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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脚粑手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
心里头恨得那个牙痒痒,恨自己昨儿个晚上的时候没有多多孝敬那黑白无常。
金子没有,还可以再弄,这命没有了,却是有钱也没命花了。
眼下只希望那黑白无常看在那二白金的份上,在阎罗爷跟前美言几句,自己的寿命看能不能多一些。
想了想,觉得不行,万一那黑白无常觉得钱少,不给办咋办。
那地府,黑白无常来去到是自如,可自个儿一介凡人,想要再一次进那个地方,只能是个死人才有可能到达得了。
如此想要贿赂贿赂那地府一帮人都不得行。
想想那一密室的金条还没有花,实在是不甘。
从那一日后,一面忧思,一面想着如何将那金条给花完了。
这,政务也不处理了,那万花楼的老板娘来问了好几回,看那黑妞抓到没。
烦得他直接将那红袖给关进了大牢。
大爷这为人的日子都没得几天了,哪里还有空却管你那些个烂事。
我是脑壳有包,还是爪子咯。
将那万花楼的姑娘都给请到家里来,夜夜笙歌。
又将那八宝楼的厨子请来,在那贾府里现烤起了鸭子。
这连吃带喝,还有美女作陪。
就算是八月十五那天挂了也算是值了。
这一日,心里头慌得不能再慌,偏偏是身边哪个瓜女娃子不开窍,说了一句不大中听的话。
第122章 心痛()
正是这一句话,直接将那贾胖子吓得哆嗦了一下,立即着人将那瓜女娃给关进了大牢。
这女娃说的也是忒平常的一句话,也就跟平日是里摆龙门阵一样一样的。
“爷,今儿个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爷是要如何犒赏犒赏奴家。”
女娃子到死估计也不晓得自己说错啥话了,就惹得这恶心得要死的死胖子了。
要不是为了他手里头的金子,哪个愿意往那死胖子跟前凑嘛。
这句话当然没有毛病,但贾得仁听到了那重要的几个字。
八月十五中秋节,这不正是他阳寿到了的日子么?
这一日,将自己个关在屋里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心想,如此看能否逃过一劫。
可等得确实心里慌得很,就又叫了一帮美女到跟前来,喝个酒,听个曲。
都说酒能解千愁,希望这酒喝了过后,醒来又是一个艳阳天。
这酒喝多了,当然要上个茅房什么的。
这一天,茅房也上了嘿多次。
夜色已然深沉的,贾府还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贾得仁是夜里寅时出生的,记得他那屠夫爹说过,他出生的那个时辰,刚好是他一天中最忙的时候。
正烧了杀猪水杀猪,一刀子插进那猪脖子上的时候,贾得仁就出生了。
那个他爹还戏耍他说,说他儿子一定是那猪投胎的。
这寅时到了的时候,贾得仁正好满五十二。
那个时候,他正因为那烤鸭吃得多了,酒也喝了不少,就闹了肚子。
就上了茅房,古时的茅房就算是那贾家富得流油,这茅房还是两个板子搭起来,中间留下坑。
这贾得仁晃晃悠悠上了茅房,一脚踩了个空,加上那板子经不起他那三百多斤的肉,咔嚓一声,就断裂了。
那胖子就掉到了那粪坑里,这也是那黑白无常为啥拿了这胖子的魂魄,正是在那粪坑之上。
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若未报,只是时辰未到。
这贾得仁就算是功德圆满,如愿不得好死了。
————
话说那一日,黑妞一爪爪将这贾胖子给拍到地府之下。
觉得不过瘾,在那人群中寻得那万花楼的老板娘,以及那洛带镇上的地皮流氓黑虎。
打算直接将这一帮祸害直接去那地府见那阎罗王,省得他们再出来作妖,害人。
却还没有机会动手,那朗朗乾坤的青天白日又暗了下来。
伸手又不见了五指,又起了一阵妖风。下一秒,自己就被一阵怪风给带到了那团黑云的上空。
那团黑云瞬间又变成了一朵白云,从那朵白云看下去。
又是一片风和日现的大好气象。
再揉了揉眼睛,天,这朵白云之上,不光有她一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师父元墨那一团衣袂飘飘的仙影。
师父面色冷峻,实在是有点吓人,不太敢直面他那犀利的眼神。
他身边的白虎倒是很和顺,关心地问。
“妞,师父从水月镜里看到你和二丫被绑上了刑场,急急地就赶来救你们了。没啥事吧!”
