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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十八嫁-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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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苑也跟着上前,疑惑地看着这些花,心里也不禁疑问这花怎开在九月天气了。除了富乐堂季随的花池,她从前也没见过反季节的花开,莫非这些花也是季随的杰作?

正当想入非非,不远处就传来一把娇嫩又如刺耳的声音。

“你们是谁!竟敢闯进这里?你们可知道皇上有令,三天内禁止所有人进入御花园么?还不快走。”

可苑回神一抬头,却见一个约十四岁的小女孩两手叉腰,亭亭地站在宁梅身后,她一身绿色宫装,呈现以人的是一种与她年纪不相符的老练气质。

也不怪人家怒骂,可苑马上走近,把正想回骂的宁梅拉至身后,对着那小女孩,淡淡一笑:“我们是新进宫的,并不知道这里禁止进入,我们现在就离开。”

小女孩不买可苑的谦和态度,仍旧不罢休地:“慢者,新来的又怎么样!这里是皇宫,一句不知道就能放过你们么?那给别的奴婢看了,岂不是有了模样给她们推搪事情!”

宁梅忍不住,从可苑身后走了上前,也不客气:“欸,你也太过分了,我们不是说马上离开么?你怎么还得理不饶人的。况且,我们确实也不知道这御花园今天不许人进来啊。”

“就知道你们两个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无规无举的,今日我非教训你们俩不可!”

宁梅气极,“亏你还是宫中的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什么野丫头!我看没规没举的人是你才对!”

“你!……好啊!”那宫女一挺胸,抬了手,就对准宁梅的脸打去。

可苑的脸色也不再温和,这人不像来提醒她们离开的,根本像来找麻烦的!她及时地捉住了那手,冷冷地道:“你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

“发生了什么事!”忽听耳旁边传来另一把严肃的声音,听起来,说话的人心里极是烦闷。接着,可苑前面又飘来另一把声音,带着些许娇羞:“皇上万岁!夜王爷千岁!”

可苑猛地一颤,头也没有抬起地,背着两人,与宁梅一同施礼:“见过皇上,夜王爷!”

尔轩凝重地看了看身前的可苑,没再追问事由,直接对着那宫女摆手:“你退下吧。”

“皇上,这两个人擅自闯进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尔轩就冷喝道:“朕的话,你没见清楚么!马上滚!”那宫女吓得忙施礼退下,头也不敢回地离开。

见尔轩和清夜向她们走过来,可苑急地拉过宁梅转向尔轩,这一过程里,可苑头仍是垂得低低的:“宁悔告退。”

“慢者,你们一早来这里为了何事?”尔轩也注意到她们手上的篮子。

可苑忽然沉默了不回答,气氛尴尬着,宁梅就接了话:“我们是来取清露的,药配上清露调制,效果会明显许多。”

尔轩点点头,又转头问:“已经取好了么?”

宁梅道:“还没有,正想动手,那宫女就来了。”

尔轩皱眉:“既然没有取,怎么就走了?”

宁梅哑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尔轩,她啼笑皆非地瞄了可苑一眼,终于听到可苑开口说话:“皇上,天已亮,我们必得回去侍候师父。”

又是这把像极某人的声音,尔轩却不在自己又目不转睛地沉地这声音里,一时忘记回话。可苑微地一抬眸,正碰上一对失神的眼睛,也不等尔轩同意,拉着宁梅就走了。

每一次苑儿遇了清夜他们都会落荒而逃,可若没有清夜的时候,脸上都为他而生满了忧愁。她心里不觉痛苦,却不忍看见她一直这样下去!宁梅忽地拉住了可苑,一边走,一边将她拉近清夜,又将自己手上的篮子递给了清夜:“夜王爷,师父今天要给太上皇施针,我得回去侍候她,但这清露也是为太上皇的药作药引的,今日也非取不可。皇上禁止其他人出入,这事恐怕要夜王爷帮忙了。”

可苑脸色难看,对宁梅的擅作主张有些生气:“宁梅!”

