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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花火 大合集-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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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许至言,你明天就到班上去说,你自始至终要的那一个都只是我。秦一夏,不过是无知的看客。他惊住,看到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笑得有些漠然:怎么,许至言难道你也不过是嘴上说说?那么你就放手,以后消失在我的人生。

他恍惚中看到她的脸,那般决绝,他心急地拖住她小小的手腕:好,我都应你。哪怕是上天入地。

他一直看着她走远,才转身回到下榻的旅馆,躺在床上,竟觉得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屋内屋外都是她的影子,凉薄又无比冷漠,却让他心甘情愿,不顾后路。

他才刚刚走到回廊处,一夏就看到他,急急的从教室冲出来。也不顾后面的同学们个个递来心知肚明的眼神,拖住他的手,欢快地说:许至言,你昨天怎么不告而别?我还打算送走几个酒醉的姐妹,再去找你的。可你早就人去楼空了,哪有你这样做男朋友的?

他脸色苍白,从透明的玻璃窗看到了易初的脸,她坐在教室的一角,微微地笑。像是看戏的观众,等着他的粉墨登场,他明知她性情冷淡,不可爱又尖锐,样样都不好可是他就是入了她的魔,只要想她一下心里就铺天盖地地难受。

他冷漠地抽回手,微仰着头:一夏,我只想让你明白,我喜欢的那一个从来都不是你,一直都是易初。

他像个杀手一样看着一夏怔在那里,笑一声,再笑一声,用手拂上他的额头:许至言,你是不是还未酒醒?复而抱住他:许至言,你不要吓我。

他以为自己心地纯良,却不知也可如此狠心,他推开一夏:一夏,我从未喜欢过你,只有易初让能让我的心难过。

一夏终是清醒,怪叫一声,径直往楼上奔去,他正欲追去,手却被紧紧握紧。易初小小的脸出现在他的眼眸,她微微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无比灿烂的笑:我喜欢你,许至言。

那一个盛夏,一夏成了整所学校的笑话,好朋友劈腿抢走了她男朋友,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六、他只问她一句,说过的话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易初知道一夏会来找她,她冷静地从床底下翻出四年前的旧照,铺在一夏的面前。

一夏一脸苍白:易初,你怎么会有和我干爸爸的合影?

她踱到窗子前,推开窗户,风猛地灌进来,她像是回答像是呓语:怎么不能有合影?那是我父亲。四年前,他遇到初恋情人,不顾自己有家有室,抛妻弃子。整整四年,我见他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回家都是逼我母亲离婚,所以每一次见面都是鸡犬不宁,翻天覆地。你想想,他对我的爱有多稀薄,我和你整整同窗两年,他竟都不知道。

她笑一声,看一眼一夏:所以你炫耀地拿出你的那些宝贝时,给我看你跟你所谓的干爸爸之间的照片时,我被难过包围得没有退路。只要想到你的幸福曾经是我的,我就想毁掉。

一夏做声不得,听她一字一句地说完,背后早就是冷汗淋漓:所以你从不肯去我家做客,所以你处心积虑地夺走许至言,可是易初,许至言跟我们之间的家事,又有什么关系?

她冷冷一笑,趴在窗前,万家灯火暖得就像许至言的掌心一样,她的眼角竟流出泪来,她未回过头,只是一字一字清冷地回答着:只要事关你的幸福和痛苦,就和我相关。

一夏听得发冷,只问她一句:那你有没有喜欢过许至言?

她一怔,笑的有些尖锐:我只喜欢我自己。

六月的晚上,夜风有些凉爽,一夏看着面前不发一言的许至言,两个人坐在五一路的咖啡屋里,一夏漫不经心地搅着咖啡:许至言,你听我说一个故事,像是午夜强档的肥皂剧一样的故事。

她说完,许至言抬头去看她,脚不听使唤地抖,像是自言自语:她曾对我说过的话真的没有一句是真的?

一夏付了咖啡钱,先走,留下他一个人在咖啡屋,搅着那杯咖啡。摔倒不哭,做错事被长辈责难,从不掉眼泪的一个男孩子。这一刻眼睛像是迷了沙子一样,竟蒙眬一片。

入夜了的大街上,本来一片冷清,咖啡店的老板扭开电台,他竟然听到《三套车》的旋律。他发疯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易初,我要见你。我会一直等你。

然后挂掉电话,握着电话的掌心冒出细细的汗来。手指剧烈地打战,明明是她做错,这一瞬,他竟心虚。

电台的歌原本只是一小段一小段地播放,可是《三套车》被循环播着,他脑中像是放电影一般,那个坐在教室里听歌不招人待见的人,那个在橘子洲头,握着他的手,像是梦呓般的那个人,在回廊处跟他说,我喜欢许至言的那个人。

想着想着,整张桌子突然被阴影覆盖,抬起头,就看到易初冷冷地望着他:许至言,我知道一夏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那么你将如何?

