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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持:蓝朵朵风声晚凉】
雷打不动的新闻提要:花火编辑部惊现血书事件;编辑部掀起“找房”热潮;merry平惨遭花火大明星海选淘汰;花火小编在公车上大开座谈会。
以下是详细内容——
蓝朵朵: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惊天动地的花TV,我是主持人蓝朵朵。
风声晚凉:大家好,我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风声晚凉。
蓝朵朵:啊~~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你们现在是不是正缩在温暖的房间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在观看我们的节目呢?你们一定迫不及待了吧?你们一定想知道我们混乱的编辑部最近又出什么状况了吧?你们……(小风: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罗嗦!)别打岔!(对观众)好啦,下面我们开始播送新闻。
风声晚凉:嗯,对,播新闻。(趁摄像机没对准自己,回头叉腰目指调调:为什么我台词这么少?!!)
(蹲在角落里哆嗦的调某人奸笑着发出一排口齿不清的颤音,具体内容未详……)
【新闻一:花火编辑部的血书事件】
一度被折腾的调调同学近日终于崩溃了,据说在面对着“明天出片,我这还差五篇稿子啊啊啊”、“精装的封面怎么还没有弄好”、“XXX的采访还做不做?不做就换XX上吧”、“哼,隔壁许愿树丐小亥竟然说我们精装是季刊(……)”、“NND,124今天居然在半路上把我给扔下去了”等种种突发状况(调调:P,这一切都是阴谋!)后,调某人终于发癫了!暴走了!想自残了!一度产生过“要不要连吃十袋水果把自己噎死”或者“穿着短袖在寒风中扭秧歌”甚至“我还不如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等极其不可能的恐怖臆想……
编辑顿时刮过一阵凛冽的带着妖气的风……接着便有“哼,你哪来十袋水果啊”、“啧啧,冻死太难看了”、“切~有本事你先把洞挖了再说”等各种直接忽视主角本意的申诉。
于是,在看清了这个世界罪恶的本质(……)的调同学,一边痛苦地咬着舌头(……)背诵着“人之初,性本恶”、一边转身恨恨滴拐进主编室,“啪”地摔上门……
谁曾和你一起靠近童话 第一部分 花TV(2)
花火妖蛾子双手握拳,在心中默念:一切都没完……
果然,半分钟之后……主编室如约地传来惊心动魄的怒吼:我受不了了!我要抗议!我要写血书!!
门外的花火妖蛾子大惊:咦?这个方法不错诶!
风声晚凉:牙套朵,我跟你说!每次我看到血书调在我面前露出她短短的手指、或者撩起袖子展现她白白的手臂的时候……我都很担心她会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闪亮的水果刀!然后当着我的面像剁X肉一样……
蓝朵朵:打住!太血腥了!你以为是什么啊!屠夫吗?卖肉吗?!人家只是说写血书而已!不要乱来好不好!
风声晚凉:呃……不好意思,是我理解错误——可是!那也不能排除她一鸡冻一愤怒就从身后抽出一把闪亮的水果刀!然后当着我的面……
蓝朵朵(拼命捂住某风的嘴):我旁边的这女人疯了,请大家不要介意。呵呵,下面请继续观看下一条新闻。
风声晚凉:……
【新闻二:新年新气象,找房最时尚】
在继花火众小编没完没了地搬家之后,最近小狸同学又开始走上了找房子这条不归路……
每天,这厮除了在百度不停地搜索“XX附近便宜又好用的房”(……)之外,就是不厌其烦地在QQ群里、办公室里、厕所里(……)甚至楼顶上(她想让整栋楼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发出如“我要到哪里去找房子啊”、“谁有房子要出租啊”、“谁给我一所房子我就嫁——(笔者被冲上来的小狸捂住嘴)”的嚎叫声……
于是,其他妖蛾子的脸上也因此接二连三地泛起理解、同情、痛苦、烦躁、愤怒、忍无可忍……的表情,不由得在心中默念:上帝啊,就赐她一个破房子吧……
除此之外,大家还肩负着到各自小区张贴“求租启示”的史命,据说深蓝同学还因此被物业的抓去教育两小时……
不过!有句话叫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花火众:这还不费功夫么)
终于!在编辑部众妖忍受了一个月的碎碎念或者鬼哭狼嚎之后,小狸同学终于如愿以偿被房子领养了!(……)
当日,在大家泪奔着、欢呼着、甚至抱头痛哭着庆祝我们终于耳根清静之后,一干人等轰轰烈烈地擂入小狸新家蹭饭,勉强为最近惨不忍睹的悲惨生活划上圆满滴句号。
蓝朵朵:其实这只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风声晚凉:你……什么意思?
