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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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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去,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有些话,现在不说,以你和谛都不坦白的个性,怕真要误你们大事了,”她如此说来,又看住了我的眼睛,“可知,桓儿,并非我与谛的孩子。”
  我心中一怔,猛然扭头看住她,但见她淡了笑意,对我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很惊讶,但那日在镇上之所以这么多你说,只因心中对你的怨恨无从抵消,再加上我明白谛对你有意疏离,所以才一气之下这么说。那年太后篡位以后,我爹不堪屈辱病死,洛成随了谛一起失去消息,我孤苦无依,被流放至东洪,然后,与塞善重逢。”
  “重逢?”我一脸不敢置信,“难道桓儿是塞善的孩子?可,你曾在宫里怀过谛听的孩子……”
  洛雁淡摇摇头:“你只知东侯曾为谛的恩师,却不知他同时还教我、洛成、塞善、木达拉四个学生,后来东侯回去东洪,知太后有意夺权,故将稳重善事的塞善留下,那时,塞善就借住在我家,我与他比与谛更青梅竹马,男女之情就是那时候萌生的,”她说到此处,又盈盈地笑了起来,似是沉浸在往事中不愿醒来,“可是,我爹心高气傲,硬要拿我与太后争一上下,无奈下我只能与谛逢场作戏,谛明我心思,在塞善快回东洪的那几天放我与他见了一面,我们彼此成全了彼此,却不想怀上了孩子。”
  她顿了一顿,缓垂下眸:“别人都以为那是我与谛的孩子,只有我知道,谛比谁都珍惜兄弟之情,从来没动我半分,可他也有意在太后面前宠幸我,渐渐地我才明白,他是在利用我替你挡去灾难,在这宫里,谁最受宠,谁就最危险。再后来,太后要杀我的孩子,我想那本就不是皇脉,留着终究是个祸害,索性将计就计,琢磨着就此反咬太后一口,却不想太后早有准备,不惜利用吟雪将你拖下了水,而我什么也没得逞,反还失去了孩子甚至被赶出宫城,如今想来,莫不是那孩子恨我怨我,故变成冤魂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
  我怔怔听着,心底惊意不断,但也生了怜悯,轻着声,我道:“若他真怨你,就不会让你再遇到塞善,或许,他是在助你逃离宫城这个火坑才对。”
  洛雁楞了一瞬,忽而笑了:“是啊,说不定他就是桓儿,”转眸看向桓儿,将他拉入自己怀抱,她笑中带泪地呢喃,“他一定是桓儿,他懂我心思。”
  
  再度背叛4
  
  桓儿在她怀里笑得越发开心,许是被这气氛感染,我也笑了,只笑得略微沉重了些。
  洛雁看我一眼,轻声道:“去见见谛吧,虽不知他为何要疏远你,可我明白,他一定很想见你,只是他不会说,他从来,都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重要,他太为别人着想了。”
  将装有枫叶的盒子递到我手里,她对着我,真心地笑了。
  从不曾想,我们两人竟也能坐在太阳下心平气和地聊天说话,若不是因为宫城,若不是因为皇权,或许,我们早已是挚友。
  洛雁抱起桓儿走出军营,快上车时还回头看我一眼,又看了主帐篷一眼。我明白她的意思,可直到她离去的马车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依旧没有动身。
  “不去见他可是因为我么?”一时发呆,竟没意识到灸舞已坐在我身旁,见我茫然呆滞的反应,他用更肯定的口气说:“果然是因为我。”
  “不……”
  “不要骗我!你骗人的功夫很差。”
  灸舞表情淡淡的,语气却多了份恼意,我低下头,抚着盒里深浅不一的红枫,但听他幽着声在我耳边道:“倾城,我想让你开心,可你现在一点也不开心。”他抓起我的手,拉着我慢慢走向主帐篷,“所以我想,你想要的开心,我根本给不了你,但是,他一定能给,他能让你哭,就一定能让你开心。”
  我咬了咬唇,强忍住眼中欲夺眶的泪水。
  手被灸舞紧紧抓住,似是抓地不愿放开,又有一种这是最后一次抓住我手的决然,他甚至不给我任何犹豫的机会就将我推进帐篷里,然后,用明朗无比的笑意对我说,“别磨磨蹭蹭的,我在那边等你。”
  他爽快地把身背过去,又走回方才的草坡躺下,天空与云一同倒映进他的眸心,用它们的清澈遮掩了他眸里方才那一刹那分明浓郁的黯然,而他嘴角的笑意,依旧悠然,似是为我,牵强着不肯退去。
  我转身走进帐篷,心思飘摇,却见洛成从里面冲了出来,一看见我就冲我道:“王呢?”
