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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赏欢-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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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曾想,对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来教导,这深深伤害了他的自尊。更何况,这一切都发生在他献身之後!
  
  他也不看仲叙,故作镇定的拿出筷子在桌上点了点,慢悠悠的道:“校长,您这话不对,您要承认,我们之间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觉得我们之间不可能,可在我看来,我们之间的故事还长著呢,只要你肯信任我,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像你说的,我们还可以相处一年呢,这一年里,我相信你会爱上我的。”
  
  对方信誓旦旦的话,直叫仲叙苦不堪言,“李莫言,我不知道你为什麽喜欢跟我在一起,我们根本就是不同时代的人,也没有什麽共同语言,更何况我们是师生关系,更加不可能有什麽未来,你做这些,何苦呢?你应该多跟你同龄的人在一起。”
  
  李莫言气定神闲的抬头,冲著仲叙暧昧一笑,“我们怎麽会没有共同语言呢,特别是昨晚,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共同语言多著呢!老师,你别跟我说什麽大道理,我在乎的是你的心意,就凭你昨晚那疯狂劲,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




(10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45

  
  
  对方说得这样露骨,仲叙这张老脸都要挂不住了,特别是李莫言说话时那暧昧的语气,哪里像是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简直,简直就是──!算了,不说也罢。
  
  李莫言那些信誓旦旦的鬼话,仲叙以前从不放在心上,只当是对方编来戏耍他的,可事到如今李莫言做得这样决绝,他也不得不信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短暂的教师生涯还能碰上这种事,这比对方撒谎骗他还令他难堪,被自己的学生爱上,这实在不是什麽值得骄傲的事。
  
  若是个同龄人,仲叙拒绝了也就拒绝,毕竟大家都懂识趣知进退,只要他说不合适,对方也就不会再纠缠,可偏偏对方是个孩子,还是他的学生,他明白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对於感情的执著和执拗,不是那麽轻易就能说服。
  
  “昨晚是药物的缘故,怎麽能当真!”好说不行,仲叙终於也发飙了:“昨晚的事我当它从没有发生过,咱俩以後都不要再提,否则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我劝你今後还是少在这些事情上下功夫,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
  
  李莫言也恼了,把筷子一摔,抬头看著仲叙,冷冷道:“我们之间最好有可能,否则诱拐未成年这项罪名,你这个当校长的,我怕是担当不起。”说完气冲冲的走了,留下关门的一声巨响。
  
  仲叙心知肚明,这事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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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诱拐未成年的罪名,仲叙担当不起,这也不是有理就能说得清的事情。说什麽?说他在自己的家里,被自己的同性学生给“迷奸了”,自己还是攻方,就算有人信,就算大家愿意对他们的性向平等对待,他也丢不起这人,於是干脆也不做指望。
  
  李莫言不会善罢甘休,对方少年心性,不知天高地厚,软硬不吃,仲叙难道真要妥协不成?
  仲叙不是什麽高尚的人,他喜欢年轻、漂亮、时尚的伴侣,那些年轻的男孩子,很轻易就能吸引他的注意。仲叙最怕老,正是因为他知道年轻的可贵,只有年轻时,皮肤才会那麽有弹性,只有年轻时,脸上才会细腻到看不见没孔,T区才不会泛满油光,只有年轻时,才可以大笑而不担心眼角会堆满皱纹。
  
  他不是没交过十七八岁的伴儿,若是在会所、酒吧里,遇到李莫言这样条件的男孩子对他投怀送抱,他必定求之不得,但不讲师德,跟自己的学生谈情说爱?他做不到!
  
  他不自诩君子、绅士,但却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
  
  既然如此,仲叙别无选择,他来荣盛上班才短短一个学期的时间,才刚刚适应了新的环境,很多的想法都还没付诸实施,但似乎已经到了告别的时候。
  
  这个校长,他原先当得心不甘情不愿,不过是为了找个借口活下去,但既然接受了这岗位,他本著教书育人的宗旨,一直也是本本分分的在做事,虽然无功,但也无过。当然,李莫言事件除外。
  
  他原本计划了要在荣盛呆上三年的,无奈天不遂人愿,谁曾想,最後会因为这种原因,而逼得他不得不引咎辞职?
  
