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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执位之相亲记@txtnovel.com-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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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然,商界中的联姻相亲不是什么稀奇事,他经常收到这样的邀请,不过一向都是回绝态度,这次因为女方一直住在国外,不会把相亲真当成联姻的桥梁,所以才没太抵触,当然,去相亲的一大半原因是那天被张玄气的,大脑发昏才会那么爽快同意。

  听了张玄的解释,聂行风有些好笑,从来就没这么听话的家伙,真是个笨蛋,不过有时候也笨得让他心疼。

  气息在那个清淡淡的吻中慢慢失去了原有的平和,聂行风回吻着情人,揶揄:「我不认为你现在做的事会比较聪明。」

  「那倒未必。」

  长长睫毛挑起,聂行风看到了眼帘下洋溢的微笑,挑逗的情色在蓝瞳里蔓延,他心房一紧,忙扯扯困住自己的可恶手铐,说:「别闹了,先放开我。」

  请求被无视了,张玄的触吻继续在他的脸颊下颔间打转,柔和的声音说:「别乱动,如果你不想让胳膊更疼的话。」

  「张玄,你别太过分!」清淡如风的亲吻,却比任何挑逗都更具有冲撞性,热情被轻易挑起,却奈何什么都做不了,聂行风有些急躁。 

  「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这两天把我当隐形不说,还跑去相亲!」张玄笑容敛下了,眼眸里泛起冷光,不快在对视中完整的传达给聂行风。

  「你刚才还说不在意。」盯住张玄,他喃喃说。  

  「你相亲我不在意,可是,你无视我我就很在意!」

  张玄凑到聂行风的颈窝,耳垂被柔软的唇含住舔舐,聂行风身子猛地一颤,脸颊立刻红了,随即脖颈被轻轻咬了一口,有点痛,但更多的是酥麻,他听到张玄恶劣的笑声。

  「董事长,你敏感起来好可爱。」

  触吻太煽情,聂行风无奈地发现自己被张玄挑逗得有些情动了,晃动着身子想避开,可惜胳膊吊得太高,在某种程度上阻碍了他的意图,只留下一串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他有些无奈,说:「如果真对相亲不在意,你何必跑去摆摊算命,说那些耸人听闻的话吓跑人家,嗯……」

  腹下被膝盖恶意地顶了一下,让他的话半路夭折,抬起眼帘,他看到那双湛蓝双眸瞳深似海,一抹妖异魅惑的金线在眸底深处游离,不悦透过那抹金影毫无掩饰地散发出来,不同与平时嬉笑随意的那个人,张玄现在很生气,他可以深切感受到。

  「本来不在意,不过看到你们那么亲热地手挽手散步,就很在意!想借相亲把我踹出局,没那么容易,本来不想这么折腾你,不过反正道具都拿来了,不用白不用。」

  腹部被顶得有些痛,不过张玄生气的模样反而取悦了聂行风,原来在爱情这个游戏中,自己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张玄……」

  下面的话被煽情的吻封住了,张玄的表情带了些妖媚,也带了些狠戾,眼眸里水波流动,伸舌顺着他的唇线慢慢游走,随即勾起他的下巴,吻吮在轻触中滑到下颔,脸颊被柔软的舌舔舐品尝,聂行风心房一悸,随即感觉顶在腿间的膝盖撤开了,手掌伸来,压在了脆弱的部位上,掌心揉蹭下,他可以清晰感到上面的经脉在突突跳动,那层薄薄的布料完全挡不住手掌带来的快感,情液流下,透过布料溢湿了张玄的掌心。

  张玄似乎也动了情,目光柔和了许多,拥住他亲吻时,他可以清楚感觉到对方下身的坚硬紧紧顶住自己的小腹。

  「你这家伙……」

  想喝斥他,骂声听起来却很力不从心,张玄很了解他的生理反应,轻易便挑起了他的情欲,他一直以为做主导的自己才最清楚双方的感受,没想到张玄在享受时同样也有在意到他的快感。

  对张玄的无理已经不那么生气了,反而觉得此刻暴戾执拗的他更让自己心动,那份妖娆是平时看不到的,却一点都不排斥,或者说,只要对方是张玄,无论什么,他都可以接受。

  「董事长,你很兴奋。」张玄看着他,那一刻眼眸里绚烂的颜色映亮了他的心扉。

  「因为是你!」

  很想抱他,可惜可恶的皮铐阻拦了他的念头,挣扎只换来铃铛不断的清脆响声,让香艳空间平添了分靡靡情色。

  「不胜荣幸。」

  张玄半低下身,灵活的舌顺着聂行风的下颔向下一路侵袭,男人光滑的肌肤在他的舔舐下发出不经意的颤抖,喘息在喉间徘徊,似乎在压抑,却更勾起了他的欲望,刺激着他继续攻陷,舌尖点触在聂行风胸前,咬住那早已绷紧的艳红一点,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齿印。

