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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横了鄢筠一眼,苏逄阁双手抱紧她在身前,表情淡漠的看向池中。“私泡龙泉,只有死罪。”
池中的男人翻身仰面朝天,一蹬池壁游出很远,“罪?”他惬意的浮在水面上,满脸不屑。
“这天底下能治我罪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苏逄阁目光一寒,冷声道:“你不是北雁人。”
那人随意的漂浮着,渐渐靠近对岸。“小白脸倒也精明。”他说着突然身子一攒,跃出水面,奔入林间。
“老子泡个澡也要来搅,小子!老子记住你了。”
苏逄阁盯着对面的树林,直到那人真正远去,才低头查看鄢筠,这下非同小可。
“你泡了多久?”苏逄阁急急询问。
“我没有泡……只是莫名其妙的进了池中……然后险些淹死……”鄢筠说话时几乎睁不开眼睛,她的脸颊奇异的被嫣粉色浸染,呼吸有些急促。
“麻烦!你的伤口浸水了?”苏逄阁调整了一下姿势,看到鄢筠的伤口红红的。
“脖子又痒又麻……全身都是……嗯……”鄢筠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
“真该把你扔到池里淹死。”苏逄阁真的怒了,“谁叫你半夜乱跑的?”
鄢筠说不出话,只感到嗓子火辣辣的刺痛,身体也非常难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作祟。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不问问?山里种了不知多少催情的花草,以龙泉为最,你真是……”苏逄阁骂到一半没了声音,鄢筠已经攀上他的脖子,“苏……”她的声音沙哑干涩,“我好难受……”她说着用头蹭着苏逄阁的肩膀。
“唉……”苏逄阁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黯淡了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嗯。”鄢筠异常温顺的伏在苏逄阁肩头,嘴唇居然轻轻贴上他的颈侧。“……你跳得好快……”
苏逄阁神情微窘,脸色渐红,“你糊涂了,听见的是自己的心跳。”
“嗯。”鄢筠撅起嘴亲了他一口,唇角上翘,苏逄阁身体一僵,刚要迈步的右脚险些绊倒,就听鄢筠又说道:“我的心跳也很快……”
苏逄阁抱着鄢筠不敢耽搁,匆匆赶回唯园。
“柏水章呢?”苏逄阁看着寂静的庭院,沉声低问。
鄢筠抖了抖眼皮,嘴角挂着慵懒迷人的微笑,“还在和袁美人钻小树林呢吧……也不知到第几垒了……要是一次就是全垒打,袁美人可亏大了……”
苏逄阁皱皱眉,低头看看鄢筠,“说胡话了。”
二个人正说着,苏逄阁猛的一转身,柏水章和袁银瓶相携而入。柏水章看到苏逄阁抱着鄢筠,坏坏的一笑。
“怎么?王爷是不是要换换寝殿了?”
“不错。”苏逄阁打量了袁银瓶一眼,走到柏水章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今夜睡我的寝殿……声响越大越好……我不回来不许出门……”
柏水章眼中有几分吃惊,“原来你带我来是这样的用意。”
苏逄阁低头瞟了一眼怀里的鄢筠,“原本就是用你们以防万一的。”
“嘿嘿。”柏水章暧昧的一笑,一努嘴,“那她呢?”
“我自用办法。”苏逄阁有几分恼意,把鄢筠往怀里抱了抱,“成就了你的鸳鸯梦,你小子别色欲熏心,忘了正事。”他说完匆匆进了正殿。
袁银瓶看着苏逄阁进了正殿,才低声问道:“筠妹妹……怎么了?”
