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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人选并不是开始内定的镇远候的孙女沈小姐,因为我自见那沈小姐第一眼就对她很感冒,这还不是皇后呢,就不把我和大嫂看在眼里,虽然不来讨好我是很有骨气,我也不是非要别人来拍马屁,但是也不是她大小姐那样嚣张傲慢吧?好像一定就是她了,定然是听了什么风声去了,可我偏偏不想如她愿,这样的女子绝对不足以母仪天下,大嫂与我也不谋而合。最后一致订了吕尚书的千金,吕卓人入主中宫。
遂安排她与慕容沨多次见面,制造机会,一来二去,慕容沨也只对她有了印象有了好感,再则多半也是知道这就是我与大嫂的意思,他心中了然,那日金殿之上圣上钦点皇后,吕小姐当仁不让,把那沈小姐气红了眼。
事后大哥与阿泽对我的做法不快,我淡然道:“镇远候禀直忠贞,不会徇私,况且皇朝不应该让外戚专权。”
镇远候虽然铁面无私,但是镇远候之子,沈小姐的父亲却不是省油的灯,如若让他的女儿当了皇后,他一跃而为国丈,还不知会闹出什么麻烦来。
大哥听完我的话后第一次厉色训我:“这点我自然看的出来,只是为什么不事先与我招呼,难道我不足以使你信任?”
一句话使我后悔万分,我知道我伤了大哥的心,因为隐瞒,唉!但我知道他不会真的怪我,只是以后我一定要注意了。
梅绛雪、沈鸿雁、莫荷再加上天香公主分别晋封为梅妃,良妃,荷妃以及香妃。
老实说对于天香公主的这个封号我还不爽了半天,她凭什么呀!
说到这天香公主,我笑翻!
是我和大嫂硬逼了慕容沨选的,这样一来自然安抚了西戎,能嫁皇帝还有什么不高兴的,说不定还在家偷笑赚到了呢!那来和亲的使团欢天喜地的离开的时候,还对此天降洪福津津乐道呢!
我自然知道慕容沨不会对这公主有什么好脸色,她这一生看来也差不多了,如果能守住本分,在宫里享一辈子荣华也不错,如若不然,我也没有办法。
况且我现在实在也没有办法继续再理会她的事情,梅绛雪的入选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明明把她的名字圈掉了,却不知为何慕容沨仍然点了她,看来这里面又有我不明白的事了,就不知道会不会与我不利。
唉,现在总是叹气,看来在这种地方呆的久了,人就不知不觉的变了,总是如此处心积虑的,活得很累啊!
大婚那日宴后我与慕容沧回府,马车刚行至宫门,侍卫总领卫云飞送来一样东西,说是皇上赐给厉王妃的,奖励我在此次选妃事宜中劳心劳力了这么久。我纳闷他为何要这样把东西给我,但实在不便相问,遂谢了恩,收了赏赐,与慕容沧离去。
路上我打开盒子来看,一看之下我与慕容沧脸色俱是一变,一种对慕容沨的恼恨再也抑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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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我和慕容沧之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如此宽适的马车此刻却只让我感觉窒息,我如坐针毡。
阿沧,说句话,好吗?
我抬眼看他,他仍然盯住我手上的东西——那块独一无二的蓝田玉佩!
“这是今年皇上大婚,特意为皇帝皇后准备的,是作为他们信物的玉佩,汐儿。”慕容沧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字字敲在我的心上,冰冰的痛。
我点点头,因为在金殿之上展示的时候,我曾经就离它很近,那时我分明的看见慕容沨把这块凤纹玉佩郑重的赐给吕卓人,为什么它此刻在我的手中?
“它好看吗?”
我把玉佩拿起来对着光仔细的看,淡淡的道:“很好看,极品。”
慕容沧忽然笑了,“你喜欢?”
“就不知道卖了能值多少钱?”
“大概够我们逍遥一辈子吧!”
我把玉佩拿在手中掂掂,还是摇头说:“只怕没人出的了价,我看还是还给他的好。”
他伸手轻轻把我鬓边的碎发归拢,“东西还了他,这份心意呢?他的心意你也可以还给他吗?”
“我从没想过他竟然有这样的心意,这不是我能想象的,阿沧,我不能相信,这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玩笑,知道吗?慕容沨,他对我……这怎么可能?”我摇摇头,根本只把这看作是一个笑话。(编者按:可怜的小沨,你怎么就这么不受她的待见?)
