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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惊悚地一回头,却发现帐帘已经被高高撩起,门外看热闹一般聚集了几乎所有的教中兄弟,此时见东方表态了,都一窝蜂地开始起哄——
“哦~哦~哦~真是恭喜向兄了!!”
也许是顾忌正在旁边看热闹的令狐冲一伙人,那些下属还是很小心地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令狐冲茫茫然站在人群之外随大流鼓掌,眼角从人缝中朦朦胧胧瞟到向问天的表情,不禁有些困惑——
这向兄可当真奇怪,怎么连娶妻也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东方高调地去了上官云的帐子,然后果断地将上官云轰了出来,与红蝎置身其中细细密谈,也不知到底说了什么,半个时辰后只见东方一脸志得意满地转身出来,满面喜气,逢人便说叫大伙儿去问向问天讨红包。
子衿被红拂一等拉进去没一会儿,就肿了半边脸颊出来,眼泪汪汪的,却被堵住了嘴巴,连话也听不清了。
如此一路波折不断,终于在第三人顺利到达了华山脚下。
痛快地吩咐了向问天带着兄弟们准备摆喜酒,令狐冲的盛情难却,加上莲蓬实在是对华山派好奇得很,东方仔细地检查了两人脸上的易容,确定了一丝不漏,才胸有成竹地拉着莲蓬和令狐冲上山去了。
岳灵珊从山脚处就娇滴滴地要让她家小林子背,林平之置若罔闻般埋头苦走岳灵珊又气又羞,跺了跺脚使了轻功飞快走在了众人前面。
华山的入山大阵绝对非同凡响,莲蓬可以未使出拿手的仙法,忽忽悠悠任由着令狐冲带领着自己一路躲避机关,感觉时间过得艰辛漫长无比,许久之后,才看见不大清晰的阵外的影像。
令狐冲似乎在华山还是颇有威信,一路上看去年纪小些的弟子皆是奔走相告大师兄回山,没一会儿,就看见正门的虚清大殿内急匆匆地步出了一名中年男子。
这男子看去一脸褶子,早过了天命的模样,弯着眉眼一副善气迎人的模样,若是头回得见,东方想自己定然会心生好感。
莲蓬还记得他,轻轻捅了捅东方的侧腰,小声传音道:“喂,东方,岳不群……岳不群来了!”
东方一眯眼,他倒是真没能一眼认出岳不群来,只因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虽说还是那样的眉眼,举止之间却女气了不少,原先蓄的美髯也不见了,连看人微笑时都含蓄地抿着嘴吸着下嘴唇,东方打了个多说,这老人妖是打算恶心死自己吗。
岳不群捻着兰花指轻巧地给东方与莲蓬做了个揖,口中笑道:“我那劣子顽徒早已传回了书信,莲公子果然明晓大义,岳某平生膝下便这一个金贵丫头,如今得先生所救,华山派自然重恩不敢忘却!”
东方斯文地抚了抚自己的假胡须,眯着眼睛一副神棍模样:“不敢不敢……这举手之劳,本就应当。”
“这……”
岳不群抬头正想回答,却一下眯起眼睛,这两人总让人觉得……好眼熟。
莲蓬鬼气森森地盯着这个从前的仇家。
岳不群给他看的打了个哆嗦,心知自己这样定是冒犯到了人家,也没多纠缠,只是心中依旧有些疑惑,很快便被林平之所说的一路见闻打散了——
“你说什么?嵩山派?!你可是确认了?!”
岳不群拍案而起,比从前细滑地多的面皮此刻涨得通红,眼睛也有些充血。
自己不待见令狐冲,不重视岳灵珊与林平之是一回事,可是,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左冷禅欺负到头上吧?
他勉强笑了笑,努力挂起自己温文尔雅的面具,柔声问道:“平儿,灵珊,你们给我说仔细了,可千万别遗漏了什么,照我看来,嵩山派不大可能会有此举。”
岳灵珊气恼跺了跺脚,一旋身拉过站在自己身后的令狐冲:“大师兄,你快把令牌拿给爹爹过目!”
令牌?
皱起眉,什么令牌?
令狐冲朝着东方的方向尴尬地咧了咧嘴,随即伸手入内兜摸索一阵,取出来一枚手掌大小的金黄色木牌。
东方垂眼暗自嗤笑,真看不出,这令狐冲还很是警惕的嘛!
