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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昊急道:“那赶快去给她解毒啊!”
拓拔已然上前领路,做了个请的姿势,道:“陆大夫,请随我来!”
四人前后鱼贯而行,完颜昊走在最前,檀飞扬行于最后,四人穿过碧波池,绕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赵溪月所住的完颜昊的房间。
小玉正在给赵溪月喂药,赵溪月仍然昏迷未醒,药水大半流入了颈中,小玉赶紧拿起锦帕给她擦拭干净。
听见脚步声行近,急忙回头,见是完颜昊等人步入房中。小玉急忙放下药碗,向完颜昊恭身行了一礼,道:“王爷!”
完颜昊的眼睛根本没有看小玉,他的眼神穿过小玉的身旁,直往赵溪月的脸上望去,见赵溪月依然如前几日般,没有丝毫变化,冷声道:“她还没有醒过吗?”
小玉小心地回答:“是的。月姑娘一直都没有醒呢!”
完颜昊转过头,看着陆景元道:“陆大夫,麻烦你好生为月儿诊治!”
檀飞扬远远望见床上那日思夜想的人儿,心跳猛地加速,举步就想迈到她身旁去。不想,却被拓拔伸手轻轻拦住,眼神睨向完颜昊,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檀飞扬眼巴巴地看着赵溪月,压制住内心那强烈的冲动。他明白这时候自己最好静默,等待陆大夫安心诊治,自己不能在这时候再与完颜昊冲突,影响了月儿的解毒时间。
陆景元上前一步,小玉已经搬来一个小圆凳放在床前,陆景元坐了下去,中指和食指轻放在赵溪月的右手手腕上,凝视把脉。
不一会儿,陆景元放开手,转过头来,面向完颜昊等人。
完颜昊见状,迫不及待地问道:“她中的是什么毒,你能治么?”
只见陆景元微微一笑,道:“这位姑娘中的是‘五日断魂散’的毒,我需要三天时间。”
完颜昊道:“不管你要多久,只要治好她就行!”
陆景元轻轻地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雪白的物事来。
完颜昊定睛一看,着实惊异,原来那雪白的物事,竟然是一只能体雪白的蛤蟆,只见那蛤蟆除了两只黑亮的眼睛外,全身竟没有丝毫异色。
陆景元一只手托住那雪白的蛤蟆,一只手便要去托赵溪月的手。
完颜昊见状一惊,上前阻止道:“且慢,陆大夫,你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陆景元托着蛤蟆,对着完颜昊轻轻一笑,道:“王爷,这只蛤蟆是天山绝顶特产的‘冰蟾’,年已百岁,每日必以毒物为食,是以能解百毒。请王爷放心!”
完颜昊轻吁了一口气,缓缓道:“哦!那请陆大夫快施圣手吧!”
只见陆景元拈起赵溪月的食指,然后将冰蟾的大嘴凑了上去。冰蟾如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张口便咬住了赵溪月的食指,卖力地吮吸起来。
房中其他四人,都屏息凝视地望着这两人一蟾。
完颜昊坐于床沿,只见随着冰蟾的吮吸,一缕黑色似的物什自赵溪月的手腕向冰蟾的嘴中游去,不一会儿,赵溪月的脸色也渐转柔和,有了些许红润。
大概一刻钟之后,陆景元突然将冰蟾从赵溪月的手指中抽出,放入了药箱之中。
完颜昊奇怪地看着他,询问道:“陆大夫,毒还没有吸完,你怎么就?”
陆景元站起身,恭敬地道:“王爷,您有所不知,这冰蟾每日吸取的毒素不能过多,不然物及必反,就会导致它身上的毒素再转移到病者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完颜昊作恍然大悟状,微微一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请问陆大夫还需要吸几天,月儿就能痊愈呢!?”
陆景元展颜一笑,道:“只需要再两日,月姑娘的毒就可以完全清除了,王爷请放心!”
完颜昊轻吸了口气,道:“嗯,那就先请陆大夫先在府上暂居两日,等余毒清除,我必重重答谢!小玉,带陆大夫去客房。”
小玉甜声答了声:“是!”便向陆景元微一福身,道:“陆大夫,这边请!”
两人便一前一后,行了出去,向客房走去。
“嗯!”赵溪月轻轻地哼了一声,身子微微却了下,眼皮一跳一跳的,似在努力地想睁开。
完颜昊欣喜地握住了她的手,颤声道:“月儿!”
檀飞扬亦两眼闪着火光,几步跨到了床前,喜声道:“月儿!”
完颜昊抬头迎上檀飞扬痴迷的眼,眉头一皱,向一旁的拓拔道:“拓拔,给我请小郡王出去!”
拓拔上前一步,恭声道:“郡王爷,你还是先回去吧!”