“汐儿,你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或者我该说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问题,还是你心里只有我?”慕容沧那样灼灼的看着我,看的我脸红心跳,我竟然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我确实心里只有你。”
他笑了,瞬间,展颜一笑,我恍惚就觉得其实男人的笑有时候也可以用白花盛开来形容的。
“他其实非常优秀,如今又是皇帝至尊。”死鬼,还要试探我么?
我拉拉他的袖子,“除了你以外,别的男人在我看来,都是青蛙。”
我从不认为含蓄的爱情会适合我,我如果爱一个人,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我也不介意说无数的情话来讨好他,爱情是绵密的,是需要用心来维持的,无论是语言还是行动,都是需要的。
慕容沧因为我的一句话笑容就无限扩大,我也因为他的笑容心情无限舒畅,这样很好,很好,不是吗?
“汐儿,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
“去西戎!”
“好啊,不过走之前,我们还是要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啊。”
一日深夜,皇帝收到了一份十分特殊的礼物,据说是天厉王爷与王妃特补的贺礼,那是个华丽的盒子,慕容沨挥退宫人,缓缓打开——
看见那碎了两半的蓝田玉,心也碎了。
打开信笺,是她特有的那种细细的炭写的娟秀字体,说来她好像无所不能,就是一手毛笔字实在不能恭维,想到这里慕容沨微微笑了,可是那信的内容却使他在今后无数个日夜里再也无法展露笑颜。
七弟:
我想还是这样称呼你吧,这样我才能对你说我的心里话,言无不尽。
说实话我已经忘记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了,总之第一印象就认为你是个花花公子,虽然你后来的许多作为都打破了我的这个偏见,但是我还是没法为你平反,关于这一点请原谅我。
你是个好皇帝,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中好,我想父皇泉下有知也必然是欣慰的。朝中有大哥三哥还有五弟六弟辅助,想必也能为你分担不少,虽然三哥曾经……多的我就不说了,在这局势还这样动荡的时候,总之,他应该还是会一心一意的效忠皇上的,况且四哥也留书给他,所以无论做什么别忘了当初的誓言,要善待你的兄弟,我会看着你的。
我要走了,本来不想走的这么匆忙的,只是,各种原因你也知晓,请原谅我们不辞而别,我们不得不走,不过请放心,绝对不会威胁你的王位,天朝的江山社稷在你的手中,没有其他人再置诼的余地了。
你的心意我不能懂,你在那个时候送来玉佩不完全是要表达你的心意吧,你知道四哥肯定在我的身边,不过我要感谢你成全了我的磊落,成全了四哥的大义,我们并不会因为这样而生丝毫嫌隙,所以你的这个算盘是打错了,万分遗憾。
我已经是你的四嫂,你兄长的妻子,我也相信这只是你的一种手段,你是一个帝王,不会真心爱上一个女人,所以请不要用感情作为筹码来实现政治目的,尤其不要牵扯你的兄弟和亲人,最不要就是你自己。我不怪你,但是我却必须要走了,如果我和四哥不走,就是扎在你心中的一根刺,你是无论怎样都不会舒服的,无关感情,只是尊严,不过你放心,我们既然答应了父皇,又认同你这样的好皇帝,不仅不会与你作对,相反还会处处维护,请相信。所以不要在我与你四哥身上动脑筋了,这次的事情我会忘记的,他也会忘记的。
因为这只是一个玩笑,更何况,我无法承载这样的深情。
希望还有再见的机会,在一片太平盛世的时候,西戎交给我们,朝廷交给你,七弟,我们各自珍重。
你的四嫂:云汐
慕容沨看完后眼前一黑,站立不稳,喃喃道:“弄巧成拙了么?弄巧成拙了么?”
抽出下面那张,分明是四哥的字迹,苍劲有力的几个字——你好自为之,兄去了!
为什么?本来只是想在他们夫妻之间制造嫌隙,却仍是低估了他们,让他们走的那么的快。是知道云汐向往外面的生活的,她不止一次的骐骥过,而他就是怕她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因为天都没有留下她的理由了,所以希望她能与四哥闹翻,支持天香公主选夫,得知她负气到大哥的府上半月不见四哥,当时心里说不出的愉快,可是这没有影响他们分毫。这次又想离间他们,却是弄巧成拙,慕容沨,你何其可悲?
事到如今她仍然只是以为你在开玩笑,独一无二的蓝田玉,母仪天下的象征在她眼中只是一个玩笑,你是皇帝又如何,只是一个玩笑而已笑话而已!
