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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陈佳上身边的海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他的脸白得那么可怕,很憔悴的样子。
上下起伏的海水中,陈云上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陈佳上揽入怀中。此时的陈佳上明显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那一丝疲惫的微笑还挂在嘴角不曾离去。
他说:“哥,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每说一个字,都会吐出大口的鲜血。
抱着他的陈云上开始手足无措,他用手紧紧地捂住他的嘴巴,又怕他憋闷,于是只能再次放开手,使出浑身的力量拍打着船底,对着岸上的救援人员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们先救他,先救救陈佳上,他是我弟弟!”
9梦里的阶梯
那场成功地躲开了气象部门预测的暴风在两天后停息,然而陈佳上却再也没有醒来。
事后救援人员告诉我们说,游艇翻掉的时候,大风折断了甲板上的遮阳伞,钢铁做成的伞柄,凭借大风和海浪的力量,那么轻易便洞穿了他的肺部。
我曾经试图将嘴巴贴在陈佳上的耳朵上,告诉他,他的猜测是对的。
可是,他却再也听不见。
后来,陈云上曾经亲自为陈佳上折了九十九只纸船,沿着他当初捉螃蟹的海岸呈一字摆开。
可是,他却再也看不见。
后来,陈云上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当地的一所海事学院,毕业后又顺利地在小城的海事部门谋取了一份海上巡逻员的职位。
有时候,他会开着32号巡逻艇,载着我朝着海洋深处一直开一直开。
他紧紧地拉着我的手,向着远出海天交接的地方远眺。他说:“周周,我始终相信,在遥远的地方,海水与天空交接的地方,有一架云彩做成的旋梯。沿着它一直向上爬,一直爬,就能够找到我的妈妈,找到陈佳上,以及那遗失了的美好童年。”
动的月熊,时不时就跟隔壁的邻居打上一架。它最喜欢吃的是冰糕,最常用的姿势是四脚朝天躺在吊床上,它每天都有蜂蜜吃,它很快乐。
而陈安妮每次看到红,都会想起穿着小皮靴的张革。那天晚上他抱起红的样子,像是内心积蓄了太多的温柔需要释放。
那些温柔,铺天盖地。
她会替我好好爱你
时间:2010…1…18 来源:花火201001A 作者:夏七夕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1343
2006 年的夏天,我看了一场有关于歌手奶茶刘若英的访谈节目。这个在我心里一直保持着知性冷静形象的女人,从节目一开始,坐在陈升的对面便开始哭,听闻陈升是她喜欢了十五年的人。
整场访谈,她都泪眼婆娑,陈升讲话时,她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百转千回的模样让人欷殻Ц锌5笔钡奈乙恢倍疾幻靼祝降资窃跹陌崛绱松送从�
直到2009 年,当我再次和你相见,才忽然明白那时奶茶的悲伤。
原来,这尘世是有这样一种爱,未开口,便泣不成声。
'一'
学校旁边的小吃街上人声鼎沸,我戴了顶招摇的红色绒线帽坐在牛肉面馆里,老板端上了大份牛肉面时,我在面里放了很多红亮亮的辣椒以及绿绿的香菜,然后不顾路过的少男少女异样的眼神,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所大学是国家重点,能来这里念书的,不是有才,就是有钱。
而现在坐在我面前眉目明朗的你,显然是后者。
我注意到你已经盯着我看了很久了,从我坐在这里点面,直到我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即使我明白鲜少女生像我这样坐在路边大快朵颐,但你也用不着用那种恨不得把我当标本一样给研究了的探究眼神看我半天。
你这个奢侈的富家子弟,点了一份面却没有吃一口,只是不停地拿筷子翻动。我不屑于和一个浪费粮食的人说话,所以即使我明白你在等我开口问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或者是有什么事,但我依旧不理睬你,抽了纸擦嘴,然后站起身走人。
这时对面的你急了,你突然随我一直站起身,对转身欲走的我喊道,喂,同学,我想邀请你加入学校的舞蹈社。
我回过身冲你微笑,我只会跳脱衣舞。
你搭讪的方式真俗套,我本来只是想吓吓你,你果然尴尬地站在了原地,幸亏你反应还算灵敏,转眼就又潇洒地笑道,就缺你这种人才,请问你是哪个班的?
