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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流此时却是一副茫然的神情:“主子啊……主子是谁……”好似想了一会儿后又开始猛磕起头来,“回皇上,奴婢的主子……奴婢也不知道主子是……是谁了……还请皇上不要杀奴婢啊!”
方才那个紧张的嬷嬷在一旁偷偷出了一口气,一旁的那个则仍然是神色如常。
楚澈沉吟一会后,才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了,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暗自有了主意,朝小顺子招了招手,轻声叮咛了一番之后又仔细打量了他的神色,见其并无失望不满之意,赞许地点了点头。
周德福见天色已暗,在旁提醒道:“皇上,天色不早了,太后娘娘那儿……”
楚澈点一点头,继续朝颐华宫走去。
“儿臣来迟,让母后久等,是儿臣不孝。”楚澈初一入殿,便拱手向太后请罪。
“皇儿国事繁忙,哀家等一会儿不打紧,这天下黎民可是等不得的,皇儿心系苍生,何罪之有?”太后微笑着迎了上来。
芷秋见状,使一个眼色给殿中传膳太监,那太监自是会意,出门高喊一声传膳,那膳桌与御膳便如流水一般端了上来。
御膳虽精美,只是这席间的一对母子心事重重不过随便用了一些,便撤了下去。撤膳之后,便有香茗奉上,太后品一口香茶,对芷秋道:“你们伺候得也累了,都下去用饭吧,我和皇儿有些体己话要说。”
待见芷秋领着众人下去后,太后看一眼楚澈,目光中暗含了责备之意,开口问道:“皇儿来迟可是因去了永巷之故?”
楚澈也知必瞒不了太后,于是老实点头认下,却是换了一种说辞:“儿臣冷静下来细想一番后,发现语才人之时疑点颇多,所以今日才去永巷一探。”
太后也不戳穿,顺着他的话意说了下去:“不知皇上有何发现?”
楚澈便把许世常和韩毓汀所说又转述一遍,自然也加上了今日在永巷遇上清流一事:“那清流虽情状疯癫,儿臣细看之,却也觉得其中似有隐情,想来那清流许是装疯也不定。”
这清流一事太后却是不知,是以她听罢楚澈所说之后也颇以为然地点点头道:“皇上既已起疑,想必已是有所动作了吧?”
楚澈自信一笑:“若是儿臣放任此处不查,岂不是枉费母后这么多年教养之恩?”
身在过意殿的念语自也得了清流被送来永巷的消息,只是她不过一介宫女,自然不能入住宫殿,住的是永巷其中一间宫室旁的侧间。
那侧间常年闲置,甫一进入,便觉阴气扑面而来,清流浑身不由打了一个冷战,那其中一个嬷嬷厌恶地扔了一床被子在地上,恶声恶气地说了几句,大意是要她小心着点,到了这地儿,莫要凭着疯傻,耍什么花样,说罢重重地关上了门还加了一道锁后便顾自走了。
清流看着昏暗的房间,颤悠悠地抱起被子缩在床角,眼神呆滞无神,不时嘟囔着一些字句,这般看来也的确与疯子无异。
而就在不远处的过意殿里,念语望着清流所住的方向陷入了沉思,清流无端变疯,又一口咬定念语要杀她灭口,心中一动,便起了过去看看清流的心思。
不待她说,月柔便看出了她的心思,想起今日楚澈话语间有将念语放了出去的心思,斟酌一下后才上前劝阻道:“主子可是想去看看清流景况?”
