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头,就见张起灵正一眨不眨的看自己。
“小哥?”吴邪心里一抽,心说,你不会又拽我衣领子吧,这里可没地方让你按……一想到这里,下意识的看了看脚下的瓦片。
这如果被按倒,那可疼……
不过幸好,张起灵除了一直维持森森看着他的样子,倒是没有动手,吴邪看的心里发毛,心说这闷油瓶到底什么毛病啊,有话直说行不行。
正对峙着,那胖子已经又翻屋顶回来了,一手提了一只死狗,脖子上都被划出大口来。
吴邪心里也打鼓,这要是没用,那可是打草惊蛇的问题,到时候别连累了这小哥。
胖子看吴邪犹豫的表情,“啧”一声,“既然要做,那就放手做么,大不了到时候和它们硬碰硬了,我还不信了,活人都不怕,还怕死了的不成。”
说着,不等吴邪开口,将匕首抹上那黑狗的血,转头看张起灵,吴邪也看他,张起灵抽刀出鞘,也抹上了狗血,随后,胖子就把不断流着血的两只狗扔进了墙外的僵尸堆里。
借着月光,三人清楚的看到了前方的动静,就见两只死狗的突然落地,先是将僵尸们吓了一跳,随后血腥味蔓延,凡是身上淋到了狗血的僵尸,开始惊惧的发出诡异的声音,并开始后退。
只是没有沾到狗血的僵尸,不放弃的还是往客栈而来。
胖子眯起眼嘿嘿两声, “看来读书人就是有用啊。”
说完,率先操起匕首跃下了房顶。
张起灵回头看一眼吴邪,“待在这里。”
吴邪赶忙点头,“好。”
随后,张起灵也跃下了屋顶,两个男人在围墙外大开杀戒,因为抹上了狗血,效果翻倍,张起灵几乎是一手一个,胖子也不输人,别看那身躯沉重,脚步却很是轻盈,几个闪身,身后就倒了一片。
吴邪在屋顶上看着,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感情……那小哥的血和狗血是一个效果?……
被两人的气势吓到,其余的僵尸都不敢上前了,但却又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似乎在做挣扎。
吴邪站在房顶上,开始觉得奇怪,此时,外面的动静也惊动到了客栈里的人,有人走出来看个究竟,提了灯笼,随后就发出可怕的惨叫。
小小的客栈,顿时喧闹起来,有胆子大的,甚至举着火把冲出来,像是想烧死这群怪物。
剩余的僵尸眼光在探头张望的人群里看来看去,鼻头也不断的耸动,那模样,分明像是在找什么,吴邪突然觉得脖颈发凉,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冷汗顿时下来了。
他记起老余挣扎死的哀求,“少爷,给我你的血吧,少爷……”
难不成……从他出开封开始,被盯上的就是自己?并不是世间大乱,妖魔横行了,而是……朝着自己而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吴邪突然觉得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
这里已经有这么多的僵尸了,谁知道还有没有前仆后继正在赶来的,更厉害的妖怪?
似乎没发现目标,那些僵尸开始后退,不一会儿,就没入了黑暗中,不见了踪影,那客栈老板吓的不轻,几乎瘫倒在地上,好些客人也吓的发抖,更有甚者早就晕了过去。
谁见过这种诡异的场面?而且还面对的是诡异的东西。
张起灵收起刀,先上了屋顶将吴邪抱下来,吴邪一落地,就抓着那老板问。
“你们之前有看到过这些么?”
那老板擦着冷汗摇头,“开玩笑,这东西见一次哪还有命在,我这可是第一次见着。”
回想起之前在路上遇见的像是劫犯般的僵尸,吴邪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单单是自己出来时,就遇见了这么奇怪的事,因为对方果然是冲着他来的,而其他人则没有遇见过。
那阿宁遇到的也真的是普通的劫匪了。吴邪叹气,站起身,只觉得这一场莫名的灾祸,根本就是自己引起的,还好他下决定不能只顾自己逃命,否则,这客栈的人说不定真的会因为自己而白白冤死。
这大半夜的被一惊吓,众人的睡意也没了,走南闯北的客人们开始在一楼的大厅里喝酒聊起来,四周也都点起了灯笼,弄得灯火通明。
吴邪三人回了房间,胖子也不走了,要了一间旁边的空房,随后让人打水来,他要洗澡,洪亮的嗓门倒是让人振奋了一些,驱散了一些惶恐。
张起灵一关房门,吴邪就觉得后脖颈被人提起来了,果然,如同那日被按在廊柱上一样,这回吴邪被张起灵按在了墙壁上。
双脚不着地,吴邪无奈的看着眼前冷冰冰的男人。
“小哥……这回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你总是要做危险的事。”
吴邪叹气,“你先放我下来,我慢慢告诉你成不?”