柏水章一笑,“鸳鸯要成双啊,银瓶……我这里有些酸痛,你进殿帮我揉揉吧。”
苏逄阁沿着正殿内的地道,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唯园。
这地道不知是那一代人挖的,苏逄阁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它,也发现了地道尽头是一处温泉山唯一的寒泉。
温泉山上的迷药无解,除非像他,从小就在各种宫廷迷药里锻炼,才不会轻易中招。襄宿城那次也是凭着这样的底子,才没让黄大少得逞。
鄢筠的伤口,让龙泉中的药物非常轻易的渗透进她的身体,只有这秘密的寒泉能帮她。
“嗯……”鄢筠睁开眼睛,苏逄阁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心口连连乱跳。
她仿佛含水的双瞳映着月色,迷蒙中带着纯真的脆弱,樱唇嫣红,杏腮布满春色。
刚才只顾着和侵入龙泉的陌生男子对峙,苏逄阁没有注意到鄢筠几近透明的绸衣。此刻他只一眼,险些失态。
“鄢筠?”苏逄阁把持住心神,轻声叫道,“下来试试水温。”他说着把鄢筠的脚放下,轻轻点了一下寒泉的水面。
鄢筠的身子像受了刺激的水蛭,“噌”的一下缩成一团,“凉……”她娇啼道,双手紧紧把住苏逄阁的脖子。
苏逄阁眉头抽搐两下,一狠心,亲自抱着鄢筠慢慢走下水。
冰凉的潭水让苏逄阁都打了一个冷战,他抱着一点点往上缩的鄢筠,终于在潭水即将没过腰际时停下脚步。
苏逄阁抱着鄢筠又返回到岸上,水温太低,他担心鄢筠受不住,只得另想办法。他把鄢筠放在草地上,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鄢筠又一次睁开眼睛,她的秀发铺散在草地上,湿漉漉的却散发着诱人的讯息。
“你脱……我也脱……”鄢筠呢哝着,迷迷糊糊扯开了腰带。
苏逄阁倒吸一口气,忍了一会儿,弯腰跪在鄢筠身边,帮她把衣服全部脱掉,扔到了寒泉里,并用泉水把自己的衣服浸湿,稍稍拧了一下,拿到鄢筠的身上。
滴水轻轻落到鄢筠的肩头,她动了一下,眉头一紧一松,“嗯……好……”
苏逄阁见此法有效,连忙沿着鄢筠的身体游走。
水滴在鄢筠如玉般的身体上形成一道细细的溪流,她时不时露出微笑。苏逄阁不知不觉间吞咽了一下,他的手有些颤抖。
衣服上的水滴渐渐用尽,苏逄阁转身再次浸湿,来回十几次,鄢筠原本平息的感觉似乎又有波动。
苏逄阁犹豫着,最终用手捧了一洼水含在口中,俯身抬起鄢筠的身子,他看了又看,终于贴上鄢筠的红唇。
鄢筠几乎贪婪的吮吸着冰凉的泉水,她睁开眼睛,目光清澈无邪,“甜……”
苏逄阁却躲开了目光,哑声问:“还……要吗?”
“嗯。”
苏逄阁垂下眼皮,半刻后嘴角微扯,伸手又捧了水含下,转头看着鄢筠。
鄢筠努力挪挪身子,檀口微张,苏逄阁伸手搂住她的肩头,靠向自己,嘴唇吻了上去。
鄢筠蠕动的唇瓣刺激了苏逄阁,他突然狠狠吻住她的唇瓣,用牙齿轻轻咬过每一分嫣红。他的手掌在鄢筠背上划过,转到胸前,一寸一寸的丈量他新开辟的领地。
鄢筠从未被碰触的处女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被苏逄阁修长完美的手指彻底攻陷,渴望的追随着他手指的游走。
苏逄阁的唇落在鄢筠的颈侧,他细细啃咬,鄢筠闭着双目侧倚在他身上。苏逄阁吻到鄢筠的肩头,那里有一朵美艳的小红花。
苏逄阁停顿了下来。那小花仿佛就是鄢筠的化身——在必要的时刻出现,简单明艳,又时而充满谜一样的美丽……
他转头温柔的亲了亲那纹身,眼中涌起的欲望狂涛却在那一刻慢慢消褪。
他用手指蘸蘸冰冷的泉水,轻轻划过鄢筠的肌肤,好似蘸了墨汁的毛笔,在一张精致的绢绦上作画。一圈一圈又一圈,鄢筠由一开始的躁动,慢慢平静,渐渐沉睡过去。
“大人。”
“嗯?”
