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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妞上仙-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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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拳擦掌一番,撸了袖子,毅然决然地摸了钱袋子上阵了。

    嗳,先不说人间开赌坊的本来就有门道,那台面之上,眼见着买大之人多了,偏偏就开出来的是小的,眼见着买小之人多了,偏偏开出来的就是大的。

    夜白傻傻地着了道,转眼之间钱袋子里头就剩下一枚铜钱。

    脑仁咋那么疼呢?摸了摸发髻上垂下来的发带。

    虽说自己个只是天山一介小仙子,但一位仙子居然盘盘皆输,似乎是不大对得起仙界的名声。

    眼下自己个也没钱了,只得瞅着执骰子的大汉那只手爪爪。

    别说,还真被她看出门道来了。

    那执骰子的大汉果然如大宽姑姑的话本子里头讲过的,天下赌坊十个有九个都是有猫腻的。

    手指尖尖略略一动,使了个小小的术法,往那大汉的手心里飘了一股温热的邪火。

    然后豪气万千的拿出那一枚铜钱给啪在了台面上,又豪气万千地来了一句。

    “给我买大。”

    “哈哈哈。。。。。。”

    此举必得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一众赌红了眼的赌徒皆一边倒,纷纷买了小。

    那执骰子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的横肉在往那大海碗中扔骰子的动作间一颤一颤的。

    嘴角亦跟着轻蔑一笑。

    手起手落,那骰子在大海碗之中丁丁当当乱蹦乱跳一阵之后,终于歇了下来。

    嘿嘿,果然是大。

    人生百态,此时就展露无疑。

    几家欢乐几家愁,当然欢乐得还数那夜白,笑得个朵太阳花似的。

    揽了一堆白花花的银子,脸都快笑烂了。

    愁得就数那执骰子的家伙,拿那眼角狠狠地瞪了一眼夜白,一张脸都绿了。

    以前觉得凡界那个银子,就只是一块又一块石头,莫得啥用处,偏偏凡人还将它当个宝贝似的。

    如今在这凡间花花世界走上一遭,方觉得这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这个石头的玩意儿,还是多多益善来得好,越多越好,来者不拒。

    赢了的还想再赢,输了的也想要翻盘,这就是一个赌徒应该有的节操。

    一帮赌徒们赌红了眼,那执骰子的大汉也不信那个邪。

    没曾想一介文弱书生还能翻了天还是咋的,却没有想到,接下来盘盘都是那书生赢。

    一众赌徒们狡猾得很,见着那身着一袭骚包红衣裳的书生买大,就跟着买大,书生买小,就跟着买小。

    这夜白正眉开眼笑地收着银子呐,蓦地觉得身边的空气压抑了许多。

    抬眼一看,哇靠。

    不就赢了几个银子吗?至于嘛,一眨眼的工夫,身边就围了三四五六七八个彪形大汉。

    大汉确实是大汉,上来闲话也不说一句,就开动手。

    先是直接抢了夜白的钱袋子,后是直接拎了夜白的衣襟直接就要往外扔的意思。

    夜白虽说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但到底是一介仙子好不?

    不是打不过这些个凡人大汉,只是未出手而已。

    心里头冷冷地笑了两声。

    靠!长这么大,欺负我夜白仙子的人还未出生呐。

    老娘只是没动手,动起手来吓死你们一帮龟儿子们。

    片刻之后,那赌坊的大门前,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五六七八个大汉。

    那红衣书生非常之豪气地拍了拍双手,大摇大摆地出了那赌坊的大门。

    上那大汉手中捞过自己那钱袋子,得意洋洋,洋洋得意地朝人群中几位看热闹的,俊美的公子哥说道。

    “本公子今儿个手气好,赢了些钱,请你们一个一个的吃大餐去。”

    除了那桃花冷面的椒图之外,其余几个皆十六分的捧场,欢喜得跳了脚。

    人群中看热闹不闲事大的凡人们也十分捧场,个个皆拍了巴掌,吼两嗓子。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这害人的玩意儿呱呱叫。”

    夜白这女娃子越发地得意,扬了扬手中的钱袋子。

    “咱天下第一楼走起。”

    走到半道又觉得不大对劲,这赌坊明明是一个骗钱的地方,为嘛还有那么多人要上当受骗呢?

