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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赏欢-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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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发生之後没多久,李莫言居然主动把从仲叙那里拿去的东西一股脑还给他了。
  
  仲叙原本只当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根本没打算再提,但如今人家把东西都还回来了,他也不反对,很自然的把这当成是李莫言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最後洗心革面的表现,仲叙虽没说出来,但对李莫言的举动还是有些嘉许的。
  
  仲叙随意翻了翻盒子里的东西,比他原来以为的还要多几样,不过现在也都无所谓了,他不是喜欢秋後算账的人。
  
  仲叙拿出其中的一样,有些苦笑著道:“你也用不著把我的相框也拿去吧!我原来照片呢?”还没等对方回话,无意中瞥到相框里面重新镶著一张年轻女孩的照片,不由得挑了挑眉,问:“你不是gay吗?”
  
  李莫言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嘴里‘呀’了一声,把仲叙手上的相框夺过去,把里面的照片取下来,小心放回口袋,一边说:“这可不是随便什麽女孩子,这是我母亲。”
  
  看不出来,对方倒还是个孝子!仲叙不由得笑了笑,随口问:“怎麽不嵌张全家福,单嵌你母亲?”
  
  李莫言一听这话,当即脸色微变,咬著牙,样子很不友好。
  
  可能李莫言跟他父亲的关系并不好,仲叙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涉及到人家家里的私事了,很不礼貌。
  
  仲叙正在想著怎麽补救,却听那边李莫言说了一句:“我妈妈已经过世了,她若还在世的话,多管管我,没准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懂事。”
  
  仲叙这下是真愣住了,人生最大的伤痛,莫过於是幼年丧母,他实在想象不出,外向贪玩的李莫言,小小年纪竟然经历过这些。
  
  若是同辈人说这样的话,仲叙大可以说一句节哀也就过去了,但李莫言毕竟是他的晚辈,又是他的学生,他觉得自己此刻理应说点什麽,安慰一下对方。
  
  仲叙只能是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语气,极力劝解道:“你没有自暴自弃,已经做得够好了,你妈妈若知道你这麽懂事,也会欣慰的。”
  
  仲叙的话还没说完,李莫言那边已经咧著个嘴,重新快活起来,倒化解了仲叙的难堪,也省得再说下去。
  
  李莫言斜著脑袋看著仲叙,心里似乎在盘算著什麽,最後乐呵呵的说:“老师,您不必这样,您为我做的,我已经很感激了。”
  
  仲叙汗颜,人家一个小孩子,做事倒比他落落大方。
  
  
  
  
  李莫言还完东西,也没急著走,随手拿了几本仲叙书架上的书,坐在沙发上看,最後又说要借几本回去看。
  
  那书架上的书多不是仲叙的,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留在那里,那麽多的书架他也用不上,於是就放著没有清理。更看书是好事,仲叙自然不会拒绝。
  
  仲叙越发觉得李莫言其实本性不坏,就是小心思多了一些,他心里想著,他若跟圣楠叔侄俩能亲近一些,自然早就知道了李莫言的这些难处,这些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仲叙一向喜欢独来独往,因为性向的关系,越发觉得难以融入大众,为人处世越发的冷漠,自知对自己的家人还有学生,都少了一些关心。
  
  也许这份校长的工作,便是一个开始,告诉仲叙应该做些改变,他问李莫言:“你跟司徒珏现在怎麽样了?”
  
  李莫言仍旧斜躺在校长办公室里日式的布艺沙发上随意翻著书,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回了仲叙一句:“我们早就分手了!”
  
  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句,对仲叙来说却是一个大大的意外,那会情深意浓、相约要一起殉情的人,这才过了几天而已,竟然已经分手了?
  
  看李莫言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仲叙忍不住关心的问:“发生了什麽事不成?”
  
  李莫言一派无所谓的态度,随口道:“没什麽大不了的,他跟了别人,我被人横刀夺爱而已!”
  
  仲叙的第一感觉就是,难不成这个学校还不止李莫言和司徒珏两个gay,不由得一阵头疼。
  
  仲叙知道李莫言已经把他当朋友了,所以才会跟他说这些话,作为朋友,他自然是要站在李莫言这一边的,他说:“横刀夺爱有什麽要紧,再夺回来就是。”虽然这话说得有些超越了他校长的本分。
  
  李莫言耸了耸肩,脸上不以为然:“那人我斗不过,只有忍了。”
  
  仲叙笑笑:“还能有人比你更牛?”
  
