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仲叙只是尽他做校长的一些本分,他说:“讲义气是好事,但也要分时候,什麽事值得,什麽事不值得,别为了一些小事,以後连兄弟都没得做。更别成全了别人了,牺牲了自己,这不是义气,这是愚蠢。”
仲叙说完这些话,就让那四人回去了,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至於他们听不听,则已经超过他的责任范围。
(10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23
这天是周五,放学时间一到,学校的老师、学生们迅速走光了,虽然下周就是期末考试了,但是这些含著金汤匙出身的少爷小姐们,根本无需为成绩担忧,这会都赶著度周末假期去了。
仲叙几人因为开会,走得晚了些。
虽然在荣盛,成绩不是最重要的指标,他们有自己的经营模式,无需靠成绩排名来拉拢生源。特别是到了高中,脱离了九年义务教育,就连期末考试的考试项目也与教育部规定的有了些出入,但仲叙总觉得,既然是学校,好歹要对学生负责,基本的文化课,总不能够落下,於是今年的考试,比往年要求更加严格了些。学生们有些抗议,家长、教师们却是欢迎的,於是提议也算是通过了。
仲叙今天组织开会,也是为了强调这件事。
仲叙下了班,开车从教学楼经过的时候,看见偌大的教学楼,基本熄了灯,唯独有一间教室的灯来亮著,忍不住放慢了车速,下意识看了一眼。若没记错的话,那间教室,应该就是圣楠所在的班。
难不成还有人留在那学习不成?在荣盛,这可是新鲜事。仲叙没忍住好奇心,停了车,准备上楼去看个究竟。
仲叙缓缓推开教室的门,谁料看到的人竟然是李莫言,更叫仲叙意外的事,对方正在那聚精会神的看著书。
仲叙不由得失笑,到底是人不可貌相,他还以为像李莫言这样爱出风头的学生,下课之後必定是疯得找不著北。
李莫言也听到了动静,抬头看见仲叙,似乎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下意识把桌上的东西藏了藏。
^^^^^^^^^^^^^^^^^^^^^^^^^^^^^^^^^^^^^^^^^^^^^^^^^^^^^^^^^^
既然都进来了,仲叙自然不会这麽就走了,走上前去一看,李莫言正在做一套数学卷子,已经做到选择题最後一题了,A、B、C、D四个选项都被他圈了一遍,显然不知道该选哪一项。
“选A吧!”仲叙劝说道:“选择题最後一道如果拿不准选哪个,那就选A吧,这是我读书时总结出来的经验。”这也全无道理,通常最後一题难度系数会比较大,而难度系数较大的题目,答案自然还排得靠前些。
李莫言听了这话,当真选了个A,又惹得仲叙一阵轻笑。
仲叙在李莫言前排的位子坐下来,想拿对方的卷子过来看看,李莫言却摁著不肯给他。
仲叙哂笑:“怎麽?我不是你的老师吗?”
李莫言还是不大乐意,回了句:“不是我的数学老师。”
仲叙没有理会他,直接把对方的卷子拿过来看了看。他是学数学出身,这些题目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他快速扫了前四道题,结果令他不禁摇了摇头:竟然四道全错!
前面的题目应该是最简单的,对於一个高中二年级的学生来说,这些题目也不算难题,仲叙不禁要想:怎麽会有人数学差成这样子,自己抓阄的正确率都比他高!
仲叙心里琢磨著,难道这是李莫言要去偷考试试卷的原因?难道这就是他舍去玩乐的时间留下来复习的原因?
仲叙合起试卷交还给李莫言,一边问了句:“数学考试是什麽时候?”
对方一脸的痛不欲生:“下周四上午。”
仲叙也曾当过学生,虽然也厌烦学习,但没觉得读书是这样的痛苦,好比生不如死。不过他也没出言教训,还是点了点头,接著又问:“数学很难吗?”
李莫言一脸的苦大仇深,重重的点头:“难,很难,简直不是人学的。”
仲叙数学就很好,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不过他车子还停在路上,本就没打算久留,这会也已经起身要离开了,临走又问了一句:“考不好会怎样?”
对方这会却咧著嘴,伸长了下巴,拍了拍胸脯,显然是叫仲叙不必担心,嘴里笑嘻嘻的回道:“能怎麽样,大不了就是体罚呗,我不怕!”
