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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珀抬头望向他,忽然就感到了恐慌和急躁。骤然起身走上前去,他一把抓住岩温的衣领,用尽力气向前一搡:“我饿个屁!你这不老实的东西!”说完他紧跟一步又踢了对方一脚:“混蛋!你是不是想着要带着人跑回到将军那里去?”
岩温不敢反抗,顺着这一脚的力道向后仰身,一屁股坐在了草丛里。又惊又怕的蜷成一团,他抱着脑袋小声辩驳:“没有,没有。老虎——参谋长,我真的没有……”
段珀气喘吁吁的赶上去,薅着头发领口把他往房里拽:“你们这帮混蛋,只会帮着爸爸欺负我……我弄死你!”
段珀把岩温拉扯回房,铐在了铁床上。岩温空有一身功夫,可是不敢对段珀施展,所以只好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公鹿一样,胆战心寒的坐在了床上。段珀上下打量了他,见他军装邋遢,头发凌乱,手脚肮脏的有如畜生一般,就扬手又给了他一记耳光:“你这野崽子!你恶心死了!”
岩温是童子军出身,没有吃不下的苦,所以段珀打就打了,他也并不怒不可遏,只是感觉十分的莫名其妙。
段珀看了他那种野兽式的顽强和麻木,越发愤怒,抬脚狠狠跺上了他的脚面:“傻子!我打死你!”
段珀这一脚是使足了力气,几乎踩断了岩温的脚骨。痛叫一声蜷起双腿,岩温苦着脸伸手捂住伤脚,仰头对着段珀讲出了一串傣语——又急又痛的,他暂时把汉话给忘记了!
段珀把岩温痛打了一顿,累的直喘粗气,不过在发泄过后,他那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
一身轻松的去吃了顿午饭,他回房打开手铐,把岩温给放了。
岩温脚疼,一瘸一拐的撒腿就跑,一直逃到了段珀的视野之外。找来一点草药嚼碎了敷在脚面上,他一边呻吟一边生火,给自己烤了一只肥母鸡。
段珀所在的这个地方十分隐蔽,所以偷偷越境的段家军尽管是反复寻找,可也不曾觅到他的踪影。况且这里毕竟是马泽的地盘,马泽和政府军是友好的,轻易惹不得。
段家军找不到段珀,张家兄弟也找不到段珀——张启星已经听说了段家父子反目的消息,大惊之余心中窃喜,想要趁机把段珀接过来做伴。张启明对此持保留意见,可也没多说什么。
结果事实证明,张启星的头脑是有些偏于简单、过于乐观了。首先他和泰国之间隔着一个马泽,而马泽和张启明的关系日益恶化,双方已经紧张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这就让他不能派人随意行动;其次山林如海,四野茫茫,他说是要找,可上哪里找去?他的网再大,撒到大洋里也算不得什么。
段提沙在哭,一边哭一边把战斗进行到底;张启星在急,一边急一边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希望段珀可以自投罗网的来投奔自己;段珀在暴躁,成天往死里殴打虐待岩温,亏得岩温能隐忍下来,不和他翻脸;至于马泽——马泽仍然留在大其力,无声无息。
如此又过了些须时日,也就是在一九七九年的农历新年前夕,段家父子这边没动静,马泽和张家兄弟却是开战了。
起因很简单,张家人马押运四号海洛因往泰国走,经过马泽地盘时不肯交过路钱——这当然是不对,不过马泽更不对,他直接让部下士兵把那批海洛因给抢了。
过路费能有几个钱?海洛因又要值多少钱?孰轻孰重一望可知。张启星傻了眼,想要花钱把海洛因给赎回来,可是马泽单方面的拒收赎金,自行就把海洛因归为己有了。
马泽这种行为,和直接到张家兄弟手里抢钱差不多。于是张启星大发雷霆,当即派兵开打;而马泽大概是从前一阵子的经济危机中缓过来了,也不含糊,立刻派兵迎战。在这一片枪林弹雨中,段提沙、段珀、张家兄弟以及马泽,一起迎来了农历新年。
74 情迷大其力
在农历新年前夕,段珀应马泽的邀请,决定去大其力过年。
