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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俊�
帅哥对我笑一笑,先自我介绍:“美女,谢谢你啦,这是我女朋友小白,这个是我兄弟杜博文,他跟我一样都是论坛新人。”
我点点头:“我叫苏堇色。”
进包厢之前我好奇地端详了杜博文半天,帅哥的朋友也是帅哥啊,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老祖宗留下的话总还是有点道理的。
杜博文跟聂嘉羽完全是两个类型,除了最初打招呼的时候他笑了一下之外,他一直板着一张死人脸,好像论坛里的人都欠了他钱似的。
身为双子女的我,从来不能准确地说出我喜欢的男生的类型,我的逻辑就是:只要不是我不喜欢的,那都是我喜欢的!
可是不凑巧,杜博文他就正好是我不喜欢的那种,我很想跟他说一句:扮酷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全民娱乐的时代!
可是中途我出来上洗手间的时候,正好碰到聂嘉羽,我没话找话地表达了一下我对杜博文这个冷漠的态度的不喜之后,聂嘉羽跟我说:“他最近失恋了。”
包厢里人太多,麦克风又太少,我一向标新立异,吆喝了一群可怜兮兮抢不到麦被迫当听众的同学来喝酒,可是光喝酒多没意思啊,总要玩点游戏嘛。
于是美女小白提了一个非常土的建议——真心话大冒险。
虽然土,可是一时之间谁也想不出更适合的了,所以自诩潮人的我们也只好土一回了。
我运气还挺好的,一直都没轮到我,而不幸轮到杜博文的时候他选了真心话。
说真的,要我选我肯定也不选大冒险,别看这群人个个看上去都文质彬彬,整起人来那真是往死里整。两年前我就被迫在马路边抱着一根贴满了治疗各种恶疾广告的电线杆高呼“我的狐臭有救啦”,这么刻骨铭心的经历让我一直笼罩在这个游戏的阴影里。
我苏堇色不是不善良的人,所以我就问了他一个很普通的问题:“在论坛里有小号——也就是所谓的马甲吗?”
他脸色一变,吞吞吐吐了半天,承认有。
失恋的人运气真差啊,一圈之后又轮到他,这次提问的不是我了,而是他的好兄弟聂嘉羽:“我都不知道你有马甲啊,你马甲叫什么?”
他看起来比刚进门被烈日曝晒过之后还要虚弱,众目睽睽之下,他报出了那个我死都忘不了的ID——双子座不得善终。
我当即跳了起来:“我靠,原来是你!”
'四'
自从我知道杜博文就是那个诅咒双子座从十二星座中消失的人之后,每次见到他我都没什么好脸色,而他知道我就是那个用N个拼音缩写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的泼妇之后也对我没什么好态度。
每次大家聚在一起我们两个都用那种仇人相见的架势先互相瞪一眼,然后恶语相向“哎哟,还活着哦”,“你都没死我怎么敢死啊”,聂嘉羽总是出来打圆场:“别吵别吵,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叫我情何以堪啊。”
我不跟那个心胸狭窄的杜博文计较,我喜欢的人又不是他,我才懒得跟他计较。
越跟聂嘉羽相处得多,越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是优点,比如细心,比如大方,比如内敛,这些优点的存在让人简直可以忽略掉他的长相。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忧伤地跟心怡抱怨:“他怎么就有女朋友了呢?”
心怡是智者,她说:“如果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没有女朋友,那他一定有男朋友,你是不是会更难过呢?”
一想到小白笑起来连花都黯然失色的面孔,我的忧伤就更深了,她真是漂亮,我就算每天做十次面膜也赶不上她的天生丽质,然而我也明白,喜欢一个人跟她漂亮不漂亮,其实没太多的关系。
那些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男生也许都喜欢,但是不见得就深爱她们。
如果不是深爱,浅尝辄止的喜欢,又有什么珍贵?
那时候,我以为聂嘉羽对小白,是深爱。
直到有一天我们出去玩,小白因为有事没有来,我问起聂嘉羽的时候他笑着说了一句:“每次都带女朋友也太无趣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的感觉怪怪的。
杜博文“哼”了一声,对聂嘉羽说:“你就应该找个双子座的女朋友,看谁玩死谁。”
我一听火大了:“你怎么对双子有这么深的偏见啊,谁说双子一定花心啊!”
