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斗谍-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管我,做你的事。”苏逄阁再出声时,嗓音略有沙哑。

“然后呢?”鄢筠直起身,微一挑帘向外瞭望,马车已经进了巷子。

“出城……往南到闵嗣……”苏逄阁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咬着牙撑住。

马车到了鄢筠和苏逄阁的家,鄢筠跳下马车吩咐车夫等一下,就奔进家门赶紧收拾。

包袱是苏逄阁早就让她打好的,可以拿起来就走。

她再奔到苏逄阁的书房,桌面上、书架上、床头床尾扫过,留有他字迹的纸张只有桌面上的一张。看来,苏逄阁平日很注意“毁尸灭迹”。

处理好这些,鄢筠又趴在地上把书案下的文书找到,塞在衣服里。

她环视一周,似乎苏逄阁吩咐的,自己都做好了,便马上回到车上,吩咐车夫去往山南闵嗣。

马车一路颠簸,路程过半时,苏逄阁突然睁开眼,水盈盈的黑眸望着鄢筠,看得鄢筠心头一跳。

“你……去坐到外面。”苏逄阁的声音,好像一直蕴在嗓子底部。言辞坚定,倾吐出来却带着极不情愿的魅惑。他似无意识的伸出手,摸上鄢筠的脸颊。

鄢筠吓得身子向后一倒,苏逄阁的手也在半路停住,“快去!”

逃难一般出了车厢,鄢筠坐到赶车大叔身旁。

老大叔黝黑的脸孔,虬须满腮,身上散发着大老爷们的体汗味……他扭头奇怪的看着挤在自己身边的小媳妇。

鄢筠赶紧摆出自己的招牌笑容,“嘿嘿……嘿嘿……”

“咋啦?不陪你家男人,出来和我瞎挤个啥?”

“那个……那个……车厢里太热……”鄢筠拿出手帕扇扇。

老大叔疑惑的看看天气,“热?”他说着搓搓手中鞭子,忽然眉头一皱,瞪视着鄢筠。

“他不会在里面放屁了吧?”

“啊?”鄢筠连忙一捂鼻子,老大叔马上回身要掀车帘,“混小子,在车里放屁,瞧把你媳妇都熏出来了……”

鄢筠不知道此时苏逄阁在车里是怎样的状态,哪里敢让老大叔掀帘子。

她一把按住车帘,“大叔……臭!”

“臭?放屁哪有不臭的?”老大叔不死心,又是一掀。

鄢筠索性一挪屁股压住帘子,一抱肩一别腿,“不能掀,让他一个人在里面臭死……敢放屁熏老娘,不想活了!”

老大叔嘿嘿笑了起来,用手擦了一下嘴角滑出的口水,又在鄢筠腿边的车板上抹了一把。

“你这小媳妇够辣。想当年俺家那户,钻被窝时最恨俺放屁……”老大叔眼中放着异样的光芒,看了鄢筠一眼。

“钻被窝是啥,你懂不?”

鄢筠心里大骂,你个老不修,光天化日就敢性骚扰!可是脸上却带着暧昧的笑容,拿着手帕捂住嘴,“嗤嗤”的笑。

“我猜啊,你家的把你踢下床了吧?”

“哈哈,猜对了。”老大叔兴致勃勃,仿佛一向寂寞的旅程找到了倾诉对象,不停的在鄢筠耳边叨咕他那些陈年艳史。

鄢筠一路陪着笑,心中却把苏逄阁咒骂上百遍。等到了地方,你要是不把前因后果交待清楚,有你好瞧!

煎熬了半路,他们终于到了地方。

老大叔把二人放在闵嗣的山脚下,收了不错的报酬,笑吟吟的赶着车走了。

闵嗣原是当年北雁国建国前的一个国家,历代皇后世家的王祠。因为和北雁国王祠不能同一等级,特命名为闵嗣。

今日天气晴好,前来游玩的人不少。鄢筠轻轻扶住苏逄阁,“去哪里?”

