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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筠语塞,眼圈泛红。
苏逄阁又道:“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选择辅助温化明,给温化雨留的是条活路,你也有意见?”
鄢筠低了头,她这次真的理亏。
“哼哼。”苏逄阁一抖前襟,拍拍手转身走下台阶。“还道你是个聪明人,原来比猪还蠢。”
苏逄阁走了,鄢筠抱膝坐在门边,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帮便不帮!”她拿定主意,跑出家门去找温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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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鄢筠奔到街上,跑出几个巷口才慢慢停下。
她望着这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商铺、小巷,心头却涌上一阵难言的陌生感。
也就是离开一年的时间,她其间却因着温化雨的缘故,一封书信都没有寄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玲珑卦当初只有她一人,还有个固定住处,其他的小兄弟们,有哪个是能收信的?
鄢筠走到一家米铺的台阶下一靠,那里有个阴凉。地上投下屋檐的影子,鄢筠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边缘,思索起来。
回到护安城以来,她在玲珑卦里确实用的心思不多。
近日回想起来,才隐隐觉得有些蛛丝马迹。
若要明了护安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还是要从玲珑卦入手。
鄢筠站起身,看着满街的繁华,她有一点退却。玲珑卦,到底会告诉她些什么?
城郊的娘娘庙,是大姑娘小媳妇常去的地方。求子的,问姻缘的,香火还算过得去。
娘娘庙地方不大,但是庙后有一大片桃林。若是逢了桃花盛开的季节,不少人家会在林间野游。
不过现在已是夏季,桃林不足以遮凉纳荫,反倒少了人迹。
鄢筠提了一篮灯油和香,从正门进了娘娘庙,三拐两拐的,又从后门出去了。
“筠姐。”娘娘庙后门外的桃林里,一个小乞丐闪了出来。
鄢筠点点头,四下望望,并无人跟着,和小乞丐钻进了林子。
“莫丫儿……”鄢筠含笑唤了一声,这个小乞丐居然是个女孩儿。
“姐……”莫丫儿扑进鄢筠怀里,“姐,你可算回来了。”
“丫头,哭什么,受委屈了?”鄢筠拍拍小丫头的脑袋。
莫丫儿抬起头,“姐,我听他们说,你嫁人了……那你……就和温少爷不是一家喽?”
“这有什么关系呢?”鄢筠拉着她一起坐到树下,“他便是他,我还是我呀。”
莫丫儿露出为难神色,“我以为姐你知道,所以今日才偷偷找我来。”
“怎么?”鄢筠心口一跳,神色却丝毫无波,只是垂下眼皮,手指挑起地上的小野花。
鄢筠和莫丫儿在桃林里密谈。
从莫丫儿的口中,鄢筠才知道,玲珑卦从知道她回来的那天起,就在为分裂而争吵。
原因很简单,温化雨在这一年间,把玲珑卦照顾得太好,一众兄弟们要往高处走,打算跟着温少爷混饭吃了。
原本这也没什么,他们都认定,鄢筠迟早是温府的外室夫人。跟着姓温的,就是跟着鄢筠。
可是……他们谁也没想到,鄢筠嫁人了,而且嫁了一个那么没有前途的男人。
知道这个消息,鄢筠并没有特别痛心的感觉。反倒是得知还有人肯死忠于她,而欣慰不已。
又问了问温化雨在玲珑卦做了哪些事,鄢筠终于明白,玲珑卦已经沦为他温化雨的私人密探。
她一想到那日,三个小兄弟和温化雨前后脚出现,居然是温化雨的精心安排,不由苦笑了一下。
如此推断,想必昨日城外醉酒,也是苦肉计了?可是她鄢筠除了玲珑卦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也许……鄢筠突然想到,难道苏逄阁比她还清楚玲珑卦的内情?