  我一怔,茫然摇头。
  “糟了!这下糟了!”他把手上的纸一扔,人已飞身跑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将地上的纸拣起,上面的字迹,我曾在宫中书阁里看了整整三年,谛听的字,我怎会认不出来。
  “我走了。放灸舞回宫,太后人马到后,南荒所有人等一律不准与其冲突,这是我最后的命令,以后,你们只是珠华的子民,而非我的子民。”
  “砰!”地一声,装满枫叶的盒子掉落在地,经风一吹,满盒枫叶徒被卷起漫天飘零,于是,一片火红的落英缤纷中,我忽然想起了好多好多年前,我与他,曾在五角枫下立下的一个约定。
  ……那好,我们拉勾,再见面,看谁先认出谁……
  ……好……
  
  再度背叛5
  
  没有人会想到谛听就这么走了,一个人走了,更正确的说是一个人牺牲,换来整个南荒的安宁。
  帐篷里静悄悄的,洛成,多咄和塞善出去找谛听,其余人围坐一起想对策,可每个人都盯着案上那张纸一言不语,而荧惑,与谛听一样,失踪了。
  我早该想到的,这就是荧惑用来逼谛听拿出玉玺的方法,南荒对谛听越忠心,谛听就越不忍让南荒为他牺牲,不只洛成一人说过,谛听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善良、太懂得牺牲自己。
  所以,那天,我也失踪了,临走前只给帝峻留了封信,信里写下我要关照的内容,而信封上只写了这么几行字。
  “哥哥,你相信我么?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没有唤鹰儿送我去那个地方,只因我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搅。
  还是那片草坡,坡头立着整个草原上唯一的五角枫,枫枝如同把红色的巨伞,那么傲然地挺立在一览无垠的草原上,枫后是一片赤红色的夕阳,赤红了整个天地,包括绿草,却丝毫染不上他不着一丝风尘的银白。
  他静静靠在枫下,闭着眼睛,偶尔有一丝银发随风飘起,但很快,又软软落回他的身上。
  我尽量放轻脚步,走得很小声、很小心。听帝峻说,他已经好几天没能好好地休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好几天没有善待过自己,如今看见他睡得这么安静,我怎忍心打搅?
  他又瘦了好多,面色与他的长袍一样,在这片血色下,白得如同圣洁,又是触目惊心。
  可是,他却是笑着的,像个孩子似的,抱着手里的一个小盒子,笑得很淡,但很开心。
  他在笑什么呢?是不是梦见了什么?是在梦见我么?
  我傻傻蹲在他的身旁,傻傻看着略带笑意的睡容,突然,我好想碰碰他,碰碰他的唇,碰碰他的眸,碰碰他的头发,碰碰他的笑容,那些,曾经,他答应过我,全属于我的东西……
  于是,我伸出手,缓缓地,慢慢地靠近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也在不知不觉中浮出丝忐忑不安的笑意。
  可是,许是我太笨手笨脚的缘故,他皱了皱眉,蓦然睁开了眼睛,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连同我的忐忑不安我的傻笑全定格在了他的眸心。
  心里吓了一跳,我忙把手缩回,可与此同时,他却握住了我的手,还是那么用力地握在掌心。
  夕阳里飘起暖暖的风,连同味道也暖得不可思议。
  我们的发丝纠结在一起,还有火红如蝶的枫叶,在我们四周翩然、旋舞。
  我想,如今若是有人从远远的地方看见我们,定会认为我们相视在树下的场景真真如同画卷般,美得刻骨铭心,而我,也要让它刻骨铭心,因为就在下一刻,当他的瞳眸从梦境中完全清晰起来的时候,他推开了我的手,目光又变回了从前的冷漠。
  “你怎么在这里。”
  他移开目光,看向了我们身旁,那里,我们的衣袍相叠在一起,上面零碎飘着几枚枫叶,红色,但深浅不一。
  我用手托住腮帮子,笑得尤为灿烂:“猜的啊,看见你的字条后,我就想,你会不会在这儿,”我说到此处,忽然凑到他面前眨了眨眼,“是不是很厉害,我猜对了呢!”
  他怔了怔身体,不着痕迹地与我拉开了距离,我见他如此,笑意突然淡了:“其实,来的路上,我有想过,万一你不在这怎么办?万一我找不到你了怎么办?我想我大概会冲进太后王军的军营里,让鹰儿闹个翻天覆地,更或者,再杀一次千军万马!”
  我说“再杀一次千军万马”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看我了,心里开心着,可我依旧倔强地把头低下,没办法,面对他,我就是忍不住会想要倔。
  “不过还好,你在这儿呢,因为你把玉玺藏在这儿了,是么?”我盯着他手里的盒子,嘴角回了笑意,我只是猜着,如果他真要去王军那里必定会带上玉玺,可王军直到我离开时仍没有动静,所以我想他一定是先去某个地方拿玉玺,然后才去王军,“为什么你要把玉玺藏在这呢?是因为这里对你很重要么?”