苏逄阁刚才下车时还摆出的好精神,现在又有些恍惚。他坚持着望了一眼山上,“从十步亭往后山绕……不过半里……往下有个小山洞……去那里。”

鄢筠一路扶着苏逄阁,缓缓爬行,遇到路人便停下来假作四处观景。

十步亭虽然不是十步之遥,却也真的不远。鄢筠看看周围正巧没有游人,便赶紧拉着苏逄阁钻进树丛,往后山摸去。

同样是在林间行走,鄢筠今天可没有昨日那般轻松自得。

苏逄阁指路的同时,在她耳边的喘息声也步步加重,大有垂扶在她肩头的架势。

眼见苏逄阁的手又不老实的慢慢攀上鄢筠的腰身,鄢筠突然甩开他,指着前面大叫:“到了!”

扶着苏逄阁进了小山洞,鄢筠让他靠在石壁边,自己在洞里洞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佩服得频频点头。

这个山洞若从上面看,因为凹陷在内,是绝对看不到的。而他们一路走来,显然也是人迹罕至,没有前人的足迹。

真不知道苏逄阁是怎样发现,并且再次找到的,鄢筠想着回到洞中。

苏逄阁依然靠立在石壁边上,闭目养神一般宁静。微风轻拂,他的发丝吹荡过双睫,垂落而下时,幽邃的双眸,闪着透入人心的目光露了出来。

苏逄阁突然直起身子,缓步走向鄢筠。“你过来。”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够6万了,本来后面一部分情节是打算下一章出现的。

第十五章

苏逄阁盯着鄢筠,眼神带着异样,一步步走了上来。

鄢筠下意识要退,却偏偏迈不开步子,眼睁睁看着苏逄阁到了近前。

苏逄阁的手臂仿佛被抽了力气,软软抬起,落于鄢筠肩侧,手指上下摩擦着鄢筠的衣领,在她耳边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我若是此时撕了它,你待如何?”苏逄阁斜歪着头,半垂下深睫,凑到鄢筠耳边,气息直直吹入脖颈。

“你若敢非礼……可别怪我不客气!”鄢筠终于挪动脚步,推开苏逄阁的胳膊,向后退了一大步,指尖微微发抖。

苏逄阁水眸全闭,嘴角带出晏晏笑意,“那你最好现在就动手……”他说着展开双臂,近身压了上来。

“你!”鄢筠瞪大了眼睛,“做什么?”她一边呵斥着,抬手抵挡,一拉一拽之间,膝盖也跟着顶出。

苏逄阁“嗯”了一声,抱住下腹弯下腰,脸上显出更加怪异的表情。

鄢筠这下是真的怕了。她慌忙四下寻找,抄起脚下一根比小臂细些的枯枝,带着风声,转身就挥向苏逄阁后脑……

“啪”,洞中响起枯枝断裂的声音,苏逄阁哼也没哼,身子晃晃,便扑于地上……

鄢筠望着手中凶器愣了半刻,“苏逄阁!”她大声叫着冲上前去。

苏逄阁看样子是昏了过去,鄢筠咬着嘴唇,抱着膝盖,下巴顶在膝头,蹲在他的身边。但愿不要被自己的一棍敲傻才好。她在心中默默祈祷。

林中的树影渐渐拉长,日光西斜,温度也在迅速下降。

鄢筠看着苏逄阁昏在湿冷的地上虽有不忍,却不敢贸然动他。

“咳……”苏逄阁突然有了响动,鄢筠心头一喜。“苏逄阁?”她轻声叫道,才要起身,方发觉腿脚已经蹲麻。

苏逄阁慢慢动动肩膀,抖开双睫。刚才一直水盈盈的双眸带着片刻迷离,随即清明起来。

“什么时辰了?”他的嗓音依然低哑,却不似在马车上那样惑人。

“大概近了酉时。”鄢筠挪着步子,凑到他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扶他起来。

苏逄阁坐起身,低头正好看到那根凶器,他拾起来掂了掂,侧脸瞟了一眼鄢筠。

鄢筠避开眼睛,手指划了一下洞中的泥土地。“下面怎么做呢?总不能在山里过夜吧?”

