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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看他那高兴的样子,撇撇嘴,“啧,怎么好区别待遇的,对着我就没这种笑脸。”
话音刚落,就见紧跟在吴邪身边的张起灵,不冷不热的看过来一眼。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不说话了。
小花看到吴邪也是笑的开心,身子一晃,就稳稳落到了地上,举手投足里一派的优雅,身轻如燕似的。
小花和众人打过招呼,又看了看黑瞎子。
吴邪介绍,“这是小哥的朋友,叫他黑瞎子就行。”
小花点头,似乎有些惊讶于那闷油瓶居然还有朋友。
黑瞎子不满,“我是师兄!师兄!”
小花奇怪,吴邪便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小花眨眨眼,半响才道,“我说呢……为什么总觉得小哥身上的味道那么复杂。”
吴邪闻言奇怪道,“味道?”
说着,凑过去在张起灵身上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啊?”
张起灵捏了捏他下巴,似乎觉得好笑,小花看两人亲昵的样子,顿时惊讶不已,猛转头看胖子和潘子,“这两人终于搞定了?”
胖子忍笑,“是啊是啊,终于搞定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潘子也点头。
小花自然是高兴的,伸手弹了一下吴邪的额头,“我以为你们至少还得再磨蹭个一年半载呢。”
吴邪被众人开玩笑,顿时觉得窘迫,皱皱鼻子,也不搭腔。
小花哈哈一笑,抬手放到嘴边吹了声口哨,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脖子上的鬃毛看起来像火焰一般,细尖的耳朵里还有毛卷着长出来。
“好马。”黑瞎子点头,胖子和潘子也是一脸赞叹。
小花一挑眉,翻身上马,拍了拍马脖子,“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的,传说中三国里的赤兔!”
吴邪也笑,“那可得宝贝着啊。”
小花点头回答,几人便一路闲聊着继续上路了,只是黑瞎子似乎情绪并不高涨,走在后面一点,看着前头的张起灵和吴邪,脑袋里回想着胖子的那句“有情人终成眷属”,就觉得一阵怅然,微微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下午要出门,晚上才更这一章的,结果下大雨了(……),等雨停的过程里,把这一章写完了(……)好吧,所以还是先发文。(今天发好早有木有~~~)P。S:中秋节上番外。
☆、番外:
吴邪最近做梦,常会梦到第一次和小哥见面时的样子。
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衫,玉带系腰,黑色的长发不羁的束在脑后,被冬夜的冷风扯起狂傲的弧度。
那晚的月亮是圆的还是弯的呢?细节方面倒是记不得了,但惟独那双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却是记得很清楚的。
张起灵直直的看着自己,叫着自己的名字,然后说——
“张起灵,我的名字。”
每次到这里,吴邪就会突然醒过来,睁开眼,脑袋里还是那双仿佛能看透到人心的眸子,莫名的惆怅感在心里蔓延,吴邪把这归结为最近赶路所以太过疲惫造成的。
自从和小花汇合后,几人朝西南面的方向已经走了好多天,却始终没有看到禺疆的痕迹,只是越往西南面去,四周越加的荒凉,毫无人烟的路上,只剩下他们的马车轮声和马蹄的嗒嗒声,几人偶尔说几句话,但通常都是闭口不言,压抑的感觉在头顶上转悠,让人透不过气来。
明明是初春,四周的大树也都发出翠绿的芽子,偶尔林间几声鸟啼,也是众人聊天的话题。
吴邪偶尔闷了,会坐在马车里看小哥的侧脸,笔直的坐在马背上的身影,挺拔而执着,完美的侧脸没有表情,微微抿起的唇瓣,让人有些想念它的柔软和温度。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吴邪脸一红,连忙又坐回马车里去了。
等到那车帘子遮下来,张起灵却慢慢回头,盯着刚才吴邪趴过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身下的马儿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情绪,喷了一声响鼻,甩了甩脖子上的鬃毛。
吴邪坐回马车里,靠在软软的垫子上,不一会儿睡意又来了,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仿佛还是一样的景色,漆黑的夜幕,皎洁的月光,冬夜干净却冷冽的风,吹动着衣摆发出哗啦呼啦的声音。
周围静悄悄的,只能感觉到小哥在身边的温度。
仔细一看,啊……原来是小哥抱着自己站在临安城墙上的那一幕,眼下是临安错落有致的房顶,月色在黑瓦上仿佛是雪光,泛着银白的不可思议的美感。
