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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白目,自以为浪漫的送、花。
「干!现在想起来,还是拎北这辈子的耻辱!你干嘛阻止我扁他啊?」
「你已经打断他手骨了耶……。」
「是他自己摔断的!」
「是你一记飞踢,他滚下河堤摔断的。」
提起小时候的丰功伟业,两人忍不住的相视大笑,何天佑最爱的就是李志龙没心没肺的笑容,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永远别前进。
「他说他喜欢你,送你花,结果被你踹下河堤。……所以我才好奇,为什么你不生气?」笑够了,何天佑忍不住的追问,晶亮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李志龙,说到底,他还是会在意,也许自己的份量在李志龙的心中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要生气,你又不一样,你是和尚耶……。」彷彿心有灵犀一般,李志龙想也不想的咕哝一声,何天佑的心跳骤然加快。
彼此之间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李志龙不知道该说什么,何天佑不想破坏这种气氛,到这种程度就好,知道自己是特别的,对他而言就已经很足够了。看李志龙谈恋爱,就知道他纯当游戏般玩乐,所以小女友才能一个换一个毫不心痛,他根本还弄不懂什么叫做爱情,何天佑完全不奢求他懂,就让他这样一个女友换过一个女友,而自己永远是他最特别的兄弟,这样就很足够了。虽然在过程中,难免会觉得气闷,会觉得被冷落,不过他很相信李志龙的本事,没过一阵子必定又会拉着他喝闷酒,说自己失恋了,而何天佑则会是他在伤心、难过时安慰他的兄弟。
「喂……和尚,要不要试试?」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长串,李志龙发现何天佑灵魂出窍般的根本没在听,有点火起的推了他一记。
「试?试什么?」愣了一愣,何天佑还沉进在自己的思绪中,确实没留意李志龙在说些什么。
「接吻啊!宝斗里的姐姐说,接吻能分辨出是不是爱,所以她们才不接吻的……。」
「接吻?」
「是啊!小惠说,情侣接吻会很甜蜜,像吃糖果一样。」
「是喔……,那你跟小惠接吻,有吃到『糖果』吗?」突然觉得那个名字有点剌耳,何天佑面色不由得一沉。
「拎北只吃到口红。」语气有点被骗似的愤愤不平,李志龙的坦诚,让何天佑不知该怎么反应。
「喂!怎样?要不要试?」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跃跃欲试,李志龙习惯了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一定要找何天佑去尝试,就连这种事也不例外,反正他睡不着,有着陪着消磨时间也好。
「这种事哪有拿来试的?」口气不由自主的强硬起来,何天佑不想越线,不想打破『兄弟情义』的那道牆,偏偏李志龙一次次的挑战他的神经。
「不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感情?拎北还真的没试过像糖果一样的吻啊!」
「万一有感情呢?」
「……到时候再说啦!你怎么像女人一样扭捏啊?快啦~~。」
真的是想干嘛就干嘛随心所欲的个性,李志龙话才说完,伸手扯过何天佑的衣领,往前一凑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吻。不是蜻蜓点水、不是小鸡啄米,那真的是结结实实的一吻,李志龙的薄唇轻轻的吻吮着,舌尖灵巧的滑动,何天佑随即配合的交缠。
这辈子心跳恐怖没这么快过,何天佑小心翼翼的回应,轻轻的吮着李志龙的薄唇,直到两个人都有点呼吸不顺时,才眷恋不捨的分开。
「怎样?有甜味吗?」努力的保持冷静,何天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在意,他只不过在陪他家老大『试』新玩意儿。
「没有,都是菸味……,不过还不差,你呢?」
「一样,也是菸味,……不过我很喜欢。」
「废话!我们抽的是同个牌子啊!」
知道李志龙误会了他说喜欢的『对象』,不过何天佑一如以往的由着他,光是这样,他的心跳就有点紊乱了,若是再发展下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喂!和尚。」
「嗯?」
「问个严肃的问题。」
「嗯?」
「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李、志、龙!」
「哈哈哈哈哈~~~~。」
看着那名庙口太子爷笑得前扑后抑、没心没肺,何天佑瞪着对方,头一次觉得那双眯得像弯月一般的漂亮眼睛那么剌眼。何天佑伸手揪起李志龙衣领,霸道的将人狠狠的拽过,想也不想的吮着对方的薄唇,舌头攻城略地似的侵佔着每一处,李志龙鼻音浓重的低吟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攀向何天佑的颈肩,肆意的配合着。
捨不得又不得不分开,何天佑心跳飞快的望着李志龙,后者微喘着气,双颊略为泛红,两人共同想到的是,何天佑/我的聪明才智竟然也发挥在这种事情上头?第一次很生涩,结果第二次吻别人就跟老手没两样了。真是他妈的/真是佩服我自己。