“先把衣服换了。”苏逄阁抬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包袱。

鄢筠赶紧把包袱拿来,两人各自取了一套那日在成衣坊买的衣服换上。

苏逄阁理好袖口和衣领,弯腰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包。

“取些水来。”他将从小包里拿出的皮碗,交给鄢筠,到洞口下面的溪流中取水,自己则埋头于其他小零碎中。

鄢筠取来了水,苏逄阁蹲下身子,把一团橡皮泥一样的东西揉捏了一下,对着地上的水碗在鼻翼两侧贴好,又取出一片薄薄的、象皮肤一样的膜,盖在上面,轻轻按压片刻,一个宽鼻翼就改造好了。

紧接着,他又挑了一小块薄膜,将眼角粘了起来,一个略小的三角眼也横空出世。

苏逄阁就这样,在手里有条不紊的三两下功夫,一张完全陌生又普通的脸诞生了。

鄢筠蹲在苏逄阁身边,鼻子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专注的看着。

苏逄阁又挑起一小片薄膜,横在鄢筠眼前,冲她扯了一下嘴角,“该你了。”

苏逄阁就在鄢筠眼睛上作了一番功夫,便宣告易容完成。鄢筠要在小水碗里一窥相貌,却被苏逄阁把水泼了。

“你……我还没看到这个样子。”鄢筠着急也在情理之间,她更有理由怀疑苏逄阁使了什么坏,毕竟她刚才把他砸晕了。

“权宜而已,不看也罢。”苏逄阁的表情倒不像使了坏的样子。他收拾起小包袱,把大包袱也打好,背在肩上。

“去哪里?”鄢筠只好跟着站起身。

“鱼水镇。”

鄢筠疑惑只在一瞬,马上明白过来。武偏将若是从裁云城来,因为黑山的出蛟,确实要改道经过鱼水镇的。

想明白这些,鄢筠赶紧跟上苏逄阁的步伐,爬出山洞。但是她心中依然不平,只是看一下而已,有什么打紧呢?

“但是……你为什么要来这个洞?”鄢筠问。

“可以让你我不知不觉间消失。”苏逄阁抬臂挥开树枝,言语干练清晰,和来时判若两人。

“那你……今日……”鄢筠终于开口问这个问题。

苏逄阁身形微顿,“看脚下。”此后一直到了十步亭,他也未发一言。

天色既晚,闵嗣山路上游人几乎不见踪影,苏逄阁站在亭中整整衣服,又回身打量了鄢筠一番。

“你的易容之术和谁学的?”鄢筠提起这个话题,自有她的打算。

果然苏逄阁神色稍缓,“书上。”

“这也有书教?”鄢筠是不信的。

苏逄阁把脸微扬,“天下的书,你又看过几本?”他说完向山下走去。

鄢筠小跑着跟上,和他并排走着。夕阳之下的闵嗣,山色撩人,可是二人谁也无心观景。

“你的事情完成了?”鄢筠想起来,他们若是这样就走了,苏逄阁接近黄大少的任务呢?

“嗯。”苏逄阁突然加快了脚步。

“那个女人……死了?”鄢筠停了一下,马上差出苏逄阁好几步。

“嗯。”

“……你杀人了。”鄢筠几乎站在山道上喊出来。

苏逄阁终于刹住脚步,沉着脸转回身,“下来。”他语气有些不快。

鄢筠不紧不慢的走到苏逄阁身边,“为什么不杀黄大少呢?你中了……春药吧,应该是他下的。”

苏逄阁眼神一变,“你懂?”

“桂花楼那种地方,难道王爷第一次去?”鄢筠鼻子里哼出气,反倒自己先迈下台阶。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终于出了闵嗣山。

“你杀了那女人,而那女人死在黄大少的床上……嘿嘿……”鄢筠走着走着突然闷笑起来,“黄大少恐怕要麻烦一阵了。这是不是就是你的目的?”

苏逄阁在鄢筠身后依然一声不吭,鄢筠一旋身,站在他的前面。

“可你依然滥杀无辜!”

这个指责让苏逄阁终于有些反应。他肩膀一沉,叹出一口气,“你已经不好奇自己的相貌了吗?”

“这有什么关系?”鄢筠睁一下眼,摇摇头,“已经这样了,难道你把我画成丑八怪,我还能逼你改过来?”

