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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嫁 by 玄紫珀 完结+番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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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蛋,你是什么蛋?”
  蛋又动了动,又是一个不会回答的问题,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品种。
  “唉,蛋蛋,你不会披着一身鳞片吧?我只对毛球有爱啊……”
  蛋这回连动也懒得动了,这人问题真多。
  楚东离抠了抠蛋壳,又道:“你这蛋壳真厚,这纹路也奇怪,咦,这纹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蛋竖起耳朵。
  等了半天,没有下文,蛋动了动,楚东离还是没反应。
  蛋能感觉到楚东离就在身边,可是却没动静。
  正在焦急,楚东离说话了:“这炒栗子真香,可惜蛋蛋你没口福了,老伯,给我一斤炒栗子。”
  蛋:“……”
  听着楚东离吧唧吧唧地吃炒栗子吃得欢,蛋磨牙:吃吧,吃吧,噎死你!
  ……
  
  直到掌灯时分,胡玉才出现。
  见他一副气哼哼的样子,一向喜欢捉弄人的孔雀在他脸上捏了一把,笑问:“小狐狸你生谁的气?”
  胡玉拍开他的手,很认真地警告:“你别捏我的脸,本来就不漂亮,你再捏两下就更加不好看了。”
  孔雀哈哈大笑。
  胡玉问东南飞:“先生呢?”
  东南飞板着一张脸道:“茅厕。”
  恰好这时,楚东离捂着肚子出来了,嘴里骂:“该死的老头,明天不要让我见着你。”
  胡玉不明所以,好奇地问:“什么老头,谁惹着先生了?”
  “那个在街边卖炒栗子的老头,吃了他的栗子,害得我回来后去了三四趟茅厕,拉得脚都软了。”
  胡玉忍笑。
  楚东离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问:“言慧的验尸结果有了?”
  胡玉点头:“起初林员外死活不让仵作验尸,我费了不少唇舌才说服他,根据仵作的初步验尸结果,言慧的喉咙被咬破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丫鬟没有听到言慧的呼叫,不过最为古怪的是言慧的心脏没有了……”
  “慢着,言慧心脏没了?”楚东离一下子坐直身子,他也检查过言慧的尸体,当时竟没有注意到言慧的心不见了,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言慧的胸口虽然也有极深的牙印,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伤口,这心脏是如何消失的?
  胡玉道:“仵作也是剖尸后才发现言慧没有心,仵作仔细检查过,言慧胸口的牙印比其他部位的牙印要深,形状也跟其他的牙印不一样,若是说言慧身体其他部位的牙印像是小孩子或者是嘴巴小的人咬出来,那胸口的牙印则是嘴巴大或者是大人咬出来的,仵作推断,凶手在言慧胸口留下牙印后,可能用了什么细长锋利有倒刺的工具从那些牙印刺入,一点点地把言慧的心勾出来……”
  “真恶心。”孔雀听不下去了,拽着东南飞跑了。
  楚东离皱眉,“吃心,难道真的是精怪所为?”
  胡玉道:“精怪都喜欢整个心吃掉,若是精怪,为何不直接剥开胸口取心?”
  楚东离点头,这是疑点之一,其次就是言慧是个老妇,林府上下几十口人,为何偏偏挑言慧,年轻人的心对精怪来说吸引力更大,何况还有林宝这个婴儿,若真是精怪吃心增加修为,第一选择怎么也该是林宝,这是疑点之二,再来就是,今天在林府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精怪的气息,由此可见,杀言慧的不是精怪……
  楚东离忽然想到了那个行为古怪的女乞丐,这女人和言慧的死有没有关系?
  
  简单把女乞丐的事说了一下,楚东离道:“你找人去飘香楼找找,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女人找出来。”
  胡玉为难:“单凭檀香味找人恐怕不易,再说飘香楼那个地方什么味儿都有,檀香味混在脂粉味当中根本就闻不出来。”
  诚然,胡玉说得不无道理,楚东离想了想,道:“那就找人在林府蹲点,没准那个女人还会在林府出现。”
  胡玉应了,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走了。
  
  楚东离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刚想去厨房弄点吃的,才站起来肚子又不舒服了,只好又跑去茅厕。
  “死老头,明天不要让我见着你,不然铁定让你吃一斤巴豆!”
  