「喂!你们两个在干嘛?」揉了揉眼睛站在门边,周以文让他们的笑声吵醒,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
「看星星。」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话才出口李志龙跟何天佑就忍不住的相视一笑。
「同学……,要尿尿不用演内心戏吧?快走啦~~,又不是门神,挡什么路嘛……。」狠狠的推了周以文一把,黄万伯像游魂似的走进厕所。
「喂……,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并肩的站在小便斗前,周以文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的问出口,他其实站在门边有一阵子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让他看见了,画面太过冲击,害他的脑袋到现在仍是一片空白。
「没有!拎北时运高,什么都没看到!」轻轻鬆鬆的吹着口哨,黄万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答,让周以文频频翻着白眼。果然是最懂得生存之道的俗仔,看见这么爆炸性的场面,就当自己是瞎子般,认定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这不是开玩笑的,一个是喜怒无常的志龙大仔,另一个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和尚,只有蚊子这隻天兵才会去追问刚刚看见什么。
「喂!……你怎么能当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志龙跟和尚耶!自己兄弟难道不该关心一下?」压低音量的吼了黄万伯一句,周以文直觉得应该要做些什么,他跟小凝也接过吻,那是一种很亲密的行为,李志龙跟何天佑……,应该不会拿开玩笑。
「关心什么?那不是迟早的事情吗?你敢说你不知道?」哼了一声,睨了周以文一眼,黄万伯跟他们认识多少年了,何天佑的偏心、大小眼又不是一两天。从一开始的好奇,顺便抱怨个两声,到后来的了然,这个世界上除了李志龙自己不知道之外,大概连白猴那个傻子都看明白了。亏他还义气到家的不只一次在志龙大仔面前明示、暗示何天佑不喜欢女人,结果他们那位志龙大仔啊……,真的不是普通的天兵。
让黄万伯一阵抢白,周以文认真的回想着,其实,心思敏锐的他早就察觉了,只是一开始他全当那是何天佑跟李志龙感情深厚的关係,既然黄万伯及侯春生都不在意了,他没理由多说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何天佑对李志龙的细心,真的已经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了。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他们这样……算不算谈恋爱?男生跟男生……。」
「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你有小凝了。」
「喂!不要把小凝扯进来!……说不定他们只是在玩,志龙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疯了。」
「同学……,不要那么天真,凭拎北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他们两个一定在谈恋爱!」
看黄万伯说的那么斩钉截铁,周以文再次迟疑起来,既然真的在恋爱,那他们这些兄弟是不是该帮什么忙?总觉得有点危险,以李志龙跟何天佑那种个性,如果恋情不顺,倒霉的岂不是他们?那不是小惠耶!说分手就分手,闹翻了搞不好会互砍耶!
「来,兄弟传授你一招保命之道,装、傻。」拍了拍周以文肩膀,黄万伯语重心长的建议着。
「……阿伯,你刚刚有没有洗手?」
「没有!」
「干!你很髒耶!」
一前一后的又追又打,黄万伯与周以文跑回小屋,何天佑及李志龙已经将外头收拾乾淨,一个抱着吉他轻轻刷着,一个捧着书一页、一页翻着,就像他们相处的每一个夜晚,那么自然、那么安宁。
默契十足的互看一眼,黄万伯扬了扬眉,周以文适时的点了点头,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改变,这两人从以前不就是这样自成一个小天地?现在还是那个旁若无人的小天地,他们关心或者不关心,似乎不会有任何影响,那……就照前者说的,装傻吧!
调整着呼吸,何天佑强忍着心脏传来的剌痛感,在医院裡足足躺了一个多月,他的体力流逝的极快,既然发誓要守护李志龙一辈子,那他就必需快点武装起来,下山后的世界不再像现在那么单纯,唯有做好万全准备,才能让李志龙安安稳稳当他的角头老大。
沿着山路不断往上跑,之前很轻鬆的路程,捡回一条命之后,跑起来竟然这么艰辛,何天佑微喘着气,他一定要在李志龙醒来前回到小屋裡,如果能再快一点,他就还有些许时间休息,准备应付接下来要那名太子爷乖乖吃药的戏码。
手扶着牆,站在门边喘气,何天佑的心跳得飞快、大汗淋漓,真的没想到自己的体能会变得这么差,腹部的伤口隐隐约约在抽痛着,太勉强了吗?
