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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同看河山,在现时看来,已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了,如果凤座之上的女子不是她,换成其他人又有何区别呢?
太后见他怔怔出神,想起今日顾清丞与几个副将的上奏,皱紧了眉,这个顾清丞,一向以儒雅闻名,这回却是难得地强硬了一回,哪怕是当年顾靖因朝中党争,导致粮草不济,援兵不至,又因应锦权分兵出城,力战而死,他都只是淡淡而过,只说胜负乃兵家常事,并未迁怒朝廷,甚至还上表请罪,说是因自己用兵不精,贻误战机所故,除了与应锦权疏远之外,此后亦是忠心耿耿,并无任何不满之意,可顾念语一死,他不仅自己上奏,更是叫上了几名副将,难道这个女儿在他心中更甚那个文武双全的大儿?
事有反常即为妖。
凝眸看着楚澈面有倦色,意志已有些消沉,太后虽然心中不忍,但是却不得不开了口,他是皇帝,如果想要坐稳这个天下,他便必须要拿出能与之相当的能力来。
“皇上可还记得靖战死,顾将上表罪己一事?”
楚澈稍一凝思,便发现顾将对待儿女不同的态度了,震惊道:“不可能!”
“澈儿,这个世上本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太后满脸沉痛,浸淫朝政这么多年,一丝风吹草动都避过她的眼,情知他如今痛难自己,她却还要残忍地再去补上一刀。
他忘记自己当年的教诲,失去理智,深陷了进去……而她一颦一笑像极了当年那个女人……
是的,那个女人,当年也是以死相逼,生生从她身边夺走了他,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在因为那双眉眼再起波澜,世事难料……
“芷秋,替我磨墨。”
皇上走了很久,天色也已暗下来,太后却似忘记了时间一般,独自一人孤寂地坐在那里,颐华宫的人已有多久未曾见过这个笑看天下的女人如此落寞了,心中难免惴惴,就在芷秋大着胆子想上前讨个示下时,她终于说话了,殿内众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封信,她写了很久,但是信上却又不过寥寥几字,她写了撕,撕了写,时而含笑,时而叹气。
直到写完的那一刻,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这个大周国最尊贵的女人脸上竟隐隐透出几分只属于二八少女的羞意来,只是,那不过也是一瞬罢了。
“找个靠得住的人去送,不要让旁人知道,更不能让皇上知道,要避过他的所有耳目。”
方才太后将信放入信封时,抬头赫然便是:“修常”二字。
顾清丞,字修常。
而上次这般送信,已是三年前了。
【玉梯横绝月如钩(五)】
语,爹有信来提*供@阅@读**”
如今,昭仪逝的消息早已举国皆知,楚澈追封其为皇贵妃,只是棺椁却一直停放在慈云庵未定下葬之日。顾靖番旁敲侧击之后,才知楚澈竟是想待大事安定,帝陵竣工之后,与“念语”一室而葬!
念语自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有些失神,近日来,她不是坐在窗前怔怔,便是独锁在房内,慕容致远几次想见她,却都被她避过,顾靖来想携她出游散心,但又因此事尚未过去,怕被人识破而作罢。
顾靖话落许久之后,才见她回过神来,神情怔忡:“爹信上说些什么?”
“爹说是只写给你看的。”
“哦。”念语慢慢接信,正想打开,却被顾靖打断:“念语,你若是不开心……哥哥,想个办法再让你回宫。”
看着顾靖疼的眼神,语这时才恍然自己这些日子究竟做了什么,心内不免有些愧疚,道:“我没事的,初入宫时,只觉得不习惯的紧,哪料到今日再出来,反倒会不便了,哥哥不用为我担心。”
看她强作颜,想起今日他上朝时,楚澈面上亦是难掩郁悒,连带他自己心情都有些闷闷起来,一道宫墙,远远地隔开了二人,不知此生还能否再见……
念语却全然不知他在想什么,那封信的内容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忍不住又在看了一遍,直到信中每一个字都印在她心里时,方才命人拿了炭炉进来信投入其中烧了。
“你的脸色不好,爹在信上说了什么?”
“没什么。”看着顾靖狐地眼神。念还是瞒了过去。转了话头道。“哥哥在京城巡防营应该还有旧人吧?”
“你要:京?”
“事情已经展到此地步。这京城中早已没有我地立足之地若另寻个地方。”
“你想去何处?我这就替你去准备。”顾靖也知这上京城已成了她地伤心地。与其在此沉溺于悲痛。不若另寻一处好山好水之地离纷争。
“西蜀。”
“你说什么?”顾靖万万想不到她竟选了这个地方。
念语解颜而笑:“我说笑的,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哥哥,我想去江陵。”
江陵,南临长江,北依汉水,西控巴蜀通湘粤,古称“七省通”。
“你要去那里做什么?”
