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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长醉不复醒-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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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王妃将你送来的。”司马昂摆弄着手里的扇子,“你见过王妃了?你果然很有胆量,我记得王妃似乎说过,若再见到你,绝不留你的命。”

月奴轻声笑了,一对灵动的眸子转了转,很有些娇俏的意味,“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倘或时候再往前些,我哪里敢叫王妃瞧见呢,一百个月奴也不够王爷和王妃处置的。”

“你这样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司马昂敷衍似的答了她一句,眼睛却看着窗外的夜色,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稳稳地掌握着主动权,等待着月奴说出更多的东西。司马昂心里很清楚,月奴既然出现在这里,眼下进行的就不是一场无聊的谈话,而是一场谈判。

月奴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她却有些沉不住气,“王爷,王妃之所以见了我而没有杀我,一是因为我是被您的母亲派去探视王妃身体的,王妃杀伐决断再利落,也不会想要冲撞皇后娘娘。二是……二是王妃也知道王爷现在有性命之忧,这危险可不在铜羊关的城墙外头边,王妃知道要杀王爷的穆建黎,而眼下王爷甚至连一个同盟者都找不到。外头那些人虽说是异族,可到底却是穆建黎的敌人,我们草原民族,没有你们中土上的人那么多的兵书战策,可我们却知道应该与之缔结盟约的不一定是朋友,还可以是敌人的敌人。”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王妃的意思?”司马昂淡淡地说。

月奴有些担忧司马昂会突然暴起,举剑杀了自己,她止住心底的恐惧,“我在王爷的眼里不过是个蛮族女子,可我们却知道,母亲和妻子总是为了家里的男人着想的。

王爷。难道您真想死在外头。让王妃伤心欲绝么?地话。可是王妃都是同意了地。不让她又怎会千里迢迢地把我送到这里来呢?王妃希望我能说动王爷。我想在一个女人眼里。没有什么比她地男人能够活着更重要了。”

司马昂忽然笑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地事。而且整个人似乎也轻松得很。月奴吃了一惊。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一时谨慎起来。没有继续说下去。司马昂发笑只是因为他想到。子攸倒绝对不是这样地女子。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子攸会说。司马昂你没本事打赢仗没本事活下来。干脆就死在外边吧。大不了我也陪着你死。不过司马昂不会为了这个就恼她。他听了这样地话。反而会从心里向外轻松起来。甚至畅快地想要大笑。子攸是知道他地心地。不仅仅是知道。而是子攸所想地。便常是他所想地。

司马昂平素里略有些紧绷地身体姿态突然放松了下来。他一边地肩膀倾斜了些。倚在一旁地桌子上。月奴没见过平日里那个不芶言笑地冷面王爷有今天这种随意地姿态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司马昂那双黑亮地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她。那双让她琢磨不透地眼睛仿佛看得出所有地东西。她有些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该说下去。好像说得多。反而就错地多了。

司马昂转开了眼睛。唇角却还带了一点微笑。“王妃是怎么跟你说地?”

月奴心思一转。“月奴见着王妃那天。王妃地身子还没有大安。话说得很少。多半只是点头摇头。说话时候也是有气无力地。王妃只是说。她可以饶了月奴。她眼下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让王爷能平安地回到京城。”

司马昂地笑容淡了下去。他站起身。月奴看着他在屋里走了一

背向自己停在窗前。月奴也向窗外看去,可只看到)么都没有。

司马昂长叹了一声,仰头看着铜羊关上并不存在的月,“你是来说服我助可汗攻破铜羊关的吧?”

月奴看着他的背影,可是听不出他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决定,“那样有什么不好么?可汗愿意助你击败穆氏一族,可汗愿意帮助王爷重整河山。”

“真是要感谢你那可汗的好意,”司马昂淡淡地说,“可是他为什么要帮我做这样的事呢?好比经商,投入如此之大,他想要得到什么报酬?”

月奴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个王爷一向是很有心气的,“可汗也不为什么,只要王爷登基之后能够跟我们草原民族结下永世友好的盟约,从此咱们两家永无战事,这岂不好?”

“这么说,你的可汗还真是宽厚大度。”司马昂转过身来,脸上又带了丝嘲讽的笑容。月奴刚想解释几句,司马昂一拂袖子,“我不想听你说,你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你说的话有几分的重量,我也不知道,你就算在这里说得再多,恐怕也未必做的准吧。呵呵,如果是你们大汗亲口跟我说,我或许还能权衡一下。你在这里向我许下的诺言,你的大汗能给你兑现吗?”

月奴听出司马昂的话里已经有了松动的意思,心中一喜,“王爷,实不相瞒,我的话虽然不能全部做得准,可也不离十,我阿爸若不是十分的信我,也不会放心把我送到这进中土的宫廷。我可不是只会说中州话而已。

司马昂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月奴一眼,“你阿爸?”他顿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你是可汗的女儿?”