  我一个人对着他傻笑。
  而他淡淡看着我傻笑,不语。
  “上次你一个人出去,回来时身上有残留的枫叶,还有你送给桓儿的那些,你是不是经常来这儿呢?你还记得在这里我曾和你拉过勾么?‘再见面,看谁先认出谁’,我先认出你了呢,可你只给了我面具……那张面具,我在宫里怎么也找不到了,在你这儿么?”
  “不在。”
  “那在哪儿?”
  “坏了,扔了。”
  “这样啊……”我点点头,“也对,坏了的东西,没人会要,我也变坏了,所以你不要我了,对么?”我笑指指自己。
  他偏过头,淡然起身:“我该走了。”
  我笑了:“去把玉玺给荧惑么?”见他不回答我,我自顾自继续道,“连洛成都察觉出来了,以你的细心,没道理会察觉不出荧惑是太后的人,那你为什么会容忍他在你身边呢?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你管太多了,倾城。”他迈步向夕阳走,雪白的袍子,渐渐被染了血色。
  “你把玉玺交出去,以后就真的再也别想拿回江山了,你不在乎么?”
  “不在乎。”
  “而且,他们会杀了你的,你不在乎?”
  “不在乎。”
  “洛成他们会一蹶不振,尽管,他们还能活着。”
  “能活着就好。”
  我笑了:“那我呢?我会伤心的,你在乎么?”
  他突然停步。
  我仍托着腮帮子,望着他的背影,笑容依旧:“你不用为难,我知道,一定不在乎,洛雁说桓儿根本不是你的孩子,她还说你对我冷淡都只是为了保护我,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弄错了,你根本就是讨厌我,现在我成了个大坏人,你就更不要我了,好狠心啊,毕竟,我是为你才变坏的嘛,说到底,还是我自己傻,放着个爱我的疼我的小五不要,一门心思偏跟着你。”
  我说到此处,惋惜地替自己摇了摇头:“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在乎的,你要死就死吧。”我拿起地上的枫叶,转啊转,转得不亦乐乎,“可是,就这么轻易让你去死,我又不甘心,你这么负我,既然我是个坏人,那就该小人一下,好好报复你,对吧?”
  谛听怔了一瞬,蓦然回头看我,抱着玉玺的手紧了紧:“倾城!你又想胡来什么?!”
  而我依旧笑得灿烂如阳:“我呀,想要整个南荒给你陪葬!”
  这么说着,琢磨着刚才涂在手上的麻药也该起作用了,他面色一白,整个人晃了一下,却撑住树杆不愿倒,仍死死抓住那盒玉玺:“你……刚才碰我时,手上……涂了什么?”
  我一惊,方才碰他时只当他睡着,难道,他分明是醒着的么?
  但固住嘴边笑,我耸耸肩道:“麻药啊,用梦灵的话一定斗不过你,不如用小人才用的麻药对付你比较稳妥,放心吧,麻药不会伤你身的,你过几时辰就会醒了,我可不想让你这么早死,让你亲眼看见南荒因你灭亡一定比让你死还要痛苦,对么?”
  我笑看夕阳,盯夕阳里即将消失的暖意,火红的夕阳晃得我眼花,可尽管如此,眼角仍能拂到他强撑在树杆上的手越来越用不上力,最后一个滑手,整个人侧靠在树杆上滑了下去。
  我偏过头,看见他的衣铺满了一地的雪白,而他低着头,银白的发凌乱泻在地上。
  深吸口气,我起身走过去,想要拿走他拽在手里的玉玺,未想他竟自己放开了玉玺,转而抓住我的手,他低着头,又被发遮住,我看不见他的面容,只能听他用嘶哑的声音说:“倾城……你不能这样……南荒……南荒是你的家……你这样……会连家也没有……”
  我愣了一愣,突然对着他笑了:“我是坏人啊,我不需要家的。”
  取过他手里的玉玺,我转身走入血色夕阳时,嘴里开始哼起了小调,这只调很久没哼,但依旧未有生疏,在很多年前,瞳雨曾用她的琴弹过,她说,那是前世的我,在死去前,送给即将娶别人为妻的珠华的。
  这首曲子叫什么?我记得,好象叫共……共,是了,叫《共白头》,多么好听的名字,共白头……
  深吸口气,我继续向前走,但发现脸上的泪痕被夕阳刺成了点点金光,刺得自己眼睛都痛了,于是,我更用力地笑,心想着那么灿烂的笑容一定能掩盖住泪痕的光芒,一定能……
  天色快暗了,草原的夜特别冷,无处挡风,我身上的衣服又单薄,走没多久就有点恼怒自己冲动,知道荧惑要用什么法子拿到玉玺后,我只想着要把玉玺拿到手,直接就奔出军营,甚至忘记该骑匹马出来,这下可好,军营回不去,身上又没钱,真真要徙步去花都了,这一走到无碍,就怕误了心里想好的计划。
  放眼望去,一片平坦的草原上,夜幕已降,而孤孤单单的只有我一人在动。
  心突然难过起来,回眸却看见灸舞不知何时已站在草原的坡头笑看着我,我呆了半晌:“你来干什么?”
