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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珠泪自眼角边悄然滑落,曾经以为你是我的整个世界,曾经以为我们会相守一辈子,可是,谁曾想到,命运会如此作弄人。阿昊,你怪我也好,你怨我也好,总比一辈子负疚的好,想不到这时候了,我想的还是只有你!
赵溪月轻闭上眼,能感受到剑风划过耳旁的声音,丝丝冰凉,她不挣扎,不反抗,静静等待这那一刻的来临。
“不要!”谁知,一声清脆中带着些许痛苦的声音自花丛边传来,赵溪月猛地睁开眼睛,却见她的皇姐赵环环已然捂着肚子,从那丛长春花后,走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英雄救美
兀术一见赵环环,顿时一惊,长剑停在了半空中,望着赵环环,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叫你在房里好好休息么?”
赵环环艰难地走到赵溪月身前,将她护在身后,然后冷冷地望向兀术,颤抖的声音响在几人耳侧:“我不许你伤害她!”
兀术见赵环环一直捂住腹部,一脸痛苦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却被赵环环误以为兀术要上前来杀赵溪月,她急忙护在赵溪月退后一步。不想,腹中剧痛更加猛烈,额际豆大的汗珠滚落,踉跄着便要跌倒。赵溪月急忙拉住她的臂膀,将她扶住。
兀术脸上神色惊惶,连声道:“你怎么了?”赵环环脸色更加苍白,却没有回答他。因为她知道他所关心的只有她腹中的胎儿。呵呵!赵环环苍白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药力已经发作,这个孩子保不住了!他的美梦要破碎了,她真想看这个禽兽一脸痛苦的样子。
“啊!”赵环环忍住剧痛,闷哼一声,兀术正待上前,却惊异地发现一股鲜红的血液自赵环环的被管中渗了出来,瞬间染红了洁白的裤子。只见她的脸色越发苍白,身子也痛得微微弯曲。
兀术一惊,脸上神色数变,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大惊:“你!你竟然想打掉孩子!”血越流越猛,一片刺眼的鲜红,看得人胆战心惊。只听虚弱得靠在妹妹怀里的赵环环,冷冷地笑道:“禽兽,我要你尝尝亲眼看着自己孩子没了的下场!呵呵!”说着,突然疼痛加剧,昏倒在了赵溪月的怀中。
赵溪月大惊,心内一阵惶恐,大叫:“皇姐,你快醒过来啊!”洛成闻言一惊,皇姐,难道她们竟然是怕宋徽宗的女儿吗?这还得了,想起一年前,在皇宫中割下宋徽宗的人头,洛成的心一颤,这两个女人决不能活着。
兀术呆呆地站在那里,似还没反应过来,孩子没了吗?孩子没有了吗?他的儿子,他辛辛苦苦盼着的儿子难道又没有了?他的心一阵惶然,随之又怒意顿生,他猛地恨恨地转头看向昏迷过去的赵环环,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害得他又一次失去了他的宝贝儿子,这个女人,居然敢打掉他的骨肉,她不想活了吗?
洛成眼见兀术竟然呆愣在了那里,急忙上前一步,催促兀术道:“四狼主,不能留活口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兀术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眸中迸射出一抹绝冷的光来,将手中的剑紧了紧,举了起来,凌厉的剑风划过昏黄的天空。
赵溪月望了望怀中昏迷不醒的姐姐,再看向四周,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心顿时跌落谷底,秀丽的明眸也悄然闭上。
“呯!”只听金属相击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没有意料中的鲜血飞溅,更没有意料中的惨叫之声,兀术亦是一惊。
洛成急忙闪到了一株大树后,因为他看见了一个横眉怒目的英俊男子,手持长剑,正自一瞬不瞬地望定兀术。
此人正是完颜昊!那天赵溪月遇袭后,完颜昊返回宫中质问李依兰不果。非常担心赵溪月的安危,第二天便出宫去看她。谁知,却发现赵溪月失踪了!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得知了她是进兀术府来了,听到她居然自投罗网,跑入虎穴来了。完颜昊非常担心,竟也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
赵溪月不想能在此见到完颜昊,而且是她差点送命的当儿,救了她。不禁有些欣慰地望向他,却见完颜昊阴沉着脸,盯了她一眼,冷声道:“你没事吧!?”
赵溪月被他骇然的脸色,吓了一跳,轻轻地点了点头。完颜昊转过脸去,握紧长剑,盯着兀术,冷声道:“四哥,我只要带走月儿!你最好不要拦我!”
兀术被完颜昊一剑震开,手掌还有些发麻,不禁暗暗惊叹完颜昊的功力之强,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握紧长剑,冷冷地道:“六弟,六弟妹乃刺杀皇上的逃犯,本王一定要将她交刑部审理,决不容许有人徇私枉法!”说罢,踏前一步。
兀术阴阴一笑,今日正好趁此机会,将完颜昊一并除去,到时,只剩下那个老家伙,就很好办了!
