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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论斤卖-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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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年道:“长公主,重孝期间不宜出门玩乐,本宫也是为了顾全长公主的名声、皇家的颜面,新寡之人还是深居简出的好,也给我朝臣民们做个表率。”

“小年……”一句话只说了两个字,顾海楼就又咳得无法言语了。正在斗气的两个女人都看到了他嘴角的一丝血红。顾锦年紧抿着唇,轻抚他的背,姬沧澜愣了片刻,转身冷冷抛下一句,“都成了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还出来做什么,值得谁可怜。”眼泪成串地落下,她犹自嘲弄地撇着嘴角,“要死就早死,早死早了。”

顾锦年又要转身冲过去理论,肩头却一直被顾海楼死死抓着挣都挣不脱。看着大哥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紧皱着的双眉,再回头看着腰身挺得笔直到僵硬的长公主那愈行愈远的背影,自己也辨不清是心头痛还是肩头痛,她就是觉得痛,痛得双眼含泪。

第十九章 小心思外加小隐私

皇后的表情很忧伤,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朱漆小木盒。小木盒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她看过好几遍了,那是十份归属在自己丫鬟妙妙名下的地契、十六张百两银票和一张妙妙的卖身契。三天前,自己在御花园和大哥顾海楼的偶遇并非真正的偶遇,而是大哥专程进宫来见她。让他拖着病体亲自进宫的原因就是这个小盒子里面的东西,还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她贴身收好不可露于人前,连他们的老爹都不能被告知这个秘密。顾海楼如此谨慎小心断断不会是怕人惦记这些地契和银子,这点东西在他们顾家还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些地契和银子再加上一份妙妙的卖身契就值得皇后深思了。她回忆着前天长公主离去后,大哥和她的那一番对话。

“小年,收好这个,不要对任何人讲起,包括爹。”

“这是……”

“这些足以让你舒服地过完后半生。”

“大哥……”

“别问,大哥也许只是杞人忧天,未必会用得上。”

“这张……”

“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这张妙妙的卖身契你绝对不可以弄丢。”

“可是……”

“说不定到了关键时刻这张卖身契可以保你性命或者让你脱困。”

“妙妙……”

“现在看起来,妙妙是个好孩子,可也只是现在看,以后的事,谁又能知道呢?”

“现在……”

“妙妙已经不在咱们府中了,小七已经带了一众仆妇和家丁跟随她一起在这些地契中的一处那里住下,至于是哪一处么,我用暗记标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暗记。”

将每一份地契都高高举在眼前对着热辣的太阳照,果然在第七张地契上发现了不均匀分布的细小针眼,那些看似随意分布的针眼在日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顾锦年仔细看着地契上面所写的地点——卫城咕噜宁镇。

卫城,在关外。咕噜宁镇是关外最为繁华的一处市镇,也是妙妙的家乡,十二年前,爹爹和大哥在关外将四岁的妙妙买下一并带了回来。大哥让妙妙带了一众人马回去家乡生活,看似很说得过去,自己入宫了,顾家念在她贴身伺候自己的情分上,送了她一处地产庄园让她回乡过活,外人即便是知道了也唯有感叹顾家有情有义。可是外人不会知道顾海楼又把地契和妙妙的卖身契扣了下来交给自己保管。到了关键时刻能保命?自己需要丫鬟的卖身契保命?

把每一份地契都依次看完,顾锦年发现了,所有的地产都买在关外,一处比一处远。她想不明白了,大哥这样的安排到底是在做什么?关外不是大齐的地域,她隐隐觉察出一种逃命般的危险开始环绕在自己身畔。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暗,黄昏已至。顾锦年被宫门外太监层层渐近的唱诺声惊醒,这才发觉自己又已呆坐了一个下午。匆忙将东西收好,草草整理了一下仪容,顾锦年调出皇后式微笑来到大殿外,“臣妾恭迎圣驾。”

距离上一次为皇帝传递消息已经有半个多月了,算算也是该再次出宫的日子了。

帝后在正殿内室中坐定,没有多余的寒暄,姬修远直切主题,“皇后,这封密信要交给那只鬼,同时他也会有一封密信和一个物件让你带回交给朕。”

顾锦年眼见着皇帝递过来的那封密信,没有接。姬修远不禁奇怪,“皇后,你不接旨吗?”

