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明明就是你笨,十盘棋全都输掉,还说故意让着我,有本事你就赢一场看看?”
“你们在干什么?”晏秋大步走进去,指着坐在桌子边的两人,气得手指都在抖:“你,出去。”
钟嘉有些诧异:“我的棋还没下完呢。”
丁柔淡淡瞥了晏秋一眼,而后低下头:“就是,还没下完呢。别理他,我们继续。这一局你不许输了啊,不然罚你扫三天厕所。”
钟嘉一惊:“这也太狠了吧?”
“哼。”丁柔抓过一把棋子,望着棋盘上黑白相间的棋子,渐渐入定。与此同时,钟嘉亦全神贯注盯着棋盘,聚精会神思考下一步如何走。
晏秋气得厉害,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还敢把他当空气?大步走上前,一巴掌扇在钟嘉脑袋上:“滚出去!”
钟嘉被打得一愣:“你,你干什么?”简直莫名其妙,他又看了丁柔一眼,见她神色冷淡,不由有些恍然,面上更加生气:“你们俩吵架,做什么拿我撒气?我不走,你给我道歉。”
“反了你了!”晏秋瞥一眼仍旧无动于衷的丁柔,气不打一处来,“这里没你的事,出去!否则卷包袱走人,再不要让我看见你!”
“啊啊啊!”钟嘉嚯的一声站起来,“晏秋,你不要太过分!你的腿受了伤,是谁日夜照顾你?端茶递水,洗衣做饭,难道不都是我?如今你好得差不多了,就要撵我走?”
“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穿我的,做点事难道不是应该吗?”晏秋才不肯承认,自己撵走所有的杂役仆从就是为了整治这小子。
“你你你!”钟嘉气得脸色发白,磨着牙道:“你可不要后悔!”
晏秋抱胸,斜眼看他。
钟嘉咬着牙,忽然转身去拉丁柔
:“媳妇儿,跟我走!”
两人擦着他的身子就要离开,晏秋一愣,忙拽住丁柔的胳膊:“你走就走,拽我媳妇干嘛?”
钟嘉冷笑:“你媳妇?有婚书吗?”
晏秋一噎,被气得狠了,说话也颠倒起来:“那你说她是你媳妇,你有婚书吗?”
钟嘉看了一眼丁柔,昂着下巴道:“婚书没有,不过柔柔答应过我,给我生一个孩子。我孩子他娘,不就是我媳妇吗?”
“放屁!”晏秋一个拳头挥过去,自己媳妇被人当成别人孩子的娘,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你滚蛋!马上给老子滚!”
钟嘉即便柔弱,总也算是个男人,何况他个子比晏秋高,虽然吃力但也挡住这一拳:“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柔柔。”
“问你娘!”晏秋再欲挥拳,却听丁柔道:“是我说的。”
一句话不亚于雷劈,晏秋不可置信地道:“你说什么?”
“我说——”丁柔忽然觉得心累,如此争执,为的什么?生活好似一团糟,她置身其中,毫无乐趣可言。
终于找到爱的人,终于找到可托付一生的人。误会全都解开,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同他成婚生子,余生安乐。可她忽然觉得疲乏,她曾经爱极他,如今只觉得累。似乎所有的热情全部耗尽,面对这一切,只觉索然无味。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完结又拖了一个月,阿轻甚觉惭愧。一来最近着实很忙,常常下班回到家就十点多,精力不足。另一方面就是心境变化很大,觉得写的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不知道是好是坏,还能不能被大家认可、接受。╮(╯▽╰)╭不多说,趁着周末加紧码字,争取明天再更一章。
第 72 章 变化
丁柔生病了。
她话说到一半,只觉一阵眩晕袭来,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人躺在床上,床前围着晏秋和钟嘉,全都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嗯?不打了吗?”声音有气无力,虚弱得连她自己都感到讶异。
“不打了不打了!”晏秋急忙挥手,有些讨好地道:“我们是好兄弟,打打闹闹什么的,有益于增进感情,对吧?”