  “小离子,你没事吧,要不找大夫给你看看。”孔雀见楚东离拉得手软脚软,心痛了。
  楚家的毛球们围了一圈,同情地看着白着一张脸的楚东离。
  楚东离咬牙切齿:“相比起找大夫,我更想你帮我找到那个老头,给他下一斤巴豆,让他尝尝这种恨不得住在茅厕里的滋味。”
  孔雀:“……”还真是有仇必报!
  东南飞道:“你没吃晚饭,有什么想吃的没,我弄给你吃。”
  楚东离哼哼唧唧:“我想吃那老头的肉。”
  东南飞:“……”他同情那个卖栗子的老头了,被楚东离惦记着绝对是噩梦。
  “不用管我了,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孔雀和东南飞对望一眼,孔雀道:“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们。”
  楚东离摆摆手,孔雀上前帮他盖好被子,摸摸他的头,和东南飞关门退了出去。
  
  蛋滚了过来,蹭了蹭楚东离的脸。
  楚东离伸手把蛋搂了过来,放在肚子上,“蛋蛋,放点热让我暖暖肚子吧,真要命,我以后再也不吃炒栗子了。”
  蛋黑线,决定不理会他。
  
  “蛋蛋,我肚子疼啊。”
  “蛋蛋,你别装死,我知道你能听得到我说话。”
  “臭蛋蛋,算起来你今天烫我了两回,我可是很记仇的,信不信我把你做成蛋蛋十八吃。”
  ……
  
  蛋动了动,老不情愿地放热帮楚小人暖肚子。
  “蛋蛋啊,其实你一直呆在蛋里也好,这么好用的小暖炉上哪找,往左边一点,再上一点,嗯,真舒服。”
  蛋郁闷地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挪动着在楚东离的指示下帮他暖肚子。
  ……
  
  翌日,楚东离是饿醒的。
  他昨晚没吃饭,加上又拉了一晚上,此会饿得可谓两眼发花,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刚想喊孔雀,忽然一团红色毛球扑到了他脸上。
  有些呆滞地把那团毛球揪起一看——激动了,“哪来的红色小鸡?好肥啊!毛茸茸啊!”
  小鸡?肥?被认作肥小鸡的毛球怒了,小嘴一张——一团火冲喷出……
  
  




7

7、鬼婴7 。。。 
 
 
  孔雀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忍得甚是辛苦。
  没了半边眉毛,白皙的脸上红了一团的楚东离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道:“想笑就笑吧,矜持什么。”
  “哈哈哈……”孔雀破功,笑得猛捶东南飞的大腿。
  东南飞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带着笑意,楚东离的模样也实在是滑稽。
  孔雀笑得眼泪也流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忍住笑,问:“你咋弄得这么狼狈?”
  楚东离撇嘴,哀怨地瞟了一眼大模大样地霸占了他的专用躺椅的毛球一眼。
  很小的一只毛球,只有鹅蛋那么大,浑身火红火红的,就连小嘴巴和小爪子也是火红色的,黑溜溜的眼睛,圆头圆脑,小身板也是圆滚滚的,以致几乎看不到它的小爪子,实在是很像一只小鸡,可爱至极的肥小鸡……
  孔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就是那只蛋孵出来的?”
  今早醒来,蛋变成了一堆碎片,身边多了一只红毛球,唯一的可能就是蛋孵化了,只是这毛球的脾气真差,比自己还差,不就是说它像小鸡么,结果……楚东离摸摸烧掉的眉毛,又摸摸红了一片脸颊,唉,不提也罢,他这么个美男子就这样变丑男了。
  孔雀瞧了两眼蹲在躺椅上虎视眈眈地瞪着在楚东离脚边蹭来蹭去的几只小猫的红毛球,有点困惑:“这是什么品种?”
  看着像小鸡,但是绝对不是鸡。
  拨了拨桌子上的碎蛋壳,东南飞道:“这么大的蛋怎么孵出来的小东西个头这么娇小?营养不良?”
  楚东离没有搭腔,他饿着呢,此会正在努力填饱肚子。
  红毛球爱理不理地瞥了讨论自己的孔雀和东南飞两眼,那眼神莫名地让孔雀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呵呵。”孔雀干笑两声,这小东西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哔!”红毛球冲着楚东离叫了一声,叫声嫩嫩的,清脆而娇憨。
  “噗!咳咳!”楚东离一口粥喷出,呛着了。
  他扭头盯着躺椅上红毛球,掏了掏耳朵,刚才这小东西叫自己?
  “哔!”见楚东离没反应,红毛球又不满地叫了一声,它饿了。
  楚东离的脸有点扭曲,蓦地哈哈大笑起来,捧起红毛球凑到脸颊猛蹭,肉麻兮兮地道:“哎呀,蛋蛋你真是可爱死了!我喜欢死你了!”
  东南飞嘴角一抽,扶额。
  都说了不要叫它蛋蛋了!红毛球很不满地抗议。
  楚东离用鼻子蹭了蹭红毛球的小脑袋,拍板:“以后你就叫做蛋蛋了!”
  孔雀摸摸下巴,坏笑:“蛋蛋哦,这名字听着和狗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喔!”
  楚东离:“……”低头认真想了起来,半晌道:“那毛毛?”
  孔雀笑:“大毛,二毛,三毛?”
  楚东离:“……难道要叫红红?”
  孔雀无语望天,这名字起得超没水平。
  “不好么?”楚东离拧眉,仰着脸想了半天,“那就团团吧,小团子。”
  经历了蛋蛋、毛毛、红红之后,红毛球勉强接受了团团这个名字,至少比前面那三个称呼好听一点点。
  “团团,小团子……”楚东离越看越喜欢,那肥肥的模样儿,火红蓬松的柔软绒毛,黑宝石般的眼睛,娇滴滴的叫声……无一不戳中他的萌点,虽然是脾气坏了点,但是完全可以忽略。
  一旁的孔雀抖落了一地的鸡皮。
  红毛球……咳,小团子饿得狠了,见楚东离还在团团团团地叫,来气了……狠狠挠了楚东离手腕子一爪子,在他手心里拱来拱去,我饿啊!再不给吃的,就把你剩下的那半眉毛也烧了!喝你的血!
  总算楚东离及时明白小团子为何焦躁,“你饿了么,吃粥?”
  小团子闻闻送到嘴边的粥,一扭头——不吃。
  “包子?”
  左扭头。
  “米粒?”
  右扭头,怒:它不是鸡,不吃米的!
  挠头,“那枇杷?”
  ……
  看着手心用屁屁对着自己的小团子,楚东离没辙了,只好问孔雀:“团团想吃什么啊?嘴巴真刁。”
  孔雀也犯难,这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真的不好猜它想吃什么。
  “要不,试试牛奶?”
  楚东离甩他一个白眼,“这会儿上哪找牛奶?”
  孔雀摸脑袋:也是。
  