令狐冲估计也因为瞒着他们而有些不好意思,此时连抬头看一眼也没有,急匆匆地便开始讲述。
岳不群一句话也没听,心神全放在令狐冲方才递给自己的令牌上——
嵩山派矮冬瓜巨侏儒!
想来是造不了假了。
左冷禅这是打算撕破脸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又一次进入了魔鬼加班期,我正捧着香菇炖鸡泡面拼命码字……
再一次抱歉,我会努力隔日,绝不断更!
67、第六十七章
东方似乎还是有些不适应娘兮兮的岳不群;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岳不群自然而然翘起来的兰花指上面,他轻轻地捅了捅身边的莲蓬,莲蓬眯着眼睛疑惑扭头看着东方。
东方左右环顾了一下;小心地凑到莲蓬耳边八卦:“你……有没有发现岳不群好像不大对劲了?”
说实话,岳不群的那一套举动放在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青年……毕如说林平之身上,说不定非但不恶心,还会有些赏心悦目的效果;只可惜岳不群眼角的褶皱出卖了他;那种时不时的抿唇浅笑更是让直接遭受攻击的东方有些招架不住了。
莲蓬抿了抿嘴;他对岳不群的印象并不好,上回见面时就狠狠地得罪了自己一回,这一次由成功地将自己恶心到了,莲蓬摇摇头;扭头小声回答东方:“他不会是被阉了吧?”
东方噎了一下,并没有将这话当真,不过细细一想倒也真的很像,不由得心情大好,看着岳不群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岳不群脑中苦思这段时间五岳剑派出现过什么大事或是未来将要出现什么大事。如果没有足够的报酬,想必左冷禅是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勾当的,思来想去,实在没有别的对象了,岳不群只好很不情愿地将目光盯到了前段时间自己与左冷禅商量的一件江湖即将发生的“惊天大事”来——
五岳合并。
原本两人说好,左冷禅提出这个意见,然后岳不群凭借自己的“德高望重”出面表示同意,这样一来,两个江湖上响当当的大门派形成了默契,自然会扭转许多人的观念,这件事的胜算也自然大得多。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左冷禅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了啊……
虽然自己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可是栽在自己筹划的大事和自己的合作伙伴手上,可不是什么喜闻乐见的好事。
岳不群眯了眯眼,没理由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却得不到自己所追求的东西。
那可是,身为男人最重要的物品了,即便是以物易物,也足够分量了。
这样随意闲聊了两句,时候便过去了,看着窗外的天色,东方思量了许久,还是拒绝了岳不群留宿的邀请,单留下向问天在山下,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带着莲蓬才刚到山下,一直等候在那里的下属就苦着脸迎了上来,还不等东方疑惑地发话,便一脸哀怨地哭诉道:“教主……您上山之前吩咐属下们去给向右使办喜事儿来着,可是……可是那子衿姑娘也太烈性了,不就是野合被旁人抓住了吗?居然哭着喊着要见莲少爷,要以身相殉,以示青白,您说莲少爷日日和您呆在一处,怎么就被她瞧上了呢?”
东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扭头看一眼莲蓬,却见他开始那幅不冷不热的模样,一时间气性居然有些提不起来了:“你……你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莲蓬疑惑地看一眼他,动手攀爬车辕,一边回答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子衿要自杀,咱们就快回去阻止呗,还得多想些什么啊?难不成……”
莲蓬皱着眉偏了偏头,恍然大悟一般击掌道:“啊!向问天打她了是吗?没关系的,成了婚便好,哪有丈夫会日日打妻儿的,她也真是多虑了。”
“……”东方眨着眼睛愣神地看着莲蓬,出口之言慢了半拍:“……你说的对。”
为了向问天的婚事,日月神教的下属们将客栈定在了华山脚下最为豪华的一家客栈,东方到的时候,客栈里正有人指挥着布置红绸锻花,八仙桌椅,远远地看见他和莲蓬,众人就围上来了,七嘴八舌地开口汇报情况,又笑话向问天太过羞涩,居然遇上这种人生大事还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活像是黄花大闺女一样。
东方勾着唇任由他们讲,心里却一阵舒爽,他知道向问天不出现,定然不可能是因为羞涩什么的。对于这个总是依仗着自己老资历和自己对着干的老下属,他可是不爽很久了。
一直沉默着的莲蓬忽然出声:“你们谁去斗叔那里去支两千两白银,去金楼打些精巧些的配件,拿来给子衿姑娘添妆吧。”
众人一直因为他的冷脸没敢上前搭话,此刻他一出声,便好似从天堂掉落到了人间,立时接通了地气,众人欢呼一阵,好热闹些的立马就扭身去寻找斗叔,正叽叽呱呱呢,冷不丁却听有人疑惑问道:“哎——我方才还听守在子衿姑娘房里的姐姐们来通报,说子衿姑娘四处寻找莲公子要给他殉身,不知道这会儿怎么样了。”
此言一出,立刻冷场,先不论说那话的人目的如何,总之在场的人皆一脸同情地扭头用目光哀悼他,那人正迎对着众人的目光满心疑惑,东方倒不负众望地笑着盯着他开口了:“既然你如此关心,不如本座去和红公子支应一声,将那子衿嫁给你如何?”