“清流无故变疯,我心中实是有些疑心,眼下她既也入了永巷,想来过去一探也无不可。”她顿了一顿,愁眉深锁道,“只是……若是她有何三长两短,只怕是又起波澜。”
月柔暗松了一口气,经历这许多,念语终是不如前次那般冲动了:“主子,清流初来,恐是陷阱也不定,为今之计,我们不若先观望一番吧。”
念语点头应允,只是又嘱月柔留意那两个随清流一起来的嬷嬷,若有空隙,她还是想去探望一下清流的。
今夜月明星稀,一轮满月遥挂中空,虽偶有浮云掠过,却依旧不减其清丽皎洁之美。
清流此刻依旧蜷缩在房中一角,只是眼中已复清明,愣愣看着月光透过微破窗纸洒入屋内,清清冷冷,分外想念起在霁月殿中的日子来,两行清泪顺颊流下,忽闻有脚步声渐近,迅速用袖子擦去眼角泪水,眼神又转为呆滞,喃喃道:“主子要杀我……主子要杀我……”
那脚步声走至门口忽然停住,那人也不出声,又听了清流自言自语了一段时间后,才扔了一张纸条进内。
清流听其脚步声渐离之后,飞快地拿起纸条展开一看,其中除了一包药粉后还书了两行字:“冕入骁营,事成身死。”
望着手中的药粉,清流不禁剧烈颤抖起来,她在宫外曾有一个青梅竹马,唤作张冕,去岁征兵时入了康王旗下,不过是普通士卒而已,而宫中之人便以这张冕来相要挟,爱郎身险,清流万般无奈只得装疯陷害念语,如今,计谋已成,自然也是到了灭口之际。
只是清流此时却生出强烈的不甘之心来,往日里她谨小慎微,遇事多有逆来顺受,只是遇到这生死之事,想起那宫中高位所作所为,也不愿就此不明不白死去,碍于张冕又不敢轻举妄动,心中不由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若似月轮终皎洁(四)
清流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估摸着监管她的两个嬷嬷已熟睡了,便起身撕了幔帐,只留一片,剩余的皆撕成碎条,好让那人会以为这亦是她的装疯之举,望着一地碎布,清流终于停了下来,狠狠心咬破右手食指,写成血书一封。
此刻满月正被一片乌云遮挡,屋内墨黑一片,又见窗户不过虚掩而已,清流咬咬牙,双手支着窗框跳出了侧间。
若是在寻常宫殿,此刻宫门必定落了锁,只是这永巷之中拢共只关押着念语,月柔与清流三人而已,加之皇后暗中调开了一些内侍,因此这永巷乃是外紧内松之势,清流也得以轻松溜出关押她的宫殿,跑至了过意殿之前,望着高高的白墙,她也顾不得这许多了,拣了宫墙角落处的一块石子,裹了血书,扔入了过意殿的宫墙之内,待听到石子落地之声后,她才松了口气,跌坐了下来,看一眼天色已近丑时,知自己时间已然不多,便起来恭恭敬敬地朝过意殿磕了三个响头,原路回了方才的侧间。
她入了屋内,再回头看一眼满月,凄惨一笑,从怀中拿出纸条,也不再看,揉成一团后咽了下去,慢慢打开那袋药粉,正欲一服而尽,却冷不丁被一掌劈来,药粉扬扬洒洒地洒了开来,清流一惊,顺着来掌的方向看去,借着月光发现是今日在来路上碰到的楚澈身后的小太监。
清流只觉身体一软,颓然倒了下来,失神道:“怎么,你家主子还有什么吩咐么?”
“奴才不知姑娘在说什么,奴才是奉了皇上之意留意姑娘行踪的,请姑娘放心。”
清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只是一霎之后又被黯然所替,方才被救下的欣喜慢慢散去,若是她侥幸不死,那么宫中那位必然不会放过张冕,更何况那个神秘人物从未正面与她相见,那日以张冕为要挟也不过是拿了她亲手绣的香囊来证明而已,若是她落在楚澈手中,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此刻利落死去,也好替爱郎谋一条生路,而她所知的一切也尽数通过血书给了念语,于是死志更定。
小顺子见她眼眸流转,时而欣喜,时而哀伤,待到她神色定下来以后已是一脸绝望之色,身在宫中察言观色已成了一种本能,小顺子也猜到了清流此时一心求死,只是楚澈叫他监视清流,不容有失,他决计不能让她死去,奈何他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将她打晕了过去,如此便只能攻心为上了。
小顺子见清流不过一柔弱女子,行此伤人伤己之计必定是受人胁迫,于是放柔了声音,好言相劝:“姑娘方才既向过意殿磕了三个响头,想必也是对语才人心怀愧疚,姑娘良善之人,定也不愿做此恶毒之事,想来也是受人胁迫,姑娘已决意赴死,不知可否告诉奴才,究竟是被何事所挟?若是相告,待姑娘身死之后,奴才能有帮得上的地方,定会相助,到时姑娘到了地下,也不必挂念这世间之事。”
他只当清流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只是猜想此时却不一定愿意说出这幕后之人,因此也不多问,只想知道她是为何事所迫。
清流细想了想,也确是放心不下张冕的安危,那人既能想出如此毒计,也难保不会在她死后杀了张冕,已绝后患,她为情所困,自然不明白此事对于这幕后之人来说乃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张冕不过小小士卒,自是干预不到后宫之事,对此事亦是毫不知情,多杀一人反而多留一条线索。
清流内心挣扎一会后便把张冕一事全盘说出,她只当小顺子是楚澈之人,或多或少总会有些门路,若是万一,许能救下张冕也不定。
小顺子听完之后,一声叹息,又劝到:“奴才不过一介内侍,到时若是张公子有什么万一,奴才怕也是鞭长莫及,姑娘可曾想过,若是那人心狠手辣,定要斩草除根,只怕姑娘不过枉死。”
大周宫训,内侍不得干政。张冕又在军中任职,这小顺子说得也是实情。
清流也知刚才所想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一想起未入宫前与张冕相处的点滴来,不由泪如雨下。
小顺子见她有所松动,趁热打铁道:“奴才虽没有法子保张公子的平安,皇上却可以。事已至此,姑娘只要肯将此事俱实禀了皇上,将功赎罪,哪怕姑娘身犯死罪,张公子却是无辜,皇上乃是明君,定不会为难张公子,到时幕后之人被揪出,公子转危为安,姑娘也不算白死。”
清流听小顺子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她又担心若是不死,那人心狠手辣,立时除了张冕,只怕她是后悔莫及。
小顺子听寅时更鼓已过,知时间紧迫,若是再不走只怕来不及,跺一跺脚道:“姑娘莫要再犹豫了,只要姑娘赶紧将此事禀了皇上,还怕皇上做不来主么?”