  「嗯……」

  聂行风身体颤栗起来,因激动愈发的绷紧,皮铐上铃铛的不断轻响证明他此刻的反应多强烈,张玄满意的笑了,吻继续向下滑动,带着挑逗的煽情色调,那条皮鞭早落到了地上,他选择了更好的调情办法。

  「董事长,你的心跳得好快……」他浅笑着,眼眸里霸戾的金线已被掩没在湛蓝水下。

  剧烈的心房怦跳是最好的鼓励,于是张玄双手扣紧聂行风的腰间,身子蹲下,齿印伴随着热切的吻继续入侵属于自己的领域,腰带在揉蹭中落下,睡袍前襟大开,露出柔韧美感的身形,张玄竟然没穿内衣。

  最具冲击的视觉挑战,聂行风本能地想去抱他,手腕传来痛感,才让他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思潮已完全不受主人控制,满含情色的亲吻挑起了蛰伏的欲望,热流随吻吮的移动瞬间涨满硬挺,聂行风的腹肌绷紧,敏感地带受不了如此的挑逗,他喘息着,神智在享受中散乱了。

  内裤被撑起大大的空间,张玄索性将形同虚设的布料扯了下去,分身随即弹跳出来,顶部溢满的晶亮液体显示了主人此刻急于勃发的热情。

  「张玄,放开我!」他嘶哑的声音说。

  好想抱张玄,不过很显然,现在这种情形,他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且可恶的家伙也根本没有帮他解开束缚的举动。

  「不放!」张玄抬起眼帘看他,微笑道:「这样的你更可口。」

  笑容里带着挑衅的得意,可是,却完全不让人生厌,他哭笑不得,恍惚中听张玄又说:「因为,董事长你是我的!」

  欲望被含进了炽热口腔,聂行风全身发出剧烈颤抖,铃铛在头顶俏皮地响动着,是情事中最完美的调味剂。

  低下头,见张玄将自己的分身完全含在了口中,舌的软滑,齿的硬锐,同时刺激着腹下的感官,让他抓狂,张玄舔舐得很认真,将铃口不断溢出的情液毫无保留地吮吸入口,不是讨好,而是宣告,聂行风是他的,这种亲密无间的碰触只有他有资格来做。

  阳物越来越肿胀,已经到了口腔无法含吮的程度,男人剑眉微蹙,下颔微微仰起,享受着欲望刺激下的热潮,小腹绷得紧紧的,身躯随他的吮吻轻微晃动着,无形中迎合了他的节奏,难得一见的弱势,跟平时总是做主导一方的人完全不同。

  欲望似乎已到了一触即发的前沿,聂行风会这么快动情有点出乎张玄的意料,不过也让他得意,因为那句话——『因为是你』。

  很想像平时那样让聂行风射进自己体内,可是此刻他脸上流露出的欢愉神情让张玄打消了那个念头,手在男人的阳物根部快速捋动,很快,随着急促加剧的喘息声,白浊液体射了出来,张玄躲闪不及,有一些被溅到了脸上。

  神智随着欲望的宣泄略略回归,看到张玄脸上沾着的液体,聂行风很尴尬,他平时没过分到不知节制的程度,浊物沾在俊美的脸颊上,带着蛊惑的情味,但同时也像是一种侮辱。

  「你的味道,我很喜欢。」

  张玄不以为意地用指尖挑起脸上的体液,送进口中,带着属于聂行风固有的体香味道,熟悉的感觉,他喜欢。

  「你……」

  煽情的舔舐,以灵动狡黠的微笑做铺垫,那一刻,张玄没了平时的闲淡,有的是属于精灵的蛊魅,引诱着他心甘情愿地沦陷,看着他将体液送进口中的那瞬间,聂行风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叫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董事长,你很享受,不过接下来还有更享受的。」

  反应力在热情下失去了原有的敏锐,等聂行风看到张玄从那堆情趣用品选出满意的物件时,他才明白对方的用意。

  透明的紫色水晶仿真阳物,在接通电源后,发出轻微震动,张玄把它贴靠在自己腹下,颤栗传来,聂行风不自禁地向后退。

  该死的家伙,他不会是打算把那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吧?

  张玄接下来的举动肯定了聂行风的猜想,将沾了体液的阳物顺着他腿间移到了身后,在经过会阴等敏感部位时还故意略作停歇,震动下,聂行风本能地发出呻吟,身子弓起,可惜高高吊起的胳膊阻上了他的继续乱动。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他咬牙切齿问。

  「徒弟给的,重案组刚缴获了一个地下色的场所,这些东西应有尽有。」

  那个该死的魏正义!

