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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基础，两人根本无话可说。宁罄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皇贵太妃娘娘，建宁今天到景福宫来，是有一事相求的！”建宁公主显然是没有想到宁罄会如此直白地问自己，一时间有点蒙了。但是，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建宁公主跟皇帝的感情还是挺不错的吧？若是本宫能办到的事，本宫相信皇帝肯定也能办到的，而且他应该不会拒绝你的！”宁罄可不觉得自己是观音大士，谁来求了都痛快答应。而且，她隐约感觉到建宁公主所求之事是跟韦小宝有关的，她如今就是怕建宁公主会为了韦小宝而坏了好皇帝在云南的布置呢！哪里会轻易答应建宁公主？
“建宁所求之事，只有皇贵太妃娘娘可以做到，求皇贵太妃娘娘成全！”建宁公主见宁罄没有答应的意愿，还把皇帝给提溜出来了。可是，她所求的事又哪里是可以跟皇帝哥哥说的。于是，她马上跪在宁罄跟前哀求道。
“算了，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吧！”说了这么久，宁罄都还没有搞清楚建宁公主真正所求为何，她也不耐烦跟她耗时间，直接开口了。
“建宁想求皇贵太妃娘娘在建宁和亲云南之后稍稍替建宁看顾一下建宁的额娘娴太嫔。”其实建宁公主也知道这要求有点不靠谱，但是娴太嫔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生母，待她也是很好的，她希望以后在她离开紫禁城之后，娴太嫔能有人照看一二。
要知道，皇贵太妃娘娘乃是如今先帝后宫存活众人中最高位份的一位。同时，她还是个非常会养孩子的母亲。
不仅皇帝哥哥非常尊敬这位养母，对她待若生母，亲厚非常。而她的亲子福全裕亲王也是个极出色的人物，学问她是不清楚，但是武功方面，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可是见识过的。其他两位养在皇贵太妃跟前的阿哥也是不容小觑的。更别说那三位养在皇贵太妃娘娘跟前、一直让她羡慕非常缺可望不可及的固伦公主们了。
最重要是皇贵太妃娘娘曾经掌管紫禁城多年，势力肯定非同小可，如果能得到她的看顾，以后娴太嫔的日子必定会好过很多的。
124
“哦？建宁公主倒是有孝心；但是；本宫担心娴太嫔不能体会建宁公主的这种孝心呢！”宁罄可没有喜欢贴别人的冷屁股的习惯！
娴太嫔对她的敌意向来的来得莫名其妙的，只是两人一向没有什么机会碰面，宁罄也懒得去跟娴太嫔计较罢了。但是；想让她主动去给娴太嫔付出关怀什么的，别说她自己憋屈；就是娴太嫔也不知道是否有那个福气去承受。
“虽然说‘女不言母过’！但是建宁知道娴太嫔往日对皇贵太妃娘娘稍有误解，多有得罪；请皇贵太妃娘娘大人有大量；原谅娴太嫔往日的失礼之处。”娴太嫔对皇贵太妃娘娘的敌意；她作为女儿；又如何不知。
要不是偶然听到玉嬷嬷跟娴太嫔的对话，她也不会知道；原来娴太嫔心里对皇贵太妃娘娘的不满是从先帝时候就存在的了。
刚刚进宫的时候，娴太嫔就觉得自己出身满清大族，一向自诩出身高贵的她一直是不怎么看得上同是庶妃却只是来自一般人家的董鄂氏的（宁罄）。谁知道命运却是开了个大玩笑。不管是家世还是其他什么都比不上她的董鄂氏，却只是因为运气这种无法人为掌握的东西而先于自己怀上了龙裔，虽然一路惊险，却生下了二阿哥，还因此位列四妃。这事就足以让娴太嫔有足够的理由不喜欢当时的宁悫妃。后来，董鄂氏自有自己的境遇，封了宁贵妃，家里也蒸蒸日上的，先帝临走之前还给她封了皇贵妃。
反观自己，好不容易才在苦熬了多年之后怀上龙裔，千辛万苦地护住了自己的孩子，却只是一个格格，而不是自己千呼万唤的阿哥。皇帝对自己生的格格也并不怎么看重，虽然还是看在自己孕育皇嗣有功的份上，给自己晋了位，却不是自己想望已久的高位份，而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先帝竟然会英年早逝，把自己什么争的希望都全部带走了。而她一向自以为可以给自己强有力支撑的娘家，这些年却是愈加没落了。
两相对比之下，娴太嫔哪里有可能会喜欢上这些年越发活得自在快乐的皇贵太妃。每每看到皇贵太妃风光无限、身边儿女孝顺、娘家愈发出息，生活事事如意，娴太嫔心里就止不住地冒火！【其实就是娴太嫔一直在森森地嫉恨宁罄！】
