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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孟随之。”
白凡眼睛猛地睁开,“孟随之?”
“不过他并不是跟萧从幼一起,看样子,似乎同我们一样,也是跟踪他而来。”
白凡手指敲击着椅子,“你们可知,他现在在何处?”
颜奎头低得更厉害,“他似乎是早已发现了我们,所以在陵城之外,我们的人就跟丢了。”
白凡也没心情计较他们的失职,猛地站了起来,“一天之内,我就要知道孟随之身在何处!”
“是。”颜奎赶快应了下来,拉着还处在神游状态的华禹赶紧离开。
也许,人是被孟随之带走了?
白凡双手捂住眼睛,突然害怕了起来。
孩子
三十七章
千秋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气很好,阳光洒进了屋子,能清晰地看到空气里的微尘。
千秋动了动脖子,床沿上趴着一个人,头埋在胳膊里,露出杂乱无章的头发,和一小块脖颈。
千秋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她为何会在这里,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那里是平的。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一下,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床沿上的人,因为千秋的动作,醒了过来,他抬起头,刚好对上千秋的视线。
“你还好吗?”孟随声音沙哑,嘴唇干涩的厉害。
“孩子呢?”千秋声音很轻,眼神也平静无波,只是她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眼泪早就胡花了她的脸。
孟随冲她笑笑,“你放心,孩子没事,我去将她给你抱过来。”说完,就准备站起来,只是刚起身,脚步就虚晃了几下,过了一会儿才稳住,慢慢朝门口走去。
千秋看着床顶,然后想掀开被子坐起来,只是还没有动,就感觉到了肚子上传来的阵阵隐痛。
她伸手摸了一下肚子,上面被纱布缠满了,轻轻一按,就是一阵抽痛。
没过多久,门就被孟随从外面打开,他手里抱着一个襁褓,身后跟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头。
千秋看到那个襁褓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孟随赶紧快步走过去阻止了她,将孩子放到她枕头边上。
“是个女孩,很健康。”
千秋温柔地看着那个孩子,那孩子脸上还皱皱的,眼睛紧闭着,只是嘴巴不时地回蠕动一下。
千秋嘴角勾起,眼睛有些酸涩,眼泪无意识地就掉落下来,刚好掉到孩子脸上。
那孩子似乎是赶紧到了有东西掉落,小脑袋晃动了一下。千秋睁大眼睛,紧张地就想要伸手帮她拭去,但手伸到一半,又不敢下去,脸上的表情丰富无比。
孟随拉着千秋的手,慢慢放到孩子脸上,“她睡着了,你可以摸摸她。”
千秋手指刚碰到孩子的脸颊,就抽了回去,她满脸的惊喜,又带着些恐惧,这么小的东西,好像一碰就会碎掉似的。
孟随将孩子又抱了起来,千秋视线随着孩子离开,她有些紧张地问:“你要将她带走?”
“你放心,孩子就在这,先让大夫给你看看。”
一直站在后面的白发老头有些不情愿地走上前去,拉住千秋的胳膊把起脉来。
千秋手伸在外面,眼睛依旧盯着孩子不放。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下面只要好好养着就行了,不要让伤口裂开。”
说完,就将千秋的手放开,眼睛瞪大,没好气地对孟随说:“人已经醒了,赶快带人离开!”
孟随将孩子又放了过去,没有理会那老头的喊叫,温柔地对千秋说:“你先好好看看孩子,我先出去一下。”
说完,就拉着那老头走了出去。
千秋侧着头,盯着孩子看了许久,心里像是被什么塞的满满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
孟随同那老头出了门之后,眼神就冷了下来,“等人好了之后,我们自然会离开,钱老要是有何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同我手下说。”
钱二看了站在远处的黑衣人一眼,眼中满是不甘,“老夫是那种随便就受人威胁的人吗?况且,老夫说过,那个孩子就算是救活了,也只是个废物罢了!”