  只希望跟李莫言之间的那些荒唐事,可以因为他的辞职,而彻底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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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仲叙在电脑上敲出辞呈这几个字的时候,有些事情,他不得不考虑。
  
  仲家三姐自然不会同意他的做法,所以他只能先斩後奏,就算是先斩後奏,她也不一定会同意,所以理由必须充分。
  
  实话实说当然是不可能,仲叙打了个电话给自己一个还算成事的朋友:“你上次说要新开了家投资公司,邀我入股,现在事情办得怎麽样了?”
  
  对方语气甚是开心:“你还惦记那事呢,那事过去了,我都已经转手卖出去了。我现在在计划办个温泉洗浴山庄,你有没有兴趣,回头我们合计一下?对了,你不是在荣盛当校长吗?”
  
  仲叙有些讪讪的,他何曾为了这种事求过别人,“这校长我也不想干了,正打算辞了呢,怕我三姐不肯答应,特来请你帮我圆个谎,她若问起你,你就说我现在跟你合作做生意,让她宽心就行。我的朋友之中,你算是她比较看得上的了。”
  
  对方一阵爽朗的笑,“仲叙,难得你这麽抬举我,这事你放心,就包在我身上,唬人这种事我最在行,保准让她信以为真,从此对你刮目相看。”
   
  “那我先谢了!”
  
  说完正事,对方又打趣道:“你干得好好的,干嘛辞职呀,你大少爷向来多情,莫不是沾上了哪个泼辣学生,惹得一阵腥吧?!”说罢哈哈大笑。
  
  仲叙真是有苦难言,幸亏是在电话里,免去了他一些难堪。但不管怎麽样,有这人帮忙,仲叙辞职的事情算是成了一半。
  
  荣盛的校长多数不长久,仲叙再次验证了这条定律,可事情来得这样快,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什麽准备,辞呈已经写好了,可又该找谁善後呢?
  
  仲家老太太的失望,要如何弥补?她盼了一辈子,不过是盼著独生子仲叙能够成器,仲叙第一天到荣盛上班,老太太那欣喜的模样,仲叙至今还记得。
  
  仲叙隐隐约约记起,那人对自己说过:教书育人,倒是个好职务!自己难得在他的心里,能留有这样的好印象,却不过是昙花一现,多麽可悲。
  
  最後好友严臻明,他可没有三姐那麽好打发,若是让他知道了事情内幕,仲叙今後都没脸面在他面前抬头……




(8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46

  仲叙终究是离开了荣盛,其中的过程不提也罢。
  
  仲三小姐是反应最大的一个,按她的说法,她千辛万苦才帮他谋了这样一个又清闲又体面的工作,谁知他这样不懂珍惜,说放弃就放弃,所有的董事之中,她是最晚一个知道消息的,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他们姐弟俩有什麽隔阂,当真让她丢尽脸面。最後还是老太太出面求情,她才作罢,但是仲叙今後怕是别想再来求她了。
  
  老太太虽体恤他,不过因为他是她最心疼的小儿子,但终究把他划到了不成器的那一列,想是已经不再对他抱什麽期望。仲叙也只能做到这样了,与其让她失望,总比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被关进大狱让她伤心要好得多。
  
  严臻明身在外地,想必是从旁人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特地打电话来警告仲叙:我不管你是不是辞职,也不管你做什麽工作,但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什麽事!
  
  仲叙这才知道,严臻明是怕他再做傻事,心里哭笑不得,也罢,难得对方还记挂著他就好。
  没了工作,仲叙如今的生活又失了准心骨,一把年纪了,既没家庭,又没事业,家人不待见他,朋友个个能干,临了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再没比他更可悲的人,当真是白活了这一遭。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关了几天,做著自我反省,谁料第一个来找他的人,竟然是李莫言。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李莫言。
  
  仲叙躲他还来不及,自然不肯给他开门,对方便在门外大力踢门,一边破口大骂:仲叙,你这是个蠢材,你这个懦夫……
  
  话不中听,却是实话,仲叙没得反驳。
  
  最後还是邻居电话叫来保安才把他请走了,走前他留下一句:我不会就这麽算了的,你等著瞧吧。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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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真要这麽窝囊的活著,一辈子被人瞧不起?连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也能奚落他?
  