“皇上,臣妾出宫太过频繁了,前几日连母后都看出来不对劲,还特意安排了长公主和臣妾一起出游来遮人耳目。臣妾想,既然母后深居简出都已察觉出问题,那么,旁人也未必没有觉察,只怕此时,不宜再行此事。”

“朕知道,难为皇后了,不过此次事关机要,还请皇后再辛苦一趟,朕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姬修远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低声下气了,没想到皇后竟然摇头,还是神态无比坚定地摇头。姬修远认为,自己作为一个皇帝而甘愿隐去王霸之气,作为一个男人而甘愿就软服低,实在可算难能可贵,但那女人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实乃可恼。他猛一拍桌子,“皇后,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现在就答应,然后乖乖地想一个出宫的新理由,安排出宫的事宜,不然,哼哼……”

“不然怎样?皇上怎么不说了?”

“不然,你会发现后果很严重。”姬修远以为自己的语气配合着神态已经足够起到威慑作用了,没想到皇后竟然笑了。“那就请皇上说说,后果有多严重吧。”

姬修远咬牙瞪了她半晌,缓缓开口,“朕会废了你。”

顾锦年淡淡一笑,“还以为多大个事呢,那就废吧,等皇上再缺银子的时候,臣妾再将后位给买回来也就是了。”

姬修远窒住,“你,朕,朕罢了你爹和你大哥的官。”

顾锦年歪头,“有候补的人选吗?”

姬修远再次窒住,“朕,朕抄了顾家!”

“皇上,大齐律法,只有被定为谋反和叛国两项罪名才可行抄家之刑罚,臣妾敢问皇上,顾家是谋朝篡位了呢还是里通外国了呢?”

姬修远第三次窒住,他有了一个相对清醒的认识,那就是:在斗嘴这方面自己与皇后处在极不对等的位置上。于是皇帝陛下果断地调整了作战方案,准备利用自身优势突袭对方的软肋,达到一举歼敌的目的。只见他挑挑眉毛,坏笑着探身向前,“皇后,朕今夜在你这里过夜吧。”

“皇上,我们半年的……”

“诶,半年的有效期已经过了。”姬修远已经胜券在握。

“那就续约呗,反正皇上是一夜一百两。”

“那是半年前的价了。”姬修远翘着二郎腿,“皇后,你看现在的物价,还有不涨价的东西么?朕身为天子理应在各处皆成为民之表率,焉有不涨价的道理?”

顾锦年抬眼一笑,“皇上,你说的不错,现在物价飞涨,钱越来越不叫钱了,不过,东西涨价和皇上又有何关系?皇上可不是东西呢。”

“皇后,身为国母,要讲究文明用语,怎么能开口闭口的说朕不是东西?”

“臣妾说错了么?”

“错是没错,可是,即便你知道朕确实不是东西,当然,朕不是东西这一点也确实是毋庸置疑的,却也不能如此毫不讲究用词技巧地直说朕不是东西。”姬修远越说越觉得不对劲,清了清嗓子,故作高傲地道:“朕是不是东西都不是今日讨论的重点,关键是你就别想再用金钱来收买朕了,朕是有节操、讲原则的。”

顾锦年上下看了他几个来回,忽然站起身说:“既然皇上如此说,那便是臣妾错了,皇上就在臣妾宫里睡吧。”

姬修远傻眼。这,这,他来凤栖宫的目的不是找地儿睡觉啊。被皇后这么将了一军,皇帝陛下极其懊恼,自己这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呢,要是刚刚答应她续约,再好好谈谈条件,多少还能赚点银子,现在可好,整一个鸡飞蛋打。

皇帝自己一个人窝在内室里反省,皇后却早就转身出来,到偏殿中用晚膳了。

“娘娘,要不还是让奴婢去请皇上来用膳吧。”香茗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去象征性的请一下皇帝不太合适。

“别去。”顾锦年夹了一块香酥鸡,“他又不是不知道饿,既然没有让传膳,那要么是不饿,要么啊,就指不定又是在憋什么坏呢。你去了也是白去,说不定还会让他算计了。”

香茗盛了一碗汤放在皇后面前,“怎么会不饿,刚我还听常宁说中午的时候,皇上那第一口饭还没送到嘴边呢,就有加急奏报,结果皇上放下筷子就去了御书房,一直就处理到来咱们这之前的那一刻。”

顾锦年想了想,继续埋头吃饭。香茗皱皱眉,颇不认同地摇摇头。

姬修远不是不饿,可是看见那封无法传递出去的密信他就从胸口一直堵到嗓子眼,根本就没心思吃东西。

月上中天,又饿又渴又累又无计可施的皇帝陛下决定再去求一求皇后,撒泼打滚也要让她答应想个办法出宫,这封密信必须在三天之内送到鬼隐的手中。

寝殿中,皇后早早的盘踞在了龙凤大床上。姬修远搬了个秀墩坐在床边,表情很沉重,“皇后,事关重大,为了大齐,为了百姓不受战乱侵袭,请皇后再辛苦一次。”

皇后在沉默了许久后,终于开出了条件,要皇帝回答她一个问题。皇帝自然是满口答应,现在这个紧要时刻,别说是回答一个问题,就是回答一夜问题他也会答应的。但是让皇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皇后提出的问题竟然是——“你大姐和我大哥之间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

姬修远相当失望,以可怜而又可悲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这位皇后,用发自内心的怜悯之情说着,“皇后,人要进步啊!要不断地提升自我素质和对自身的认知,要不断地超越自我,提升灵魂层次,做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知道吗?”

