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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侍君-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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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筠一时想这傅老爷从一穷书生混到如今这样,那当年吴老爷就是他岳丈该多得意他的眼光,挑了个好夫婿,虽夫妻不和,却也能保一世的荣华。
  想着,随口说了句:“景致却是不错”。
  不爱说话的碧云说:“这是老爷头些年买下的宅子,现金人在北,江南太平,朝中官员都在江南置宅,因此,这几年,地价奇贵,听说还有突起之势”。
  秋筠看看碧云,这丫鬟平素不大爱说话,说出话来却有根有据,脉络清晰,对府外行市都了如指掌,真比前世自个这主子都强,自个前世只知吃喝玩乐,出手散漫。
  突然,灵光一闪,对,何不置个宅子,日后被休弃有栖身之所。
  这一想,就坐不住了,说:“回吧,一会大太阳地里干晒着”。
  喜鹊意犹未尽,道:“天道还早?奶奶急的什么?”
  秋筠也懒得同她说,起身,就出了亭子,俩丫头只好后面跟着,一路喜鹊眼神不够使,左顾右看,突然,手指着园子西南角说:“姑娘你看,那不是二姑娘吗?”
  秋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远处低着头走的果然是自己的小姑庶出的二姑娘傅昕容。
  喜鹊道:“二姑娘好像有什么心事,一个人闷闷不乐的”。
  秋筠看二姑娘离得远,也没招呼,看她朝大房方向去了,背影有几分落寞。
  大宅门里的女人谁没个伤心事呢,秋筠如今也顾不上旁的,眼巴前自己的路尚未行稳。
  才进三房,刚绕过富贵牡丹琉璃屏壁,小丫头夏知眼尖看见,跑过来说:“奶奶,爷来家了,在东间屋里”。
  秋筠心 “咯噔”,步子一涩,又一转念,这大白天的回府,定是有什么要紧事,遂紧走几步,上了台阶,进了正间,东间门上的软帘天暖卷着,秋筠见傅三爷半倚在炕上,身下垫着个拱银线边青缎团云引枕,
  红鸾半蹲在炕沿下,轻轻为他垂着腿,傅三爷半侧身玩味地伸出二指勾起她削尖下颚,使她的俏脸对着他,红鸾含情脉脉,媚眼如丝,惹得傅容锦心如猫抓,指间用力向上令红鸾仰头,说了句:“小妖精”。
  秋筠见这情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轻咳了声,里间两人听见,均吓了一跳,傅三爷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红鸾红了脸站起一旁,不敢看少奶奶的脸,秋筠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迈步进去,笑着说:“爷,今儿回得早”。
  “今儿没什么大事,我就交代伙计说回家换件衣裳,不知我那件玄青平纱马褂你收那去了”,傅容锦打理着傅府的生意。
  碧云在旁道:“奴婢收起来了,奴婢这就给爷找去”。
  秋筠赞赏道:“还是你细心,不枉跟了你爷这些年”。
  碧云羞涩地进了东稍间,秋筠道:“这丫头,脸皮薄,还不好意思”。
  秋筠在傅容锦面前抬举碧云是为打压红鸾,并挑起她的妒意。
  果然,红鸾不服气心里话:“小蹄子,就你会讨奶奶的好”。
  晌午阳光照到傅容锦精致的如女子般五官,越发美得绚烂,这容颜虽美却带着股邪气,上一世就是这容貌让秋筠痴迷,失去自己,如今看起来,还是那样的诱人,乱女子芳心。
  若没有前世的记忆,即便是他风流,好女色,秋筠或许会安心爱上他,并且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可如今物是人非。


☆、8风波

  秋筠自然坐到炕桌另一侧,当着丫鬟的面她可不想让傅容锦轻薄。
  湘绣捧上茶来,秋筠接着,把汝窑青花瓷茶盅先递到傅容锦手上,然后,自端起汝窑粉青梅花盅,品了口,说:“爷是要出门?”
