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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座位?是从你家搬来的么?”
“不是。”
“不是,你还磨唧个腿啊!是个男人么,不懂得尊老爱幼么?”
虽说黑妞平日里也不爱干那些个尊老爱幼的事,但架不住那白虎成天在耳边叨叨个没完啊。
这个时候,却也派上了用场。
那师兄却不干了,明明刚才是自己坐的凳子,上了个茅房就变成了那黑妞的了。
也是,如果换个某位仙女坐了他的位子,他也就让一让了。
但眼下却是一个不太友善的小黑妞。
再加上,这黑妞还是一个排在他们处机山之下的一个门派。
如果这么让了,不就是给本门派丢了脸了么?
当下也就不跟那黑妞瞎叨叨,伸出了手就要去拉那黑妞屁股下面的椅子。
黑妞向来从不吃亏的,那师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儿了,那把椅子还纹丝不动。
嘿,还真不服气了。
就你一个小黑妞,我堂堂处机山大弟子处蓝还斗不过你啦?
这真正的仙界斗法大会还木有开始,这一黑妞和这一师兄先较上劲了。
一旁的二丫小声嘀咕了一声。
“姐,不然将椅子让给他吧,我俩合坐一把椅子。”
说完就要起身让座,一把就被那黑妞给按了回去。
她黑妞虽说也才活了两百多年,让这个字怎么写的却还不知道,以后也不想要知道。
那师兄不甘心,练了一下把式,将真气凝聚于双手之上。
又要来搬动那椅子。
黑妞一股气冒出了头了。
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是,我,的,凳子。”
那师兄不知道她突然起身,猝不及防,抓住那把椅子立刻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动静太大,将整个会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包括那些个顶个美的仙女。
师兄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快速站了起来。
也就瞬间的工夫,那把椅子又到了那黑妞的手里。
一张黑脸黑得跟个锅底似的。
那黑爪爪就扬到了空中,这一动作似曾相识,好像之间频繁做过。
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做过。
不管,反正那只黑爪爪时下只想往那师兄的头上呼。
意念跟着心走,手起手落,一巴掌就往那师兄头上拍了下去。
师兄不经拍,立马就给拍软了下去。
那昆仑墟练功坝坝的地板也不知道是么子材质做的,总之,没有拍下个坑来。
但那力道都给师兄受了。
立时就给拍晕了过去。
这,还了得。
这是不妥妥地挑衅么?
双方弟子腾地一下子都站了起来,怒视着对方。
剑拔弩张之气怎么那么足呢?
这,元墨一看形势不对。
在心里头将那黑妞骂了上千回。
早知道是这样,一路折腾个没完,拼死也不参加这劳什子仙界大会了。
瞎耽误他泡妞还是怎么的?
这个时候那处机山掌门才反应过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立时凑到了那被拍晕的弟子跟前,探了探鼻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气。
只是那鼻孔之处血流个不停。
忙将那弟子扶了起来,运功疗伤。
还好,也都是修仙之人,也木有什么大碍。
第69章 剑拔驽张()
到底是黑妞动手为先,元墨一直在旁边陪个不是。
那处机山掌门——度基,年岁不算大,估计和元墨也差不离万儿八千年的。
其实看那一众仙女们一个一个地往那元墨跟前凑,早就不顺眼了。
要说自己的仙家气度也不差,在仙界的中青年里头,也算是拔尖的了。
为嘛那些个仙女连正眼都不瞧他一回呢?
这个时候可就找到由头了,劈头盖脸就给了元墨一顿批。
大意是,这可是百年才一遇的仙界大会,为么子要带些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来捣乱?
元墨有什么话可说呢。
“是的,下次再也不带那黑妞来了。”
度基翻了翻了眼皮。
“还有下次?”
将盛气凌人的气度拿捏得相当到位。
“不,坚决没有下次。”
“好吧,看你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说吧,怎么赔偿我门派弟子的损失费?”
元墨看了看那刚才被拍在地上的那位度基的弟子,此刻正生龙活虎的,并木有什么损失嘛。
但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弟子惹了事,那度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关键不能因为神来宫的原因而耽误了开会大典。
“度基仙友,你看,我这黑妞还小,不太懂事,你这弟子也木有什么事。按理说,赔偿一点精神损失费也是应该的。我看,给你十金怎么样?”