那下属脸涨得通红,他原本便是看莲蓬不大顺眼,堂堂正正一个男人居然勾搭上了自家教主,还成日冷着张脸不知所谓,目中无人,他说这番话,也存了让教主与他离心的目的。
却不料教主竟会如此护他,遇上这种事情还能和和气气寻自己麻烦,难不成……这两个男人之间,还真能有感情?
东方冷笑一声,这人存了什么心思,自己一根脚趾便猜的清清楚楚,扭头扫了一眼垂眼诺诺的杨莲亭,东方温和地问道:“这位弟兄是受哪个堂口管辖?”
杨莲亭怜悯地抬头飞快看一眼那人,立马回答:“他是向右使带来的随行人员,并不受堂口管辖,不过之前却是风雷堂出去的。”
“哦~~~”东方了然地点头:“怪不得从未见过,本座瞧他消息灵通地很,留在向右使那里确实大材小用了,不如这样——”
他扭头眯眼看向那人,笑道:“本座去同向右使说说,调你来黑木崖后堂管着后院的扫撒吧?可好?”
那人呐呐地艰难地支吾了两声,脸色难看得很,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个头。
莲蓬扯一扯东方的衣角,小声要求道:“东方,随我去看看子衿和红儿吧。”
东方自然不可能不允,三两下就将那烦人的家伙抛诸脑后,乐颠颠地护送莲蓬来到了后院。
客栈已经叫人清了场 ,整个后院都清清静静的,夜光下不远处的葡萄架旁,有个一身红衣的慵懒少年卧在藤架下。
月色清浅,月光朦胧洒在那少年身上,妖娆的红衣似乎都被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少年手握杯盏,仰头送酒,一副熏熏然的模样。
只可惜在场的都是不会欣赏的家伙,莲蓬大步走过去,煞风景地来了一句:“凡酒可是会影响修为的,你少喝些。”
东方只觉得自己分明看见少年忧郁的表情出现了不小的裂缝。
红蝎大怒,翻身坐起冲莲蓬怒吼道:“你……你怎么就不会安慰安慰我?!”
“?”莲蓬呆了一呆,似乎想起了红蝎刚刚失去了未来媳妇儿,不由地摸着头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忘了子衿的事情了,你也别太伤心了,别赔了夫人又折了身子,到时候又要被黑蝎揍。”
“……啊啊啊啊啊~~~~”
红蝎翻身跃起怒吼着几个翻腾便不见踪影,莲蓬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扭头看着东方:“他这是怎么了?”
东方无力地叹口气,手一指不远处重兵把守的房门,有气无力地道:“先别管他了,你不是还要看子衿吗,我陪你去吧,看完了回屋睡觉。”
这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呆的人!这不科学!
果然莲蓬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开,他点点头率先一步走开,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得去问问红儿有什么及不上向问天的,子衿这事儿做的可不好,你看红儿现在多伤心啊。”
子衿原本有气无力地坐在榻边,一瞧见莲蓬立马来了精神,一个飞扑嘴里便深情喊道:“庄~~主~~~”
东方赶紧拽着莲蓬躲开,子衿扑了个空,这才注意到一块来的东方,起身整理了仪容柔柔福了个身,怯生生道:“东方教主大安。”
随即将眼神温柔地投向莲蓬,眼里盈盈水光柔弱不已:“庄主……您可算来了,子衿……子衿……”
子衿正思量着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博取同情,就听眼前人冷冷来了一句:“向问天究竟有什么好的!?你现在要嫁给他了,你可知道有人在背后伤心吗?”
子衿闻言如遭雷劈,随即剧烈地摇起头来,直到发髻都有些散乱了,才哀哀切切地盯着莲蓬,咬唇倾诉:“庄主心意,子衿桩桩皆知,子衿也是被逼无奈,子衿的心意,天地可鉴,此生此世,眼里只有庄主一人!”
