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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论斤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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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进了凤栖宫。说是喝茶,茶倒是有,人却都跑开了。香茗还体贴地将寝殿的六扇大门都关严实了。

又是一阵让人尴尬的沉默。

姬修远端着一杯冷透的茶相面,顾锦年坐在梳妆台前拆着头上的发钗簪花。姬修远最先忍不下去,站起身向门口走了两步,“朕……”

“站住。”

“什么?你让朕干什么?”

顾锦年转过身,摘下面纱的面容泛着如珍珠般润泽的光,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眼珠晶亮,“臣妾让皇上站住。”

“你,你大胆!竟敢这么和朕说话!”

“皇上,你这过河拆桥的行为何时能改改呢?”

“朕,朕什么时候……”

“现在神寂和鬼隐都能回宫了,阿桓也尚在闭门中,皇上用不到臣妾就刻意疏远,等到再需要臣妾时,再来示好或威胁,总玩这样的手段,不好吧。”

姬修远无话可说,他不想承认自己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那本小册子就一直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所以他能做的只有继续沉默。

顾锦年一拍桌子,“说话啊!”

姬修远一个激灵,诧异地瞪着皇后,一时回不过神。“皇、皇后,你这是怎么了,对朕突然这么温柔?”

“皇上,今夜你如果不能就你近来的行为给臣妾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过了今夜,你想说臣妾也不会听。不过,皇上应该不在乎,反正以后也指望不上臣妾再做什么。”

“不是,你,你这,你这刚刚突然间那么温柔似水的,朕一时还不太适应。”

顾锦年淡淡一笑,“那么,皇上现在适应了吗?”

姬修远看着皇后的笑颜,一点都没有被感染,只能被动地点点头。

顾锦年的语音显露出与脸上笑容极度不匹配的冰冷,“想好怎么说了吗?”

“咳咳,其实,真相是这样的,你大哥……和……我大姐……”

顾锦年起身追问:“鬼隐查出来了?”

姬修远嘿嘿干笑着,轻咳着。

二十七章 不辨真心不明就里

自从那一夜皇帝语焉不详地好歹说了两句顾海楼和长公主的过往之后,顾锦年便起了忧思,总觉着是皇帝刻意隐瞒了自己什么,奈何她又不知道该往何处去找鬼隐,便只是每日恹恹的。近日又听闻自己的大哥再次卧床不起,更是添了心烦。

初秋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格子照进来,让人平添了几分倦意,顾锦年猫儿一样的蜷在窗下的塌上,口鼻皆埋在两臂的衣袖中,只留出一对半眯着的眼睛透过轻轻晃动的绛紫色珠帘窥着香茗的一举一动。

香茗此刻正将一个镶金边的白瓷托盘放在六角台上,又打开六角台上的白玉熏香炉,将托盘中那些淡绿色玫瑰花瓣掷进去,再盖上香炉。不多时,那具兽头熏香炉中便有缕缕薄烟自兽口中吐出,和着淡淡玫瑰香的气息萦绕满室,只让人一心想要沉醉其间。

香茗轻手轻脚地端起已经空了的托盘方欲离开,忽听身后一阵轻微响动,再回头时,却见皇后已经起身,自己整好了仪容。她笑着拨开珠帘,踏着那些珠串相撞出的叮咚脆响走过去,“我还道你睡着了呢。”

顾锦年仰脸笑道:“心里一直乱着,哪里能睡得着。”

香茗略皱了皱眉,“自从那次从欢喜阁回来后,我就见你总是心事重重,这好好的又要将那个玫瑰花圃给铲平了,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也没什么,那些玫瑰开败了,我也看腻了。说穿了,就是在宫里呆着太闷,不知道怎么折腾好。”顾锦年启唇笑道:“你是不知道,做姑娘的时候,我可是管理着顾家所有的生意呢,成天往外跑,每日都忙活得可欢了。这一进宫来吧,倒成了关在笼子里的鸟,除了吃就是睡,无聊的紧。”