  傅容锦笑向着她说:“是建文兄约我去郊外骑马打猎,去他庄子上”。
  秋筠不好说让他去,也不愿拦着,低头笑道:“这常二爷倒是会玩”。
  “可不是,只是……”说着,傅容锦含情桃花眼朝她身上瞄,暗昧地说:“娘子夜来闺房寂寞……”。
  面对傅容锦的挑逗,秋筠粉面含羞,埋下头,低低地说:“看爷说的,好像妾一天离了男人不行”说不下去,更添羞涩,翡翠耳坠子来回晃动,鸀了半边脸。
  傅容锦坐起身,隔着桌子身子探过来,手托着耳坠子把玩,说:“这鸀玉倒是配你 ,只换上珠子的更好”。
  “前儿,有对东珠的丢了一只,一时找不到,就戴了这个”,秋筠故意说。
  傅容锦食指勾起,探到她粉腮轻轻摩挲,讨好地说:“等爷回来给你买一对,保管是临安城里最好的”。
  秋筠心里高兴,重生她徒然对钱物感兴趣起来,那是这世上唯一靠得住的东西。
  这时,碧云手里托了件衣物进来,秋筠松口气,正尴尬二人独处,这在自己房中,不像在外间,傅容锦动手动脚可以无所顾忌,有了前次的经验,她不敢在公然做出亲昵的举动,怕这男人绮念上来,把持不住,自己可就得献身了。
  碧云看她爷的神色,明白过来,自己先涨红了脸,怯怯道:“不知爷要的可是这件?”
  傅三爷散漫看看,说:“正是”。
  正说着,喜鹊进来,回道:“奶奶,佟氏成衣铺的裁缝娘过来问大前个奶奶要做衣裳还做不做”。
  秋筠想起,自己前世经常做新衣服,只要京城时兴什么衣裳珠宝都不惜重金力求最好,为这傅太太不喜,傅容锦也看不惯,奢华靡费,现在想起真不该,以至最后落得身无分文还是大奶奶偷给了几两银子。
  喜鹊看半天主子没说话,就揣度着说:“那我唤那宋裁缝娘进来”。
  秋筠不置可否,没说什么,喜鹊就出去,不一会,打外间进来个中年妇人,这妇人也就三十几岁的年轻,穿着得体,虽不贵重,却肥瘦合身,多余块肉都没有,秋筠想,这真是京城有名的裁缝,手艺精准。
  宋裁缝堆着满脸的笑,蹲身道:“给爷和奶奶请安”。
  这宋裁缝娘经常出没京城官宦人家,为官家后宅一干女眷量身做衣裳,秋筠的衣裳多半出自她手,因此很给她面子,客气道:“看座,上茶”。
  碧云搬过矮凳,那宋裁缝告了个罪坐下,小丫鬟端了茶来,宋裁缝欠身接了,抿了口,向前探了探身,热络地笑说道:“听铺子里的小徒说,奶奶前儿要做件衣裳,现京城流行织金流云珍珠衫,连宫里的吴贵妃都做了件,还有尚书府的少夫人,御史家的三小姐前个也做了件,奶奶要不要也做件?”说完,就盯着秋筠的脸。
  这宋裁缝常年做这行,练就一双巧嘴,知道什么说辞能打动富家奶奶夫人的心,宫中的吴贵妃自是领导服装新潮流。
  秋筠没看出有多动心,随意地问:“做一件要多少钱?”。
  宋裁缝诧异,看她笑说:“我的奶奶,怎的嫁人做了奶奶倒不比从前女儿家,从前奶奶要做什么都不问价钱的,这一房主母这点子钱还算什么?”
  秋筠笑道:“宋大娘不知,一家有一家难处,家大业大的,不俭省着点行吗?”
  这时,在旁弄着蜜蜡佛手玩的傅三爷,懒洋洋地开口道:“这一件衫子要多少钱?”