  “看风景。”他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脸,“真不够义气,自己跑来看风景,竟然不叫我。”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我要看风景,怕是你不愿看。”
  他立马换回了嬉皮笑脸:“那没事,看你就成。”
  我白他一眼:“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
  他懒懒跟在我身后:“不跟着你,以你的笨脑袋,一个人回宫城保准被人骗去卖了。”
  我呆了一呆:“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宫城?”
  炙舞哼了一声:“因为你太笨,心事都写在脸上。”他又看了我一眼,勾勾唇角,“知不知道你刚才躲在谛听后面笑的样子就跟哭没两样,难看死了。”
  他刚说完,人转身就跑,后面跟着我不断往他身上踢的脚。
  倒不是气灸舞这小子说我笑的样子难看,而是气他摆明从我出了军营后就一直跟着我,还跟得那么成功,竟让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其实,如果谛听那时毫不犹豫地回我句“在乎”,很有可能我会立即放弃心里打算好的全盘计划拖着他远走天涯,那么到时候一直跟着我的灸舞会怎么样呢,以他的个性,一定会笑着转身离开,然后一个人坐在草坡上,看天空,看星星,把孤独和回忆全化成笑意。
  心里哀叹着怎么自己尽碰上些只懂为别人牺牲的傻瓜,忽然发现,自己又何尝不是?
  “小五,你说,谛听会恨我么?”
  “你不就希望他恨你么?”
  我笑了:“那你会帮我么?”
  灸舞苦笑:“我说不帮,折腾的是我自己,还是帮你的好,”说到此处,他似想起什么又顿了顿道,“不过,得先把咱俩的衣服脱了。”
  我愣住,抓住自己的衣领往后退一步:“你要干吗?”
  他毫不客气地敲了下我的脑袋:“你脑袋尽想些不正经的,这里离花都少说十多天的路,难道你想走着去?我们的衣服还算上些档次,换点盘缠买辆好马总是行的,不过,”他盯住我,突然挑起眉头邪笑,“你要真希望我干吗的话,我也是勉强可以考虑干吗的。”
  我刚想骂他自己表达不对,紧接着听他这么说,我怒从中来,抓起拳头就要揍他,他自然是躲得快,害我只得边抱住盒子乱挥拳边用力喊道:“死小五,臭小五,看我不生扒了你——!”
  
  再度背叛6
  
  空荡荡的草原上空,我们的笑声,那么生动……
  离开南荒前,我随灸舞去了次太后的王军军营,军营将领见到我们自是非常惊讶,我们只以千方百计逃出南荒为由说服了他们。
  当晚,我和灸舞在主将军营里大吵了一架。
  原本主将见我们带回了玉玺便要立即讨伐南荒,可灸舞却说叛臣与百姓无关不该屠杀百姓,而我却坚持要讨伐就该连百姓一起杀了,正所谓杀一儆百,好以此警告其他不安分的王侯。
  这么一闹,魂女心狠手辣的消息不胫而走,反倒主将考虑到灸舞将为珠华国君,此时大开杀戒怕落人口舌,太后也会不开心,遂决定暂不惊扰百姓,直攻帝峻的军营。
  而等他们到军营的时候,谛听、帝峻及他们的家属早已连夜离开,十万兵马放弃抵抗,王军不战而胜。
  这消息一传来,灸舞和我便带着玉玺悄悄离开军营,荧惑怕是正往军营处赶来,再不离开,和他正面冲突未必能占上风。
  灸舞笑敲敲我的脑袋:“我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走这样的险棋,万一真让全南荒的人陪了葬,到时你就哭去吧。”
  我向他皱皱鼻:“才不会呢,我要说留南荒人性命,那群将领反会怀疑我偷回玉玺的用心,甚至会为了查我心意剿灭南荒,如今我咄咄逼他们屠杀南荒,他们反会降下戒心,又想着你是个要当王的人,此时屠杀必定不好,反到放南荒条生路走了。”
  灸舞笑笑:“如此一来,南荒的劫算过了,谛听他们也逃了,赤焰和天玄的兵也有人挡了,而你,也被全南荒的人恨了,”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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