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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
一开始以为萨拉查的舞伴会是盖勒特,但一进礼堂看到盖勒特虽然面无表情但熟悉的人都能看出他眼中的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之后,戈德里克明白了,原来盖勒特也没得手!
盖勒特一闪眼就看到了戈德里克,眼中的复杂情绪立刻收敛了不少,脸上带出了一丝‘原来不是你啊原来你也没得逞啊’的幸灾乐祸的神色来。
这俩人对视一眼,同时扭过头去不看对方,但心里却不约而同地开始纠结萨拉查的舞伴到底是谁。
至于萨拉查拒绝他们的理由……实际上萨拉查到现在还很郁闷,为什么会是男人来邀请自己。难道他看起来就这么像是没女人敢来,只能跟男人凑合的样子吗?!
——是的,目前为止,萨拉查的守备范围仍然是女性……
直到舞会快要开始,萨拉查仍然没有舞伴,他都打算找海莲娜将就一下了的时候,他的兄长大人艾里克伴随着阴云出现了。
萨拉查愣了一下,对于艾里克现在这个状态有些奇怪,没等他问,艾里克就自己回答了。
【刚才给族里发了讯息,汇报了一下祭祀传承的情况,然后向爱丽丝求婚……被斩钉截铁的拒绝了QAQ!!!】艾里克泪奔,抓狂悲愤地呐喊,【什么叫做‘对不起我喜欢的是露卡尼娅大人’?!她什么时候喜欢的妈妈我怎么不知道?!妈妈怎么可以勾引自己儿子喜欢的女孩子!!!】
萨拉查目瞪口呆……于是说,这个爱丽丝是百合女……?
艾里克一脸的各种苦逼暴躁:【所以我才说,来者不拒什么的最讨厌了!男女不忌什么的最讨厌了!!和儿子抢情人什么的最最最最最讨厌了啊啊啊啊!!!】
【妈妈!我要和你单挑!!!】
萨拉查很淡定地表示要单挑就别在这里赶快回族里去吧,艾里克冷静了下来:【嗯,我知道,我这就是来跟你告别的。马上我就回族里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我是妈妈的替代品吗?!……当然,你的记忆我会顺便带回来。】
萨拉查强忍住不去吐槽‘顺便’这个单词。
【我的舞伴是谁?你别给我弄个莫名其妙的人。】
【放心吧,你认识的,人家仰慕你很久了,给人家一点机会嘛……只要你别介意他的性别。】
萨拉查黑线:【你已经说出他是‘he’了……】于是到头来自己的舞伴还是男人么……千万别比他魁梧,他是绝对不会跳女步的!
【提比利亚,人鱼族的小不点,你不认识吗?】艾里克一脸的八卦,【一听说我是在给你找舞伴,他二话不说就答应喝魔药变成人形,我还让他的容貌变回巅峰时期的美貌,你一定会满意的。】
【……不要说得好像我很那什么一样……算了,我答应就是了。】
于是,艾里克满意地离开了霍格沃兹,回到族里面打算跟妈妈谈判。
萨拉查恢复记忆的时间,可以开始倒计时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仍然很少……应该是和上章是同一章的才对,但上次时间太少了所以就分开了……放心,还会有更新的。
我在看一部动画,从第一季看到第二季……我爱上了第二季的一个人物,第一集一出场就是他。
他长相俊美优雅,隐含忧郁的神色。
他对着花念和诗,忧郁地叹息,然后……被人一刀捅死了= =|||
我一口血要呕出来了好吗……
尼玛,这才30秒好不好……连片头曲都还没放……伦家难得喜欢个人物容易吗?
之后这个人的出场就只会在别人的回忆里出现……而且常常没有正脸!!!
这简直就是‘只活在别人回忆里的男人’嘛!!!!
扶墙跪地……说到这里也许有人知道我在说谁……是的,《滑头鬼之孙 千年魔京》里男主角奴良陆生的父亲大人奴良鲤伴……
QAQ我突然想写以爸爸大人为主角的综漫同人……
15、感情
【】里是蛇语
“”里是英语
{}里是各种魔法生物的语言。
*********
终于到了勇士们入场的时间了。
大家热切地注视着礼堂的大门,然后在最后一对勇士入场的时候,气氛似乎僵持了一下。
……那个人是普拉缇纳的舞伴?怎么好像没有见过?