檀飞扬又向前挪了一步,不停摆手:“不,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避开我爹,逃出来,我一定看着月儿醒来,我还有好多话要对她说!”
第七十一章 欣喜若狂
原来自从檀飞扬被余寿光从街上带回去之后,郡马檀道诚听闻儿子作出拐带人家的侍女的事,尤其还是贤王完颜昊府上的侍女,他当时便火冒三丈,就要立毙逆子于掌下,幸亏檀飞扬的母亲乐妍公主拼命拦住,才得以脱身。
之后,檀飞扬便被他父亲锁在了房间里,不准他再出门惹事生非。谁知今日听他贴身丫鬟说起赵溪月中毒之事,完颜昊已然贴出榜文,编征名医,他便哀求自己的母亲,放他出来,乐妍公主见儿子憔悴如斯,实在不忍心,便放了他出来。
檀飞扬一得自由,便直奔完颜昊附中而来。
完颜昊大怒:“给我拖出去!”
拓拔只得上前抓住檀飞扬的手,向外猛拉,檀飞扬自然不肯轻易就范,他一拳挥来,正中拓拔的鼻梁。
拓拔捂着鼻子,退到一旁,鼻血猛然涌出,他急忙用袖子捂住。
檀飞扬也趁势挣脱,再次跑到床前,完颜昊大怒,反手就要一掌挥去。手掌却被赵溪月紧紧抓住,她醒了。
赵溪月睁着疲惫的眼睛,虚弱地望着眼前的完颜昊,似在努力回忆自己为什么躺在这床上。
完颜昊与檀飞扬俱是一脸欣喜地看着她,完颜昊轻声道:“月儿,你醒了!”
月儿!他竟叫自己月儿!他第一次叫自己月儿,而不是囚奴、女奴,我没有听错吧!?赵溪月心里竟因为他的一声月儿,而有些激动,好温暖的话!
檀飞扬亦迫不及待地道:“月儿!你好些了吗?”
赵溪月这才看见站于床另一边的檀飞扬,刚才因为他站的位置位于自己的脚边的部位,是以,没有注意到。
赵溪月想起前些日子被他强虏去别院,险些失身的事,眼中露出一丝惶恐,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嘴里的声音也有些微颤:“你走,我不要见到你!”
完颜昊闻言一喜,转头看向檀飞扬怒声道:“你听见没有,他不想见你!”
檀飞扬的心顿时如坠冰窖,脸色一下显得极不自然,他暖声道:“月儿,你听我说!我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那天都怪我,怪我不该喝那么多酒……”
那天的情形越来越清晰地显现在脑海里,赵溪月身躯轻颤,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覆上,一边道:“你走,我不要听!”
完颜昊的心内却是一颤,她这样的激动,难道他们两人之前真的已成事实了么?想到这里,心中那股无名之火,便似蹦出胸来般,他紧紧地攥起了拳头,看向檀飞扬,冷声道:“你再不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要不是念在昔日他对自己的恩德,完颜昊早就杀了他了。
说罢,转头对拓拔道:“拓拔,送客!”
拓拔已然止了血,听到完颜昊的命令,他立马上前,轻声道:“小郡王,请先回吧!”
檀飞扬的一颗心,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他竟然这样讨厌自己,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自己!檀飞扬只觉得心内一片悲凉,他默然地随着拓拔,向前外走去,就如一具行尸走肉般。
完颜昊轻轻将赵溪月覆于脸上的被子揭开,暖声道:“月儿,他已经走了!”
赵溪月露出那因病而更显瘦削的脸庞,眨了眨已然黑亮的眼,漠然道:“你也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说罢,翻过身,将头面向墙壁。
完颜昊本想再说几句话,可见她如此态度,心里也不竟有气,想到自己连她与檀飞扬发生的事也没有深究了,一心只想着她的身体如何。却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如此的冷漠。
本待对她发火,又想到她伤毒未愈,心中叹了一口气,转身默默而出。
碧波池畔。
一个淡绿的身影正沿着池畔悄然疾行。
那鬼魅般的身形,已经证明了此人的轻功绝非泛泛之辈。
小玉正端着一盘精美的膳食朝完颜昊的房间走去,突然看到一个身影晃荡了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刺客!?”小玉心里一惊,暗道。
她一手托着食盘,一手轻轻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时,偌大的碧波池边,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小玉轻呼了口气,眉头轻锁,又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府中守卫森严,哪里会有刺客呢!应该是眼误啊,看来又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啊!
也是啊!自从那月儿姑娘中毒以来,她都没有睡过好觉。她现在都还觉得要不是自己咬出音奴姐姐的话,她就不会自杀了。
对于音奴的死,小玉一直都有负疚感。
刚才那个绿影,不会是音奴姐姐吧!?