这就是娴太嫔对皇贵太妃的心结。
建宁公主知道了之后，也是有跟自己亲妈讨论过此事！只是她还不懂女人的嫉妒心是多么可怕的东西。这些年，娴太嫔对宁罄的嫉恨已经成了她心里的执念了，虽然迫于宁罄的势力她不敢做些什么，但是要让她放下尊严，到宁罄手下讨生活，对她而言，比死还难受。因此，建宁公主无法改变自己亲妈对皇贵太妃的态度。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皇贵太妃位高权重，而且也不是个爱计较的。娴太嫔如果能得了她的关照，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建宁公主想必很清楚，娴太嫔对本宫并没有什么好感。你让本宫照看于她，娴太嫔大概无法领情吧！娴太嫔的将来，何不由你这个女儿亲自照看呢？”
你自己的亲妈，还是自己照看比较适合。
“建宁以后怕是不能在娴太嫔身边尽孝了！”
犹豫了一会，建宁公主说道。
“怎么会？虽然说和亲云南一行必定会伴随风险，但是皇帝已经为你做好了安排。只有你多加小心，最后一定可以平安回到紫禁城的。”
宁罄以为建宁公主是担心自己不能从云南活着回来，才如此托付自己的。
“建宁知道！但是，建宁以后不想再回到紫禁城了。”
迫不得已，建宁公主说出了自己以后的打算。
“建宁公主的意思是？”不回紫禁城？那能去哪里？难道真的就跟着韦小宝去流浪？
“皇贵太妃娘娘，建宁知道自己作为公主的责任，和亲云南这件事建宁是不会逃避的。等到皇帝哥哥了解了三藩之事，而建宁也能侥幸留下性命，建宁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生活！”
既然都说开了，建宁公主也不再避讳多说点。
“是为了韦小宝吗？”犹豫了一会，宁罄还是问了出口。
“果然瞒不过皇贵太妃娘娘。那建宁也不必遮遮掩掩了。其实，建宁还得感谢皇贵太妃娘娘的恩典。等建宁完成了自己作为大清公主的责任之后，就可以选择自己想走的路了。建宁以后想跟着小宝自由自在地生活。”
“其实本宫一直非常好奇，建宁公主怎么会看上韦小宝这种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的小混混的？公主今天是否可以为本宫解惑。”
这个问题，宁罄憋很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问了出来。
“其实建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偏偏看上了他。一开始的时候是觉得他跟宫里面的人都不同，不会有那种奴颜媚骨的感觉，而且他嘴巴也很会哄人。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是紫禁城的人，不懂太多的规矩，跟他呆在一起建宁觉得非常自在。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子，就喜欢上了吧。那时候，建宁也还没有弄明白自己的感觉，只是觉得他走了那么久，心里面非常挂念。但是，久别重逢之后，建宁就觉得离不开他了。”
建宁公主陷入了回忆中，一副沉溺在爱河的模样，真真让宁罄大牙都酸掉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想过你们真的适合吗？韦小宝其实说实在的，他就是个小混混，你如果真的跟他过一辈子，你们合得来吗？如果以后觉得不适合了，你想再回到现在的生活，就不可能了哦！”
看在皇帝的份上，宁罄第一次开口提点了建宁公主一番。
“皇贵太妃娘娘，适合不适合，其实建宁如今是不太清楚的。但是，现在建宁觉得韦小宝可以带给建宁最想得到的自由。”
从一向‘高不可攀’的皇贵太妃娘娘口中得到了一句算是很‘长辈’的提点，建宁公主真可谓受宠若惊。
她一直知道皇贵太妃娘娘待自己身边的孩子是温柔可亲的，那是紫禁城里面的孩子都万分渴望得到的温柔。但是，因为自己亲妈娴太嫔的关系，这种温柔，建宁公主是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即使有一段时间，她曾经极度渴望过。
但是，自己竟然在今天这种对话里面，得到了自己一直以为可望而不可即的温柔，虽然她如今可能已经不再需要了。