“哥哥入蜀时曾在那里驻兵,听闻江陵将士对哥哥心悦诚服,更有同袍之情,我去那里不是很好吗?况且江陵风景秀丽,很是适合修身养性。”
顾靖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自幼聪慧,今日拿到信之后,不仅一扫往日愁颜要不辞万里跑去江陵,必定有她的用意在,细细思虑了半晌,他缓缓问道:“江陵是最靠近蜀国的城市,又有不少驻兵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哥哥,告诉我远他,致远他……究竟是谁……”念语的声音立时便低落了下来中似有泪光闪过。
顾靖被她问得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会方才道:“我也不知他是谁……他的身世来历,周围的人我都去查过,并未查出些什么,但是他偏偏又识得平嘉郡主,我入蜀那一年,他虽然会时常独自出去,我却从未有疑,他与平嘉郡主……”
“不止平嘉,汀嫔也认识他。”念语幽幽而道,慕容致远若是有什么秘密……她不敢往下想,或许平嘉那日在大殿上的一番话根本就是真的!
“连毓汀都认识他?”
“不只是认识。”念语将那日韩汀替慕容致远送信之事一一道出。
顾靖由紧皱了眉头,在房内踱起步来,慕容致远身份有一事,他早就察觉,但是毕竟念语与他曾有一段情,因此只是稍稍提点之后,便不再提了,只自己私底下着手去查而已,今日既见她主动提起,心中虽松了一口气,但却也不免担心。
念语看出他的心思,宽慰道:“哥哥,致远身份是一回事,我与他的过往亦是一回事,不必太过忧虑了。”
慕容见她神色如常,略微放心,便将自己查到的都一一告知念语,实则那些事念语也都已知晓,只是却并未往那个方向去想罢了。
二人合计了一阵,除了确定慕容致远与蜀国有所关联以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念语眼眸微转道:“哥哥不必愁,明日找个法子,让我与平嘉郡主见一面便是了。”
“这,恐怕不妥。”顾靖免有些紧张,毕竟她如今的真实处境,只有秦引章,慕容致远,他并几个家中信得过的下人知晓而已,如今这样冒冒然地去见平嘉郡主,恐怕有失。
“哥哥放心,我们与蜀国未必真的是敌非友……”念语似乎话中有话,看顾靖一脸不解,她轻巧地转了话题,“再说还有致远不是吗?”不管他究竟是谁,但是念语却一直都有一个感觉,慕容致远不会害她,永远都不会……
见她心意已决,顾靖也不再多加阻拦,只好点头应下,临出门前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念语,爹信上……”
“哥哥,爹不让你知道,总有他的原因。”
“我只是担心……”
念语轻松一笑:“你难道连爹爹都信不过了?”
顾靖摇头苦笑:“我怎会不信爹,我只是,只是……”只是爹他从来没有瞒过我做什么事而已,想了想,决定还是将这话咽了回
只是你毕竟是一个女儿家。”
“女儿家又如何?哥哥可是忘了我也曾上阵杀过敌?”念语微微扬眉。
“是是是,你是巾帼不让须眉,是哥哥小看了你。”
兄妹二人又是说笑一会儿,顾靖才终于抬起脚步要走听到念语在身后说道:“哥,娘和大哥都走了,如今只有你我陪着爹了,哥,若是有个万一,请千万保重自己。”
顾靖停了脚步,回了头重道:“念语,不管爹要你做什么,你也要记住万保重自己。”
翌日,顾靖不从哪里寻来了一辆寻常马车,停在一个偏僻小巷中,接了念语便往京郊边的一座山上走。
颠簸了约是半个时辰,终到了约定之地。
“皇贵妃,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半山腰一处树林茂密之地有一竹亭,陌颜比念语早到一步。
念语轻笑:“上次一别,还在宫中,却不到,今日再与郡主相见,竟在山中,实在是世事难料。如今,皇贵妃已然逝主不必再如此称呼。”
“是平疏忽,不知今日顾小姐找平嘉来是所为何事?”
“慕容致远。”
苏陌颜微一冷笑:“容公子身边虽有佳妻相伴,但心中有的却是顾小姐你,不知顾小姐还有什么不满意地呢?”
“彼时年幼,不过一场误会而已且……”
苏陌颜见她提及慕容致远时面色不变,心中已是隐隐不快在有听得说不过一场误会,怒气更甚讽道:“好一个‘误会’!彼时慕容公子年少风流,才华四溢顾小姐身在闺中,自然难免倾慕,待之入宫,遇见少年天子,现他慕容致远不过一寻常人尔,自然是不屑一顾了。”
被这番话一激,念语心中亦是难受,却也知道不管如何,是自己移情别恋在先,确是她对不住他,因此一时也不知要如何反驳,只好道:“今日我来,只是想知晓致远的身世……”
“你若想知道我的事情,为何不亲自来问我?”
