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火 花火 大合集-第1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思危垂头,成梦南却忽然把酒淋在他头上。她抬手要打,最后缓缓停在成思危头上。终于只是欷殻У靥玖艘簧�

成思危被家人关了禁闭,外边的风声未断。白家的人又都不是善罢甘休的主。成思危觉得苦闷,他终日想起溶月,惴惴不安。那是个没有心的女人,一挣扎出他的视线里,会马上活得风生水起。

他袖缝里藏了阿弥的蛊,用白蜡封着小虫。据说能让人忘记前尘后世。

中午的时候,仆人忙着准备午膳。他从窗台上爬了下去。闷了许久,连池里的荷花都已经开了。

成思危欢欣地敲开溶月的门,谢溶月幽幽地看着他。仍然是记忆里的明眸皓齿,看上去微微消瘦了许多。

成思危探手去摸溶月的脸,午后的空气闷热,带着熏人的慵懒,电光石火一般。成思危忽然一窒,白家的人埋伏在对窗,成思危被一枚流弹贯穿了脑袋。是的,也只有埋伏在这里是万无一失的。

成思危手里坠了枚蜡丸,软软地瘫倒在溶月的怀里,得偿所愿。

苗女阿弥从楼道的阴影里走出来,她拾起地上的蜡丸。

“我最初接近成思危的时候,其实只是想看看白齐的情敌长的是什么模样。后来在电影院门口,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如病中的白齐一模一样。我猜想你到底是怎样的人,让这样两个骄傲的人都一意孤行地为你妥协了。我有各式各样的蛊,都可以让你身不由己地爱上成思危。”

阿弥睨眼注视着指尖的蜡丸,递给了溶月。

“他求的这枚蛊叫忘川,无害。只会让人忘记一些不愉快的记忆而已。我猜想他或者只是不想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你的记忆里。想真心地待你好,不过是太喜欢你了而已。”

阿弥叹了口气。

血线渗了出来,汩汩流满一地。溶月抱着成思危,声色惨淡地哭了起来。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同样喜欢着混世霸王的成思危。她只是害怕,他如寻常的世家子弟那般喜新厌旧。她畏惧将来,余情冷淡的时候,她一腔情意付诸流水了,让她情以何堪。

谢溶月终于撕心裂肺地悔了起来。

编辑/蓝朵朵
清如玉壶冰
时间:2010…1…18  来源:花火200909B 作者:语笑嫣然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210 

谁说传奇小说的爱情只是杜撰,谁说没有情深飞蛾扑火,没有痴爱饮鸩止渴。 

一、鸾妃之死

彼时,杏花开如万香雪。绿树藏莺,柳丝斜拂。正是慰都春光明媚的好时节。而皇宫里,大概是集齐了所有的良辰美景吧。

景珍这样想。便若有还无地叹息了几声。

宫女玉箫施施然地从小径走来,端着景珍最爱的马蹄糕。玉箫唤道,景妃,您听说了吗?今儿个宫里议论得可热烈了。

景珍媚眼轻抬,旋即露出戏谑的笑意。她虽然是受冷落的宫妃,在这织锦苑里深居简出,但四面围墙从来是圈不住皇宫里的是是非非的。前几日,有极为得宠的贵妃鸾青死于非命,还是在大白天,就那么陈尸御花园。行凶者机敏,没有落下半点蛛丝马迹,倒是鸾妃时刻不离身的宫女小菊,在那之后携了金银逃出了皇宫去。

大家都在议论究竟小菊为什么要逃,她是否看到了某些不应该看见的人或事。皇帝为了追查鸾妃的死因,肃清法纪,便颁了圣旨,无论如何要将小菊追捕回来,交由他亲自审问。这件事情成了皇宫近来最热门的话题。景珍前前后后也听了个完整明白。她轻轻地咬了一口香酥的马蹄糕,也不看玉箫,兀自柔声道,事不关己,己不劳心。哦,对了,再过几日,皇上便要出宫祭天了么?

