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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爬上了她的容颜,他依旧记得那个名叫翠年的女子。
时光让脸庞沧桑,她依旧记得那个名叫连生的男子。
翠年拉着小女孩,双眼含着泪慢慢地往回走。
小女孩一直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连生。连生跟在她们后面。
你为何回来?
我没想到还能再次遇见你。连生哽咽地说。
你变了好多,但是,你看我的眼神依旧没变。翠年忍不住将手放上他的脸。
我一直想念你。
我也是。翠年擦了下眼泪,然后继续说,我想离开,去找你,但是我怕你找不到你。
连生不说话,抱着翠年,小女孩拉了拉母亲的衣裳,然后说,爷爷叫你今晚回去吃饭。
明天清晨,邻镇的桥边见,翠年,我要带你离开。
翠年蹲下来,对小女孩说,小辰乖,叔叔带我们去吃好吃的,你跟娘一起去,好么?
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翠年抬起头,对连生微笑。
八、晓风残月,苏州已是南方
他们只借着星光,就这样离开。那些年的记忆,苏州已是惨淡得,在流年里剩下一个南方的代名词。
翠年离开木渎镇的时候,没有任何音讯留下,一如当年连生离开的时候。
名叫小辰的女孩儿在连生在肩头上依偎着睡着,翠年牵住连生的手,她说,我会一辈子也不放开。连生看着她,微笑了起来。
清晨的时刻,回到故乡。当年的一切已是变故,而今多是陌生的面孔。
那间房子阔别十年之后依旧存在,连生抱着小辰,推门而进的瞬间,很多东西都清晰起来。房子显然是被父亲收拾过,将小辰放在床上,两人也着衣而睡。记忆太猛烈,宛若青衣之情太浓,刹那间冲昏了脑袋。
将近正午的时辰,外面有推门而进的声音,吱呀一声。连生从猛里醒过来,他的臂弯里枕着翠年的头。
连生轻轻的将翠年放下,然后整理了下衣裳,轻轻地走出去。
爹!连生生涩地叫出这个称呼。
他父亲轻轻地回头,然后就睁圆了眼睛,那表情,仿似看到什么惊喜的事物。连生慢慢地转身过去,就看到翠年对他微笑的表情。
她是?父亲问。
她是翠年,我爱人。连生看着翠年的脸说。
那一时刻,父亲默默地转身,唠叨着说,那好那好。
连生不知道,父亲那个刹那,只若似看到二十几年前的那个为自己疯去的女子,而翠年与她却是那么相似。
但是,岁月已让所有证据都模糊去,他不想去追究谁究竟是谁的孩子,年轻犯的过错,随着往事去吧!而他,亦是不忍心再去拆散孩子的幸福。
他默默地往厨房走去,他想给儿子做饭,这是他一生的愿望。
后面的房间里,传来小女孩叫着娘的声音。
九、深情即是,一场伤害
连生转身想要回去抱小辰,走到半路然后跟身边的翠年说,你去帮爹做饭罢!小辰我去抱。
恩!翠年对着年生,深深地一笑。
连生只是觉得,这样的幸福来得太快,有些许突然。不过,这不正是自己日日夜夜所期盼的么?连生抱起小辰的时候,小辰挣挣扎扎着不肯,又哭又闹,连生赶忙安慰了她几下,后来只好说,叔叔带你上街买糖葫芦。于是小女孩才就此作罢!停止了哭闹。连生笑了笑,心酸里有些许美好!