“那人下山去了……似乎他遇到了宏王爷……”
半刻沉默后,一位文雅的老者步出书房,下人紧紧跟了出去。
“宏王爷那边呢?”
“似乎宏王爷的爱妾误入龙泉,所以,我们派去暗中监视的人回报,他们一整夜都在床笫间厮磨,日上三竿才起。”
老者点头,回身吩咐着:“宏王爷自己也犯了忌讳,私入龙泉,他不会说的,这不是问题,但是那个人……他最后有什么表示?可有什么动心的东西?”
“我送去的美人都被他打回来,说什么没有泉边的美人漂亮……所以我想,也许可以从宏王爷的爱妾身上下手,也算一表我们的诚意。”
老者瞄了下人一眼,摇摇头,“宏王爷历来并无特别宠爱的女人,这一回自然要小心,别触了霉头……我听说,他此次带了三个女人过来?”
“正是。”
“那么哪一个是他的最宠?”
“昨日误入龙泉的,似乎最得偏爱。”
“哦?怎见得?”
“我们的人亲眼见到,宏王爷抱着那个还在昏睡的女人送回了配殿。”
老者眯眯眼,声音有些低沉,“还能认得出吗?”
“这也不难,当时我们的人看到那女人身上有个记号。她的左肩上有一朵红花的纹身。”
“红花?”老者愣了一愣,目光有些犹疑,“找到她。”
鄢筠迷迷糊糊醒来,望着头顶着天花发呆。昨夜……她的脸烧红起来……天哪,真是太丢人了。她有几分懊恼的举手捂脸,突然惊叫了一声,“啊”。
鄢筠窜坐起来,她居然什么也没穿的躺在一床凉被下。
“怎么了 ?”苏逄阁闻声第一个扑了进来,柏水章和袁银瓶跟在后面,却又转身关了殿门离去。
“我……”鄢筠哪里还凶得起来,光着身子的人气短,“你……”
“你放心,我自然会负责的。”苏逄阁淡淡说道。
“负什么责?谁要你负责?”鄢筠挑眉不忿,他说得好像施舍,她虽不是狂花浪蝶,但也绝不是贞节烈女。
“噢?”苏逄阁挑挑右边的眉毛,“不用我负责最好。”
鄢筠抬头瞪着他,“你拿我当什么?炮灰之余聊以娱乐?”她说着,突然大滴大滴的泪水涌出眼眶,“这么久了,什么事情都瞒着,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不问。可是你怎么待我的?既然非要拉我上船,我可以不问船开向哪里,但好歹给我一件救生衣吧?你以为什么都在你的掌握里吗?”
鄢筠的突然发飙让她自己也大吃一惊,她抽泣着低下头,用手背一把抹净眼泪,语气慢慢平缓下来,“这样的感觉很差劲……我说了要做你的伙伴,而不是下属和雇佣……你没有诚意……”
苏逄阁开始听得似懂非懂,却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走近床边。
“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我只能保证以后再有事情,一定告诉你前因后果,利弊得失。”
听他说得诚恳,鄢筠微微抬头,苏逄阁递过一件衣服披在她肩头。
鄢筠扭捏着不敢乱动,生怕一下漏了春光。“没有诚意……好歹说说这回干嘛来吧?还有那个人是谁?”
