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乔逖疟鹬隆2唤龆魃伲饕睬常袷翘匾馕急傅摹�
这时晏秋已同伙计打过招呼,拿了牌子领着丁柔往楼上走去。见她脚步虚浮,眼神飘忽,忙问:“丁姑娘在想什么?可是觉得不合心意?”
丁柔定了定神,摇摇头:“没有。很漂亮。”
晏秋放下心,领着她往三楼走去。三楼靠窗的座位是他偶然之间发现的,视野开阔,清净雅致,很是喜欢,几乎每次来都要问伙计还有没有,实在腾不出来才考虑换别的。
福满楼本来便建得高,一层顶普通楼房的一层半,站在三楼朝外望,几乎小半个城都收在视野里。丁柔心中也高兴起来,坐在那里,小口抿着茶水,眉梢爬上愉悦。
真是个坦白的姑娘,晏秋心中赞叹。当初便觉她直爽,如今一看,果然,高兴与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天知道他有多讨厌猜女人的心思。
“丁姑娘看一看,这是福满楼的菜谱,想吃什么便点,不要怕吃不完,我是出了名的饭桶,多少东西都能塞进肚子的。”晏秋指着墙上张贴的菜谱,很豪爽地道。
丁柔被他逗笑了,这一笑出声,便打破了原先略有些僵的气氛,挑着眉,认真看过菜谱。最后指给他:“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那边两个,最后再要一个这个。”
既然他说他能吃,她便不给他省了吧。丁柔毫不客气地点了六个菜,其中两个丸子,三个小菜,一份汤。
晏秋见她点的全是素的,便解释道:“福满楼最出名的是鱼丸,真正鲜嫩爽滑,可口无比。丁姑娘不叫一份尝尝?”
丁柔摇头,语调平平:“我吃素。”
晏秋不知为何心头一跳,道了声好,自己又点了两个。唤来伙计报了菜名,最后对丁柔道:“先点这些。不够再叫。”
丁柔望着窗外,一手托腮:“晏少爷不是说自己极能吃的吗?”
晏秋笑笑:“能吃是福。浪费却也不好。丁姑娘若喜欢,想吃了便派人给我送帖子,我一定随叫随到。”
“真的?”
“比珍珠都真。”
丁柔笑了:“只请我自己?还是我想带谁都行?”
“自然是想带谁都行。”晏秋拍着胸膛。
“那不如晏少爷在掌柜那里压个条子,说我什么时候过来吃都可以,回头记你账上就行了?晏少爷这么忙,我哪好意思三天两头给你送帖子?”
丁柔说话的时候一直没看着他,此时也不例外。倒叫晏秋有些辨不清她话的真假:“好说,丁姑娘既然说了,在下
自然不会推拒。只是白天还好,若是晚餐,丁姑娘还是不要来此为好。”
丁柔终于舍得将目光从外头收回,打量着他:“为何?”
晏秋笑笑:“酒楼里多是鱼龙混杂,万一被冲撞上就不好了。咱们来此吃饭,就图个舒畅,要是憋一肚子气,可不就吃亏了?”
就在这时,伙计端着一只红漆盘子,口中吆喝着菜名,四只小碗便冒着腾腾热气出现在桌上:“客观慢用。”
正是两荤两素,四碗晶莹剔透的丸子。一只碗里通体雪白,一只碗里淡淡粉色,一只碗里莹莹翠绿,一只碗里褐色菇丁。
“这两碗是你的素丸。”晏秋将盛着绿色、褐色丸子的两只小碗挪到她面前,“尝一尝,真的不错。”
丁柔舀了一只绿色的豆沙丸子,果然香糯润滑,可口得紧。舌尖弥漫开一片甜香,眉头不自觉舒展开来,享受地吸了口气。
晏秋见她吃得香,自己也高兴。不一会儿,四碟小菜也上来了。虽然都是素菜,倒也十分清爽。晏秋尽量将碟子摆得适合她夹菜,又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一番,见她似乎吃得很放松,并无甚拘谨,便也动起筷子。
两人安静地吃完,都长舒一口气。丁柔吃得额头鼻尖都冒出汗来,脸上也是红扑扑,看起来有股平时见不到的娇憨。她满足地微微眯起眼睛,像只飨足的猫咪,晏秋心中一动,几乎想伸出手抚上去。
“吃饱了?”