  李莫言咧著嘴冲仲叙肆无忌惮的笑著,“米乐当然牛,谁让他爸爸有个了不起的相好,谁敢惹他,哈哈哈……”
  
  李莫言这说话的口气仲叙著实不爱听,但是这会他有其他更加需要关心的事情。
  
  “米乐也是gay?!!”仲叙整个额头布满黑线,又追问了句:“米时的儿子米乐?”




(12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18

  一位朋友的公司新近上市,举办了酒会,仲叙也收到了请帖,反正是闲来无事,也就去了,谁曾想在那里遇见上严臻明和米时。
  
  他们两人竟然已经光明正大的出双入对了?仲叙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严臻明远远看见了仲叙,却没有上前来,只抬手招呼了一下。
  
  仲叙知道他是顾及他旁边那一位,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已经决定安定下来,必定总是情人先兄弟後,仲叙早已没了怨言。
  
  想是趁著米时走开了一会,严臻明上前来跟仲叙打招呼,开口就问:“你又跟之前那个徐浩在一起了?”
  
  仲叙喝了口香槟酒,没回话,算是默认。
  
  严臻明似乎是不太高兴仲叙这副态度,紧接著又问:“怎麽都没跟我说,我还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仲叙瘪了瘪嘴,半赌气的回了一句:“你不是忙嘛,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懒得打搅你。”
  
  严臻明回头斥了一句:“怎麽不是大不了的事,回头你再因为他失恋,还不是我陪著你买醉。”
  
  仲叙心想,你每次也就是说说而已,真正做到了几次?
  
  但严臻明毕竟是为他好,徐浩已经背叛过他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总有一些人逃不掉骨子里的劣根性。
  
  仲叙曾经也有顾忌,但是这会倒看得开了,为徐浩开脱:“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个人的错,人家也有难处。再说,新的不一定比旧的好,能找个知根知底的人,也不容易。”
  
  两人虽是多年的好友,但严臻明也不便对对方的伴侣多做评价,仲叙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也只有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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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正说著话,这时突然有个人上来跟两人打招呼,仲叙不喜这人,下意识转过身去,留著严臻明一个人跟那人寒暄。
  
  待那人走远後,严臻明免不了又要斥责仲叙:“你好歹是大家庭出身,受过良好教育,不求绅士风度,好歹要知礼仪。”
  
  这已经不是严臻明第一次这麽说他了,仲叙早已形成免疫,不痛不痒的回了句,“都已经不知廉耻了,还要礼仪干什麽。”
  
  那时候仲叙刚出柜,家里震惊不小,当高官的大姐夫骂他不知廉耻,这话仲叙至今还耿耿於怀,自此再没去过大姐家中,就算偶尔见了面,也宁愿躲开,绝不招呼。
  
  在这种事情上,他远没有好友豁达。严臻明也曾遭人在背後指指点点,可他却有办法叫别人难堪,对他俯首做小。
  
  严臻明没好气的说:“我也骂过你不争气,也没见你怎麽怨恨我,怎麽他就值得你怨恨这麽久?!”
  
  仲叙听了好友的这话,似是有些恼了,当即回了句:“至少你不会对我说‘不知廉耻’那些话,否则我们也不会这麽亲近。”
  
  严臻明自知失言,赶忙上前搭了搭好友的肩,以示抚慰。
  
  他们相知多年,仲叙最在意什麽,最忌讳什麽,严臻明比谁都清楚,可以说他不够豁达,但没人比他活得真实,他若不爱一件事,别人怎麽求他都没用。
  
  两人头碰著头,小声的说著话,细细享受著属於老友之间的亲密无间,谁料这一幕被归来的米时看见,原本温馨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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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叙先反应过来,不著声色挪了挪身位,与严臻明拉开了半步的距离,嘴里招呼了一声:“你也来了!”
  
  米时冲仲叙点了点头,算是招呼,接著又转过去看了严臻明一眼。
  
  这两人相处多年,早已心意相通,米时一个眼神,严臻明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当即对对仲叙说:“我去给你们拿点喝的。”
  
  仲叙也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米时还有话私下跟他说不成?
  
  果不其然,只见严臻明刚走开,米时便主动说:“我听臻明说你当了校长?”
  