小哥紧贴着自己的手臂,有着让心脏都暖和起来的温度,镜头有些混乱的开始变化,一会儿是小哥护着自己和猰貐奋战的样子,浑身的血,沿着深色的泥土看的人触目惊心,一会儿又是小哥茫然的看着自己说“我没有记忆,我只记得你。”
心里像是覆盖了一张大网,慢慢的收紧,才发现满溢的情绪早在自己发现之前,就已经无处可逃。
天空似乎是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落在脸上和脖颈里,蔓延出冰凉刺骨的温度。
梦里的吴邪有些呆呆的看着小哥,对方站在雨幕中,细雨越来越大,大到无法分辨四周的景色,耳朵里都是轰鸣的声音。
小哥拉着自己的手,慢慢低头,靠到了自己的脖颈边,温热的鼻息喷在颈项,有些痒。
“吴邪,我想和你在一起。”
男人低低的道。
吴邪点头,回握住男人骨节有力的手指,有力捏了捏,“我也想你和在一起……”
话音未落,男人侧头吻了过来,细碎的吻沿着耳廓一路到了嘴角,没有了以往的焦躁和无助,带着极有耐心的温柔。
吴邪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感觉到男人诱哄着自己张开嘴,舌尖灵活的抓住了自己的,纠缠着舞动着,发出暧昧的声音,互相吸允。
这是一个丝毫不带情…欲的吻,只有浓浓的情意和说不出的微妙情绪,吴邪伸手,轻轻摸住了自己的心口,好像感觉到什么,微微皱起眉头。
这就叫患得患失吧。即使在身边,也还是觉得不安,无法踏实,无法确定。
身后的场景变化,大雨消失,吴邪睁开眼,发现是在自己的卧房里,周围燃着火炉,白色纱帐放下来,空气里似乎有桂花酒的味道。
低头,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解开,露出雪白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微微有些脸红,却看见男人再一次俯□子吻起来。
火焰在房间里跳动的声音,带起越来越高涨的温度,吴邪感觉到自己的脆弱被男人握进手中,张起灵灵活的手指也绕到了自己身后,慢慢探索。
身体上像是被张起灵放了把火,又似乎被浇了盆水,冷热都不由自己做主了,只能沉浮在对方带来的欢愉中。
陌生又熟悉的感情,像是丝丝缠绕的红绳,将两人绕紧,目光相对,仿佛再也不想分开,吴邪心里想笑,这梦真是情意绵绵,平日里的小哥,哪有这一刻来的让人心醉。
仿佛整个人,都快要化了。
咦……
吴邪抬手,轻轻抹脸,才发现眼角不知何时滴下了泪来,无法言语的情绪胀痛在心脏深处。
“小哥……”
吴邪突然抓住张起灵的手,对方抬起头来,还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吃惊的发现眸色渐渐淡了下去。
“你……”
“吴邪。”张起灵开口,仿佛说了什么,但是听不清,无论如何也听不清。
周围突然传来巨大的雨水轰鸣,湿漉漉的触感仿佛一直连到了眼里。
明明什么都没有听到,眼泪却止不住的往外淌。
“小哥……小哥……”
“吴邪。”
“小哥……”
“吴邪!”
猛的睁开眼,吴邪发现张起灵正坐在自己身边,自己还在马车里,马车还在慢悠悠的往前走着,车帘外,胖子和潘子似乎在争执什么,小花时不时说上一句,把胖子气的不停骂娘。
蔓延开的仿佛深冬里的冰雪,突然融化在春日的阳光里,吴邪眨眨眼,慢慢坐起来,见张起灵有些担心的看他。
“怎么了?”
“没……”吴邪搔搔头,“做噩梦了。”
说着,就见张起灵伸手过来,手指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水。
“我听见你在叫我。”张起灵拉过吴邪,让他在自己怀里靠着,“做什么噩梦了?”
“不记得了。”吴邪仰着脸想了想,“只是觉得很难过。”
张起灵没做声,好一会儿,才突然道,“前几天,我也做了一个噩梦。”
“是什么?”吴邪好奇的问。
“不记得了……”张起灵也摇头,淡淡道,“好像是我突然消失了吧,所有的人都不记得我的存在,被抹消了所有的记忆。”
吴邪一愣,歪着头看了张起灵一会儿,突然笑起来。
张起灵不解,低头看他,就见吴邪饶有趣味的道,“真神奇,你居然会做这么矫情的梦。”
张起灵挑了挑眉头,漆黑的眸子里倒影着吴邪挑起嘴角笑的样子。
笑够了,吴邪才慢吞吞的在张起灵怀里坐好,轻轻道,“没关系,就算你消失了,至少我发现的。”
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猛的僵住,吴邪握紧张起灵的手,“我不会忘记的。”
……
第二日,吴邪发了高烧,小花给把了把脉,说可能是季节变换造成的。
张起灵在一边守着,也不骑马了,黑色的骏马慢慢跟在车窗旁边,时不时哼几声,仿佛也在关心吴邪似的。
张起灵抬头,看了看那匹黑马,黑马见主人看自己,便甩了甩大大的尾巴。
一人一马正在对视,张起灵就感觉手被人抓住了。
对方温度很高,张起灵低头,就见吴邪微微睁开眼看自己,“哎呀……真是要不得,居然在这种时候生病。”
张起灵扯扯他头发,没答话。
小花和潘子胖子骑马走在一起,转头看马车的方向,走在前面一点的黑瞎子回头看过来。
“其实吴邪挺敏感的”
小花一愣,转头瞪大眼看黑瞎子。
黑瞎子一愣,才知道他想岔了,笑起来,“我是说,吴邪对张起灵的事,很敏感。”
小花这才点点头,不过随后又狐疑起来。
“什么意思?”