丁柔点点头:“嗯。很不错。”
晏秋便笑笑,这样的她给人一种亲和感,因而也放松许多,打趣道:“你是吃饱了。我可才半饱。”说着叫来伙计,又点了两个丸子,两个小菜。
见丁柔面带惊讶,自得地道:“你以为我饭桶的称号是自封的?不不,是别人赠我的。”
丁柔扑哧笑了,待伙计收了沾着残羹冷炙的碗碟,又将手肘磕在桌面上,拖着腮,只是这次却不是朝外看,而且盯着晏秋瞧。饱满的嘴唇,红红的脸,目光有些迷离。却不说话。
晏秋被她这样瞧着,不知为何有些紧张:“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丁柔咧开嘴,龇牙,指着牙缝对他道:“你牙缝里有青菜叶。”
晏秋脸一红,有些发窘:“你等我一会儿。失陪。”匆匆离开桌子,找镜子去了。
待回来,脸上多了恼怒:“你耍我,哪有青菜叶?”
丁柔嘻嘻笑了:“我说你就信啊?再说,青菜多半进了我的肚子,你吃没吃菜自己不知道啊?”
晏秋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个古灵精怪的人。平时装得一本正经,不过藏着本性罢了。更加轻松了,冲她挑挑眉,也做出咧嘴龇牙的动作,手指指牙缝:“你知道你牙缝里有什么吗?”
丁柔哧地一笑:“青菜叶?哼,我
吃饱了懒得动,你将就着看吧。”
晏秋摇摇头:“不。你牙缝里有菜青虫。”
一句话说的丁柔白了脸:“你——”
晏秋大大出气:“叫你耍我。”
这时他的两个丸子两碟菜上来了,丁柔便不再理他,托了腮看向外面。鼻尖是久违的肉香,耳边是他咀嚼的声音,渐渐的眼神朦胧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得很欢乐有木有~~~
~(≧▽≦)/~
今日已更,明日照常。
第 22 章 梦的代价
晏秋这几日心情很愉悦。他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生活,每到傍晚便与一名女子相伴而行,一起体会城里的趣事,一起品尝别致的美味。
他踩着轻薄的月色,负着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轻笑,眼睛里散发着温柔而快乐的神色。刚与丁柔分手,正往回走着,想起临分手之时丁柔放松而舒展的眉目,只觉颇有成就感。那样一个冰山美人也被他带得活泼起来,他真厉害是不是?
得意之余,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犹沉浸在一种微妙的,朦胧迷幻的,似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挠在心间的感觉。痒,酥,麻。甜。
又想起寂静的路上,丁柔轻盈的脚步,微垂的沉静的眉眼。他侧首看着她,心里从未有过的安定与满足。好似一直空荡的某个地方被填满了。
他一直回到晏府,还是一脸的□无边。瞧得叶总管直笑得看不见眼睛:“少爷今日玩得还开心?”
晏秋装作没看见他的揶揄,略略颌首,强装镇定地道:“嗯。”
叶总管忍不住,扭过头抖着双肩开心地笑起来,心中说不出的宽慰。老爷夫人在上,少爷终于开窍了,他即将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用不多久,老仆便能抱着小少爷、小小姐给老爷夫人进香了。
丁柔回到家中,也是面对子归一脸八卦与好奇的神情:“小姐回来啦?”挤眉弄眼地给她扫凳倒水,“今日战况如何?”
丁柔不紧不慢地饮了杯茶,睨她一眼,微微勾起唇角,淡淡地道:“顺利。”
她看起来颇为淡定,然而心里边到底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子归摩拳擦掌,甩着大步,在屋里走来走去,夸张地赞道:“小姐,你牛上天了!晏秋在想什么,喜欢什么,你全摸透了!简直把他握在手心里一样,想什么时候捏一下就什么时候捏一下!”
“我哪有那么厉害。”丁柔摇了摇头。眼睛落在简陋的房屋四壁,不知不觉叹了口气。我何曾愿意这样?如果有可能,我情愿永远也不认得他。
天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完全了解一个人!
她双眼迷蒙地看着桌上的灯火,不期然手臂被人碰了碰,抬起头,却是子归捏着一个信封在她眼前晃着:“你走后不久金掌柜差人送过来的。”
因为晏秋每每日落之后便到兴安医馆来找她,邀她一起吃晚饭,所以这几日都是丁柔先走,子归在后面锁门。丁柔接过信,犹豫了一下,才打开来看。
信上的字并不多,丁柔很快看
完了,默记于心,又扫了一遍,才连信纸带信封一起点燃灯火,看着它们一寸一寸烧成灰。
这一晚,月光如霜。
这一晚,子夜无风。
这一晚,丁柔做了一个梦,一个她许久许久不愿回想的场景。就这样,冒冒失失、跌跌撞撞地冲进她的梦里。
她梦见一个梳着双平髻的少女,穿着一身桃色的衣裳,十四五岁的模样,脸上的肌肤水灵灵粉嫩嫩,娇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少女坐在一片广阔的草地上,草地上生满了不知名的各种颜色的小朵野花,从脚下一直烧到天边。她不远处躺着一名少年,穿着浅蓝色的细棉布衣裳,枕着一只手臂,闭着眼,口中叼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摇来晃去。少年曲着一条腿,裤脚挽到膝盖以上,一截结实的小腿就这样露出来,最终收进素白的布靴里面。
少女悄悄挪过去,趴到少年身边,小心翼翼地瞧着他俊得有些盛气凌人的面孔。春日下,少女的一颗芳心暗动,看着看着,不由痴了。就在这时,那少年突然睁开眼,一张嘴,便吐掉狗尾巴草,讥笑道:“想什么呢?口水都滴下来了。”
少女窘得涨红了一张俏脸,连忙抬起袖子去擦,一擦之下什么也没有,才发现被骗了。恼怒之下一拳捶到少年鼻子上:“叫你捉弄我!”