香茗心知这不过是皇后敷衍的话,但再不好多问,便陪着她又说了会儿话,讲了几个笑话,也算逗得她开心些。两人就这样在窗下闲话到传晚膳,俱是不知她们今日午后的所有对话都被人一字不落的听了去,且在晚膳时传进了皇帝的耳中。

皇帝的饮食一向非常简单,通常晚膳只有四个菜,两荤两素。神寂砸吧着嘴,有些厌弃地瞟了两眼桌上的菜式,觉得实在不对自己的胃口。姬修远翻了一下眼皮,“没人要请你落座吃饭,说完了你该说的赶紧走人。”

神寂撇嘴,“皇上还是先吃饱了再听吧。否则恐怕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姬修远放下筷子,双掌连击三下,常宁在外面应声,待他推开门带着众太监进来之时,就只见皇帝一人端坐在桌边。将菜肴撤下,伺候着皇帝漱口、净手,将热茶奉上后,常宁又带着众太监退了下去,掩上了内外三道门。

神寂的声音由皇帝头顶上方飘下,“皇上怎么越来越禁不住事了?”白衣飘飞,神寂轻轻飘落在皇帝面前,闭起一只眼睛,用单眼瞄着他,“只听我这样一说就食不下咽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姬修远面无表情,“说你该说的。”

神寂晃了晃脑袋,“顾家的所有生意都是皇后在经营。”说完他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抱肩看着皇帝。

姬修远沉默片刻,问:“是曾经还是一直?”

“皇后每月都会回娘家两日,国丈每月都会在月初和月末之时进宫面见皇后。以皇上的聪明才智判断,这代表了曾经还是一直?”

姬修远垂眸盯着面前的彩绘盖碗,“继续暗中盯着她,每日她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朕要你事无巨细地记录、禀奏。”

神寂用食指摸着鼻梁,歪嘴笑着,“包括晚上?”

姬修远抬眼嗤笑道:“朕怕你太辛苦,所以与你轮值倒班,你值日班,朕上晚班。”

神寂观他面色不善,一旋身溜之大吉。姬修远再次垂眸,这一次,他的眼睛却是许久都未再抬起。

两个月以后,凤栖宫中的所有人都已习惯了皇帝夜夜在凤栖宫就寝。

三个月以后,整个皇宫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皇帝夜夜在凤栖宫就寝是一种习惯。

二更三刻,顾锦年轻轻起身,下床来到软榻前,轻声问:“皇上怎么还不睡?”

姬修远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平缓。

顾锦年抿唇一笑,俯身替他细细掖好被角,又将大铜炭火炉向塌边移近了些。转身检查了一下矮几上用小碳炉温着的那壶茶仍旧温热后,她才又回到床上。待皇后重新放下床上的层层幔帐之后,姬修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瞪着上空高挑的房顶和顶上的雕梁画栋怔怔出神。

数月的夜夜相伴,虽不曾同塌而眠,但是有别于旁人的那种异样感觉还是渐渐在皇帝的心中衍生了出来,且愈来愈强烈,以至于他不得不时时处处地提醒着自己,用内心中的理智不断地与这种异样感觉较力,较力的结果便是如此刻这般,精疲力竭又茫然无措。

转过来的一整日,姬修远都在这样的困惑与纠结中度过。他刻意没有去凤栖宫用晚膳,实际上,近一个月以来,每日与皇后一起用膳也已渐成习惯。正自出神,外面却传来常宁那让人无法忽视掉的尖细嗓音,“皇后娘娘到。”

姬修远慌忙坐端正,装模作样地捧起一本奏折。他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是皇后的脚步声,这样的脚步声,他已相当熟悉,即便是常宁不通禀他也能分辨得出。脚步声在距离他的龙书案前尺许的地方顿住,接着是皇后轻柔的声音响起,“臣妾见皇上未曾过去用膳便装了食盒送了过来。”