她想到苏逄阁曾经叫她去玲珑卦看看……当时的语气,她现在回想起来,明明是有所指的。
鄢筠不好独自沉默太久,她怕引得莫丫儿担心。她从篮子里掏出一块粉红色的手帕,送给了莫丫儿,便和莫丫儿告别,并嘱咐她无需着慌,也不用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重新回到娘娘庙里,鄢筠像所有来庙里的人一样,供上香油,才打道回府。
她顺路沽了一壶酒,买了几个凉菜,盘算着是该好好和苏逄阁谈谈了。
回到家里,天色已近黄昏。夏天的傍晚,最美的就是染尽天廓的彤云。
鄢筠搬出一张小桌,在院中布置一番,码上酒菜。她还特意回屋里重新梳洗过,换了一身月白衣裙,上面绣了桃粉色的吉祥花图案。
无聊的敲打着桌面,鄢筠托腮仰望天空,她头顶上的一片云彩慢慢的变化着色彩。
先是耀眼的金色,然后撩过一缕红铜色,渐渐的,整朵云彩好似燃烧起来,红亮得把全部小院映得像铺满了金子……
随着金色慢慢褪去,天光也黯淡下来。草丛中偶有萤光一点,鄢筠揉揉眼睛,却又不见踪迹。
等到掌灯时分,苏逄阁仍不见踪影,鄢筠一阵心焦。她无奈之下只得取了纱网,把酒菜罩住,独自一人回到屋中。
又过了一个来时辰,看样子苏逄阁就算回来,也肯定是用过饭的。
鄢筠重新回到院中,打算把酒菜收回去,院子外突然传来噪杂的脚步声。
她连忙跑去打开大门,探头向巷外的街道上张望。一队队兵丁摸样的人,手持着火把,结队经过小斗巷口。
“出事啦?”鄢筠心中暗道,她认得那些兵丁,是护安城的守备军。可是……除非谋反这样的事情,守备军是不会参与地方事务的。
等守备军过了,鄢筠才把院门关好,却没想到才一转身的工夫,已经有一个人撞门进来。
“筠儿救我!”温化雨趔趄着扑到鄢筠身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鄢筠退了半步,“这是怎么讲的?”她赶忙要搀扶起温化雨。
温化雨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筠儿,救我,一定要救我……是我一时糊涂……”
温化雨哽咽着把实情告诉鄢筠。
原来,他为了打击温化明,和护安知府勾结好,谎报其贩运私盐。
据温化雨自己说,他并非要知府大人惩办温化明,只是要让他暂时深陷囵圄,无力与他争夺家主之位。
而且,为了让一切私下里进行的,他们特意等着温化明的船进了外城水域,这样也不会惊扰了城里的居民,损了温家的声誉。
可谁知,知府的捕快刚刚押下温化明起航不久的货船,声称有人举报,船上运有私盐后,温化明却道,他的船已在外城守备军水域,若疑他贩运私盐,当请守备军盘查。
现在守备军已被惊动,还封锁了城门四处,温化明口口声声要和举报之人对质……
温化雨现在又悔又恨,焦急万分,“知府大人也很难做,守备军与他同级,若交不出举报之人,温化明还要反咬一口……那样……我就彻彻底底完了……”
“那……我当如何救你?”鄢筠把事情听明白了,却在心中保有三分怀疑。
温化雨轻轻抓住鄢筠的手,“筠儿,你去应了那举报之人吧,理由我已经想好了,万万不会伤害到你的。”
鄢筠身子一冷,她惊异在先,失望在后。
“你想了什么借口?”她垂下眼皮,把手抽出来,不愿多看他一眼。
“你就说……嫉恨我没有娶你……又听说贩运私盐是个大罪,所以见到温家商号的货船,便到知府衙门告了一状。”
“呵呵”,鄢筠笑着拢了一下额前垂落的发丝,“大哥真是替我想得周全。”
温化雨觉出鄢筠的情绪不佳,连忙又道:“只要守备军走了,一切就都好说。知府大人自然不会为难你,温化明那里有我去求情。”
“你就不怕温化明反咬着我不放?以此牵制于你?”鄢筠把脸扭向一边,轻声反问。
温化雨站起身,拉住鄢筠的胳膊,转过鄢筠的头,让她看着自己,“你放心,再有什么事我一人担着。”
鄢筠心中明知这是个麻烦,明知他人前说得一套,背后做得一套,却抵不过温化雨柔情似水的眼神,和他的缠绵哀求,“筠儿……当初你若是从了我,咱们的孩子只怕也有了……”
鄢筠甩开温化雨的手,望向院中草丛里,若明若暗的点点萤光。
她大概是上辈子欠过他的,这辈子能还完吗?
“青丝万缕斩不断……明明又暗暗……温化雨,我帮你这回……”
温化雨拿着知府的令牌,带着鄢筠来到外城水域的河岸边。那里灯火通明,几只商船上果然挑着“温”家的灯笼。
温化雨和外围的捕快低语几句,把鄢筠交到他的手上,又低声叮嘱:“你权作惊慌模样,他们想必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妇人。”
那捕快带着鄢筠进了守备军的范围,让鄢筠原地等着,自己去向知府大人通报。
不一会儿,就见两个守备军和那个捕快前来提她。
又往里走了一会儿,灯火亮如白昼,队伍的尽头站着三个人。
鄢筠抬头看了一眼,认出其中一个将官打扮的,必然是守备军统领;一个身着官服的,自然是知府大人;而另一个样貌儒雅,有几分眼熟,自然应是温化明。
“就是此人?”守备军统领显然有些意外。鄢筠连忙作出畏惧不已的样子,跪在地上低泣。
“你为何诬陷温家的船队贩运私盐?”守备军统领喝问。
“我……”鄢筠颤抖着声音说,“我嫉恨那人负心薄情……呜呜……”
“你是说,你诬告之因缘于嫉恨?”知府大人的声音响起,似乎有意提醒什么,“诬告”二字咬得极重。
“我……我也不是诬告……只是听说,听说温家的船上运了盐……听人家说,私自运盐便是犯法……呜呜……”鄢筠以袖掩面,看她表面上做唱俱佳,其实心底却冰凉一片,只盼这事赶紧过去。
“哼哼,”守备军统领冷哼,“我看此事万万没有这样简单。从实招来,何人指使你来顶杠?”