苏逄阁倒是一怔,眨眨眼,然后又狠狠地眨眨眼。“你这女人……怪得不能用女人的心思揣摩。”

鄢筠眉飞色舞了一下,原来他不让自己看到相貌,打得是转移注意力的主意。太鬼了!

于是,她又学着苏逄阁的样子,也眨眨眼睛。“人家专心做事不好吗?”

苏逄阁崭新的三角眼一翻,鄢筠捂着嘴偷偷一乐。

“那个女人自然该死。”苏逄阁神情似乎放松了下来,终于肯把话题引到这件事上。

“噢?莫不是她占了苏少爷的便宜?”鄢筠成心瞟着苏逄阁,果然见他不自在了一下,却不见否认,也不回答。

“总不及黄大少占得便宜多吧?”鄢筠不依不饶,苏逄阁瞪了她一眼。

“不得胡言。”

他的威胁似乎一点力度也没有,鄢筠得意地摆摆头,“你不说明白,我只好随便猜了……”

“他下的药我并没有喝。”蚌壳嘴终于被鄢筠撬开了。“但是,那屋子的薰香古怪,慢慢散了我的内力。”

“倒不耽误杀人。”鄢筠撇了一下嘴,小声嘀咕着,苏逄阁马上收住话头。

“我不乱说就是。”鄢筠很有诚意的露出招牌笑容,却没想到,苏逄阁眉毛眼睛鼻子一通乱抖,终于“噗哧”一声笑了。

鄢筠愣了一下,脸上讪笑起来,“你也不让人家看看变成什么样子……上街吓到小孩子可怎么办。”

苏逄阁脸上含着笑意,两人一路走着,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还讨论了一下面的步骤。

接近黄大少到底要做什么,苏逄阁只是含糊着说了一句找名单。

他们今日在桂花楼饮酒时,黄大少在苏逄阁的诱导下,不仅说出名单放在哪里,还亲口说出了那些名字。

黄大少对苏逄阁的龌龊心思,苏逄阁岂能不查?带有春药的酒他并没有喝,而且他还给黄大少下了宫中特产的迷药。

但是,桂花楼屋内点燃的迷迭香,让苏逄阁假装中药,却不肯就范,被绑在柱子上后,意外中招儿了。

黄大少为了刺激苏逄阁就范,故意叫了桂花楼还没挂牌的雏儿。半推半就的在纱帐内玩得过火,终于药发脱力。

这两个人才消停,鄢筠就带着扁担冲进桂花楼。

苏逄阁迷糊中听到楼里有动静,咬破舌尖强制清醒时,鄢筠已经一脚踹了进来,正要去掀床纱幔。

再后来的事情,鄢筠就都清楚了。

“可我们就这么跑了,黄大少不会反咬你一口?”

苏逄阁摇头,“他与那鸨母甚为熟识,必是平日给足了好处。外人只道他入楼狎妓,又岂能猜到这其间龌龊勾当?他必然不会自毁名誉。”

鄢筠倒有些唏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这样说着,眼睛却瞄着苏逄阁。

苏逄阁很淡然的略过鄢筠的眼神,望着远方隐隐初上的灯火,说道:“到了鱼水镇,置办几个箱子和一些书籍用品,再买辆马车,过了明天便可往襄宿城去了。”

“那你……”鄢筠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脸上微微发热,“成心在山洞里吓人的吧?”

苏逄阁看着鄢筠,“所以说你这女人怪得很。”他说完自顾自走了。

鄢筠追上,“什么意思?”

苏逄阁冷眼一瞥,“我就算要了你,还辱没了你不成?”

鄢筠突然浑身一凉,过了半刻她才冷笑出声。“真是什么主子配什么奴才,你怎么就瞎了眼非指着我来?”

见苏逄阁置若罔闻,鄢筠一股无名火起,“苏逄阁!袁银瓶的事情完了,咱们一拍两散!”