世上那么多好女子,为什么要执着自己兄弟的妻子?这是你自己的悲哀,慕容沨!
好吧,走吧,走远一点,但是我们很快会见面的,很快是什么时候呢?不要太久吧,因为我已经开始思念你,无忧……
我是皇帝,肩上抗的是江山,心中想的应该是社稷,帝王无情,可是慕容家不是只有我一个痴情的人啊,怎样才能不去追你,而我又能管的住自己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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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越来越远了,所有有关的人我们都留了书信,所以也不能说是不辞而别吧!
小净和青峰是到了天边都要跟着我的,殊磊不能不带,加上阿沧的贴身小厮周全,还有他的两个侍卫,这次队伍还算庞大。
我不愿坐车,赖在慕容沧的怀里,跟着他在马背上颠簸也蛮有意思的。
“我很喜欢天都!”我忽然开口。
他愣了一下,扯了个难看的笑容,“你舍不得吗?”
点点头,我舍不得大哥大嫂,美人姐姐们,三哥,慕容泽那个笨蛋,生伯,我的郡主府……我就这样走了,他们也舍不得我吗?
“我们还会回来的,你不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是啊,可是大哥会原谅我们吗?”
说到这里他笑了,点点我的鼻子,“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能这么顺利的出城,都多亏了大哥的暗中帮忙呢!”
什么?原来如此,如此啊!
“从今后就能与你自由飞翔了,汐儿,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我紧紧的靠在他的怀中,微风吹过,金秋十月,我到这里也已经一年了啊!
“阿沧,你不用急着回西戎吧?”
“军务现在交给副将,他是我的心腹,如果没有战事,想必不需要我吧,其实你的相公我现在是个闲人了,娘子相去哪里,小的天涯海角也要相随呀。”
“贫嘴,我想去江南看看,听说那里美食多,美人也多啊!”
慕容沧大笑,“美食嘛,无可厚非,至于美人,我从不知你有这么古怪的嗜好啊,再说,你照了镜子,还会认为有别的美人吗?”
这家伙,出了宫变得越来越油嘴滑舌的了,不过这个马屁拍的我心里爽歪歪了,哦呵呵呵……
其实我要去江南还有其他的考虑,天门的总部就在江南,我现在也是该好好处理一下这里面的事情了,毕竟我的杀父仇人也在那里,而天门又是父皇那样郑重的托付给我的,我有责任,不可推卸!
“我们去吗?”
“去,当然要去,美食都献给娘子,美人嘛,我紧紧的抱住你就已经足够了,汐儿!”
他现在总是喜欢深情的告白,虽然我的脸皮还算不薄,但是你这么肉麻,人家偶尔还是会害羞的呀!
啊,天都,别了!我回头也不再能看见你的身影,大哥大嫂,阿泽……再见,我遗憾没有与你们告别,但是我很快会回来的,带着我的孩子,我的幸福回来,我希望那个时候我们再没有任何嫌隙,即使是你,阿沨!
再见了,我留下这么多欢笑泪水的天都,等待倦了的飞鸟再次返回,希望那个时候你也能用美满祥和迎接我欢快的鸣叫!
本章完
铸剑山庄和剑秋
第二十四章
曾有那么多咏江南的优美诗篇,把这个人间天堂描述的人人神往。
忆江南,风雨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篮,能不忆江南?
没有走遍二十一世纪的万里河山,却让我在这遥远的时空一偿夙愿,飞出笼的鸟儿,自然是万分开心的,一路上我的兴奋长了眼睛的人都看的见,慕容沧一味的宠溺我,只是却不再让我骑马了,关于这一点我也没怎么分辨就妥协了,毕竟都五个月了,肚子大起来,可不能乱来。
我们已经计划好了,先在宁州安顿下来,慕容沧在那里有一座庄园,宁州离江南很近,总是要在那里待产,我现在行动实在很不方便。
说到这里我就恨慕容沨那个笨蛋恨的牙痒痒的,不是他害的我们,能这么辛苦吗?如果我的儿子没我预料的那么帅,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哼!
半坐半躺的懒在车里,小净在一边绣着婴儿的一些个小物件,不用说肯定是给我儿子的,不过这丫头可是男女都准备了,亏她细心。
“王妃,您不太舒服吗?”她放下手里的活计,挨近我身边,我摇摇头,就是忽然觉得有点心慌。
“没事,歇会儿!”
“可您的脸色……”,她往外看了看,“要不我叫王爷进来看看您?”