仲叙牵了牵嘴角,没回话,只嘱咐一句:“做好早点回去吧,晚了怕没车子!”
不过仲叙也知道,这会离放学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这人却连几道简单的选择题都没做完,要想做完整套试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身为校长,能做的也就只是这样了。
^^^^^^^^^^^^^^^^^^^^^^^^^^^^^^^^^^^^^^^^^^^^^^^^^^^^^^^^^^
到了周一的时候,仲叙故意走得比平时晚,路过教学楼的时候,他停下来望了一眼,仍旧只有高二一班教室的灯还亮著。
周二同样如此。
而周三晚上,仲叙终於是没有忍住,再次走进了这间教室,里面仍然只有李莫言留在那里。
仲叙走近了一些,递给对方两盒点心,这还是那些可爱的女学生们送给他的,礼物不重,他也不好推辞,不过他不爱吃甜食,因而一直放在办公室里。
李莫言毫不客气的接过去了,腆著一张温和无害的笑脸:“校长您真好,知道我没吃晚饭。”
仲叙笑笑,一边问:“今天成果怎麽样?”
对方一边吃著点心,一边挠了挠被抓得不成形的头发,一副爱咋咋地的态度:“就这样了,听天由命吧?”
仲叙笑,心想著,这点事情,就要听天由命,到底年轻才能这麽奢侈!
仲叙没说几句话,点心拿给对方就要走了,不过临走前,留了一个信封在桌子上,用手指意味深长的点了两下桌子,留下一句:“好好复习吧!”
从教室出来的时候,仲叙也有一些後悔,但却没有回头,他自知这麽做超过他做校长的本分,但他本身就没立志做个好校长,如此也就无所谓了。
明知学生要被体罚,他既然知道了,总是没办法坐视不管吧。
(9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24
没过几天,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不过却出了一件奇怪的事,高二一班的数学成绩出奇的好,不光没人低於70分,全本平均分也在90分以上,远远高出其他两个班。
这次考试的试卷不算容易,却出了这麽个结果,真实性的确是有待考证,该班的数学老师首当其冲,有漏题之嫌。
仲叙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往书架上放书,心脏漏跳了一拍,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优雅的转身面前来人。
那人是高中部的教务主任,姓穆,之前仲圣楠、李莫言几个人潜入教员室偷试卷的事,便是他著手处理的,他自然不会忘了这事:“会不会是之前那几个小子?已经偷到了,却硬说没偷到,不肯拿出来?”
仲叙若是不知道那些後续的事,肯定也会像对方这麽想,但是这会却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砸了咂嘴,佯装道:“不至於吧?”
是的,之前那事是仲叙亲自给他的处理意见,穆主任当时也是同意了的,这会自然也不好直接推翻仲叙之前的结论。他想过那几个人有可能偷到了卷子却没有拿出来,却没想过他们这麽猖狂、不知好歹,自己作弊也就罢了,还带著全班一起作弊。
穆主任附和说:“校长说得是,这件事情影响极坏,还得详查!”
仲叙不希望对方把矛头指向圣楠他们几个人,便说了句:“他们几个都是我们荣盛的学生,好坏也是我们自己教出来的,不好冤枉了他们,要以教育、引导为主,处罚为辅。”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只要没当场拿赃,大抵是查不出什麽名堂的,再加上马上就要放暑假了,风波自然很快也就过去了。
穆主任听了这话,大抵知道了仲叙的意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连连点头称是。
^^^^^^^^^^^^^^^^^^^^^^^^^^^^^^^^^^^^^^^^^^^^^^^^^^^^^^^^^^
仲叙私下找了李莫言谈话,他还没发话呢,对方已经全招了。
李莫言说:“校长,我错了,我只给了圣楠还有他们两个人一人复印了一份,谁知道一传三,三传九,最後全班都知道了,最後弄成这副局面,都是我的错。”
仲叙原本一肚子的火,这会听了这番招供,火又憋著发不出来了。谁说这小子数学不好,仲叙这会看他说起话来通窍著呢!
仲叙没说话,李莫言又说:“校长,您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拖累您的,如果最後收不了场,大不了所有的过错我一个人承担就是!”
仲叙听了这话,火又上来了,是真气著了,拣著桌上的一本书,就朝李莫言扔了过去,一边骂道:“你怎麽承担,再记过一次,等著被开除吗?!”
