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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无情-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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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秋喘了口气,攥紧拳头:“士可杀,不可辱。我的妻子,我不会送你你们侮辱!”
  麻衣汉子便嘿嘿笑了两声,擦擦拳头:“那好,你便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说罢,对身后的两个同伴道:“这小白脸长得还不赖,待会下手记得别伤了脸,留着回家给老五。”
  丁柔在晏秋身后吓得厉害,她之前便见识过麻匪的凶残,那次若不是侥幸根本不会留下命在,不料此时有了晏秋依然逃不过。只听晏秋低声道:“后面是山崖,你记得千万不要往后走,待会若有人捉你便往回跑,记住了没?”
  怪不得刚刚停下不跑了。丁柔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嗯。”
  晏秋便把她往后推了一步,自己缓缓迎上对面的三个麻衣汉子。没有多余的话,上来便直接动起手。而丁柔则听取他的吩咐,寻了棵大树躲了起来。她躲好后便紧紧关注着这边的场面,听着一声一声拳脚打在皮肉上的声音,紧紧咬住唇,默念着一定要赢一定要赢,紧张得不得了。
  就在她的手指不知不觉死死抠住树皮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冷,好像被什么阴冷的东西盯上一样。紧接着便听到晏秋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一个麻衣汉子从战围中脱身,径直往她这边走来。她吓了一跳,见晏秋被其余两人缠住,惊慌之下只好频频后退。这林子里没有光,昏昏暗暗她连树影都看不清,也不知这人怎
  么认出她来的?
  然而此时却没工夫想这些,咬着唇,寻思着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麻烦。她身上一点武器也没有,只好弯腰从地上捡了根比拇指粗不了多少的枯枝,攥在手中聊以慰藉。
  那人却仿佛轻蔑地笑了一声,径直朝她走过来,似乎这昏暗的光线对他一点也不起作用。无奈之下只好掉头朝远处跑,却既不往林子外头跑,也不接近山崖。而是绕着山崖边缘手脚并用地跑,咬牙想着若能躲得过便躲,躲不过大不了再滚一次山崖!
  男子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后,丁柔头皮直麻,却不敢回头,只盼望着晏秋快点解决掉另外两个。然而跑着跑着她却后悔了,待会晏秋可怎么找她?可是眼下回头又不易,只祈祷着晏秋千万解决掉另外两个人。
  正想着,突然身后低吼一声,紧接着一声重重的闷响落在地上,丁柔禁不住回头一看,可是眼前一花,却什么也没看见,就叫一个人抱在怀里,往山崖的方向冲去!
  “啊——”双脚落空的感觉令她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同时三声愤怒的吼声从上方传来。
  很快,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从全身上下传来,丁柔也不知是哭是笑。终于摆脱了那三个麻匪,却再次落得滚落山崖的下场,也不知是她的命好还是不好?
  然而这次有晏秋陪她一起,倒叫她忍不住想,还算不错。
  不如这次一起死掉吧?从此恩怨两消。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鼓励一下阿轻吧~~阿轻需要你们(╯3╰)~


第 56 章 飞花五年

  清晨,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无数道耀眼的光芒自云霞中透出,将片片云霞染成艳丽的绯色。
  天空澄澈靛蓝,被一场大雨洗涤后,明亮得如同一块蓝宝石。早起的鸟儿展翅划过空中,清脆的鸣叫声从喉中响起,唤醒了一整片山林。
  山坡下面,两个身影相隔不远散落在乱石杂草中。一人仰面而躺,乱发蒙在脸上,衣服在滑落的过程中被尖锐的石子与枯枝划碎,裂成一条一条。身上染满血迹与泥巴,精赤的胸膛露在外面,血肉模糊,更是惨不忍睹。
  另外一人滚落得更远,青色的衣裳大部分完整,只有腿脚处被勾破了几处。趴在地上,半张脸挨着柔软的草茎上,半张脸露出来,染满泥灰,索性并未残破。
  二人正是昨夜被匪徒逼迫跳下山坡的晏秋与丁柔。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临近天明时才将将停下,山坡下的土壤松软,吸足了水,又冷又湿。晏秋与丁柔两人相隔不远躺在冰冷潮湿的土地上,一动不动。
  日头越升越高,明亮而温暖的光线洒落下来,渐渐蒸干了树叶上残留的雨滴,与地面表层阴冷的水汽。终于,仰面躺在一颗尖尖的岩石旁的晏秋眼皮颤了颤,终于自喉咙里挤出一丝干裂的声音:“嗯——”