即便如此，建宁公主还是强忍心头的酸涩，仔细地想了一会，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自由？”清朝的土著也知道自由？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是的。建宁其实一直非常羡慕无忧等三个有幸养在皇贵太妃娘娘跟前的姐妹们。虽然皇贵太妃娘娘不是她们三人的亲生额娘，但是却对她们视如己出，把无忧姐姐她们几个照顾得无微不至，让她们每天都快快乐乐地成长。
反观建宁，虽然是养在自己亲生额娘身边，虽然娴太嫔的确是很用心照顾建宁，但是不可否认，建宁却是从小身子虚弱，连大门都很少有机会踏出去。
建宁永远记得偶然间偷跑出去看到无忧姐姐她们三人在御花园玩闹的欢喜和快乐。那时候的建宁最想做到的就是可以天天到外面去不受拘束地玩闹。但是，等建宁长大了，身子也好了，却不能满足于只是呆在紫禁城甚至是京城了。建宁希望自己以后可以到外面的大世界去呼吸自由自在的空气。
如果建宁能从云南回来，即使皇帝哥哥再怎么喜欢建宁，建宁也只能嫁到某个世家大族罢了。也许一生荣华尊贵，但是也只能在内宅终老。这不是建宁想要的。
韦小宝虽然让皇帝哥哥抬了旗，封了爵位，但是，建宁了解韦小宝，他跟建宁一般，最是受不了拘束的，以后，他一定会离开朝廷，到外面的大世界去生活的。”
‘梦想’真是神奇的东西。
建宁公主在说到她自己想望的自由的时候，竟然整个人都在发光。【宁罄囧，这真的不是金…庸大神神光闪耀的结果吗？真的是她玄幻了还是她玄幻了？】
“建宁公主有想过在放弃了你本来已经非常习惯的尊贵生活之后，你可以习惯一无所有的生活吗？打个比方，就跟鱼是离不开水的这个道理一般。虽然你不觉得富贵是你生活必须的，但是你不能否认你生来就过上了金樽玉贵的生活了，这些物质上的东西，就跟鱼儿身边的水一般，你太习惯了，可能你一时间没有察觉到这些东西对你而言非常重要。但是，当你失去之后，你极可能会很难活下去。”
还是没有忍住，宁罄泼了一大盆冷水。
即使是在提倡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女人要在外面的世界打拼生活都是不容易的。多少千金小姐爱上贫家小子而为爱冲动之后，是真正得到幸福的？更何况如今是在封建的清朝，在一个对女子如此苛刻的世界里面，建宁公主如果真的舍弃了公主的身份，一旦她将来跟韦小宝过不下去了，她要面对的东西绝对是可以想象的灾难。
“建宁谢过皇贵太妃娘娘的提点。虽然建宁觉得皇贵太妃娘娘所说的话是很对的。但是，建宁已经下定决心想离开了紫禁城这个大牢笼了。”
果然，中二的心是勇往直前的。宁罄话中的残酷，建宁公主还没有能够体会，她仍然坚持要到外面去。
“既然你心意已决，本宫也不会阻碍你追求自己幸福的道路的。但是，你一定要先完成你该做的事情。皇帝的大业可不能因为你的私心而出什么问题。否则，后果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
一个被金…庸大神神光射杀过的人，宁罄自认是救不了她的，就干脆放弃了。当然，为了避免建宁公主再次发癫，宁罄还是不轻不重地敲打了她一番。
“建宁遵命！”
“还有，娴太嫔那里，只要她不主动来招惹，本宫不会去找她麻烦的。皇帝不是个薄情的，他跟你有一定的情分在，只要娴太嫔自己不出太大的幺蛾子，皇帝会让她在紫禁城富贵终老的。至于其他的，就不是咱们能做的。娴太嫔心中的想望，早就随先帝的逝去而消逝了，本宫和皇帝都无能为力！”
“建宁明白。谢皇贵太妃娘娘不计较娴太嫔的失礼！”
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目的，但是建宁公主还是非常高兴。娴太嫔虽然心思不太好，但是她更不敢随便挑事。只要能在紫禁城富贵终老，就已经是她最大的福气了。
125
康熙十年的宁罄是忙碌的。
福全已经十八岁了。要是搁在一般人家；早就该大婚了。可是宁罄没法给自己十三四岁的儿子娶老婆；加上那个童子功的借口，能拖到二十已经是极限了。所以，现在宁罄得提前给福全找老婆了。
福全地位肯定是比不上皇帝的；但是他也是除了皇帝之外的清朝第一钻石单身汉，身价之高；可不是现代的那些暴发户可以比拟的。
先不说宁罄跟皇帝关系融洽，福全跟皇帝的感情也非常好。即使福全本身在宫外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出名；但是见过他的宗室福晋都对他是人品和相貌赞誉有加的。而且；早在康熙六年；皇帝就给福全封了亲王；权势也不缺了。再加上宁罄给福全传授了些少年人不可沉…溺X事，容易伤身的观念；福全的身边是半个通房都没有的。
因此，这些年来，冲着亲王福晋这个位置来的满清贵女们多着呢！每次选秀之前，平日门雀可罗的景福宫总是宾客盈门，热闹非凡。那些喜欢做媒的宗室老福晋们总是变着花样来问宁罄想找什么样子的媳妇，甚至还有些人直接就带着些年轻的格格们上门来了。