“好。”苏逄阁痛快的答应了,他起身去给鄢筠拿其他衣服,鄢筠赶紧抽空自己把春光掩盖严实。
“你还记得自己脖子上的伤吗?”苏逄阁把亵裤交到鄢筠手上,看到她的一张大红脸不禁莞尔,继续说道:“那夜我夜探太师府,本打算走近些,看清楚来人,不料被发现。虽然那时没看清楚那人,不过我听见他们说要到温泉来见某个重要的人物。”
鄢筠“嗯”了一声,点点头。
“把你们带来也为掩人耳目,这里除了病人,没有不来淫乐的贵族。柏水章扮成我,最合适不过。这对你也已不是秘密了。”
“柏公子常年病痛,其实也是为了扮成你方便吧?”鄢筠插了一句。
苏逄阁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帘子挂上,“你一边穿,我一边说。”
“昨夜在龙泉的人,想必就是他们要见的人……此人肯定是北方的皇族。”
“你怎么知道?”鄢筠套上亵裤,她可看不出来那个大胡子是个王子王爷之类的。
“但凡皇族,自幼便受些寻常人不知道的训练,比如迷药。他泡龙泉那么久,逃跑时头脑居然还很清醒,让我不得不作出这样的判断。”
“你为什么不抓他?”鄢筠穿好了,挑帘下床,被苏逄阁带到梳妆台前。他拿起象牙梳,轻轻给鄢筠梳起头发。
“龙泉……是个很忌讳的地方,柏水章诱你前去,这笔账我回去会和他算。但是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说着从镜中看看鄢筠。
鄢筠一脸复杂的表情,也正透过镜子看向苏逄阁。
苏逄阁手上顿了一下,“你……你们都不会梳宫鬓,只好我来。”他说完收回镜子里的目光,低头专心看着鄢筠的乌发。
“在温泉见的重要客人,一定来自北方,所以,你要去北边的重镇建立玲珑卦的分堂,他们要和北边人勾结,齐家牧场自然不会放过。我们南方惊了他们,老狐狸马上转了方向。”
“齐家牧场?”鄢筠若有所思,如果她没想错,当年在上京路上遇到的结拜姐妹,就是齐家的大小姐。
“齐家牧场的资料,我会在回去的路上告诉你,直到你转到另一辆马车上。”
“这么快?”鄢筠很吃惊,她头一动,抻掉了不知多少根头发。“就我自己去?”她瞟着镜子里的苏逄阁。
苏逄阁点点头,眼中却闪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我做事太勤力,皇上特地放我的假,要我在家好好将养,哪也不许去。”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就要新的故事了,鄢鄢会有什么进展,遇到什么人呢?苏苏什么时候去找鄢鄢呢?
更新时间我尽量保证在8号,不过字数。。。实在汗颜。
这次更新用的盛大通行证登陆,要不然真要哭死了,怎么也登不上啊。
第三十章
夏天是飞石城最美的季节,满城开遍粉红色的合欢。淡淡的香气,拂面的清风,鄢筠走在街上,脚步也觉得轻快起来。
北方的夏天和裁云城不同。阳光艳烈,天空致蓝,但在树荫下面却格外清凉。鄢筠看中老槐树下的摊子,收了手中故作风雅的折扇,一撩衣摆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冰酪子,要加桂花的。”鄢筠叫着,眼睛却扫向不远处的致远楼。
她来飞石城也有一个月了,城里的情况摸了个大概。只是……苏逄阁交代的齐家牧场的事,她还不能得到进一步的消息。
齐家牧场独立在城外几十里的草原边上。她到目前为止,只是听到些皮毛,一个齐家牧场的重要人物也没见过。
看着致远楼的招牌,鄢筠拿着折扇在掌中拍打,她暗自寻思,听说今天齐家牧场的人要来致远楼谈事,也不知自己的运气如何。
低头喝着浓浓桂香的酪子,鄢筠顿觉神清气爽,身边突然一暗,便听到有人说话。
“大叔,生意可好?”
“宁公子?您来了。”这声音透着格外的惊喜,让鄢筠忍不住抬头。
树下站着一男一女,皆着骑装,那款式花色怎那么看都像情侣服。鄢筠看着卖酪子的大叔一脸兴奋,又手足无措的样子,抿了抿嘴。
“大叔,您别忙,我家公子看看你,然后就要走了。”那女子的嗓音脆亮,好似草原百灵般。鄢筠倒在心底微微吃惊,原来只是个丫鬟。
似乎想起什么,鄢筠往致远楼看去,果然看到小二牵着两匹马,正在朝这里张望。看样子这男子是特意走过来的,也不知这卖酪子的大叔和他什么关系。
宁公子又和善的询问了几句,便带着丫鬟离开了。鄢筠目送他们骑上马远去,才试探着问道:“大叔好福气,那是你的子侄吗?”
