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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昂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子攸也低下了头,最后他试探地搂住了子攸,子攸笑了笑没有再推开他,可是她笑得有些悲伤。司马昂不想哄劝她,她是这样聪明的女子,言语对她没有多大的效力,他笑了,笑得有些心酸,“我是不会有别的女子的。可如果有一天,你还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跟我生气了,那你也别走的太远了,就在城南开一家小馄饨店吧,这样我想要找你赔礼的时候,还寻得到你,不然我偶然错了一次,就要失去你,那你让我后面的半辈子如何过呢?”
子攸低着头笑了,她点点头,心里面暖了起来,那些郁结在心口的痛楚和不安似乎隐去了不少。她的脸轻轻贴在司马昂的胸口,从第一面开始,她总是在想,或许这个男人是不一样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认亲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认亲
别看他在这里装的人五人六的,其实他什么也不是。他啊就是秋后的蚂蚱,根本蹦不了几天。”
“行了,别说了,你没见他那个俊俏的小厮过来了么?怪不得他不急着回京见他那个美貌小娘子呢,原来他是好这一口啊。”
“穆家的大小姐厉害,看来也不怎么样啊,还容得了他养脔宠。”
子攸站住了脚,她隐隐约约地听到一点,回头问柳叶,“你听清他们说什么了吗?”
柳叶揉了揉眼睛,他正犯困呢,“没听清楚,反正不是好话,”
子攸穿着小厮衣服跟柳叶站在一起,就像是个粉妆玉雕羞羞赧赧的少年郎,偏生柳叶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人,两个本来差不多一般高,站在一处倒像是一对儿的瓷娃娃,引得几个嚼舌头根的纨绔子弟又瞅了他们几眼,还颇有几个瞅着他们笑得不怀好意的。
这些年豪门里头多有包童的,如今那也算是种时兴的玩意儿,这帮子不学无术的贵族子弟在铜羊关上拘了这么久,早腻烦透了,见着子攸和柳叶停下来,就挤眉弄眼的招惹他们。这还是知道子攸和柳叶都是王府里来的人,而王爷在这里又是手握他们生杀大权的,他们才安分一点,若是差一点的地方来的,他们早就想法子上手了。
子攸被他们==得恼火,就要过去,柳叶连忙拉住她,“别大声说话,说话就露馅了。要揍我去揍他们。”
子攸憋气了一阵子也就算了,“你也别过去了,这里毕竟是军营,司马昂定的那些个军法本是约束他们这些混账东西的,若是咱们违了军规法纪,司马昂若是宽了咱们,他们就不服管了。明天就是大节了,他们这是还没等到撤军的命令,心里不满,在那里故意惹是生非呢。咱们走,别理他们,百无一用的混账东西,还做梦升官进爵呢!早晚有一天会被砍了脑袋。”
柳叶本来就没精神,也算了,眼看要过年了,他却要蹲在这个死冷寒天地地方,还见不着师父,他的心情也不好,他们要找别扭他倒是也能理解,他还想跟子攸找别扭呢!只是他跟着子攸继续向前走的时候,你起混账东西在他们身后故意发出的笑声实在太大声了,他到底被激怒了,决定干脆就打他们几个混账一顿来缓解闷气。
子攸连忙拽住他:衣角。低声喝道。“你做什么?”
柳叶起袖子。“小攸。你放心。我就把他们都打死算了。一个活口都不留。看谁去王爷那里告咱们违反军规。”
“柳叶。你犯什么混啊?”子攸情急之下用力拉住胳膊。他也用力挣扎。几个闲坐着地金吾卫笑得更大声了。口里不干不净地说得子攸地脸都红了。她猛地松开手。柳叶没提防差点一头撞在墙上。“好。去教训教训他们。叫他们把嘴给我闭上。”
柳叶得了她这句话。腰杆子更硬。顺手就把腰间佩着地剑抽了出来。几个金吾卫压根没把这个清秀地少年看在眼里。见他面红耳赤地拔出剑来。就更忍不住哈哈大笑。还有人劝柳叶些把剑收起来。别削着手指。这刀剑可不是他们这样地小娘们玩地。柳叶怒不可遏踢起剑来刚要动手。耳边突然听到“嗤”地几声轻响。几个金吾卫地笑声戛然而止。
柳叶和子攸都愣了一下。金吾卫攥住自己地喉咙。似乎急着呼喊。可是却一声都发不出来。没一会儿就泛着白眼昏了过去。
子攸走近了几步。还没看明白。柳叶却对着地上地几枚铜钱笑出了声。“师父——”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城墙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哈哈大笑着说,“几个小王八蛋太了,我叫他们闭一会儿嘴,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一个时辰自己就能醒过来。倒是你们两个,真能给王爷惹麻烦,怎么着还真要动手啊,当这里是京城啊?在京城里你们惹了乱摊子也无妨,可在这里却是要王爷给你们收拾的。柳叶也越来越不像样了,让你陪子攸几天,你就知道助着她胡闹。子攸也是,真不成样子。王爷,要降服我这干妹子,可没少让你费精神吧?”