是的。

玉箫低头,道,出宫的日期已经定了,在三月十九。——三月十九,那是她的生日呢。景珍的好颜色已是掩饰不住地低沉,心想,不知道他今年会带谁同行呢?陈妃李妃,还是杨妃柳妃。但总是轮不到她的吧。他大概已经对她厌恶到完全忘记了。

红酥手。黄藤酒。

宫墙柳。

总是她一人独酌,独看。对影自怜,望月兴叹。他只在她的轻纱帷幔流连过一晚。那一晚,是她挥之不去的遗憾。

二、百结柔肠

谁知,圣旨竟然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要景珍于三月十九伴圣驾前往慰都山参与祭天的仪式。景珍捧着那金灿灿的卷轴,发怔,竟忘了谢恩。

那样一来,景珍终于看到了他。慰国的君主,渠峰。她上次见他,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前的事情。那时候,渠峰设宴待群臣,后宫获恩准出席的嫔妃众多,但却没有她。她只在按捺不住偷偷徘徊酒宴场外的时候,模模糊糊,看见了渠峰伟岸的轮廓,听见他朗朗的笑声。

景珍是个倔犟的女子。

她站在渠峰的面前,虽然喜悦,却强忍着,没有抬头对他阿谀奉迎,没有对他千恩万谢感激涕零,她只想着自己所受的冷落,委屈,想着他曾经掌掴她的那一巴掌,她的心中不是没有恨意的。爱之深,恨之切,两种情绪交杂难分。

渠峰眉头一皱,冷笑道,你依然是如此抗拒朕吗?

呵。抗拒。到底是谁抗拒谁呢?景珍站在行馆幽静的庭院里,想着白日与渠峰同车时的尴尬,不免欷殻А�

他的眼神冷漠依旧。带着考量戒备甚至轻蔑。如果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厌弃她,此次出行又何必将她带在身边?她也问过他,为什么是我?他讪然笑望着她,道,朕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原因么?她连忙低声,臣妾不敢。

是一种敬畏的疏离。

起初,是他先将她推开的吧。在宠幸之后天际微白的清晨。因为他赫然听闻她同镇旗王胤沧是有过一段情的。那传言非假。在入宫之前,她的确是和胤沧有过亲密的往来,但他们不曾僭越过礼数,与其说是情,倒不如看作是彼此投契如知己般的交心。可偏就是有好事的人要将那段关系抹黑,渠峰信了传言,不信她,因此将她生冷地抛在一旁。

胤沧是渠峰的兄长。渠峰好文,胤沧斗武,替慰国屡屡立下战功,到如今已掌握了一半的兵权,可谓显赫。甚至举足轻重。而胤沧和渠峰的关系,并非表面看来那样温和平淡,他是有野心之人,他的野心,朝廷有许多人都知道。

也包括渠峰。

此次祭天,胤沧身为皇族的后裔,便也在同行之列。白日里景珍已经看见他了。风吹开纱帐的时候,她望见他魁梧的身形,骑着昂扬的战马,容光焕发。他的俊俏,比渠峰更多了几分桀骜和霸道。他驰骋疆场,却也有百结的柔肠。卸去长戟铠甲之后的朴素清朗,她亦看见过。——她曾经是镇旗王府的舞伎。是渠峰一张圣旨,将她变做了后宫的一粒灰尘。

三、飞短流长

赏美酒与佳肴,景珍感到惶惑而拘谨。彼时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和渠峰。是渠峰在深夜里命人备了这样一桌,要景珍相陪。

他说,朕要你侍寝。

景珍不敢不从。只是她依旧摸不透渠峰的心思,觉得他仿佛就是一团黑沉沉的迷雾,她陷于其中,杂乱无措。他的身影便渐渐地覆盖过来,带着酩烈的酒气,刺得她双眸发痛,微微一颤,竟落了泪。你若是厌恨我,又何必这样折磨我?她在他的耳畔轻喊。却被他粗暴的呼吸掩盖。最后,只听见他说,朕要你。再无其他。