白了白虎一眼,还在为早上的事情跟他生气呢。
这不明摆着,她和二丫两个大活人站在眼跟前,能有啥事?
到是师父,虽说面色冷峻,倒是让妞生出许多感激之情。
说到底,师父倒还是关心她的,虽说是来迟了一些,心意却是算到了。
噎着嗓子嘀咕了一声。
“谢谢师父。”
元墨不答话,但黑妞从他那脸色之上算是看明白了,这回去之后一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那底下还有一帮坏银没有收拾呢,待得收拾了那坏银,也还有丐帮需要经营。
黑爪爪朝师父作了一个揖。
“师父忙去吧,不用替黑妞担心,我这也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在师父眼跟前晃悠了。”
说完就直直地往那云头下坠。
当然,到底只是一个才两百多岁的妞,她还能反了天嘛?
她又不是没有人管的妞。
师父元墨一巴掌朝着那黑脑壳上呼去,就算是这黑娃儿有天大的本事,此时也就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后头又飘来了一朵云,一众师兄师姐们在那一朵云之上。
元墨将这妞交给了大弟子子默,看了看那一脸懵圈的二丫。
这二丫要如何处置却是一个十分头疼的事情。
要是将这丫头带回神来宫吧,她毕竟是一介凡人。
可要将她留下,却是于心不忍。
算了,也不知道这元墨是啷个想的,又发了善心,这二丫回去跟黑妞作个伴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跟白虎这个男孩子混得一点女孩子样都没得。
将这二丫一并交给了子默,吩咐子默麻利将这两妞给带回神来宫。
他有事耽搁一下,随后就到。
子默驾着那朵云走了。
元墨就头疼,这妞将这洛带镇给搅得天翻地覆的,这要是不收个场,这妞怕是以后的仙路都不会顺畅。
落下了云头,头整个都大了,那妞又将那地府给洞穿了。
本来是想去那地府向那孟婆讨要一些孟婆汤来,下一场雨,将那有关人等都喝了那汤,将黑妞惹的这一场事给忘记了。
此时却觉得不大合适,如今身上分文木有,去了那地府,阎罗不又得管他要补洞的钱,关键头一回还占了那阎罗的便宜,要是再讨回来如何办。
狠了狠心,先回昆仑墟帮那玄机仙人将经书给恢复了再说。
也是,早上的时候,那白虎自己个儿回到了昆仑墟。
元墨就一头黑毛线,这妞果然不好收拾。
顿觉头痛不已,算了,就让她还晃荡个几日,等补完经书后再去将她给捞回神来山,再也不带她出来。
谁知道,这,和玄机仙人腾经书的时候,那眼皮就一直不停的乱跳。
心里头不得安宁,这一众弟子在昆仑墟好好的,要是为啥事的只能是那黑妞。
拿了那水月镜出来一看,果然,那妞此刻被五花大绑押在那铡刀之下。
眼见着人头就要落地了,这如何是好?
扔下笔头,带了白虎,直接朝那洛带镇而去。
没有想到,却是迟了一步。
此时那洛带镇方向风云变幻,十分诡异,以为这妞魂上了天。
心里头突然疼痛不已,就觉得纳闷,这妞向来跟自己像个仇人似的,如何此刻心痛不已。
第123章 孟婆之汤()
急急让那朵云往前急奔,到了那洛带镇上空的时候。
风退云散,视线开阔,看到那妞安然无恙,心里头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不过,那妞又干了冲动之事,这可是要人命的关键时刻。
凡间每个人的命运不管是善还是恶,通通都是有定数的。
若是仙界之人违背了六界之公约,要了那凡界人的命,黑妞只怕再也无法进行这修仙之道了。
及时施了法,招来了一朵黑云,使了个障眼法,及时将那妞给捞上了云头。
哎,见到妞闯了祸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顿时就想要打她屁股的冲动。
好在,他元墨向来是一个斯文之人。
在心里对将那妞给骂了一通,算是饶过了她。
等得回到神来宫的时候,再收拾她也不迟。
偏偏这妞还瞧不出眼色,直直地又要往那云头下掉。
靠,为师忍无可忍好吗?
不一巴掌将你呼晕我就不是你师父。
唉……怎么那么无奈呢?其实我什么时候想当那妞的师父来着?