他却笑了,电台里刚好合声在唱:小伙子你为什么忧愁?为什么低着你的头?是谁叫你这样的伤心

他吸一口气:易初,我只问你一句,你跟我说过的话,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她扶着桌子的手没有撑住,整个人重心不稳地颤了一下:许至言,你都知道了,我心眼这么坏,说过的话,怎么会有真心的?

说完,她转身拉开咖啡店的玻璃门,窗外竟然下起了雨,他仍然不放弃,站起来,拉住她的手,神色凄然道:我希望有一天,你痛的时候,能够张口告诉我。

她依然笑,笑得眼泪都涌出来:许至言,我从不相信爱情,我父亲和我母亲当年结婚用的樟木箱子上,都印着永结同心,结果呢若干年之后,竟反目成仇。这世上很多人都以为幸福是那样凶猛那样长,可以地老可以天荒,只是很多幸福是曾经有的,没有永远。

七、爱情如同词典,从此天长挨地久,地老配天荒。

他待她说完,反手拉住她的臂膀,看着她的眼睛,一直看一直看,像是要看到她心里去一样:可是易初,你要知道,这世上每天都有爱情发生,那么多的人还在相信爱情。如同词典里从来都是天长挨着地久,地老连着天荒。那么多人和爱情赌天长地久,为什么你不试一试?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清冷却始终挺得直直的。她站在转弯的街角,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终于没有站立住,慢慢地蹲在街角。

她原以为,故事落幕了,说一声再见就可以功成身退,让一夏尝尝与她一样难受的滋味,然后三个人就会桥归桥,路归路。可是如今只要看一看许至言的背影,只要想一想一夏拧着早餐等她的那些时光。她那个叫心脏的地方,像被捅了个洞,撒了盐巴一样。撕心裂肺般疼痛。她心底里不知有多少个声音在唤她,易初,你真可以失去这个心地纯良的少年吗?

易初是在楼梯口碰到一夏的,她扬着手中的便条冲她笑:易初,不管你待不待见我,我仍是狠不下心,逼自己从此恨你。大人的世界,我和你都进不去,是与非,不是你和我说了能算的,所以易初你要原谅我也要原谅你自己。

她原本是想转身就走的,可是听到一夏的话,却定在那里,眼角滚出一滴一滴的泪来。这个女孩,从来没有对不起过她,一直都是她在算计,却跟她说,不恨她。那么她给自己的卑劣找再多的理由又能如何?那些眼泪终是告诉她自己,这颗再凉薄的心,也做不到和一夏从此陌路。

一夏走过来,仍旧笑着:至于许至言,我也想通了,不就是一个许至言嘛,骑白马的王子不好找,像他那样家世良好的少年,满大街多了去。不过易初,如果曾有那么一个人,跟我说只要心里想一想我,就会铺天盖地地难受。那么不管是拿前程作赌也好,还是拿幸福下注也好,我都会心甘情愿。他下午三点的车回武汉,我说我会去送行,让他在阿波罗前面等我。

易初未等她说完,抱一抱一夏,然后松开转身就跑,一直跑一直跑,风从耳际漫过她竟有种亡命天涯的感觉。

阿波罗前人头攒动,有模特在走秀。易初从人隙里一点点地往里钻,突然被人拉住那人掌心的温暖如此熟悉。

她没有回头,任他拉着自己,好久她才开口说话:许至言,我依旧不相信爱情。可是我的心只要想到你的离开,就像被捅了洞撒了盐巴一样。所以我跟自己赌一场,我想赌一赌我们会不会天长会不会地久。

握她的这只手轻轻地颤了颤,许至言的头轻轻地搁在她的头上,他的话像风一般拂过她的耳际,竟弄潮了她的眼睛,他自始至终说的还是那句:从来天长挨地久。

她知道,挨还有一个谐音,可是读做爱,从来天长爱地久。

编辑/木卫四

你藏匿在我的世外桃源
时间:2010…1…15  来源:花火200910B 作者:阿蛙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290 

没错,书上说了,有缘的人,无论朝哪个方向迈进一步,都是在靠拢。 但聂讲棋同学,你守株待“鹿”的方式,最终不也成功了吗? 

1。你还知道有Prada呢

高一的七月底,阳光一寸寸生长,气温也在拔节、茁壮。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所在郊区的鹿场。

在看《动物世界》的爸爸象征性地关怀了一句:“在新学校过得怎么样?”

