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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你才萌货!-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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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本生意不好做啊。
  
  东方点点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毕竟一伙人从那样的地方出来,若是时时刻刻想着为人民服务,那才是诡异的现象呢。
  
  小二张着嘴回头去看东方慢悠悠进店的背影,有些傻。
  
  这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呢?
  
  “我靠你这猪脑子猪脑子!谁叫你打二筒的?!你有毛病啊,这样他又要胡了!”
  
  才一入内,便听见顾长安叽叽喳喳一惊一乍的叫唤,伴着熊瞎子诺诺的应答,争吵的源头显而易见。
  
  话音刚落,便有人哈哈大笑着道:“果真是好兄弟!缺什么来什么,胡了胡了啊!翻三番给钱给钱!”
  
  顾长安闻言显然更生气了,转头却瞧见莲蓬顶着乌压压的黑气压朝着自己走来。
  
  虽说莲蓬在一伙人心中确实是不可侵犯的代名词,可平日里温言旭语时的敬畏,显然与现下他明显的黑脸有区别。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东方那样的承受力,于是一桌人立即僵直了。
  
  顾长安结结巴巴打了个招呼:“……前……前辈,你回来了……”
  
  莲蓬低着头看都没看他一眼,顶着一脸‘我不爽我不爽’的阴沉面色落地有声与他擦身而过——
  
  上了身后的木梯。
  
  木头令人牙酸的吱呀响彻大堂,一店人敢怒不敢言,掌柜的苦哈哈趴在柜台之后扒拉着算盘珠,对自己这一年的流年不利仔细回忆,更是心有戚戚焉。
  
  东方后脚便要跟着上楼,拦住他顾长安几个人还是敢的。
  
  于是东方被拽着胳膊拉在了饭桌之前,顾长安几个人带着一脸的欠揍神经兮兮地指着楼上,探过头一副怕被听见的神秘模样:“香主……前辈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你负了人家?
  
  后面这一句话也就敢在肚子里想想,说出来会要人命的。
  
  东方一肚子不痛快,恰巧叫人撞在枪口,于是眉毛一竖:“我怎么知道!”
  
  顾长安一脸呐呐看着自家香主的背影,转身对上身后一大群人好奇探索的目光,无奈地耸了耸肩。
  
  小职员就是那么苦逼。
  
  东方显然不是一个好上司,顾长安上楼去叫二人下楼吃饭,被他挥挥手便如同扔小鸡一般丢到了门外。
  
  东方取来自己房间的蜡烛,找到屋子内所有的发光体,油灯也不例外,通通点亮起来,一室灯火通透,亮亮堂堂,自己要好好与莲蓬谈一回心了,这样冷战下去总不是办法。
  
  莲蓬懒洋洋倚在床柱之上,眼皮耷拉下一半,半睁半眯,百无聊赖地掰着自个儿手指甲。
  
  烛光下的莲蓬的手,柔润纤细,指骨圆润而丰盈,甲面整洁干净,手指细长光滑,纠结在一处,柔软地仿佛一群无骨玉色小蛇,有一种交尾般的暧昧与美感。
  
  东方直勾勾地又看傻了。
  
  莲蓬以及习惯两人相处时经常会出现的仿佛尴尬的寂静,说实话,他并不排斥这样的安静,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紧紧地呆在一处,能听到对方的呼吸与心跳,也许比东方时常带些客气与疏离的谈话要好得多。
  
  当然,莲蓬没有去追究自己为什么这么想,毕竟,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会为了莫须有的感觉而自寻烦恼的人,他一心秉持的,只有顺其自然。
  
  该是他的,永远也跑不掉。
  
  这就是命格。
  
  莲蓬摩擦这自己的尾指,他的五感比普通人敏感得多,能准确地分辨出有一股灼烫而热烈的目光粘连在尾指之上,这个时候的安静,仿佛又多了些别的什么,莲蓬有些不习惯,这不是他所熟悉的交流方式。
  
  “洛阳花展,七月就到了吧?”
  
  问话中带上了轻微的震击,一下将东方唤醒。
  
  东方眨眨眼,张口回答:“是。”
  
  莲蓬一笑,“我来之前也听有人说过,那个什么什么派……”
  
  “少林寺。”东方插嘴道。
  
  莲蓬撇撇嘴,继续说:“就是少林寺,要找你们麻烦,你此回出来寻找能使蛊虫的异人,也是这个原因吧?”
  