张起灵摇头,看样子是非要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不可了,吴邪只好伸手攀住男人的肩膀,好借个力道做支撑,却不想这个姿势暧昧非常,两人突然贴的很近,吴邪攀住男人的手,就像是挽在脖颈上,做出什么邀约似的。
吴邪忍不住耳朵后面红了红,却是努力做镇定状。
“小哥,我怀疑是我惹来那群东西的。”
张起灵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们出城的时候,遇到的情况就已经很奇怪了,没理由外面埋伏着这种东西,城里每天来往人群那么多,却没人发现。”
吴邪觉得被提着有些不舒服,动了动脚,却是增加了两人之间的摩擦。
“加上这一次,刚才我也问老板了,人根本以前没遇到过,偏偏我一来就冒出来一大群。”
吴邪呱啦呱啦的分析,张起灵起先还听着,只是随后目光就落到了吴邪粉嫩的唇瓣上,那张嘴一开一合的,配着那双明眸,加上搭在自己肩头的双手,温热从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带出一些焦躁感,吴邪时不时挣动一下,却是增加摩擦在自己胸口上的动作,让张起灵渐渐听不到吴邪在说什么了。
“所以……小哥?”吴邪终于发觉对方的走神,抬手在男人眼前挥了挥。
“你怎么……啊!唔……”
断续的叫声来自于张起灵突然松手,吴邪淬不及防的落地,脚还没站稳,又被男人一把搂住,随后落下来的,不是别的,居然是这闷油瓶的吻。
猛然堵住了吴邪惊叫的双唇,带着一些冰冷,柔软的触感在接触的一点上爆发,竟带出些张起灵平日不显山露水的暴躁。
这个让吴邪瞬间失神的吻,可以说进行的非常彻底,闷油瓶攻城掠池的侵袭,让吴邪连气都喘不上来,想要大口呼吸,却是正中男人的诡计,微微张开的口,被灵巧的舌一举攻入,吴邪发出惊慌的闷哼,感觉到舌头被逼着纠缠到一起,不管怎么躲,男人都紧追不舍。
暧昧的银丝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的嘴角滑下,吴邪揪住张起灵的衣襟,分不清到底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胖子的声音大大咧咧的响起,“我说书呆子!我拿了酒来,咱们三喝一宿怎样?!”
被一语惊醒的吴邪,这才猛的推了张起灵一把,张起灵也适时的放开了,两人的唇一离开,吴邪就开始大口呼吸起新鲜空气。
胸膛剧烈的起伏,白皙的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因为缺氧而迷蒙起来的双眼,头发也被弄乱了,有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张起灵眼神微微一暗,拳头紧了紧,像是努力压制着什么,放开了吴邪,转身走去开门。
胖子笑嘻嘻的抱着坛酒站在门外,见男人来开门,正想说话,就先被对方满含杀气的看了一眼,惊的胖子差点摔了酒坛子就跑。
进屋后,吴邪有些傻愣愣的走到桌边坐了,衣衫凌乱也顾不得整理,胖子奇怪的看看两人,又低头看吴邪。
“我说书呆子,你嘴巴怎么了?吃辣椒了?”
“恩?”吴邪一愣,下意识的伸手抚唇,这个动作,却是引的对面坐下的张起灵又是神色一紧。
胖子见吴邪有些呆呆的,觉得好笑,也不跟他扯皮了,坐下就问,“今儿个书呆子可算是大显本事,大爷我佩服,你叫什么?”
“哦……吴邪。”吴邪点点头,又指对面的男人,却是不敢看他,“他叫张起灵。”
胖子一愣,看看吴邪,“吴邪?开封的吴家?”
吴邪依然傻傻的点头,神情还在茫然中。
“哟,难不成是吴老狗的孙子?”胖子笑起来,伸手拍拍吴邪的肩膀,使力有些大,吴邪差点掉地上,“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大爷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吴家的,这可就遇上了!”
“找我们?”吴邪这时终于回过神了一点,“你认识我爷爷?”
“倒不是认识,不过听过大名。”说着又笑,“开封吴家谁不认识啊?富甲一方,家势庞大,加上你爷爷那辈,正好是前朝末期,可帮着如今的皇帝做了不少事,那算是名声大噪啊!”
吴邪“哦”了一声,疑惑,“你找吴家干什么?”