念语话音刚落,便见慕容致远的身影自一棵参天大树之后闪了出来,一时不察,惊在了那儿,半晌之后方道:“致远……”
“还是你很早就已经怀我,不相信我了?”
慕容致远眼中的那抹悲切深深地刺中了念语,让她不知如何接话,沉默了许久,避开了慕容致远灼灼的目光,幽幽道:“致远,你投奔将军府是一早就计划好的吧?从你到顾府的那一日起,你就一直在骗我瞒我是不是?”
“是,我的确骗了你瞒了你,但是我却差点连自己都骗过了!谎言永远比真相更美好……”
站在一旁的苏陌颜如遭雷击,她终于明白,为何几年前父亲召慕容致远回蜀时,他会拒绝,为何后来要派诸葛峤亭入周,为何自己说要去雁关找慕容致远时,父亲会叫自幼交好的小王爷去陪她……
“那么,那日平嘉郡主在大殿之上所说的话全部属实?”当着平嘉郡主的面,念语不想与慕容致远纠缠不清。
慕容致远艰难地点了点头:“是,只是,平嘉,我一向只把你当妹妹……”
“好了,好了,致远的事情我们差不多已经说清楚了,”诸葛峤亭适时的出现,打断了慕容致远的话,他心中颇是不满,这个人,似乎永远都不能体会女子的心境,当着情敌的面,被自己的心上人说只把自己当妹妹,这比当场拒绝她还要难堪,拍拍慕容致远的肩,道:“你与陌颜的事,你们寻一个清静地方说个清楚,这里,先借我与顾小姐一叙,如何?”
“峤亭,你……”慕容致远有些放心不下。
“我与他无话可说,先行一步。”苏陌颜心思剔透,其实方才慕容致远一句话便已足够,多说无益。
“我不会把顾小姐怎样的。”诸葛峤亭推了一把慕容致远,慕容致远这才勉强地走了。
待见二人走远之后,诸葛峤亭有些无奈地笑道:“论才学,我比不上他,但是,对于女人,我懂得却比他多……”
“致远他……”
“他处事冷静,被父亲自战场上带回来时,全身是血,没有害怕,没有哭泣,他告诉我爹,杀他爹娘的人左手上有一道疤,听见有人叫他曹都尉。”
这个曹都尉曾在顾清丞手下的一员猛将,念语也是见过的,他虽然作战英勇,但是喜好杀戮,要是遇上一个难以攻克的城池,在破门之后,往往会作屠城之举,饶是军法处置也不怕,只是几年前,在一场恶战了流矢而死。
“致远的父亲,是一名校尉,是他一直力撑,所以尧城足足抵挡了半月才被破,那个曹都尉,破城之后,先冲向的,便是致远的家。”
念语一直都把致远当成一个书生,从来不知他背后还有如此惨烈的过去。
“可是唯独你,一遇到你,他就无法再冷静自持了。”诸葛峤亭看出念语想说些什么,薄唇微勾,笑道,“不过能够看到从小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慕容致远慌张的样子,倒也不错。”
念语不觉哑然,深感慕容致远误交损友,不知不觉间,方才沉闷的气氛也轻松了起来。
“诸葛公子支开致远与郡主,想来是有事要与念语相商吧?”
【玉梯横绝月如钩(六)】
咳咳,此地风景绝佳,撇开那些风花雪月不谈,倒惜。”诸葛峤亭竟露出几分颇为扼腕的意思来。
念语不由失笑:“诸葛公子乃是风流才俊,念语不敢高攀。”
“若我能娶得顾小姐回家,家里那个老头子便再不会说我只会浪荡胡闹了吧……”说到此处,他面上不由露出几分失意。
“其实,合作,并非只有联姻一条路的……”
诸葛峤亭抚掌而笑:“之前听闻小姐有‘女中诸葛’之名,峤亭只道是世人夸大,今日一见,才知小姐冰雪聪明,峤亭自愧不如。”
“诸葛公子说笑,”语稍稍欠身,“我想,我若是不出现,诸葛公子也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吧?”
的确,若是今日顾念语不动来访,诸葛峤亭便只能命人暗自散播流言,说顾清丞手握重兵,图谋不轨,不忍女儿在宫中难做,才施计救出女儿。
“只是,诸葛公竟没有想过,我留在皇上身边,才能更好地发挥我的作用,有助于我爹的‘雄图大业’吗?”