“恩……”黑瞎子耸耸肩,“这算是心有灵犀。”
小花,胖子和潘子都对视一眼,也没答话。
马车里,吴邪额头冒汗,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张起灵把他扶起来,从一旁的包袱里抽了干净的衣服出来换,吴邪全身软软的,也没有气力,被张起灵翻过去翻过来,白皙均匀的身体也算是被彻底看了个遍。
穿上里衣的时候,张起灵就不动了,伸手抱住吴邪,慢慢亲他脖子,吴邪被弄的痒,想笑,却咳嗽起来,张起灵拉起旁边的羊毛毯子,把自己和吴邪都裹起来,感受到吴邪滚烫的温度,身子紧贴着自己的,张起灵低头轻舔吴邪的耳垂,手指钻进里衣里,摩挲着光滑细致的肌肤。
吴邪之前才做过那种梦,此时更是禁不起撩拨,几下就有了反应,鼻子里哼哼两声,绵软无力的声音听起来却别有味道。
张起灵眸光一暗,翻身把吴邪压住了,低头吻着吴邪的锁骨,随后往下移动,咬住了对方胸前的一点。
吴邪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就见羊毛毯子被张起灵拱起来一大团,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乌黑的头发,对方埋着头,一路挑起火焰,吴邪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没对,就伸手指捏了捏张起灵的耳垂。
这一下,原本的擦枪走火变成了真实,外面是浓浓的春日,马车里是浓浓的春意,胖子就听见马车里似乎有吴邪的声音传过来,只是他们离的远,模模糊糊听到几声,胖子还想走回去看,被小花一把拽住了。
连马车边的黑马都害羞的跑开了,撒着欢的窜到前头去,调…戏黑瞎子骑着的那匹浅褐色的母马。
黑瞎子被黑马骚扰的烦,挥着马绳赶他,胖子和小花在后面笑的打跌。
一切都很美好,和吴邪的梦境相反的真实,美好的如同他们只是去郊游的,未来并没有什么不确定。
吴邪被张起灵搂在怀里,两人都沉沉睡去,紧靠在一起的头,发丝落在肩膀纠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在马车里并没有做到最后,只不过总算是让小哥吃了一点前菜了。=W=阿莫准备在最后大结局的时候,写一个纯的甜甜蜜蜜的肉。=3=P。S:听着《爱してる》写的这个番外,被旋律带动,整篇的感觉都淡淡的,算是一个回顾,一个对吴邪感情的总结,一个过渡,也是对之后故事的铺垫。P。P。S:因为有筒子说想看到这句经典台词的再现,所以阿莫就用在中间了,不过因为番外整体偏淡,导致这句话的出现情绪也很淡,真是对不起(跪)……那么~各位中秋节快乐~~~~~~~~~~~~~~(这种莫名淡淡忧伤的中秋节是肿么回事!不能听爱してる来写啊!)(再跪OTZ)
☆、第三十章
开封西南面紧邻的是小枧镇,此地以盛产各式香枧为名,香枧和皂角差不多,都是清洗衣物的一种,只是这小枧镇的香枧和别处的又有不同,不仅有各式的气味,连样子也甚是好看,女儿家喜欢将香枧用模子刻印出花朵或者树叶的形状,很是受人欢迎。
吴邪等人到了小枧镇,先是在小酒馆里住下了,潘子和胖子出去打听禺疆的事情,吴邪和张起灵以及小花和黑瞎子在小镇里四处逛逛,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几人一路行来,西南面越是走越是荒凉,直到到了小枧镇门口,才有几颗粗壮的大树,四面环了林子,小镇被树林包围在中间,颇有些与世隔绝的味道。
事实上小枧镇外人很少来,从开封出来直上官道的话,能去成都府,但是小路就很少人走,尤其是比较偏一些的镇乡,更是无人问津。
吴邪看着小枧四周的屋舍和街道,这里远不如开封或者临安来的热闹,甚至也比不得之前待过的柳城,但却很是宁静,人不多,早晨的雨水过后,空气里有泥土的气息,周围的店铺也很是安静,脚下甚至时不时会有母鸡或者小猫跑过。
屋顶上,麻雀叽叽喳喳叫成一团,小花在旁边掏掏耳朵,对着屋顶上瞪了一眼。
“傻鸟,吵死了!”