  他眼睑紧了紧,睫毛颤动几下,最终缓缓地睁开了眼。那一双狭长而幽深的眼睛,在看到头顶一片空灵如洗的蓝天时,率先一怔,然后便闪过一丝迷茫。继而不知为何,渐渐地失去焦距,眼睑半合,像在看什么,又像沉在梦中将醒未醒。
  他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只觉脑海中犹如一团烟花爆炸开来,许许多多人物光影在脑海四下乱窜,那些他见过的、没见过的、熟悉的、陌生的影像,如脱了缰的野马粗鲁地冲撞着,发出尖锐的鸣叫声。他只觉头都要炸了。
  是的,他想起来了。他丢失的十四岁到十九岁间的记忆,悉数回来了。
  当年,他继母看他不顺眼,打发他随着家中的商队外出走货。暗中却吩咐了人,半路上做掉他。是叶山替他挡了那一遭,他才得以逃脱。
  他一路往北,不巧遇上外出觅食的灰狼,搏斗中被狼撕开肚子,命悬一线。他拼着最后的力气将那灰狼的狼头打得稀碎,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可是再睁开眼的那一刻,却看到一个俊俏的小姑娘,立在床头,好奇地打量着他。那一双眼睛,澄澈如水,灵动如溪。
  她问他叫什么,他想到回不去的家
  ,为他丧命的叶山,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再做晏家人,开口答道:“我叫叶山。”
  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五年,他恣意,他张扬,谁也奈何不得他。他有她崇拜,有她追随,再逍遥不过。
  可是那一日,他突然在街上遇到熟悉的面孔,那些人也认出了他,纷纷又惊又喜,问他道:“大少爷!您怎么在这里?老爷不行了,日日念叨您的名字,您怎么不回家?快随我们回去吧,老爷临终前能见你一面,肯定会走得踏实!”
  他本不屑,谁要回那个家?那是他的家吗?至于他爹,谁管他愧不愧疚,死得安不安稳?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到后面几人身上,不禁流下冷汗,他怎么忘了,如今是继母当家?若叫这些人回去透露他的消息,恐怕……可若阻拦,又阻得了吗?
  他只得对丁柔绝情道别。失去丈夫无所谓,可若丢了性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原本想告诉她,叫她等他几年,他定回来接她。可是又不确定自己回去后能不能保得命在,若不能,岂不是害了她一生?便决绝地道:“我走了,你不必等我,就当我对不起你。”
  如他所料,他千防万防还是中了招。落脚的客栈着了大火,他被人从里面挖出来的时候,浑身被火烫伤得厉害,更有一根梁柱砸中了他半个身子,令他失了忆,跛了脚。
  他回想起那些久远的记忆,惊诧、后悔、内疚、埋怨、恨意等情绪在他眼中飞快闪过。五指扣在地上,手背上的筋骨纷纷暴起,似要抠进坚硬的泥沙里。
  良久,他眼中只余一丝茫然。
  犹豫了片刻,飞快眨了眨眼,眸中恢复清明。身子略一动,便感觉到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尤其后脑勺更是一抽一抽痛得尖锐。他强忍着疼痛,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四下望了一圈,嘶哑地唤道:“丁柔?丁柔?你在哪里?”
  见没有人回答,便撑着地面站起来,忽然眼角的余光瞄到身旁的一颗尖锐的石头上,这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大半没入土中,只露出一顶尖尖的角,上面挂了一篷血迹。想必正是撞在这里,才让他想起丢失的记忆。
  晏秋站起来后便发现,身上虽然疼得厉害,却只是受了些轻伤,并没有大出血或骨折的情况。于是他站稳往四周打量一圈,很快发现丁柔在离他不远处的谷底,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心慌起来。
  “柔柔?柔柔?”他连忙跑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过来,低头看着她沾了
  泥巴与少量血迹的脸,心中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曾经是他的女人啊!他打量着那曾经熟悉的眉眼,如今已经变得陌生,虽仍是那般俏丽,却多了一分刻骨的锋利。他不禁茫然起来,这真是曾经那个恩怨分明,狡猾任性的少女吗?
  他想到这几个月同她相处的经过,只觉心中万般复杂。如今的她已经变得隐忍、多疑,不再信赖他。
  这并不是她的错,他心里明白,她曾经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变成这样谁也怪不得。可是心里仍然忍不住悲凉。只因他想起来,当年还生活在飞花镇的时候,她曾经拿着一只白色瓷碗,里面用水和了许多敷外伤的药粉,养着几只线头大的身躯透明的小虫子,见他不屑,便咯咯笑道:“你可别瞧不起它们!这曾经是北方最有名的香食蛊,嗜血噬肉,叫人沾上不出半月便药石无灵,一个月后便化为一具白骨。”
  到了第二日,那多半碗的药粉已经不见,整只碗里挤满了线头大小的雪色虫子,他骇了一跳:“昨日还几十只而已,怎一夜之间生出这许多?”
  她得意一笑:“早跟你说这香食蛊厉害。万一沾到人的血肉上,便拱得人忍不住痒,上越多药粉繁殖得越快,那人死得便越快。”
  他惊疑不定地问:“你从哪里得了这东西?”