  仲叙到底丢不起这人,既然不能再在家窝著,也只有再出去找份事做了。他没好意思再找几个姐姐求情,只得凭自己的实力,去了一家证券公司找了个大客户经理的活干。
  
  人家看他美国名校硕士毕业,当即有些傻眼,再看他毕业以後啥事没干,唯一的工作经验只是当了一学期的高校校长,更加傻眼了,看他衣著光鲜、举止不凡,大抵猜到他是什麽名门望族的贵公子,出来体验生活来了,把名字一搜索,答案很快也就出来了。
  
  但最後人家还是录取他了,看中的是什麽?不外乎是看中了他背後强大的人际关系网。而且这一行的底薪没几个钱,大家都是靠提成吃饭的,就算他只是吃闲饭,也不怕多养活他一个。
  
  出来混终究还是要靠著仲家的名声才能生存,由不得仲叙愿意不愿意。
  
  真正在证券公司上班之後,仲叙才无比怀念之前在荣盛当校长的日子,无忧无虑、没有压力,环境也是极好的,而不像现在,四四方方一个隔间,便算是办公室了,喧闹声此起彼伏,更无清净可言。
  
  仲叙也没得抱怨,他毫无经验可言,人家肯留他已经算是不错了。
  
  生在仲家这样的大家庭,仲叙对证券不可能不了解,但真正操作起来,却有些傻眼,倒不是工作内容难住了他,而是对这种白领阶层朝九晚五、职业感十足的生活著实有些不习惯,更别说他是骄傲惯了的人,让他为了工作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对他来说著实有些难堪。
  
  半个月的培训之後,仲叙终於还是上岗了,面对一堆堆的报表文件,一项项的指标,一页页的联络名单,仲叙完全找不出头绪,窝在那狭小、闭塞、不透气的空间里,当真是苦不堪言。难不成要他一个个的打电话,问那些搬不上台面的皮包公司需不需要业务代理不成?
  
  仲叙没有下属,但上司却是有的,那是一个谈不上有多少个人魅力却很吃得开的人,这样的人,放平日里仲叙看都不会看一眼,但这会也只得忍了。有时仲叙也有些後悔,自己二世祖当得好好的,干嘛非找这些罪受?
  
  严臻明很快也知道他找了这麽一个活干,也没有多做评价,只给他介绍了一个助手去。仲叙也知道严臻明推荐的人必定不是凡人,定能解他的燃眉之急,这事实在有些丢人,但仲叙却不得不接受,因为他急需一些成就来证明自己。




(8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47

  仲叙陪同客户吃饭,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中,虽然最後这桩生意是谈成了,但是他的自尊也去了大半,因而并不见多少欣喜在脸上。
  
  其实按照他的人际关系网,如何需要这样辛苦去应付这些二流的客户,只要他肯向他的那些旧相识开口,大家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看仲家的面子,也要看他跟大名鼎鼎的严臻明一向交好,多少都会卖他个面子,是他自己不肯罢了。
  
  他宁可自己多吃些苦头,也不愿再把仲家的名头拿出来卖弄,他是靠著仲家的福泽才活到现在的,在衣食无忧的同时,也受够了别人的诟病,这是福祸相依的定理,他本人也无可奈何。他本是对未来没多少期望的人,这会也很想弄清楚,难不成离开了仲家自己便活不下去了不成?
  
  刚开始,同办公室的人知道他来历不简单,对他还有些忌讳,後来看他行事与普通平民百姓没什麽不同,再加上他为人谦虚低调又温和大方,相貌又是极为突出的,对他平添了几分好感。私下里,大家也曾猜想,他虽出身不凡,其实在家中并不得势,对他有些同情,也逐渐与他亲近起来。
  
  早上大厅里遇见会主动跟他问好,一起叫午餐时会带上他一个,快递到了会帮忙把他拿上来,老板心情是好是坏也会好心提醒他一声……
  
  仲叙会觉得,这里的人们虽然出身社会良久,却不过是为生活所迫强撑著一副强硬的外表,内心其实仍保留了一份纯真,比荣盛那些从小养尊处优、心有七窍的未成年的坏小子们好相处多了,他原来以为只有在酒会、俱乐部和高档游轮上才能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不曾想这种“平民”的友谊,也能带给他这麽多快乐。
  
  然而有人与他亲近的同时,对他有意见的人也不少,他的上司对他没能取得预期的成绩,已经对他有些不满了,只是没有发作罢了,到底还是有些忌讳他的身份的,但仲叙如果再不能有所作为,这种忌讳,怕是也不会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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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叙喝得这样醉,亏得有同事把他送回来,否则凭他自己,怕是连自家的门都找不到,岂不是要流落街头了。
  