想到这里,小玉托着食盘的手不禁微微一发抖,她咬着唇,不敢看两旁的物什,一边快步向前走,一边自言自语地道:“音奴姐姐,我不是有心害你,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此时夜幕降临,四周昏暗,假山旁那些花草、绿树,随风轻摇,更增添了小玉的恐惧感。
她一边默念着:“音奴姐姐,你要找就找王爷吧!”快步向完颜昊的房间行去。
小玉轻轻敲开房门,放下膳食。福了福身,恭敬地道:“王爷,您慢用!”正待退出房去,却被完颜昊叫住了。
“小玉!你抖什么?”原来完颜昊自小玉一进来就发现她在发抖,是以有此一问。
小玉不料完颜昊这样问她,她心里想到,总不可能说,她是害怕音奴姐姐来找她吧!她慌乱之下,随便找了个理由准备搪塞过去。
小玉道:“回王爷,奴婢今天身体有些发寒,可能是感冒了!”
完颜昊一皱眉头,冷声道:“那快下去穿件衣服,顺便去药房拿点药吧!”
小玉恭敬地答了声:“是!”急忙转身退去。
完颜昊上前端起一碗小米粥,坐到赵溪月床前。
赵溪月背靠着枕头,半躺在床柱上。
完颜昊舀起一匙粥来,放在嘴边吹凉,尔后,轻轻地送向赵溪月的嘴。
许是因为饿了,许是从未见完颜昊如此耐心地对她,赵溪月轻轻地张嘴,将那匙米粥吞下。
第七十二章 锦笺留字
再说,小玉心魂不定地走在长长的回廊上,她脚下步子加快,一阵小跑,便朝自己的下人房间跑去。
快要到时,突然身体撞上一个硬物,一头便载到在地。
小玉正待抬头时,便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臂膀,只听那双手的主人道:“姑娘,你没事吧!?”
小玉仰头,便迎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眸,那张脸虽然不是特别英俊,却也不失阳刚之气,让人一见便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好感来。
此人正式今日进府为赵溪月解毒的游方医士陆景元。
小玉不好意思地笑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陆景元将小玉扶了起来,暖声道:“对不起!刚才不小心冲撞了姑娘,还望姑娘海涵!?”
小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羞赧地一笑,连忙作礼道:“都是我的错呢,是我自己不看路,撞了陆大夫,不好意思啊!”
陆景元温和地笑了笑,道:“我们都别在这里自认错误了,姑娘,天晚了,你块回屋休息吧!”
小玉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标准的好男人呢,自己从未遇到这样对一个小丫鬟已然如此亲切的人呢!
小玉轻轻点了点头,道:“陆大夫也回房休息吧!”
陆景元也再不客气,大步向客房方向行去。
小玉心里暖洋洋的,望着陆景元远去的背影,心内微动。
陆景元越行越快,晚风带起他淡绿的衣襟,束发绸带也飘舞在风中,发出裂裂的声响。
小玉清澈的眼中突然盈满疑惑,这身影,这身影怎么如此的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小玉敲了敲额头,可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在哪里见过呢?
完颜昊的房间里。
赵溪月体内的毒素已经基本清除,以后只要再吃些药调理调理就行了。
赵溪月慵懒地躺在床上,长发倾泻在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巾上,一双黑眸清亮如水,俏脸也多了几多红霞。
完颜昊手中抱着一个纹饰精美的盒子,来到圆桌旁,将那个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完颜昊满面春风,对着赵溪月笑道:“月儿,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一边说话,一边就将那精巧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天蓝色的锦缎衣服来。
完颜昊笑盈盈地将衣服递给赵溪月,道:“快穿上看看!”
赵溪月依言接过那衣服,看着这几日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颜昊,有些不适应,但是心里却觉得异常的温暖。
她呆呆地站在床边,看着那件锦缎绸衣。
完颜昊性急地道:“快穿上啊!”
赵溪月扁了扁嘴,眉头微皱,道:“你不出去,我怎么穿?”
完颜昊看着她羞赧的样子,心里发笑,道:“什么都看过了,还害羞啊!”
赵溪月闻言,秀眉微皱,要待发怒,完颜昊急忙背过身去,笑道:“我不看就是了,这样总行了吧!”
不一会,赵溪月就穿好了衣服。
华丽的衣服配上赵溪月本就绝色的姿容,更衬得她雍容华贵。
赵溪月轻声道:“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完颜昊转头一看,赞道:“真美!”