赵溪月已然扶着赵环环坐在了花丛边,鲜血还在不停地蔓延着,赵环环的脸色已然收白转青,气息也堪虞发微弱了。赵溪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眼中神色堪怜,望向完颜昊,急道:“阿昊,我姐姐快不行了!”
完产昊闻言回头一望,淡声道:“扶住她!我们一起走!”说罢,又望向兀术,冷冷地道:“让开!挡我者死!”
这时,忆有几个府中侍卫闻声赶来,将完颜昊围在了当中。听到完颜昊这样决绝的话语,尽皆望向他们的主子完产兀术。
兀术冷声道:“大家听好了!今日本王奉命缉拿逃犯赵溪月,拒捕都格杀勿论!”说罢,一挥手,使了个眼色,众侍卫便一轰而上。兀术退到一旁,静观战势。
完颜昊持剑迎战数人,将赵溪月两人护在当中,几声惨叫之后,几个侍卫已然被他放倒,他携着赵溪月。赵溪月扶住赵环环冲出了包围圈。
兀术一看势态不对,觑了个空,亦拔剑跳入场中,趁完颜昊不备,已然一剑横削而去。完颜昊正自迎战身前的两名侍卫,还要抽剑护住身旁的赵溪月二人,开始都还游刃有余,后来便有些左支右拙,突听,耳侧风响,剑风凌厉而至,正待抽剑挡住,却被身前那两人死死缠住,分身不得。
赵溪月眼见兀术从后面偷袭,眼中惊恐之色陡甚,却苦于不会武功,手上又没有兵器,自己现在反而成了完颜昊的负累,电光火间的片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让他受伤!
有了这个念头,赵溪月急忙放下姐姐,一个转身,挡在了完颜昊身前。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相
赵溪月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完颜昊的前面,那冰冷的剑身就要刺入她的身体时,一声断喝打破了后院的沉静,一柄宝刀亦挡住了即将刺中赵溪月的剑。
只听“呯呯呯”几声金属断响,兀术与拓拔已然交手七八招。
赵溪月闻声,睁开眼,就看见了挡在她身前的正是完颜昊的副将拓拔。她轻吁了一口气,看向完颜昊。只见拓拔挡下了兀术一剑后,立马向完颜昊行了一礼,轻声道:“殿下!”
兀术大怒,被刀力所击,急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圆睁着双眼,看向从天而降的拓拔,片刻不肯耽误,又挥剑而上。
拓拔急忙也迎了上去,金戈之声不绝于耳,小小的后院又增加了数名侍卫,而由拓拔带领的禁军也已冲入兀术府中,双方进入了混战之中。
原来,拓拔见完颜昊只身前往兀术府中,心中担忧异常,竟不顾一切,率领禁军冲入了国相府。由于禁军人数众多,且全部经过特殊训练,兀术府中的侍卫渐渐不敌,被缴了兵器。只余少数几个侍卫仍然勇猛反抗。
洛成见如此状况,早已偷偷地溜出了府去。拓拔挥刀和那几名侍卫战在了一起,完颜昊分身出来,迎战武功最高的兀术。两人电光石火间已然斗了三十多个回合。
百余回合下来,兀术已然有些气喘吁吁,完颜昊突然凌空一纵,一剑当头劈下,鲜血飞溅,只听兀术一声惨叫,倒地毙命。
众侍卫一见主子惨死,人人皆目瞪口呆,手中兵器也哗哗坠落在地,一时间不知所措。拓拔急忙命手下兵士将府中侍卫全数绑了。
完颜昊握着仍然往地上滴血的长剑,转过身,发现赵溪月已然抱着气若游丝的赵环环,不住地掉泪。见后院的打斗终于停止,兀术已然被杀,急忙望着完颜昊道:“阿昊,我姐姐快不行了!你快找医官啊!”
完颜昊似乎还在生气她的不辞而别,心中不甚气恼,冷着一张脸,对着府中侍卫道:“快把你们府中的医官给本王叫来!”
那家丁诺诺连声,急忙一跌一撞地叫来医官。那医官给赵环环止了血,额上已然大汗直冒。
完颜昊朝着身旁一个贤王府中的侍卫,淡淡地一挥手,“柳絮,你先将她俩带回去,好生医治,如果侧妃再无故失踪,我唯你是问!”
堂堂大金的国相爷,四狼主完颜兀术被杀,怎么也不可能草草了事。总得有个人收拾这个残局,完颜昊刚才已然思考过了,他准备回宫向父亲负荆请罪。
赵溪月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询道:“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么?”完颜昊默默地看了看她,这个女人还知道关心自己吗!可是,已经没用了,他感觉自己和她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这次闯下这弥天大祸,到底该怎么收场呢?想到这里,完颜昊淡淡地道:“不用管我!”