话音刚落,那些麻雀就惊恐的飞走了,仿佛是害怕似的。
黑瞎子看了小花一眼,笑笑,“把你的狐臊味收起来,别随便到处吓唬人,一会儿把禺疆的眼线惹来怎么办?”
小花眯了眯眼,显然对“狐臊味”三个字很有意见,还没说话,就见吴邪悄悄靠过来,引众人朝一边一个小棚屋看去。
“那个小孩子已经盯着我们很久了……不会是什么……眼线吧?”
小花和黑瞎子闻言都朝那边看去,就见前方一座小棚屋的房门口,果然站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子,脸上黑漆漆的,脚上没穿鞋子,穿着破破烂烂的灰布衫子。
那双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吴邪一行人,见众人都朝他望过来,他也不躲,反而是往前走了两步。
只是他刚走出门口,周围的几个大人就吓的叫起来。
“妈呀!小妖精出来了!”
话音一落,周围原本开着的店铺砰砰的都关上了,吴邪等人正在呆愣,就听最后一个关上房门的大汉还好心的提醒他们。
“喂,你们几个不是本地人吧,别说我们故意害你们,这孩子碰不得,你们赶紧走吧。”
说完,就见那小孩转头去看他,惊的那七尺高的大汉居然抖了一下,连忙关上了门。
吴邪左右看看,有些搞不清怎么回事,小花也摸摸下巴,蹲□子看着那小孩,鼻尖微微动了动。
“什么妖精啊……这分明是个人啊。”
吴邪一愣,突然觉得好笑,这些人这么怕一个小孩子,若是知道小花的身份,还不得举家搬迁啊……
那小孩似乎也挺吃惊,看了吴邪等人一会儿,有些犹豫的开口,“你们……不跑么?”
吴邪觉得好笑,看他,“为什么要跑?”
小孩指指自己,“周围的人都怕我的。”
黑瞎子也觉得稀罕,走到小孩面前俯身看他,就见小孩浓眉大眼,长相还很不错,只是泥巴脏了脸,不怎么看得清楚。
“小子,为什么这些人都怕你?”黑瞎子蹲□,看他。
“不知道。”小孩似乎被人突然亲近有些吃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们说我是妖怪。”
“妖怪?”黑瞎子上下打量他一眼,“为什么是妖怪?”
“因为……”小孩子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棚屋,压低声音悄悄道,“我后面的屋子里,住了一个奇怪的姐姐。”
“奇怪的姐姐?”小花也好奇,问他,“怎么个奇怪法?”
“她白天都不出门。”小孩看看小花,就觉得眼前的大哥哥好好看啊,比屋子里的姐姐还要好看呢,“到晚上才出来,有人看见过她拖着长长的尾巴……”
“那你看见过没?”黑瞎子问他。
“看见过的。”小孩老实的点头,脸上却并没有害怕的神色,“但是姐姐不是坏人,她收留我,还给我吃的。”
黑瞎子点点头,回头和小花对视了一眼,小花站起身,看了看那棚屋,吴邪凑过去问。
“真的有妖怪啊?”
小花摇头,“说不好,我现在没感觉到,但也有可能是个大妖怪,所以能隐藏气息。”
吴邪看了那孩子一眼,却是道,“我估计对方应该不是坏人。”
黑瞎子和小花都笑,点头,“那么巧,我也这么觉得。”
张起灵始终淡淡的站在一边,似乎事不关己,只是眼睛直直看着棚屋的屋檐处。
吴邪看看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那屋檐下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速度很快。
“那是什么?”吴邪好奇的问。
“蛇。”张起灵看他一眼,又转头看小花,“又东西混进去了。”
小花点头,示意已经发现了,黑瞎子自然也是发现了,嘴里叼着细木签子一笑,手心一翻,多出一颗小小的黑色丸子来,看起来很结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吴邪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就见黑瞎子拿着那颗黑色的球丸,劲风一扫,球丸就径直飞了出去,直直朝棚屋的窗口打去。
只是那丸子并没有打到窗口,在半途似乎就撞到了什么,丸子被反弹了一下,掉落到了地上。
“恩……结界啊。”黑瞎子低低念叨了一声,旁边的小花已经抬手准备破除那个结界,却在此时,一把声音幽幽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