站在那个危险的转校生身边的‘少女’有着梦幻一般水蓝色的长发,在灯火的照耀下熠熠发光。并没有怎么多加修饰的长发堪堪垂地,柔顺的刘海下是一双与长发同色的眼眸,清澈如水,温柔如水。一条由一串珍珠串联成的额饰压在刘海上,正中央的一枚水蓝色的水晶吊坠正好落在眉心处。
‘少女’大概是有着魔法生物的血统吧,温柔的眉眼有着不同于人类的蛊惑气息,却又仿佛清纯无邪。‘她’穿着一身鱼尾式的礼服长裙,深蓝的鳞片在裙摆处低调地泛着微茫。‘少女’全身的首饰除了额饰的那枚水晶,剩下的全部都是无暇的珍珠,从纤细的脖颈上的环绕三圈的珍珠项链开始,一串长长的珍珠链从‘她’的右手臂开始,在身上缠绕蔓延,琳琅满目。
只可惜胸口似乎太平了一点……虽然被纱给挡住了,看不太清,但还是知道很平的。
站在‘少女’身边,被挽着手臂的少年似乎是喝了增龄剂一般,看起来竟然有着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褪去了最后一丝稚嫩,却有种几乎要生生将身边舞伴的风头要抢过来一般,精致的近乎锐利的美丽。
他那仿佛由暗夜之梦织成的黑色长发松松地在腰间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束了一下,衬着他那身没什么新意的黑红色祭祀服有种高贵的奢华。少年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他的瞳孔是冰封的湖绿,深不见底,优雅而疏离,却在看向舞伴的时候带出了一些温和及担忧。
即便比平时似乎是柔和了一点,但随着外表年龄看起来的增大,他的存在感和气场也是成几何倍增长,一进门就让礼堂内鸦雀无声。
戈德里克和盖勒特看向萨拉查舞伴的眼神都快冒火了,尼玛这家伙是谁啊哪冒出来的!!!而且,还是男的!!!
是的,虽然阅历不深的学生们看出来的不多,但意识到了的人也不少,只是没人点破而已。
与此同时,邓布利多的心脏开始疼了。
他用自己花了N年去跟人鱼混在一起学人鱼语的记忆发誓,斯莱特林阁□边的这个舞伴,那眉眼间绝对属于水族魔法生物的蛊惑妖娆……他是人鱼啊啊啊!!!
哦,斯莱特林阁下,您就真的不能低调一点吗?
萨拉查扶着提比利亚坐下,然后安静地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提比利亚也吃不惯人类的东西,学着萨拉查的样子,安静地坐在那里。
之前在黑湖里,提比利亚死活不肯跟萨拉查见面,现在倒好,被自己哥哥拐了出来……萨拉查现在有些后悔,不应该让提比利亚来的,人鱼变化成脚,走在地面上真的很疼。但让提比利亚走,他又不肯,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萨拉查,让他无奈叹息。
算了,大不了在他脚底弄个漂浮咒,不要碰到就好了。
晚餐吃完,开始领舞。
提比利亚的手搭在萨拉查的手上,脚下微微悬空,但却控制在不被人注意的高度。
萨拉查的神情冷淡,对这样热闹的气氛有些不耐,提比利亚苦笑。
他的斯莱特林阁下啊……还是这样的冷漠。可那隐晦的温柔依然没变。其实用脚走路这点痛,跟与斯莱特林阁下跳舞这件事的甜蜜来比,根本不值一提。但斯莱特林阁下却仍然照顾到了他的感受。
一曲舞毕,萨拉查规范优雅的舞步和提比利亚飘逸的步伐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对。大家纷纷拉着自己的舞伴参与到了跳舞之中。
提比利亚温柔地注视着萨拉查,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诉说金蛋的秘密,以及第二场比赛的内容。
萨拉查皱眉,觉得自己不需要这样被人剧透。
{斯莱特林阁下,我也该离开了……第二场比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您若是最在意的东西不在霍格沃兹,那么您今天的舞伴应该就是目标。}提比利亚笑着说,{我会保护好您的‘宝物’的……虽然,我更希望能成为您的‘宝物’……}
萨拉查一怔。
又是这样。
直白的话语。
他是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心意的。
可是……不习惯。
无法回应。
【……我送你回去。】
最终,他只是这样说。
提比利亚的神色滑过一丝落寞。他早就应该知道的,眼前这个人,是怎样的用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斯莱特林阁下啊……是个温柔而又冷漠的人呢。
可是,这样的温柔和冷淡,却恰好能将他自己隔离在一个世界,拒绝别人的靠近,拒绝别人的温柔。
这样的斯莱特林阁下……太可怜了不是吗?
但能够温暖他的人,不应该是即将迈向死亡的自己。
***
等到萨拉查回来以后,他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海莲娜。
看着海莲娜眼底的眷恋疯狂,萨拉查叹了口气,向她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一怔,海莲娜的疯狂收敛了一些,恢复到有些冷静的神色,甚至还带了些腼腆。
萨拉查虚抬着海莲娜的手,引入礼堂。
盖勒特的牙齿都快咬碎了,戈德里克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怎么又出来干扰我!!!