“我是可汗唯一的女儿。”月奴纠正了他的话,“王爷现在可以相信我了么?”

司马昂又仔细打量了月奴,微微笑了,“你也是一方首领的女儿,倒是很会忍辱负重,只可惜是个女流之辈,不然将来真是会成就一番事业。”

“哼。”月奴轻哼了一声,“我是女子又如何?‘只可惜是个女流之辈’,这话王爷敢去向王妃说么?若是说过了,王妃还如此爱王爷,那可就奇了。”

一句话顶撞的司马昂笑了出来,“怪不得子攸没有杀你,你们两个原真该有些惺惺相惜。”他停了一会,又说道,“我还记得你次接近王妃的时候,是和她比试弓箭,当日我在一旁看了还在想,子攸的射箭已经算是好的了,且也难得,而你一个普通的蛮族女子,又何以如此箭术超群。原来你是可汗的女儿,那自然另当别论,只是着实烦恼了王妃好些日子,还道你们那里人人骑马射猎都极高明。”

月奴被这样称赞,面上染了些红晕,“我是输给王妃的,那原没什么可说的。”她不敢再看司马昂,“还是跟王爷商量的这件事,王爷到底是个什么主意?”

司马昂又沉默了半晌,仿佛这个主意是极难拿定的,“这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则牵动全局,一败涂地。

我想,不跟可汗亲自面谈,我是不会做出任何决定的。”

月奴惊讶地看着司马昂,有些急了,“王爷这是在说什么啊,眼下正是战事,王爷若是出铜羊关去我们的大营里,必然被这里的守军发现,唉,也别说发现不发现的话,这里有澹台将军主事,王爷根本就不能随意走到阵地上。我父汗也绝不可能来这里跟王爷商议。王爷这是故意推脱吗?”

“自然不是推脱,”司马昂在屋中踱了几步,在月奴面前站定,“你在这里能跟可汗联络?”

月奴略一迟疑,最后还是决定以信任为上,“一般不会联络,如果王爷做定大事,我可以写密信以弓箭射进阿爸的大营。”

“这就好。”司马昂笑了,“你这就去通知可汗,我这几日就要到他的金顶大帐去,与他当面商议结盟的事。”

月奴惊异地看着司马昂,“王爷不是说笑?”

“你几时见我随意与人说笑过?”司马昂的面色也不知怎的,又变得冷冰冰的。

月奴没法再问,司马昂确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着意嘱咐她,“我只带两个人去见可汗,既是密谈,也请你告诉可汗做好准备,再有,我是以大颢的皇储身份出使,所以也请你告诉他明白,我知道可汗助我是想要得到什么,所以,这只是结盟,并不是我司马昂有求于他。”

月奴点点头,“是。”她又心头忐忑地看了司马昂一眼,这个年轻的王爷在外的时候,是如此的锋芒毕露,跟在京城中判若两人,所以他虽然如此说了,她心里仍是没底。(

   第九十八章 回府

 第三卷 第九十八章 回府

攸在上官缜的宅子里其实只住了几日,精神略微好一T就不顾上官缜的劝阻,硬是带着人搬回了王府里。用子攸的话说,她只觉得王府里才是自己家,也不管司马昂现下在不在,她总要在家才觉得心里舒坦自在。上官缜也就随她去了,虽然放心不下子攸的安全,可他自己也不得闲,便叫柳叶也跟着她过去。

钟莫雨本来与子攸相处起来已算投契,再加上又听说刺伤子攸的就是自己那个没脑子的哥哥,心中过意不去,又听说子攸的夫君不在京里,便也要随子攸到王府去住几日,也好做个伴。只是她跟柳叶互相看不对眼,莫雨刁蛮,可柳叶被他师父上官缜宠得也够娇纵的,两个不管怎么都不相待见,每日里由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始吵,总要闹到天翻地覆才能歇场。每次吵到后半段柳叶都不是钟莫雨的敌手,气急败坏的柳叶总要扯到钟莫雨的哥哥钟无风身上,说他竟然相信听信王爷他妈和他小老婆的话,明明是个江湖人却拿着封假信傻里吧唧地揣摩上意,结果莫名其妙地卷进人家后宫争宠的糊涂事里。

钟莫雨每到这时候都又羞又愧,气愤难当,好在说这些乱七八糟话的人都是他柳叶,子攸并没什么怪罪的意思,也没有什么挖苦的话,这样莫雨才觉得好过些。子攸问明白了事情始末就没再提过一句话,仍旧是照样信任自己哥哥,上官缜按照以前的约定,送给子攸百来号会功夫的人添补王府侍卫,子攸也二话没说就把这些人都交给了钟无风统御。