说着朝钟嘉打了个眼色,钟嘉正低着头并没看见,不过出于男人间的默契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嗯,山哥向来对我很好。”
丁柔不知他们因什么而达成共识,微微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可是浑身乏力,就连动动手指头都十分艰难:“我这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大夫说你最近有些累,要好好休息。”晏秋说着,推推钟嘉,“叫你熬的药呢?没看见柔柔醒了?快端过来。”
钟嘉便起身向外走去,不多时,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丁柔在晏秋的搀扶下靠坐在床头,不等两人相劝,主动接过药喝下去。而后有气无力地冲二人挥挥手:“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出去吧。”
晏秋与钟嘉对视一眼,想起大夫的嘱咐,犹豫片刻终是没有留下:“那我们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等外面的脚步声消失,丁柔才长叹出一口气。
突然间晕倒,令她注意到一件忽略了很久的事,那就是她快死了,没几年可活了。
晏秋没跟她讲大夫都说了些什么,可他们都忘了,她本身就是医生。不需号脉,她对自己的身体比任何一位医术精通的老大夫都清楚——内耗厉害,体虚神乏,呈短寿之相。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她未曾好好注意身体。本来小产外加两年的颠沛流离,已经令她的身子变得极差。而后来晏秋的遗忘更令她觉得被背叛的痛楚,一心只想报仇,与他同归于尽。以至于对身体损耗得厉害,却从不加以调理。
这几日忽喜忽悲,心神骤紧骤弛,身体便迅速垮下,既在意料之中,亦在意料之外。
自她病倒后,晏秋对她极尽谨慎小心,不许她外出,每日只许出来走动两个时辰,其余时候一律待在屋里。每日补品、药物不断,试图将她缺乏的生命力都补回来。
可是她知道自己没几年可活了。
《
br》 心一下子冷淡下来。不再为秋水阁操心,不再为晏秋操心,不再想他的爱与不爱,迁就与否。
晏府里没有下人,她成日待在屋里,偶尔在院子里走一走,对外面的情形丝毫不闻。晏秋最近在做什么,金谦良、向天齐等这些布商最近斗得如何,她全不知晓。
她不再紧张。
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之前曾做过一个匪夷所思的梦,梦境令人不可置信的真实,她曾万分谨慎,只怕一不留神便陷入万劫不复。更想劝晏秋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这些她现在都不想了。
陡然而来的绝地,令她陷入了更大的困惑当中。
生活到底是什么?
馒头一如既往的香甜,饭菜中食物的味道不改丰富。针扎肌肤会痛,触摸石桌会凉,可是为什么心里空空,毫无着落呢?
曾经一心报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今报仇之事已放下,失去了可以坚持的东西,她觉得内心如此迷茫。
秋风瑟瑟,风中有树叶干枯的气味。昨夜刚下过一场秋雨,青石小径上依然湿润,弯□注视着那一小洼水迹,清亮透彻。
走至后院的凉亭边,低头冷眼瞧着池中枯败的荷叶,良久,一动也不动。晏府专门打理荷花池的下人已被遣走,无人打理的池子犹若一滩死水,池水发黑,枯黄腐败的荷叶浮在水中,水面上漂了一层浮沫。
她就这样低头瞧着,直到一只灰色的小鱼冒上来。灰色的小鱼只有食指大小,小小的身体,小小的脑袋,小小的嘴巴。它甩动着薄薄的鳍,张着白色的嘴大口大口呼吸,一只又一只的气泡从它口中吐出,似乎呼吸得极艰难。
这池子里怎会有一条鱼?丁柔诧异,不由蹲□,仔细观察这条小鱼。可是她刚刚蹲下,小鱼已经甩动着尾鳍迅速沉下去。她捡起一根小木棍戳入水中搅了搅,却无法发现它的踪迹。似乎方才所见只是她的幻觉,从未有一条灰色的小鱼出现过。
她丢下小木棍,若有所思。
晏秋最近十分不安,自从半个月前丁柔突然病倒,便整个人变得迟钝麻木,叫她不会应,冷了也不知穿衣。时常在院中一站便是半天,整个人如同丢了魂儿,目光空洞,一日比一日消瘦,苍白枯槁。
叶总管不明就里,以为他做了错事令她伤心,每日见他总要数落几回。他真心希
望是自己惹她生气才会如此,这样一来他道歉过后一切就会好起来。可他知道自己没有,似乎突然之间,她就变得遥远起来。即便站在身边,亦有种摸不着的错觉。
眼见又到正午,他一头钻进厨房,同钟嘉一起绞尽脑汁想着菜色,力求能令她有食欲。他端着自己亲手做的一碟小吃来到屋里,突然发现丁柔不一样了。
眼神中的麻木空洞不见了,虽然仍然冷冰冰,但是眼中有了些许神采。他惊喜莫名,几乎恨不得抱住她亲一口,问一问她之前究竟怎么了,为何一直沉默不言?