  记忆中,她十分得意地扬着头道:“这是爹爹养的,在北方早已绝了迹,只有这些啦。哼,你以后好好对我,不然我叫它们咬得你浑身窟窿!”
  而几个月前,他分明也中了这香食蛊。而她,分文不取为他化去。
  那是他们分别五年后,相处的开始。
  “柔柔?柔柔?醒一醒!”他轻轻拍着她的脸,可是她一动也不动,呼吸轻浅,沉沉昏迷着。他无奈,只得咬牙抱她到阴凉的地方,叫她躺在自己腿上,等着她醒来。
  日头逐渐暴晒起来,临近中午的时候,丁柔才有了动静。她喉中轻吟一声,睫毛剧烈颤抖着,吃力地试图睁开眼睛。就在这时,晏秋不知为何心中一跳,几乎下意识地闭上眼,往后倒去。
  “嗯——”好痛!浑身上下骨头像要错位了!丁柔醒来后的第一知觉,便是痛!痛不可当!她揉着头,强撑着坐起来,只觉浑身虚弱无力,坐都坐不住。她费劲地跪坐起来,目光落到周围的乱石与杂草丛中,不由一怔。
  她的运气还真是好,这已经是第二次滑落山坡了,竟全身上下好好的,一根骨头
  都没有断。她苦笑着,目光落到身上,衣衫仍然完整,只有裙角破了几处,并不严重。目光略移,落到身边一双沾满泥巴的黑色靴子上,再往上是两条长腿,长裤被划破许多,沾满点点干涸的血迹,有几处裂口已经露出里面的肌肤来。
  “晏秋!”她心中大惊,连忙翻转过身,下意识想要抓住晏秋的肩膀。可是她回身一看,却发现晏秋的上衣几乎不存在了,胸口被尖锐的石子滑得血肉模糊,双臂袖子褴褛,脸上还好,脖子却已经沾满黑乎乎的染了血的泥巴!
  她忙把手指探在他鼻下,待指上觉察到微弱的气流,才长舒一口气。她这时才想起来,昨晚往下跳时,他是把她的头抱进怀里的,所以她没怎么受伤,他倒伤成这幅模样。看着他此时的惨状,心底禁不住十分愧疚:“晏秋,你醒醒,你醒一醒啊!”
  她想到昨晚被匪徒追赶的情形,心中惶惶,四下张望,生怕那匪徒突然冲出来。惊怕之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泪眼朦胧中竟没注意晏秋轻微抽搐的脸庞。
  “晏秋?晏秋?”她呜咽着,轻轻地推动他的胳膊,“你快醒醒,你怎么了?你别睡啊,我好害怕!”
  她哭了一会儿,晏秋仍然一动也不动,而她身体虚弱得厉害,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了。渐渐止住了哭,视线重新澄明起来,仰起头顺着坡道往上看去,只见一片浓密的森林,静幽幽地望不到底。心中略一估算,恐怕昨夜两人至少跌落了三四百米。
  是了,这里是山谷,那些匪徒昨日没有追下来,想必是放弃了。她想到这里,心逐渐沉静下来。再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晏秋,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复杂的滋味儿。
  “你,你昨日那样做,实在让我很感动。”她的手指虚悬在他脸上,想要描画一画那修长的眉毛,“你,若我们之间没有发生那许多事,该有多好。”
  她收回手,幽幽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有妹纸给写了长评,吐槽阿轻是后妈。哇哈哈哈哈~~过奖过奖,这一本书阿轻决定后妈到底了,啊哈哈哈哈~~
  PS:本书不是悲剧结尾,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局的,嗯!


第 57 章 子归之功

  回到飞花镇,已是七月中旬。
  丁柔与晏秋两人因在路上遇到匪徒,万幸之中跌落山坡,停留在途中将养了几日。待伤好后又雇了马车,在炎热的酷暑中走一程歇一程,原本只需半个月的路程竟走了将近一个月。
  回来后,丁柔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还有一些浅浅疤痕未愈。倒是晏秋,跌落山坡时承受了绝大半的伤害,伤得比丁柔严重多了,然而他身子骨好,早在路上的时候伤就已经结痂痊愈,如今连疤都几乎不见。
  只是离开这么久,生意上虽然有叶总管和东宁把持住大半,却也积攒下不少等着他处理。所以他一回来便跟丁柔打了招呼,很是脚不沾地地忙起来。
  而丁柔一走两个月,可苦了子归。她原本也不懂得什么医术,无非给丁柔打打下手,擦擦桌子扫扫地,写写药方磨磨药。丁柔一走,她索性锁了医馆,自己在家琢磨起来。
  她跟在丁柔身边将近三年,当年丁柔救她的时候说得很清楚,她为她卖身三年,她解除她身上的毒。可是三年已过,她身上的毒半点也没有解,反而半张脸肿得像猪头,每日清晨洗脸时看到清水里映出的那张可怕又可笑的古怪至极的脸,她都想摔了盆子!