钟无风当时十分羞愧,进到子攸的外屋来请罪推辞,坚决不肯受子攸这样的委派。那时候子攸还起不得床,钟无雨早就躲了出去,子攸便把王府侍卫副统领的腰牌交由六儿转了出去,她在屋里头说,“你刺了我两剑,我若说我不恼你,怕你也不信,心里倒要生出嫌隙来。我如今也就告诉你明白罢,既然王爷单把你留下,那就是把我的命托付给你了,王爷既然如此信你,我也就信你。”

钟无风无话可说,子攸又说,“只是那两剑的人情,你可给我记着,将来我是要你还得。你别说我小气,我本来就是个生意人,好的就是分斤拨两斤斤计较。”

钟无风这七尺男儿满脸通红,从偷笑着的娇俏侍女手里接过了那腰牌。六儿笑着低声说道,“钟大爷,您只记得前头的话就是了,后头是我们小姐的玩笑话,她向来对谁都是如此说话,您日后熟悉了就知道了。再有,我们小姐是直肠子,从不会有心藏奸,她不信任的人也到不了她跟前去,她若信了人,那心就比谁都实。如今我们小姐在里头不能动弹,外头就托付给钟大爷了,多少事都要钟大爷费心了。现下我们王爷不在,京里的局势又晦暗不明,请钟大爷好歹守住王府,奴婢在这里代小姐谢过钟大爷了。”六儿一边说一边作了个万福。

钟无风慌忙向这个如此胆大极敢说话的侍女还礼,被这番话说得再没什么别的想头,“钟无风必当尽心竭力。”钟无风忍不住抬起头来仔细瞧了那侍女一眼,只见她年纪大约十岁,面容俏丽,一双明眸里转着风流灵巧。见他大男人抬头看自己,也只是一笑,极不怕人的模样,他想起当夜他被司马昂派回王府里寻一个叫六儿的侍女,他还说王府里的侍女们早就逃散了,王爷还说这一个叫六儿的必然不走。他回王府一看,她果然守在王府正门口,见了他这个侍卫模样的人进来,立刻质问他王妃在哪,那也是好大的胆子的。只是当时天色尚且昏暗,他没仔细瞧她长得什么样。如今细看才知道是这样的淑女,他也不知怎的,心里就动了动,可想都自己才刚差一点杀了人家主子,越发的羞愧。不敢在王妃屋里再站,问明了王妃再无事吩咐,赶忙就走了。

等这些人回到王府,钟无风在外头悉心调教侍卫,王府里的奴才有胆大的或是穆府里的老奴,渐渐地也回来了一些。可是里面就闹腾了,没有了上官缜的调停钟莫雨和柳叶就像关进一个笼子里的两只公鸡,得空就要掐一掐,奴才们回来的不多,王府大小也是栋大宅子,人手一时也不够,按六儿说的马上去买些人来就是了,可子攸想了半晌还是罢了,随便买来的人,不知道根底,免不了将来是个麻烦。所以这一下子,六儿就忙得团团转了。

回来的天子攸就叫六儿在屋子里各

旮旯里找东西,六儿也不知道她要找什么,里里外外忽然从桌子底下捡出来一只玉镯,细瞧了瞧却是从前王爷送给子攸的,她拿着去问正靠在床边闭目养神的子攸,“小姐,我前两天见小姐腕上少了这个,还以为是那夜里兵荒马乱的掉了呢。可怎么在咱们屋里的桌子底下?难道那天那节骨眼上,小姐还跟姑爷吵架摔这东西了?小姐忒不成样子。”

子攸从她手里抢回镯子来。“谁摔啦?谁摔啦?你看到是我摔地了么?是司马昂他自己摔地。”

“啊?”六儿惊讶地看着子攸。倒不像是在开玩笑。“这可奇了。那是为什么?”

子攸也不吭声。小心地把玉镯带上。细细地抚摸着。外间里柳叶和钟莫雨吵架地声又传了过来。六儿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出了门去。子攸听见她喝了一声。“柳少爷。钟小姐。要吵请去外头吵。小姐才吃了药要睡一会。哪搁得住你们这么闹。”

外头地吵闹声立刻停了下来。子攸忍不住笑了。过了一会。钟莫雨进来看子攸。脸上还有些红。子攸低声笑了。“你不去陪我义兄。在这里岂不闷呢?”