看你不依不饶地堵在面前,我失笑。你真的像皓辰一样固执,不达目的不罢休。思及皓辰,对你我便有容忍,我指了指校外不远处的足浴按摩城说,我是那里的。
你转过头看到足浴按摩城的那个大招牌时,愣了一下。我忽略你惊愕的眼神,从容不迫地离开了。
我走了很远后回头,还看到你仿似失落地站在原地。
像你一样明媚年纪的少男少女在你身边来来往往,你们脸上的表情都带着明亮的光芒,蓬勃鲜活。那一刻,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生硬地扯动了一下嘴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悲伤。
深夜,我从噩梦中惊醒。起身倒水,昏暗的小屋里,家具简洁破旧,皓辰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姐,又做噩梦了?
我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抓起桌上的水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仿佛这水是杨枝甘露,是行走在沙漠时遇到的唯一绿源。布帘的另一边,皓辰起身走过来,抱了抱我,黑暗中,他的肩膀单薄得只剩骨头,我把头埋在他的肩上,瓮声瓮气地说,我没事,你快去睡,明天还要上课呢。
皓辰没吭声,直到扶我躺下后,才回到自己的床上,不一会儿,就发出平稳的鼻息声。
我望着窗外的月色,却怎么也睡不着。梦里的情景像老去的经典电影,浮现在眼前时还会感受到它的真实。看到过无数次的大火,倒塌的房屋,火光里女人伤心的脸,男人哀求的眼神,还有我和皓辰被火光映红的脸,皓辰紧紧抓住我的手。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呢,生命好像就是从那时起,突然布满了乌云。
是在十岁那年吧,父亲突然从外边带了一个小男孩回来,他说这孩子是别人丢在大街上的,他看着可怜便给捡了回来。小男孩的眼睛大大的,瞪着家里陌生的一切。充满谨慎。
母亲倒没过问什么,就让小男孩留下了,父亲说小男孩的名字叫皓辰,以后就随我们姓了。
皓辰比我小两岁,脸上却有与年纪不符的成熟,他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轻手轻脚地跟在我身后,我一回头,他便会仰起脸讨好地叫我姐姐。
母亲对皓辰一直都是淡淡的,起初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好看的小孩。
直到后来,偶然看到母亲独自一个人哭泣,以及多日以来邻居背后的指指点点,才知道,皓辰其实是父亲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那个女人因为身体不好去世,父亲便把他们最宠爱的小儿子接了来住。卑微到尘埃里的母亲,不敢说话,只能偷偷地以泪洗面。
直到那场大火,扑灭了一切。
'二'
再次遇见你,是在夜晚的KTV,我以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对来临的每一个人说,欢迎光临。
然后就看到了皓辰兴冲冲地跑过来,他微笑着喊道,姐。
我抬头瞪他,你怎么来这里?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念书,而不是鬼混。
皓辰委屈地看了我一眼,辩解道,萧白叫同学来唱歌,我就顺道过来看你,你放心,我不唱的。
说完就一把扯着身后的男生推上前,喏,他就是我经常跟你提的学长顾萧白。
当你走上前的那一刻,我突然愣了。不是说这个世界很大吗,为什么到我这里却这么小。你看到我时也是明显一怔,然后冲我别有深意地笑了。原来你就是顾萧白,皓辰口里风云全校的学长,只念大二便被外边公司抢着录用签约的才子。
我被你直直的目光看得有些生气,说一次谎话,就被人立刻拆穿,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我淡淡地冲你点了下头便推搡着皓辰说,既然是和同学一起来的,你就进去玩吧。
皓辰回头急急地说,姐,我不会唱,我就是陪你。
我不耐地挥手,你陪我干什么,我还要工作呢,你去玩吧。
皓辰不明就里,只能和你勾肩搭背地朝里面的包厢走去。我感觉到你回头,有目光扫射而来。
那晚我一直到凌晨三点才下班。
走出门时却看到你和皓辰坐在旁边的奶茶店门口,看到我出来,皓辰立刻站起身,姐。
我疑惑地看着你,皓辰立刻解释道,我在这里等你下班,萧白学长就陪着我。
你笑道,要不要去吃点夜宵。
皓辰转头看我,我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长沙最美的是夜生活,凌晨三点还热热闹闹的,灯火辉煌。
路边上的烧烤摊风雨无阻,里面的吃客热火朝天。在这里,不分身份贵贱三六九等,因为即使每天开宝马奔驰的人,也会经常坐到路边上的烧烤摊里吃东西。而烧烤摊也是学生的消费天堂,价格适当,食物美味。
我把单子递给你说,谢谢你今天请我弟弟唱歌,我回请你吃烧烤好了。
你失笑,也不跟我计较,拿起单子就点了东西。偶尔和皓辰交谈专业课程,看着皓辰意气风发兴奋的脸,我突然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这个跟在我身后看我讨好我的少年,终于长成了挺拔有担当的模样。
那天晚上吃完东西和你分别,你拍了拍皓辰的肩,然后转身与我擦肩时,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骗子。
我没有做任何停留地与你擦肩而过,不在乎被你说成骗子,毕竟,这是我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从小到大,皓辰一直都很孤僻,但和你在一起玩后,竟然开始变得开朗起来,他兴奋地跟我说,姐,萧白学长说,以后给我介绍一些单子做,这样我就可以赚点外快了。
顿了顿,又说,这样,你也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
皓辰说这话时,我看到他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我摇头笑道,傻孩子。
你开始自由地出入我们家,周末时你就带一帮同学来这里折腾着煮火锅吃,你脱了外套后,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卷着袖子,与屋里的破旧丝毫不符,你却并不在意,依旧吃得兴高采烈。
你经常问我,林嘉宝,你晚上在KTV 兼职,白天干吗。
皓辰总是骄傲地回答你,我姐是SOHU 族呢。白天在网上做网站编辑。
7哦?你来了兴趣,问道,做什么网站?