在他几乎惊喜得不知所措时,丁柔开口道:“吃过饭我想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晏秋几乎立刻就道。
丁柔摇摇头:“不必。我想一个人走走。”
晏秋一怔:“那,那也好。你那里有银钱吗?待会儿我给你准备一些。”
丁柔点点头。恢复沉默不言,缓缓往口中扒饭,舌尖品触食材的香味,一时又有些恍惚。
在她迷茫难过时,是否有人站在更高之处,犹如她蹲□打量死水池中的小鱼一般,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她的迷茫与艰难在那人的眼中,不过是弹指间即可毁灭的渺小?
她只觉自己触摸到什么,似乎在那重重迷雾中,拨开一丝清晰。
有三个月了,她几乎从未出门。一来怕给晏秋带来麻烦,在梦中连累叶总管重伤至丧命一事,在她心中留下极深的阴影。二来晏秋脾气暴躁,有她在身边还好一些,她也愿意照顾他。
直至今日,她突然有种奇妙的预感。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直觉出来走一走,说不定就能碰见。
于是她茫然散步在街上。秋风微凉,卷起枯叶滑过裙裾,偶尔踩一脚,便发出喀喀碎裂的脆响。
“呀,是丁大夫!丁大夫回来了!”突然,有人指着她明显惊喜地欢呼道。
顿时呼啦啦涌来七八个衣着不一的人,或老迈或年轻,围在她身边道:“丁大夫,您前段时间哪儿去了?医馆里也没有人,我们想找您都不知去哪儿?”
“丁大夫回来啦,真是太好了!”
“丁大夫,我家大壮最近总吃不下饭,整个人瘦了好大一圈,麻烦您给看一看?”一个中年妇人推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到她面前,这个男孩子面目枯黄,眼大无神,不合身的衣服
挂在身上,显得尤其孱弱。
丁柔侧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到兴安医馆的门口。她推开众人,走上台阶,伸手推门,没推开。摊开掌心,掌心粘着一层厚厚的灰。
“我没带钥匙。”她十分歉然地道,走到那个大眼睛男孩身边,冲他温和地笑了笑,拉过他的手,搭指切脉。而后让他伸出舌头,仔细观察舌苔之后,方道:“不碍事,回头我开一副药,吃几日便好。”
“哎呀,那谢谢丁大夫了!”中年妇人惊喜地道。
“丁大夫,你替我瞧瞧,我这手脖子疼得厉害,不知是怎么了?”一人挤开中年妇人,伸出一只皮肤粗糙,略显畸形的手臂。
“你的手曾经受过伤吧?应是接骨时没接好,之后劳累过度,便成了现在这样子。”丁柔打量一会儿,略沉吟道:“你的手只能以调养为主,最近少干些活。回头我给你配几服药,外敷内服,将养半个月便差不多能好。”
听得那人连声道谢,声称丁柔医术高明,宅心仁厚。他没能在丁柔面前待多久,因为很快其他人涌上来,七嘴八舌地描述着自己的病情,请求丁柔为他们诊断。
这些人多是普通人家,无甚疑难杂症,多是感冒咳嗽消化不良等。倒不是非她看不好,而是她出了名的仁厚,为穷人看病时收取的费用极低,又从不误诊,使得城内人人都对她交口称赞。
很快,更多的人发现了她,也跟着围过来,有的只是打个招呼,有的向她讨个简易的消食方子。丁柔耐心地一一答过,将近一个时辰后人们才得了她明日坐诊兴安医馆的答复,逐渐散去。
“啪啪啪!”身后传来一阵掌声,丁柔扭头去看,发现一个许久未见的熟人:“金掌柜,好久不见。”
“丁大夫,好久不见。”金谦良依然打扮得金丝银缕,风流潇洒,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朝她慢慢走过来,“丁姑娘在裕兴城的名头真是不一般啊,实在令在下佩服。”
丁柔淡淡一笑:“还好。”
金谦良走近她,盯着她尖瘦的下颌,以折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丁姑娘近来心情不好?看似瘦了许多。”
丁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为何愁闷,莫非金掌柜猜不出来?”
“丁姑娘还是这般不饶人。”金谦良哈哈笑了两声,“可有空闲?不知在下可有荣幸,陪丁姑娘在街上走一走?”
》
“好啊。”丁柔率先往前走去,走出几步,侧首看向他道:“金掌柜总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我脸上有花?”
金谦良笑吟吟地道:“总觉得每次见到丁姑娘,都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人都会变的。这世间,又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呢?”丁柔想到自己经历的一切,声音中透着怅然。
这个无比正经的答案令金谦良微怔片刻,而后道:“有句话叫做‘心若磐石,坚定不移’,可见人心是唯一不变的。”
“是水,便要流动。是风,便要飞行。是云,便要飘走。是鸟,便要翱翔。”丁柔指着周围的一切给他看,“春日里抽芽的树木,破泥的草木,在秋日无不枯败零落。只要是活着的一切,无时不刻不在变化。”
金谦良的脚步逐渐慢下来,喃喃道:“只有死去的,才一成不变?”