  最后,楚东离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冒着被蛰成猪头的危险摸进了邻街钱禄禄的后院,从他养的蜜蜂蜂箱里掰了好大一板蜜糖回来,用温水开了给小团子喝。
  小团子闻了闻,总算赏脸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嘶!”楚东离揉了揉额上被蜜蜂蛰的大包,叹气:“你还真是娇贵。”
  此时楚东离的样子还挺狼狈的,眉毛被烧了一半,脸颊红了一块,额上几个红点点……孔雀看着就觉得可乐。
  楚东离托着腮叹气:今天还是不要出门了,铁定被人笑死。
  
  别看小团子小小的一只,可是挺能喝的,居然喝了整整一杯的蜜糖水。
  楚东离倒是替它担心了:“你喝这么多,等会尿频啊,说起来,你怎样嘘嘘啊?”
  小团子:……
  孔雀差点没笑抽。
  楚东离搔搔下巴颏,像个老妈子般念叨:“单喝蜜糖水会不会营养不够,哎,孔雀,哪儿有牛奶或者羊奶,羊奶会不会骚,小团子这般嘴刁,人奶会不会好一点,难不成请个奶妈回来……”
  孔雀好笑之余又有一种异样感,楚东离喜欢毛球,他这个爱好只要跟他呆上一个时辰就能看出来,不然也不会捡一堆毛球回来养在院子里,他这个人,即便是在街上看到一只猫,他也会跑上去调戏一番,他并不是那种捡回来就扔在一边的人,他把那群毛球照顾得很好,好吃好喝养着,可是像这回这般上心还真是第一次见,嗯,很是微妙啊。
  想了半天,楚东离终于决定去买头奶牛回来,一低头就发现小团子小脑袋抵着他的掌心睡着了。
  那么小的一团,把它放哪里都觉得不安全,一个不留神,一屁股坐下去或者被那群毛球衔走了,那可就杯具了……
  左思右想,楚东离最后在衣服的前襟上缝了一个小口袋,把小团子放了进去,唔,还是放在身上安心。
  
  顶着那张“丑”脸,楚东离也不好意思出门,刚准备在自己常穿的几件衣服上也缝上小口袋,就见胡玉急匆匆地跑了进去,边喘气边道:“先生,不好了,言氏死了!”
  
  




8

8、鬼婴8 。。。 
 
 
  
  “先生,你这是怎么了?”看到楚东离那张脸,胡玉大为吃惊。
  楚东离搔搔脸,咳了两声,含含糊糊道:“没事,就是想换个形象,哈哈,对了,你刚才说言氏死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胡玉忍不住又看了楚东离两眼,心说:这是睁大眼睛说瞎话么,额头那几个包明显就是蜜蜂的杰作,这形象也真够特别。
  楚东离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被胡玉充满怀疑的目光盯着也就是老脸红了红而已。
  