两个人在心里呐喊。
认识海莲娜的人不少,虽然很纠结为什么和鬼魂跳舞,但影响反而没有之前的提比利亚大。
血人巴罗在角落里看着翩翩起舞的两个人,表情阴沉悲伤。
那是,院长啊……更何况,谁都可能接受海莲娜,只有院长不可能。
因为院长的喜欢和讨厌的程度,也就仅仅是那样而已。远远达不到‘爱’和‘恨’的境界,更加达不到海莲娜所期盼的感情。
海莲娜……
看着一个快疯掉的女子稍微恢复了正常,萨拉查也松了口气。
不过邀请跳个舞就能让海莲娜冷静一下,还是值得的,最起码当背后灵的时候眼神不那么渗人。
算算时间,艾里克也该回来了。
毕竟瞬移只要有坐标,那来去是相当的便捷。
他的记忆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是回忆
上章评论太少了所以没有动力……
16/
苍白的唇瓣病态优雅,
湖绿的眼眸幽邃难辨。
你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微微地笑着,
可一旦有人望向你,你就敛起了笑容,
又恢复冷漠的神情了。
*********
后来,戈德里克一直在想,他们四人之间的分歧,也许在第一次相聚的时候就已经产生裂痕了。
***
潮湿温柔的风,伴随着森林里树叶间摩擦发出的簌簌声轻轻从间隙间吹过。
虽然已经是中午,但在这遮天蔽日的浓密而又茂盛的森林中,接近地面的高度因为阳光无法透过上空高大树木那密集的枝叶而显得有些阴暗,露珠还堪堪停留在一些叶片上未曾蒸发。
这里是一个极为少见的,生长着各种在外界很难遇到的珍稀植物,以及种类繁多的魔法生物的广阔森林地带。偶尔传来含糊不清的脚步声和嘶鸣声,反而衬得这片森林越发的寂静。
本来这里算是很少有人进入的。普通麻瓜看不到这里,而巫师又因为这片不能移形换影的森林只高不低的死亡率以及‘死亡森林’的称号而尽量敬而远之。倒是很多历练以及希望出名的人冒着必死的决心踏入这片土地。
当然,现在正在这片森林里的三个人并不属于这个范围,他们算是来找人的。
棕色的长发看得出曾被仔细整齐地盘起来过,但此时却因为汗水的浸湿而略显凌乱。这位女士穿着方便行走的衣物,手上拿着的魔杖警戒地举起,同时对着与她通行的同伴之一问道:“戈德里克,你确定你和‘那个人’是朋友?他不会拒绝我们?”
拥有着灿金色头发的男子语气轻快地回答:“放心吧,赫尔加,萨尔很好说话的。”
同行的最后一位女子,有着一头波浪卷的金色长发,长相甜美而知性:“但我所听闻的和你所说的完全相反,戈德里克。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位强大冷漠,有着残忍黑暗的羽蛇族血统的黑巫师,所有来找他的人都有来无回,全部被他用来做了实验!”
戈德里克哽了一下,抽搐着嘴角说:“……原来已经传成这样了吗?萨尔的确很强,但对来找茬的人不会感兴趣的,那些人应该是被‘死亡森林’里的魔法生物和食人植物给吃了吧?我觉得这个传闻和萨尔没有多大关系,应该是以讹传讹。”
赫尔加有些忧虑地问:“可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让对方把城堡让给我们……就算你们关系很好,也未免太过得寸进尺了吧?”