  东方点头。
  
  莲蓬更泄气了。
  
  “如果是这样,那你不用费心了,我今日仔细瞧那世子妃,好像也有些过人的地方,他身上有蛊王的气味。”
  
  莲蓬顿一顿,又补充一句:“也可能是母蛊,我也分不大清。”
  
  东方挑眉,“前辈还会闻香识蛊?”
  
  莲蓬白他一眼,头偏向床内侧,好半天才幽幽回答一句:“谁有那个本事?不过是那些精心饲养的蛊虫,成了王的大多是承袭了千百年,成了精的也不在少数,那股妖气一问便知道了。”
  
  莲蓬有些后悔讲出这个话题,说出这些大多数正常人无法接受的知识,会不会然东方看向他的视线多出些什么让人无法接受的情绪?
  
  比如——
  
  怀疑与异样。
  
  东方确实是震惊的。
  
  他早便知道莲蓬有些个异人之处,毕如,他异常敏锐的五感与直觉,比如,他时常能凭空取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但这些并不妨碍他一直将莲蓬看作是比不普通的人还要不普通的一类人的思想。
  
  猛然听见这样鬼鬼神神的话语,他一下便联想到莲蓬下午再路途之中仿佛警告的那段话——
  
  “你若是觉得和我不是一类人,也不必勉强认同我的生活方式。顺便说一声,我可不止二三十了。”
  
  东方心中猛然出现了一个让他无法承受的猜测,这使得他立即便瞠大了双目盯住了坐在床边的莲蓬。
  
  莲蓬身子一僵。
  
  东方张着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个人便这样僵持着,徒留下油灯砸裂开来的噼啪脆响。
  
  楼下有马吊剧烈拍击在桌面的炸响,随即响起了顾长安骂骂咧咧的抱怨。
  
  东方一下惊醒,捂着额头从凳上刷的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后退了两步。
  
  “你……”
  
  东方扶住桌子,袭来的眩晕让他有一瞬间的山崩地裂的崩溃感。
  
  他转身匆匆忙忙地奔出了自己的房间,连门也忘记了关。
  
  莲蓬半张脸暴露在灯光下,苍白而无力,他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唉……”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完成!
于是,某缘明日又要奔波在苦逼的工作之中啦!
又要面对周扒皮那张犹如菊花般灿烂的娇羞面孔啦!
阿门!
留言你快快来!我抓住了好多霸王的小尾巴呀!
我还要五十个五十个五十个!(在地上打滚,不说话就扒掉乃们的小马甲,小内内!)




27、第 27 章

  顾长安敏锐地发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毕如说——
  
  香主近来总是早出晚归,天不亮客栈里便寻不着踪迹,有什么重要的示意,都会在黄昏或是睡前提点过他,然后一并去办。
  
  前辈也是有些不大对劲儿,整日多数时间都窝在自己的房间,偶尔会在大堂撞见他出门,脸上的神色都十分莫测,二人一反从前的如胶似漆。
  
  这问题在别人看来或许还没什么不对,可顾长安不同啊!
  
  他可是知道了大多数东方与莲蓬奸情的人!(虽然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可那也是奸情= =b)
  
  两个惹不起的对象吵架了,实际上最苦逼的便是夹杂在二人之间做传声筒的那一个了。
  
  举个例子:
  
  比如顾长安。
  
  月上柳梢,六月的大理闷热而静匿,不时有蝈蝈的高亢鸣叫,熊瞎子撅着自己的大腚,趴在客栈的院子树丛中,手握着竹筒随时准备下手。
  
  顾长安坐在门槛上,看他这不争气的模样气的大骂:
  
  “你迟早一天死在这蝈蝈上!”
  
  熊瞎子难得没有搭理他,许是碰上了自己钟爱的消遣,这样不疼不痒的唠叨便一眼轻省了起来。
  
  东方带着一身的疲惫走进院儿门,他今日跑遍了大理稍有名气的小门小派,什么收获也没有。
  
  东方渐渐变得急躁了。
  
  再过不到一月便得回教复命,这样一点收获也没有算是怎么回事儿呢!
  
  顾长安看见了他,显然也发现了他很不好的面色,不敢开玩笑,只是站起身小声招呼:“香主,回啦?”
  
  东方瞟他一样,点点头,并不搭话,探头往里一瞧,大堂内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唯独没找到自己所熟悉的那一个。
  
  他有些无奈,轻叹一口,回头道:“前辈呢?”
  
  顾长安满脸的‘您总算问出口了’的模样,赶忙上前一步,搞出副神经兮兮的模样:“属下正是心慌呢!前辈自早间早您一步出门,眼下还没回呢!”
  