  她已经三年不曾照过镜子了!
  待丁柔一回来,便忍不住气冲冲地质问:“丁柔!你看看我的脸!当年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该不会忘了吧?还是你根本治不了,故意哄我玩的?”
  丁柔低叹一声:“我怎么会忘了呢?”
  她从肩上取下包裹,翻出一只核桃大小的蓝色瓷瓶,在她眼前晃晃:“药我已经配好了。你想什么时候治,咱们就什么时候治。”
  倒叫子归看得愣了,不信地看着她:“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丁柔带她进了屋,将包裹放下,取出一共三只一模一样的蓝色小瓷瓶,低头看着小瓶子,又看看子归,低低地道:“是我太自私,一直舍不得你。你的脸已经越来越肿了,是时候……”
  子归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指责道:“你何止是自私?你简直就是小人之心!我既然答应过伴你三年,即便你治好我的脸我也不会出尔反尔,不守诺言!”
  她原本花容月貌,是山庄里长得顶出色的一个,不知道多少人觊觎着她,就连最挑剔的三少爷都对她另眼相看。可是现在,面对这样一张猪头脸,不,如果完完全全是一张猪头脸她反倒死心了!关键是这张脸
  一半保留着原本的花容月貌,另一半却漆黑肿胀鼓起老高,似乎时时提醒着她曾经的美貌,与那一段耻辱!
  丁柔倒不愧疚,是她的错就是她的错,不是她的责任她也不会非往自己身上揽。当下便道:“我舍不得你只是其一,更重要的一点是你所中的毒十分古怪,若不逼往一处一次除净,以后更加麻烦。何况,当日我叫你自选一处,是你自己选择了脸上!”
  子归顿时面露尴尬,当时确实是她自己觉得头上危险,便选择了往脸上逼毒。一则告诫自己性命时刻堪忧,二则提醒自己大仇不可忘。她是个爽快的性子,也没怎么纠结,挺直了胸膛毫不气短地道:“我埋怨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那现在药配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丁柔沉吟一会儿,也不敢托大:“我刚回来,气力有些不足,你容我休息一日。待会我告诉你准备什么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开始。”
  次日上午,一切准备就绪后,丁柔摊开一包银针,旁边放着一只白色的小瓷瓶,一只稍大的蓝色的小瓷瓶,一包棉棒,数匝丝线绷带,以及一盆褐色的药汤,对坐在桌旁的子归道:“你准备好了?”
  子归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裙子,心里紧张得不得了,咽了咽唾沫,僵硬地点点头:“好,来吧!”
  丁柔轻拍她的肩,略作安慰,随即取出数根银针,双目一定,尽数扎在子归脸上各大要穴。而后从那白色的小瓷瓶里倒出一粒黑色的黄豆大的药丸,捏着子归的下巴喂进她嘴里:“含在舌根下。”
  子归脸上扎着一团银针,活像只刺猬,胸前背后也扎得满满,之前喝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熬的药,只觉现在浑身发热,而那肿胀的半边脸更是逐渐灼烧起来,火烧火燎,像要蒸熟了。她忍不住哼哼想叫唤,可是舌头底下压着一丸麻药,竟动也动不得。却是丁柔害怕她一时忍不住咬了舌头,故而给她含着的。
  就这么过了约莫一刻钟左右,丁柔拔下她脸上的针,迅速扔进桌上那盆褐色的药汤中,而后重新取了同样数目的银针扎进原来的位置。如此反复,两个时辰下来,那盆原本浅褐色的药汤已经染成乌黑,沉沉的反射不出一丝光亮。
  而此时子归的脸已经恢复成寻常大小,只还有略微的肿,却已经不大明显。丁柔长舒一口气,一根根收回扎在子归身上的银针,又给她喂了一口薄荷水解了麻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子归已经捏着早已准备好的镜子举到脸前,见那半张脸仍然乌漆抹
  黑,不由十分失望:“怎么会这样?怎么还是黑的?”
  丁柔扑哧一笑,冲她晃晃手中的蓝色小瓶子:“不是还有这个么?你放心好了,不出半月,你这脸定恢复成原样。”
  说着,用棉棒挑了药膏,为子归轻轻敷在脸上。半透明的药膏厚厚涂了一层,很是清凉,可是子归还没享受多久,便被丁柔用绷带给缠住,又用丝线系了个十分难看的结。她鼓着腮帮子扭扭身子,说不出是欢喜还是不好意思。想要嘿嘿笑,却又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倒把丁柔惹笑了:“你安静些吧,三年的时间都等了,还差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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