这是个类似催泪弹的问题。我扔下德语课本,哭得如同一个管不住的水龙头,把父亲吓得手足无措,差点跑出去。

高一下学期,家人帮我转入外国语高中,由此我开始了生命中兵荒马乱的岁月。

首先,第一个星期结束时,隔壁班瘦高阳光的体育委员宋丁向我表白了。我既惶恐又兴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披星戴月跑到小卖部给家里打电话。

我亲爱的父亲大人和我促膝长谈一宿,次日给我回电话,觉得我可以适当尝试一下爱的甜蜜,并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人生中最美好的初恋。他们说,培养一段感情,就像驯养一头野生的小鹿一样,你要付出足够的耐心和温情。

宋丁曾一手托着我的脸,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诚挚地说:“青芝,给我时间,让我好好照顾你,也给你自己时间,爱上我。”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给彼此时间,这一切便“改天换日”。半个月后,他就受不了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对我说:“青芝,可能我们不太合适。不过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喜欢过你。”

因为有美丽的女生隔着操场对他喊:“宋丁,你能不能让你的小女友童青芝,不要再穿那种上个世纪的球鞋了?”

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宋丁,有着俊秀的外表,身上总是挂着最新的流行饰品,在阳光下会闪闪发光。可是,他从来没有帮我打过开水,为我去爬过那个“三斤坡”(学校开水房旁有个异常大的坡,传闻上下一趟可以累得减肥三斤,故此得名),也没有在那群女生嘲笑我蹩脚的外语口音时帮我解围。

当初承诺时,他胸膛都要被拍到心肌梗塞,他口口声声说要照顾我,保护我。可事实上,他就像黄金圣斗士一样,中看不中用。

意识到本该留到退休后慢慢回味的初恋就这样草草结束,而且被甩的那个人是我,我打电话回家哭诉。

爸爸沉默良久,终于说:“不要紧,青芝,爸爸给你买最好的鞋子。”

当我穿着一万多块钱的Prada出现时,那群女生更是笑得乐不可支:“哎呀,童青芝,你还知道有Prada呢,不错不错,有进步。你的Prada几十块呀?很贵吧!”

宋丁在远处望着我不说话,他原本约我再次见面的,看到这一幕,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那淳朴的双亲,几乎在鹿场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Prada是他们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品牌之一,根本不晓得这个世界上还有A货这回事。给我买Prada,简直是吃亏费钱不讨好。

所以,一放暑假,我就把自己藏匿到这座城市东部的郊区鹿场,那里是我生命中最后的桃源,那里没有像害重感冒一样鼻音的德语,没有潮人的时尚,也没有那群女生的嘲笑。

2。我是聂讲棋啊

话说起来,我已经有一年没有来鹿场了。鹿场的规模又扩大了,暴雨后的山丘,一切都翠绿欲滴,常年住在这种没有污染的地方,父母保养得非常好,在我十几年的记忆里,他们几乎没怎么变过。当然,这也使我在学校里被诟病。

“童青芝的父母真年轻啊。”女生A说。

“是啊是啊,恐怕她的父母十六岁就结婚了吧,乡下人,结婚都很早的。”另外一个女生不怀好意地说。

我对爸爸说:“要去看小红。”

小红是一头红鼻子的梅花鹿,和我同一天生日。本来父母是不允许我和鹿儿们建立太过亲昵的感情,因为除了鹿血、鹿茸,现在他们也向饭店出售野生后第三代梅花鹿。把它们送出鹿场时,它们那清澈的眼神里的困惑,唤起人心底最深刻的罪孽感。

爸爸告诉我的是一个噩耗:“小红最近体温偏高,怕是染上了XX热,为了不传染给鹿群,会在今天晚上给它注射,让它安乐死。但在前天,它从栅栏里逃到山上去了。”

下午四点多钟,骤雨初歇。阳光下的彩虹美丽极了,但我无心观看,我只想找到我的小红。我沿着记忆里一条小路上山,雨后的山地,我的鞋底沾上几十斤泥巴,举步维艰。

这样的泥泞和崎岖,才是人生啊。我无病呻吟地自言自语,突然发现两个可疑的人影。

两个身影在另一个小山头上,相距我不过十来米。难道是来偷猎的?我艰难地绕到一旁,拉响了通向叔叔房间的简易警铃。

男生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有着一双天生给仁和闪亮做广告的眼睛,又大又长又明亮,看得我心发慌。女生穿着黑白条纹的短裙,远远望去如同一匹斗志昂扬的年轻母斑马。

男生背着画板,两人走得格外潇洒,不似我拖泥带水的狼狈。

小母斑马把手放在眼前做望远镜状,四下眺望,突然指着我的方向对男生说了些什么,他向这边缓缓望过来,并大声喊出我的名字:“童——青——芝——”

我们相隔不过十米,他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声音在山间回荡半分钟还依旧余音袅袅。那一嗓子喊得很是撕心裂肺,有乔峰他爹在雁门关那气势。

顿时草丛间动静很大,小山上鹿蹄攒动,向东跑去了。

我吓得站在那里都不会动弹了,好半天他才兴奋地挥着胳膊喊:“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聂讲棋啊!”