孟随眼神微变,如利剑般射向钱二,“哦?既然钱老这么说,”孟随对着站在远处的黑衣人说:“石星,好好招待钱老!”说完,就准备离开。
刚迈开步伐,胳膊就被人扯住,“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尊夫人的伤还有待修养,要是公子不嫌弃,就留在这里好好养着就是。”
孟随回头看着一脸谄媚的钱二,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笑容,转身走了开来。
钱二气呼呼地吹着胡子,看了远处的石星一眼,缩了缩脖子,往旁边的屋子走去。
进了屋子之后,钱二看着简陋的桌椅,又想到被那臭丫头占去的卧室,又生了很长时间的闷气。
想了想,他拿起纸笔给写了些什么,写完后,将窗户打开吹了声口哨,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停在窗台上。钱二将那信纸塞进鸽子脚上的信筒里,自言自语了几句,就将鸽子给放了出去。
徒弟呀徒弟,你可得赶快回来救师父呀!
孟随进门的时候,千秋正和孩子玩的高兴,她见孟随进来,冲他温和一笑。
孟随走了过去,孩子已经醒了,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孟随,不哭也不闹。孟随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孩子的鼻子,“这孩子生下来后就不哭不闹的,安静的厉害。”
千秋嘴角掩饰不住的高兴,她看着孩子,声音低沉地说:“谢谢你。”
孟随坐到床沿边上,逗弄着孩子,“我欠你的。”
“无论如何,是你救了我和孩子一命。”
孟随看了千秋一眼,眼神有些意味不明,随后又低下了头,“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庆幸,我不敢奢求你不再恨我,但我却怀着侥幸。”
“我们现在还在陵城吗?”千秋转开话题,不想再继续下去。
孟随也不再多做纠缠,“我们在玉罗山上。”
“玉罗山?”千秋一惊,“那我昏睡了多久了?”
“半个多月。”
**
千秋五天之后,才算勉强能下床。
孟随因为前段时间日夜不停的赶路,几乎没有休息过,千秋醒来的那天晚上,就病倒了。
千秋躺在靠椅上,坐在院子里抱着孩子晒太阳,听到身后的脚步身,回过头。发现孟随正静静站在身后看着她,千秋扭过头去,低头看孩子。
孟随走过来,从千秋怀里将孩子抱走,“你身体还没有好,小心伤口。”
“钱神医很厉害,我已经好多了。倒是你,身体还好吗?”
孟随冲她虚弱地笑笑,“我没事。”
说完,两人都僵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在,孩子突然醒了过来,哭了两声,才将千秋的心思牵了回来。
千秋紧张地看着孟随怀里的孩子,“它是不是又饿了?”
孟随左右摇晃了一下胳膊,孩子嚎了两声就停了下来,睁着两颗紫葡萄般的眼睛看着他。
“我去找奶妈。”孟随冲那小东西笑笑,轻声对千秋说。
千秋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有些尴尬地开口道:“我可以自己喂……”
孟随手也僵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地向千秋胸口扫了一眼,千秋也赶紧到了他的眼神,顿时两人都尴尬了起来。
“我去让人先扶你进去吧。”孟随留下一句话,抱着孩子匆匆离开。
钱二虽然人不靠谱,但医术显然和人品十分不成正比。
又过了半个月,千秋肚子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只要不做剧烈的活动,基本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身体好了之后,离开的问题,就不得不开始考虑了。
其实在养伤的期间,千秋很不愿意去想皇宫里发生的事,孟随也看出了她的态度,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
但不管再怎么掩饰,有些东西总会浮出水面。
秋雨连绵,已经下了四天,千秋抱着孩子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绵绵不绝的雨丝。
千秋住的这间屋子,是这里的正屋,正好对着前面一座小山,那说是一座山,其实用崖壁来形容更合适一些。
而除了那面崖壁,四周都是不足百米的小山包,将这里合围了起来,在外面恐怕根本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人住,显然是个隐居的好去处。
这些日子,那个叫石星的侍卫进出的越发频繁,而在钱二不满的目光里,陆陆续续地来了很多人,不过看样子都是孟随的手下,钱二也只能坐在门口生闷气,敢怒不敢言,每日除了给千秋诊脉,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门口碎碎念。
孩子已经满月,长得玉雪可爱,平日里也不怎么哭闹,见到谁都死死盯着人家看,很是惹人怜爱。
突然,孩子像是发现了什么,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着,嘴巴里也不断发出声音。千秋被从沉思中拉了回来,顺着孩子的目光看向远处。发现又有一队人正朝这边而来,千秋也没有在意,以为又是孟随的人。她抱着孩子离开窗口,边走边晃,往床边走去。
她同孩子正玩的开心,孩子被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千秋以为是孟随,也没有抬头,自然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千秋长时间没有听到他回答,抬起头开。