「和尚,你还好吧?」睡眼惺忪的走出小屋,准备刷牙、洗脸的周以文,无巧不巧的碰上了何天佑,狐疑的望着对方,随即明白他做了什么,神情一转再转的有些眩印
周以文一直非常崇拜、佩服何天佑,即使经历了那晚的事件,即使曾恨过对方的背叛,他还是不由自主的以何天佑为目标,并且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现在知道对方默默的在锻练体力,周以文突然有点不甘心,他竟然因为太过安逸的日子而鬆懈了,从明天开始,他也要这样跑山路,他要证明自己能够恢复,甚至变得更强。
「志龙呢?」平复了呼吸,何天佑不以为意的问了一声,其实也是白问了,这个时候,李志龙除了窝在被子裡,还能去哪?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还能活蹦乱跳已经是奇蹟了,至于体不体力的问题,以后再说了。
「还在睡。」回头瞄了一眼,看见整个人让被子裹的密密实实的李志龙,周以文就忍不住好笑。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睡相都不会太好,包括他自己,乱翻、踢被是家常便饭,通常都是浅眠的何天佑半夜爬起来,像个老妈子似的一个一个盖好,为了对付睡相尤其糟糕的李志龙,他想的方法就是用被子把他綑起来,别以为这样就一了百了,他们那位志龙大仔还是有本事在隔天天亮时人、被、分、离。
「快去吃早餐吧!文贵叔煮了粥,趁热吃。」越过周以文,何天佑自然而然的走向李志龙的小床,开始每天必做的功课,叫他起床、哄他吃药。
回头看了这两人一眼,周以文摇了摇头,三十分钟之内何天佑如果有办法叫醒李志龙,并且让他乖乖喝完那碗中药,那就是新记录了,不过他一点都不看好。
日子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前进,何天佑依旧每天清晨时分去跑山路锻练身体,出乎他意料之外,周以文也加入这个行列,没有刻意约定、没有任何交谈,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在山路上奔驰。一开始,周以文严重落后,不同于何天佑的逐渐恢复,前者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体力变的这么差,不过这个固执又不服输的男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咬牙硬追,他总有一天会超越何天佑。
不知哪天开始,原本两个人的跑山行程,多了另一名选手。李志龙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并没有询问,也没有要求加入,只不过在何天佑醒来时,发觉这名爱赖床的太子爷,竟然已经乖乖喝完中药等在一旁了。
从那时起,何天佑便不在冲第一,而是放慢速度跟在李志龙身后,一开始自然十分吃力,几乎耗掉大半个早晨,李志龙才有办法完成整个行程,可是他意外的没抱怨、没发脾气,只是安静的、咬牙的继续这个日常训练。望着他略显消瘦的背影,何天佑刻意的退了一段距离紧跟在后,他知道李志龙很不服气也很不甘心,原本健健康康的身体,打架、闹事全都不成问题,现在光是跑一段山路就让他气踹嘘嘘,哪还有过去嚣张跋扈的样子,只是除了重头锻练之外,别无他法,所以这名太子爷,什么也没提、什么也没说,就只是默默的跑着。
最后,非常意外的,连一向懒散又怕死的黄万伯也加入阵中,不意外的是,他永远是殿后的那一个,不过他一边嚷嚷、一边挂着笑意,反正他只是来陪兄弟的。
除了每天清晨跑山路的锻练外,他们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好做,各自找各自的乐子,互不干扰又互相支援的在山上休养。虽然说了要装傻,可是实际上做起来却十分困难,自从知道李志龙及何天佑的感情起了变化,周以文就没办法用平常心看待他们俩的互动,那些和从前没什么两样的行为,如今在他眼中却有了新的涵义,虽然知道不该偷偷观察,但他就是忍不住的会将目光移过去。
就像现在这样,周以文明明要到厨房找东西吃,结果才跨出屋外,他就吓得立即缩回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像平常一样,李志龙坐在围牆上,而何天佑则站在他身前低声说话,双手自然的摆在李志龙大腿旁,防止这名太子爷因为笑得太激烈前扑后抑的栽倒,为了听清楚何天佑在说什么,李志龙微微的向前倾,脸上挂着笑意,眯着的双眼像弯月一样。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场景,他们俩不是第一次这样旁若无人的谈笑、聊天了,可是那个气氛如今在周以文眼中看来就是特别的不一样。