赵溪月羞涩地笑了笑,只觉得要是一辈子都这样该有多好。
天色微明。
陆景元悄然起床,早早地便来到了王府后园。他左右细瞧,趁着没人,立马施展轻身功夫,一个纵身,进入了后园的草地。
一个娇小的身影背对着他,默立在一株缠绕着青槐的紫藤边。
那娇小的人儿身着粉色纱衣,衣角在风中轻摆,那一头青丝垂于肩上,被早上的晨露打湿,显得更加黑亮。
陆景元轻轻地跳进来时,她的耳朵也随之动了动。
陆景元一见那娇小的身影,便轻步上前,柔声道:“阿卓!”
娇小的身影闻言转过身来,正是府中丫鬟阿卓。
原来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而音奴又畏罪自杀,是以,阿卓被放了出来。
此时的阿卓已经没有了平日的唯唯诺诺,而多了一股凛然的王者之气。只见她秀眉轻扬,望着陆景元正色道:“大哥,你怎么到王府来了!那毒是你下的?”
陆景元道:“对,我传信与你,而你却没有来赴约,我便知你出事了!所以,我故意扮作音奴的样子下毒,嫁祸于她,好让你脱罪!”
阿卓道:“哦!大哥,那批兵器怎么样了?”
陆景元望了望四周,沉声道:“已经快弄完了,我就是想来与你商量这事的!”
阿卓道:“现在我们的主要敌人就是兀术和完颜昊,只要除掉这两人,那老皇帝和设也马都不足为惧!”
陆景元道:“那我们该如何行动,才能一箭双雕呢?”
突然,园边的紫藤栅栏边传来一丝细微的脚步声。
“谁!?”陆景元沉声喝道,一个纵身已然向那丛紫藤扑了过去。
一个纤巧的身影被他一把带起,秀面仰起,陆景元不禁一惊:“是你!”
原来此女正是赵溪月,方才完颜昊被拓拔叫了出去,自己却闲着无事,转到了这后园,不想却意外地听到了陆景元与阿卓的话,心中惊异之极,正想逃离,却被陆景元发现了抓住。
赵溪月正待惊叫,陆景元已然一掌挥下,击在了她的肩颈部,赵溪月顿时晕了过去。
陆景元向门外望了望,确定只有她一人后,抽出随身的匕首,朝着赵溪月的心脏部位,就要刺将进去。
阿卓大喊道:“不要!”
陆景元奇怪地盯着阿卓道:“怎么了?”
阿卓急忙道:“不要杀她!”
陆景元如提小鸡般将赵溪月抓至阿卓面前,沉声道:“为什么?我们说的话全被这丫头听见了,她必须死!”
阿卓道:“我不是那意思,留着她,我还有用!”
阿卓又道:“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说着,又在陆景元耳机一阵低语。
听得陆景元不住点头称是。
此时,天已大亮,阿卓道:“你先将她带回葫芦谷!”
尔后,阿卓找来一块锦帕,上书:“欲寻赵溪月,速来葫芦谷!”,说罢,将锦帕置于一株紫藤的倒刺上,转身除了后园。
第七十三章 秘密基地
却说,完颜昊回房不见了赵溪月,四下里寻找不果,来到后园。
完颜昊四下环视,此时,微风轻拂,那幅锦帕在风中偏偏起箅,迎风飘扬。
他急忙上前,取下一看,心中顿时凉了半截,葫芦谷!?到底是什么人掳走了她?掳她的人目的又是什么呢?暗杀自己?还是?
心猛烈地跳动,为什么每次他和她的关系稍微有点改善的时候,她都失踪呢!完颜昊只觉得脑袋开始剧烈的痛起来,抓她的人到底想怎么样呢?千万不要伤害她才好啊!
一阵冷风吹来,完颜昊额前的黑发在风中左右拂动,最后,停留在他的左眼角,恰恰遮住了他浓密的眉毛,他的脸顿时阴沉下来,将那幅锦帕置于袖管中,踏步向拓拔的房间行去。
拓拔正自拿着一卷兵书,坐于房中仔细翻看。见完颜昊推门而入,急忙起身行礼,拓拔看着一脸阴郁的完颜昊,奇道:“殿下,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完颜昊一屁股坐在拓拔身旁的小凳上,从袖管中拿出那卷锦帕,冷声道:“你看!”
拓拔依言放下手中的兵书,接过锦帕,只见上面用一种特制的软笔写着几个小字:欲寻赵溪月,速来葫芦谷。拓拔看完,心里一惊,谁能在大白天里,在守卫森严的贤王府中,悄无声息地掳走一个大活人?
拓拔皱眉道:“殿下!你准备怎么办?”
完颜昊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眼望着窗外不远处的一丛长春花,冷然道:“我当然要去!”
“可是!”拓拔也站了起来,行到完颜昊身后,担心的声音道:“殿下,这人掳走月姑娘,约您到葫芦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