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颜昊携着赵溪月自山间小道中穿过,来到了一个小镇上。吃了早点之后,在小镇上的客栈住了下来。
赵溪月这两日来一直胃口不好,吃了甜的东西便呕吐不止,完颜昊要给她请郎中瞧瞧,她也不同意。
傍晚时分,两人从阁楼上下来。此时客栈下面已经坐满了食客,有路过顺便打尖的,有的是住在店里,此时下来吃饭的。
完颜昊让到后面,让赵溪月走在前面。赵溪月轻移莲步踏上楼梯,身子却轻微地摇晃了一下。她急忙稳住身形,轻敲了下额头,只觉得脑海里昏昏沉沉的,眼睛也似要睁不开来了。
赵溪月的动作虽然轻微,却被紧跟在后面的完颜昊察觉了。他急忙上前扶住她,轻声道:“月儿,你没事吧?”
赵溪月努力地睁开眼,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看向完颜昊,淡淡一笑,道:“我没事!”谁知,话音刚落,她只感觉身子轻浮,重心不稳,眼前猛地一黑,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完颜昊本就扶着她的,此时,她突然昏倒,完颜昊本能地一把揽过她的纤腰,急呼:“月儿,月儿,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可赵溪月面色越发苍白,美目紧闭,呼吸微弱,是根本没有答应他的力气了,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意识的黑暗之中。
完颜昊瞧着她苍白的脸色,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突然自心底深处升腾起一种强烈的感觉,要是没有了她,自己该怎么办呢?他不敢想像,这时的他只能大叫:“掌柜的,哪里有郎中?”
楼下的食客全都仰头望向完颜昊二人,有些起好心的,便道:“镇东有一家,姓王的郎中,医术很高明呢!”
这时,客栈掌柜也奔上了楼,看着昏迷不醒的赵溪月,眼中亦露出担忧的神色,急切地道:“这位夫人怎么了?”
完颜昊一手扶住赵溪月,一手伸进怀里掏出一锭碎银,交于那掌柜的手中,道:“您帮我去一趟王郎中家,请王郎中前来为我夫人诊治一下,诊金我自然会多付的!”
那掌柜的自从在这小镇上开客栈以来,每日赚取的银两也不是很多,像这样只跑跑腿就能得到一两银子,更是难找的好买卖,更何况,王郎中的家就在五百米开外的地方,只一小会儿功夫就能到了。
那掌柜的欢欢喜喜地接过银锭子,连声应道:“好的,好的,客官请稍待!”说罢,便一溜烟儿,跑出店去了径直朝王郎中的家里跑去。
完颜昊将昏迷的赵溪月抱入房中,安顿在了床上,为她轻盖上薄被。完颜昊看着没有一丝血色的赵溪月,心中一阵揪痛。一定是昨夜让她和自己在破庙中过夜,受了凉,才会突然昏了过去。完颜昊不禁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暗责自己没有照顾好月儿。
完颜昊刚刚将赵溪月安顿好,那王郎中便被掌柜的引到了楼上完颜昊住的厢房之中。速度好快,可完颜昊来不及细想。完颜昊见到背了个药箱的王郎中,便迫不及待地道:“你是王郎中吗?赶快给我夫人瞧瞧,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昏过去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惊闻凶询(上)
王朗中急忙放下药箱,坐在床边的小凳上,将手指搭上赵溪月的手腕处,为她把起脉来。掌柜的和完颜昊焦急地等待在旁,望着王朗中。
半响,王朗中终于将手放了下来,眯着一双小眼睛,却并不急于说话,转过头,眼望着完颜昊,微笑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完颜昊弄急了,面对病人,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可现在不是和他较劲的时候,他急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道:“王大夫,我夫人是什么
病啊?”
只见王朗中站起身来,望着完颜昊微微一笑,双手抱拳,作了一揖,道:“恭喜公子,夫人没病,只是有喜了!”
完颜昊闻言,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股热流直冲大脑。他猛地抓住王朗中的双臂,脸色也陡地增添了几许血色,狂喜道:“你是说我要
做爹了?”完颜昊只觉得他此刻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王朗中不停地点着头,他能理解完颜昊此时的心情,因为他刚做父亲时,比他更紧张呢,更开心呢!他等完颜昊神色缓和下来,才道:“我马上给
尊夫人开一剂安胎药,只要好生将养便是!”