  后庭突然传来的震触切断了聂行风的骂声,硕大胶体顶住菊口,刺激带来的兴奋随即从神经末梢传到大脑,身体本能地颤栗起来。

  「放心,这些都是新品,而且是名牌,绝不掺水货。」误会了聂行风的不快,张玄急忙解释,想了想,又笑嘻嘻说:「是薰衣草味的喔,我特意选了你最喜欢的味道。」

  这个真不是重点,张玄偶尔的白目让聂行风很无奈,想生气都无从生起,他苦笑:「你真打算这么折腾我吗?」

  「谁让你明目张胆地去相亲,这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吧?就算自己今晚不相亲,只怕他也会想方设法把它们用到自己身上。

  身后那个阳物还在恶意地在庭口探触,不过却没继续深入,证明张玄虽然不快,却没真想拿他怎么样,眼眸中水波荡漾,俯身上前,跟他玩着蜻蜒点水般的吻,从颈下连绵到双唇,热切极致,带着令他心动的气息。

  还说对自己去相亲不在意,今晚他都不知提过多少次相亲这个词了。

  聂行风好笑地反问:「如果不是你先提出什么分手,我会在平安夜跟个不认识的女人吃饭吗?」

  在唇角游离的吻吮一滞,张玄稍稍离开他一些,疑惑地看他,「分手?分什么手?」

  小神棍还敢跟他装糊涂!

  聂行风恨恨说:「两天前那晚,你喝得醉醺醺回来,我说你几句,你就跟我提分手,你现在别想拿那些酒后醉话的说辞来搪塞我!」

  两天前那晚?

  张玄歪头想想,那晚他的确是喝醉了,第二天招财猫就开始跟他冷战,不过……

  「你一定听错了,我不可能说那话!」他很肯定地说:「除非你破产,否则我绝不会提分手,这是原则问题,就算喝醉酒我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信誓旦旦的表白,如果忽略其内容的话,聂行风想他一定很感动。

  怒气无从发泄,聂行风用力晃动胳膊,吊在上方的皮铐除了发出清脆的铃铛声外,没有半点被挣脱开的迹象,张玄忙拦住他。

  「别硬拽了,这虽然不是真正的手铐,但功能一样,越挣扎会铐得越紧,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张玄一拍额头,问:「你不会是把我说的手铐的事当成分手吧?」

  这很有可能,这么漂亮精致的皮铐,他从魏正义那里拿到时,就一直在琢磨怎么铐住家里那只招财猫,让他别总出去招蜂引蝶,一定是自己酒后随口说了出来,意思正相反,是铐紧,不让他跑掉,绝不是分手!

  聂行风一怔,随即下巴被勾起,热切的吻夺去了残留的那点心智,接着,张玄在他耳边开心地笑:「董事长,你这两天装酷不会就因为那句话吧?害得我还以为你更年期提前了。」

  原来,不是分手,不仅不是分手,还是那种在乎他,在乎到怕他离开的程度。

  早该这样想了,他们早已成为一个整体,也许有摩擦有分歧,但永不可分,就像他离不开张玄那样,张玄也无法离开他。

  踏实的感觉在此刻占满了聂行风的心房,四目相对,他笑了,轻声问:「我们都很傻,是吗?」为了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冷战。

  「把人称复数改单数,笨蛋的那个只有你!」

  很想回骂过去,不过从后庭不断传来的震动搅得聂行风心神不定,张玄没有继续深入,不过这种不深不浅的感觉更让人觉得难熬,欲望被一点点重新挑起,无从压抑,他重重喘息着,汗水不断溢出,顺发鬓淌下。

  张玄察觉到了他的不适,疑惑地问:「你好像不太舒服。」

  「你被吊着调教看看会不会很舒服!」这个白目家伙,聂行风没好气地骂他。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喔。」

  蓝眸掠过聂行风的腹下,高昂的欲望证明主人现在正处于很亢奋的状态,没办法,下体最敏感的部位被不断震动刺激,身体当然会不自觉地做出了相应的反应,但这并不等于说他就喜欢这种触觉,更别说胳膊还被一直高高吊起,那种要控制身体平衡的努力加重了疲累。

  「张玄。」聂行风很认真地说:「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宁可进入我的是你的身体。」

  今晚的张玄对他来说无疑是陌生的,那种无形的霸戾张力让他恐惧,可是却不排斥,相反的,有种莫名的向往。

  占有,抑或被占有,其实都是一种拥有,他向往那种结合,和对方完整融合为一体,至死方休般的热切,不管以任何一种方式。

  张玄眼帘猛然抬起,聂行风看到水波潋滟下灼灼燃起的金色辉芒,漂亮无俦的色调,勃发的情欲在金辉中洋溢,随即身体被猛然拨转,面朝墙被推按住,皮铐的制缚牵扯得他手腕一阵剧痛。

  「你做什么?」

  「要你!现在!