司马昂就在他身边,跟他外在的张扬不同,他的谈吐仍旧很谦和,“没什么关系,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子攸也好地很。”他看着子攸的眼睛微笑了,子攸有些不好意思,向着上官缜腼腆地笑笑,就走到司马昂身边去了。
倒是柳叶,呆愣愣地看了上官缜半天,忽然嚎啕大哭,硬是把子攸吓得一蹦。柳叶像个顽童似的扑到上官缜怀里,哭得含糊不清,“师父我都多长时间没看到您老人家了,你真不像样,竟然把我扔在京城里这么多个月……呜呜……”
子攸看的直咧嘴,向司昂说
你看他多矫情,都快八百岁了,还装小孩。”
柳叶哭得越发声大,“师父,小攸姑姑还欺负我,天天欺负我,还有钟莫雨,天天跟我打仗。”
“!”子攸赶忙插了一句,“胡说八道。”
“师父你都不管我的死活,师父你真没出息。”柳叶却哭得更伤心了。
子攸吐吐舌头,“以后王府要养个戏班子的时候,就请小叶来唱旦角吧。”
司马昂看着眼这一幕实在忍不住笑,这个上官缜在外头是何等的豪气,可是现在却被他一个小徒弟揉搓的手忙脚乱,显见得柳叶是从小到大备受宠爱的,十七岁也不算小了,却能当众大哭,撒娇使性子的功夫远在子攸这样地假小子之上,偏偏上官缜还就真拿他没辙。
柳叶哭的噎住了,有些上来气,子攸幸灾乐祸地在后头拍柳叶的背,“你看你看,我说你跟我来了,到过年~时候一定见得到你师父罢。”
“你就是骗我,一个时辰以前你还不知道我师父到底能不能来呢!”柳叶还有功夫回头跟子攸吵嘴。
子攸嘿嘿笑,躲到司马昂身后去,“你跟我义兄说完话了罢,说完咱们就先走,柳叶这一哭还不知道多久是个头呢!”
上官缜抱歉地笑笑,司昂知道这样子也难再谈下去了,随便说了几句,就请刘舍去给上官缜安排房舍去了。这边子攸跟司马昂说,“嘿嘿,好笑吧,柳叶就是那样,以前刚见到柳叶地时候,我还着实羡慕了他好一阵子呢!哈哈。他小时候是个弃儿,是被义兄的师父捡回家地,听说那时候他还包在襁褓里,可义兄已经十几岁了,义兄的师父呢又只管捡不管抚养,所以都是义兄把他背大地,他跟义兄也就特别亲,义兄那其实就是他的长兄,再说义兄也特别愿意宠小孩,尤其是对这个幼弟,所以你看柳叶那没出息地样儿,哈哈。”子攸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司马昂看着她那大说大笑的样子,也忍不住笑。
“平常人家的欢乐,是着实让人羡慕。”司马昂笑着说道,“倒让我想起来我小时候,我的大哥。”
“你有哥?你不是……”子攸忽然想到皇后,还有皇室里总是养不大男孩的事。她的笑没有了,低声问他,“你哥哥待你好吗?”
司马昂陷入了回忆,没太留意子攸的神情,他脸上带了些微笑,像是想到了幼时的那些时光,“很好。他母妃死的早,所以他是在我母后的宫中被抚养长大的,不过后来有了我,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可他秉性善良,倒没说过什么,常带着我,我三岁的时候他就教我识了不少字。”
司马昂低下头,子攸隐约想到了后来,她有些害怕听到司马昂说这个故事的后来。
半日司马昂笑了笑,“后来他的身体越来越不,总是吐血,他病死的那天晚上我去看他,我才五岁,那时候还不大知道什么是死。大概他走的很安详,所以我一直以为他睡着了,还趴在他床边陪着他睡了一会儿。一直到有个宫女进来,才发现……”
司马昂看了子攸一眼,低头笑了,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了去,“你哭什么?傻里傻气的。”他搂住了子攸,“我知道宫里每天都在发生着什么事,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怕的是什么。那我告诉你,不管咱们将来进没进宫,我都只有你一个妻子,我也只有我们的儿子,没有人会伤害你,也没有人会伤害我们的儿子。”
子攸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好吧,就算我什么都不信,时候连我自己都不信,可我相信你。”
“别哭。”司马昂吻了吻她的额头,给她擦干了眼泪,“明天就是大节了,今天我带你去见见你家里人,咱们一起吃个饭,算是那么个意思罢。”
“我家里人?”子攸扁扁嘴,“我宁愿不见他们呢。”
“这一个我看还可以。”司马昂笑了,拉着子攸回房去,里面有一个少年正在等着。
那个少年见了子攸就笑起来,“小攸堂姐?”