    对几个丫头说道。

    “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片刻之后,那名为天下第一赌的赌坊,门跟前高悬的金字招牌,就咔嚓一声,断成了三四五六截。

    夜白的手指尖尖之上正准备冒两个红火星子,将那招牌给烧成灰烬。

    眼见着人群中椒图那一张桃花冷面朝自己个使了个冷冷的眼神,将那颗俊美的头颅给摇了摇。

    夜白看出来了,他那意思是不可以。

第187章 长河之水奔东流() 
遂收了手指尖尖,扯开了嗓门,在那赌坊跟前吆喝道。

    “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啊!本公子今儿个要宣布个天大的骗局,这天下第一赌,却是实实在在的天下第一骗。各位管住自己个的脚爪爪,千万不要往这里头迈,一只脚杆迈进去就代表你身上的钱袋子交到人家手里头去了。”

    夜白以为一番话说得够敞亮的了,知道夜白的厉害,那赌坊的老板碍于夜白的拳脚功夫,抱着头不敢声张。

    偏偏还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还要往那赌坊里头窜,夜白就如天山虞美姑姑一般,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之态。

    一把扯住那正欲往里窜的一位青衣男子,看他这么个衣着,就知道身上不宽裕,为嘛还要急到往里窜?

    “都说了里头是骗人的,你为何还要往里头去?”

    那青衣男子却不识得好人心,死命挣脱了夜白的手爪爪。

    “公子莫要多管闲事,别耽误了我翻盘的机会。上午输得个精光,适才回家拜了财神爷取了钱打算翻盘回来,你却眼巴巴地挡住我发财的门道,却是何意?”

    夜白气得个大槽牙咬得个嘎吱作响,正欲给那男人一拳,将他给打醒。

    却被椒图挡下了。

    说什么人生百态,你是管都管不过来的,对于这位痴迷不悟之人如何劝说也没有用,只得他吃尽其中的苦楚方能明白。

    唉。。。。。。夜白叹了一口气。

    叹自己空有一颗嫉恶如仇的心,却也无能为力,松了那男人的衣襟,由着他骂骂咧咧地去了。

    这天下第一楼的菜式也没能安抚住夜白一颗惆怅的心。

    晚间再与一帮女娃子们经过那赌坊门口的时候,那赌坊又挂起了一块金灿灿的天下第一赌的招牌。

    还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只是在那墙角,蹲着一个男人似曾相识,觉得见过似的。

    再仔细一瞅,可不是下午那一位挡都挡不住的赌徒吗?

    也怪不得夜白半天没认出来,因那男子此时确实是狼狈不堪。

    大概财神忙得很,没得出空来理他,他的本没有翻回来,又输了个精光,连那青色的衣袍也给输了进去。

    此刻正抱着个光膀子,着了一条底裤,蹲在墙角瑟瑟发着抖。

    唉。。。。。。这是何苦呢?

    夜白又叹了一口气,龙月就问。

    “夜白,你今天是咋的啦?叹气叹个没完。”

    “唉,只是有感而发而已,没得啥,没得啥。”

    是夜,在客栈里头,龙月那没心没肺的女娃子白天玩得太累了,几乎是倒头就睡。

    只留夜白翻来覆去,夜不能寐。

    也不晓得翻了多少个身,长街之上夜色浓郁得寂静无声,只听得长河之水潺潺向东而流的涓涓之声。

    索性起身来,就着春夜凉嗖嗖的风,直奔那赌坊,心里头有一口气憋着,怎么也睡不着。

    手指尖尖老远就腾了火苗,夜黑风高,正好顶风作案,不将那赌坊的招牌给点着了,实在是手心痒痒。

    不过等得她到了那赌坊的大门前,手心里头更痒痒了。

    那块招牌已然被人先动了手脚,天下第一赌的招牌不见了,大门前,一袭土豪金临风而立。

    那临风而立的土豪金跟前,一大滩灰烬,隐隐还冒着火星子,却是那不声不响的椒图居然比她先动手了。

    靠,大半夜出来作案,也不低调一点,怕人家认不出来你还是咋的,还穿着这么乍眼的土豪金。

    再瞅了瞅自己,唉,还真是半斤对八两,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还身着一袭红灿灿的衣袍。

    大半夜的,这一红一金的身影迎风而立。

    着实有点恕�

    夜白手指尖尖之上那红灿灿的火苗没点着,临风乱窜。

    好像无用武之地,心有不甘似的。

    将那手指尖尖在那大门上挥了几个来回,几个大字龙飞凤舞:逢赌必输,及时回头。

    回头朝椒图千娇胆媚笑了笑,手指尖尖上的火苗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熄了。

    觉得不大过瘾,使了龙月的顺手牵羊之法,将那赌坊里头骗钱的工具全给顺了过来。悉数给顺进了城南那个收泔水的马车里。

    长街夜色浓如水,椒图似乎不急着回去,客栈距赌坊虽说都在洛阳城里,却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他也不腾个云,拢个雾什么的。