蓝朵朵:今天一大早虫子一进门,就幽幽地跟我说“旁边建筑工地(……)太吵了,要重新找房子”,紧接着我便听到merry平跟在后边附和着“我们一起找吧”……
风声晚凉:真恐怖。看来这个话题我们要趁早隔离得好!所以……还是继续看新闻吧!
蓝朵朵:嗯!请抛开杂念(观众:又不关我们P事),收看下一条新闻。
【新闻三:花火大明星高手如云,merry平海选惨遭淘汰】
近日,在过着食不裹腹、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酸日子的merry平,突然(真够突然的)就被花火大明星上的“万元计划”给刺激到了。于是毅然决定参加花火大明星,试图一举拿下最终大奖(花组委:没门~)。
在三天三夜地奋发图强后,merry平终于搞出了一篇稿子,并自以为是地打着“我要让她们瞧瞧我的实力”的小算盘匿名投到了校园派的邮箱里……接着便开始抓着头发掰着手指望眼欲穿地(……)等待答复。
结果……杳无音信。
谁曾和你一起靠近童话 第一部分 花TV(3)
正当merry平在心底愤愤不平地怒吼着“哼,居然连个回复都不给”、“你们也太有眼无珠了吧”、“绝对不可能被淘汰”的时候,却异常惊喜地听到坐在旁边的校园派收稿编辑AB正在议论自己的稿子——
编辑A:快看这篇稿子,啧啧~真是笑死人了!
编辑B:……正好可以放“扫雷特工队”(就是雷文部落)……
编辑A:当然不行~
编辑B:为啥?(此时的merry平一阵窃喜)
编辑A:哼,它还不够格!
当事人坐在旁边直接收听完以上这段对话后,就彻底地崩溃了——居然连扫雷特工队都不够格——于是,怨念着狠狠地一头砸向键盘,接着办公室便传来诡异的抽搐声……
完全在状况外的编辑AB继续打着哈哈讨论着“怎么写得这么烂”、“还是勉强能上扫雷的吧”、“哦不要~”……
蓝朵朵:哼!那些收稿编辑太欺负人了!好歹我们也是花火的当红编辑呀~
风声晚凉:就是!凭什么说我们稿子不好?!凭什么说情节不够?!有本事自己写来看看?
蓝朵朵:没错!装什么装呀!还不就是个花火大明星嘛,我们还不稀罕!
调调:你们俩这么激动干吗?被淘汰的不是merry平吗?莫非……
风声晚凉:什么呀?我们才没参加——(被某朵一脚踢下去)我们就是……看不惯,对,看不惯。
蓝朵朵:呃……好啦,我们别管那么多啦,嗯,先播个广告来娱乐下~
【广告时间,由花TV广而告之公司赞助播出】
(医院里,深蓝同学失忆了……)
小狮(信心十足,抛媚眼):嘿嘿,鲸鱼小姐,还认得我吗?
深蓝(翻白眼):鲸鱼?谁是鲸鱼?你才鲸鱼!你们全家都是鲸鱼——话说,你谁啊!
小狮(咆哮):……我,我就是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帅狮啊!
深蓝(转头):帅狮?你有韩庚帅吗?你有吴尊帅吗?切,就长成这样也敢说自己人见人爱!帅狮是吧?没听过!
(小狮面红耳赤,正打算发作,调调突然跳出来,一手拎起一本精美的杂志书,横在深蓝面前)
调调(指着书):那你认识它吗?
深蓝(立马跳起来):认得认得!化成灰我也认得它!
调调(眉开眼笑):那你说它是啥?
深蓝(面对镜头,甜美微笑):它就是花火精装第六辑——《若我离去,后会无期》啊~~我爱死你啦!
调调(推开深蓝,霸占镜头):亲爱的读者们,由于你们的支持,我们花火精装版日渐强大,准备从双月刊变成月刊一月出一本了哦,目前正在紧急筹备中,请继续关注我们哦。
众人(合唱):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花火精装版,请一起来爱它吧!