子攸吃了一大惊,“啊,你,你是……我的天啊,你怎么模样一点都没有变啊。穆建黎跟我说,说你跟你娘搬回你娘的老家去住了啊?怎么你在这里?我一直没收到你的信,还以为你跟我家里生气,就赌气再也不想见我了呢。你娘好吗?你怎么在这儿?这个服色是金吾卫啊,原来你一直在京城了?穆建黎又骗我了?”
司马昂笑了,拉过子攸来,“好了,慢慢说,怎么一下子问这么多话?你看他被你问的,可怜巴巴的连话都插不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百二十章
司马昂看着子攸就觉得好笑,她跟她这个表弟穆延晖多年不见,这时候问了个没完没了,穆延晖被问的不知该从哪里答起才好,不好意思地瞥了司马昂一眼。司马昂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微笑着看着子攸,她问了一会儿就不急着问了,叽叽咕咕地说起小时候他们一起玩的趣事,穆延晖也没了刚见面时的局促,也跟着子攸笑着攀谈起来。
子攸说得高兴,过来拉司马昂的手,“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我表弟的,哈哈哈,我都好几年没见到他了,小时候倒有几年常在一处淘气。穆建黎不许他们再进穆家的大门,还一直骗我说他们母子三个都已经回了老家了,他人又腼腆也就不再来寻我玩,况且那时候我们也都大了,再过一年我又出阁了,他越发不好来见我了。司马昂,司马昂,你看我们是不是长得很像,小时候我们一起玩,我的奶娘曾说他的性子腼腆,我的性子泼辣,我们应该换个对过才是,一定是生下来的时候弄错了,我本该是男孩子他该是女孩子。哈哈哈,说不定你该娶的本来是他呢。”
“子攸,别胡说。”司马昂不笑了,皱起眉头训斥了她一句,这丫头得意忘形的时候就会满嘴胡话。
穆延晖被子攸的玩笑也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小攸堂姐现在还像小时候一样说话呢。”
“想也知道是个:长进的丫头。”司马昂虽然佯怒着说话,不过却拉着子攸地手在自己的手里暖着。子攸笑着看了他一眼,也不回话。
穆延晖又说道,“其人好得很的。原先我们家贫,那时候我爹爹一死,我们孤儿寡母的就全没了进项,若是被开除了穆家族籍,那就没有穆家每年给的那一百两银子,那时候我们两年纪还小,我们家着实是活不下去地。幸亏小攸堂姐在大将军那里为我们说话……本来我想来跟小攸堂姐道谢,可是穆家门口的奴才已经得了虎贲将军的令,不准我进去了。回来我娘也说小攸堂姐已经得罪了虎贲将军,我们再进去找小攸堂姐那对她更不好。所以……”
司马昂听他了几句半截话忍不住又微笑了,这个腼腆的连说话都费劲的弟弟和那个说起话来噼里啪啦的姐姐还真是有趣地紧。
子攸摇了摇,“那是你们待人好的地方,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得罪虎贲将军的地方多得很,也不在乎多那么一点半点。我还一直觉得虎贲将军害死你爹爹,我也没脸再见你们,我只当你们连我都恼了。倒是现在我想问你,当时你爹爹到底为了什么得罪了穆建黎的,呵呵,穆建黎说的你爹爹做的那些恶事,就算爹爹会信,我却也不信。谁不知道你爹爹他是一介寒儒,穆家人都是武夫,跟他不合,也不了解他,这是有的,可我知道穆建黎说的那些事,他都是做不出来的。”她转过头温柔地看了司马昂一眼,“呵呵,以前我或许不了解他这样地读书人,可是我见过了贺启之后,就总想起你爹爹,我还记得他从前的样子,很像贺启贺大人。”
司马昂也抬起头来看子攸,他握紧了她的手,心里面柔软温暖起来。穆延晖的眼睛有些湿润,他转开头掩饰着。这些年穆家人说他爹是吃里扒外的软骨头窝囊废,外头的人说他爹是个龌龊败类,他已经习惯了痛苦地沉默。读书人或许不怕被砍头,最怕的是被人连名节都剥夺了。他们兄弟原是念书的,可是爹爹一死,家的书就都被娘给烧了,穆延晖记得娘做那些事的时候很沉默,并没什么疯狂地模样,她只是说,这个人世间已经不是读书人能过活的了。
子又继续说道。“你知道穆建黎到底为什么非要置你爹于死地么?”