“我这不是还俗了嘛。”胖子拍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挤眼,“前一年背着佛门自己倒腾了一些生意,生意做大后被方丈发现了,说我与佛无缘,于红尘还有牵连,便让我还俗了。”
说着,胖子叹口气,“只是如今朝廷还不安稳,生意做大了就收不了了,眼下有些骑虎难下,所以想到吴府请教你爷爷的三个儿子,学点生意经。”
吴邪这才算搞明白,没看出来,这胖子原来还是个商人,便问他,“你做什么生意的?”
“古董生意。”胖子一笑,“这不是吴家祖宗传下来的大生意么,如果能和你们合作,那大爷我也算是有救了不是?”
“哦,古董方面,那你得找我三叔。”吴邪淡淡道,“只可惜,他不收徒弟的。”
“诶。”胖子一拍吴邪的肩膀,“啥事总有个开头么,我诚心诚意去求他几回,说不定人就心动了?”
吴邪眉头一抽,心说心动个鬼啊,难不成你要色…诱?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 =天真的第一次,突如其来的就没了!【恶趣味的偷笑】XDDP。S:我是来抓虫的=W=
☆、第十三章
被胖子纠缠了一晚,吴邪后半夜几乎醉倒进了酒坛子里。
张起灵把人抱起来放到床铺里,盖好被子,胖子眯着眼砸吧着嘴,看男人的举动。
“我说小哥,你和这书呆子什么关系?”
张起灵回头看他一眼,没答话。
胖子自讨了个没趣,不过却是不怎么在意,继续自顾自道,“啊!难道是吴家的护院之类的?还是这书呆子的护卫?”
有钱人家的少爷嘛,自然是身边保护者众多的,何况吴家到如今只有吴邪一根独苗。胖子这样想到也是没错,只是张起灵依然没搭理他,走到门边打开门,转回头淡淡看他。
那不言而喻的逐客令,让胖子脸色变了几个颜色,活像要开出朵花来。最后也只是长叹一口气,如果换做其他人,他可能已经挥着拳头揍的人叫娘了,不过他见识了这小哥的功夫,深知自己是打不过对方的,如今他又得跟着吴邪,自然是不要把关系弄僵了比较好。
于是站起来,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哎呀,都这个时辰了,你说这书呆就是书呆,不禁喝啊……”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肚子就朝门外走去,“我说小哥……”
刚走出门,转头,还准备客套几句,结果张起灵就当着人的面儿把门关上了,留胖子在外面一个人哼哧半响。
……
第二日,吴邪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太阳穴像是要炸了一般,脑袋还有些浑浑噩噩的,不清醒。
张起灵见他醒了,递过来一杯茶,吴邪接了道谢,喝完一杯下去,抬眼对上男人的眼睛,猛的什么记忆都回来了,包括莫名其妙被吻……
“噗……咳咳咳咳……”吴邪最后一口没来得及吞下去,呛的自己整张脸都烧红起来,眼睛转来转去的,不知道看哪里。
张起灵反而是没什么表示,神色自若的把吴邪手里的杯子接了,放到一边的桌上,然后十分自然的抬起衣袖给吴邪擦了擦嘴角。
这有些反常的亲昵感,让吴邪下意识的缩了缩,张起灵举到半空的手顿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屋里突然弥漫开一丝诡异的沉默,吴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被角,脑袋里一团乱麻,正在想怎么说话比较自然一点,就……就假装不记得昨天的事了怎样?那……那开头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吴邪有些混乱,而越是想不在意,却更加在意,吴邪能感觉到张起灵一直看着自己的视线,就觉得头顶上像是压了个铁坨,怎么也抬不起来,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像是鼓动着耳膜一般,让他几乎紧张到要晕厥过去。
咚咚咚——
门上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一室的安静,“喂!屋里的两位,起来了没?大爷我带了饭上来!诚心诚意的感谢吧!”
胖子的声音一响起来,吴邪就觉得心里蓦的一松,长舒了口气,连忙站起来跑去开门,和闷油瓶擦肩而过时,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哟!起来了?”胖子看到开门的人是吴邪,乐呵呵的笑,一边端着木盘进来,上面放着清淡的米粥,馒头还有些青菜叶子。
吴邪让胖子进来,关上门,跑到一边去洗漱,温热的水往脸上一泼,顿时清醒了一些,也舒服了不少,低头闻闻身上,就觉得满身的酒气,有些难受。
“小二?”吴邪朝门外喊了两声。
“客官,有什么吩咐?”门边不一会儿响起回应。
“我想洗个澡,帮我准备一下热水。”吴邪道。
“好勒!”小二欢快的回答,像是昨晚的事已经被他们忘记了。
不一会儿,就有热水被送上来,屋里又开始弥漫水汽,吴邪这回聪明了,先把屏风固定好,确定它和木桶之间的距离,然后从包袱里拿了干净的衣服,回到屏风后面,脱了衣服开始沐浴。
屏风另一边,胖子和张起灵坐在一起吃饭,张起灵看了一眼屏风,脸上是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胖子左右看了看他,压低声音,“小哥,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起灵收回视线,看他一眼,终于第一次开了口,却不是回答他的问话。
“你是去开封。”
“恩?”胖子一愣,又点头,“是啊。”
“我们是去临安。”张起灵淡淡道,一边端起碗吃饭。
“咦?”胖子傻眼,“你们不回开封么?”