顾锦年真诚地点点头,“那你大姐和我大哥之间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

姬修远愤懑地扭头转身,默默地努力平息着自己哀伤的情绪,没有共同语言的婚姻是不幸的,精神上无法得到共鸣的夫妻是悲哀的。

顾锦年摇着团扇,单手托腮,“皇上要是不想说呢,那臣妾也就不问了。臣妾先睡了,皇上也请早些休息吧。”

“别,朕,朕只是在整理思路,同时也、也要酝酿情绪。”迅速地转身,姬修远思索着要从哪里说起,“其实,朕知道的也不多。当年,大姐对你大哥一见钟情,朝思暮想难以自拔。太后娘本来都已经在与朕商量着要招你大哥为驸马,可是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大姐突然说要嫁人,而且还要嫁一个处处强于你大哥的人。”

这番话,和当初香茗所说的相差不大,顾锦年问:“皇上就没有让人查过具体发生了何事吗?”

姬修远再次语重心长地劝道:“皇后啊,挖人家的隐私那是一种什么行为?那是一种极其庸俗相当无聊的行为,朕像是这样庸俗又无聊的人么?”

顾锦年歪着头眯眼一笑,“皇上,你说谎话的时候特别爱眨眼睛。”

“是,是吗?”姬修远使劲瞪圆了眼睛,“朕,说的可都是实话。”

顾锦年抿抿嘴,眼珠在眼睛里转了一圈,“皇上当真没派人去探查过?”

姬修远继续撑大眼睛,一眨不眨,“绝对没有。”

顾锦年双眼上那两排长长的鸦色羽睫忽闪忽闪地遮住了她眼中闪烁的晶亮,“知、道、了。”跳下床,她问:“皇上饿了么?”

“你这算是答应朕出宫了么?”

“答应了,不过……”顾锦年用团扇遮着嘴,笑道:“出宫的理由和方式要听臣妾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姬修远终于松了口气,也终于觉出了饿。他眼瞅着皇后出去后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镜子旁,反复端详着自己的双眼,“眨眼?眨眼厉害吗?”皇帝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在朝堂上他可没少说谎话,那些大臣们是否也知道了他说谎爱眨眼这事呢?

没等他深究这个问题,皇后就又回来了。面对着皇后在半盏茶之内就摆上来的菜肴,姬修远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这是……”

“这是臣妾在凤栖宫的小厨里亲手做的。等着御膳房做好再传过来只怕饭菜就冷了,吃了伤胃。”

喝着皇后亲手熬的养胃的小米粥,吃着自己最爱吃的两道小菜,姬修远十分满足。他时不时地瞥一眼坐在身边喝茶的皇后,心中不禁想——要是她美丽的容貌还在,自己会不会爱上她呢?

第二十章 忽然出现忽然不见

皇帝和皇后身着便服走在乐宁街上,这条街是京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街两旁店铺、酒楼林立,摆摊的、挑担的、做小买卖的商贩大多汇集在此,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姬修远一直面无表情地走在皇后身侧,两只眼睛却频频地左右飘移,进行着如钟摆一样的机械式运动。但是,只要皇后一转过头来,他立时双眼直视前方,好像街道两旁的热闹喧哗和穿梭的人流完全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累不累?”

“……”

“渴不渴?”

“……”

这是皇后的第三轮询问,也是皇帝的第三次沉默。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他一直沉默。其实,皇帝已经有点累了,而且也很渴。但是,作为一个皇帝,一个男人,一个做了皇帝的男人,姬修远认为自己不能被身体上的不适和需求所控制,他要用坚强的意志战胜它们,他要用亲身实践来证明——一切不适都是纸老虎。

皇帝陛下的亲身实践最终只证明了一件事——纸老虎也是老虎。所以,他现在正坐在一间茶楼里二楼靠窗的位置上,桌上有一壶刚刚泡好的菊花普洱和四盘小点心。

顾锦年闭上一只眼睛,歪头看着皇帝那张仿佛千年都不会有变化的白板脸,把头歪到另一边,换另外一只眼睛闭上再看,如此反复数次,姬修远终于再无法佯作无视,冷声问:“朕很好看吗?”