翌日清晨。景珍醒来的时候,渠峰已经离开了。她神思恍惚地走出行馆,玉箫掺着她,她有如虚脱一般。

一阵疾风吹过。吹得她险些栽倒。

她依然没有寻觅到渠峰的身影。而只是在人群里看见牵着缰绳的胤沧。他的眉宇透出关切,微微在额心凝出一道阴影。

日落时分。队伍到达慰都山。

祭天仪式将在山顶的筑云台举行。而筑云台旁边的摘霞宫,便是帝王等一行人落脚居住的地方。仪式的步骤繁琐,前前后后,须得花费七日时间。

这七日对景珍来讲如在炼狱。

渠峰的态度始终冰冷,就像周身长满了刺。夜半来,天明去,从来不肯和颜悦色地与景珍倾谈。景珍的苦,日复一日地加深。

某天雨后。景珍在花园里碰见胤沧。男子清朗而柔和的笑容,像一剂暖阳,绵绵地撒在景珍的心上。她对他行礼,唤他,王爷。

稍稍露了点喜色。

但胤沧仿佛可以看穿她,将她的惆怅尽收眼底。他问她,皇上是不是又为难你了?景珍连忙摇头,没有,王爷多虑了。

那些飞短流长,以及景珍的艰难,胤沧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早已后悔得不成样子,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拦下圣旨,任由她进宫。只因当时他的权力轻,依然得看渠峰的面色做人。他不能违抗他的旨意,唯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囚困宫门,伤心度日。

胤沧爱景珍。

那爱是浓烈而隐忍的。他失去她以后,积压在内心的情绪赫然爆发,他南征北战,两年的时间便立了无数战功,手里的兵权亦越握越大。到如今,他几乎是可以同渠峰平起平坐的了。但却已经换不回最宝贵的一笔。

身边佳人无数。纵艳色在怀,却心神寡淡。

傍晚时分。景珍想着,不知渠峰今夜会在几时来,她既盼且怕,还有难受甚至心痛。但仿佛上了瘾。她怔忡地倚在回廊边。

玉箫在一旁静默着。这女子在景珍的身边也有两年了,大大小小的风波,都是她陪她一同应对的。她是机敏圆滑的人,有一双伶俐的嘴,懂得察言观色,也颇有些计谋,因而景珍很喜欢她,对她信赖有佳。她仰头看了看天,叹道,山里雾气重,景妃还是回屋歇着,以免着了凉。

景珍没有动。

玉箫是知道她的。从她入宫在流言飞语底下受委屈开始,她就知道,她的心里有苦。一直郁郁不得消散。她既然那么失魂落魄地在晚风里站着,她便退回屋内,给她取一件披风过来。只是一转身的工夫。雾色更加弥漫了。

她折回。廊上空无一人。

她喊,景妃。

声音空荡荡地徘徊,有点阴森的寒气。没有回应。景珍不见了。

四、路转峰回

景珍是在一间半封闭的小阁楼里醒来的。她觉得太阳穴胀痛,昏沉沉的,胃里也泛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突然看见一张脸近在咫尺,焦急地望着她。

啊——

你醒了——

两个人同时出声。景珍那才看得清楚,床头坐着的人,居然是镇旗王胤沧。胤沧是在接到景珍派人送去的书函之后,只身来了这里。可是跨进门却见景珍安然如睡美人一般平躺在床榻上,他连着喊了几声,紧张得想要立刻抽身去传太医,然后便听见景珍有两声咳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可是。书函?

我并没有派人送什么书函啊?