是的,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偏李莫言已经有一张黄牌在身,再加上他没有家庭背景,真处罚起来,没准被直接开除了都有可能。
仲叙没办法眼看著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这事他也有责任,人家只是个孩子,他却是个成年人,他得负主要责任。
李莫言接过书,小心翼翼的送还给仲叙手上,怕对方再扔他,一边後退,一边举手做躲避状,嘴里小声嘀咕:“开除就开除,反正我也不是这块料。”
仲叙哪听得这话,还想再砸一回,但是人家毕竟不是他的子女,他也不能把对方怎麽样,只能是怒其不争。
仲叙说:“你就管好你自己,这事不要插手了,他们问起来你就说不知道,跟他们几个也一样传达,保持当初一致的说法,什麽也没偷到,其他的问题,由我来想办法解决。”
大不了从实招来呗,他本就没想当什麽校长,真失去了,也不可惜。
对方不肯离开,拿眼睛瞟了瞟仲叙,欲言又止,那眼神里大有文章,不像是可怜,倒像是怜悯?
仲叙没注意这些,他实在气不过,骂道:“还杵在那里干什麽,还不快回去。”
^^^^^^^^^^^^^^^^^^^^^^^^^^^^^^^^^^^^^^^^^^^^^^^^^^^^^^^^^^
穆主任秉承了仲叙的最高“指示”,荣盛的学生们他们惹不起,於是把矛头指向了他们的授课老师,认为是他提前透露了考题,扰乱了考试秩序。
荣盛的老师不比其他学校,知道这些出身名门望族的学生们没一个他们惹得起,因而一向慎言谨行,该授课老师如今也是百口莫辩,只能认栽。
学生们不愿重考,於是这事越闹越大,教务处面临很大的压力,越发加快了处理速度,而那名授课老师则面临著被开除的处分。
仲叙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样严重,他断然不会连累无辜的人,正想出面干涉,不料有人快他一步,站出来扛下了所有的过错,这个人就是李莫言。
仲叙听了这消息,不禁有些傻眼,但是事已至此,也无回旋的余地,总不能再站出来说他才是始作俑者吧,那就越发扯不清了,不是明智之举。
仲叙只得又说了些好话,把处罚降到了最轻,但记过仍旧是难免的。
也就是说,从今往後,李莫言再也不能犯什麽错,否则就会被荣盛直接开除。
(10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25
期末考试结束,学校却没有完全放假,因为除了毕业班外,其余各个班级还要举行一场学期末的才艺汇报演出,有些班级甚至把这场演出视作比期末考试的成绩还重要,这也算是荣盛的特色之一吧。
当然,毕业班也有他们的节目,只是他们的身份比较特殊,节目形式自然有些不同,不与普通班的汇报演出混在一起。
而这样的汇报演出不光是学生、老师们需要参加,学校也会邀请家长们参加,荣盛学生的家长个个都不是凡人,这样重要的场合,仲叙身为校长,自然不能错过。
晚会?仲叙最怕张罗这种事,但他如今身为校长,也是不得不入乡随俗。
真正到了那一天,场面比仲叙想象得还要隆重,整个校园张灯结彩,大礼堂布置得富丽堂皇,好比仲叙平日里参加的大型慈善晚会一般。
仲叙还是第一次面对这麽多身份尊贵的家长们,他作为仲家独子,从前也经常参加一些商业聚会,其中不乏各路有钱有势的名人,但是那时他只是一个过客,应付了事也没关系,可如今他却要以主人公的身份招呼这些人,费神程度不可同日而语,没过一会,他便有些力不从心。
^^^^^^^^^^^^^^^^^^^^^^^^^^^^^^^^^^^^^^^^^^^^^^^^^^^^^^^^^^
仲叙的三姐和三姐夫也来了,对方看见仲叙,满脸的欢喜,拉著他说道:“我今天听到的关於新校长的好话,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多,弟弟,你真是我的骄傲。”
仲叙的三姐已经四十有余,虽因细心保养,气质颇佳,穿著打扮又很精心,看起来较实际年龄年轻,但是再怎麽会保养,眼角的皱纹和疲态却也藏不住了,跟今晚其他同龄的全职太太们比起来,著实逊色不少。毕竟操持家族企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又不肯把过多的权利交给丈夫,宁愿将来留给儿子,越发多了几分负担。
是的,越是摊子大,越怕外姓占了好处,夫妻之间都不可信,就只相信血缘,这种事情,仲叙也是见多了的。
仲叙每一次见到三姐夫妇两人,都会觉得由衷的羞愧,这本该是他的责任,正是由於他的不作为,才使得这个小家庭这样的辛苦。
听说这两年,夫妇两人的关系也差了不少,以前三姐夫出身贫寒,受三姐的提携才有了一些成就,他心中感恩戴德,偶尔三姐强势一点,他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可如今不一样了,日子过去久了,原来的旧情忘得七七八八,再加上这些年的卖力工作,心中也有了一些底气,再对面妻子的独裁,心中越发不平衡起来。
三姐又说:“妈妈没听到这些话,否则不知道多高兴。”
在仲叙记忆里,这还是三姐第一次夸奖他,仲叙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不过是有一天心血来潮当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校长而已,一家人就差没呼天喊地感谢上苍的厚爱垂帘了,难不成他以前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不成?