(广告完)
蓝朵朵:欢迎广告之后继续收看我们节目~~
风声晚凉:汗,人家根本就没得选择好吧……
蓝朵朵:闪一边去。下面我们一起来关注最后一条新闻。
本文连载到此结束,更多内容请关注花火精装版之《谁曾和你一起靠近童话》……
谁曾和你一起靠近童话 第一部分 蔺染:逃不过此间年少(1)
作者感悟:年少的时候,总是要爱过一个人,经历一场惊心动魄,才不算辜负自己。我故事中的爱情总是缺少圆满。于是,这篇文的结局,无非就是一场离散,但并未有遗憾。
因为,故事中的人都遵循自己内心感受,摆出飞娥扑火的姿态,惊心动魄爱过。或许,最后大家都会有各自归属,但爱过的人始终会长成心脏上无法平复的纹路。
1.[一个人的爱情。]
陈经河,自你之后,我遭遇了很多似是而非的爱情。那些男生,多少有些你的影子,我在潜移默化中把你作为我心中的蓝本。
我不记得是我第几号男朋友,只记得他与你有相同眉眼。与我亲吻后,他宠溺的说,流连,我爱你呀。我突然的推开他,抱歉的摇一摇头,然后还是一个人离开。
我在他们身上寻找慰藉,最后发现,他们终究不是你。因为,你至始至终都不会对我言爱的。
陈经河,我们已经走散很多年,像是汇入大海的两滴水,可能再无见面机会。有时,我会恍惚,或许你在某个地方岁月静好的过日子,早已将我遗忘。而我却傻傻的站在最初爱你的地方,忘了忘记。
陈经河,你就这样把我独自丢下面对两个人的曾经,在满目疮痍中独自前行。
陈经河,我爱了你整整十年。
2.[你是夕阳下的剪影画。]
我是宋流连,初遇陈经河那年,16岁。那时候的我喜穿灰色衬衫,牛仔裤,一双起了毛边的白色匡威。与奶奶同住在抵挡次的小区里。那年,陈经河27岁,才华横溢的落魄画家。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夏末的傍晚,闷热的风吹的人心里烦躁。
我陪患有白内障的奶奶医院检查回来。在本就狭窄的楼梯上碰到搬运家具的工人。我们上他们下,于是互相僵持不肯退让。工人开始骂骂咧咧,操,还让不让干活啦。我镇定神情,这里是四楼,老人家走上四楼已很累,如今让我们退到底楼,简直做梦。我像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许是这几年,因家庭因素,我早早变成强硬执拗的人,装出老练世故的样子,无非只是不想让自己受伤和吃亏。
你是这个时候出现的,看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蹙起眉头。三方都挤在楼梯口。你熟练的开始派烟。奶奶示意我算了,退一步就退一步,我咬着嘴唇低头无动于衷。你终于开口说话,一把低沉的男声,你对工人说不好意思,给他们添麻烦了,一定劝我们下去。我猛然抬起头,还未完全沉落的太阳从早已碎了半扇的窗户中照进来,在你的脸上勾勒出好看的剪影,消瘦的脸挺拔的鼻极薄的唇,相术里管这种面相叫寡淡。我恶狠狠的剜了你一眼。你并无给我好脸色,而是温文尔雅的对奶奶说,阿婆,我背你下去,等会在背你上来。奶奶一个劲的点头说好。
等你把奶奶背进屋的时候,你才拿正眼开始看我。把我从头到脚打量,没见过你这种女生。我像是被训斥的小孩,敛了所有情绪,看着脚尖,把眼泪生生困在眼眶里。很多年以后,我都会想,我们最初的见面就已经预示了以后——我始终跟在你后面,你在高我一点的地方,只有你自愿低头,我才能伸手触碰到你的额头。我想,你注定是我的劫——从最初你管我家事训斥我的时候我竟然未生气,反倒觉得心理是温暖的。
你把我的脸蛋托起来的时候,凑进看了看我,很粗鲁的替我抹去眼泪,然后你很轻柔的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有一瞬间慌了手脚,自你肩膀后面望出去,天很深邃,上面有缱绻的云朵飘移。然后我听到自己像是老式留声机一样慢慢的吐三个字,宋。流。连。
谁曾和你一起靠近童话 第一部分 蔺染:逃不过此间年少(2)
你拍拍我的脸蛋,有气哈在我脸上,不错,果然长了张另男人流连忘返的脸呐。你突兀的笑声和着空气回荡在这个不算很大的空间里。我想,你一定发现了我脸上的潮红一直攀爬到脖颈。
后来,我才知道,你是隔壁单元新搬来的邻居。我有一点点的庆幸有一点点害怕。
我漫不经心和你说再见,然后从猫眼里看到你砰的关上门,于是呼出一口气,摊出掌心,是一枚挂了红线的戒指。戒指很老旧,红线也已脱了色,想必一定是你的贴身物。是刚刚你背奶奶上楼时落下的,我小心翼翼拾起来,突然起了私心,不打算还给你。我微微的笑了,像糯米团子一样甜腻。
3.[或许咫尺或许天涯。]