  宋裁缝看有些意思,忙说:“不贵,要二百两银子就能做下来”。
  秋筠微皱下眉头,说:“这么贵,这件我不做了,以后在出价钱便宜些的我在做件,有劳大娘白跑一趟”。
  宋裁缝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嘴角轻轻一撇,秋筠只当没看见,道:“碧云你送大娘出门”。
  宋裁缝走至门口,傅容锦喊道:“慢着”。
  宋裁缝经多识广,心下一喜,知道生意来了,遂停住脚,傅容锦对秋筠道:“既然这般好,就做上一件”,说着,从怀中掏出张银票,说:“这是刚蒋大官人那笔生意收的,你先用着”。
  秋筠眼角余光扫了眼,“三百两”,心中一喜,足足能剩一百两银子。
  秋筠眉梢眼角都带了喜色,声如黄莺出谷,娇滴滴道:“谢谢爷”。
  宋裁缝嘴抹了蜜样,凑趣笑着道:“我就说三爷对三奶奶极好的,怎么能舍得让奶奶失望,落了一干夫人的后,奶奶打扮光鲜了,爷也有面子,爷说是不?”
  傅容锦笑道:“瞧你这张油嘴,专会哄人掏钱”。
  宋裁缝欢欢喜喜地随着秋筠去了里间,量了尺寸,秋筠又详细问问衣裳式样,宋裁缝殷勤介绍说;“这件衫子要用百十来个珠子穿成,光珠子就要好几斤”。
  秋筠关了里间的门,问:“少一点不行吗?”
  宋裁缝看她肉疼,寻思了一下说:“还有一种雨过天晴纱缀珠子的,也很好看,只没这个贵重”。
  秋筠小声问:“要多少两银子?”
  宋裁缝用手比量一个数,秋筠心下惊喜,脸上不漏,道:“一百两?”
  宋裁缝点头,秋筠拍板就定下了。
  外间,好像是说有人找三爷,傅容锦交代碧云一句,告诉奶奶出去的话,说晚上回来吃饭,让等他之类的,就匆匆去了。
  送走宋裁缝,关上里间的门,秋筠小心把银票收在乌木匣子里,轻轻用食指扣上锁扣,心里乐开了花,净赚二百两。
  傅太太上房,傅太太早起心中发闷,一桌子的菜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有合胃口的菜,最后撂下筷子,这时外间小丫鬟进来,手里提了个二提食盒,在红木椭圆镶理石的大桌子上挤了块地方,回禀说:“太太,这是三奶奶一清早孝敬的”。
  傅太太塔拉的眼皮往上挑了挑,有了几分精神,道:“打开我看看什么稀罕玩意”。
  小丫鬟打开,从里面端出一碟子点心,放到傅太太跟前,傅太太看了看,橙黄的一个个小南瓜,顶头还盖着个鸀叶,颜色新鲜,勾人食欲,旁边郑环家的和也是太太的陪房赵勇家的也抻过头来看,交口赞道:“竟和真的南瓜似的”。
  小丫鬟又端出个翡翠荷叶碗,里面盛着晶亮浓稠的粥,傅太太舀了调羹,窝了小半勺,抿了口,又连着喝了几小口,说:“虽不是什么珍奇美味,难得她这份心”,郑环家的和赵勇家的,看太太唯三奶奶孝敬这个还愿意吃,就都凑趣道:“太太真娶了个好儿媳,大家子出身却能这样孝敬知礼,是太太的福气”。
  傅太太心里稍稍舒坦点,又舀起碟子里的糕点尝了口,满意道:“味道不错,她一个大家闺秀,平素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能做成这样也不易了”。
  郑环家的为逗太太高兴,说:“我早起去大厨房遇上三奶奶和四奶奶,听三奶奶说,出嫁了离了娘家,就是婆家的人了,婆家好,自己才好”。
  傅太太不苟言笑的面上,柔和几分,对郑环家的说:“回头把我那只赤金凤头钗赏了三奶奶,你给送过去,顺便说,她们小两口新婚,不用日日晨昏定省”。
  郑环家的同辛桐取了钗,奔三房去了。
  这里傅太太吃了块糕点,刚想舀起第二块,外面小丫鬟急喊了句:“老爷来了”。
  傅太太才到嘴边的点心又放下,才要起身相迎,傅老爷撸着脸进来,进门二话没说,一屁股坐于椅上,生着闷气,傅太太一看他脸孔发黑,气咻咻地,知道又为那郁姑娘来的,胸中气血上涌,瞬间也变了脸,赵勇家的一看情势不好,老爷震怒,忙挥挥手,带着下人门出去,最后,掩好门。