宁梅又笑喜喜地对着清夜说:“夜王爷,我师妹就交给你了。”就这样,纤丽的身影,就窜不见踪影了。

尔轩一头雾水地看着,很快目光就离开,转移到那些牡丹花上。而那个忽地接过了篮子的清夜,本是笑可河清的样子,却忍不住往身边的人儿看去,这一看,脸色一下变得忧愁起来。实在太像了,不管是身高、体形,甚至于声音,也与那时她很像!要是再蒙上了一面纱,说这人是她,他也许会相信!

可苑不知所措,急地夺过清夜手上的篮子,赔礼道:“夜王爷见谅,这事怎么能劳烦王爷,还是我自己来吧。”她急忙逃走,清夜却不知自己恍神什么,竟伸手倏地拉住了她,待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后,却又僵硬地不动不语。可苑讶然地回过了头,一丝秋风掠过树梢,哗哗的响声,如燥声在两人耳边作响。然此时,两人的眼神从燃烧的目光渐渐转为安祥、耳里是平静,一切彷佛自觉地进入了静谧,听为宁听彼此手间卜卜流通的心跳声。

“咳,天色好像不大好,见要下雨,朕也来帮忙好了。”

尔轩这一插,可苑霍地抽了手,带早已泛红的脸颊,凑到花丛边上的树上,神思迷乱地取清露!

“呵呵~~”御花园一头的扇门后有把声间暗暗笑起,“我都说了嘛,明明就很想他,干嘛还一直逃呢!”宁梅正乐得开怀,忽然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还不小心撞到她的肩头,她忍痛扭头,欲骂,却住了嘴,连忙把那人拉到了一边,树起手指,警告:“不要说话!皇上说了,这里不许别人进去,你快回去吧!”其实宁梅是不想别人打扰到那正忙着收清露的两人。

“皇上会让我进去的,你不必拦我了。”说完,转身就走向御花园。

“不行!”宁梅又将他扯了回来,“你找皇上有何事,我替你转达好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喔,皇上说了无论谁也不能打扰,否则斩立决!”

史愈拧了拧眉,看着宁梅:“这么严重?”他稍稍伸了头,只见里面除了夜王爷外,还有另一个女子,这下子他明了,“好吧,那你替我转告皇上,史愈在建宇宫等候皇上,急有关于史惠娘的重要事情禀报。”

宁梅一惊,听是史惠娘的事,就拉着史愈就与御花园的相反方向跑走,史愈莫明其妙地就被拉走了。

通往御花园的另一扇门也站了两人,是兰诗与红儿,兰诗本怀着兴奋的心情来此,却看见了不想看的、令人心痛的一幕。

红儿不时轻声提醒:“娘娘,千万别动气伤了身子。”

兰诗纤细的五指狠狠地在墙上刮着,指甲都刮损了几个,不能伤,也怕迟了。

“娘娘,奴婢真替你不值!那个狐狸精别有心肠,一早就赶来这里等着皇上与夜王爷,奴婢去赶她们走,她们还不肯走,甚至想动手打人。”

兰诗一听,转身打量起这绿衣宫装的女子,问道:“你是谁?”

“奴婢是东宫掌事姑姑,眉儿。”

红儿轻声在兰诗耳畔提醒:“娘娘,这是卢公公的干女儿,年纪虽小,却很能干,奴婢曾听说,此人一直对夜王爷心存爱幕之意。”

难怪她会对兰诗抱不平,原来可苑是她们同仇敌忾的情敌啊!

兰诗眯起眼:“你来不只是来请安这么简单吧。有什么话不防直说!”

眉儿露了个温和笑意,那是个狐狸欲谋的笑容:“奴婢也看不过那个野丫头,只为娘娘出一口气。”

兰诗冷笑,来了兴味,看了她一眼:“倒是说说看,怎么替本宫出来了这口气!”