穆延晖吞咽下。这件事他是知道地。只是这些年他从没说过。连对娘和兄长他都未曾说起过。他迟疑了一会儿。再抬头看看那个厚重沉默地王爷和那个剔透如玉地堂姐。她是该知道地。可是……他又看了司马昂一眼。他算是个有才德地人。对堂姐也好得很。可是司马氏就是司马氏。终究是不能信任地。
司马昂并没有看穆延晖。他仿佛只是有些累了。又或是想起了什么。他站起身来。“子攸。我想起些事要去跟上官兄商量。你先在这儿跟延晖说话。等会我约上官兄和柳叶一同来吃酒。今晚要痛乐一回。”
“唔。
”子攸点点头。又叮嘱了司马昂披上厚实地斗篷。恋恋不舍地小声嘀咕了几有地没地。司马昂一笑。转身出去。
“王爷待小攸堂姐好么?”司马昂地背影刚消失在门口。穆延晖就小声问道。
子攸笑着说道,“说到底,你也是穆家人的罢,方才到底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呢?”
“他看出来了?是故意走的?”穆延晖尴尬地摸摸脑袋,他一向不大通人情世故,并不难猜,而司马昂又是那样一个对诸事都不动声色的人,他自然是看不明白司马昂的,“他不会为这事生小攸堂姐的气罢?”
“哈哈,”子攸笑了起来,“他断然不会为事就生气的。”
穆延晖点点头,也笑了笑,“那就好,我想他也该是这~的人,上次见到王爷,他还教我对姐夫说话时候不必紧张。”
“姐夫?”子攸愣了一下,笑得脸色绯红,“怪不得他记得过年时候把你找过来,他真是拿你当做家人的。”
“确实是这样,不过……”穆延晖看着子攸的眼睛,“我不当王爷的面说话,并不是不信他,而是不知道我要说的话……这么说吧,或许我要说的话,王爷根本就不该知道。”他停了一会儿,“我爹爹被杀死,并不仅仅因为他得罪了虎贲将军,还因为这事儿跟王爷的母亲,当今皇后有关联。”
子攸怔住了,她的心头有些乱,就在穆延晖停顿的这几句话的功夫,她几乎有点控制不住得神游天外,忍不住胡思乱想了数种可能,一直到穆延晖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儿来,“啊,你接着说吧。”
“小攸堂姐,你知道关于皇室家的儿子统统都养不活的传闻罢,据说那些皇子都活不过百天。”穆延晖犹豫了一会儿他的话如何开口,“可是在王爷出生之前,那几个皇子都活的好好的,可是自从皇子出生之后,那些皇子就陆陆续续地得了怪病,不几年就虚弱而死了。只有在王爷之后出生的皇子才活不过百天。”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下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下
实是这样,不过……”穆延晖看着子攸的眼睛,的面说话,并不是不信他,而是不知道我要说的话……这么说吧,或许我要说的话,王爷根本就不该知道。”他停了一会儿,“我爹爹被杀死,并不仅仅因为他得罪了虎贲将军,还因为这事儿跟王爷的母亲,当今皇后有关联。”
子攸怔住了,她的心头有些乱,就在穆延晖停顿的这几句话的功夫,她几乎有点控制不住得神游天外,忍不住胡思乱想了数种可能,一直到穆延晖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儿来,“啊,你接着说吧。
”
“小攸堂姐,你知道关于皇室家的儿子统统都养不活的传闻罢,据说那些皇子都活不过百天。”穆延晖犹豫了一会儿他的话要如何开头,“可是在王爷出生之前,那几个皇子都活的好好的,只是自从皇子出生之后,那些皇子就陆陆续续地得了怪病,不几年就虚弱而死了。只有在王爷之后出生的皇子才是活不过百天的。”
“怀疑这件事的人多得很。”子攸低了半日头,才艰难地接了一句,“就算是王爷自己,也未必不怀疑这事,可是这事嫌疑最大的就是皇后。”
“是。”穆延晖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我要告诉小攸姐姐的事,或许王爷不该听到。尤其不该是从咱们姓穆的人这里知道,不然,我……我很怕王爷就算本来不怀疑的,也反而会生出怀疑来。”
子攸已经想到了咬听到什么,“你接着说罢,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就像小时候那样,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是了。我想知道,是不是穆家也参与了这事?难道皇后是得到了穆家的默许,或者直接帮助才干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么?”
穆延晖得到了鼓励,继续说到,“事情大约是这样的,那时候我爹爹不大受穆府里的重视,虽然有学识却始终不得施展,只是因为略略通些医术,所以就在太医院里供职。开始也还好,可是有一天虎贲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