鄢筠用袖子捂住脸,只露出眼睛,抬头看向守备军统领。“大人……我……”
守备军统领的身后,是一片灯火照不到的暗影。别人不注意自然看不到,但是鄢筠跪在地上,从她的角度,看到暗影中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站在暗影深处,着深色长袍,背着双手,略微苍白的面颊,深遂的目光,漠然的扫过鄢筠的眼睛,平视前方。
鄢筠突然没了演下去的勇气。她可以在这些陌生人中勉强做戏,却无法当着苏逄阁的面,再往下说一个字。
“统领大人,”知府大人却在此时发话,“目前此事的范围已属民事,守备军似乎职责到了。”
鄢筠借势缩起身子,但愿苏逄阁没有认出她。
统领大人一阵沉默。夜色中除了听得到水拍河岸的声音,便就是火把上“噼噼啪啪”的响动。
鄢筠低着头,看着地上明明暗暗的光影。如果守备军执意要插一脚,自己想全身而退可就难了。
她瑟缩了一下肩膀,要是受刑……她的脑海里闪现出夹棍的样子……
“以大人之见,今夜守备军的职责是什么?”统领大人终于出言反问道。
“协助州府,在外城水域拦截可疑船只,查无实据,便可放行。至于后面的事情……赫赫……”知府大人堂皇一笑,不再多说。
守备军在半个时辰后全部撤离。鄢筠这才放下心,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知府大人、温化明和站在暗影中的苏逄阁依然未动,此时温化雨才从远处现身出来。
“明弟,是哥哥惹得祸事。”温化雨抢步上前,指着鄢筠,“我当年惹得情债,却害得你虚惊一场,为兄惭愧,惭愧。”
鄢筠掩面,把脸侧到一边。
“既然是你们兄弟的家务事,本官也不便插嘴。不过,温三公子若是有怨气要报,本官也义不容辞,必然按律惩办这惹事的妇人。”知府大人果然油滑,叫人捏不找把柄。
温化明沉着脸,看看地上的鄢筠,又看了温化雨一眼,回身和身后人低声说了几句。
看到温化明找苏逄阁商议,鄢筠不禁支起身子,手心微微出汗。
“那便算了,只是还请二哥管好自家的事情,莫再牵连他人。”温化明最后拿定主意,虽然语气不忿,却不知什么原因,忍下了。
温化雨赶紧满脸堆笑,讨好道:“一定一定,看在你裕美嫂子的份上,今日的事……”
“我不会多嘴。”温化明理理衣袖,打算离开。温化雨却又拦住,“明弟,改日哥哥做东,好好给你赔不是。”
“再说吧。”说完,温化明朝知府大人一拱手,转身离去。
鄢筠此时才发现,暗影中的苏逄阁早没了踪影……
温化雨把鄢筠送到家门口,看着院内屋中依然亮着的灯火,低声问:“今日多亏了你,只是给你惹了麻烦。你夫君他……”
“不碍。”鄢筠懒得与他周旋,直接转身进了院门。
“他若有微词……”
“不会,他啥也不会说。”鄢筠脸上恹恹的,一刻也不愿温化雨多待,说完“咚”的一声把院门直接拍上。
屋中一灯如豆,床幔垂着,看着似乎里面睡着人。鄢筠不敢动静太大,小心的端起水盆,到井台边洗漱。
脱掉外衫,鄢筠吹熄了灯,她摸索着撩开床幔,床上却空无一人……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改啊改,怎样都不满意啊。。。。。
决定分成上下两章,一章字数太多的话,貌似我的留言会更少。
第二十二章
第二日过了一整天,鄢筠也没有看到苏逄阁的人影。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昨夜苏逄阁明明回来过,而且还伪装成家中有人的样子,自己却不出现。
到了傍晚的时候,鄢筠却又等来了温化雨。
“他没回来吧。”温化雨静静的盯住鄢筠问。
鄢筠瞬间反应过来,她看着温化雨的眼睛,慢慢说道:“你监视着我,自然很清楚。”
“果然瞒不过你。”温化雨眼光一划而过,若无其事的望望院子的围墙,“筠儿,你知道你多可惜。回来,玲珑卦还是你的。”
“它什么时候不是吗?”