完颜昊急忙收住狂乱的心跳,将手放了下来,王朗中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狼毫,大笔一挥,一张药方便开了出来。
掌柜的已然走上前来,满脸堆笑地,作了一揖,道:“恭喜客官,祝贺你喜得贵子啊!”完颜昊此时的心情已然如飞上云端般,飘飘於醉,见掌柜的
恭喜自己,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锭碎银,递于掌柜的,笑道:“多谢掌柜了,我们夫妇要在这住上几日,还劳烦掌柜多多照看了!”
此时,王朗中已然开好了药方,将到完颜昊手中,道:“公子按照这药方抓一副要给夫人吃过后,在生活上好生调理,就可以了!谢谢,诊金二两
银子!”
完颜昊急忙接过,拿出一大锭银子,交于王朗中,道:“剩下的就当我感谢大夫的,不用找了!”
王朗中满脸堆笑地接过,下楼去了。
王朗中走后,完颜昊将药方交与掌柜的,又拿出一锭银子一并交给他,和颜悦色地道:“我要在此照料拙荆,烦请掌柜的帮我抓一下药,谢谢!”
掌柜的欢欢喜喜地接过,连声道:“那有什么麻烦的,我马上去办!”说罢,转身除了房门。
这时,赵溪月已然幽幽地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躺在客栈中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摸了摸额头,就想撑起身来。
完颜昊急忙跑过去,一手将她扶住,一手拿起一个枕头竖立起来,给她垫在背后,连声道:“月儿,你有了身子,还是好好躺下来休息吧!”
赵溪月闻言,心中一震,水灵灵的大眼睛惊诧地望向他:“你说什么?”她说出这句话来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微微发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他是她肚中孩子的父亲,难道她还害怕他知道吗?
完颜昊见她还想隐瞒,心中微微不悦,但她现在有了身孕,自己不能再惹她不开心,望着她的目光,柔和地如三月的阳光,只听他缓缓地道:“月
儿,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他心里猛地一痛,月儿有了身孕,却还要假死来骗他,而且居然还想带着自己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现在更是不愿
意承认,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为了不想和自己回到金国吗?
赵溪月观他神色,知他已然知道一切,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他还是不会为了自己放弃他大金的太子之位,放弃一切和她去世外隐居,从此
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况且她也不想他只是为了孩子才同意和她一切浪迹天涯。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完颜昊闻言,心中更加郁怒,抓着她的手,竭力压抑着心中强烈的愤怒,但压抑的声音却震动着赵溪月的耳膜:“有什么用?我作为孩子的父亲,
难道连知道的权利也没有吗?”
赵溪月一惊,发现完颜昊怒气冲冲的脸,她知道她说的重了些,他说得对,他是孩子的父亲,怎么说都有知道的权利。她缓缓绽开笑颜,看着完颜
昊:“阿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对着他,赵溪月却突然不知说什么了。她想要的那些,他都能明白吗?他都能给予她吗?她心中不禁
一片茫然。
“月儿……”完颜昊见她如此说,也放缓了口气,虽然气她不该隐瞒他,气她带着自己的孩子还要去嫁给别人,但他相信她,相信她对他的爱,相
信她那是为了孩子而作出的举动,她不愿意说,他又问来干嘛呢?现在,还有什么是比她在他身边还重要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完颜昊便听见了掌柜的那尖细的喉咙发出的略带着些微嘶哑的声音道:“公子,我能进来吗?”
完颜昊将头转向房门,语气柔和,“进来吧!”掌柜的已然推门而入,手中还提着几包草药。掌柜的笑盈盈地走上前去,将药包交到完颜昊手中,望
着赵溪月道:“夫人都已经醒了啊!可喜可贺!”
赵溪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靠在软枕上,无力地向掌柜的轻轻的点了点头,颔首示意:“谢谢关心!”
完颜昊接过药包,也轻轻的点头致谢:“掌柜的,能借你的厨房,熬下药吗?”说罢,又要从怀里去掏银子。
掌柜的急忙将他要去掏银子的手压住,一脸笑意,柔和地似三月春风,只听他笑道:“我已经受了你很多银子了,这点小事,就不要再掏银子了!
就当是朋友之间相互帮忙吧!”
暖床侍妾》 第一百四十章 惊闻凶询(下)
完颜昊闻言一怔,愣在了那里,朋友?这个素不相识的掌柜竟然说他们是朋友!朋友?曾几何时,朋友一词竟然让他觉得遥远而陌生了。
他的心底最深处,似被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拨动,他心里一颤,他这十九年来,曾经那么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檀飞扬已经因为月儿,而和他翻脸了。
他还会有朋友吗?他还能挽回那段丢失的友情吗?完颜昊心中一片怅然。不过他一点也不后悔,为了月儿,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就算失去唯一
的朋友也罢,就算众叛亲离也罢,他只想一辈子拥有她,一辈子让她躺在他怀里,看着旭日东升,看着夕阳西下,然后慢慢变老,那样就足够了!