马泽的家人都住在缅甸东枝区,距离大其力可不算近;照往年的常例来讲,马泽就该在这个时候回去和家人团聚了;不过今年是个例外,今年他要独自留下来陪伴段珀。
段珀熬到如今,因为痛苦日久,所以反倒麻木起来,每天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只是一闲下来就拿岩温出气。岩温这人有一点狼狗的特质,虽然具有十足十的凶狠,不过习惯性的善于服从——这当然也是在童子军生活中训练出来的性格。
段珀总是打他,使劲打,往死里打,因为知道结果是肯定打不死,所以下手格外无情。每次打完一场后,他筋疲力尽气喘吁吁,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简直好像经历了一场痛快淋漓的性 爱,或者是吸过了两个货真价实的大烟泡儿。
至于这动手的理由,则都是段珀信口胡诌来的。岩温不讲卫生,会挨揍;不讲汉话,也要挨揍;半夜睡觉打了两声小呼噜,在梦里就被扇了大嘴巴!
岩温感觉自己是掉进地狱里去了。
段珀启程去了大其力,身边带着卫士们和岩温。卫士们是见过一点世面的,至少能把军装穿的整齐利落,全副武装时具有相当的威严;而岩温在驻地上散漫惯了,平日素来是光着膀子打赤脚,如今被迫打扮起来,就感到十分之难受。
“我以为我已经熬出头了呢!”他自己在心里嘀咕:“佛爷保佑,让将军和参谋长赶快和好吧!再不和好我就要被他打死啦!”
当段珀在马宅门前跳下汽车时,马泽已经在路边等候许久了。
今日天气略有些凉,马泽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半旧的夹克上衣。上衣的料子马马虎虎,绝不能算是上等货色;段珀留神扫视了他周身一眼,就感觉他穿得不好——起码和段提沙相比,他穿得真是不好,来来去去总是那么几件。幸而他身姿挺拔,气质又温文尔雅,站在人前总像是一位君子,顺带着就让人把君子的服饰给忽略掉了。
马泽见了段珀之后,并没有热情洋溢的寒暄,只是微笑着上下打量了他,眼神诚挚,仿佛很高兴似的;随即又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说道:“瘦了。”
段珀摇头否认:“没瘦。”
马泽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捏下来,最后就握住了他的手,又很了然的叹了一口气。
段珀垂下头,一颗心忽然就柔软了,酸楚了。他想如果现在是爸爸看到了我的样子,那他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段珀随着马泽走上石阶,穿过院子,进入房内。
虽然上次他也没在这里居住许久,不过因为主人和蔼可亲,所以如今再来,倒也感到了熟悉亲近。在起居室内落座之后,他接过了马泽送过来的一杯热茶,用双手捧着茶杯一口一口啜饮。马泽坐在对面,从茶几上的果盘中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子慢慢的削皮。
段珀现在躲藏在山中,虽然马泽时常派人送去粮食肉蔬,但也无非是果腹而已,那生活水准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语。此刻他有滋有味的喝光了那一杯热茶,放下杯子后又见马泽将个削过皮的苹果递到自己面前,便毫不客气的伸手接下咬了一口:“哪里来的苹果?”
马泽用手帕把小刀子擦净了放进果盘里:“别人从北边带过来的,不算太好,吃个新鲜吧。”
段珀没再说话,低下头吭哧吭哧大嚼不休,一口气把苹果啃的只剩下了果核。这时马泽挪到了段珀身边坐下,依旧是不言不语,单是静静抚摸着段珀的后背,像是抚摸一只小猫,带着无限的安宁和温柔。
咽下最后一口苹果,段珀随手扔掉果核,然后毫无预兆的侧身一靠,把头枕在了马泽的肩膀上。
马泽有些吃惊,垂下眼帘去望了段珀的面孔:“老虎?”