    膈应了大半个晚上的事情解决了,夜白心里头舒畅万分,本打算顺了风腾朵云回客栈好好睡上一觉。

    奈何人家椒图毕竟是天上的殿下,自己就这么走了,好像又不大礼貌。

    只得挪了双脚陪着他在街面上慢慢溜达着。

    走了半晌,夜白明白一个事情。

    那就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却是陪这椒图殿下在这夜色之下空无一人的长街之上散步。

    整整半个时辰过云了,椒图愣是半句话也不曾说过。

    椒图不说话,夜白也不想说话,有道是话多露出的破绽就越多,害怕这椒图哪一根筋没搭对,又将那话题往那巫人无名身上引。

    春夜着实不大暖和,夜白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又打了无数个哈欠。

    这真是遭罪得很,又冷又困。

    椒图还算是明事理,将自己个土豪金的外袍给脱了下来披在夜白肩上,终于说了句话。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腾了一阵带着桃花香的春风带着夜白回了客栈。

    夜寂静无声,几家睡着,几家醒着不得而知。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火凤自那一天那无名走后,就一副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

    一开始本来还提点希望的,总觉得在这洛阳街面上,会和无名来个偶遇什么的。却原来只是痴人做梦,这大大小小的街面之上都逛遍了,哪里有那无名的影子。

    其实,隐隐有着期待的不只是火凤,还有夜白,都说巫界之人善巫术,就觉着那无名总是无处不在似的。

    譬如那喝茶的茶盏,长河边的杨柳,长街之上的花灯。

    或者身边飘过某位凡界的公子,或者某位半遮面的小娘子。

    再或者夜晚吹开那窗棱格子的夜风,甚至那空气中飘飞过的桃花香。

    再来,夜白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中了那无名的巫术,似乎魔怔了似的。

    某日火凤饭后无聊就算了算时辰,说是再不回去,怕是碧莲姑姑要下凡界来找人来了。

    也是,这一晃不晓得几天过去了,一干人等都疲累得不行了,龙月那女娃子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凡界的花灯都尽数收了,龙月还磨磨蹭蹭地不想回。

    椒图拿出了他做哥哥的威严,一张桃花面摆了一个凛冽的神色,龙月终于乖乖地服了软,答应回天庭。

第188章 几家欢乐几家愁() 
天山瑶池仙宫,黎明前的黑暗衬得那夜色尤其的浓烈,仙宫庭院里头花灯依旧。仙子们却都耐不住春夜的寒冷回去梦周公去了。

    唯独碧莲姑姑已然在仙宫门前张望了好几回,椒图被安排到客房安歇下去,龙月与夜白如同连体姐妹似的,分不开,去了夜白的夜白居。

    是夜,夜白看着夜白居里头那熟悉的窗棱格子,却怎么也睡不着。

    龙月就跟在自己的星月宫里头一般,睡得犹自香甜,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惊不着她。

    这夜不能寐,窗外黎明前的黑暗刚刚过去,发出一点暗白色的光亮。

    夜白索性起身来,腾了朵冰晶晶的雪团直往南山而去。

    如预想中一般,那个人,那一团火并不存在。

    雪地上一片银白,似乎过去的这些天以来,这里并未发生过什么一般。

    虽并未抱有希望,那无名还会在这里,但心里头还是被失望一层一层包裹着,久久不得散开。

    唉,不晓得从啥时起,自已这么一株欢乐的芝草变得如凡界那些文人骚客般,多愁善感起来了。

    不就是走了那么一个人么?他本来与这天山无关,自当是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

    手指尖尖一点,在那雪地上腾起一团火,一个人挨着那火坐了良久。

    其间对面也坐下来一个人,如果不是那人一身的金色耀着人眼,夜白有那么一刹那以为那个人又回来了。

    对面那人难得开了口。

    “为何愁眉不展。”

    “有吗?”又不知从何时起,一向光明磊落的夜白也需要掩饰自己的情绪。

    又因向来不大会掩饰,害怕椒图瞧出什么破绽来。

    起身奔了那雪窖里头,掏了两坛子雪莲酿来,抛一坛给对面那个人。

    “天山春日冷,喝坛酒暖一暖。”

    椒图倒是没有拒绝,不动声色地揭了那酒坛子上的红布封条,仰脖来了一大口。

    眼睛望着那天山茫茫的雪原,说了一大段话。

    “天山雪莲酿果然名不虚传,记得有一段时间,天庭好喝之人都说这天山雪莲酿又重出江湖,纷纷来这天山讨酒,父帝曾托混元老仙梢了好几坛子,珍藏于太微玉清宫中。龙月好喝,偷摸顺了一坛子来喝了。一向慈爱的父帝生了好大一回子气,罚龙月连着夜夜当值了三百年才肯罢休。”