这孩子,太像翠年,而她一哭闹,连生便想起了多年前,青石桥边,翠年无助的哭喊。而小辰,便是那晚如风遗落,甜蜜作怪苦涩仍在的果实。连生只觉得欠翠年太多,若是要还,应当是以一切的包容。
小辰在街上兴奋地跑来跑去,熙熙攘攘的人群甚至来不及看着突然回到故地的人,连生的手被小辰拉着,脸上挂着莫名的微笑。翠年在厨房里低头帮连生父亲打理做饭的碎事。
当翠年转身正面看到老人的脸时,她被吓了一下,老人的脸,满是泪痕。
连生拉着小辰回去的时候,小辰像是胜利归来的战士,手里拿着很多小玩意,一路蹦蹦跳跳的,很是好玩。
吱呀!连生推开庭院的门,只见厨房的烟囱有青灰色的烟袅袅升起。小辰兴奋地叫着,四处找母亲的身影。可无人答应,年生心生好奇,于是走进厨房。
父亲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看见连生推门进来,于是转身看过来,他脸上全是泪痕。
连生走过去,想要扶起父亲,却只见父亲站起身,然后朝着连生跪下去,他说,连生,爹对不起你!你和翠年,不能在一起。
连生找到翠年的时候,翠年坐在乱石墩上,透着黄昏的背景,她宛若疯女子一般,两眼无神。
连生走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她缓慢地转身,然后将连生推开。
她说,我们不能在一起,甚至相爱,连生,对不起!
连生,或许我应当唤你一声哥哥!
连生在父亲的哭诉里,知道了这事的来龙去脉,而翠年本身也知却自己这样的身世,经连生父亲一确认,翠年只便受不了打击,便跑了出来,她想寻死,却舍不得小辰。
她知道,深情若是一桩美好之事,也是一场伤害。
他父亲知道,翠年的肩膀上,有一处胎记,那只有他与翠年母亲知道。
那年他养父告诉真相的时候,知却了他父亲的名字,而连生的父亲,便是刘简才。
远处传来老人的哭喊声,他心生荒凉,离开的那两个可都是他而今最亲的骨肉。
他的手里,牵着小辰,小辰不停地叫着娘。
时光旅馆?长相守
时间:2010…1…18 来源:飞言情200901期 作者:杨千紫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131
许多年以后,当我成为破云楼楼主,与我的夫君共同执掌昆仑仙宗的时候,我依然会在无数个哀伤的梦里看到大婚那日,一个紫衣翩跹风华绝代的男子,孤单的站在昆仑绝顶,为我吹奏一夜的长相守。
楔子
烛火煌煌。
江锁烟捧着一碗汤药坐在我床边,美丽的脸庞在光晕下更显温柔,开口却是狠狠的,“轩辕雪,赶紧把药给我喝了,都放凉了!”
我看着她的怒容,居然也这么美,不由叹道,“你这样的美女啊,不当明星真是可惜了。”
“什么?明星?”锁烟一愣,见我讪讪的噤声,随即骂道,“你啊,别想打岔!姨娘走的早,我也从小就是孤儿,我们说好要一起相依过一辈子的。可是你呢,竟独自一人去悬崖采药,你可想过我?……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说到最后一句,锁烟脸上淌下两行清泪,声音也哽咽了,带着发自内心的无限心酸,“这昆仑山这么大,可是我却只有你,你也只有我啊……”
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这句话忽然打动了我。我轻轻拍着锁烟的肩膀,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凄楚,一时万般愁绪涌上心头,也跟着落泪,两人呜呜咽咽地哭出一团。我的无依,她的无助,以及在这冰冷世界里仅存的一点亲情……如果说,前几天我还妄想这是个梦,天一亮就能回去,那么现在,我是真真正正接受这个事实了。
——我,穿越了。
分明记得那日我去了那家备受好评的时光旅馆,企图回古代玩玩。哪知老板娘凤十一却说我体质异于常人,拿着一块水晶小镜在我头上晃了晃就打发我回家了。