苏逄阁这回站住身子,回头盯着鄢筠,“恐怕难如你愿。”他说着上来紧紧抓住鄢筠的手腕,“她的事一了,你要和我去一趟护安。”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基本是过渡章节,当然也有二人暗中较劲。

第十六章

襄宿城下起了立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暗灰的天空,密压压的乌云看不到尽头,雨点子落在地上,噼噼啪啪的作响。

运河的水面上,黑深的河水卷起层层浅碧色浪花,不少运货的船都停歇在岸边。

有人说,今年怕是多灾的。黑山一场暴雨后出了蛟,运河过了襄宿城便入了涿江,龙承一脉,别是也要出事的兆头。

城里最大的宅院门前,悄无声息的驻停下一辆马车。车上披着上好的油布,捆扎得也齐整。

车夫顶着斗笠,披着蓑衣,从车辕上跳下来。他转到另一侧,把一个妇人模样的女子扶下来。

那女子手里撑着伞,跳下马车前,才把腿上覆着的另一件蓑衣扯去。

车夫把妇人安置在一旁,自己套了缰绳在宅门口的石兽上,这才回到那妇人伞下,把蓑衣脱下,露出一身淡青色的绸衣。

两个人在伞下略略作了整理,便迈上台阶叩响大门。

卫国将军在书房里看着驿报。家国安宁,他已赋闲在家有些年月,每日最正经的事情,大概也就是手里那份驿报。

看到门房递进来的公文,他眉头蹙了一蹙。“人呢?”

“还在大门外。”

卫国将军沉吟片刻,“引到小花厅吧。”

鄢筠身着瑰色上衫、绛紫色襦裙,挽着妇人的发髻,一双好像永远睁不开的细眼,面色暗晦,唇色不佳,低头顺目的跟在扮成武偏将的苏逄阁身后。

苏逄阁则是淡青色的绸衣,黑色腰带,吊着的八字眉,耷拉的狐狸眼,面上还贴了一颗黑痣,让人看着不喜,不愿多瞧。

“小人见过卫国将军大人。”苏逄阁进了小花厅,连忙行礼。鄢筠也赶紧跟着躬身。

小花厅四面开敞,雨中的湿气和凉风阵阵吹过,让鄢筠鼻子猛痒,忍不住打出一个喷嚏,“阿嚏……”

卫国将军四十岁上下,肤色较黑,眼大鼻宽,嘴角向下垂着,看着竟十分厚道。

“将军还请恕贱内失礼。”苏逄阁说着跪了下来,鄢筠也哆嗦着跪在后面。

“起来吧。”卫国将军也不多言,“一路劳苦,国主惦记着我的家事,已经让我惶恐了。”

苏逄阁依言站了起来,微垂着头,少言寡语的样子。

鄢筠缩在其后,很小心的用衣袖微微掩住口鼻,也是一副小心谨慎,唯唯诺诺的表现。

卫国将军瞟了他二人一眼,“我多年不近政务,很多事情都生疏了。只是这裁云城办事愈发奇怪,怎的也不派先行文书,巴巴的就让你们直接过来了?”

鄢筠心中咯噔一下,她不懂得官家的一套,原以为苏逄阁门清的。

苏逄阁却不着急不着慌的回道:“黑山出蛟,大概是驿路阻了,消息不通。裁云城里要整理出发过哪些,到过哪些公文,恐还要一段时日。”

卫国将军听后倒也点点头,连称天灾难测。他随后就招呼了下人过来吩咐,让夫人带着内眷,中午设宴小花厅,给武偏将夫妇接风。

苏逄阁待那下人离去,方才恳请将军不要折杀他们夫妇。

卫国将军一笑,站起身,“你二人虽到我家为仆,但终究是从裁云城过来的,往后同是一家人,大家热闹一下也好。京中有什么奇闻乐事,讲与她们听听。”

苏逄阁和鄢筠暂被带回客房,他们的行李也被下人搬了进来。

“武总管,您的东西小人帮您整理可好?”一个笑模样的小厮,提着苏逄阁的蓑衣,最后进来。

苏逄阁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五个钱递给他。“不必,多谢。”

那小厮看着苏逄阁手中五个钱一愣,犹豫着接下了,便不再啰嗦,退了下去。

鄢筠在一旁冷眼看着,五个钱?苏大少可真拿得出手,打发叫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