柳絮上前帮赵溪月扶住赵环环,三个人坐上马车朝贤王府行去。
拓拔眼珠转了一下,似想起了某个问题,他向前一步,走到完颜昊的身边,在完颜昊耳旁小声道:“殿下,属下查到了关于月妃刺杀一事,可能是中了苗疆蛊毒‘迷魂蛊’!”
完颜昊一惊,看向拓拔,冷声道:“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拓拔将那队禁军退后,低声道:“殿下,属下查到月妃行刺皇上前日,太子妃曾送过一个香袋给皇上,而皇上围猎当天浑身酸软无力,可能就和那个香袋有关。我已经说通杜公公将香袋弄了出来,发现袋中装的竟是蛇青花。”
完颜昊奇道:“蛇青花?”拓拔继续道:“嗯,蛇青花是一种香味很浓郁的花草,浅闻之下,可宁神养气,可如果闻久了的话,便会使人酸软无力、昏昏欲睡。如果被食用了紫鱼草的人闻到的话,就会看到幻像,迷失本性。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月妃不会武功,居然能够行刺皇上了!”
完颜昊又道:“你还是没有说明,为什么月儿会去刺杀父皇啊?”拓拔吞了口唾沫,又道:“就是说,月妃很可能被人下了药,而这药就是紫鱼草!”
完颜昊心中一凛,厉声道:“你是说太子妃策划了整个事件?”拓拔闻言低下头,淡淡地道:“这个倒是还没有直接的证据!”
完颜昊额上青筋暴涨,眸中露出噬人的光来,冷冷地道:“还要什么证据,我现在就去将她抓起来!”
说罢,正要向外行去,却听一阵脚步声响,已经被一群羽林军包围。
只见那一批羽林军个个手持弓箭,对准了完颜昊和拓拔两人,领头的正是右相完颜粘罕。完颜昊一阵错愕,望着一脸严肃的完颜粘罕,道:“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完颜粘罕冷笑一声,道:“什么意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太子殿下竟然闯入国相府中,杀死我大金的左相,兼四王爷,粘罕当然是来擒拿你的!”说着,对身旁的羽林军使了个眼色。
完颜昊道:“兀术目无法纪,蓄意造反,我只是诛杀反贼而已!”说着,一挥袖,向前走去,冷声道:“杀他,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你放了拓拔,我跟你走!”
完颜粘罕抚须一笑,冷声道:“他也是直接参与者,脱不了干系,也一并带走!”完颜昊还想说什么,拓拔轻轻一拉他的袖子,小声道:“殿下,我陪你去,也好做个人证!”
拓拔虽然嘴上这样说,他心里却是冷的,因为兀术造反虽人尽皆知,可是却苦于没有查到任何证据。他这样说,只是不想完颜昊再为了不连累他而多生是非罢了。
完颜昊叹了口气,和拓拔一起被完颜粘罕带到了天牢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审讯
完颜昊和拓拔被分别关在两间牢房中。完颜昊虽然身为杀害兀术的要犯,可是由于他现在还是金国的太子,金太宗唯一的儿子,所以狱监将他安排在了一间有床铺的牢室中。
完颜昊坐在牢室中那张简朴的木床上,心中思虑着,该如何应对目前的情况。兀术已死,自己却拿不出证明他造反的证据来,到时,就算自己身为太子,也是难以平息众皇亲国戚的怒火的。
完颜昊轻叹了一口气,望向铁栏杆外。也不知道月儿现在怎么样了!现在真的好想看见她,可是,她背负着刺杀之名,是根本不可能来天牢看自己的。不行,自己一定要为她洗脱罪名。可是李依兰要陷害月儿,也不至于非要父皇的命啊!听杜公公说,要不是他及时救驾,月儿就会刺杀得手了。是谁真的想父皇死呢?兀术,一定是兀术!
却在此时,只听一声:“皇上驾到!”将完颜昊从深思中拉了回来。他抬头一望,就见金太宗已然走了进来,身边只跟了两个贴身随从。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狱卒急忙向金太宗行礼,只见金太宗一挥手,道:“平身。快将牢门打开!朕和太子说几句话。”
狱卒急忙上前一步,拿出腰间的钥匙,只听哗哗一声,牢门已然被打开了。金太宗望着几个狱卒和自己的随从道:“你们先下去,好好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金太宗矮了矮身,钻进牢室中。完颜昊急忙从木床上站起来,恭身行了一礼,道:“参见父皇!”
金太宗急忙将他扶了起来,一同坐到床上,一脸担忧,道:“昊儿,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完颜昊轻敛了下剑眉,淡淡地道:“没有!”