姬修远眼睛不离奏折,沉声道:“有劳皇后了。朕今日公务繁忙未曾顾得上过去。”

顾锦年吩咐着常宁带着几个小太监将饭菜摆放在了偏殿的内室中,自己则又向前行了两步,挨着御案站定,“先用了晚膳再忙公务也不迟,不然待会儿饭菜要冷了。”

回应给她的是皇帝有意的漠视。顾锦年无奈,遂将一直抱在自己怀中被层层包裹住的龙鼎汤盅拿出,轻置在御案上,“这参汤还是烫的,要不先把这个喝了吧。”

姬修远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顾锦年张张嘴还未出声,姬修远便抢白道:“皇后还有什么话说?没见朕正在看奏折吗?”

“也没什么多余的话了,就是臣妾想提醒皇上,那本奏折你拿反了。”

姬修远放下奏折轻咳了两声,“朕,正在思考,思考。”

顾锦年抿嘴笑着躬身,“臣妾告退。”

双手捧着那盅人参汤,手掌中感受到的是持续的温热,果然还是烫的。一口一口喝光,姬修远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温热起来。常宁在身后问:“皇上,用晚膳吗?”

“撤了吧,反正也已经冷了。”

“没啊,都是热的。”

姬修远奇怪地皱眉,“从皇后那里送过来再又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是热的?”

常宁笑道:“是皇后娘娘知道皇上的脾胃受不得冷,每个菜都用小炉温着呢。”

姬修远揉着眉心,“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将头仰着枕到椅背上,姬修远闭目蹙眉,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近来一直走温情路线了?以前还是纯演技派,莫非容貌恢复后也兴起了转型的念头?

他带着这样的疑问在起更之时踏进了那间他已经非常熟悉的寝殿。

皇后竟然不在。

姬修远传来香茗,香茗一脸茫然,“娘娘不在?兴许是在浴房吧?半个时辰前娘娘还说过今日天冷,吩咐多烧些热汤。”

顾锦年沐浴从来不要人伺候,这个习惯或者说毛病阖宫皆知。姬修远挥挥手遣退了所有人,随手从书架上取了一册书坐下来闲闲地翻看。还未至二更,他就有些坐不住了,将书册丢在一边,再次唤来了香茗。“去看看皇后,怎么这么久?再热的水恐也都冷透了。”香茗应声而去,姬修远推开窗吹了会儿冷风,又将窗关严,捡回那册书再次翻看起来。与其说他是在看书不如说是在供着书,因为从他再次捧起那本书之后,眼睛就始终定在那固定的一页上。

半盏茶的光景后,香茗在殿外回话,声音略显焦急。姬修远将她传进来,看到严冬冷夜里,香茗竟是满头大汗,他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忙起身问:“皇后呢?”

“娘娘没有在浴房,奴婢遍寻不着。”

听闻到此话的那一瞬间,姬修远感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没有找到?”

“皇上莫急,奴婢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

一句话的功夫,姬修远已然神色如常了,“先不要惊动太多人。你和常宁带着这个宫中的宫人加上朕的随侍先到皇后平日常去的地方找找,若是还没有再来回话。”做了十年的皇帝,姬修远已经被训练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冷静、沉着和从容,并且他还具备这个特殊职业所特需的两项重要能力——掩饰和做戏。因此,当三更过后,姬修远仍能淡定地喝着热茶,有条不紊地下达一连串清晰的指令,其中有一条指令是:“着御林军到太液池,由湖畔至湖底逐一探查。”

当偌大的宫殿中再次只剩下姬修远一人时,他才无力地靠住椅背,如同一直身着重甲的武士,卸去盔甲后的虚弱与疲累。此刻,他的心底充满着焦虑、担忧,脑海中的思绪纷乱如麻,各种各样的猜测纷纷涌出。是皇后知道了自己在暗中查探她而逃逸了?还是今晚自己的冷淡让她使出这样的伎俩刻意让他心急?又或者是真的失足跌进太液池了?起更之后她为何还要离开自己的宫室?