  淡定往前迈动的步子一僵,缓缓转过头来:“还没回?这都什么时候了?!”
  
  顾长安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东方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想了片刻,道:“去把弟兄们叫起来,再过半刻钟未回便出门找去!”
  
  “哎!”
  
  顾长安殷勤一答应,蹭蹭蹭三两步便扶着梯子往楼上飞奔。
  
  “香主……”
  
  身后有人这样叫,东方振振精神,回头看去,是熊瞎子。
  
  熊瞎子满手的黄泥,满头毛茸茸的黑发乱七八糟,其间还或稀或密夹杂着几根碧绿的青草,壁间架着一只稻杆编缀的蝈蝈笼,乖乖站在原地轻声叫唤。
  
  东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熊瞎子这是被顾长安调。教地太听话了啊……
  
  “怎么?”
  
  熊瞎子挠挠脑袋,瓮声瓮气道:“我在墙洞里看见前辈的鞋了,前辈大概一会儿便到大门口了,大伙儿不必再去找了吧?”
  
  话音刚落,果真便看见莲蓬慢悠悠地自拐角处晃荡出来。
  
  东方一皱眉,这穿的……像什么话?
  
  莲蓬的爱美之心一日不可放下,虽说同东方这儿闹了别扭,心中苦闷难解,可莲蓬毕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原因,每日出门之前的打扮也是从来没有忽略的。
  
  莲蓬不缺钱,短短几个昼夜,衣裳从云锦绵绣大拉丝蚕锻到大理特制的十八边锻蟒统统着了个遍,只是有一点决不妥协,那就是衣裳,一定得是白色的。
  
  也说不出为什么,他就是知道,白色对于自己的不同。
  
  莲蓬的表情还是那样,不冷不热郁郁沉沉,任身边的同行之人磨破了嘴皮子,也没好歹露出哪怕一秒笑脸。
  
  东方面色愈显难看,这女人怎么会和他一起回来…………
  
  那如同斑鹿一般无辜而水润的眸子,婀娜纤细的身躯,一步三摆的身形,红唇微勾,一切的妖娆与暧昧尽在不言。
  
  除了林婉容又有哪个?
  
  林婉容的声音娇娇脆脆:“莲大哥当真不去王府住么?老爷与夫君都很是仰慕您呢!即便是一日也好啊,妹妹与大哥一见如故,恨不能日日呆在一处才好呢!”
  
  顾长安满脸快乐地从梯子上三两下蹦下来,咧着大嘴正想邀功请赏,便生生被东方欲食其肉寝其皮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用眼神示意同样缩在一旁的熊瞎子:)【这是怎么了?】
  
  熊瞎子抖抖索索满脸无辜:【我也不知道来着……】
  
  【废物!】
  
  顾长安面目狰狞地嫌弃一顿,战战兢兢壮着胆子起身乐哈哈:“前辈……您回来了啊?”
  
  林婉容微抬下颚,眼波流转,漫不经心扫过来一眼,许是没发现什么更有用处的潜力股,复又回过头专心对付莲蓬:“莲大哥,这是……”
  
  莲蓬皱皱眉,身边的女人实在太过聒噪,可……莲蓬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厌倦,微微勾起一边唇角,勉强笑道:“这是与我一路过来的弟兄,是你东方大哥的下属。”
  
  莲蓬偷偷瞥向站在斜对面的东方,对上他一脸厌恶与憎恶的神情,立马缩回目光——
  
  果然,红蝎说的不错,山下的凡人,无论如何用心对待,只要一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立马会变成这样。
  
  莲蓬暗暗叹口气,忍下心口的酸楚,默默安慰自己道:罢了,就当做一路下来的报答,帮助他这一次便分开,只愿此后一生,能够老死不相往来。
  
  他回答了回答了回答了!!!还笑嘻嘻!笑嘻嘻的!
  
  东方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对面的人咬牙切齿——
  
  自从自己夺门而出以来,莲蓬便再没同自己讲过哪怕一句软话,平日在走到大厅遇见,自己正在纠结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便被他面无表情擦身而过的冷淡打击地无以复加,而现下。
  
  他却跟轻浮的女人有说有笑地并肩回来!
  
  那位置!那位置从来都是自己的!
  
  回来了,这么晚了,然后呢?
  
  然后留下过夜吗?!
  