我并非多优秀的女生,不够玲珑不够温婉。按秦葛天的话说,我是扔在人堆里也不会被人发现的那种。我当时看了他一眼,觉得说的挺正确。就是这样灰蒙蒙的女生,表面安分各方面平平的,就算内心汹涌澎湃也不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但也知分寸懂进退,没有像小部分女生那样张扬跋扈,逃课化妆。葛天拍了拍我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流连,其实与你呆久了,就会慢慢看到你的光彩。我垂下头笑笑,感觉心里那一块常年阴暗的地方晒到了些许阳光。
秦葛天是我认识了10年,相处了一年的男朋友。并非是难看的少年,虽说不能集万千宠爱,至少也是让人侧目的。葛天如他对我承诺的那样,待我很好,虽说有少年的顽劣,至少感情也是踏踏实实不计较的付出。
我不记得他是几时对我表白的,其实并没有像小说电视里那样,男主角费劲心思。葛天无非就是在我值日打扫包干区的时候跑来帮我干,然后大义凛然的摆摆手,你去旁边休息吧。葛天无非就是会把他饭盒里最大的那鸡腿给我。葛天并不会因为我生理期疼的乱七八糟,裤子上弄的全是殷红的血而笑话我,那次他把校服脱下来,系在我身上,嘱我躲在厕所里不要出来。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他给了我一包护舒宝。脸红到了耳根。他断断续续的说,我也不知道这个好用不好用,你将就着吧。我扑哧一声笑出来。后来回家的路上,我病怏怏的环着他的腰。他突然一个急刹车,宋流连,你看咱俩都这样了,那就在一起吧。我捶他的肩,那好吧。
我15岁生日那天,葛天送了我一个糖果瓶,他说,你把糖剥开来,咬一口,就会发现有惊喜。我并非多感动,只是淡淡一句,噢。
葛天曾在冷气很足的KFC里对我说,流连,我一直觉得你并不喜欢我。我在全神贯注的咬奥尔良烤翅膀,一个猛然抬头,看着他深邃如海底的眼神,叹出一口气,在空气里缱绻成忧伤的姿态,我说,葛天,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然后低头继续啃烤翅膀。于我来说,葛天只是一个可以避风雨的地方,可是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爱情,爱情应该是奋不顾身的。
葛天替我擦嘴角的赃物,笑宴宴的说,流连,你一直就是患得患失的人。你要知道,我一直站在你身后,你一回头就能牵到我的手。那是我15岁时的生日,我听到最动听的话。我觉得我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那么久,终于看到微弱的光亮。我的眼泪被冷气冻了下来。
谁都会在年少时因一点点细碎的关怀无理由的迁就而感动不已。即使多年后,我获得的爱远胜于此,我依然感激,当年那个和我一样岁数的少年秦葛天给我的温情。
谁曾和你一起靠近童话 第一部分 蔺染:逃不过此间年少(3)
葛天住在我家前一幢楼,他很贫的说,这为咱俩的约会提供了方便。每天傍晚,吃过晚饭,我都会和葛天一起在小区僻静的角落随意走走,像是一对老夫妻那样,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安心舒服。
那日,他突然把我抵到墙角,用手刮我的鼻子,装做很痞的说,喂,咱俩接吻吧。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你陈经河勾着一个妖娆的女人的肩膀走过。你冲我看了一眼,我慌乱的吻住了葛天的嘴。走出老远,我都能听到你的口哨声。那个女人的雪纺裙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你搬进来两个礼拜,除了最开始那次我们有交集,后来便再也没有。你不会知道,我对着镜子,把和你打招呼的样子练习了不下二十遍。楼道里的三姑六婆也开始把你作为谈资,说你夜不归宿,说你成天带不正经的女人回来。我躲在角落里听,莫名其妙的很难过,像是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
与葛天的吻并不缠绵,很快的我推开他,葛天局促的站在那里,我听到自己心里像是空旷的原野,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葛天摸摸脑袋,这个,那个,刚刚被人看到了耶。我说噢。然后想起那个女子手上似乎有一串银镯,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像是绵绵不决的流水声。葛天说,刚刚内男的,有次大半夜,我看他照着个手电,不知道在找什么……
我想起自己藏在妈妈遗留下的檀木雕花化妆盒的底部,晚上睡觉前都会拿出来细细抚摩,这个时候,我会感觉离经河是那么那么近,咫尺距离。
4.[心脏上无法平复的纹路。]
经河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