一语点醒清流,是以她也不再迟疑:“清流一切皆从公公安排。”
小顺子心中的弦这才松了,急急带了清流出了侧间,找了一个日间周德福指点的暗间,将清流藏了进去后迅速将此事禀了周德福知晓。
“什么清流失踪了?”皇后闻言大惊,又听安奉仪禀报,知晓至昨日到今晨,除了楚澈之外并无宫人进出永巷,宫禁森严,如此想来,那清流应该还在永巷之内。
一念及顾念语此刻也在永巷之内,皇后只觉心中不安,若是那清流见机逃了出去,面见顾念语,将事情全数托出,后果是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她见殿下跪着的两个嬷嬷瑟瑟不已,不由大怒,正欲责备她们监管不力之罪,却又想出一计来,她们常年守这永巷,对这永巷可说是再了解不过了,于是威严道:“清流已疯,此时逃脱,恐怕对语才人不利,若是逃出永巷,恐怕危害更大,本宫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若在日落之前找到清流,本宫便饶恕你们看管不力之罪,若是她反抗,便仗杀了,绝不能让她为祸后宫。”皇后又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与她们一起找寻。
这两个嬷嬷见有免罪之机,更是尽力寻找,四人将永巷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因奉皇后之名,这过意殿自然是最有嫌疑之处,全力查找,却还是一无所获。
所幸的是,昨晚月柔心神不定,总觉得隐隐有事发生,是以天色微亮,便起来洒扫,洒至墙角,见了血书却也是一惊,展开一看,更觉兹事体大,也顾不得许多,便将念语叫起,递与她看。
念语看后亦是一惊,清流传出血书,大抵是她自己也知道她时日无多了吧,所以才留书一封,念语看向清流被关押的方向,心中亦觉苦楚,不由忆起随父征战的岁月来,虽说刀剑无情,却是明刀明枪的争斗,胜负亦是光明磊落,不比现在,暗箭难防。
待到日出东山之后,月柔听到外面一阵吵嚷之声,张望一番后,才发现竟是清流失踪,皇后正派了人四下找寻,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料想过意殿定是此番寻人的重中之重,于是急忙提醒念语收好血书。
幸得他们不知清流还递了一封血书出来,念语将其放入衣中夹层,也无人想到要搜身,跺过一劫。
只是清流下落不明,念语心中也是担心的紧,要洗脱罪名只凭一封血书是绝不够的,况且现在形式不明,也不是将血书呈上的时机,现今之计,不过等而已。
若似月轮终皎洁(五)
话说刚刚刷新了一下,一下子多出来三条评论~因为某沫在简介中说过的话,所以哪怕只有几章存稿而已,也只能滴血的送了上来。。。今日加的第一更~话说心里忽然觉得有点惴惴不安起来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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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西下,四人眼见着夕阳慢慢落了下去,却依旧是无所斩获,四人心里皆是惴惴不安,那两个嬷嬷尤甚,清流无故失踪已是大罪一件,眼见着将功赎罪的机会慢慢流失了,心中大急。
那个素日里较为镇静的嬷嬷听见宫内的传膳之声,计上心来,托了其中一个公公去向皇后回话,说是一番调查之后,虽然找不到清流,可是可以确定的便是清流此刻定在永巷中,眼见用饭时间已到,只要多派些人手在永巷四处巡逻,若是她是自己逃跑,仓促之间,无粮无水,定挨不过三五日,哪怕是被人救出,那人也未有机会送些吃食,这样即使找不到清流,也可以将她逼上死路。
眼下情况紧急,永巷之内定要人留守,因此想来皇后也不会责怪她们未亲去回话。
那公公见她说的有理,便应下回去禀了皇后,皇后亦觉此计甚好,依言多添了些人手。
而往日里一向平静的永巷已是暗流汹涌,连过意殿中也被派了人监视,念语哪怕是想有动作也是难事。
三日过去,皇后之人还是一无所获,只是依着他们定下的计策,那清流断粮断水已久,想也挨不了多久了,因此,他们的监视也有些松懈了。小顺子循了个空隙,送了些食物给清流,又告知了她楚澈已知此事,只叫她坚持,若有机会定会救了她出去,这才使原本已是快要奄奄一息的清流又萌出了生意。