3。我怎么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呢

聂讲棋和我幼儿园时便是同学。他在B班,我在A班,两个班级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在同一张很长的瓷砖饭桌上“会师”。

有一次我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小男孩在背诗:“鹅鹅鹅……”

我想,B班的规矩真好,不背诗,就不许吃饭。我一边吃,一边聆听下文。可是,还是只有那三个字:“鹅鹅鹅……”

我吃了一大半,那个孩子还杠在这三个字上,连《咏鹅》都背不出来,你注定没饭吃。但我是个心肠很好的人,便想去好心提醒他,这时候发现那个男孩肩头耸动,满脸鼻涕眼泪,发出“呃呃呃”的哭声。

原来是在哭。当时我是A班班长,但我很博爱,“班吾班,以及人之班”。兄弟班级的同学,我也伸出正义之手。旁边一个男生告诉我,今天打预防针的时候,医生让我们把左胳膊伸出来打针,而聂讲棋伸出的却是右臂,两个医生不由分说把他左臂抢过来,捋起袖子,就给他来了一针。

而聂讲棋是个左撇子,这样,他吃饭的那只手就这么废了,不,麻痹了。拿不稳勺子,米饭撒了一地,被管卫生的阿姨批评了一顿,还把他碗给拿走了。

听了这话,我就把自己碗里的剩饭,一勺一勺喂给他吃。我不吃的肥肉,冬瓜,全部都喂给他。他一边吃一边哭一边咽,非常辛苦。

从此之后,每次吃饭,他都坐在我旁边。

一个秋风渐起的下午,金色的梧桐叶如蝴蝶盘旋落地,空气里凉凉的。走在路上,随处都可以听到树叶被碾碎的声音。上课铃响了,大家都进教室了,只有我伸着脖子,站在滑梯旁。

聂讲棋跑过来,看着我,小声说:“我陪你一起站。”

我仔细看着他,一张光洁的小脸,一双亮晶晶的真诚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陪我站?”我疑惑不解。

他有些羞涩地说:“因为咱俩是朋友。”

“朋友”这个字眼,在我们现实生活里,用方言讲出来,真是矫情又别扭,非得在前面加上一个定语“男”或者“女”,才顺耳。再不济,也得加上一个“好”字。

我正想回答他,突然B班的班主任大声喊:“聂讲棋,你怎么不进教室上课?”

他对一旁的我们A班的班主任说:“老师,您别让童青芝罚站了,让她也进去吧。”

我在一边丝毫没有感动,反而有些恼怒。像我这么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么可能会被罚站呢?我是因为长了满头满脸的痱子,如同一只可爱的小蛤蟆,我妈告诉我要是起北风了,就在外面吹风,把痱子给冻死。

我对他吼了一声:“谁让你陪啊,我才不是你朋友。”

这句话,让小男孩如同一粒被北风冻死的痱子,垂头丧气回到教室里。

然而,我们的友谊没有因为这样的小事而破裂,他一直做我的小跟班,到了小学二年级,我们还做了半个学期的同班同学。那时候,我们课本上出现一个新地理名词“洪都拉斯”,放学后,我和他趴在巨大的武汉地图上,仔细找了很久依然没有结果。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对我说:“童青芝,我要转学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我心里有小小的失落,自从学校发生楼梯踩人事件后,很多家长都把孩子转校了,他父母也做了这样的决定。但让我些微惊讶的是,他觉得这是对我的背叛。

其实他不用把这种小分离的感怀,上升到“背叛”这么严重的高度的。

我们整个班级,一下子转走了十多个人。临别时候,聂讲棋对我大声喊着:“一定要写信啊!要保持联系!”

我也信誓旦旦答应了。在最初的时候,新学校里的诸多不如意,我都想写信告诉他。但刚上二年级的小学生,总共才认识几个字呢?等到我积攒了足够的知识来书写这份忧愁时,我已经没有了那个兴致,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完全融入了新的集体。

从此,在这座被两条江流分割的城市,住得并不远的我们,再也没有见面和联系。

我怎么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了呢,没有人提醒,仿佛这段经历就从来没存在过一样。而一经提醒,回忆里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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