屏风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吴邪的声音,“我们刚从开封出来,是去临安办事的。”
胖子皱眉,“那我要一个人去开封么……”
吴邪笑起来,“不是我说,你如果去找我三叔,只有被扔出来的份。”
胖子一听,就不吭声了,他也知道,吴家的三兄弟,可不是好惹的人,老大吴一穷手掌大权,和许多达官贵人,甚至是朝廷要员都有深厚的交情,老二吴二白,性情冷酷凶狠,算得上是地方一霸,手下众多,虽然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想在他眼皮底下做点什么,那可是把脑袋提在手里。
这两兄弟几乎就是黑白两道占尽,软硬不吃的主,而那老三吴三省,是把古董生意做的最精通的人,传闻是个笑面虎,脑袋也精明,心眼多,一旦跟你较真,那可比吴二白还要狠。
想着,胖子又转眼去看吴邪,此时吴邪已经洗完了澡,穿了身干净的苏州宋锦,沾湿的长发用娟帕擦拭,活脱脱一个翩翩佳公子。胖子心里就纳闷,那吴家一窝子的狼,怎么就生养出一只兔子来。
想着,还摇摇头。
吴邪倒是没注意胖子的神色,他把头发仔细擦干了,披散在肩头准备等一会儿再扎起来。将袖子挽到手臂上,露出纤细白皙的胳膊,看起来就没几斤几两肉的样子。
胖子给吴邪夹了一筷子菜,“你们去临安要多久?”
“暂时不知道。”吴邪道,“事情有点棘手。”
“……”胖子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最后一拍大腿,“得!大爷我就跟你们一路去临安!”
“啊?”吴邪惊讶看他,“你不是要去开封么?”
“我一个人去又没有用。”胖子几口喝掉米粥,伸手拿了一个馒头啃,“你说,我要是一路帮着你,到时候吴家可不得对我客客气气了?”
吴邪白了他一眼,不过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在打鼓,如果那些东西真是冲他来的,就他和小哥两个人一路去到临安,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这时候能多个帮手,自然是好的。
“随便你吧。”吴邪勾了勾嘴角,“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一路可不好走。”
胖子一挑眉头,“你指昨晚那些东西?那没关系,有你这个智囊在嘛。”
说着,还自来熟的拍拍吴邪的肩,看上去像是把他当兄弟了。
吴邪失笑,这胖子的性格说讨人厌也不至于多讨人厌,说讨喜却也不见得,总之就是个潇洒随性的人,坦诚,不做作,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直来直去,嬉笑怒骂都能说,倒也不错。
商议定了之后,三人吃过早饭就上路了,这一路走到哪里都是差不多的天色,冬天里一如既往的灰蒙蒙,阳光也透不下来似的,风也十分的干裂,刮的人脸生疼。
出门之前,闷油瓶也洗了个澡,昨晚弄到大半夜,他也没能好好休息的样子,吴邪有些愧疚,说好了是帮他找记忆,怎么的就变成他随着自己做事了?
吴邪和胖子在院子里雇了辆马车,在小镇上买了些必要的干粮和用品,吴邪多了个心眼,给闷油瓶多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律的黑衣劲装。
胖子同样问了之前问张起灵的问题,“书呆子,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吴邪愣了愣,猛的就想起两人之前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吻了,顿时紧张起来。
“什……什么关系……”
胖子见他突然结巴了,失笑,“你紧张什么?难不成还真有什么不能说的关系?”
说完,又哈哈一拍吴邪肩膀,“要是你们真有什么,胖爷我也不会奇怪的。”
吴邪瞪大一双好看的凤目,“为什么?”
“这个嘛……”胖子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斟酌语句,“只是觉得你们站在一起,气场很配啊。”
吴邪有些慌,至于慌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一把抓住胖子的手臂,“可……可我们都是男人……”
“那又怎样啊。”胖子无所谓道,“历来朝代里也有龙阳之好啊……”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