他慢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我,意味深长的目光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可是我依然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应该是知道我喜欢聂嘉羽吧。
我从来没有可以掩饰过对聂嘉羽的好感,除非小白在场的时候,我会装腔作势跟别的男生嬉笑打闹,可是没有用啊,喜欢一个人就是写在眼角眉梢的,藏都藏不住。
我被那种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连忙岔开话:“走走走,喝酒去,去晚了,没帅哥。”
我刚走两步就听见杜博文跟聂嘉羽说:“喜欢你喜欢得说话都成三字经了。”
五雷轰顶,晴天霹雳,欲哭无泪,这些词语都是我当时的感受,我真的真的恨不得杀了杜博文这个畜生。
我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想等到以后一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说“嘿,你知不知道,我喜欢过你”,没想到我对聂嘉羽的喜欢竟然被杜博文这个贱人以这样的方式昭吿于天下。
我真是太脆弱了,我竟然有点想哭。
更让我想哭的是聂嘉羽接的那句话:“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制造尴尬的气氛好吗?”
开玩笑……他竟然觉得“我喜欢他”这件事,是开玩笑,我真是肝肠寸断啊。
因为伤心,我这晚逢人必喝,喝多了之后我看见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穿着黑色雪纺的女孩子拿着手机凑过来跟聂嘉羽要号码。
我可以接受聂嘉羽跟他的正牌女友小白卿卿我我,可是我绝对不能接受他跟除了小白之外的别的女生有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
于是我就像一个多管闲事的居委会大妈对那个女生态度极其恶劣:“走走走。”
她不解地问聂嘉羽:“你女朋友?”
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屏息以待,他怔了一下,然后笑着对那个女生说:“她确实是个女的。”
还有比这更伤自尊的回答吗?我跑出去给心怡打电话,还没说话鼻子就酸了,心怡焦急地问我:“你怎么了?”
我刚想回答她,就被一个东西重重的砸中了脑袋,意识模糊之前我看到杜博文跑过来那张慌慌张张的脸。
'五'
我真希望我被那个醉汉扔下来的啤酒瓶砸得脑袋失忆,可是从CT室出来我还是能够准确地认出这几个人:孙心怡,聂嘉羽,杜博文。
心怡一看到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聂嘉羽的表情怪怪的,反倒是一贯跟我不合的杜博文眼神里有真真切切的关心。
我笑着跟杜博文说说:“差一点就如你所愿了。”
他挑了挑眉毛:“什么意思?”
我白了他一眼:“差一点双子座就不得善终了!”
回公寓之后我跟心怡说起聂嘉羽那个回答,加上剧烈的头痛,我的眼泪哗啦哗啦就流下来了,她叹了叹气,拍拍我的肩膀,一直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我被砸晕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太想见到聂嘉羽这个人。
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哼哼唧唧挂掉了,后来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堇色,我不是不喜欢你。
我最喜欢的杨千嬅唱过一首歌,叫《烈女》,里面有一句歌词:没有骨气只会变奸妃。
骄傲的双子绝对不肯扮演一个安分守己的情妇角色:你有空,我陪你,你没空,我等你。我喜欢一个人当然希望他也喜欢我,但绝对不是跟很多很多女孩子分食一个男生。
在他的世界太平盛世的时候,他不介意给我一点施舍,然而为了这一点鸡肋般的施舍,我的世界就会被搅和得兵荒马乱。
他给我一片钙片说是治癌症的药,我要是真的拿钙片治癌症,那我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我要清清白白的感情,双子座虽然花心,可是在爱情的立场却非常分明,非黑即白。
我觉得我像一个幼稚的孩子,趴在玻璃橱窗上可怜地看着成人世界的色彩斑斓,却弄不懂那些隐藏的规则。
我虽然傻,可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要克制,不能纵容自己,比如聂嘉羽。
之后他没有再主动找过我,倒是杜博文来学校看了我几次,他爸爸是医生,他从家里带了很多药来。我以看人家都放下成见了,我也就不太好说什么难听的话。
我头上那个伤口痊愈之后我们两个人坐在校门口附近的甜品店里,我吃了很大一份红豆布丁,忽然灵机一动:“杜博文,我把心怡介绍给你吧,她是居家的巨蟹座。”
他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半天,挤出一句:“我很犯贱的,我只喜欢双子座。”
电光火石之间,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可能是想说“我喜欢你。”