“这倒未必。”丁柔又指着脚下的地面给他看,“你瞧这青石地面,它们原本不是这样,被采石人自山中采出,以锤子雕砌,后经风吹雨淋,车轧脚踩,一日日变成现在这样。”
金谦良不说话,俊脸的眉目间露出思索之色:“难道,难道我错了?不,我没有!变的人是她,不是我!”
谁心里没有暗伤?丁柔叹息一声:“我心中亦有诸多愁闷。”
“哦?丁姑娘有何愁闷,不妨说来听听?”
“我近日常在苦恼,人活着是为什么呢?你看这街上之人,多数贫困,然而他们纵有千般辛苦,亦苦苦挣扎,不放弃这艰难的生命。”
“哈哈哈哈!”金谦良爆发出一阵大笑,用扇子捶着大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原来丁姑娘所不解的居然是如此简单之事!笑死,笑死我了,哈哈哈!”
丁柔面露尴尬:“很好笑吗?”
金谦良想起她说话时认真又愁闷的样子,登时笑得前仰后合:“我刚刚知道,丁姑娘居然是如此可爱的一个人!”见丁柔开始面露恼色,方止住笑声,只是眼中的笑意如何也撇不清,“这个问题简直再简单不过。”
“哦?作何解释?”
“就依你的比喻,草木花虫在这世上,可以说是最短暂而困苦的生命。可是依我看来,它们活得认真而快乐。草木扎根,抽枝发芽。花儿积攒力气,开出芬芳美丽的花朵。虫卵蜕皮,展翅化蝶,飞舞在花间。美丽一季,
却为整个世间增添一份难忘的姿色。”
“可它们都会死。不论曾如何努力,死后皆化为一掊泥土。”丁柔认真地道。
“你若这样说,亦无不可。”金谦良道,“只是为何你总想它们活着是如何辛苦,死后如何凄凉呢?为何你不想一想,它们有多么幸运,来到这世间,为世人增添一份美景,自己快乐,亦让人记忆于心呢?”
丁柔心中一震,心中的迷雾散开大半。是啊,她所烦恼的那些事都没有意义。蝼蚁尚且偷生,而她好不容易来到这世上,没有多少年的光景,为何不珍惜所拥有的日子呢?
做一道美丽的风景,留给别人深刻记忆的同时,自己亦开怀岂不是很美?
“没想到今日一见,竟同丁姑娘打起禅机来!”金谦良大笑道,“刚才我真是以为丁姑娘要看破红尘,绞发做姑子去。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想必依丁姑娘的资质庵里是不肯要的。哈哈哈!”
临别时,金谦良还在笑,只不过他亦从丁柔这里得到一些契机,很是着重地拱手道谢:“丁姑娘蕙质兰心,点拨之恩,金某铭记。”
丁柔侧身,并不受他这一礼:“不值得什么,丁柔亦从金掌柜这里得以解惑。”顿了顿,诚恳地看着他道:“日后若金掌柜肯放秋水阁一马,丁柔感激不尽。”
金谦良面色微变,不再吭声。丁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知事已至此,万难改变,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了一天,一直在纠结。丁柔的心思转变与命运发展,好头痛~
这章更得虽然有点晚,总归没有食言,在今天更啦!
至此,晚安
第 73 章 结局
晏秋又在丁柔身上闻见那股香气,额上青筋直跳,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怒气:“你见金谦良了?”
丁柔点头:“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晏秋终于忍不住低吼,“你心里爱的人还是我吗?你对着我就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还跟我最痛恨的男人有来往,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如果你真的移情别恋,我可以放你走。但若你再做出背叛我的事——”
“我没有。”丁柔淡淡地道,“你不喜欢我跟他来往,以后我不再见他便是。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不跟你吵。从此你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你愿意同别人斗便继续同别人斗,你要帮向吟歌便帮她就是,我也不再管。”
晏秋察觉不对:“你?”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平静的模样,莫名有些心慌:“我刚才说话太冲,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好不好?”
丁柔摇摇头:“我没生气。如果换做从前的我,看见你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也会控制不住情绪。所以你刚才说那些气话,我能理解。”
她如此平静,反倒让晏秋心头一跳,更加不安:“从前的你?你现在不会了吗?”
丁柔垂下眼,片刻后又抬起来,浅浅一笑,道:“也会,但是大概没以前恼得厉害。”
晏秋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有些着恼地道:“算你识相,终于肯相信我。这世上比本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