少年淬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鼻子里一下子涌出血来。顾不上恼怒,仰头捏起鼻子,瓮声瓮气地道:“蛮人!还不拿帕子过来!”
少女打了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从袖口抽了干干净净的素色帕子出来,递到他手里。少年心性,不懂得爱惜东西,粗鲁地夺过塞到鼻孔里。待鼻血止住,又将沾满污血的帕子扔回少女身上,狰狞着脸凶她:“大姑娘家,都不会绣花,一张帕子素得跟抹布似的,羞也不羞!”
少女恼羞成怒,不顾帕子上的污血,强忍着恶心展开,指着右下角的黄豆大小的一块给他看:“我有绣名字的!”
少年看也不看,仍是嘲笑她:“丁柔,你十五岁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人家姑娘跟你一样大,连衣服都会裁了。”
少女终于忍不住,眼眶里带了水汽:“你——你别得意,别的姑娘再好你也娶不走!我再差也是你将来的媳妇!你嫌弃我?好啊,从今往后我连字都不绣了!”
少年嗤之以鼻:“娶你?别开玩笑了,你这么丑,小鬼都嫌!”
场景一转,突然之间天昏地暗,雷鸣电闪,山林之中狂风呼啸,丛生的灌木枝丫
随风乱舞,张牙舞爪,好像魔鬼的爪牙。透过狂舞的乱枝,不远处一个小小的山洞里亮起微弱的火光。
山洞并不大,借助于隐蔽的藏处,以至于风雨不侵,内中存储了些许干燥的柴火。仍是一名少女,一名少年。少女穿着单薄的中衣,已经半湿,头发披散下来,发梢滴着水。冰冷的湿衣贴在身上,冷得牙齿直打颤。然而看看火光前裸着上身的少年,倔强地咬唇忍住,克制自己不往火光跟前凑。
少年正用力拧着一件绯色的衫子,甩干水后,挂在火堆不远处支起的架子上。上面已经搭了一件蓝色的袍子,少年挂好之后,扭头瞥了她一眼:“真不过来?”
少女咬着牙,看着不时翻涌的火光,眼中满是渴望。可是她到底偏过头,摇头拒绝:“我不冷。”
少年嗤笑一声,屁股挪过去一点,削瘦而有力的手掌抓住她的上臂,强行把她拖过来,不顾她的尖叫,强塞到怀里,环过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揽在身前,既拦着火堆烫到她,又不叫她太过冰冷。
少女偎在少年的怀里,初时惊恐不安,待过了一会儿,浑身暖洋洋,便逐渐放松下来,缓缓睡了过去。浑然不知她身后的少年在受着怎样的折磨。
向吟歌这几日很郁闷。她连着三天递帖子给晏秋,都被拒绝了,原因是他很忙,要照顾生意,没时间陪她们。
如果真是这样倒罢了,她也不是不知轻重的娇蛮大小姐,非粘上他胡搅蛮缠。可真相是什么?真相是自称很忙的表哥在陪一个女子玩乐!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丁柔!
向吟歌气坏了,先前跟他暗示丁柔接近他的意图不纯,被他驳回来,说她想多了。可现在……摆明了丁柔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一想到表哥连驳她三次,却陪着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四处玩乐,向吟歌心中不快。想了想,找到姐姐向织舞。
“姐姐,表哥要被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抢走了!”她又委屈又生气地道,眨眨眼,眼睛里迅速聚集起雾气,“表哥跟咱们说生意很忙,可是下人们都看见了,他天天陪着那个女人,每天一到傍晚就雷打不动地去医馆找她,请她四处玩,吃好吃的……”
向织舞如被当头一击,登时就有些懵了:“你说的是真的?”
向吟歌点点头,难过地道:“嗯,是我房里出去买针线的小丫头说的。她一向老实,不会骗我的。”
“这个小丫头,回头放出去吧,不能在你房里当差了。”向织舞很快收起不妥的神色,平平地道。
“为什么?”向吟歌大吃一惊,这个小丫头是她在外面的眼珠子,如何能撵走?“她又没有做错事,姐姐为何要撵了她?”