那人全身湿透,门口处也汇集了一汪雨水,淋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泛红,眼睛里血丝遍布,放在腿侧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嘴唇上都是干涸的死皮,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能开口,只是眼睛直直地盯着千秋,不敢眨动。
千秋也顿在空气中,像是过了一年,又像是才一须臾间,她勉强勾起嘴角,用往常一般的口吻说道:“你好像瘦了些呢。”
醉酒耍流氓
三十八章
除了白凡,来的还有张三和龙萱。
那天下午,雨就停了,接下来几天都是万里无云的晴朗。
白凡已经昏迷了三天,这期间,孟随似乎是已经离开了。千秋再也没见过他,只是石星还留了下来,每日也不说话,静静地帮忙做些杂事。
千秋从张三口中得知,钱二是他师父。大半个月之前,他收到师父的飞鸽传书,说是有人闯进了山谷,师父老命将要不保,将一些琐碎的细节啰啰嗦嗦地痛诉了一通。
而那时,张三得知千秋失踪的消息后,带着龙萱飞快地赶去了陵城,他们到了陵城后,白凡正发疯地找千秋,整个人都有些神经质了。
白凡一方面要暗地里找寻千秋的下落,一方面还要应付来自宫中的压力,为了不让白毅担心,他骗白毅说千秋被送到了外地养胎,也顾不上白毅是否相信,直接躲着就是。
好在同晏起的计划算是顺利,两人时而会一起“很亲密”地逛街,不管是南帝还是九灵候,似乎都已经认定了两人的感情。
而京中百姓,也开始知道了这么一个新封的大将军,甚至有说书先生在茶馆里开讲白凡收服高利的事迹。
张三到的时候,白凡的身体由于长时间不能入眠,已经有些小问题了。而在他将师父的信拿出来之后,白凡似乎看出了些端倪,也顾不上派人去求证,在南皇那边找了个借口,就日夜不停地往山谷赶去。
到了山谷,见到千秋之后,终于是支撑不住,当时就倒了下去。
不过钱二说,他只是太累了,并没有大碍,但千秋见他几天都不醒,还是有些着急。
千秋手里抱着孩子,坐在床头发愣,突然,她感到手被握住了,回过神来,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你醒了?”千秋微笑着说。
“我想看看孩子。”白凡慢慢做起身,靠在床上。
千秋将孩子递给他,“是个女孩,身体很健康。”
白凡抱着那孩子,见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也不怕生,就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脸上戳了一下,引得孩子咯咯笑了起来。
一家三口气氛很是温馨,谁也不愿意提起这一个多月的事,像是从未分离过一般。
白凡在山谷里又呆了几天,就准备带着千秋离开,但他却一直不知要如何开口。
这天晚上,白凡独自一人坐在屋外的石凳上,想着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有些恍惚不可置信。
他从未想过自己对千秋的感情竟然已经这么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似乎已经开始有了在乎的东西。
想到这,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
“还没来得及恭喜主公喜得千金。”身后传来一个促狭的声音,白凡赶紧收起嘴角的笑意,故作严肃地回头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张三。
张三从容不迫地走向白凡旁边的石凳,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他将手里拎着的两个酒瓶子放到桌子上,对白凡说:“这酒还是我小时候偷偷埋在后面的树下的,没想到老头子一直没发现。”说着,就将酒瓶打了开来。
“好酒!”白凡吸了口气,赞道。
张三将开了口的那瓶递到白凡面前,“千秋和孩子也找到了,主上也可安心了,来,我们好好喝一次!”
白凡托起酒瓶对着嘴就是一口,“果然是好酒。”
“那是自然!”张三得意洋洋地夸口道:“我太师傅最擅长的,不是医术,而是酿酒。这酒还是他留下的,我就瞒着师父偷偷埋到了树下。只可惜啊,我还没来得及跟太师傅学上两招,他就失踪了。”张三一脸的惋惜。
“失踪?”白凡一脸诧异,他只知道张三的师父钱二是有名的怪医,倒是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太师傅。
“说来也奇怪,七年前,太师傅从外面救回一个年轻女子,在山谷里调养了半年,突然有一天早晨,那女子和太师傅都失去了踪影。我师父说是太师傅和那女子私奔了,我可不信。不过这么多年他倒是再也没回来就是,我也在外找过,但都没有消息。”
“咳咳……私奔?”白凡一口酒在喉咙里呛得不轻,他想到钱二那满头的白发,再想一想他师父,不禁打了个哆嗦。
张三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想法,赶紧开口解释道:“太师傅其实很年轻,当年师父跟他打赌输了,才拜了太师傅为师,不过我一直觉得那是师父赚了。”张三口气里满是对太师傅的赞赏,这让白凡对那传说中的太师傅产生了不少兴趣。
“不说我太师傅了,主公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白凡又灌了一口酒,眼神有些郁郁,“我尚未同千秋提起。”
“我可以送她们母女回许山镇。”
白凡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张三有些讪讪,他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上次将千秋丢了,我也有责任,但这次应该不会有危险的,主公可以多派几个人跟着。”
白凡还是摇头,“我们回陵城。”
“可是,”张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晏起郡主?”