第二天就赶上学校组织去南山寺观光。我带着几个同学在树林里玩捉迷藏,一时好胜,想藏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便使出看家的本领爬上一棵大树。
脚下忽然传来窸窣的走动声,我以为是同学来找我了,急忙探出头去,却只见一个灰衣小僧捧着一大堆画卷在树下走过。
乌云忽然遮住了日月,天空昏暗下来。小僧被石头绊了给跟头,手中画卷纷纷落下,其中一卷铺展开来,黑暗中闪着灿灿银光,我好奇地伸出脖子看了两眼,只见那画上的雪山巍峨冷峭,虽然是水墨丹青,却流光溢彩,栩栩如生……旁边写着两个古体的小字,昆仑。
就在这时,乌云忽然散开了,一瞬间阳光刺眼,我手一松,整个人往地上跌去,却正落在那画卷上……
再一醒来,就看到了江锁烟那张盖过现代无数美女明星的美丽脸庞。经过N多天的相处,我终于在一半装傻一半装失忆的状态中搞清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昆仑仙派宗主轩辕寒峰最不受宠的女儿,轩辕雪。
一。{饮雾,破云双楼是昆仑仙派的两大支柱,饮雾楼偏重习武,破云楼偏重文墨,被选中的弟子都是天资聪慧,万中选一的。}
在锁烟的照料下,我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也终于明白了从前的轩辕雪只身一人去悬崖采药的苦心。——她是想在父亲的寿宴上奉献灵芝草吧,哪怕引起他一点点注意,她跟锁烟的日子都会好过许多。
因为我现在才深刻的体会到,这个仙派宗主的女儿,实在是徒有虚名而已。不但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而且还受尽冷遇,上到仙派弟子下到烧饭大婶,没有一个把轩辕雪当大小姐看待。——只因为她有一双绿色瞳仁。
我坐在河边,看着清澈水面倒映出自己的绿色双瞳,心中有些惆怅。想想当初我在现代的时候,还特别羡慕那些冰绿色眼睛的人。可是现在,如果给眼睛换个颜色就可以过上金枝玉叶的米虫生活,我宁愿去配一双隐形眼镜……
昆仑仙派宗主轩辕寒峰有十一个子女,全部长着一双尊贵无比的金瞳。只有排行第七的轩辕雪,不但没有一只眼睛是金色的,反而长成了冰绿色。那是野兽眼睛的颜色,一直被认为是低劣血统的象征,庶出的母亲也因她而受尽白眼,在她六岁的时候含恨而死。果真如表妹江锁烟所说,在这偌大的昆仑山,我只有她,她也只有我。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簇黑色羽箭掠过眼前,速度极快,倏忽间耳边已有一缕碎发缓缓落地。我大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蓝发少年正被一大群黑衣人追捕,一边打一边往我的方向跑来。
从我的角度看去,只见一道蓝光闪烁在数个黑影里,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啪啪啪几声,又有几根黑色羽箭落在我脚边,我吓得一身冷汗,慌忙后退数步,只觉那群黑衣太不厚道,丝毫不顾旁人死活。
蓝发少年挥着一柄蓝色长剑,一时间蓝光霍霍,可是到底寡不敌众,他也占不到上风。照这样下去,黑衣人里一层外一层的车轮战,终究会把他拖垮。蓝发少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忽然往左一窜想要突围,却被身后忽然冒出来的人截断了后路,应对不及间,手中蓝剑已经被打掉,直直钉入我藏身的大树干上。
我定睛一看,只见那蓝色宝剑铮亮幽寒,剑柄下坠着一个青色玉佩,上面用古体字刻着两个字,“饮雾”。
我一愣,难道他是饮雾楼的人?
