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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道长道:“你口口声声都是魔教所为,凭借的什么?空口说大话!此番若不是你们找了那样的借口,我是来也不会来一趟的!我虽说平日里不大讲究这些,可你若是要拉着我一道泼脏水,我也是不屑去做的!魔教罪孽深重,我做什么要落得个污蔑他的名声?”
宁中则似乎有些哑然,而后又开口道:“夫君他……”
“岳夫人!”
天门道长大喝一声,“岳掌门的人品我自然信得过,可今日之事是谁提及的?那是左冷禅说的!两年之前他就提议过这样对付魔教,江湖中无不哗然,这才罢手不谈的!如今又重来一遍,我等名门正派,怎能学着那些宵小,做这样的无耻之事!?此事不必再谈,断无可能!”
宁中则销声半响,才有些无奈地叹口气,告辞离开。
东方默默坐在桌前,低头沉思。
莲蓬扑过来,笑嘻嘻道:“你看,他们要嫁祸给你呢!福威镖局那事儿我也听闻过,至于是谁干的,我可清楚着呢。”
东方悚然一惊,赶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不可多言,担心隔墙有耳,叫人握住把柄便难办了!”
顿了顿,东方又有些担忧道:“莫不是……你手下的门人犯得案子?”
心下却已经思量好抗下这桩命案,反正日月神教名声已经这样,虱多不愁,可若是万寿山庄惹下这事儿,被人捅穿,那即便不说江湖上的群起义愤,只怕朝廷的借题发挥,也够叫人头疼。
东方确定地点点头,正想抬头说出这番计划,便看见莲蓬被自己捂住了嘴巴,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眨啊眨……
东方:“……”
东方捂住鼻子,闷闷道:“我想好了,这事儿你也别认下,过段时日,我会让教中兄弟想法子扛下来……”
莲蓬眨眨眼:“又不是你们做的,怎么跟抢糖似的,这有什么光荣的么?”
嗯??
东方无奈皱眉,摸摸莲蓬的脑瓜,安慰道:“这事儿你惹上了不好,放心吧,我——”
“唉,等等等等,我什么时候说是我做的了?”
莲蓬用一种看傻瓜地眼神打量东方。
东方:“……”
东方回想一下,莲蓬好像是没说过这个。
“额……”东方尴尬地咧嘴笑一笑,不知该说什么好。
莲蓬努努嘴,耸着肩一摊手,死猪不怕开水烫道:“是青城派的人做的,他们先去抢镖局里的一本秘籍,叫什么来着?”
莲蓬手指几个掐算,又道:“嗯,叫《辟邪剑法》。”
东方依稀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开口欲问,便听莲蓬又来一句:“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掐一掐,自然就知道了。”
东方一挑眉。
这人,自己原先还没兴趣的,给他一讲,反而提起些兴趣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有一些小霸王,忘记了他们遗留在某缘掌心的小尾巴……?
是么?
(邪佞一笑——)我会踩的哟踩的哟!
昨晚已经有一位远古之前的小霸王从良了,乃们捏?~~
想不想过那种,天天有肉的好生活啊?
笑~~~
谢谢补分的囧货
39、第三十九章
东方猛然想起自五年前开始,让自己记忆犹新的那句话——
“即便是走投无路,也不要太过轻率地作下决定,你记住,无论如何,我会帮助你。”
难道说……
东方忆起刚与莲蓬分开的那一年,任我行的怀疑与打压,周围兄弟的误解与鄙夷,加上,加上与莲蓬分别的痛苦,几乎要让人万念俱灰……
事实上,若是没有这句莫名其妙的忠告,也许自己会挑选另外一条捷径吧?
毕竟那一条路,成功实在太快了。
东方不得不心生怀疑,因为这样的巧合,已经不能算是巧合了。
东方皱眉打量着莲蓬,除了比旁人白些细腻些……
没什么不同吧……
东方轻吁口气,便看见眼前白光一闪——
东方伸手欲捉,那白光直奔着莲蓬而去,东方心下一惊,便瞧见莲蓬肩上赫然多出团又圆又胖的白团子。
东方失笑,这不是白绒绒么?