    哈,原来天庭的上神们都不大钟爱月宫里头醇香的桂子酒,独爱这天山雪莲酿。

    “唉,这雪莲酿天山多得很,回头你与龙月多带一些回去,要多少有多少,喝没了我再酿,我夜白别的本事没得,这酿酒的工夫那是自成一体,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这边自吹自擂上了,偏偏椒图并未接她的茬。似乎在自说自话。

    “有一回,混元老君贪杯,喝多了,才道出真相。说父帝年青之时对天山瑶姬仙子情有独钟,又说那瑶姬仙子酿的那天山雪莲酿堪称一绝。当年瑶姬仙子常上天庭作客,常驻于那琼华宫中,也与父帝两小无猜,畅饮那雪莲醇酿。可惜的是,瑶姬仙子对父帝除了年少之时的情谊之外,并无半分男女之情。更可惜的是,那瑶姬仙子正当韶华之年却身归于巫山之中。至此后的几千年之间,世上再无人会酿那雪莲之酿。”

    椒图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夜白不明白他想表达的中心思想是什么?天山的仙子都晓得,当年的瑶姬仙子酿那雪莲之酿是天山一绝。夜白也对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神女十二分的仰慕,所以才独爱种那雪莲,酿那雪莲之酿。

    碧莲姑姑每每喝这雪莲醇酿的时候总要感慨地来那么一句。

    “嗯,夜白酿得这雪莲酿与当年的瑶姬公主有得一拼。”

    都说碧莲姑姑以前是瑶姬仙子的亲随,可是当夜白缠着姑姑多多讲一些瑶姬仙子的事迹来听一听,碧莲姑姑却从不肯再说上半句。

    夜白也能体谅,毕竟这世上再无瑶姬仙子,她又何必去揭人家的伤疤。

    只是没有想到,这天帝居然对瑶姬仙子还有这么一段单相思的情缘。

    夜白琢磨了半天,椒图又出了声,终于表达出他的中心思想来了。

    “瑶姬仙子的雪莲酿是个啥滋味,椒图未曾品得。不过没想到,夜白小仙子果然来自于天山神界,将这雪莲酿酿得别具一格。相较月宫里嫦娥仙子的桂花酒,凡间的女儿红,椒图还是觉得这雪莲醇酿来得更香醇清冽一些。”

    椒图这土豪金向来话不多,没想到今儿个说了这么一大通,拐了十八道弯,原来是想要称赞夜白这酿酒之技艺冠绝天上人间。

    夜白心里头美滋滋的,知道自己这酒酿得不错,但从椒图殿下口中说出一番称赞之话来,着实难得,心里头越发地高兴。

    就拿了坛子道。

    “来,为了你这一番不大容易的称赞,咱们干了,这雪窖里还有的是珍藏的雪莲酿,喝了我再去掏几坛子来。”

    天边那一抹亮色越来越白,一轮红日探出半个头来之时。

    那雪地之上已然摆了六七八九十个坛子,椒图那一张桃花粉面越发的桃花粉,比那蟠桃园内的桃花还要粉上一百倍。

    隐隐觉得那雪山之巅似乎有一头八卦雪狼闪了绿幽幽的眼睛,往南山这一片雪地之上瞅了又瞅。

    酒壮怂人胆,夜白这个女娃子,猫尿喝得多了,就与那椒图称兄道弟起来,偶尔还来个勾肩搭背的。

    椒图虽说不多话,却由着夜白胡来,一张桃花面由粉及红,由红及粉,不停地变幻。

    山崖之上那棵雪松之间,一只寒鸦张了嘴瓢来瓢去的,吵得人心烦,夜白手指尖尖上的火星子又没控制住,嗖地一下窜到了雪松的枝丫之上。

    咔嚓一声,雪松枝丫应声而断,那寒鸦却是闪得快,没被那火点着,扑棱着翅膀慌慌张张地遁了。

    举了那坛子,准备再来一大口之即,却发现从那北山过来一抹月牙色的身影。

    那身影来得快当,眨眼之间就来到了眼跟前。

    还真是哪里都少不了龙月那活泼的身影。

    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夜白高兴,颤颤悠悠地站起身来。

    “龙月,你来得正好,这还有几坛子雪莲酿等着你呢。”

第189章 雪夜茫茫捕雪狼() 
龙月这个视酒如命的女娃子,这个时候却不大着急。

    她这是被这天山茫茫雪原给吸引住了,这长年累月呆在天宫里头,成天与那些个缥缈的云打交道,何时见过如此茫茫雪原的样子。

    一张脸都给冻得红朴朴的,跟个胡萝卜似的,也蛮不在乎。

    张口来了一句。

    “好啊,你们两个在这里喝酒赏雪也不叫上我?夜白你个见色忘友的女娃子。”

    夜白一张白面腾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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