【你说裕亲王的婚事是由皇上指婚，为什么找皇贵太妃娘娘？那一定是乡下来的。京里的贵族，谁不知道皇帝对皇贵太妃娘娘这个养母待若亲母，就是当年皇后的人选也是问过皇贵太妃娘娘的。（大误！那是出于政治考量的！）裕亲王可是皇贵太妃娘娘的亲生儿子，他的婚事皇帝当然会尊重皇贵太妃娘娘的意见啦。所以，如果可以博得皇贵太妃娘娘的欢心的话，裕亲王福晋的位置就差不多到手了。】
可惜，众人的热情很是让宁罄大呼吃不消。
幸好，皇帝一直记得宁罄说过福全因为‘童子功’的问题，要过了二十岁才能成亲这件事，不管别人怎么试探，都跟宁罄口供一致，表示有得道高僧曾经给裕亲王算过命，不宜早婚。
如今，福全已经是十八岁了，离二十岁只要两年了。这娶媳妇可不是件简单的事，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搞定的。这不，就人选的问题就需要长期的考察了。
宁罄也绝对不会凭着自己的喜好给自己儿子随便娶媳妇的，即使福全也说过他娶媳妇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孝顺他亲妈，也就是宁罄本人。但是宁罄作为一个二十四孝的亲妈，又怎么会委屈了自己的儿子呢？
其实，早在康熙七年，也就是福全还是十五岁的时候，宁罄就已经跟皇帝商量过，想给福全相看大婚的媳妇人选。但是，她很担心满清贵族的后宅养出来的那些格格的品性是否跟她们传出来的美名是一致的。所以，让皇帝列出一份适龄格格的名单，然后派人卧底到这些格格们身边，细致地观察几年，免得娶了个不着调的媳妇回来。
本来这事是极不符合规矩的。但是，皇帝跟宁罄的感情好，宁罄平日都是极本分规矩的，从来没有主动提过什么要求，皇帝想着只是放人在格格们身边罢了，也不会资料外传，不会引出什么大问题，就答应了。
而且皇帝对福全这个哥哥也是很有感情的，在不妨碍自己帝位的情况之下，他当然是希望这个从小就待他极好的哥哥可以娶到好妻子，好好过日子的。
他自己作为皇帝，当初娶了赫舍里氏是迫不得已，而且事实证明，赫舍里氏在外面流传的美名跟她的狠毒无能真真千差万别。皇帝也不希望自己的哥哥跟自己一般吃亏，更不想对自己真心相待的宁罄以后因为娶了个厉害的媳妇而活得不开心。
三年过去了，当初埋在那些格格们身边的棋子们如今几乎都发挥了他们应有的作用，甚至有些在那些小主子们跟前还是很得脸的。
一年多前，这些人就开始陆续地传来了那些待选格格们的种种情况，包括她们的相貌、性格、平日的言行举止，跟家里人的相处和关系亲疏，她们在对待奴才方面的态度和手段，她们在自己的学业（管家等清朝贵女必修科目）方面的好坏，林林总总的，凡是宁罄想到的，全都让她给折腾了一遍。
一年下来，各家格格的消息堆积起来的信息量还是挺大的。
宁罄从年初就开始亲自细细地查看了。
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列了个巨大的表格，还跟邓嬷嬷她们这些成精的老人们研究讨论了一番，才踢掉了部分已经明显长歪了、心思不正的人选。剩下的几个人选，宁罄重点关注过后，又把那些有着白莲花属性的几个叉掉。
最后留下来的五个人选，人品性格、外貌内涵都各有不同，宁罄打算先观察观察，等福全回来之后，自己做最好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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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福全的大婚人选的初选，宁罄才有闲情继续观看自己的私人舞台剧所上演的超级豪华版《鹿鼎记》。
话说韦小宝这个当了和尚之后那一段故事的确是挺惹人开怀的。
特别是双儿在给韦小宝找他的花布美人，两人去相看美人却被一大班情态各异的丑女给吓跑的那一幕，真真是堪称经典剧目，很是让宁罄笑疼了肚子。
紧接着，阿珂误以为韦小宝调戏了双儿，却反而被两人自以为是的对话气疯了那一幕也非常精彩。不过，宁罄倒是非常认可阿珂的看法：韦小宝和双儿的脑袋似乎都有问题。
特别是双儿，宁罄极度怀疑她是否真的是喜欢韦小宝的。主动给自己喜欢的男人找美人这种荒谬绝伦的事情，宁罄表示不能理解。大概又是被金…庸大神神光射中的可怜人吧！
阿珂这个可怜的孩子，在这个时候还是非常正常的，起码她看出了韦小宝只是个混蛋这个事实，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