葛峤亭笼了双手在袖中,斜斜倚着亭柱:“应锦权。世人都只道他不过是一个守卫京城的五营统领,但是据我所知,他如今在军方的影响力恐怕是仅次于顾大将军了吧?”
念默然,这个顾将亲手教出来的徒弟,的确没有辜负“名师出高徒”这句话,除了边防军是被父亲一手掌握之外,分驻其余各地的军队中恐怕都被这个五营统领埋上了钉子。
“北有突厥。南有蜀国。如此夹击。应统领怕有再多地兵马。恐怕也会疲于奔命。诸葛公子端地是好计谋。”念语脸上露出赞许之色含笑道。“只是诸葛公子是如何确定家父确有不臣之心地呢?”
“不用确定。今小姐站在这里便是一个明证。”诸葛峤亭眨了眨眼。神态轻松此惊险之事。他却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过几日。我会去一趟江陵。”
“正好过几日。郡主也要启程回益州。”
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后。二人便定下了这第一桩合作之事。
“雁关那里。最近可有什么异动?”太后撇开了众人。私底下召了一名兵部侍郎来问话。这个兵部侍郎算是太后瞒过楚澈在兵部设下地一个眼线。往日里并无什么显眼之处。
“回太后,上月突厥曾率兵五百盐州掳掠,幸而顾将军防守得当,盐州守军会同附近三城的守军,打退了突厥,突厥并无所得。”
“陆卿如何看待此事?”
“回太后,金山一带今年大旱,牧草不足犹过往年,因此突厥若是坚持不住前来犯不是不可能,但是只派出区区五百人,哪怕突袭成功,所得之物也不会太多,因此臣认为此事颇有可之处。”
太后沉思许久之后才道:“此事你须盯紧了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来向哀家禀告,不得有误。”
待禀退了陆侍郎之后后几番思虑,最后还是叫来了应锦权二人细细商议一番之后,太后命应锦权近几日要特意留心进出上京城的人|松内紧。
几日之后,蜀国来使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往京城外驶去。
就在马车驶离京城的那一刻,念语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那一份离思,掀起了帘子一角,朝着大周后宫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走了?”宁素素凭栏远望,仿佛看见那一个身影慢慢远去……
“或者,我也应该像她一样?”
盼亭垂手侍立在一旁,不禁被她这没来由的话唬了一跳:“小姐……”
“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宁素素展颜道,“柳絮那里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盼亭皱着眉头想了一想,才道:“近几日黛婕妤那里并无什么动静,除了偶尔去御书房送些吃食与皇上外,平日里轻易连宫门都不出,倒是那唐倾墨,”说到此处,qǐsǔü她不免有几分忧心的样子,“入了翰林之后,任知制诰一职,风头无量。”
宁素素沉吟许久,轻笑道:“翰林学士又加知制诰,看来梁翰林离归乡之日不远了,这唐状元如今可称权比内相了,皇上竟也如此放心。”
“如今后位空悬,这黛婕之上只余淑妃娘娘一人……”
宁素素心中冷笑,道:“你且看着,这后位落于这宫中任何一人头上都不会落于那柳絮之上,皇上,至多只会独宠她一人罢了。”末了,微微叹气,恐怕撞到这刀口上的人是她了。
“既然皇上有意,我自不能辜负,盼亭,替我递一封信出去。”
信上不过寥寥几字,对她而言却似字字滴血,若是楚澈还能记得年幼时那份情,她宁素素哪怕在宫中孤寂一生也无怨言,宁氏一门,荣宠已盛,余
不过看天命而已,盛衰与否,与她何干?
只是,若是他不念旧情……
一想到此处,她不由愣住,若是他不念旧情,她又该当如何?
苦笑一声,倘真是命中如此,她便只有尽一份孝心,至于成事,也只得看天了……
翌日,有官员上奏立后一事,被楚澈以皇贵妃新逝,心有感伤,不愿立后回绝。数日后,又有礼部官员上书,道皇后乃国母,国不可一日无后,楚澈退了一步,道立后一事事关重大,不可草率,故需要时日。又过了几日,陆续又有官员上书奏请楚澈大选,一来充盈后宫,二来也可选出皇后之选,却被楚澈已不愿扰民驳回。如此三番四次之后,官员上奏立后之事才算缓了一缓,直到数日后,有言官再次进言,被楚澈回之后,竟做出触柱之举,几乎血溅朝堂,其余的言官也不示弱,一一上书,恳请立后,其中有不少折子说的是黛婕妤柳絮性秉柔嘉,贤德端量,堪为皇后之选。
“皇上怎么说?”宁素端起一杯云雾道。
盼亭面露忧色:“皇上似有无可无不可之意。”
正在这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