“没有做错事?在主子跟前乱说话,叫没有做错事?”向织舞平平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带着少有的严肃,“府里不需要这种不分轻重,在主子面前嚼舌根的下人。”
语气严厉而不容拒绝,一瞬间,向吟歌以为看到了爹爹向天齐。她看着向织舞,有些迷茫,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了?她难道不是个善良的,温柔的,脾气很好却没什么主见的姐姐吗?
向织舞暗叹了口气,不忍地摸摸她的脸:“吟歌,你不是小孩子了,别再耍这些小孩子的手段了。那个丫头随便打发出去吧,回头我叫人买个稳妥的进来。”顿了顿,又温柔地道:“你不是想见表哥吗?明儿早上我跟爹爹说一声,咱们出去走走。表哥白天不在府里就在铺子里,还怕见不到他?”
向吟歌愣愣地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晚了,抱歉,有点新想法出来,改了几遍,才出来这一版。(其实这个时间点,已经算隔日了吧= =)
总之在太阳升起之前更啦,O(∩_∩)O哈哈~
今日已更,明日……不定。
晚安,亲们~
第 23 章 上门挑衅
午后时分,晏秋正在秋水阁铺子里忙着,突然眼前一暗,原本充足的光线被人挡住。抬头一瞧,顿时面露讶异:“织舞?吟歌?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向吟歌本想回答“我们怎么不能到这里来?”可是想到向织舞带她出来之前的警告,只低了头不说话。向织舞则温温柔柔地笑道:“在家里闲着无事,不如出来转转。正巧到这附近,便拐过来看看表哥。”
“哟,不是专程来看我的?真是伤心,难得有人来探望我,却只是顺道儿。唉,没福气啊!”
向织舞抿嘴一笑:“表哥这会儿稀罕有人探望了?怎么之前我们给你递帖子,你都不理我们?是不是,吟歌?”
“就是,表哥这样假惺惺,好没意思。”向吟歌撇撇嘴。
晏秋听她声音蔫蔫巴巴的,不禁多瞅了她两眼,待见她双目生怨,不由奇道:“真是怪了,我们鬼灵精今儿怎么没精打采?那股子泼猴劲儿呢?”
“还不是你!”向吟歌嗔怒地瞪着他,指责道,“你叫我们没事过来找你玩,可是我们给你递帖子你都不理我们,你怎么回事?”
晏秋连道冤枉:“哪有这样的事?你们两个小丫头,还跟我见外不成?想见我还要递帖子?像今日这样直接跑过来不就成了?况且我这几日确实是忙,你要到我家去,我真没空招待你们。就像这样说说话不也挺好?往日里都挺聪明,怎么这会儿笨死了?”
向吟歌闻言不禁看了看身边浅笑吟吟的向织舞,见她正微微垂着眼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眼尾的线条端庄而优雅,整个人静然美好得似一朵半开的睡莲,心中的落寞更多一分。又叫姐姐猜到了,什么时候姐姐变得这样厉害了?再也不需要她来出头了。
或许,表哥的事,也不需要她插手了。向吟歌听着二人你来我往,言语很是投机,心里又是喜欢又是酸涩,更加沉默起来。不许难受,她使劲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弯起唇角,做出一副欢快的神情来。向吟歌,姐姐对你这样好,她跟表哥如今关系进展你难受什么?只许高兴,不许难过!
晏秋到底事情多,聊了一会儿便不客气地撵人了。好在三人熟识,向织舞与向吟歌都没生他气。只在走之前,向吟歌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想把他跟丁柔的事情问出来。可是她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向织舞拉走了。
两人出了铺子,在街上慢慢逛起来。
向吟歌没心情观赏路边令人眼花缭乱的漂亮精致的玩意儿,她
偏过头,疑惑地问向织舞道:“姐姐,你怎么不问表哥跟丁柔的事情?”
向织舞见她犯了魔怔,耐心地拉了她的手,细细讲给她听:“你觉得表哥跟丁姑娘之间是不是真有其事?又会不会解释给我们听?”
“首先,如果他跟丁姑娘之间是假的,那么我们问出来只会自降身份,多少要叫他看我们不起。其次,若他跟丁姑娘是真的,你觉得他会告诉我们吗?”
向吟歌听得有点呆,却晓得向织舞刚才阻止她是对的。只是仍不甘心:“那我们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任由那个女人把表哥抢走?”
向织舞沉吟一会儿,问道:“你觉得丁柔是个什么样的人?”
向吟歌想了想,说:“孤傲。”
“对,孤傲。她是孤傲的人,而这种人最不屑跟人争斗,最厌恶背后说人是非。”她微微一笑,看向向吟歌。
向吟歌自小聪明,之前只是被向织舞突然表现出的成熟与沉稳吓到。如今明白过来,听向织舞如此解释一番,顿时恍然大悟。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一个主意便在心中形成。
兴安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