可是……我咬咬牙:“可是你跟双子座,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咧开嘴笑了,牙齿洁白整齐,他说:“可是命中注定了。”
我这才发现其实杜博文笑起来也很好看啊,也可以秒杀很多少女啊,只是我先认识的那个人,不是他啊。
我也没有办法。
很多人批评双子座的女生把爱情当成游戏。对于双子座女孩来说,游戏的成分多少是有那么一些的,但是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在每一个双子座女子的心里,都有着对于爱情天长地久的渴望。
天长地久,很俗气的一个词语吧,可是却那么美好。
看到我黯然的样子,他也有一点尴尬,于是伸出手来拍拍我的头:“好了,别想太多,没关系的。”
我回去抱着心怡哭了好久,她一语不发,只是紧紧的抱着我。
哭了很久,她终于开口跟我说:“那天我一接到你电话,就往酒吧一条街赶过去了,我到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着你,聂嘉羽很镇定的跟那个酒吧的老板协商,可是杜博文冲上去对那个醉汉就是一重拳,谁都拉不住他。”
心怡还说:“到底什么才是爱啊,我真弄不懂。”
我却哭不出来了,就像我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一样,我只知道我不喜欢什么类型。
我也许不知道到底怎样才是爱,但是我知道怎样是不爱。
聂嘉羽对我,那绝对不是爱。
'六'
我又恢复了从前的开朗活泼,每天跟我的好姐妹心怡两个人厮混着,做面膜,涂防晒霜,逛街,买漂亮衣服。
就算没有爱情,双子女也可以活得漂漂亮亮的,谁说一定非要谁不可。
我在夜里听一首粤语歌,《给自己的情书》,心怡说她每次一听到这首歌就想到我。
痛也是合情合理,你要慢慢原谅你,你要日后成大器,灰灰的天都要撑起。
虽然还是会难过,虽然这段还未破土而出就已经夭折的爱情留下了一点后遗症——比如我再也不在大街上搭讪任何帅哥了,可是,我跟自己说,我要原谅自己,我日后要成大器,一点小风浪不算什么。
后来我遇到过小白,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聂嘉羽,我没有掩饰得住自己的惊讶,一点情绪全摆在脸上被她尽收眼里。
她对我始终没有敌意,我们毫不避讳地聊起聂嘉羽,她说:“我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双子座的男生,太难把握。”
我这才知道,原来聂嘉羽跟我是一个星座的,难怪很多事情上我们都那么有默契,那么相似。
小白笑起来依然是那么漂亮,她问我:“你很久没去坛子里了吧,我现在倒是常常泡在里面,有个很红的帖子现在顶到一百多页了,你回去看看吧。”
经小白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去论坛了,好像是潜意识里在刻意逃避一些什么东西,怕看到自己曾经发的那个帖子,怕看到那个熟悉的“丑得惊动国务院”,怕看到他跟别的女生用文字的形式打情骂俏。
他曾经那么轻易地接近我,日后一定也会那么轻易接近别人,我不是看不通透的人。
然而晚上做面膜的时候,我还是神使鬼差地潜水上了论坛,很快我就找到了小白说的那个很红的帖子,依然是醒目的红色标题,可是跟以前那个主题完全背道而驰。
这次的红色字体更加触目惊心:老子这辈子,只爱双子座。
我点进去看,一页一页,矫情得很想哭。
这个帖子就像一个博客,每天定时更新,详细地贴了双子座每天的运势,还有楼主一些毫无文采的废话。
他说:双子座女生最需要的东西就是温暖。
男生想讨好双子座女生又很容易,只有一个自我喜欢了,另一个不表态就算OK了。
也许没有比双子座女生更好满足的女人了,她们本就是飞在风里的女孩,精神世界的礼物才是她们永恒的追求。
也正是因为她们有着两个自我,所以她们更容易动情和伤心。
如果你喜欢的是双子座女生的话,更加珍惜她吧。
云无心处也伤心是她们最好的写照。
他还说:我喜欢的那个双子座女生,她跟我说“你跟双子座,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也许她说得对,可是就算没有好结果,我还是很想跟她在一起,照顾她,或者只是吵吵架,生活都挺有意思的。
她现在不来论坛了,我也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她有这样一个帖子,如果运气好,有一天她又回来看到了,愿意跟我在一起,那就登陆回个帖吧。
如果不愿意的话,就千万沉默别说话,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尊严的。
我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忍不住又笑了,心怡怒其不争地看着我:“面膜不要钱是吧,笑笑笑,笑死你!”
可是,真的很想笑啊,笑过之后,又真的很想哭啊。
'七'
ID为“双子座王道”的我,第三次登陆,只为了回一个帖子。
这个帖子很红,论坛里几乎无人不知,每天都会有好心的朋友回帖追问楼主进展如何,大家都在等着女主角现身。
再也没有比这更满足我小小虚荣心的事情了,那个花心的“拉斯维加斯”的主人,那个只要来者不拒的英俊少年,那个到处发放“感情”钙片的聂嘉羽,再见了。
我喜欢过你,甚至可以说我曾经是真正的深深地爱过你,从一见钟情到日久生情,那些都是真的。
可是我依然要说,再见了。
我想了很久,在这个帖子里回了一句话。
谁说你跟双子座,没有什么好结果。
替补先生,第三次机会去哪了?