更漏声声,天色渐明,皇帝这一整夜就如此度过了。

皇后仍然下落不明……

二十八章 不仅仅是一次交易

顾锦年怀抱着用素色锦棉包裹着的暖手炉端坐在太师椅上,透过面纱打量着对面的洛可心。见这位洛贵妃正自闭目养神,怀中抱着的那只波斯猫倒是瞪着一绿一黄的大圆眼珠炯炯有神地张望。顾锦年观那猫儿模样可爱便腾出一只手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碧绿色香袋,朝着猫儿一下摇一下荡的,那猫立时便对香袋产生了兴趣,举起一只爪子在半空中抓挠却又如何都够不到,索性由洛贵妃怀中挣脱,蹿下地再蹿到顾锦年并拢的双腿上,立着身子用双爪把住香袋,夺过去自玩了起来。猫儿离怀,洛可心吓了一跳,睁开眼见了不禁嗤之以鼻,“除了暗中使伎俩抢夺别人的东西之外,你还会什么。”

顾锦年笑道:“洛姐姐说话可要有凭据啊,我却不知道自己抢了别人的什么好东西了。”

洛可心冷笑,“能笑就尽管笑吧,等过了这一夜兴许你就再笑不出了。”

“哎……”顾锦年将暖手炉抬举至胸口处捂着,“我本就笑不出的。大半夜被你硬逼着做这等无聊之事,能笑得出来才怪呢。”

“无聊?哼,皇后娘娘似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呢。”

顾锦年摇摇头,“我只觉得困。”

一阵杂乱地响动传来,又引得顾锦年一阵摇头叹气,“多半是发现我不见了,正往各处去寻找呢。”

“找得到才怪。”

看着洛可心冷笑连连,顾锦年继续摇头叹气,把她关在凤栖宫的偏殿中,也真亏这位贵妃娘娘想得出。知道她不见了,自己宫里头的人们自然是会去别处找寻,不会有人想到她根本就不曾离开过。

随着天色渐明,顾锦年也越来越困,但是每当她坐在那里快要睡着时,洛可心就会将那只猫扔过来。被贵妃娘娘和她的猫弄得心头火起,顾锦年干脆站起身来在室内来回走动,一来可让自己暖和些,二来也是为了消除倦意。

洛可心蹙眉道:“你就不能安生会儿?这样走来走去的一点端庄仪态都没有,更是没得让人心烦。”

“洛贵妃,本宫愿意陪着你这么胡闹不过是为了将你我的交易完成,也就是看在了你手中那些信件的份上,但,终究是交易,并非是要处处由着你的喜欢。”顾锦年心中憋气,说话用词也开始口冷起来。

洛可心咬唇半日不语,终是忿忿然冷哼一声罢了。

天光大亮之时,洛可心总算是让人将内室的门打开,蔑笑道:“皇后娘娘可有胆量与我一同出去?看看咱们的皇帝陛下究竟是担心你到了寻死觅活的地步还是一如往常地坐在大朝上?”

顾锦年摇头叹息,“随便他怎样,我只想快些躺倒床上补眠。”

洛可心骄傲地微仰着头,轻轻旋身先一步出了内室。顾锦年看着她纤瘦的身影不禁摇头叹息,忽而,她微微一愣,惊觉自己这一整夜仿佛一直都在摇头叹息。“这可真是……”她自嘲一笑,摇头叹息。

跟上洛贵妃的脚步,穿过两道侧门,来到偏殿正中,两人对视一眼。洛可心说:“皇后娘娘先请。”

顾锦年懒得与她多言,直直行了出去。整个凤栖宫静悄悄,死寂一片。宫门大开着,外面也是格外宁静,一如平日里的每一个清晨,并未出现她先前所担心的为了寻她而导致的人仰马翻。洛可心在身后轻笑,“也不知是他们都未曾察觉皇后不见了还是怎么?”