仲叙还没回话,对方已经松开他的手,去与其他熟识的家长招呼去了,临走前又作势扫了扫仲叙的肩膀上的灰尘,以示姐弟情深。
是的,对方只是说了她想说的话,仲叙回不回话,都不要紧。
仲叙看了一眼走在後面的三姐夫,似乎有点理解和同情起对方来。
两个男人之间没有那麽多亲近的话可以说,只是点头招呼。
^^^^^^^^^^^^^^^^^^^^^^^^^^^^^^^^^^^^^^^^^^^^^^^^^^^^^^^^^^
仲叙很早就知道自己是gay,一直没憧憬过婚姻,但是他如果结婚的话,也绝对不会找一个像他三姐那样强势的女人做妻子,相信金钱权势多过相信自己的另一半。
最好就是能找一个像──
究竟像谁好呢,仲叙认识的女性角色不多,一时也想不出谁谁谁,自家老太太倒也不错,就是传统大家闺秀出身,思想保守了一些。
仲叙正在思索著,忽而看见一人,嘴角油然扬起一丝微笑,心想著,若是能像这人这般细心恬淡而又包容开放便是很好的了。
仲叙上前握了握那人的手,招呼道:“来了,欢迎!”
米时笑著回道:“谢谢!”
是的,米时也来了。米乐也是这里的学生,他当然要来。
仲叙客套著问了一句:“米乐晚上可有节目?”
米时笑著摇头叹道:“说是要奏小提琴,神神秘秘的,我都还没听过。”
仲叙就是喜欢跟米时说话,对方心思缜密,又句句透著真诚,让人心旷神怡,不禁好生羡慕严臻明,扫了一眼四周,没见到严臻明的身影,便随口问了句:“臻明没来吗?”
话一出口,仲叙就後悔了,他这口直心快的毛病,早晚得吃苦头。那两人的关系,虽然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大秘密,但哪里又能在这种场合下公开!
米时脸色未见有何不妥,只淡淡应了句:“他公司有事情,脱不开身。”
仲叙脸色尴尬,赶忙应声。
米时也知道仲叙今天必定忙碌,两人说了几话,他便主动请辞:“你去忙吧,不必招呼我,我也要去找位子了。”
仲叙心中贪婪,想与对方继续交谈,但他确实是有一堆事情要忙,只得点头应了声好。当然,他也怕再说错话,再惹对方诟病。
仲叙又张罗了几圈,不过晚会很快也就开始了,他直到坐定之後才从会务的志愿者那里拿到节目名单,这才知道主持人是男是女,琐碎杂事,都已经有人给他安排好了,他只需在最後时刻招呼一下宾客,顺路贪功便好,说到底,仍是个幸福的人。
(10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26
荣盛的学生基本都是出自大家,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些附庸风雅之事物,再加上後天的引导与培养,自然也就不乏艺术气质和才情,这些都是与晚会的精彩程度成正比的。
荣盛的师生们怎能不重视这场晚会,一来学生们可以尽情展现自己,赢得异性和长辈们的青睐,为自己的将来谋好去处;二来大家心知肚明,只有这些家长们满意了,有了他们的慷慨解囊,荣盛学校才能继续下去,他们才能保住自己的饭碗。
一共只有二十几个节目,仲叙一边看著节目,听著老校长的点评,一边鼓掌,时间很快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