  “昨日先生不是吩咐我派人在林府蹲点么,那个可疑的乞丐没见着,倒是一大早就听闻了言氏的死讯。”胡玉大概是一路跑过来,口渴得很,灌了一大杯茶,才继续道:“我得到消息后就立即带着仵作赶过去……唉,林员外也真是悲惨,昨天死了娘亲,今天又死了妻子。”
  楚东离问:“言氏是怎样死的?”
  胡玉道:“和言慧一样,身上都是深可见骨的牙印。”
  “也是没了心?”
  “这点要等仵作剖尸作详细尸检才能确定。”
  楚东离想了想,道:“我得再去一趟林府。”
  胡玉连忙站起来,“我和先生一起去吧。”
  
  ***
  
  一连遭受沉重打击的林员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整个人显得恍恍惚惚的,林福跟他说话,他似乎听不见,就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林福叹了一口气,对楚东离和胡玉道:“请见谅,老爷伤心过度暂时也没心情管事,有什么事两位直接跟老朽说吧。”
  胡玉点头,“我们明白的,”说着看了楚东离一眼——要问些什么?
  楚东离看了林员外一眼,道:“管家,我们出去说吧。”
  “好,这边请。”
  
  “夫人怀孕的那一年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听到楚东离的这个问题,不单是林福大惑不解,胡玉也是一头雾水。
  楚东离点头:“我想了解一下言氏怀孕的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奇怪事没有。”
  林福想了想,“我是个老头子,夫人怀孕的事情我也不便过问,所知有限,这样吧,我把侍候夫人的丫鬟叫来,先生问她们可能会更清楚。”
  “有劳了。”
  
  胡玉不解:“先生为何要知道言氏怀孕时发生的事情?”
  楚东离道:“因为言氏怀的是鬼胎。”
  “鬼胎?”胡玉瞪大眼睛,摇头:“不可能吧,我见过林宝,他完全不像是鬼胎。”
  楚东离道:“这就是原因,求鬼而得的孩子都极为孱弱,十之八九都会夭折,林宝看上去比寻常婴儿都要健康,因此言氏一定是用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法子才得以保住林宝,而且还能如此白白胖胖。”
  胡玉恍然大悟:“那言氏和言慧的惨死是因为报应?”
  楚东离冷笑一声:“报应?天理循环,当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要想得太美好。”
  胡玉愣住,刚才眼露寒意的楚东离莫名的让人觉得害怕。
  
  林福很快就把侍候言氏的两个丫鬟叫来了。
  “特别的事?”楚东离的奇怪问题同样让两个丫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其中一个丫鬟小梅想了想,道:“是有一件事情有点奇怪。”
  楚东离追问:“什么事?”
  另外那个丫鬟小菊也想起来了,“我记得啦,夫人怀孕的那段时间,飘香楼的老鸨来找过夫人几次,而且每次都是趁着老爷外出的时候上门。”
  小梅道:“对,每回都偷偷摸摸地从后门进来,是了,我记得有一次太夫人还和她说了很久的话。”
  女乞丐——飘香楼?言慧、言氏——飘香楼的老鸨?女乞丐——言慧、言氏——飘香楼?
  突然之间,这一切似乎都有了关联,楚东离摸摸下巴,这个飘香楼是关键。
  “你们再认真想想,还有其他什么事情没有?”
  两个丫鬟对望一眼,神色之间略带犹豫,那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胡玉端出太守的架子,板起脸:“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的?”
  两个丫鬟连忙摆手,“没有啊,大人,只是这事情不好说。”
  胡玉脸一虎,“有什么好说不好说,尽管说就是了。”
  小梅道:“夫人大概是太恨有个儿子了,她刚怀上孩子的那段时间曾经让我们去找产婆张妈买胎盘。”
  “胎盘?”
  “对啊,听说这胎盘很补的。”
  楚东离皱眉不语,吃胎盘也不是什么秘密事,何需讳莫如深?
  小菊道:“不过夫人就是吃了一次,那次吃了之后上吐下泻的,所以夫人就不敢再吃了。”
  小梅道:“就是这两件事了,其他的我们就真的想不到了。”
  
  见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楚东离便打算和胡玉告辞离开,刚站起来忽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林福跺脚,边往外走,嘴里边骂:“这个奶妈真是粗手粗脚,小少爷都被她弄哭几回了!老爷心情本就不好,这不是讨骂么……”
  楚东离心念一动,问那两个丫鬟:“听管家的口吻,这个奶妈好像不会带孩子,怎么还请她?”
  小菊道:“夫人自己奶水足,小少爷出生后一直都没请奶妈,都是夫人自己喂奶,可是夫人突然去了,只能临时请个奶妈回来照顾小少爷,可能是小少爷不习惯吧,这今早都哭了几回了。”
  楚东离摸摸下巴,问:“这奶妈是不是自己找上门的?”
  那两个丫鬟惊讶:“先生怎么知道的?今早管家叫我们去请奶妈,才刚走到门口就恰好有一个女人上门问我们请不请奶妈,为了不饿着小少爷,所以管家就第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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