时间:2010…1…15 来源:花火200908B 作者:韩十三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155
直到现在都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的陆小禾是我最讨厌,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他的白色衬衣在夏日的阳光里起了褶皱,原本白色的帆布鞋子总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蹭满草木的绿色汁液。
全身上下土得不能再土,看起来唯有张开大嘴,牙齿反着光的笑容是新的。
1。似曾相识的橙香王子
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我遇见秦川。
他的身材是瘦高而不羸弱的刚刚好,侧脸有漫画男主角的完美弧度,沉思的时候,眼中总是充满了让你招架不住的深沉忧郁。
那时候,他几乎成了班上所有女生议论的焦点。
而且,而且,好心的班主任竟然安排他坐在了我的前排。
课上,我把原本在桌面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书本统统塞进桌洞里面,尽量向前探出身体,鼻子几乎是贴在他的后背上。他的黑色头发,长度也是恰好,不像陆小禾的板寸,近距离观察甚至都能看清白花花的头皮。
我闭上眼睛,橙子洗发水的香味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清新错觉。那一刻,我甚至开始怀疑,早在某个轮回的某一年,我就已经爱上了他。
陆小禾坐在我的身后,用脚狠狠地踢在我的凳子上,木头与劣质瓷砖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老师凛冽的目光中,他压低声音告诫我:“苏忆,上课不拿课本,你听的哪门子课!”
“用你管!”我恶狠狠地回敬。
此时的秦川仿佛对身后这两人的窃窃私语充满了反感,使劲地向前挪了挪凳子。
该死的陆小禾,什么时候都少不了天杀的你。
从小到大,自打记事起,陆小禾家就住在我家的对面,中间只隔一条狭窄的巷子。夜深人静的时候,甚至放个屁对方都能听见。而且自打上学以来,他总是能神奇地跟我分到同一个班级。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因为上树抓鸟从十几米高的梧桐树上掉了下来,摔断了小腿,在家修养了一年。本想着终于可以逃离他的魔掌了,却没料到,开学后他竟然跳了一级。如此悲惨的命运,怎能让我不诅咒。
2。陆小禾的爱情定理
下午放学,我故意拖延时间,然后假装漫不经心地跟在秦川的身后,而我的身后依然跟着陆小禾。
太阳退去了维持了整整一天的焦躁热量,正有凉爽的风从路边的灌木丛中吹过来。我眯起眼睛,想要尽量看清秦川那淹没在夕阳中消瘦的背影。
“当,当!”
身后的陆小禾在百无聊赖地用一只小木棍敲击着路边的铁栅栏。我停下脚步,转过脸来没好气地看着他。他先是笑一笑,然后径直从我身边走向前去,拍一拍秦川的肩膀,大声地问他说:“秦川,你喜欢苏忆么?”
我吃惊,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包子。
秦川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我,然后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陆小禾再次走向我,无奈地耸耸肩膀:“看见了吧苏忆,人家秦川根本就不喜欢你!”
说着话,他霸道地拉起我的手,急急地走出了秦川的视线。
三分钟之后,我才从刚才的镇静中恢复过来,大叫一声陆小禾,抬脚踢在他的小腿上,然后蹲在墙角,捂住脸大声哭泣。我说:“你有病啊陆小禾。”
他在我面前站定,语气中丝毫没有内疚的感觉,说教般地对我说:“苏忆,如果你喜欢一个人的话,就大胆地向他表白,问他喜不喜欢你。一共问三次,如果没有一次肯定的答复的话,那么就把他从你的生活中抹去吧,真正喜欢你的人是不忍心让你一次次伤心的。今天是第一次,我帮你问了,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第二天,当我忐忑不安地走进教室,然后蹑手蹑脚地从秦川的旁边溜回到自己的座位的时候,才发现秦川一直注视着窗外铅色的天空,似乎对于昨天的事情仿似没有一点儿印象了。
也是。
像他这种男生,断然不缺少女孩子的追求,而我只是其中并不特别的一个罢了。
陆小禾伸出手指来捅一捅我的脊梁,小声对我说:“苏忆,你打算什么时候问第二次啊。”
我不答理他,将椅子使劲向前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