  东方眼睛都红了。
  
  林婉容显然看见了他,林婉容对这个复姓东方的男子也很有些好感。看着比身边这人好接近些,也一样是个年轻有为的,若是身边这人油盐不进,那么……面前的男人也未尝不是个好目标啊。
  
  林婉容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睁大,咬住下唇,一副羞涩不知如何招呼的模样,盈盈一拜:“东方大哥,又见面了……”
  
  东方冷冷看他一眼,便转移视线,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莲蓬。
  
  莲蓬吞口口水,呼吸有一瞬的错乱,难堪地撇过头去。
  
  他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众目睽睽之下彻底与东方闹僵。
  
  林婉容也发现些不对,东方的漠视叫她有些没面子,正想转头与莲蓬诉苦,便发现莲蓬的面色也颇为微妙……
  
  这是……
  
  林婉容眼珠一转,立即放弃了今夜生米煮成熟饭的想法,左右不差这一天,又何必非得选择这样风口浪尖的时候呢?
  
  当即便掩嘴轻声笑道:“莲大哥既然平安回来了,那么妹妹也不必再留,这就回了,大哥若是有空,便时常上王府喝碗茶,与妹妹叙叙旧,才不枉了妹妹这声大哥呢!”
  
  莲蓬勉强笑道:“正是,路上还小心些,切莫与一道来的侍卫们分开了。”
  
  林婉容抿嘴撒娇:“说的妹妹活似个三岁娃娃!莲大哥回见。”
  
  说罢,便扭着她那招牌般的水蛇腰肢晃晃悠悠地走了,身侧的技师侍卫立即围拢,遮挡住满客栈猥琐男YY的目光。
  
  这林婉容,心性先不提,身段切切实实算得上尤物。
  
  莲蓬目送她走远了,才不得不艰难的回过头,便听见耳边东方阴测测的冷哼——
  
  “莲大哥……我倒是不知道前辈何时多出了这样的妹妹?”
  
  莲蓬叹息一口,疲倦的抬眼对上东方不善的目光,缓缓答道:“楼上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过渡啊
乃们太坏了,居然一起调戏我!
猫尾巴搜罗搜罗挤成一团
踩啊踩啊踩!
对待猥琐的萌妹子就要这样!




28、第 28 章

  二人便这样一言不发沉默着进了莲蓬的房间,东方紧紧抿着双唇,打定了主意不出声。
  
  莲蓬无奈叹息一口,起身倒了杯凉茶推到对面,自己沿着床边坐下:
  
  “坐。”
  
  东方双眼死死地盯着莲蓬,目光热烈到几乎要烧灼,就这样阴测测地乖乖喝完茶,又继续一语不发。
  
  莲蓬无可奈何了。
  
  原先如同划清界限一般的人是他,发起冷战的是他,早出晚归不见踪影的是他。
  
  可偏偏现下,却一副可怜兮兮被欺负的模样,生生叫人怀疑是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亏心事。
  
  自己招谁惹谁了?
  
  这样一想,莲蓬的表情也变得冷硬起来。
  
  谁也不欠谁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觉得自己是个异类,无法接受,那么现在又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我有些累了,你有事便快说,说好了,我也好早些休息。”
  
  这是要赶自己走?!
  
  东方张张嘴,难得不忿起来。
  
  这一路下来,同生共死,相依相伴,自己视若珍宝,难不成在他眼里,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么?
  
  莲蓬闭着眼向后一仰,靠在温软绵绵的床榻上,浑身脱力一般松懈下来,等了好半响没听见东方说话。
  
  莲蓬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泄气道:“我不管你要说什么,该讲明白的也没什么遗漏了,你实在无法接受,就不要勉强自己日日不得清闲。”
  
  听见东方的呼吸骤然急促,莲蓬想要疑惑也有心无力了,顿了顿,又接着讲下去。
  
  “至于你说的蛊师,我会帮你找到,就当做一路下来你照顾我的报答,左右没几日你便要走了,我也没必要日日纠结在你的态度里,谁离了谁还不能活呢?”
  
  东方咬着牙,声音轻慢沙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莲蓬睁开眼淡淡一笑,侧躺着面对东方,支起一边手臂,做出惬意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也少有的生动的很,“你说什么意思?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这个意思。”
  
  “嘿——”东方气急了,反倒淡笑出声,嘴角弯弯咧的老高,双目熠熠有神盯着莲蓬漫不经心的模样,只眼里却不见半点笑意。
  
  “你的的意思,是我这样的管束让你觉得冒失了?我真够烦的是吧?”
  
  莲蓬一皱眉,烦躁地坐起身,看着东方的目光不善起来:“你把责任推给我是什么意思?哦,合着这还是我的不对了是吧?谁先不理人的,啊?我干什么要费这个劲儿讨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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