一些商家的冷门网站,你不会感兴趣的。我打哈哈地应付过去,你也不追问。
和你混熟后就发现,其实你是一个体贴人的男生,虽然在一起玩的男生中,你家世优越,但你从不卖弄,不摆架子,你从不会给任何人难堪。
私下里,你对我说,林嘉宝,其实我真的是对你一见钟情才搭讪的,不要以为我是那种纨绔子弟。
我说,得了吧,你这个小孩子。
你突然握住我的手不满地说,谁是小孩子,我问过皓辰了,你不过和我同岁而已。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我脸红心跳,我甩开你,转身离开。
萧白,你不会明白,同岁只是表面,我的心早已苍老。
在那个火光通天的夏天,在父母临终的那个夜晚。
'三'
看到皓辰包得跟木乃伊一样的脑袋出现在我面前,我扑上去气急败坏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皓辰不吭声,我转头看向你,你的脸上也有一片青紫。你示意我先把皓辰扶到屋里,我出来后盯着你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说这话时,我的眼泪已经掉落。皓辰头上纱布上的红色液体让我触目惊心。你轻轻地说,我们去吃东西时,碰到上次在KTV对你出言不逊的男人,男人又满口秽语挑衅,我们忍不住才和他们打了起来。但是男人那边人多势众,皓辰的头被打破,我们几个都受了点轻伤。
你说的这件事是不久前,你们知道我在KTV 上班后,便经常拉朋友光顾那里,有次却碰到有喝醉酒的人对我动手动脚,当时你们人多,还有KTV 的保安在,所以把男人赶走了。
而这次……我低头,谢谢你今天能在他身边。
你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却突然说,林嘉宝,和我在一起吧。
我抬头,看到你迫切的眼,你继续说道,林嘉宝,我们在一起吧,让我来照顾你吧。
月光打在你青紫的脸上,你的脸就像天边闪亮的星子,可望而不可即。
我轻轻地摇头,再摇头。顾萧白,对不起呀,我爱你不起。
那夜的月色,你说过的这些话,握过的我的手,直到很久以后,都成为我不敢回顾的一幕。
我返身回屋里时,皓辰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我刚才的平静销声匿迹。我一把抓起手边的水杯砸了过去,尖声叫道,供你念书不是让你出来打架的!林皓辰!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变得这么荒唐!我荒废了自己的青春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替我当打手吗?!