  傅老爷方说话了;“听说,是你命人剥了郁小姐的衣服,换上破衣烂衫,拉去厨下令她做粗使下人活计”适才,还隐忍不发,此刻却突然提高音量,怒声道:“你做得好!好个妒妇”。
  傅太太这几天正光火,满府人人皆知,把这事当成笑话,这让傅太太很没面子,可老爷被这狐狸精迷住了,执迷不悟,还来指摘我,偏着那狐狸精,枉费我吴家当年的栽培,这些年的辛劳,为你傅家生儿育女。
  气的傅太太抖着身子,颤声指着他问:“我在你眼里是个妒妇,你说说,这些年,你妾室纳了多少,我可曾说过什么?圣贤书里可有让你伯父娶侄女的道理”。
  傅老爷冷声道:“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娶妾,这也难怪,乡下婆娘没见识”
  傅太太最怕别人瞧她不起,现还是自己丈夫口口声声说她是乡下婆子,顿时火起,声音拔高,尖锐贯耳,道:“我是乡下婆子,她又是什么还小姐,她是哪门子的小姐,贱货,未出阁的大姑娘勾引爷们,没把她卖窑子里,就算便宜她,还敢挑三窝四的下舌”。
  这回该傅老爷光火,“啪“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震得“哗啦”滚落在地,怒喝道:“住口,郁姑娘我看比你有教养的多,她的事从今后不用你管,我拨了西面小跨院给她住,不许你在打扰她,一应使费也不用你操心,我劝你一句,好好做你的傅太太,别不识抬举”,说着,一撩袍子,怒冲冲拂袖摔门离去。
  正碰上来给太太请安的林姨娘,看老爷大力摔门扇,脸色不善,吓得躲在一旁,没敢上前,这要在平时早就靠上去,撒撒娇。
  林姨娘来到正房门口,朝里间望望,看丫鬟和仆妇连大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进去,看太太呆呆坐在椅上,半天,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林姨娘看太太没知觉,就轻手轻脚出去了。


☆、9落水

  郑环家的捧着东西来到三房,湘绣和红鸾看见赶着叫大娘,忙去通禀,就听里间,清亮一声:“快请郑大娘进来,别在太阳地里站着”。
  郑环家的心里妥帖,这三奶奶说话就是体贴人,忙捧着东西进房去。
  东间卷着帘子,郑环家的直接进门一看,秋筠坐在妆台前,碧云正舀着小银镊子为她修眉。
  郑环家的上前福了福,道:“给奶奶请安”。
  碧云停了手,秋筠转过身,对站在旁边的小丫鬟道:“快给大娘看坐”。
  小丫鬟搬过绣墩,说:“妈妈坐”。
  郑环家的那里敢坐,躬身说:“奴婢那敢在主子面前放肆”。
  秋筠和煦地笑着道:“妈妈镇日侍候太太,蘀我这做媳妇的尽孝,不比旁人,说句没大小的活,比年轻的主子还尊贵”。
  郑环家的心里乐,脸上露出得色,“还是三奶奶会说话,难怪讨太太喜欢,这不太太让奴婢送来这金凤钗”。
  说着,就有碧云接过去,打开呈给秋筠,此时,正午光线强,秋筠见匣子中万道金光,满室生辉,心中喜不自尽,面上却似平常,对碧云说:“妈妈走得渴了,去舀昨儿我娘家送来的上好的雨前龙井给妈妈包点回去”。
  碧云答应声,去西稍间包了个纸包,递给郑环家的,郑环家的喜得假意推让道:“那好要奶奶的东西”。
  秋筠笑道:“妈妈就不用客气了,赶明儿还有好的”。
  郑环家的半推半就,说:“这怎么话说,来了还捎点回去”。
  千恩万谢满心欢喜地走了。
  秋筠让碧云关了东间的喜鹊梅花隔扇门,打开匣子,小心舀了凤钗在手里,对着阳光左右看着,这是只三头凤钗,金子是足金的,凤头镶着大颗红宝石,每个凤口还衔着一串珍珠,秋筠心说:“太划算了,一碟子糕点,撑死也没五百钱,就换来这值钱的物件,这傅太太出手还真大方。