“什么?”那度基仙友斜眼一瞟。
“元墨仙友,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呐,我处机山缺那十金么?”
元墨态度诚恳。
“那,你说要多少吧!”
“怎么说,也要100金吧!”
元墨一张脸顿时绿了。
NNGT的,给你一点颜色你就开起了染房了,你是穷疯了还是怎么的?怎么不去抢银行呢?
撸了袖子,打算不跟那货瞎BB,直接上手就对了。
这处机山从那掌门开始,个顶个的欠揍。
两帮弟子们也都撸起了袖子,怒目而视。
特别是那黑妞,那拳头握得个相当瓷实。
看着师父在那边讨好那处机派掌门的那个谄媚样,早就不顺眼了,要不是白虎拼命拉着她。
早就挥拳上去狠狠地揍那货一顿方能解气。
此时看师父也忍不住了,立时就要冲上前去,给师父助阵。
事态又严峻起来。
那玄机真人一看情势不对劲,赶紧上前做了和事佬。
“两位仙友,在我昆仑墟的地界上,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别动手好吗?这一众仙家都看着呐,这可有失我们仙家的风范。”
这场架到底木有打起来,最后以元墨赔偿那度基五十金收了场。
玄机真人又吩咐人搬来了一把椅子,害怕两派坐在一起又生出么子事情来。
又给调换了位子,当然,神来山木用动,也没地方可动。
至此,这一场因为一把椅子而生出来的闹剧收了场。
一干看热门不嫌事大的好事份子,那不是一般的失望。
一众年青一辈的男神仙,自认为长得玉树临风,和那元墨不相上下的,本来就等着看那元墨的笑话,木有看成,心里无限失望。
一众本来长得就让人咽不下饭的男神仙,更不用说了,心里那个嫉妒恨呐,就恨自己投错了胎,也恨不得手中有一把无形的剑,在元墨那张迷倒众生的脸上划一个叉。
只有那一众仙女,眼看着剑拔弩张之即,皆捏起了粉拳,打算助那元墨君一臂之力。
这美女救英雄的戏码木有上演成,心里头也是万分的失望。
就连元墨腰间佩带着的那柄青岗剑也闪出了青光,磨刀霍霍,准备杀一杀那处机山掌门的锐气。
也还好,这一出闹剧木有延误了仙界大会开会大典的时辰。
昆仑墟上那口从上古时代就有了的大钟敲响的时候,那钟声将整个昆仑墟都震上了几震,整个场面庄严肃穆起来。
开场白总是那么了无生气,先是那玄机真人宣布大典开始。
然后,就是某位德高望重的上仙讲经论道。
呜里哇拉的,也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总之,除了那些个不晓得活了多大岁数的上仙之外。
一帮男的,女的,个顶个的都昏昏欲睡起来。
当然,除了那黑妞以外,还木有哪个仙人敢在这仙界大会上打瞌睡。
那黑妞也是的,睡就睡吧,反正也那么黑,眼睛睁着还是闭着的,也木有人看得出来。
关键她打呼,动不动就发出某个不和谐的声音来。
坐在她旁边的白塔就紧张万分。
时不时地动她一下,那呼噜声就停一下。
过一会还来,白塔又动一下。
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就怕那黑妞的暴牛脾气一上来,毁了这仙界大会。
正揪着一颗心的时候,元墨师父总算是测目过来,看了看。
念了个诀,在那黑妞周围加了一道仙障。
她睡她的觉,外面开着会。
互不干扰。
那上仙们冗长的讲经论道总算是结束了。
一众仙人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各派轮番上去表演,舞剑的舞剑,耍拳的耍拳。
仙家修炼的功夫大同小异,也木有什么看头。
最后,是一众仙女们的表演。
这才是开会大典的重头戏,一帮男神仙们的脖子伸得个老长,就为了一睹那帮个顶个赛西施的仙女曼妙的舞姿。
仙女们的舞完了。
一众男神仙们还一副如痴如醉,意犹未尽的神情。
那玄机真人又煞风景地上了场。
也就是宣布,这参加仙界大会百来号门派这百年之内的晋升为仙人和飞仙的数量。
再来论一个排位。
这个时候,台下众仙人都竖起了耳朵,就为了看一看这一届大会上自家排拉到底是升了还是降了。
这神来宫到底是千年木有参加仙界大会。
排位不靠前,也不靠后。
仙人的数量几百号人,算是拔得头筹了。
但这飞仙的数量,迄今为止还只有两个小屁孩。
所以就拉低了排位。
排在前面的还是那些个昆仑派,蓬丘派啊什么的。
对于这个排位,元墨也有心理准备。
排位重要吗?当然重要。
但这区区几十年,能排到中间也算是不错了。
关键是这好多万年以来,木有看到过那么多仙女。
也算是不虚此行。
第70章 妞不见了()
这仙界大会的头一天就算是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下午空出大量的时间来给一众仙人们,观景的观景,联络感情的联络感情。
每百年仙界大会的第二天才是重点,那就是各个门派来一场比赛,谁能拔得头筹也算是为自家门派争了光。
这哪里是百年仙界大会,分明就是一个仙界武林大会好吗?