白绒绒缩着爪子,瞧去比从前更胖了,尾巴懒洋洋地落在莲蓬胸前,与莲蓬的绵绵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了。
东方莫名的想笑,白绒绒提着眼睛轻蔑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东方哑然。从前这样的时候不是没有,应该说,白绒绒对着自己,总是活灵活现的没个好声气,看起来……
实际上很奇怪。
算了。
东方原本也没打算追究莲蓬与众不同之处,若是想让自己知道,那么不必自己调查,莲蓬也会据实相告。
一面亲密无间仿佛至交好友,一面背过身去便翻脸不认挖掘调查。
东方的自尊不容许自己做出这样的勾当。
“咦?红蝎哪儿去了?”
莲蓬喝完整整一壶茶才记起自己似乎带出来个人,扭头四处张望,才发现没带着他一块儿上来。
莲蓬瘪着嘴觉得有点儿没面子,东方识趣地起身道:“好容易出来一趟,在这喝茶可不算数,那么些年没见,好歹寻个僻静地方……”
莲蓬纳闷:“干嘛?”
东方咳嗽两声,心虚地低下头道:“喝酒啊,当然是喝酒了。”
莲蓬点点头,煞有其事道:“很是,我们去寻一寻我那弟弟,一块儿喝不是更好?”
出门不多远,东方脸色就沉下来了。
拐弯不到百米远,前头的客栈口乌泱泱的围起人群,东方心下不定。
里头听见红蝎的声音了。
“我看你这模样,绝非名门正派所生,定是那魔教妖人前来兴风作浪!今日犯在我华山派手里,便是你死期!”
“我呸咧!华山派就是这么群东西!小爷好怕怕哟~你,就是你,少装可怜,女孩子那么刁蛮,担心嫁不出去!”
莲蓬步子一顿,这是……红蝎的声音。
随即便有女子呜呜咽咽地哭声。
莲蓬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他随手拉过外围看热闹的武林中人发问。
那男子上下打量他衣着一番,登时不敢放肆,客气的很:“不过是华山派出了些小乱子罢了。虽说是拿岳大小姐不对在先,可看那男子的心胸,唔……唉,只怕捞不着好处的!”
莲蓬撒开手往里走,正好赶上那哭泣女孩儿身边的男人举剑欲刺向红蝎,东方在身后看一眼红蝎……
好嘛,一脸的跃跃欲试。
东方步伐不由得慢了一拍,男子挥剑砍下,直逼红蝎面门——
桌椅碎裂的丁玲哐啷声连绵响起,挥剑男子倒飞出两丈开外,捂着胸口支起身子怨毒地盯着红蝎不甘地咳嗽两声,猩红的血液溢出,男子随即倒地昏迷不醒。
哭泣的女孩儿尖叫起来。
一旁站着的护着她的中年女子看去像是她母亲,此时目睹男子惨状一脸愤愤地盯着红蝎怒道:“少侠未免太过心狠手辣了!我这弟子虽说出言无状,可你伤他至此,是想与我华山派势不两立吗!?”
东方看去,又是意外,这不是宁中则么?可真是有缘,方才才听过人家的墙角,转眼又被欺到门上,莫不是犯太岁?
眼看宁中则几声怒斥,手底的弟子又要上前围攻,莲蓬阴测测地出声道:“差不多了吧,岳夫人好大的度量,手底下一群好汉围攻我这手无寸铁的弟弟,可真威风啊。”
宁中则闻言面上一红,手下的弟子们骂骂咧咧地一并看过来,一见到莲蓬的脸,就惊吓地纷纷往后倒退;手上兵器掉了一地,宁中则更是惊诧大叫:“万寿庄主?!”
莲蓬不明所以,走到红蝎身边,低声问道:“怎么了?”
红蝎不屑地嗤笑一声,看着躲在宁中则怀中的女孩儿道:“不过是个没家教的小丫头,刁蛮任性惯了,还想抢爷爷的东西……也不看在谁这一亩三分地上。”
女孩儿脸一下通红,直起身想要说话,被宁中则一下子按回怀里。
宁中则对莲蓬很是忌惮:“小女从未出过远门,不识礼数也是有的,这位少侠难不成是万寿庄主的胞弟么?果然是一表人才。”
“切——”
红蝎扭过头不理她。
宁中则面上没什么变化,转头对莲蓬笑道:“万寿庄主威名远扬,三年前大闹五月论剑,我还历历在目,庄主权势滔天,我等远道而来,自是相拒不过,既然庄主亲自出头,小公子的错处我等自热不好追究,这便罢了,如何?”