  仲叙先愣了几秒,随即称是。
  
  米时一身剪裁良好的深色三件套式西装,样式保守不花哨,脸上的神色清雅淡然,仍旧是不爱出风头的一个人,面容跟仲叙多年前遇见他时变化不大,但就是这样一个个性有懦弱不争的人,却隐隐流露出一股风流的态度,这麽多年了,仍旧叫仲叙看晃了眼。
  
  朋友妻不可欺,仲叙当初没争过严臻明,如今更是不做这打算。
  
  仲叙还在出神,只听米时真心夸赞道:“教书育人,倒是个好职务!”
  
  仲叙听了这话,心里酸酸的,别人一听他当了校长,都说他不中用,枉生在大家庭,枉读了那些书,米时还是头一个这样赞他的人!
  
  仲叙掩饰住内心的悸动,谦虚的回了句:“没什麽真本事,不比你跟臻明在生意场上指点江山,只能是躲在高墙内混混日子。”
  
  米时笑著附和一句:“你太谦虚了,连臻明都说,你才是真正的风流人物。”
  
  仲叙可消受不起米时这样的夸赞,对方像是全然忘了当初躲避仲叙的追求时,是怎样的一副狼狈态度。
  
  米时接著又说:“我家米乐也在荣盛上学,他个性太直,不擅长处理同学关系,还麻烦你多关照几句。”
  
  仲叙脸上讪讪的,他原来还以为米时已经对他改观,却不想是这个原因,但还是说:“你尽管放心,你不说我也会的,如今你跟臻明是这样的关系,我跟他多年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话说的何其虚伪,他连米乐在哪个班都不知道,话说回来,他连自己的侄子在哪个班也不知道,他是真正两袖清风、不问世事的好校长。
  
  米时颔首,“那我先谢过了。”
  
  不管何时,米时说话的语气、表情总是难得的谦逊、诚恳,让听话的人心旷神怡、心情大好。
  
  不过说起米乐,仲叙心里倒是咯!了一下,不外乎就是从李莫言那里听来的关於米乐性向的传闻,他刚正准备跟严臻明求证这事,话都到嘴边了,不想却被米时打断了,於是又憋回了肚子里去。
  
  与米时不比与严臻明,这种未经证实的事,仲叙自然不会随便在米时面前说道,不管是真是假,对他都没有好处,倒显得他好管闲事,捕风捉影。
  
  再说,他本身就对李莫言的话抱著几分怀疑,倒不是不信李莫言,只是传言这东西,多半都是不可信的。暂且不说别的,这个世界上gay毕竟还是少数,而且光是年纪,米乐就要比他们几个小上几岁,应该掺和不到一起去。
  
  再者,那个司徒珏,看上去也不像是见异思迁的人,不过仲叙看人一向不准确,徐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过这事就得另当别论了。
  
  而且这会仲叙也改了心意,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方便插手,只要麻烦不来找他,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好。




(11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19

  严臻明跟米时没呆多久便要提前离开,临行前严臻明偷偷与仲叙打著手势,意思是回头电话联系。
  
  仲叙只是笑,对方不外乎是想知道他跟米时都聊了些什麽,对他有没有影响。这人当初是多麽的洒脱、有魄力,如今“成家立室”多年,一心“相夫教子”,越发婆婆妈妈起来。
  
  严臻明走了,仲叙也无意久留,於是去向主人辞行,主人留他多玩一会,被他婉拒,他如今是有正经职位的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放任喝醉到天明。
  
  主人家也有子女在荣盛上学,知道他“身兼要职”,自然也就没有多留他。
  
  仲叙喝了些酒,不便开车,主人家派了位司机送他回去,仲叙也没拒绝,与生命相关的事,还是当心一些的好,自己寻死是一回事,惨死街头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人代驾也好,仲叙大可以放松一会,坐进汽车後座,正欲闭目养神,忽而听到一阵阵汽车的轰鸣声,本能的睁开了眼睛。
  
  仲叙从前上过赛场,做过业余的赛车手,对组装汽车也还算是有些了解,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
  
  仲叙下意识寻著声响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灯光停车场,这才发现那边连著一起停著有好几辆车,难怪动静那麽大。
  
  司机见仲叙被惊醒了,对那一行人似是很感兴趣,便解释道:“那是我们家的大少爷和他的那些同学,南边有运动场,他们经常过来打篮球。”
  