钟莫雨地脸色更红了。“有什么陪头儿?要是当初不认得他就好了。”

“是怎么回事呢?这几个月你一直跟着义兄。不是好好地吗?”子攸问她。

钟莫雨的脸上现出些难过的神色,子攸不好再说了,本想说点别的,钟莫雨叹了口气,“我在上官缜心里什么都不是,尤其比不得那个柳叶。”

子攸被这句话引得笑了起来,“这是怎么说呢?义兄原是对大家都是极好的,你看他平日里朋友兄弟那么多,若不是他把大家都放在心里,大家又怎么会这么跟他做兄弟呢?柳叶虽然是义兄的徒弟,可他是义兄的师父抚养长大的,在义兄看来,他根本就是个小弟,多娇宠他些也是有的。”

“那不一样。”钟莫雨打断了子攸的话,可是却停在那里,也不好往下说了似的,半日才说,“也没有那样对徒弟好的,比方说我若是受了伤,他虽然也会问一句,可那就像是不费事的客套话似的。等那个讨人嫌的柳叶若是伤了一点,他虽然不问,可是那眼神却是十足的关切。子攸,你也是有喜欢的人的,你也知道情人间是怎么回事,倘或司马昂只是向你说几句好话,你断断不会如此爱他,你心里必然早晓得他看的眼神与旁人不同的。”

子攸咬着嘴唇半日没有说出话来,钟莫风的话让她的心半日都像是浮在半空中,钟莫雨和上官缜的是是非非她半天都没听见去,她只是想起了司马昂看着她时的眼神,有凝重的时候,有专注的时候,还有痛苦的时候,不过也有满是笑意的时候,她以前没想过,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也不需要有美酒,只要是司马昂在身边,看着她,她就要醉了。

子攸自己是不擅长弄清楚男男女女之间的关系的,缓过神来也不知道该安慰钟莫雨什么。正有点尴尬,好在六儿也就进来了,“小姐,小姐打发去萧家接侧妃的人回来了。”

子攸皱了皱眉头,她是不愿意见那女人,可是如今却觉得家里再多几个侧妃也都无所谓了,“她回来了。”

“回王妃,侧妃她没回来,萧家的人说她病了,要在娘家再将养几日。”六儿撇撇嘴,“什么病了,我看她就是吓得不敢回来了。也不知道她早想什么了?王妃是那么好做的?她原还打量着嫁个王爷,然后顺顺当当地就能当个皇妃,荣华富贵?哼。”

子攸刚要说什么,外头就有个丫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小姐,小姐,皇后娘娘来了。”

六儿吓得一下子站起身,“小姐,这……这是不是来者不善?难不成是为了萧妃病了的事?”

“不是。”子攸微微笑了,掩不住唇边一抹嘲讽,“这回你可错了,皇后娘娘是来亲自谢我的,谢我把月奴送到王爷那儿,给王爷通敌叛国指了条明道儿。”

“小姐。”六儿惊讶地说了一句,“那王爷会通敌吗?老爷不会知道吧?”

“他自然不会。”子攸躺回了床上,今天搬回王府,着实折腾得她有些累了,这个时候她真不想见到那个皇后娘娘。怎么司马昂这样的人,偏偏会有那样的娘呢。(

   第九十九章 算命

 第三卷 第九十九章 算命

羊关上的云层散开,露出一弯血红色的月牙。月奴)E颤抖,已经拉过千百次弓箭的手,这一次却有些僵硬。

司马昂倚在墙垛上,看着月奴弓箭前头紧包着的白色密信,也看出了月奴的紧张,他轻笑一声,“射啊。”

静默中的这一声笑让月奴紧绷的精神几乎要断裂开了,她射出的那箭简直就像是因为哆嗦而误发出去的。她紧张地看了司马昂一眼,“我……我射出去了吗?不会掉在铜羊关外的地上了吧?不会……不会被人看见吧?”

司马昂不在意地微笑着,“如果被人看见了,那我就活不到明天天亮了。”

月奴惊讶地抬起头,“你是王爷啊,澹台忌就算知道你要跟大汗密约,他又怎么敢杀你呢?用你们的话说,那不是大逆不道吗?”

司马昂似乎看着月奴,又像是透过月奴看着某个她身后的人,他的脸上仍旧有丝捉摸不透的微笑,“在这座城关里,有虎贲将军穆建黎的人,也有大将军穆文龙的人,他们都在监视着这座城关,也在监视着我。穆建黎的手下人只怕就是在机会杀我,而穆文龙大约会以城关为重,他会防着我通敌。穆建黎从来不足虑,不过穆文龙的杀手大约是不会失手的。”

月奴没有说话,只是紧张地回头向四处张望,这里今晚是司马昂的人执勤,所以司马昂才能轻易地调空这里的防守,让她把密信发出去。她并不完全信任司马昂,而且她很害怕到了最后的时候司马昂会反悔。相对于中州人来说,她从来都不是善于言谈的人,“王爷,我们草原人没有中州人那么狡黠,我们从来都不会撒谎,所有我们答应王爷的条件全部都会兑现。”

司马昂只说了一句,“你不是也答应过王妃,从此不再踏入中州一步吗?”

月奴愣了一下,要说的话哽在喉间。

“我并没有刻薄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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