这话几乎明明白白说了,莲蓬在仗势欺人来着。
东方暗笑,这女人可真是阴险,莲蓬若是就此走了,那这恃强凌弱的名头便再无法脱身,若是留下来与她理论……
那只怕过不得一会儿,岳不群便带着左冷禅一道来寻仇了。
果真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宁女侠,脑子转的比手腕还快些。
东方一步踏出,轻摇纸扇,面上稍带些轻鄙:“原来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这等作风么?在下简直大开眼界。”
莲蓬疑惑的睁着眼,东方讲话的方式和那个老女人好相似。
“你……!!”
年轻人最经不起激,几个华山派弟子一听这话便气势汹汹拾起地上的刀剑预备找麻烦,宁中则一挥手,将众人全拦住:“退下。”
“师娘!”
宁中则一瞪眼:“我说退下!”
众人不甘不愿地忍气退后,不忘狠狠剜东方一眼。
东方冷笑,将几个人的面孔一一记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魔教中人。
叫你们日日已正派自居,叫你们以多欺少!叫你们给莲蓬泼脏水!
(喂喂……后面那句才是最重要的吧……)
宁中则脸颊上的肌肉气的一条一条,勉强维持着基本的笑容,周围的人已经有些议论纷纷了。
刚开始时,虽说是这姑娘先犯的错,可是华山派弟子说那年轻人是魔教妖孽,那又有不同。
敢看华山派热闹的,普通百姓自然是少,这时又是天下英雄汇聚,多的是已正派自居的,对于魔教,那自然是唯恐避之而不及;可若这是污蔑,那又自然不同了……
正派中,打头的便是五岳,余下的三流门派,多是对这五个门派一边羡慕嫉妒一边望尘莫及,嵩山派先不说,派下门人一个赛一个爆烈,恒山派女子多,江湖中人多半对女子敬重礼让,华山派岳不群太会做人,可偏偏派中不温不火,吃着从前的祖产,也没听说做出过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却偏偏占着这个,武林中人无不垂涎的位置。
虽说现在还很有些威望,可是人啊……心中怎么个想法,便是谁都不知了。
此刻得了个不大不小的笑料,岳不群夫人伙同门下弟子迫害良家百姓……
唔……大概也不算是良家百姓……那就,良家男子吧。
这可是够让人磨牙的了。
“宁女侠——”
东方调过头来,看着宁中则的双眼,一字一字道:“从前宁女侠,可也算是个嫉恶如仇的正派人物呢!怎么嫁入了华山……便成了这幅模样……”
“你!”
宁中则呼吸一个错落,瞪大了眼睛盯着东方,胸脯上下起伏,怀中的女孩直起身大骂道:“你做什么得理不饶人?!我……”
“灵珊!”
宁中则惊呼一声,随即暗恨咬牙,起身道:“今日之事确是小女不对,少侠所言甚是,只不过我为母之心,有些失去理智,万庄主若是气不过,改日便叫夫君上门送礼道歉,还请万庄主大人大量,莫要和小女计较。”
莲蓬不说话,东方看他模样阴沉沉的,也猜不出他心中的想法,正想出口调停两句,便看那岳灵珊满眼惊喜地盯着莲蓬的肩头大叫了一声。
“啊!!”
宁中则打了个哆嗦,以为出了什么不测,吓得起身查看,便见岳灵珊满目水光地走至莲蓬身前,双手向前轻轻一捧,想要抱起些什么来……
原来是睡得正香的白绒绒叫她发现了。
白绒绒被触碰到,很是不耐烦,提着眼皮懒洋洋的看了岳灵珊一眼,闭着眼转过方向屁股对着她。
“小师妹!”
几个靠地近的弟子赶忙拽他过来,还不忘提醒道:“小师妹可别靠近那人,那人……”
岳灵珊莫名其妙地歪头看了莲蓬一眼,立马又脸红红地转过来——
东方皱眉,花痴真讨厌,被侵占了自己的地盘真讨厌。
东方三两步移过去,站在莲蓬右侧,以占有之势气势逼人地盯着对面的“花痴”。
宁中则亦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起身想要与一脸阴沉的莲蓬交涉。
虽说不大想吃亏,可是这依着这万寿庄主上回对左冷禅的手段,逼得太过自己也捞不着好——
唉,也是灵珊太过刁蛮,都是被掌门与几个师兄宠坏了。
宁中则无奈叹气,伸手拉过一脸兴奋的岳灵珊,刚想说什么,便听她激动地叫起来:“娘,娘!您看那人肩膀上的小狐狸!上回在洞庭见到小妙的,您就答应给我弄一只的!这只也好可爱好可爱!我就要它了!”