  话刚落音,仲叙便看见车里各下来几个人,全都是17、8岁的少年,清一色穿著立领的运动服,发型怪异,没准还都是他荣盛的学生,仲叙不无感慨,现在的学生是越来越早熟了,教育起来谈何容易。
  
  其中一辆轿跑吸引了仲叙的注意,因为这车型很少见,至少仲叙在国内还未见过,车子的主人随即也出来了,仲叙朝那人望了一眼,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仲叙稍微直起身子,靠近前座,说:“师傅,麻烦你帮我把车子开到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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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叙下车时,那一拨人还没走远,停在那里聊天,看见突如其来的仲叙,倒一点也不慌张,嘴里问著好,其实面上正忍著笑。
  
  到底还在笑仲叙那会在大会上摔倒的事,仲叙心知肚明,除非他将来出了更大的丑,否则这件糗事将跟随他一辈子。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笑出声来,被李莫言狠狠瞪了一眼去,他走到仲叙跟前,笑著问:“校长,你怎麽也在这?”
  
  仲叙没回话,漫不经心的看了对方一眼,敲了敲旁边车子的车前盖,问:“这车是你的?”
  
  李莫言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有人替他答了,“可不是,刚拿到手,马上就要开出来显摆。”
  
  李莫言回头瞪了一眼抢白的那几个人,那些人倒也马上噤声了,李莫言又朝仲叙走近了些,不放心的看了仲叙一眼,急急的解释道:“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
  
  仲叙挑了挑眉,未置可否,接著又问:“你们这是要去打篮球?”
  
  “是!”
  
  见仲叙拨开衣袖看表,李莫言紧接著又解释了一句:“没准备打多久,玩一会就走。”
  
  仲叙也没做评价,只笑著问:“能带我一个吗?我也好久没运动了。”
  
  众人没回话,面色却都不怎麽好,势必在想著,跟老师一起打球,还有什麽意思!大家都拿眼睛瞟著带头的李莫言,等著他发话。
  
  李莫言大笑了一声,攀著一旁同学的肩膀,笑著说:“好啊,有什麽不可以的,多个人多份热闹。”
  
  仲叙又跟一旁的司机招呼了一声,告诉他不用送了,待会他自己回去。
  
  一行人这才往篮球场走去,仲叙走在队伍中间,李莫言走在最後。
  
  其中一人向李莫言小声嘀咕著:“他一个大叔级的人物,跟著我们掺和什麽?!”
  
  李莫言押著对方的脖子,小心警告著:“你给我闭嘴,告诉他们几个,脑子放机灵著点,不要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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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叙这会西装革履,脚上又穿的是皮鞋,根本也不适合运动。
  
  李莫言赶上去说:“铭扬家里有运动服,要不让他去拿一套给您换上?”
  
  仲叙笑著摇了摇,“算了,不必麻烦。”说罢脱了外套,卷起衬衫的衣袖,做了几下抬臂的动作,倒也阻碍不大。
  
  几个人决定打三对三对抗赛,剩下2个人做替补,谁都不愿意跟仲叙一组,只有李莫言自告奋勇的道:“校长,您跟我一组吧。”仲叙自然也没有意见。
  
  比赛开始了,仲叙读书时倒也经常玩玩篮球,可如今基本处在半休养状态,加上又喝了些酒,自然拼不过这些精力十足的年轻小夥子们,他一直没怎麽捞著球,李莫言接连给他传了几个球,只可惜他都没投中。
  
  仲叙的确是好久没有运动了,跑了一会便有些气喘吁吁,主动要求替换下场。
  
  仲叙下来没多久,李莫言也下来了,从一旁的运动包里拿了一瓶饮料递给仲叙。
  
  仲叙之前喝了酒,这会打球又出了汗,倒真是有些渴了,礼貌的回了一句:“谢谢!”
  
  两人坐在场边静静的看著其他人比赛,没一会仲叙便提出来要走,拿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我先走了,你帮我跟他们几个说一声!时间不早了,你们明天还有课,也都早点回去吧!”
  
  李莫言应了一声,随即又追了上去,再次解释道:“那车真不是我买的,是司徒送我的──是分手礼物。”
  
  仲叙继续走著没应声。他本没兴趣留下来打球,只是心中有了些疑虑,所以才随口这麽提了一句。
  
  刚刚打球时,他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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