在那昆仑墟当那个抄手已一月有余,总算是将那藏经阁的经书全部抄定完毕。
藏经阁焕然一新,元墨那一手字写得自然不在话下。
玄机仙人相当满意。
细算下来,自从这一次出来参加这百年大会,在这昆仑越呆了已有好几个月了,那神来宫几百弟子没人管,怕是一个一个的都要上天了吧!
着急赶回去,最后一本经书摆在玄机真人的眼跟前的时候,就辞别玄机仙人要打道回府。
玄机真人万般不舍,以前不觉得这元墨仙君啷个样,以为他就是一个只知道泡妞的浪荡仙人。
如今才知道这仙君还有相当的内涵,内心一阵激动,知己啊!真的是知己啊!
这,遭那雷劈之后,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就这样也还将那元墨仙君给送到了迎客峰之外。
站在那迎客峰顶看着元墨那一朵白云消失在那天边才下得峰来。
元墨当然没有直接回那神来山,而是在那洛带镇落下了云头。
那刑场之上,那从地府开了天窗的洞不见了。
念了个诀,使了个法探了探,发现那洞从洛带镇到那地府几万里之深,都补上了上好的黄金泥,这黄金泥还是由那铁水和就而成。
看来这阎罗已经找到了冤大头了,心里头这一个月以来压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大白日的,这洛带镇也不平静,拿出水月镜照了一番。
那八宝楼也还开得风生水起,只是那万花楼,如今已然是一片废墟,怕是这以后都难再开了。
因为他在那万花楼的残垣断壁之间,好像看到了万花楼的老板娘红袖的身影。
那一抹红红的身影很快移步到了那大门前,一再仔细一看,这女人,披头散发的,一副疯疯颠颠的样子。
唉,种下此种因,就得彼种果。
她既然种下了恶果,必不得善缘,这也是她就得的。
洛带镇郊外的某处传来了一处哭声,将那水月镜往那一处移去。
看清楚了,那郊外农庄的李老汉寿终正寝,时年八十有八。
此时必当有黑白无常出现,果然在那庄子上空出现了那两货丑得令人想要呕吐的身影。
那身影也如昙花一现一般就消失了。
元墨的身影也快当得很,跟着就进了那一道光影之中。
急急奔了过去,前方远远地就看见那一黑一白的身影。
走过黄泉路,再到奈何桥。
此番景象与那一日不一般,那桥特宽敞,那彼岸花也开正艳。
奈何桥头,孟婆婆颤巍巍地坐在桥头。
孟婆认得元墨君,说是那一日她掉到了那桥底下,正是这位翩翩公子扶了他一把的。
活脱脱的一个好青年。
元墨也不跟她多寒喧,说此番来了地府就是特地来找孟婆婆的。
管她借一些孟婆汤来用一用。
半个时辰之后,那洛带镇的上空下了一场毛毛细雨。
那一场毛毛细雨下完了过后,那镇上所有与黑妞打过交道之人统统将那黑妞从记忆里剔除了。
洛带镇外那一座庙里,收拾得也是相当之干净,当然也还是那丐帮的总部。
一群人正排排坐在那坝坝头喝稀粥,当然那喝稀粥没有半点声音,有一种春雨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只是此时那丐帮的帮主却是那位叫大黄的小哥哥,那洛带镇的广场之上。
一帮丐帮弟子们在那大黄的带领之下,个个拿了那根绿莹莹的竹杆在那边耍那打狗棍。
这打狗棍耍得风生水起,妙趣横生。
却是那大黄哥自创的棍法,最后那一下总是狠狠地劈下那地上,让那地都得震上三震,说是这套棍法的精髓所在。
大黄哥为嘛当上了丐帮的帮主,连他自己都不晓得为啥子。
只晓得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醒来之后自个儿就是这丐帮的帮主了,往天住的那破得不能再破的庙却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手底下一帮小乞儿们也都收拾得有模有样的,顿时觉得有那一种新年新气象的感脚。
某日饭点过后,就捞了一根竹棍儿在那坝坝头挥了起来,也是灵感来了如泉涌一般,收都收不住,一套打狗棍法由此而生。
见天地在那广场上耍那打狗棍法,越耍越起劲,也就有很多人围观,一套打完后,面前就留下了一堆铜钱。
这打狗棍法名气打开之后,这丐帮也就名扬天下起来,那各地的分舵就如雨后春笋一般拔地而起。
如此丐帮就算是真正发扬光大起来了,这大黄哥也越长越英俊,长成一位翩翩少年。