段珀闭上了眼睛,睫毛黑压压的扑撒开来,浓秀厚密。微微撅起了有棱有角的薄嘴唇,他那脸上显出了天真无邪的忧伤表情。〃
马泽凝视了他片刻,实在是觉得这孩子生的美丽,可又美的毫无意义,毫无影响;就单是天然的美着,好像一株野花野草——这多少有点让人感到惋惜,不过话说回来,他不这样,又能怎样?除了段提沙,谁敢去栽培他?
马泽也没打算去栽培他,只是心有所感,感叹一番罢了。
马泽这人不擅娱乐,但是很富有好奇心。他闲闲的、饶有兴味的询问段珀近来那起居生活,越问越细致,最后就偏离了正路。而段珀的回答倒很简洁,经常是只有四个字:“不要你管!”后来马泽忽然起了玩心,一把将段珀搂过来抱进了怀里,又把手摸向了他的下身,同时笑着问道:“真不用我管了?”
段珀夹紧双腿乱拱乱扭,小题大做的大呼小叫起来。然而马泽很有力气,手臂有如铁箍一般,困得他挣扎不得,所以最后他抬手搂住对方的脖子——正像方才啃那个苹果一样,探头过去就在马泽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马泽猝不及防,疼的猛一仰头,随后笑道:“小毛头好凶。”
段珀仰视着马泽的面容,忽然发现他目光清澈,牙齿洁白,笑容竟是很好看。而为了表达自己的好意,他抑制不住的挺身凑上前去,开始大咬起来!
三分钟后,段珀被马泽反剪双手紧紧搂住,是一点儿也动弹不得了。
然后他很深刻的受到了一次教诲——用牙齿表达的爱意是让人难以接受的,起码马泽接受不了,因为那实在是太疼了!
这个事实让段珀很觉惊讶,他前些年咬过张家兄弟,这两年一直在咬段提沙。张家兄弟和段提沙都没有对此提出过异议,这让他觉得咬人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亲昵方式。他没想到马泽居然不喜欢被自己咬。
很沮丧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他失望的垂下头去:“噢,那我以后不咬你啦。”
马泽把他的身体扳过来面向了自己,也知道自己大概是伤害到了对方,所以笑的格外可亲:“你为什么不亲亲叔叔呢?”
段珀翻了他一眼,然后鼓起嘴巴,“噗”的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
邻近新年,物资充分,马宅的饮食也是特别的丰盛。段珀往常倒是不缺那一口吃的,可是在山上煎熬了这许久,他也馋了,这一顿就吃了个心满意足。入夜之后,马泽趿着拖鞋推门进房,想要再和他聊上几句,然而段珀正在浴室内忙着放水:“马叔叔,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正经洗过澡啦!”
马泽闻声走到浴室门口,就见段珀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小裤衩,裤衩还破了一个洞,露出了一边雪白的屁股蛋儿。
马泽觉得眼下这情形很滑稽,走上前去就在那屁股露肉处拍了一巴掌:“穷成这样子了?”
段珀弯着腰,用手在那浴缸中滔滔的撩水。末了觉着温度适宜了,就关掉水龙头,然后转身把马泽推了出去。
马泽坐在床上看电视,一边看一边等待。一门之隔的浴室内翻江倒海,水声夹杂着段珀的歌唱,可见他此刻心情很好。
片刻之后,段珀裹着浴巾跑跳出来,几大步就蹿到了床上。湿漉漉香喷喷的挤在马泽身边,他扭头一看,只见对方穿着背心短裤盘腿而坐,背心是崭新而富有弹性的,颇为合体的贴在身上,清晰显现出了那起伏的肌肉线条。
段珀很惊讶,没想到马泽会这么强壮结实——平时穿上长裤衬衫时,这人瞧着可是偏于瘦削呢!