“客官!客官!”随着掌柜的几声呼唤,完颜昊这才回过神来,笑道:“那么,谢谢掌柜的了,厨房在哪?我这就去给内子煎药!”
掌柜的急忙道:“我这就带你去。”说罢,就待转身,刚走出两步,他突然又转过身来,看向赵溪月,吩咐道:“夫人没事的话,就不要到外面走动
了,外面太乱,我刚出去时听说,有人假冒公主呢!你说这世道,哎,太多人吃不起饭了啊!这样大逆不道的事都敢做,那可是砍头的大事啊!”
赵溪月正想躺下再睡一会儿,闻听掌柜的一番好意叮嘱,心却猛地抽筋,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也睁得老大,她惊问:“假冒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样子一看就是好扯家常的主,他见赵溪月感兴趣,急忙回转身来,向前几步,离床近了些,左手捂着嘴,作势往外瞧了瞧,这才小声道:“夫
人,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刚才出去时,正好听见一个人和药馆老板闲谈,说有个年轻女子,竟然冒认是当今圣上的七皇姐柔福公主赵环环,就连萧
大元帅也被她蒙在鼓里呢!听说,还有一个冒认贤福公主的,算她跑得快,没被抓住!”
赵溪月只惊得目瞪口呆,声音也不自觉地有些发颤,她伸手抓住掌柜的衣袖,颤声道:“你说有人冒认是柔福公主?怎么会呢?”
掌柜的不想赵溪月的反应如此过激,吓了他一跳,随即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呢,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清楚!”
完颜昊闻讯也是一惊,但一来他对赵环环没什么好感,二来在这里不宜表现地过于关心,让人怀疑他与月儿的身份,徒惹祸端,他马上镇定下来,
淡淡地道:“掌柜的,你先带我去煎药吧!”
掌柜的闻言急忙笑嘻嘻地转身向房外走去,完颜昊待他走出房门,猛地大步走到赵溪月床边,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月儿,待我煎完药,就去外
面查探清楚!”说罢,急忙纵身出了房门,紧随掌柜的而去。
温热的气息还残存在耳畔,赵溪月看着他疾步离去的背影,轻轻一叹,他果然是懂她的心啊!他知道自己闻听假冒公主这个消息,定然心中不安,
为姐姐担心,所以马上就安慰自己,等会儿前去查证,心中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暖得她脸上发烫:有夫若此,妻复何求!
完颜昊劫走新娘赵溪月后,整个婚礼都陷于终止。众宾客都无言散去,只余下满店的酒席与没有动过的饭菜。十几个士兵收拾着残局,萧俊颓然坐
在一桌酒席旁,一脸颓丧,半响无言。
好好的一个婚礼就这样被完颜昊给破坏了。他心爱的女人也随着那个金国男人去了,萧俊沮丧不已,拉过桌上的酒坛,整坛子端了起来,仰起头,
猛朝嘴中灌着。少许酒液自他嘴角滑落,流入领中,颈中,将胸前的衣服也浸湿了一大团。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盈满整个大厅,甘香的烈酒猛灌
放喉,萧俊的心中却更加痛苦。
其余士兵见主帅这副模样都不敢再接近,躲到外面去了。徐猛看着眼前的萧俊,心中不忍,走上前来,劝道:“萧帅,别喝这么多,你会醉的!”
萧俊一边大口大口地灌着酒,拿着酒坛的手还不住地挥扬着,眼中迷蒙,摇头晃脑地道:“我没醉,你别管我!”
徐猛轻叹了一口气,走到萧俊身边,就要去夺下他手中的酒坛。不想萧俊早有准备,他立马退后半步,从腰中抽出一把长剑来,冷声道:“我说了,
我没醉,给我出去!别妨碍我喝酒!”
徐猛长叹了一声,转身默默退了出去。萧俊见他离开,将剑掷于地上,又开始灌起酒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终于找到了她,终于将她带回了大宋,却依然得不到她!他心中好苦,苦胜那高山上的黄连。
他能对何人诉说,又有谁能理解他内心最深处的苦楚。他的心中其实很想问,他的母亲,问她一句话,为什么她要让完颜昊协她为质?为什么她要
帮着那个在公在私都是他的敌人的金人?
在完颜昊胁持萧大娘那一刻,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亦或是没有注意,是萧大娘自己倒入完颜昊手中,让他抓自己为质的!可是,偏偏他看见了,为
什么会是他看见了?他甚至听见了母亲说:“快抓住我,以我为质!”