“满意了?”

“不够满意,还是差那么点。”

顾锦年已经再没有和她消磨的耐心,“我已经按照贵妃你的要求消失了一夜,至于你后面要利用这事去做些什么,你自请随意,若需本宫客串出场的,本宫也相当乐意奉陪。话就至此,贵妃慢走,本宫不送了。”

“大清早就逐客,当真小家子气。本宫也还想要在皇后这里讨一杯茶喝,顺带等着皇上下朝,看他要如何处置彻夜不归寝宫的皇后”洛可心柔声笑道:“这是我要皇后客串的第一出戏,若演不好这一出,后面便就都不好玩了。”

如果不是一直在默念自己那三句心经,顾锦年觉得自己应该早已经将手中的暖炉扔到洛可心脸上了。想到皇帝下朝后,得她并未失踪而是自己藏在自己宫中后的嘴脸,顾锦年顿感无力,自己和洛可心这笔交易做的可真是有些不划算啊。

皇后和贵妃一前一后踏进皇后的寝殿,走过正殿,穿过过堂,顾锦年的内心升起了压抑不住的雀跃,马上就要看到自己那张舒适的大床了,她要先将自己丢到床上蒙头大睡,至于怎么应对皇帝可以等睡饱了再想,反正他此刻在正德大殿上早朝。

奈何,天总是不从人愿的。她的心情是迫不急待地的,她的脚步却在扑向大床的途中停滞了。当一夜未眠的皇后娘娘看到同样一夜未眠的皇帝陛下竟然斜靠在自己的床头,那一刻,她雀跃的心情就打了铺盖卷弃她而去了。

姬修远脸上挂着的一对黑眼圈和他阴沉的面色将他此刻的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这一夜去哪了?”他的声音将他的情绪渲染的更加浓烈。

顾锦年微微垂下头,躬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晨安。”

姬修远嘴角轻微抽动着,“朕在问你话。”

“请皇上责罚。”顾锦年表现得很柔顺,脑中却在快速地思量应对的计策,若是皇帝此刻揭开她的面纱,那他一定会看到自己这位皇后正快速转着的小眼神。

姬修远咬着牙,压抑下即将爆发的情绪,一字一字重复道:“你、去、哪、了?”

顾锦年仿佛听到了身后洛可心似有若无的笑,她仍旧垂着头,身子开始有些微的轻颤。随着她身体颤抖的愈发明显,姬修远的神情由一触即发的暴怒迅速转变为不明所以的讶异。眨眼间,顾锦年软软向下瘫倒,姬修远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急速出手拦在了她的腰上。蹙眉看着双目紧闭呼吸急促的皇后,姬修远不发一言地沉着脸将她拦腰抱起轻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可心,你怎么会在皇后宫中?”姬修远回身望着正使力搅扭着手帕的洛可心。他一直没有理睬她并不代表他没有看到她。

洛可心神色郁郁,“你现在想起问我来了?刚刚那眼睛里可还看不见我呢。”

姬修远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蹙紧双眉,“怎么手冷成这样?”赶忙将洛可心的双手包在自己的两掌之中捂着。“穿的倒也不少,只手像两块冰一般。改日还是要让太医再开个调理的方子才好。”

洛可心别扭地抽出手,“我死我活关你何事,你现在自有你的心肝宝贝,我算是个什么,还不如早死几年也省得糟心。”

姬修远隐忍地闭了闭眼,以往她如此,他便只当她使性子。自从知道了她竟然和舅舅合谋里应外合地算计自己之后,他就不太能容忍洛可心如此了,连带怀疑当年两人之间的约定和情意说不得也是半真半假,猜度着洛可心到底是一直跟他做戏还是怎样?

忍下了心中难言的万般滋味,皇帝好说歹说外加许诺,终于是将洛可心打发走了。站在床侧眼望着皇后熟睡的模样,他的脑中仍在想着皇后与贵妃一前一后踏进来的场景。莫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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