白凡将瓶中的酒都灌入口中,将空瓶子往张三面前一放,“还有吗?”
张三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再多问,将手中的酒喝掉,站了起来,“我去再挖上几瓶。”
白凡也跟着站了起来,“我同你一起去吧。”
两人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一棵大树下,张三从树后面拿出一把铁锹,找准了一个点,就开挖了起来。
白凡蹲在一边看着,没多久,张三就从下面挖出了好几坛,搬到白凡面前之后,又继续挖了起来。
“以后估计很难会回来了,与其让师父给找出来,还不如全挖出来吧。”
白凡拍开一坛,喝了一口,又从地上搬了一坛,就晃晃悠悠地往远处走去。等张三完工之后,早已没了白凡的踪迹。
白凡抱着两坛酒,边走边喝。
这酒虽然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后劲很大,两坛酒下去,白凡基本已经失去了意识。
千秋躺在床上,听到门外的动静,半倚起身,“谁在外面?”
过了半天都没听到有人回答,但还是不时传来些声音,就拿起外套披上,走到门边。她刚将门给打开,就觉得有什么倒向了自己,千秋吓得倒退一步,低头一看,才发现是白凡。他刚才靠在门口,自己这一开,他自然就倒了进来。
千秋蹲下身,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拍拍他的脸,“白凡?白凡?”
白凡眼睛微睁,对千秋傻笑了一下,将脑袋倒在她胸口。
千秋被他压得差点倒了下去,赶紧两手抱住他的腰,见门口两个大酒坛子,白凡身上又满身酒气的,知道他是喝醉了。
千秋将人带到屋子里来,又抽出手将门给带上了,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白凡扶到床边。
千秋将白凡放到床上,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一口气才没喘匀,突然就听到床边摇篮里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千秋也顾不上一半身子还挂在床上的白凡,赶紧走到摇篮边上将孩子抱了起来。千秋抱着孩子在臂弯里摇了会儿,见孩子还在哭,就解开衣带,开始给孩子喂奶。
白凡被千秋放到床上,听到孩子的哭声,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后,就见到千秋抱着孩子在喂奶的样子。
他听到千秋轻轻哼着小调,眼神柔和地盯着怀里的孩子,在恍惚的灯光下,整个人显得平和而又神圣。
白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千秋。
千秋等孩子再次睡着之后,才轻轻将孩子放到摇篮中。她转过身去,刚好对上白凡的眼神,不禁楞了一下。
千秋刚走到床边,就被白凡一把拉住,千秋顿感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在了白凡身下。
白凡将脑袋放到千秋脖子里拱了拱,傻乎乎地说:“奶香。”
千秋听他这么一说,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她伸手推了推白凡,“起来,重死了。”
白凡不但没有起来,反而将手伸向了千秋胸口,“大了。”
千秋觉得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流氓!”
白凡爪子在千秋身上乱走,不时发出些傻乎乎地笑声,千秋被他一通流氓式乱摸弄得全身无力,两只手赶紧一把抓住白凡的爪子,“你干嘛,别将孩子吵醒了。”
白凡突然提起头,一脸坏坏地□,“你不叫,孩子不就不会被吵醒了吗。”
千秋一把推开他开始蠢蠢欲动的手,没好气地说:“你不是喝醉了吗?”
“是醉了,不过不是因为酒。”白凡伸手捧住千秋的脸,突然对着那嫣红的脸蛋就是一口,然后就趴在千秋身上吃吃笑了起来。
千秋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真的清醒,也不跟他多做计较,任由他去。
白凡又拱了拱身子,将脸放在千秋胸口,砸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