“哪里?”卖酪子的大叔说着叹了一口气,“宁公子是飞石城的大救星、大善人,没有他,我们一家老小早冻死饿死了。”
“哦?”鄢筠奇怪,“不是说……齐家牧场救了飞石城的受灾百姓吗?怎么又出了个宁公子?”
“嘿,”那大叔抹了一把桌面,“宁公子就是齐家牧场的大姑爷,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齐家牧场要是没有宁公子,估计也早就败在那混世魔王手里了。”
“大……大姑爷?”鄢筠更吃惊了,她原本一开始就打听齐家的大小姐,结果被告知大小姐一年前就死在雪暴里了。
当时除了震惊和唏嘘,她尤记当年齐大小姐利落爽直的性子,如太阳花般的笑容,怎么苍天竟如此无情?可是……只听说她有个弟弟,没人说她已经嫁人了啊……
“哦……其实叫大姑爷确实也不太合适,他们并未成亲,只是大小姐亲自指的。这其中的事情,我也说不大清楚。”
鄢筠眨着眼睛,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大叔,我最敬佩行善积德的人了,要不您给讲讲?”
听了卖酪子大叔的讲述,鄢筠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不仅苏逄阁匆忙之下找来的资料过时了,她探到的消息也很表面化,险些误事。
齐家牧场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样和谐美好。齐大小姐在临死前指一个夫婿,以求其帮助自己的弟弟,这就是一个祸根。
鄢筠心思一沉,按照那大叔的描述,齐公子是个年轻妄为的混世魔王,管理家业只凭喜好;宁公子却是深明大义,在齐大小姐临危托孤下力挽狂澜,但处处行事以齐家之名,从不贪名贪功……
情势很明显,宁公子手腕之高,齐家小弟绝非对手。她到底从谁身上入手呢?齐大小姐又为何要这样做,她这到底是帮弟弟还是害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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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租下的独门小院,鄢筠脱下一身男装,她扭头看看水盆,转身到院中的井前提水。
一桶映着蓝天的井水晃晃悠悠的被提了上来,鄢筠却望着水桶发呆。
她似乎很不甘心的一甩头,转身又回了卧房。再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一身女装,簪花饰银不说,眉目也描画过,还特意咬了红纸。
苏逄阁原是要鄢筠在飞石城建立一套消息网,但是这个任务也不如她最初想的那样容易。
飞石城虽然不小,但是人口却不密集,主要往来的是贩卖货物的商旅。
飞石城虽然不富裕,但是流浪乞讨的乞丐却几乎看不到,这让鄢筠当初很意外。
若说飞石城除了齐家牧场比较出名外,还有一项业务很是繁忙,这全拜托那些离家万里的旅人所赐。
“咚、咚、咚”鄢筠一脸坦然的敲着一家二层街面房的前门,身后的路人频频侧目,她全当看不见。
过了许久,“吱呀”门开了一条缝,倚着门框露出半张睡意尤浓的晚娘脸。
“关门了……”门内妇人打着哈欠,眼睛也不见睁开,就要关门。
“等一下。”鄢筠推住门扇,那妇人愣了一下,慢慢抬眼看过来,眼角已经爬上细纹的凤眼不禁睁大,上下打量起鄢筠。
“你……做什么?”那妇人让出半个身子,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请问嬷嬷可是这里的老板?”鄢筠微笑着问。
那妇人朝鄢筠身后瞧瞧,满脸疑惑,犹豫了半天才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嬷嬷看我这模样还过得去不?”鄢筠却不理那妇人的好意,“我手头吃紧,想在这里谋个出路。”
那妇人皱起了眉头,“大白天的见鬼了,你是哪家的丫头,老子娘没教养你是怎的?”她推了鄢筠一把,“去去,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