景珍愕然地望着胤沧。胤沧从衣袖掏出那脆薄的信纸,哗哗的声音扰乱了他的心神,他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但若不是认得那纸上的确是景珍的笔迹,他也不会贸然前来。景珍捧着信,看了又看,上面写着邀镇旗王戌时于宫殿北面的琉璃阁聚头,有极端重要的事情相告,一笔一画,仿佛真是出自她的手,但她没有写过,那定是有人模仿她的笔迹,想故意引胤沧前来。而她原本好端端的在回廊里站着,却不知道怎的突然觉得胸闷,头晕,两眼发黑竟昏倒了过去。再醒来便是这琉璃阁。看来似是有人故意布这样的局,但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景珍望着胤沧,两个人相顾茫然。

突然。

琉璃阁的大门被撞开了。一阵疾风砸落进来,像水花一样四散溅开。来的人竟是玉箫。神态紧张气喘吁吁。

她甚至没有向景珍和胤沧行礼。

她说,渠峰正带了人,气势汹汹地朝琉璃阁来了。

原本,玉箫不见了景珍,四处找寻,却见摘霞宫东庭聚满了侍卫,渠峰当头,身侧是威武大将军彭金和宰相刘臣。玉箫偷偷地向侍卫询问,侍卫说,皇上获悉镇旗王与景妃在琉璃阁私会,这便是要前去捉拿兴师问罪的。

玉箫因而慌手忙脚一刻不歇地跑来了琉璃阁。

如此,胤沧便恍然大悟了。景珍亦是心知肚明。什么祭天,什么恩宠,到头来,一切都不过是渠峰早已拟定的陷阱。

矛头是指向胤沧的。

景珍是棋子,是手段,是为达目的便可被牺牲被诬蔑的鸿毛。渠峰想要给胤沧一个罪名,一个私通后宫嫔妃,从而能上升到心中无主,或有叛逆谋反之心的罪名。此时此刻,纵然胤沧手握千万兵马,但猝不及防,只要渠峰当场抓获了他,甚至可以将他就地正法也不会惹来非议。或是将他押进天牢,他根本没有时间再去调动他麾下的大军,渠峰可以轻而易举就褫夺了他的兵权,同时也叫满朝文武看清他所谓的狼子野心。

胤沧没有想到变故来得这样快。虽说他非良善,甚至千真万确地觊觎着皇位和江山,但却不料平日里未动声色的渠峰竟然会借祭天之时杀他个措手不及。他恨得全身震颤,望着琉璃阁外的苍茫云天,突然一股萧瑟之气涌遍心头,转身一把拉过景珍,道,我带你走。

走?

景珍犹沉浸在被利用被出卖的哀痛里。双眸黯如死灰。她问,去哪里?他的人眼看就要来了,走不掉了。

胤沧却一咬牙,道,至少,我可以拼了我的命,保你周全。

是啊。在危急的关头,在即将满盘皆输万劫不复的时候,他说,至少我可以拼了我的命保你周全。女子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为什么你不是他?

景珍尚未有做出任何的反映,琉璃阁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胤沧将景珍抓得更牢了,几乎是像拖一具雕像般,拽着她跑了两步。

王爷,您不能走。

说话的是玉箫。她三两步便拦在胤沧和景珍的面前,水盈盈的眸子,像蓄着颤动的波纹。她说,您这一走,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努力?白费?

景珍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玉箫的话了。可是她突然见玉箫从袖口里亮出寒光凛凛的短刀,飞身扑过来,那刀刃便将她嫩白的肌肤划出一道模糊的血路。痛意蔓延之时,她的眸子亦触到渠峰惊颤的眼神,他和他的人正在如蚂蚁般跨过门槛。
玉箫发疯似的喊起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那模样虽狰狞,但是,胡乱挥砍着的短刀,却没有一次伤及要害。景珍恍然明白了什么。倏地又见一道亮光。咔。画面凝住了。玉箫的右手高举过头顶,停在半空,而她的身体,被一柄长剑穿透。她艰难地回身。看到胤沧痛却压抑的愕然。

 

玉箫轰然倒地。没有怨恨。反倒是欣慰的满足的,带着一点隐约的笑意。她知道,胤沧懂了她的意思。她望住面前的男子。深深地凝望着。胤沧便手一松,一步踉跄,丢开了剑柄,失魂落魄地站到她面前。她就那么躺着,很努力地睁大了眼睛,仿佛是不舍,想要将他生生世世地看下去。

她死了。

苍白而僵硬地凝固了。

但景珍没有哭,强抑着。她必须要承接这份苦心,将戏演下去。她也懂了玉箫的用意。她踉跄地跑到渠峰面前,渠峰的面色已经铁青,喝道,你为什么会跟镇旗王在这琉璃阁内?