何天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伸手指向远方,李志龙半转身去眯着眼瞧,跟着像是发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随后发出没心没肺的大笑声,两个人又开始叽叽咕咕的聊了起来。看着这样的情景,周以文犹豫着该不该走出屋外,会不会打扰到他们?正当他举起腿要跨不跨的那一刹,李志龙意外的与他对上目光,开心的朝他招手微笑。
「蚊子,过来!有好玩的东西!」有什么好东西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兄弟,李志龙兴奋的招招手。
毕竟只有十七岁,同样也有旺盛的精力及好奇心,周以文自然而然的迈开步伐,他也想知道李志龙到底在笑什么。只不过才刚跨了两步,何天佑半转身望了过来,仅仅只是一眼,周以文发誓自己一定在他眼中看见『杀气』,于是非常识相的略挪了个方向。
「呃……我肚子饿,到厨房找东西吃,志龙你要吗?」尴尬的笑了数声,周以文低声咒骂了自己几句,黄万伯明明教过自己保命之道,没想到在紧要关头竟然忘记了,刚刚要是走过去,百分之百会有生命危险,何天佑已经杀过他一次,他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喔!好啊!我也要!」完全没有多想,李志龙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瞧着远方,然后跟何天佑嘀嘀咕咕的说笑。
拐了一个弯,绕到小屋的侧边,周以文鬼祟的探头探脑,虽然偷窥非常不道德,但他就是忍不住好奇心……。
原本说说笑笑的两人,不知道聊到什么话题,突然静了下来,跟着愈靠愈近,李志龙索性凑上前去亲吻着何天佑,后者顺势环抱着对方腰际,加深这个吻。
躲在牆后窥伺的周以文,惊吓十足的瞪大眼睛,大白天的,就在小屋前的广场,会不会太大方了?万一文贵叔突然回来,那他们怎么办?
「喔!讚喔!我以为和尚是吃素的,没想到这么有一手呀!」抱着自家出品的猪肉乾,痛快的啃着,黄万伯在周以文身后冒了出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嘘……。」急忙的制止黄万伯,周以文瞄了一眼他手中的猪肉乾,想也不想的拉了一把,他肚子饿。
「喂!这是拎北的……。」
「嘘……。」
「厚……同学,你胆子怎么那么小?安啦!亲的这样难分难捨,不会发现我们在这裡啦!……是说,这部爱情片还不错看哩!俊男美女……。」
「你说志龙是女的?你真有勇气。」
「喂!你不要诬赖我,我没说志龙大仔是女的,我说和尚是女的。」
发现自己被周以文捉住语病,黄万伯连忙为自己辩解,不过似乎愈解释愈糟,那两个人不论哪个都一样恐怖,全都惹不起。
「干!他们走过来了,快闪!」本来就心虚了,一瞧见李志龙跃下围牆,黄万伯二话不说,揪起周以文的衣领就闪进厨房裡。
「蚊子!你不是说找东西吃吗?拎北肚子饿。」不耐烦的跨进厨房,李志龙皱起俊眉的瞪着周以文及黄万伯,这两人神情古古怪怪,躲在厨房裡想干嘛?
不过还没来得及细想,李志龙的视线就让黄万伯手中的猪肉乾吸引,毫不客气的整袋抄走,大大方方的吃了起来。
「那是拎北的……。」想要宣示主权,不过对上何天佑的眼神后,黄万伯的气势萎了下去,为了保命,该上缴的供品还是得上缴。
「厨房没东西吃了。」趁空档在厨房裡转了一圈,周以文有些心虚的避开李志龙及何天佑的目光。
「文贵叔下山去买东西了,下午就会回来。」接过李志龙递来的猪肉乾,何天佑开心的咬了一大口,这名太子爷虽然缺点很多,但是优点也不少,有好东西他一定会跟自己的弟兄们分享,就像现在这样,拿走了一部份后,很自然的将整袋猪肉乾还给黄万伯,一点也不贪心,可能是李志龙自幼富足惯了,所以没什么争夺的意识,一开始动手抢,不过就是游戏罢了。
「回到这裡就晚上了吧?现在怎么办?」民以食为天啊!听见没东西吃,黄万伯像世界末日般哀爸哭母。
「拎北想吃烤鸡……。」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李志龙一脸理所当然的看向何天佑。正当周以文想提醒一句,他们这裡并没有『鸡』这件事时,黄万伯却狗腿的抱着李志龙,拚命讚美着对方英明,直到何天佑面色铁青的瞪了他一眼后,黄万伯才孬种的鬆开手,缩到一边去。
「怎么烤?厨房根本没东西了……。」认为自己有必要提醒众人一句,周以文无奈的望着太子帮的其馀三人。
「隔壁有养啊!」
坐在小土丘上,看着隔壁饲养的放山鸡满山乱跑,李志龙就觉得那些肥肥的身躯看起来好诱人,愈想他就愈嘴馋。
虽说是隔壁,离他们那栋小屋也有一段距离,周以文他们跑山路时一定会经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