把围在腰间的浴巾紧了紧,他好奇的跪坐到马泽面前,不由分说的就伸手掀起了对方的背心。在那紧实的腹肌上摸了两把,他有感而发的问道:“哈?你练过?”
马泽低头看了看,随即抬头对着段珀一笑:“那你以为我该是什么样子?老人家吗?”
段珀把那背心向上一直卷到了马泽的腋下,又试着用拳头击打了对方的胸膛,结果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和一堵墙硬碰硬。马泽的肌肉是条理清晰的流线型,强健,但是绝不粗蠢,起承转合、头头是道。不脱衣服看不出来,他连身体都是低调的。
段珀很神往的抚摸着马泽的胸膛,同时不假思索的嘀咕了一句:“我爸爸年轻时也是像你这样,不过他现在有些胖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撅起屁股俯下身来,探头一口叼住了对方的乳 头。马泽吓了一跳,当即抬手一拍他的后背:“老虎,不许咬人!”
然而老虎并没有咬人,老虎在很缠绵的吮吸。
马泽那拍在段珀背上的手掌停顿了一下,拍打自行转化为了抚摸。低头看着段珀那歪着脑袋的侧影,他轻声笑问道:“老虎,你是什么意思?”
段珀这时候感觉马泽有一点像爸爸了,就算不像爸爸,也至少像个亲人。津津有味的吮吸着那一点坚硬的挺立,他认为眼下这一切都非常好,起码他自己是感觉很愉快,简直好像掉进了充满亲情的幻境中去。
然而马泽的感觉并不好,首先他不能理解段珀此刻的所作所为;其次乳 头是他身体敏感点之一,敏感至极。段珀这样口水淋漓的拼命吸吮,已经把他刺激快要心猿意马。下意识的把手抚到段珀胸前,他回应似的也拈住一点揉搓起来——结果,段珀那身体立刻就很明显的哆嗦了一下。
马泽登时明白了——他和段珀在这一方面,是不谋而合的。
马泽很有耐心的捏弄着段珀,同时忍受着来自段珀的唇舌撩拨。而段珀此刻的心境也有了变化,因为马泽那手指的力量忽轻忽重,捏的他下身都随之起了反应。
如此过了良久,忍无可忍的马泽终于把段珀推开来按在了床上。一把扯开那围在腰间的浴巾,他合身压迫向赤条条的段珀,同时气流如火的发出暗哑声音:“小毛头,是不是想让我干你?”
隔着一层棉布,段珀感受到了马泽下面那勃发起来的东西——滚热,万分的坚硬,简直就不像是人长肉做的。对着马泽微微一笑,他的黑眼睛里流光溢彩,随即却又抬头向对方的眼镜片上哈了一口热气:“那你要干的好一点!”
马泽在他的下身处撸了一把,在一片雾气蒙蒙的朦胧中笑道:“你等着瞧吧!”