饮雾,破云双楼是昆仑仙派的两大支柱,饮雾楼偏重习武,破云楼偏重文墨,被选中的弟子都是天资聪慧,万中选一的。锁烟就是饮雾楼的人。而我这副身体的主人轩辕雪虽然很努力,可是天资不够,据说当初想去当个小童人家都没要……
正在胡思乱想间,那蓝发少年失去兵器已经渐露下风,眼看侧面有人一刀朝他脖子看去,他想避过,可是身后却有另外一把刀封住了去路……
此时此刻,我心底的人道主义精神终于发作,情急之下,我飞快从腰间掏出一包自制火药,点燃了猛地往黑衣人扎堆的地方抛去……只听砰的一声,火花四溅,黑烟暴起,其实那包炸药的威力并不大,但还是镇住了所有人。蓝发少年看我一眼,神色一怔。
我手脚并用地把蓝色长剑从树干里拔了出来,往他的方向一扔,说,“喂,接着!”他又是一怔,随即飞身接过,风生水起的顺势挥剑刺伤数人。这时,却有几个黑衣人往我的方向冲来,我慌忙又点燃一包火药扔过去,因为扔得太近,不小心将蓝发少年也炸了跟头。
他回头略带诧异地怒视我一眼,一双蓝眸竟是明艳绝伦。配上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更是英姿飒爽,气势摄人。可我又不是故意炸他的,扬了扬脖子,理直气壮地一眼瞪了回去。蓝发少年回头专心打斗,不再理我,经过两包炸药,黑衣人的士气已经低落许多,他一把蓝剑如行云流水般穿梭游弋,我不由看得呆住。
就在这时,半空中忽然响起一声口哨,数道黑影像火影忍者似的一闪,瞬间撤退得无影无踪。蓝发少年也不再追,看样子也是筋疲力尽,姿态优美的收起长剑,缓缓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看着他英俊幽蓝的身影,不由在心里感叹道,这昆仑真是钟灵毓秀的宝地啊,盛产俊男美女……只可惜,被我附身的轩辕雪却只是中人之姿。
他站在我面前,挺拔身影将我的影子完全盖住,我以为他是想跟我道谢,扬唇一笑刚想大方的说你不用太感谢我,他却动作飞快地一掌劈过来……我本能得挥手隔开,轩辕雪想是也练过一些功夫的,却还是被他一招制住,他将我的手臂扣在身后,冷冷地说,“轩辕雪,昆仑剑法要修到第四重才能隔空爆破,你的功力远远不够,却是如何做到的?”说着,他手上一加力,逼问道,“可是你偷了黑晶冰魄?”
这厮居然认得我。我手上吃痛,呻吟一声,怒道,“难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么?”
蓝发少年顿住片刻,狠狠松开我,傲然道,“哼,谁用你帮!”
我冷哼一声,怒道,“敢情我救了个白脸狼!”说着转身就走,他却自后一把钳住我,说,“不说清楚你休想走!”
我郁闷地感叹这人的胡搅蛮缠,真是空长了副好皮囊。不由恶向胆边生,回头一脚踹向蓝发少年的膝盖,一边伸手想去拔他腰间的蓝色长剑,他猝不及防,虽然没被我踹倒,却也失去了平衡,又急忙去伸手护住宝剑……
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随着他跌倒在地,他压在我身上,蓝色碎发垂在我脸颊上,微有些痒。如此近距离地看他,只见他一双蓝色双眸清透如水晶,俊美分明的轮廓就像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他怔怔地看着我,呼吸竟然微微局促起来,我脸一红,一把推开他翻身坐起来,提着裙裾飞快跑走。跑出几步,我回头狠狠骂了一句,“色白脸狼!”
二。。{我脑中飞速反应着方才锁烟用来形容紫玉公子的词汇。……容貌俊美,绝世出尘,天下无双。}
我与锁烟住的地方叫梅园,不但简陋偏僻,而且毗邻下人房,可见我俩一直以来在昆仑的地位。只是最近锁烟加入饮雾楼,成为宗主手下的精英团队,旁人对我们的态度才好了些。我脸红气喘地跑回梅园,刚进门就愣住了。
只见锁烟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里,眼神倔强。几个提着剑的青衣女子正在我们的房间里翻腾什么。其中一个头戴凤钗,五官美艳,长着一双灿灿的金色瞳仁,一把将我昨天刚摘的梅花连瓶一起拂在地上,又掀翻了桌子,转身往角落里的衣箱走去。
我一怔,难道是碰上女山贼了?