这跟元墨以前上学不用功的时候,偷偷看过的那些个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毛一样。
不就是各个门派斗得个你死我活,争个武林盟主什么的,方显得一方门派的威武。
虽说这是仙界,但也未能免俗,有人的地方总喜欢争个权夺个利。
这仙界修仙之人向来将那满口仁义道德挂在嘴上,实则与那人间的勾心斗角没有什么两样。
此次元墨也并没有打算跟那些个早就磨刀霍霍的门派斗个你死我活的,也是这千年里头在那神来宫过得太过于无聊了,带一帮徒弟们来仙界大会上露个脸,见见世面。
稍微露一露锋芒,叫那个些狗眼看人低的门派能记住,这仙界神来宫还没有销声匿迹。
一个下午到晚宴开席的时候,元墨都得不出个空来。
身边那些个莺莺燕燕的,个顶个的仙女直往跟前凑。
这也是,真合他意。多少年了,清心寡欲了那么些年。
眼下似乎又找到了当年那迷倒众生的感觉,一颗心美得不要不要的。
当下给手底下一众弟子们放了假,让他们自由活动。
自己则美滋滋地带着一帮仙女们将那昆仑墟的美景之地逛了一个遍,观景与联络感情两不误。
招了朵妖娆的彩云将众仙女们邀了上去,在那不老峰间云雾缭绕之处溜达溜达,再去那不老河沟里戏戏水。
这,众星捧月的感觉怎么那么惬意呢?
只是这一路玩耍过来,肿么都觉得有一种隐隐的不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果然,和那帮仙女们玩得正起兴之时,神来宫座下大弟子子默就歪歪斜斜地御了个剑来到了跟前,打扰了元墨的雅兴。
只是那子默人如其名,成天默不作声的,此时见着师父和一帮美妞们玩得个兴起,不敢打扰师父,只能远远地站在一边候着。
元墨是谁?不说工夫了得,好歹活了那么大岁数了,身边飘来了个人不知道么?
只是心里头气得痒痒的,半天不想理他。
还是某个忒有眼力见儿的仙女,看到那不老河畔来了一个俊朗的后生。
众仙女只围着那元墨转,无奈粥少僧多。好些个仙女争风吃醋的,都近不了那元墨的身。
如此来了一个后生也正好,给姐妹们来消遣消遣也行。
当下就将那子默给拉到了跟前,一帮仙女们个顶个顶地就往那子默身前凑。
子默一个黄花处男,哪里见过如此阵仗,被一帮热情的仙女们给围着,捏脸蛋的捏脸蛋子,牵手的牵手,掐腰的掐腰。
这叫他如何受得了,当下窘得跟个乌龟似的,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缩回到龟壳里去。
一面拿手挡着,一面乞求地叫了声师父。
元墨一看这驾势不对,本来不想去解围的。
这仙界的仙女们向来热情,想当初自己跟师父一元真人头次来参加仙界大会的时候。
估摸着跟这子默差不多年纪,当时也是被一帮仙女姐姐们给调戏得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唉,多适应几次也就行了,就譬如如今的自己,也是从当初的青涩样过来的,到了如今还不是一根老油条了么?