眉儿立即笑地凑到了兰诗耳边,低声细语。

御花园里的三人,悠悠地采着清露,却不知园外有人在暗地里策划坏着一场阴谋诡计!

“你就是史愈?”宁梅将史愈拖到一个偏僻的园子里,一边围着他打转,一边端详着他。

史愈却被这丫头盯得高兴,也不禁打量起她来,柳眉弯弯,圆圆的大眼,灵灵闪闪,小鼻子,小嘴巴,蹙起眉,却玲珑可仁!虽不及那仙女王妃般绝色,却也可爱极至!更重要的是,比起后宫那三千脂姻堆成的女人,天然多了!

史愈正想问她姓名,宁梅指着他鼻子道:“你是不是向皇上去秘报史惠娘是假的这件事?”

史愈惊怔:“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宁梅冷声哼:“你不需要知道,不过我警告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别乱说话,要是你敢向皇上说出史惠娘是假的这事,我就把你头拧下来当药引!”

史愈纵横后宫多年,还是头一次被女人吓唬,但他却是越吓越来劲:“啧啧,这么可爱的小美人竟是个小辣椒,可真让人有点受不了啊!”

宁梅没听出他的调戏,冷了他一眼,道:“什么受不了,要你敢不听我话,我会让你更难受的!”

史愈大笑:“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难受啊!”

宁梅冷哼,趁着史愈大笑着,朝他嘴里仍了一人药丸。史愈猛地吞下了那药丸,眉头一皱,暗道,这不是他们史家独有的饲丹,吃了这药的人要是三个时辰内没有得到解药,就会一直瘙痒难受,不会死人,却是令人有得受!她竟然会史家的医术?她到底是谁?难道是额娘的徒儿?只不过,额娘闭门在别苑多年,从来就没说过有收过徒弟啊!史愈决定先不动,慢慢查探这女子,说不定,那个假冒的人她额娘的人,与她额娘认识也说不定。一切就等他额娘回信,再作决定。

史愈掩了衣袖,偷偷地服了解药,又装作痛苦地样子,指宁梅道:“你!给我吃了什么?是什么毒药?我怎么觉得很痒?”

宁梅奇怪这药丸怎么这么快就发挥作用了:“你放心,不是什么毒药,只要你肯乖乖,每隔三个时辰来找我,我就给你缓解痛苦的药丸,只要你听话,等我们做好了要做的事,自然会给你真正的解药!”

史愈心里乐极了,三个时辰要向她取一次解药,不是三个时辰就可以与她见一面?呵呵,尽管他何等高兴,脸上还是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好!但你得告诉我你是谁,怎么可以找到你。”

宁梅要他三个时辰来找她,只想随时了解他的行动,有没有向好皇上密报情况,却不知对方怀了什么心思!宁梅道:“就来这里,每隔三个时辰,你就准时在这时等我,要你迟了,我就不给解药了!”

史愈忍不住笑意:“一定不会迟到的。”于是,史愈干脆就住进皇宫,在他的御医院附近的宫殿住了下来。

两人约定好了,各自回去,当宁梅回到了御花园的时候,可苑的身影已经不在,只有两个痴情种儿,在看花,时而吁叹一句。

宁梅回到住的宫室,见师父不在,就自己在那里栽花修叶。闲得无聊,大约地午膳时候,也还不见师父与可苑的身影,只有两名送膳的宫女,待她们走后,她又继续忙着手上的闲事。约一个时辰,饭菜也见凉了,降雪终于回来了。她头发微乱,眼睛像哭过一样,泛了红,宁梅关心着降雪,却被几句打发了过去。

宁梅忽然道:“师父,苑儿不是与你一起去替太皇上看病么?”

降雪猛地凝神:“没有啊,你们不是一早就去采清露了么?我见你们还没有回来,就一个去找太上皇了。怎么?可苑还没有回来么?”

宁梅心一沉:“没有!师父,您说苑儿会去哪里呢?”