我撇撇嘴,“不用,就是闷的,我睡一会儿,马上就好……”
我们两个正说着话,忽然外面一阵混乱,我就听见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我正要伸头出去看看,就听见慕容沧在外面大喝一声 ——
“汐儿,呆在里面别出来,殊磊,回车里去!”
怎么啦?
小净按住我,殊磊翻身进来,我忙问:“出了什么事?”
“姐姐,有刺客!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什么?刺客?
老实说我现在极怕听见这两个字,上次的刺杀事件至今让我心有余悸,我忍不住就将手按在胸口,那里——疤痕依然清晰。
我原来是有些怕的。
马车仍然没有替停,加快速度飞驰,颇有亡命天涯的感觉!
刀剑声传来,听声音我知道战斗十分激烈,对方人数众多,阿沧,会有危险吗?
我忍不住就要探身出去,殊磊和小净紧紧的拉住我。
“姐姐——”
我停下,是啊,我应该相信他的,不是吗?出去添的什么乱?只是今天到是看出来原来殊磊也不简单,看他刚才翻身进来的那个敏捷,那身手就不是只练了一天两天的功夫。
我抓住他们两个的手,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我应该相信我的丈夫。
间或有刺客接近马车,殊磊守在车门边,到也杀了几个接近马车的刺客,我感觉的到,青峰那小子一直守在车边不让接近,虽然时有血迹喷在周遭,但我知道那不是我关心的人流的,只是这一刻忽然有些怨怪自己的累赘,怎么就沦落到一定要让人家保护的境地了?想当年还曾经和忘尘两个人独自对付二十多个绑匪来着,那些家伙可都是荷枪实弹的呢!虽然我自己也是提着冲锋枪,背着手榴弹就是了,真希望现在手上能有一把AK-47呀,再来几颗手雷,那真是爽呆了……
“姐姐,姐姐……”
“汐儿,你在发什么呆呀?”
我不知被谁推了几下,一个激灵醒过来,看见面前慕容沧和殊磊一大一小两张俊脸,吓了一跳,问:“干什么?”
慕容沧哭笑不得,说:“汐儿,刺客都退了!”
我这才醒过神来,原来做梦做的太爽了,战斗已经结束,他们现在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昏!
“姐姐,你是吓傻了还是睡着了?”
殊磊这个小坏蛋,我感到脸上热热的,一把哄了他出去,讨厌。
“汐儿,你也出来透透气吧!”
求之不得!
我走出马车,并没有看见任何战斗过的痕迹。
这是个风景很不错的水潭边,我回头看去,知道我们刚刚通过的是一个峡谷。
“知道是什么人吗?”
慕容沧摇摇头,“看不出来,应该不是王叔的人,到是有很重的江湖气。”
江湖中人?
难道是天门的人?
是杀我父亲的人,他们的消息如此灵通,怎么知道我要去江南,虽然青峰已经飞鸽传书说新的教主已经确定,天门的那把钥匙已经有了新的主人,但是并没有泄漏我的身份,那么这些人又是为什么要来行刺我?还是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我?那他们要干什么,如果他们不是天门的的人他们又是谁,为什么要来行刺,为什么对我们的路线如此清楚?”
我抱膝而坐,看着平静的潭水,慕容沧在身后搂住我,下巴顶着我的头,轻声问:“你有事情瞒着我吗?”
他知道我有秘密隐瞒他,我要说吗?如果不说,我即使到了江南也未必能展开行动,以慕容沧的粘功绝对是片刻不会离开我的身边的,我做什么事情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还有个什么隐瞒的必要?况且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夫妻一体的,我既然不允许他对我有丝毫的隐瞒,那我又怎么能不对他交代清楚?
“阿沧,你知道天门教主是谁吗?”
我以为这是个很劲爆的问题,哪知慕容沧竟然点头了。
我不信的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你确定?”
他微微一笑,肯定的说:“是父皇,不过现在——”
他边说边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被他锐利的眼神盯的心里‘咯噔’一冷,难道他知道?
苦笑,我摊开手,说:“现在是我!”
他也睁大眼睛,“真的是你?父皇怎么能让你担这么危险的事?你——”
“我没有办法,必须接下来,知道吗?是父皇的遗旨。”当时的情况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也没有立场。
“可是你也并不是完全排斥,对吗?你想调查云大将军的死因,你要报仇,别否认,汐儿!”
他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我怒道:“我不否认,我承认我不排斥,相反我感谢父皇给了我这个机会,能让我有一天手刃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