温化雨笑笑,还是那么温柔的目光,却不再动人。“如果你离开我,它就不再是了。”
“你还真客气,可惜我已经嫁人了。”鄢筠转身要走,温化雨把她拉住。
“他根本配不上你,离开他……”温化雨话未说完,便被鄢筠的目光吓住。
“的确,没有你就没有玲珑卦,我不和你争,你想要,把它拿去,其他闲话少提。”鄢筠甩头就走,“不送。”
“你可以帮我!”温化雨喊了出来,追上几步。
“你滚……”鄢筠站在台阶上,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目光却迎向温化雨,她一指门外,“马上!”
温化雨的黑瞳缩了一下,眯起眼睛,点点头。“你会回来的。”
孤独的夜晚,寂寞的月色。
鄢筠躺在院子中,仰望夜空。她一人自斟自饮,喝光了整整一壶酒。
漫天的星星,似乎化成了苏逄阁的样子。冷冷的星光,好像是他鄙夷的眼神。
鄢筠吸了一下鼻子,嘟囔着:“鄙视我……我代表星星月亮鄙视你呢……”
温化雨在屋内烦躁得不停走动,屋中站着三个小乞丐,面面相觑,互相捅着。
“少爷,要不我们去劝劝筠姐。”三人最终闪出一个做代表,对温化雨说。
温化雨一甩手,“没用。这个死丫头,死心眼儿得很。”
“少爷,筠姐既然不和您争,为什么非要筠姐回来不可?”一个小乞丐忍不住问。
“笨……”另一人敲了他一下,“筠姐本事那么大,回来自然能帮着少爷。”
“筠姐本事再大,还是少爷本事最大。”第三个人赶紧拍马,“以后玲珑卦开遍全国,少爷为帅坐镇护安城,筠姐便是开路的先锋。对了,咱们玲珑卦已经开到裁云城了,那可是国都。”
“行了。”温化雨喝了一声,“那个姓苏的,确实每日只是出入茶楼?”
“是。”
“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三个小乞丐互相推诿了一下,“我们不知道,这些天一直没见他……我们看筠姐好像也不知道。”
温化雨停下脚步,“好……把小斗巷四面全部监视起来,姓苏的一出现,你们就先拖住他……”
他低声吩咐起来。
“少爷……这样筠姐会气死的……”
“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我自有办法。”
已经过了五日,苏逄阁一点消息也没有,鄢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回裁云城去。
想起来又觉得可笑,在裁云城时,她总觉得那里是客居,可现在却觉得那里才是家。
“砰砰砰”外面有人敲门,鄢筠挑开门帘,高声问:“谁啊?”
“筠姐,是我们。”
鄢筠一听,是玲珑卦的弟兄,不疑有他,赶紧出去开门。
“你们?”她话未说完,扑面迎来一阵香风……鄢筠勉强睁睁眼睛,她晃着身子,扶住门扇,“你们……”含混不清的吐字,人也软软的倒下迷迷糊糊中,鄢筠觉得自己被人抬到了床上,然后有人解开她的衣服……她挣扎着要动,却忽觉手指尖一痛,各种感觉又慢慢回来了。
“怎么样,弄好没有?”
“少爷怎么还没来?那人都到……”
“来了来了……”
鄢筠又是一阵迷糊,等她的眼睛能睁开一条缝时,只看到温化雨一人站在床前,衣服已经褪下一半……
“不要……”鄢筠能发出的全部声音,也只有自己听得见。
院门“吱呀”一声,发出响动,似乎有人来了。鄢筠拼命张口,“啊……”
就在温化雨扑身上来的同时,房门开了,扮成苏阿三样子的苏逄阁,出现在门口。
“啊!”温化雨先是一惊,转而做出破釜沉舟的样子,爬下床,跪到苏阿三面前,一脸郑重,“苏兄……你听我说,我们两情相悦……”
鄢筠仅着肚兜和亵裤的身体暴露出来,她看到苏逄阁扫过来的目光,下意识的扭头避开……她的头也恢复自如了……
“嗯,你们……很好。”苏逄阁眨了一下眼睛,好像在自言自语,他低下头,转身便出去了。
鄢筠动动手指,能够抓起床上的被子。她拼尽力气把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
温化雨站起身,回到床头捡起地上的衣服,嘴角噙着讥笑,“你也看到了,那就是你的男人,看到自己老婆出墙,只会灰溜溜的逃跑。”
“无耻。”鄢筠的心一阵锐痛,她紧紧攥着被角。
温化雨坐回到床上,伸手抚摸鄢筠的脸颊,“还是回到我身边来吧。”
“拿开你的手。”一个语调不高,却冷静自持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温化雨神色怔忡之间,躺着的鄢筠咧开嘴笑了,她缓缓抬手给他指指身后……
温化雨背脊一僵,慢慢转身……苏阿三正举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斜跨着站在他的身后,一脸肃然,双目寒光隐隐。
“淫贼,不……不许你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