降雪本也很紧张,但想了想,这皇宫她住的时候比自己还长,自然不会有迷路之事,可能心里难过,找了个地方静心去了吧。她柔声道:“不必担心,她住宫里的时间也不短,可能去哪里散散心吧。”

宁梅点点头,坐了下来,不知怎地,她心里忽然有种不安,这不并不像将有什么事发生,而已经发生了……

------下午还有得更。。。

第五卷 第八节 被困(一)

从迷晕中醒了过来,朦胧的眼睛寻找着光线,周遭渐渐清晰的一景一物像是记忆一样涌进了她的脑海!这里是!--她曾经住过的建昭宫,那一个小书房?她怎么会在这里?只记得黑幕袭来之前,有一阵暗香从身后飘来。

她仍觉头晕,仿佛站在棉花堆里,脚步不稳地在半空中摇晃了一阵,不远处的书房门猛地被打开。阴毒的笑声响了起来:“你现在是不是后悔,装腔作势地假扮那个女人了?不过,本宫想你也是不会后悔的,你不是叫宁悔么?哼!明知道那是权倾天下的皇上,权重朝野的夜王爷,你不得勾引的人,你还敢动歪主意!可不想想自己是否有那能耐!”

兰诗的怒火疯狂地烧了起来,她怎么容得下这么下贱的女子来与自己抢尔轩!没有了那个女人,尔轩的心都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若有人妄想,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人!正想着,随手就挥出一条长鞭。

一股冷冷风伴着火辣辣的热度速地掠过可苑的白嫩的粉颈,生了一阵挛痛,可苑吃痛地抚着脖子,才发现了自己没了声音。她竟然被喂了哑药!

兰诗冷笑浮移脸上:“怎么,说不出话,就不能求救了,你是不是很害怕?哈哈~本宫再告诉你一件事?这里就是那个贱人可苑住的地方!皇上有令谁也不能闯进来,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有人会打扰我折磨你的。哈哈!”

随兰诗进来的还有眉儿和红儿。红儿见兰诗正是兴头,本不想坏了她的兴致,可她怎也是个身怀六甲的人,也不能不顾身子。于身旁的眉儿似乎看透了红儿的心思,抢先一步,上前劝道:“娘娘,您怀了龙种,不宜亲自动手操劳的。教训这野丫头的事就由奴婢替娘娘做吧,奴婢一定会让娘娘满意的。”

兰诗唇边露出了大列列的狡黠笑意,把长鞭在眉儿手上轻轻一放,冷盯着可苑道:“那本宫就坐在这里,好好地看着,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

眉儿暗里冷笑,一抹不觉眼的狠意掠过脸上,她先放下了长鞭,将可苑固定在椅子上,再将可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下,一个嫩白、丰腴的胴体立现于三人眼前,顿时不由得妒忌起来。想不到瘦削的脸下,竟有隐藏了这么一个娇美的身段,要是她用这身段勾引人,那就是男人也拒绝不了的诱惑。因此,更刺激她们要毁了这人的yu望。

可苑低着头,就是说不出话,她也没有一声嘤嘤嘶叫,似乎这是唯一所剩的尊严,傲骨!就是被拔光了衣服,坦露地恶人面前,她也不要低头求饶,不要让对方看得满意高兴!

那一鞭鞭迫不急待地甩了出去,打在可苑身上,宛如对一个木偶用刑,被的人毫无反应,倒是下手的不断的出汗,越来越吃力!

眉儿怒了,就不相信这野丫头能受得这狠毒的鞭笞,继续狠狠地甩动手上的长鞭,混满了血腥味的空气,只有唰唰的鞭声,听得兰诗心燥,猛地一拍桌面,冷道:“你先停下。”她慢慢地走到可苑面前,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狠狠地扭捏她的脸:“好个硬丫头!早知道你这么坚强,本宫就不必赐你哑药了。”