只是这子默却跟他当年有一些差别,自己当年虽说略微羞涩,但心里头却是乐得开了花,半推半就就从了那些个赛西施的姐姐们。
这子默却是跟大师兄元隐有得一拼,是一个专情的主。
也是这么久了,到底是过来人,作为师父,自然了解一帮后生们毕竟荷尔蒙爆棚,无处安放了些。
在那神来山之时,自己这大徒弟子默就和那女弟子子君好上了。
有事没事总往一堆处凑,元墨也装做木有看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了他们。
所以这个时候,子默向他发来求救的讯号,看在自己那女徒弟子君的份上,姑且救他一救。
当下从将坐在自己膝盖上的某位仙女给请了下来,踱到了子默身边,将他从那堆热情得有些过头的仙女手里给捞了出来。
那子默立刻哭丧着一张脸,战战兢兢,抖抖索索地站在一旁。
“师父,黑妞与白塔,还有那二丫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弟子和师弟师妹们前后山都找了一个遍,没有找到,所以才冒然前来打扰师父。”
子默知道,师父有两大忌讳。一是泡妞的时候,二是睡觉的时候。
谁要是不知深浅打搅了师父的雅兴,那,给你个眼神体会体会,怕是你活得够够的了。
更别说今儿个,自己冒犯了师父跟前那一帮仙女姐姐们。
当下子默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自己是哪一根神经搭错了。
那一帮闯祸精,兴许是跑到某处好玩的地方玩去了。
自己这大师兄也是生就了一颗爱瞎操心的心,害怕几个小屁孩又给闯出什么祸事来。
不过今儿个师父大概是一帮仙女姐姐在身边,玩得尽兴了些,并没有怪罪于他。
只是淡然地留给他一句话。
“子默,你在这里陪着姐姐们玩一会子,我去去就来。”
知道这师父没有那么好心,就饶过了自己?
这,让自己陪一帮姐姐们,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么?
回头就不晓得自己那一个纯洁的命根子还守得住不?
当下就替自己那宝贝万分的担忧起来,这个时候要是师妹子君出现了。
要知道师妹那脾气相当火爆,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他呢。
当下一颗心七上了又八下,恨不得当下自己就像那土行孙似的,能直接遁了地就好了。
到底自己不是土行孙,所以战战兢兢地找了一个借口。
“那,那个,师父,我陪你去找小师妹。”
自以为这个借口找得相当不错,元墨也没有吭声。
没有想到,那帮姐姐们如何得干,一拥而上将他围在中间。
那叫一个宠爱。
第71章 冤家路窄()
不老河边上,元墨那衣袂飘飘的背影不要太玉树临风了。
一帮仙女们却是没有看到他那耐人寻味的表情。
只听得那子默被一众仙女们给宠幸得,发出如杀猪般的叫声。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内心独白是这个样式的:子默,谁叫你没个眼力见儿,敢挖师父的墙角。这墙角怕不是那么好挖的吧!
招了朵彩云回到了昆仑墟主峰上,另四个弟子忙迎上来。
“师父,您可回来了,那三小只都找了一个下午了也不见踪影,怕不是出了么子事情。”
元墨心里头那个气,欲将那黑妞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个遍。
却也不知道从何处骂起,那黑妞不晓得还是不是爹妈生的,那么黑的一个妞也不晓得人生不生得出来。
当下面无表情,对子君说道。
“子君,子默今儿个招了桃化运,在那不老河畔给一众仙女姐姐们给缠上了,你去救一救。”
到底是自己的大弟子,初出茅庐,道行尚浅,别到时出了啥事,把子默好好的取向硬给掰弯了,那自己可不就是千古罪人了?
眼见着子君急齁齁地去了,拿出水月镜将昆仑墟是个人能呆的地儿都给瞧遍了。
却生生木有那三只的影子,这莫不是真的出意外啦?
当下心里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NNGT的,一会子不闹出点事情,这帮小屁孩们都不得消停。
其实,这一次也还真怪不得那黑妞。
大半天无聊的会议结束之后,听说晚上有大餐要吃。
黑妞就准备回去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头,晚上好好地吃上一顿。
这大半天木有吃东西,早就饿得个前胸贴了个后背。
听得师兄师姐们说,这昆仑墟的美景了不得,都要去逛上一逛。
黑妞不,那些个美景入不了她的眼。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吃能引起她的兴趣之外,就算是二十七重天上掉了金子,也来不起劲。
再说了,饿得个慌,哪里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