然后他放开段珀跳下床去,一边将背心拉下去一边快步推门出房,不过半分钟就折返了回来。这回在关严房门之后,他当着段珀的面将自己脱了个一丝 不挂。段珀仰卧在床上侧脸望向他,承认自己是见到了一具很富有男性美的裸体,胯 下那东西也够大,够结实。
马泽爬上床去压住段珀,两人裸袒相对,都有些昏了头。马泽想去亲吻段珀的嘴唇,可是段珀扭头一躲,没头没脑的却是说了这么一句:“我要在上面,你抱着我。”
马泽没理会,向下就去亲吻了段珀的胸膛,同时又把段珀的手抓起来搭在了自己的后背上。段珀没喝酒,可是已经存了借酒装疯的心思,此刻便无所顾忌的呻吟起来。他知道马泽也是胸前敏感,所以扭动着向下,回应似的伸手摸到对方乳 头,用力一捏。
这让马泽当场哼出声来,搂抱着段珀的手臂也骤然收紧了。段珀哈哈一笑,抬手将他那眼镜一把抓下来,随便扔到了地毯上。而马泽挪到床边伸手向下,仿佛是在寻找眼镜,不过事实并非如此,他是从自己的衣物中翻出了一只半透明的白色小塑料瓶。
段珀眼看着他放开自己坐起身来,又把那塑料瓶的瓶盖拧了开。刚要出言做出询问,他只见马泽已经从瓶中挤出透明液体,将其涂抹到了自己的股间。
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而随着润滑液体一起挤入的一根手指,则更是让他不适的紧绷了身体。马泽似笑非笑的抽出手指,俯身伸手把段珀搬弄摆布成了跪趴的姿势。这回干脆把瓶口抵住穴口,马泽尽量的用液体把那后 庭内外都浸润了个透。
这回再换手指缓缓插入,那果然就顺畅容易得多了。马泽把段珀那双腿又打开了一些,就见他那股间白皙,只在后 穴一处显出粉红。手指带着润滑剂在那紧窄入口中一进一出,瞧着仿佛是已经扩张到极致了,其实试探着再加上一根手指,紧绷绷的却也还能挤入进去,只是被那肠壁箍的厉害。马泽一边手上动作,一边向前探身压下去笑问道:“老虎,你不害羞吗?”
段珀既然存了这个被干的心思,自然就不会扭捏;可是冷不防的听了马泽这样一句问话,他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忽然就红了脸。
马泽把热气吹拂到了段珀的后颈耳根处,暧昧的压低声音调笑:“原来老虎的小屁股是需要男人的,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段珀在后 庭的一阵胀痛中仰起头来,一边喘息一边摇头。马泽直起腰身,从段珀体内抽出了三根水淋淋的手指。把润滑剂拿过来又挤出许多,他这回将其尽数涂抹到了自己胯间那个颤巍巍的大家伙上。
湿漉漉的把东西顶到对方的股间上下蹭了蹭,马泽轻声笑道:“老虎,叔叔要进去了。”
马泽的床上功夫很好,顶入抽出的动作都是快而流畅的。籍着润滑剂的作用,他轻而易举的便挺进到了段珀那体内深处。而这异样的感觉几乎吓到了段珀,奋力的扭过头去伸出一只手,他断断续续的哼道:“马叔叔,别压着我……你抱我上去……”
马泽拉住了他那只手,可是并没有放开段珀,反而是腰上使劲,下大力气狠捣了一通。段珀的那下身被他弄的一塌糊涂,前后一起湿的不成了样子。随即马泽向前探身,把段珀的手捂向了胸膛:“自己摸……”他气喘吁吁的一边指挥,一边收回手来攥住了段珀的命根子:“你摸上面,我摸下面,今夜我会让你舒服到死。”
段珀果然依言捏弄了自己的乳 头,一边捏一边在后方的刺激下无意识的扭动了身体。马泽在段珀的呻吟声中前后夹攻,不久便觉着手中性 器涨硬出奇,而那温热液体一股一股的喷射出来,瞬间就沾染了自己满手。
在把段珀干的射了一度之后,马泽不知怎的,忽然感到了一丝轻松——小毛头这么扭腰撅臀的裸在他面前了,他要是不把对方那点儿存货挤干净,简直都对不住小毛头这一身白生生的好肉和圆滚滚的小屁股。他因为心情轻松,所以也变得好说话起来;段珀吵嚷着要“抱上去”,那他就遂了对方心愿,果然抽身而出,把段珀拉扯了起来。
段珀似乎是很讨厌被压迫的感觉,这回一旦起了身,就十分痛快的向前拥住了马泽的脖子,又把自己那胸膛蹭向对方的嘴唇。马泽见这乳 头光滑肿胀,硬成了红殷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