是因为玉箫。景珍指着那具冰凉的尸体,道,玉箫好像发了疯地要杀我,我一路逃,幸而遇见镇旗王,他不停地和玉箫周旋,到这里,总算是救了我。——她这样说,好像的确能够将此情此景解释得清楚,就连大将军也狐疑,问皇上是否错信了谣言,误会了景妃跟王爷。宰相亦随声附和。而侍卫们的神态也不再坚定了。

渠峰显然没有料到,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会有一个拼死护主的宫女,来将局面扭转。那淋漓的鲜血仿如铁证,使胤沧和景珍的供词无懈可击。他想,他纵然将时间算得精妙,但这盘棋,到底还是败了。他只能悻然地拂了袖,道,朕会再派人彻查此事。

然而。

然而没有人比渠峰自己更清楚,他不能当场将胤沧治罪,便是给了他喘息甚至反扑的机会,事情再调查与否都没有意义了,这场明暗相交的争斗,只会愈加艰难。更添了风险。他好像看见胤沧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正散放着仇恨的光,紧咬的牙关,仿佛是对他的宣战。他感到有什么曾经尚可掩埋的东西已开始破土。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身旁的女子景珍,她痛惜的眼神,只锁定了满地狼藉。

五、抉择裂痕

景珍愈加惶惑了。难以自控的忐忑,像蛛丝一样黏着她,挥之而不去。她不断地想起玉箫死时的情形,虽则紧迫,但却在渠峰和侍卫都进入那拥挤狭窄的琉璃阁之前,有一个短暂的松懈的空隙。她看见玉箫对胤沧说了几句话。

——是看见的。

那时景珍已经退到靠近大门的一侧,唯胤沧和玉箫靠得近,玉箫面朝着景珍的方向,她染了鲜血的朱唇颤颤巍巍,景珍听不见她发声,但却会读唇语,她看见她说,王爷,奴婢的使命便是终结了,以后都不能再替王爷分忧,跟随并保护景妃,王爷,皇上已经开始怀疑您,您不能再犹豫了。

犹豫什么?

是在催促胤沧起兵夺皇位吗?外间的传言当真不是凭空而起的,莫非胤沧早就在秘密地策划谋权篡位一事?

而玉箫,她是他安排在自己身边的耳目?他是她的主子?无怪她能够为了保全他而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是,那深切的眼眸里,是藏有别的寓意的吧。赴汤蹈火而再所不惜的忠诚,还是倾心痴迷至死方休的坚贞?

他会懂吗?

然后,景珍还看见胤沧更猫低了身子,玉箫便努力地以手肘做支撑,身体向上抬起。她在对他讲,鸾妃的死,是她一手所为。

因为当胤沧和皇帝的另一位宠妃邢姬偷偷会面的时候,遭鸾妃无意撞破,但胤沧不知情,仍然与邢姬窃窃地密谋着,反倒是恰好经过的玉箫看见了躲在暗处鬼祟偷听的鸾妃。她杀她是为了灭口。她说,那是奴婢做的最光荣亦最勇敢的一件事情。

这庞大的内幕,景珍很费力地藏着,扮得若无其事,在渠峰的面前演完了整出戏。

她突然感到虚脱一般疲惫。

祭天结束。返回皇宫。喜庆的宴会。然后宴会也结束。

景珍看见胤沧。四下无人。她犀利地问他,这两年你让玉箫来我的身边,是为了监视我吗?你究竟有什么阴谋?弑君?谋朝篡位?邢姬也是你的人?你和她在密谋什么?

胤沧的脸色立刻变了。拉过景珍。他想问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不待他开口,景珍便将自己读唇语得来的讯息全说了。她劝他,收手吧,不要有那样大逆不道的念头,渠峰虽然不及你的骁勇,但他亦算得上明君。

胤沧僵默着。

良久,他低低地开了声,但却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