顾锦年将两只眼睛全部睁开,好像一瞬间就失去了刚刚的兴趣,“勉勉强强,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吧。”

“你……”冷哼一声,“按照这样的标准,皇后只能算是很勉强、很马虎、很过、过不去。”姬修远气哼哼地将头偏向窗外,去看楼下川流不息的各色路人,“随便从街上拎一个人上来都比皇后你长的过得去。”

顾锦年抿嘴笑着为他斟茶,“喝茶吧,冷热刚刚好。”

一杯茶下肚,姬修远觉得精神好些了,茶能解渴却难解他心中的焦虑,“皇后,你前夜说出宫的理由和方式听你的,结果你就给朕弄出这么个理由和方式。好,朕听了,谁让朕要求着你办事呢,可结果呢,你就带着朕来回来去的在这条街上转圈,皇后啊皇后,你到底居心何在啊?”

“传递密信啊。”

“传、传什么了,你传了吗?”

“没有啊。”

看到皇后不紧不慢地喝茶吃点心还一脸无辜的表情,姬修远就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那密信可是关系着数十名将领的身家性命呢,她单掌击在桌上,“皇……”一块枣糕被塞进嘴里,顾锦年小声“嘘”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皇上啊。”

姬修远三两口将枣糕咽下,“这样晃荡着不行,午前必须要将密信传递出去,你不去朕亲自去。”

“嘘,小点声说话。”顾锦年手指着楼下的人流,“咱们已经在这条最热闹的大街上晃了一个上午,鬼隐应该早就知道了,待会儿必定会找我们的。”

“你说你为何要如此行事呢?还像每次一样去上香不就好了,简单、省事。这样拉着朕闲逛,你知道还有多少公文等着朕去处理吗?你知道还有多少大臣等着朕召见吗?你知道……”

“嘘,小点声,这里可不是皇宫。”

“皇后,你的行事,最好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也最好能如你所说,鬼隐会在午前找到我们。还有,不许再嘘朕。”

“你说话应该压低声音,还有,在外面就不要再叫皇上、皇后的了,万一被人听了去又必定要惹出一场麻烦。”

姬修远低头想了想,觉得皇后说的倒也在理。“那要怎么称呼?”

“嗯……寻常人家的夫妻,男人都会称呼自己的女人为‘娘子’、‘夫人’,女人称呼男人为‘相公’、‘夫君’。”

姬修远内心激烈地斗争着,外显出来的就是他微皱双眉,紧抿双唇,凝视了皇后良久,低头喝了一口茶,咳了两声,到底也没有叫出来那个娘子或夫人的称呼。

要说呢,皇后确实没让皇帝失望,在他们二人从茶楼上下来之后,才拐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鬼隐便一下子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好像他原本就站在那里一样。对于皇帝的出现,鬼隐明显愣了一下,皇帝刚想嘱咐他两句,皇后便一步挡在了两人之间,将密信交给鬼隐的同时轻声说:“皇上说,办完信中交代的事后,再去查一下顾海楼和长公主的过往。”

姬修远没有来得及否认,因为京城最热闹的大街上即便是相对僻静的拐角处也是不会缺少人来人往的,僻静只是相对的。所以,在皇后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三个人从大街上拐了过来,于是,皇帝连嘴都没来得及张开,鬼隐就消失了,消失在他眨眼之间。

“顾锦年!”

顾锦年回眸,嫣然一笑,“夫君?”

姬修远紧攥双拳,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皇后,眼中升腾着怒意,“你,你,你让朕和你一起出宫为的居然就是这个……”

“这样才不会让鬼隐怀疑啊。”

看着皇后一脸得意的笑,姬修远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夫君……”顾锦年声音娇媚,夫君两个字叫得那三个才走进这条小巷里的人骨头都酥了,再看姬修远,脸上却仍旧像挂着严霜一般。顾锦年又叫了一声,“夫君,家里就那么一两碎银子了,还要留着给孩子买些吃的,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把银子给你,夫君,你就别赌了,我求求你了。”她边说边流下泪来,那三人皆鄙视地看向姬修远,其中一人还一口唾沫吐到地上,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东西,也算个男人。”

姬修远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朕不是东西。”

“你骂谁呢,你骂谁真不是东西?”那人露胳膊挽袖子就要冲上前来,看那架势是要准备开打了。其他两人也气势汹汹地跟在他身后,对皇帝怒目而视。顾锦年赶忙展臂护在皇帝身前,说着央求、讨好的话,那三人才作罢。

姬修远抓住皇后的胳膊,已经气得脸色发白,眼睛瞪得都快凸出来了。顾锦年第一次在面对皇帝的时候感到害怕,她怯生生地瞄了他一眼,不敢出声。姬修远缓缓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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