那怎么可能是他的母亲会说出的话,做出的事!萧俊突然很气恼自己,为什么自己要会那样高深的武功,如果自己不会那传音入密的功夫,自然也
不会听见那另他心碎的声音!
不,他不要这样,他一定要问个清楚!到底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在这时,萧大娘已经走了过来,她弯下腰将被萧俊掷于地上的长剑拾起,放到他面前,按住了他正要伸向另一只酒坛的手,冷声道:“俊儿,别喝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身世之迷
看着萧峻自赵溪月离开后,那伤心颓废的样子,萧大娘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两个儿子都为了同一个女人,争夺成这样子!?难道是上天在惩罚她吗?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她欠那个孩子的已经太多,那个十几年前望着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仍然清晰地映在眼前,她实在是不想看到他再伤心了!
可是,她也不想看到她同样爱若性命的峻儿,这样伤心痛苦,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滚开!”萧峻猛地一把拨落萧大娘的手,继续灌了一大口酒,冷喝道:“我不需要你管!”说罢,他猛地举起酒坛,将坛口朝下,空了一下,一滴残液自坛沿边流了下来,坛中已然空空如也,他气恼地将酒坛一把扔在地上,只听“砰”地一声炸响,酒坛立时碎裂成多块,飞溅了一地。
萧大娘猛地退后几步,酒坛子才没能砸到她身上,但身上也被溅上了些许酒液,她皱了皱眉,看向萧峻的眼里,多了几分斥责。
萧峻摇摇晃晃地想前往另一桌去拿酒坛,刚走到隔壁桌,萧大娘已然一把将酒坛落在地,只听“砰”地一声脆响,伴随着酒液四溅的农烈香味,弥漫在客栈的上空。
萧大娘的眼角已然平添了几许细纹,她面色如水,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听话的儿子,冷地道:“峻儿,不要再喝了!难道连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娘!?”萧峻嗤笑了一声,半伏在桌上,仰起头来,一脸漠然地望着萧大娘的脸,好似从不认识一般注目了一会儿,才冷冷地道:“你真是我娘吗?那为什么你要故意放走我的敌人,还让他带走了我的新娘?”
萧大娘乍一听他话中之意,他竟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故意让完颜昊挟持的事!她该怎么说呢?是告诉他真相?还是继续隐瞒?
萧大娘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将手搭上萧峻的肩膀,柔声道:“峻儿,为娘的看得出来,那女孩子并不爱你,她喜欢的是那个男孩,你没看见当时那女孩看到那男孩的眼神吗?是那样的痛苦却痴迷!如果你真的娶了她,一辈子对着一个在你怀里还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你和她都会痛苦一辈子的!”
萧峻闻言感觉母亲明显是在偏坦完颜昊,心中更是气恼万分,冷声道:“够了,别再说了!即使月儿不爱我,即使我和她结合是个错误,可是娘,你也不能放了完颜昊啊,还是用你的生命,将你的生命交付在他的手上,为什么?娘,为什么?你要放走他!你不是最恨金人的吗?”
萧大娘闻言将头猛地低了下来,不敢去看萧峻眼中那炽烈的目光,是啊!是自己从小就教他要精忠报国,教他要将金人赶出闲国的领土,和他说金人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现在让她怎么和他解释,怎么能和他说,怎么才能让他接受,那个抢了他新娘,身上又流了金人血液的男子竟然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
萧峻突然上前抓住了母亲的衣袖,仰着因为过度饮酒而微微涨红的脸庞,眼中神色竟有些许悲凉,只听他淡淡地道:“娘,到底是为什么?”
萧大娘抬起头来,看着一脸落漠的儿子,深吸了一口了,轻声吐出了一句让萧峻无法接受的事实:“峻儿,你还记得为娘曾经被金欠抓回去,做了六年女奴的事么?”
萧峻不想母亲会突然提起这件让他再也不想回忆起的往事,因为他的父亲也是因为这件事,在和母亲私逃回来的途中,为了保护母亲成功逃离,而被金人杀死了。母亲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这件事又怎么会和她放完颜昊扯上关系?
萧大娘却已挺直了身子,眼望前方,神情迷离,脸色也变得有些痛苦,似在回忆内心深处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半晌,她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来:“昊儿,是我在金国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兄弟!虽然当年我并不想生下他,可是,我既然已经给了他生命,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有生命危险而不顾呢?”
萧峻目瞪口呆地望着母亲的脸,似乎这时的母亲非常陌生般,他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