而这三日里,雁荥关的半月一期军报不断呈上,顾清丞却是命八百里加急军马原封不动的送入京城,换作往常,这些军报都是一式两份,顾清丞阅后一封送去雁荥关,一封则呈给楚澈。
顾清丞的不满之意此刻愈加明显,楚澈既将念语贬入永巷,由不得他疑心楚澈是想要借机削他权势,若是如此,不若假意退步,依着往年来看,冬日已过,突厥粮草不足,定会在夏初进犯一番,大周虽兵强马壮,只是若是论到与突厥作战,非顾清丞无人能敌之。
是以楚澈虽恼顾清丞有意相胁,心中恼怒,却还是只能不断安抚,只是这样一来,更坚定了他除将之心。
这几日里,楚澈不仅时常入颐华宫与太后商谈,更是频频召见应锦权,相谈之时,虽是屏退左右,却也偶有消息透出,而最让皇后担心之事便是因顾清丞步步紧逼,为了西陲安宁,楚澈不得不将顾念语自永巷之中放出来,这个消息一出,对于皇后不啻于是一个晴天霹雳,处心积虑这么久,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虽有安奉仪苦苦相劝,她却不愿收手,眼见着皇后越陷越深,安奉仪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在皇后行动之后,对所遗漏之处进行修补,只期将来彻查那一日,不会查到皇后身上来。
而淑妃虽不知幕后之人是谁,却知道眼下顾将乃是能唯一牵制宁相的人物了,亦听说了顾将以“教女无方,御下无道”为由上递请罪辞呈,近日里更是有交出军权之意,她深深担心若是楚澈与宁相顺水推舟准了这一奏,那么朝中宁相独大,父亲夏孺廷恐怕下场凄惨,是以,对她而言,这唯一能让她与顾将搭上线的顾念语不容有失。
清流下落不明,顾念语即将复位,看那人行事,但是一招出手,对顾念语已是伤筋动骨之举了,可是他却仍不放心,这先后三招,已是压得顾念语翻不过身来,若不是她还有个做将军的父亲,恐怕是一入永巷永不回了,因此淑妃断定,现在情势利于顾念语,那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在加之近日来,时有心惊肉跳之感,更不放心,幸得夏孺廷虽然迂腐,却也是当世大儒,未入仕之前,广收桃李,教而无类,而宫禁之中的一个名唤常青的侍卫正是他的学生之弟,这个学生自幼家贫,夏孺廷见他乃是可造之才,也不介意他是否能凑出学费,尽心教之,一年之后那学生得中进士,入了翰林,是以兄弟俩侍夏孺廷入父。
淑妃此刻担心念语安危,便记起这人来,兄弟俩一文一武,也算人才了,那弟弟如今荣升了二等侍卫,掌管的正是这皇宫西南之处,于是淑妃着了苁蓉让那侍卫护念语周全。那侍卫感念夏孺廷之情,如今终于有机会报答,自是应下不提。
满月之后便是下弦之月,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皇后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一个黑影蹿入永巷之中,才入没多久,就已觉察到身后有人跟踪,疾步掠至两殿之间的小道时,猛然持剑回刺,幸得常青机灵,一个侧身险险避过,那人之剑却犹不收势,一个斜劈,直直斩向常青胸口,常青只能狼狈提剑来挡,其道狭窄,常青自知不是此人对手,便赶在剑落下之时,放出暗号,此时他一被迫至墙边,剑离他的咽喉不过一寸只许,而常青的剑也抵在那人左手手臂之前。
蒙面人见永巷之内人声嘈杂,脚步声纷乱,便知今日行刺一事已然暴露,也不愿久留,退开一步,剑却未动,猛然间踢出一脚,趁势转身便逃,常青重重被踢至墙上,却也凭了回弹之势,向前掠去,与黑衣人重又厮杀在一起,黑衣人眼见人多,恐有高手,便露出一个破绽,诱常青向右攻去,常青毕竟稍逊一筹,未看出黑衣人虚晃之意,便朝其右路刺去,黑衣人在空中强扭了身形,终还是从左路逃出了。
地上众人见常青落败,正欲拔剑相追,却被常青抬手拦下,方才他攻其右肋之时,见其腰间似有闪光之物,后,那人又向左方逃逸,便给了常青这个机会偷出了他腰间之物。
借着火光,常青细察此物,见是一块青玉兽形玉玦,形制古朴,他任侍卫虽不过几年,却也知道这大周朝中稍有权势的大臣家中护卫所佩之物,若是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