皓辰起初只是听着,后来噌地一下站起身,冲我大吼道,我从来没有让你供养我!说完就跑了出去。
整个屋子瞬间清冷了下来,我顺着墙壁滑下身体,一种压抑的无力感充斥着我。月光倾泻了一地的柔软,像妈妈温柔的手,抚过我的脸,所到之处,一片濡湿。如果眼泪代表悲伤,那我是不是悲伤似海,不然怎么会有流不完的泪。
哭了很久后,终于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然后站起身洗脸刷牙,躺在床上。
过了不久,就听到门被人轻手轻脚地打开,皓辰的身影轻轻地移到我的床边,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他帮我拉了拉毯子,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姐,对不起。
我听出他声音里的哽咽,记得小时候他惹我生气时,经常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然后过一会儿,就会回来跟我偷偷道歉。虽然他每次道歉都说得很小声,但我总是听得清楚。
那夜,皓辰发出均匀的鼻息声,我却仍旧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我起身走到他床边,月色下的皓辰显得格外干净,头上缠绕的纱布边沿泛着淡淡的血色,他穿着一件背心,肩上的旧疤像蜿蜒的虫子,丑陋至极。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那几乎被大火吞噬的记忆,再次涌现。
那时我们还住在小镇上,所以每家每户都是独立的院子,大火烧起的那一刻,我们都还睡得香甜,警觉的父亲发现大火后披上湿床单叫醒我们,把我们抱了出去,火势汹涌,母亲跟在身后,却被烧毁的家具砸倒,父亲转身回去欲把母亲从火中拉出来,但被火燃烧的房梁却又瞬间塌陷,砸在了父亲母亲身上。
站在水龙头旁的我哭喊着父亲母亲飞身扑上去,而这时,旁边被烧着的柳树枝也摇摇摆摆地倒了下来,在我尖叫前的那一刹那,有个小小的身影,像猛兽一样迅速地把我扑倒,压在了我身上。
那个身影,是年仅十一岁的皓辰。
父亲在火海里断断续续地喊道,嘉宝,照顾好皓辰。
而母亲,望着父亲的眼神却布满伤痛,我知道,父亲对我的嘱托伤了她的心。
一个男人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女儿,要照顾好他和别的女人的儿子。
我听到肩上的皓辰闷哼一声,然后就地滚了下去,他的衣服被烧着了,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我像突然长大了一般,镇定且迅速地爬起身跑到水龙头前,拿起盆子接水,泼到皓辰的肩膀和背上。
那场大火蔓延了半个小时,当消防队赶到时,皓辰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之前知道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真相时,我曾憎恨他的到来让母亲伤心,可是,当他满身是伤躺在我面前时,我却像疯了般哭天抢地地大喊,快救我弟弟!救我弟弟!
救护车呜呜地来了,又呜呜地载着他走了……十三岁那年的大火虽被扑灭了,却仍停留在我心里。
皓辰身上的疤像图腾一样,一望便是疼痛,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是他为我受的伤,为我不惜搏命而受的伤。
从那时起,我便担当起照顾他的责任。我是他的姐姐,是他的保护神。他是我的弟弟,是我的责任。
'四'
皓辰顶着缠满纱布的头去上课,每天都会有朋友来接他。他羞涩地看着我说,姐,不要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冲动了。
我微笑,抬起手腕看表,嗯,快去吧,我也要上班了。
皓辰走后,我回到屋里,打开电脑,登录QQ。
和网友“单恋一枝花”说话,我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聊了一周的“单恋一枝花”瞬间便明白了我的暗示,他说,音音,我想见见你好吗?
我说,好啊,在哪里见呢?
那边立刻发过来,你选地方。
在XX 路的花式咖啡厅吧。
好。你有什么特点吗?
我戴一顶红色帽子。
好。音音,待会儿见。
我看着对方灰暗了的头像,自己也关了QQ 和电脑,穿戴妥当,然后出门。
在网上,我叫音音,是一个青春活力的女孩。
“单恋一枝花”是个中年男人,他看到我时,眼里闪出一簇小火焰,我心里冷笑,却装作乖巧地挽上他的手臂说,进去吧,我有点饿了呢。
我点了一份牛排,一杯果汁,还有水果拼盘。“单恋一枝花”
点了一瓶酒。
我边吃边和他说笑,过了一会儿,玻璃窗上突然映出一张熟悉的脸,你敲着玻璃窗浅笑着看着我,“单恋一枝花”问他是谁?
我说是我弟弟。说完我就赶紧冲他巧笑道,你先等我下。
然后就转身冲了出去。
你站在门外说,好巧啊。
我漫不经心地应着,你朝里面看了看,问道,他是?
我说,不关你的事。
你抓住我的手臂说,看他猥琐的眼神,就不像好人。更何况,你在这座城市里并没有熟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
你从来不这么犀利地和人说话,我抬起头便看到你冷下的脸。
我生气地甩开你的手说,顾萧白,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冷哼一声,那不知道用不用皓辰管。
你……我气结地看着你,说不出话,你昂着头。最后我妥协道,好,你在前面等我,我一会儿就来,到时再详细地告诉你。
你听了我的话才悻悻地走掉。
当我扮演完音音后找到你时,你在一家奶茶店喝奶茶。
我坐过去跟你讲,中年男人是网站的管理员,他要求见面和我谈以后的工作。
你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问道,什么网站?
我瞪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再吭声。
'五'
皓辰说,姐,萧白学长喜欢你。
哦,那又怎样?我边缝衣服的扣子边挑眉问道。
那……你不考虑一下吗?皓辰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
考虑什么啊。等你念完书再说吧。我不在乎地说道。
姐,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