某个午后,在那庙前的坝坝头晒太阳的时候,就总想一位叫大宝的小乞儿来。
那小乞儿某天走失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不晓得还在这个世上不。
大黄就狠狠地叹了一口气,也是这大宝福气不好,等不得他大黄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
当然,还有那银庄县衙里的一帮官差们,也不记得有办过这么一场案子。
只知道一个月后,那三百斤的大胖子县太爷滚到茅坑头淹死了。
一个二个的松了一口气,这死胖子死得好畅快,在他手底下当差就跟随时提拉着脑壳干活似的。
畅快之余,就希望下一任县太爷能好一些,至少比那杀猪的胖子好一丁点也行。
就更别说那一天,在那大街上看稀奇的吃瓜群众了,那一天也就跟往常一样稀松平常一般,并没有发生啥子六月飘冰雹的事情。
还有那耍猴大叔与他那只猴子也通通不记得这辈子见过黑妞这么黑的一个柴火妞。
总之,也算是元墨这个师父当得相当尽心了。
当这黑妞在这凡间留下的印迹都给消了,她以后的仙途才会顺风顺水。
黑是黑了点,以后修得一个上仙也不是没得可能。
第124章 日历仙人()
诗人云:艳阳时节又蹉跎,迟暮光阴复若何。一岁中分春日少,百年通计老时多。
又一诗人云: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说的就是那日月如梭,时光如箭的光阴快当得犹如那草原上奔腾的骏马似的。
转眼时间,那草原上奔跑的马都是十八辈之后的马了。
天上的日历仙人当差当得相当不尽职,成天尽是蹉跎岁月虚度光阴。
按照职责,这仙界的仙人,不管是那些个仙阶大的,还是仙阶不入流的。
上到天帝身边的助理,下到某仙山上的水仙,蛤蟆仙,蛐蛐仙啥的,每日里通通都得发一道仙历。
这日历仙人仗势欺人,仗着他娘亲月历仙人的亲娘舅的婶娘的二舅妈的八姑婆的大表哥的三表妹的五舅妈娘家三叔的奶奶的祖婆婆当过天帝几日的奶妈。
所以将那条尾巴翘上天了,不,他本来在天上,那尾巴已然上了天咯。反正就是成天懒眉日眼的,窝在他那小得不能再小的日历仙宫里睡大觉,睡得不晓得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
所以,该他每日发仙历的事情,就相当潦草地交给了他养的那一只小老鼠身上了。
这小老鼠有一个相当别致的名字——狸猫。
还真是的,不想当一只猫的老鼠不是一只发奋图强的老鼠。
这老鼠当得也相当憋屈,虽说自己个的主人是一个仙人,却是一个相当不入流的仙人。
比不得那只大黑猫,那大黑猫也有一个相当别致的名字——大花。
深身上下乌漆麻黑的,它却有一个十分靠谱的主人,那位美艳无比的帝后娘娘。
那帝后娘娘如何风光,连天帝都得忌惮三分,哦不,是礼让三分。
这主人如此风光,这猫更是了不得。
得知这天庭有这么一只鼠,天天地守在这日历仙人的宫门口,只待这狸猫耐不住性子的时候,探个头来的工夫,就要挠上一爪。
有一回,这狸猫头上的一撮毛都给挠脱了,要不是日历仙人刚好醒来找吃的,怕这条鼠命已然见了阎王爷了。
日历仙人将这发仙历的工作交与了狸猫,这狸猫又成天害怕这大花日日来犯,这日历仙人又爱好睡懒觉,就时刻有一种将小命系在裤腰带上的惶恐之感。
这发仙历当然也就不得尽心,时不时地就忘记了。
所以这些个仙人活得相当迷糊,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吃饭了没有,吃的啥子。
而是:“仙友,今天是个啥日子?”
一些有心的仙友自己记得相当清楚,譬如那天帝身边的小仙倌,他不记得不行,天帝要是问起来,他要不晓得,那仙命就出脱了。
一些个不大用心的仙友当然就不稀得记得,都说快活似神仙,哪个需要费那些个神。
所以一众仙家们活得跟那天上飘的个彩云似的,不知所云。
天山天池的东岸,那道云雾跟个棉花糖似的绕到转的那道峰的西北方向,有一座殿堂,那殿堂就跟包在一朵彩色的棉花糖中间似的,如此方显得仙家的神秘缭绕之气派。
这殿堂金碧辉煌之大气,也有玲珑剔透的亭台楼阁,雕楼画栋,与那天庭好有一比。
话说哪个大胆的仙家敢将这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