  腰间被手紧紧环扣住,热情的吻飞快落下,脸颊、耳垂、锁骨,敏感部位一处都没放过,吻吮得太激励,聂行风不由自主发出相应的颤栗,随即双腿被岔开,一直压在后庭的那个辅助性质的情趣用品被毫不留情地抛开,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男人的阳刚硬器。

  「先放我下来好吗?」

  他不介意张玄的热情,但拜托先松开他的手,被这样一直吊着很不舒服。

  「等一下,董事长,要不了多久的。」

  张玄凑在他耳边祈求,坚硬的分身宣示了主人此刻高昂的性致,他等不及了,想现在就要对方,这个念头像是因为聂行风的告白突然爆发出来的,却又似乎在心中蛰伏已久,一直期待着的愿望,那种感觉,像暂时沉淀了的记忆,因为一个爆破口,瞬间都涌了出来。

  扯掉束手束脚的睡袍,扔到一边,拨开聂行风的臀瓣,纤柔的菊口被刚才震动器刺激得颤微开阖,艳丽的瑰色,带着诱惑丰润,让张玄再也忍不住,将性器顶住菊口,随着它的收缩一鼓作气陷入聂行风的体内。

  异物的突然侵入让聂行风不自禁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还好后庭残留了震动器上的体液,没让张玄的进入给他带来太多痛感,但一时间仍然无法适应,硕大硬物占据了他的下体,有种胀满的充盈感,腰间被紧扣住,那种突然勃发的律动频率让他有些吃不消。

  手腕被牵扯得很痛,每次插动都让聂行风不由自主贴靠到墙面上,冰冷的墙面成了冲刺的阻力,给他稍微缓冲的空间,因为腰间无法使力,聂行风有种完全受人摆布的感觉,可是却居然不讨厌,下腹被涨得满满的,随着张玄的每次进入燃起兴奋的欲火,难以言喻的矛盾情感,在暧昧的撞击声中,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再一次抬头。

  「慢一点……」他低声说。

  「嗯。」

  无意味的回应,聂行风感受到的依旧是迅疾炽热的抽插,毫无疑问,张玄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央求,那只是热情中的随意应答。

  这家伙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恍惚中,脑海里冒出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随即,一种难言的惶恐侵占了聂行风的心头,似乎有种对他来说极重要的东西在流失,他想留住,却无能为力,就连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他都无法做到。

  「张玄!」他突然大叫。

  回应他的是凑在耳边的亲吻,张玄回应中带着浓浓的满足感,「怎么了?」

  「让我看着你!」

  这种后背式的情爱让他打心底有种莫名的恐慌,看不到对方的模样,甚至,也许今后都永远看不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念头,莫名其妙的,无法控制的心慌将他完全笼罩,只想到,他会失去对方,就在下一刻!

  「张玄!」

  从没见聂行风这么失控过,以为他是不适应,张玄忙抱住他,柔声安慰:「面对面你会比较难过。」

  「没关系,我想看着你的脸。」

  身子被转过来,张玄吻着他的唇角,唇齿相依,传输着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激情。

  「你为什么这么想看着我?」他好笑地问。

  相距好近,聂行风可以清楚看到对方蓝眸里映着的自己的倒影,这一刻,心安了下来。

  「因为……我要确认你不会离开。」

  唯有这样一直看着张玄,他才可以确认对方的存在,告诉自己他不会再失去这个人,他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的痛苦,看着他,把属于他的全部都映入自己的脑海,这个人是他的,历经千年万载,也不会变更的事实!

  腿被抬起,律动在相对时变得更加激烈了,清亮的铃铛声在旁边欢快地给情爱加料,时紧时缓,错落有致地敲打在他们心头,两具躯体纠缠得那么紧密,挺动、陷入,而后失措般的迷乱,心,早已失衡,在如此狂野的情爱中。

  情欲在无数次狂野的律动中窜到了顶峰,在张玄再一次攻陷后,欲望伴随着热浪一起射进聂行风的体内,热气瞬间蔓延全身,那一刻,似乎所有疲累疼痛都消失无踪,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在激情下不自禁的发着轻颤,心房激烈鼓动着,那种余韵令人疯狂,是跟他占有对方时完全不同的快感。

  「董事长,你还好吧?」张玄在他耳边小心翼翼问。

  好

  半天聂行风才缓过神来,身体没有想像中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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