宁中则皱眉看了一眼莲蓬,随即被他波澜不惊的视线逼得败下阵来,随即怒斥岳灵珊:“胡闹!这是有主的灵物!你说要,也要别人愿意才行!”
岳灵珊不满地撅撅嘴,撒娇道:“娘~~我就要这只嘛!大不了您多给他些银两~~怎么会有人不卖华山派的面子啊!”
宁中则听到这话心中一个咯噔,抬头环视一番,果然在场之人都变成付匪夷所思的模样。
宁中则心中大恨,无奈祸从口出的是自家宝贝女儿,打不得骂不得,大庭广众之下教训不得,顿时眼前发黑。
幸而岳灵珊话一出口,也觉察出些不对,赶忙也住了口,有些忐忑不安地低头偷瞄莲蓬。
“万庄主……”
宁中则强笑着扶额道歉道:“小女无状,有口无心,还请见谅。”
莲蓬一语不发,只阴沉沉盯着她,不说宁中则,即便是身后的那些个华山派弟子,也不由得有些手脚发软。
宁中则一咬牙,今日这梁子是结定了,只是不妙的是,自己这方却是理亏的。
宁中则头晕的狠了,也无心再去等待莲蓬的原谅,讨饶一般地让一行人躬身道了歉,便浩浩荡荡地躲进客栈里去了。
等待一会儿,众人见无热闹可看,也打了个呼哨,纷纷散去,毒留东方莲蓬红蝎黑蝎四人立在原地。
莲蓬还是那付阴沉沉的模样,东方很少见他如此强硬,不由得好奇上前问道:“咦?她今日向你讨饶道歉,你怎么安耐住了不理?”
莲蓬怔了一下,抬头看他,阴沉褪去,取代的是满脸的疑惑与茫然:“道歉?她跟我说话了?”
东方:“……”东方抹一把脸,哽咽道:“他不是叫了你好几声么……你没听到?”
啊?
莲蓬张了张嘴,歪头苦思冥想半天,才恍然大悟道:“我说呢!万庄主叫的是谁,周围也没听有人答应她,她还叫的如此开心,原来是在叫我啊……”
莲蓬皱了皱眉头,撅嘴又道:“这怎么能瞎叫呢,我又不姓万,当然听不懂了。”
东方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补分的两个良家妹纸让某缘很亢奋地爆了字数……
那么……唔……我来个奖励吧
大家踊跃一些,那个……今天周二,截止周五前
每一章的留言数超过十五
我就加更,怎么样啊……
每一章哟~~~实际上不难的哟~~~只是多冒个泡而已哟~~留言要超过十五字,要不太少了有的时候JJ会自动删除的妹纸们!
妹纸们我爱乃们!
By:加班到苦逼的缘君留
40、第四十章
结果第二日众人便寻到门上了。
东方正与裹着貂裘软乎乎的莲蓬窝在屋内搭花牌。
这是红蝎研究出的玩儿法,同色的花牌斜靠或是竖立,搭成各色的形状,配上斑斓的色彩碰撞,颇有些趣意。
东方咂咂嘴,手里举着片儿嫩绿的纸片儿进退两难,莲蓬缩成一团儿坐在他对面眯着眼呵呵地笑。
东方叹口气,撒开手,“认输了认输了。”
“嘿嘿嘿嘿……”
莲蓬凑过来一个劲儿地乐呵,衣襟前长长竖起的绒毛扎到东方耳边与侧脸,东方感受着身旁人哈出的暖暖热气,心里莫名如同小猫抓一般痒痒。
莲蓬的皮肤清白剔透,平日里若是心情平静,大多看去有些面无血色的虚弱感,闭着眼睛不说话时,经常被错认为小书生或是病弱的富家小公子。
而此时因为少有的赢回场子,莲蓬有些激动上头,越过东方细数着自己赢了多少张花牌,却不知正对东方的那面侧脸,粉红细腻,有软软的小绒毛,鼻梁小巧而挺拔,唇色淡淡的,咧开嘴太大,能瞧到可爱的一小截舌尖。
东方张着嘴看呆了。
莲蓬兴奋地一张一张细数,边数边细细有声,脑袋伴着“1、2、3、4”微微摇晃,有时距离东方的双唇,几乎毫无距离。
东方咽了口口水,不由忆起好久好久之前的那一场意乱情迷……
温热柔软的双唇,唇齿间吮吸到甜美的津液,耳边的喘息与迷惘的眼神……
情动后的莲蓬,脖颈间会泛起微微的粉嫩,唇瓣被自己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