金太宗紧握着完颜昊的手,满目慈祥地看着他:“昊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杀了兀术?”
完颜昊神色一冷,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一一道来。只是省略了拓拔带兵救驾那节,说是自己带领禁军闯入,只为月儿。又说当初兵工厂事件,幕后主使就是兀术,可是当时苦于没有证据,设也马又被他一掌打死,所以,今日趁此机会,杀了兀术以免后患。
金太宗闻言,长叹一声:“兀术固然要杀,只要收集证据,将他治罪就行,何必因他而累到自己呢?”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他刚才提到赵溪月,便道:“月妃怎么会跑到兀术府上去?”
完颜昊心中一凛,总不可能说月儿是为找她姐姐而去的吧!他立马急中生智,又想到月儿刺杀一事,必须向金太宗说清楚,他望向金太宗,眸中绽放出幽冷的光,“父皇,关于月儿刺杀一事,儿臣怀疑是太子妃搞的鬼。”
金太宗一惊:“你是说依兰!你有什么证据,她没有理由会害朕啊?”完颜昊接着道:“她当然不会害父皇,可是她不知道兀术真的想害父皇!”
金太宗眉头一皱,眼神惶惑地看着完颜昊,淡淡道:“昊儿,你什么意思啊!?都快把朕给搞糊涂了!”
完颜昊清了清嗓子,看了看牢房外确实没有其他人之后,又转头看向金太宗,冷声道:“父皇,太子妃围猎前日,曾送过一个香袋给您吧!?”
金太宗闻言从怀中掏出一个香袋来,递于完颜昊手中道:“嗯,就是这个!”完颜昊接过一闻,那浓烈的香味和拓拔叙述的差不多,便冷声道:“这个香袋里装的是蛇青花,蛇青花是一种香味很浓郁的花草,浅闻之下,可宁神养气,可如果闻久了的话,便会使人酸软无力、昏昏欲睡。如果被食用了紫鱼草的人闻到的话,就会看到幻像,迷失本性。这两样东西合起来名为‘迷魂蛊’。”
金太宗惊道:“你是说依兰将这个香袋给朕,然后又让月妃服下紫鱼草迷失本性,但是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完颜昊将香袋放在一边,继续道:“当然是让父皇以弑君之罪,将月儿处死!”金太宗抚须轻叹,猛然间想到那日赵溪月如疯魔般向他扑来,而自己全身又酸软无力,心中大凛,道:“那日朕毫无反抗之力,难道依兰是真的想杀死朕!?”
完颜昊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不是!是兀术利用太子妃想除月儿之心,而借她之手,来谋弑父皇!所以,我才说是兀术想杀父皇!”
金太宗一副恍然大悟状,轻抚龙须,目光深远,“现在只有让依兰作证,揭破兀术的恶行!”完颜昊点了点头,他心里却丝毫没有放松,众王亲会听从李依兰之言吗?毕竟她现在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太子妃。
翌日,三司会审。金太宗坐于龙座之上,众王亲坐于两侧,李依兰和完颜昊行了跪拜之礼后,站于廷前。
主审粘罕望着阶下的完颜昊道:“太子殿下私杀大臣,该当何罪?”完颜昊不卑不亢地道:“兀术乃谋反叛逆,昊诛杀他,并没有罪!”
粘罕又道:“太子殿下说兀术乃是叛逆,有何证据?”完颜昊闻言看向身旁的李依兰。李依兰一敛眉,低下头不敢去看堂上的金太宗,小声道:“的确是四表——兀术让我将装有蛇青花的香袋送给父皇,然后又将混和着紫鱼草的糕点给月妃服下,以致月妃失控,刺杀父皇!”然后又将蛇青花混和紫鱼草就成了能使人迷失本性的“迷魂蛊”简述了一遍。
听完李依兰的叙述,堂上一片喧哗之声,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有的相信李依兰的话;有的不相信;更多的都是半信半疑。
粘罕一见众人的样子,鱼眼一翻,眸中露出疑惑的光来,冷声道:“太子妃是太子殿下的妻子,她的话不足为证!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一听都齐声附和。金太宗气得一掌拍在身前的檀木桌子上,直震得桌子不住摇晃。众人面面相觑,都哑下声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离开
金太宗见众人终于安静下来,才沉声道道:“好!你们既然觉得太子妃的话不足为信那么,此案便容后再审!”
粘罕正想有所异议,金太宗依然敛了敛眉,脸色变得一场严肃,冷声道:“拓拔听令,朕给你十日时间,去查清兀术谋反的证据!”
拓拔本就跪在堂下,这时听到金太宗吩咐,仰头大声道:“下臣遵命!”说罢,转身离去。
金太宗冷冷地望向堂上坐着的众位王亲贵族,淡淡地道:“诸位还有异议吗?”说着,不容众人回答,便又道:“没有异议,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