“我说过了,萨尔很好说话的——好了,快要到了……放心把一切都交给我吧,赫尔加,萨尔还从来没有拒绝过我呢,而且我相信他也一定会赞同我的想法,支持我们开巫师学校的。”
金发的美丽女子冷笑着说:“他是被归类到羽蛇族的吧?真要说起来还真不算什么巫师……”
赫尔加连忙打断罗连娜的话:“——不要说了,我已经看到城堡的尖顶了。”
那是一幢造型典雅别致,气势恢宏大气的城堡。它有着高高的塔楼,优美的尖顶,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围墙,以及庞大数量的保护咒。就连三人中阅读量最为广泛的罗连娜·拉文克劳能够认出的咒语和法阵都寥寥无几,更多的是她从未见过的魔法体系。但她毕竟是拉文克劳家族的女子,很快就猜出了正确答案:“是羽蛇族的咒语?好复杂!真想要研究……”
赫尔加无奈地再次打断她的话:“好了好了,罗连娜,现在可不是现就咒语的时候。”更何况连主人都还没有见到就直接研究别人房子的保护咒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不礼貌了,而且在城堡主人危险系数特级的情况下,这种简直跟挑衅没什么两样的行为还能用一个词来总结——找死。
在这同行的三人中,戈德里克外向热情,而又不失贵族继承人特有的狡黠圆滑;罗连娜美丽聪慧,却未免有些学者的通病——瞧不起人,交际能力糟糕,一开口不留神就会得罪人;而最为年长的赫尔加则是温和包容,充当这一行人中的和事老,免得自己的好友们三言两语就内部起冲突。好在戈德里克也不是小心眼的人,知道了罗连娜的性子后就很看得开了。
因为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所以两位女士拿着戈德里克已经不需要的邀请函——也就是通过这里层层叠叠的保护咒的用品——才能进入。
从大门进入后,走过寂寥宽广的一段荒芜的路来到大厅的正门,然后戈德里克带头推开——
正对着门的地板是光滑可鉴的大理石,现在上面正零零散散地撒着一滩又一滩的混合了血和碎肉残肢的东西,从溅到墙面上的血迹来看,应该才刚刚溅上去不久,所以还没有来得及打扫。戈德里克倒是知道这是萨拉查养的蛇怪的坏习惯,但他带来的女士可是很少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毕竟巫师的战斗很少有把人弄得血肉模糊的……
戈德里克扭头去看身边两个人的脸色,果不其然地见到了两张表情难看的脸,那上面毫不掩饰的厌恶令戈德里克苦笑不已。
就在这时,传来了有人下楼的声音。所有人都把视线移了过去。
一个穿着一袭银灰色剪裁大方精致的长袍的少年顺着楼梯扶手缓缓而下,比在场的女性还要美丽夺目的容颜冷淡疏离,湖绿色的瞳孔随意地瞟了一眼血腥的场面,招来家养小精灵来打扫。
他看起来是那样沉静美丽,却又冷酷无情!
戈德里克看到身边的女性对萨拉查的冷漠所表现出来的不满,心下暗叹。
真是糟糕的第一次见面。
***
Part2:正轨
星移斗转,沧海桑田。
你就像是遗落了时间,
俊美的容颜一丝未变。
湖绿的瞳孔从未映出畏者的身影,
冷淡的表情用来应对妒者的流言。
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少年啊,
你何时才能对着他人,
露出真心的温暖微笑?
***
戈德里克看着萨拉查心想。
他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离开,心思完全不在这里一样……笑容越来越少……就连我都已经无法让他微笑了。
***
巫师学校——霍格沃兹已经逐渐被巫师们接受,放心自己的小孩进入……这应该算是进入正轨了吧?他的想法终于成为了现实,就前景来看还算有成效。
戈德里克巡视着走廊,心绪乱飞。
要不是萨拉查把斯莱特林城堡让了出来,恐怕他的想法还仅仅存在于幻想呢。
只是……
戈德里克又忍不住想起了当初请萨拉查让出城堡时的情景。
没有不愿,没有疑虑,甚至连最基本的原因都没有问,萨拉查只是挑了挑嘴角就很干脆地答应让出了城堡。
“可以啊。”他这样说。
当时戈德里克虽然有种奇异的维和感,但却没有深究。
直到这个曾经属于萨拉查的城堡再也见不到萨拉查的身影时,戈德里克每每回想起这个场面,那曾经被不成熟的他忽视的东西便显现了出来。
当时萨拉查虽然在微笑,但眼中却没有笑意。声音平稳,却蔓延出一种隐晦的讥诮和讽刺。
这诡异的发现让戈德里克十分茫然,但又因为当时的情况,为了自己的自尊和固执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有关萨拉查的一切。
可这毕竟是曾经属于萨拉查的城堡啊,到处都有着萨拉查留下的痕迹。当看到一幅画时,戈德里克会想起萨拉查曾经站在画前欣赏;看到礼堂,戈德里克又觉得原本坐了四个人的长桌现如今只坐了三个人别扭极了;看到清剿名单,戈德里克又下意识的想要找萨拉查来处理……
只要戈德里克还在这个城堡里,他不愿想起的事情就会被任何事物提醒,心脏处细微的疼痛也会越来越清晰。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那时的戈德里克一边想,一边努力去忽视那股疼痛。
真是报应。
而在现在这个只改名为霍格沃兹没几年的城堡里,戈德里克还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还远远没有体会到什么叫做后悔。
戈德里克移形换影到了萨拉查常常呆在那里的书房,抬头就能看到那个人。
青年模样的萨拉查静静地坐在窗边的一把高背椅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双腿交叠,左手轻轻搭在右膝上,剩下的一只手支着下颚,刘海下如同暗夜翡翠般美丽的眼眸沉寂漠然,出尘如神祗的美貌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些什么,眼神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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