  他以为自己还在之前经常混迹的那些高档俱乐部里喝酒,喝醉也都无所谓,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仲家的小少爷,不敢怠慢於他,不管是酒醉还是酒醒,都有人精心伺候著。
  
  喝醉了有什麽不好,喝醉了就没有那麽多烦心的事,喝醉了才有桃花运找上门来。
  
  第二天,仲叙一觉醒来,虽胃里有些难受,但能安安稳稳的躺在自家的床上,重要的东西也没落下,已经算是万分庆幸。再一看,连鞋子也脱了,睡衣也是换过的,自己喝得神志不清,必定都是别人帮忙完成的,当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回到办公室,仲叙买了咖啡、下午茶,特地前去致谢昨天送他回家的那位同事。
  
  仲叙这样隆重,对方受宠若惊,连连表示不必客气,而且对方说了:“我只是把你送回去家了,其他的事我可不敢贪功,都是你那外甥干的!”
  
  “我外甥?”那麽只能是圣楠了,他怎麽过来了,他也没我家里的钥匙呀?仲叙有些狐疑的回到自己的位子。
  
  他们叔侄的关系一直不亲近,仲叙在那里住了几年,圣楠压根没去过几次,怎麽昨儿个那麽凑巧过去了?
  
  仲叙回想起昨晚的种种,隐隐约约记得有人在跟他说话,像是在说:这样简单的工作,也能把自己搞得这麽狼狈,真是没见过比你还窝囊的人!还担心你又去寻死,原来一个人过得滋润著呢!
  
  那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紧贴著耳边说的,那暖气吹得仲叙直痒痒,所以他才能够记得,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反驳了:他们都做得到,为什麽我就不能?我靠自己的实力吃饭,狼不狼狈我自己承担!命是我自己的,我想留就留,想丢就丢,与你们何干!
  
  仲叙这才想起来,那人不光是帮他脱了鞋袜、换了睡衣,还用热毛巾帮他擦了手脸,这些绝对不是执拗的圣楠会做的事,他这才意识到,昨晚在他家的人冒充他外甥的人不是圣楠,是李莫言。
  
  以那个倒霉孩子的性格,怎麽只言片语都没留下,就那麽走了呢?仲叙心里能猜到些什麽,一时很不是滋味。




(9鲜币)莫言赏欢(恶魔年下攻vs悲剧大叔受)48

  时间久了,仲叙也知道李莫言常来他家里,只是对方巧妙的错开了时间,两人一直没照上面而已!不知道那倒霉孩子用的什麽法子,竟然弄到了他家大门的钥匙,也不知道他这麽做到底在图谋什麽,不过见家里什麽东西都没少,只不过是偶尔茶几的位置有些不对,杯子摆错了位置,新换的床单有被压的痕迹,其他也没给他造成什麽麻烦,仲叙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仲叙原本以为他离开荣盛之後,他跟李莫言的“缘分”也就尽了,却不想对方小小年纪竟然这样执著,说不触动是假,因为李莫言的这种执念,正是他所缺少的,到他这个年纪,绝不会为了这种没有未来的恋情花费这麽多心思。
  
  他也曾年轻过,也曾吃过亏,所以他才懂得舍得,有些东西,即使再美好,如果只是虚妄,还是早些放弃的好。
  
  只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终於,还是被仲叙给逮到了。
  
  那天,仲叙从外面与客户谈事情直接回了家,到家比平时早了些,於是便在小区门口碰上了背著个包从他家里出来的李莫言。
  
  出乎意料的,仲叙不但没生气,反而有些好笑,他停下车,冲水池另一边的李莫言招了招手,显然是想把对方招上车。
  
  反倒是李莫言见到他显得有些错愕,第一反应竟然是想逃跑,这对他来说可不常见,他一向胆大乐天,大难当头还能咧著个嘴一副兵来将挡的皮实模样,可曾怕过什麽呀!
  李莫言最终不情不愿的上了车,把书包甩到车子後座,顾自系著安全带,透过後视镜看了仲叙一眼,一直不曾转头。
  
  仲叙想笑话他一下,便问了句:“你这是打哪来呀?”
  
  仲叙原本想著李莫言会编出些白话来搪塞他,谁料他却是嘟著个嘴没有回话,反而是白了仲叙一眼,那眼神里,可有不小的埋怨。
  
  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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