血汗淋漓的可苑吃力地抬起了头,血汗洒了下来,差点沾到了兰诗的身上,兰诗急时一缩,怒得甩了可苑一巴掌,打得本就苍白的脸,印了一层不自然的红。可苑又摆正了头,定定地、无面表情地盯着兰诗看,忽地把兰诗盯得害怕!这样眼神就跟那死去的贱女人一模一样!兰诗心里一阵心虚狂跳,发现被这叫宁悔的女子怔吓到,觉得受了辱,立即向放在桌面的盒子走去,拿着装满了盐的盒子,兜头就洒向可苑。

可苑身上的结了一点点暗红血块的伤口,似乎也因痛而微微收缩,但可苑仍是没有哼出一声,要不那苍紫的脸色,以及干破的嘴唇泄露了她在忍痛,谁也看不出,她正承受着如万蚁覆身噬咬的痛楚!

红儿听着兰诗噬人的冷笑,不禁一哆嗦,虽说这女子意图勾引皇上与夜王爷是活该受罪,但受此教训也足矣,不宜弄出人命。心生了恻忍,走近兰诗轻声劝说:“娘娘,奴婢听老姑姑说,怀了孩子的人不宜看这样的场面,看看天色,娘娘也该回去服安胎药了。”

“红儿姑姑这话就说错了,娘娘被这女子害得终日郁结。此时,看见她得此下场,心才舒畅了一点,奴婢觉得娘娘不应该就此离开,也不应该就此放过……”

“也罢!眉儿,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咱们先回去,等明天再来看看这清秀的人儿变了什么样的残花败柳。”兰诗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很是认同眉儿的说话,只不过,肚子里始终怀了孩子,她闻到血腥味,早也作恶欲吐,就且回去,等明天再好好教训这人。

兰诗偷偷地从书房小径离开,那里本是通往暗部练习的场地,可自那一件事后,暗部也被解散了。所以这里也被封了起来。

从密密的通道里出来,小心谨慎地转了几个弯,她们回建火宫的一路上都有不少人在寻人。免遭人觉察,三人加快步子。又于另一个分叉宫道分开而行。

“娘娘,请留步!”忽然一个禁卫将兰诗拦了下来。

红儿怒道:“大胆何人,竟然拦下兰妃娘娘!若娘娘受惊,你该当何罪!”

禁卫抱拳,一脸冷漠:“娘娘恕罪,属下有急事请向问娘娘,若非事急,绝不敢打扰娘娘。”

兰诗心一惊,仍保持镇定抬头冷道:“何事!”

“娘娘可曾见过史惠娘大人的另一徒儿宁悔姑娘?”

兰诗又是一惊,脸色依旧:“真好笑,皇上让你们待在皇宫,竟这样的办事能力,找不到人,来向本宫要人?难不成让本宫挺着肚子给你们把人找出来啊。”

要不是皇上急令众人要今晚之前找出那宁悔姑娘,禁卫又怎敢去招惹这怀了龙种的兰诗娘娘,可后悔也来不及,他立即跪了下来,连连请罪。兰诗看也不看一眼,冷哼了一声,就气冲冲地离开。禁卫甚是无奈,继续与其他人一起搜寻宁悔的下落。

当兰诗回到自己殿所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兰诗慌张地朝门外,左右探了几眼,才踏进了建火宫,却被一个身影吓了一身鸡皮。

“啊!”

“兰诗,是我,婉如。”婉如也被吓了一跳,急地虚抚着兰诗,为她顺背,担心影响了龙胎。

兰诗也自己按抚着胸口,边道:“婉如,你怎么站在这里,吓我一大跳了。”

婉如道:“对不起,我见你不在殿内,就出来等你了,你还好么?”

兰诗推开了婉如,一边往殿内走去:“你等我做什么?”

婉如看了红儿一眼,小心地拉近了兰诗,细声道:“兰诗,我听说史惠娘的一个叫宁悔的徒弟不见了。”

兰诗打断:“她不见了,于我何干。”

婉如又道:“兰诗,不是我怀疑你,只不过,今天早上,我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刚好见你到你……”

兰诗怒:“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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