急忙走向锁烟身边,她一见我,眼中腾起一丝水汽,冷然道,“大师姐在师傅面前诬蔑我,说我偷了黑晶冰魄。”
黑晶冰魄?听起来好耳熟,我回想起蓝发少年说到它时紧张的眼神,虽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想必很值钱。我看一眼那个金瞳女子,说,“她是轩辕晴?”
锁烟咬牙点头,道,“黑晶冰魄是昆仑圣物,三日前师傅出关才发现它不见了。可是师傅已经闭关数月,谁也不知冰魄是在何时丢的。轩辕晴恐怕也知道在我这找不到什么,不过想当众羞辱我罢了。”
我曾听锁烟提过轩辕晴。她母亲是正室,因为是长女而颇得父亲青睐,从小众星捧月惯了,很是嚣张跋扈。她与锁烟同是饮雾楼的人,在一场比武中被锁烟打伤过,所以一直怀恨在心,处处跟锁烟做对。
至于过去的轩辕雪——轩辕晴简直不屑于跟她做对,因为她为人勤奋但是天资有限,一向只有挨欺负的份。不过现在换成了我,倒想跟她斗一斗。
“她凭什么怀疑你?她跟宗主怎么说的?”我看一眼锁烟,神色凝重了些,既然是欲加之罪,她也必是有备而来,谁知道能翻出什么来。锁烟听我这般神色,不由也有些担忧,说,“黑晶冰魄散发一种独特的香气,必须要用硫磺的盒子盛放才能中和那种香味。轩辕晴说我发簪上有硫磺的味道,真是可笑!”
转眼轩辕晴已经在角落里搜到了一小堆硫磺粉,洋洋得意地瞥向锁烟,说,“江锁烟,现在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她看也不看我一眼,金瞳中闪过一丝快意,说,“我说过,三月之内要逐你出饮雾楼!”
锁烟正待还口,却被我按住。她还以为是我怕事,一双秀目溢满了愤怒,却在碰触我沉静的眼神时怔住。我抬头缓缓道,“在见到宗主以前,我们什么话都不会说。”
轩辕晴见我这样,微微一愣,不屑冷道,“你这孽种,以为爹爹会理你么。”
我握了握锁烟的手,只当轩辕晴是空气。心中盘算着一会该如何在轩辕寒峰面前做场好戏。
昆仑绝顶,四季白雪皑皑。琼楼玉宇般的高塔耸立云中,雾气缭绕间,仿佛笼着一层玉色清辉。我跟锁烟被一群昆仑弟子压在中间,却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四处张望着,在心里感叹道,这可真是神仙呆的地方啊!轩辕晴鄙夷地瞥我一眼,刺道,“身为昆仑宗主的女儿,却连主殿仙苑都没来过几次,真是可怜!”
锁烟冷笑一声,替我回口道,“大师姐削尖脑袋想去紫玉公子的玉清宫,不也是被拒之门外吗?不知是谁可怜了。”
轩辕晴面露羞愤之色,扬手一巴掌朝锁烟挥去,我伸手一挡,说,“仙苑重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该知道擅自动手是个什么下场。”轩辕晴眼中冒火,还未等再说什么,已经用一身素色锦衣的小童走上前来,俯首道,“宗主在会贵客,请大小姐先去西苑等候。”说着,侧身将我们引向西苑。
我跟锁烟真是越来越配合默契了,我偷笑着跟她竖起两根手指,摆出一个“V”字形。我告诉她这是“万事有我”的意思。
在西苑端坐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锦衣小童终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轩辕晴抬眼看我,似是从方才的深思中醒来,唇边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
我知道,在我算计着如何在宗主面前改变我跟锁烟的生存状况时,她也在算计着如何将我们踩到谷底,永世不得翻身。
此时我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激怒她。于是我悠悠地看向锁烟,故意小声问道,“方才你说大师姐进不了什么宫来着?还有那紫玉公子又是何人?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