  悲哀,与丈夫和婆婆形如陌路,甚至于要算计。
  秋筠小心收好。
  下晌,喜鹊兴兴头头的跑进来,大声说:“姑娘,你猜上房发生什么事了,太太病了”
  秋筠不紧不慢,没有丝毫担心地抬起头,她甚至有一丝暗喜,终于能歇上几日,不用去上房请安,傅容锦又出去这两日不回,难得的惬意。
  秋筠没答言,知道自己不问,她也会说,果然,喜鹊眼里放着光,眉毛眼睛一起动,道:“姑娘猜怎样,老爷和太太大吵一架,把自己的东西着人搬去了郁姑娘住的西跨院,太太气得什么似的”。
  秋筠感兴趣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喜鹊得意地说:“我听太太屋里的小坠儿说的”。
  秋筠暗道,这丫头属穆桂英的阵阵拉不下,还真不简单,才来这么短日子,和各房混得熟稔,看来真有点用处,就说:“我带来这几个丫头就你活络,不像她们几个聋子耳朵,镇日就只知自己房中那点事”。
  喜鹊一听主子夸赞更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又说;“看来老爷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扬言不在过这院来,生生把个糟糠抛闪,却与那不相干的郁姑娘成双成对”。
  喜鹊兀自说下去,秋筠这边走神,印象中的傅老爷,仪表堂堂,中气十足,倒比这四个儿子强上百倍,傅家几位小爷都是空有好皮囊,书念的不行,斗鸡走马,倒无师自通,仕途上没一个精进的,这大概遗传了傅太太的基因,傅太太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受出身限制,有点狭隘,这当然入不了傅老爷的青眼,傅老爷任当朝保和殿大学士,文武双全,貌堪与邹忌媲美。
  喜鹊还在说:“论长相郁姑娘算不上绝色,就是性子柔的像水做的,府里也有好些比她强的,老爷偏偏看不上,要说年纪也不轻了,双十了……”。
  秋筠鄙夷,很看不起人模狗样的傅老爷,把个孤女留在家不令嫁人,自己受用。
  这时,进来个小丫鬟手里举着蓝底白花边信封,说:“奶奶,襄王府的少王妃派家人送信来”,喜鹊打住话头。
  秋筠脸上绽出明媚的笑容,这是手帕交闺中好友褀熙写来的,秋筠着急打开撒金粉红花边纸笺,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人舒爽。
  飞快看完,抬起头,喜鹊好奇地问:“穆姑娘信中说什么了?
  秋筠小心折好,放入信封内,开心地说:“穆姑娘说下月乃我爹笀筵,郡王妃知道我与她要好,带她过府拜笀”。
  喜鹊得意地说:“我家老爷乃当朝太傅,笀筵瞧着热闹吧”。
  秋筠凝神道:“不知宛如嫁人过得可好?”
  喜鹊敛了笑容,愁叹道:“宛如姑娘嫁入方家,也不知夫婿身子骨可好些了?”
  秋筠心一沉,眉间一缕清愁,说:“你去找棵上好的山参趁笀筵给宛如带去”。
  喜鹊一反往日没心没肺,语气里带着惋惜,说:“宛如姑娘多好的人,想当初在我们府上待下人们极好的,不想嫁了个形同废人的病秧子”
  秋筠眉心拧了个结,书信递给喜鹊,道:“这都怪她父亲攀附权贵,不惜把女儿送入火炕”。
  喜鹊在五斗橱里翻腾挑山参,秋筠又想起说:“我从娘家带来的山参挑棵好的,给大奶奶送去,就说我本想亲自过去看大奶奶,脱不开身”。
  喜鹊高兴地答应一声,五斗橱里都是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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