莲蓬皱眉,不对啊,怎么能只有自己呢?还有和红蝎没算上呢!
哪知自己才刚开口说了个不对,话头便立即被子衿截下,子衿侧着脸,一脸哀泣地盯着地面,柔弱无依地靠在床边,一字一顿地慢慢道:“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子衿怎能控制得住?子衿之心,日月可表,庄主无需相信,可庄主只需知晓,子衿绝对不是刻意嫁给向右使的,教主心里不舍得,也别无他法,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子衿只愿能与相爱之人来世厮守,日月神教家大业大,庄主万万不可为了子衿一人得罪了他!”
这样说着,子衿偷偷将眼角瞟向东方不败,只见他一脸复杂纠结的模样,心中更是希翼了许多——
自己的姿态都放得那么低了,只要庄主一开口,这东方教主总不好意思再强迫自己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加班完毕,睡觉去了,明天又要六点起
神啊!收了我吧!
68、第六十八章
东方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想他是明白了些子衿想要表达的意思,可是他也明确地知道,这么内涵的表达莲蓬是一定不会懂得的;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虎视眈眈地想要和情敌决斗,两人斗智斗勇大战三百回合后,却猛然发现爱人根本不知道情敌喜欢他一样。
真是无力极了。
莲蓬完全是云里雾里地听着子衿的表白,不;应该说;他连这个是表白大概也不太清楚。
于是他的脸色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严肃;出口之言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冷硬:“照你的意思,你早有喜欢的人了?”
子衿急促地惊呼了一声,面颊染上艳红,一脸嗔怒地瞥着莲蓬娇声道:“庄主你……你……真是……”
莲蓬皱着眉头感觉自己更不高兴了;哦~怪不得不愿意嫁给红儿呢,原来已经心有所属了。可是这事情做的也太不地道了吧,不喜欢红儿还不直接说出来,搞的红儿如今那么伤心,嗯!这子衿果然如同东方所言,心机深沉,不是好女人!
莲蓬心底立刻就升起了敬而远之之心,子衿却浑然不知,眼见自家庄主将恳求地眼神递给了东方不败,心底更是一阵激动——
自己果然没看错,照着庄主的性格,即便自己是不洁之身,只怕也不会过多在意的。只要……只要两人真心相许,还有什么难关是克服不过去的呢?
子衿忧愁了许多日的娇靥终于染上喜色,莲蓬此时却有些沉默了。
他不大擅长对付坏女人哎……
被莲蓬少有的恳切的目光电了一下,东方浑身都酥了,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抽搐着眼角对着一脸希翼的子衿沉声道:“嗯……具体的事情本座已经知道了。红公子已经同意将你许配给我教向右使,向右使虽说年龄大些,可人品端庄威武不凡,你俩倒也般配,如今事情已成定局,这也是你自己明白的,日后,好好同向右使过日子,莫要如同今天这样,快到新婚之日还寻死觅活的了。”
子衿笑容一僵,飞快地抬起头来盯着莲蓬,却发现他对东方不败的这一番话完全没有表达什么不满或是异议,反倒是有些……感激?地盯着东方不败,这究竟是……
“庄——主——!!”
莲蓬正松下口气,打算点个头再继续回去安慰红蝎,却不料忽然听到这么一句给哭狼嚎,吓的一个哆嗦,步子也缓了半截,就立时感到下。身一重,低头看去,自己的大腿已经被子衿抱住了。
子衿现在是什么形象也不打算要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第一个就用了最重磅的,如今既然行不通,那就前二者结合双管齐下,她就不相信自家庄主真的会那么狠心!
“庄主!!子衿万万想不到您会如此绝情,向右使……向右使他都快五十了!子衿同他差了几十岁,日后若是受他欺凌折辱,真是连哭的地方也找不到了!!庄主……您若是嫌弃子衿是不洁之身,那子衿也无话可讲,庄主若是不要子衿,大可将子衿安置给红少爷,红少爷……虽说性格顽劣些,可对子衿也是真心好,子衿侍候他那许久,红少爷的衣食住行喜好恶感皆是全然知晓,即便是做个侧妾,子衿也认了!谁让这天命不由人。庄主放心,子衿……不怪您,您也是被逼无奈的,终有一日,会将子衿救出火坑的对不对?”
子衿泪眼朦胧,她这回是真的想哭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