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段珀-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淞恕谎缓芴郏强膳拢膳轮良枚午暌幌刖鸵募隆�

  他决定借着这个由头大闹一场,让爸爸见识到自己的厉害,同时把换血这苦差终止掉;而自己也趁机出去玩一趟,看看启星。
  他刚二十一岁,虽然内向,但是并不木讷。他自愿把青春和时光耗在山中工厂里,可是从本心来讲,也是想要玩一玩、乐一乐的。
   笔尖落在纸面上,他思忖着写道:“爸爸,我是老虎。今天马——”

  笔尖暂停划动,他忘记“凤凰”二字的写法了!
  抬眼望着前方思索片刻,他低下头继续写下去:“马风黄七付我,我看他是女人,不想打他,他打我,还捏我下面,疼死了。你不给我报仇,和他好,我生气了。不要管我去了什么地方,等你悔改了,我就回家。”
  信写到这里,他认为语言字句还算通顺,就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在信纸末尾写上落款:“伤心的老虎。”
  段珀将这张信纸叠好装进信封中,然后把其放到了办公台下的抽屉里藏好。起身走去找到了马泽,他倚着门框站住说道:“马叔叔,我要去大其力。”
   马泽端坐在电视机前,正在低头用衬衫下摆擦眼镜片,听闻此言他抬起头,目光十分迷离的问道:“什么?”然后他把眼镜戴上,眼神中立刻就透了光亮:“大其力?”

  “你让张启星也去那里,我要见他。”
   大其力是位于泰缅边境的一处商贸口岸,很是热闹。段珀知道张启星不敢贸然进入段家军地盘,来趟清迈又不容易,那索性双方就都勤快一下,在那中间地带相遇吧!

  然而马泽却是没能立刻理解他的心思。站起身来走到段珀面前,他很迟疑的笑道:“你是让我带你去大其力,然后再把张启星找过去,是吗?”
  段珀点点头。
   马泽那脸上显出了无奈神情:“老虎,不要胡闹。我若是把你带走了,那段将军岂不是要恼火?再说我们之间的合作……”
   段珀抢着答道:“不必和爸爸谈,我私人有钱,咱们两个合作。”

  马泽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真想摸摸这个“儿子”:“话不是这样讲,你毕竟还小……”
  段珀把两道眉毛拧了起来:“你怎么不相信我?!”然后他大踏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气冲冲的怒道:“你养出了那样一个坏女儿,你还不听我的话?!”随即他又“腾”的站了起来,梗着脖子对马泽发狠:“我就是要去大其力!”
   马泽采取怀柔政策,走过去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坐下,坐下,真是个厉害的小毛头。我没有说一定不带你去,只是……”
  话没说完,段珀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柔软的手掌贴上嘴唇,这也让马泽感到了新奇。

  双方对视片刻,段珀那神情有了缓和趋势,声音也平稳了许多:“军工厂,我投百分之七十,你投百分之三十;你负责提供技术人员,购买机器原料,我负责从黑市购买硝化火药和底火;安全保卫工作也要由你承担,所得利润……”
  马泽听到这里,就大概明白段珀的份量了。笑着拉下段珀的手握住,他仿佛很无奈似的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能做主,你有钱。”
  段珀深吸了一口气,没头没脑的又喷出一句话来:“那你带我去大其力!”
  马泽看他大睁着一双幽黑眼睛,神情坚毅,是蛮横不讲理而又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不过模样摆在那里,再厉害也是带着点儿娇生惯养气,他这个长相吓不了人。 
  马泽把这个事儿放在心里掂量了一番,瞬间就把对策想好了。 
  “好好,我投降。”他笑着摇头:“带你去就是了,希望段将军到时不要因为这个和我翻脸。”
  马泽对段珀很感兴趣,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一直在说话,兴致勃勃的询问对方那日常生活,事无巨细,详尽之极。后来段珀洗过澡后上了床,他仍然是留恋着不肯走。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前,他打量着段珀从浴袍下面伸出来的小腿和赤脚。
  “你怎么这样瘦?”他在询问的同时伸出手去,在段珀的腿上攥了一把,随即修正了自己方才的评判:“哦,原来是骨头太细了。”
   段珀瞄了他一眼,就觉着这位叔叔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很不老实,但又似乎并没存有下流心思,是很单纯的动手动脚。
   “你总看我干什么?”他问道。
  马泽实话实说的答道:“我没有儿子,所以看到你就很喜欢。”
   段珀眼珠一转,忽然跪起身来一扯浴袍衣带,随即双手抓住前襟猛然敞了开来。笑嘻嘻的对着马泽扭了扭腰,他扯着大嗓门笑道:“哈!看清楚了吗?”
   马泽毫不动容,微笑着将目光从上向下移动,末了却是做了个吃惊神情:“哎哟……你那里……是不是肿了?”
   段珀低下头一看,登时恨了一声:“是你女儿捏的!她是个疯女人!”
  马泽很关切的伸手拈住了那根东西,口中问道:“疼不疼——”
  没等他把话说完,段珀忽然骤然转身做了个躲闪动作,又拢住前襟弯下了腰:“别乱碰!”
   马泽觉得他这行为很有趣:“男孩子也怕羞吗?”随后他发现了异样,不禁很怜爱的大笑起来:“真是个小毛头,这有什么可脸红的?”
  段珀没话说,红着脸只是低头。他二十多岁了,身边唯一可以帮他泄火的何建国早已远走他乡;而他在这方面笨得很,连用手摸都摸不好。方才马泽把他揪扯了一下,他就不合时宜的起了反应。
  跪坐下来给了马泽一个侧影,他转头看看对方,然后立刻又扭开了脸,心中暗想:“其实我和马叔叔也不算熟,我们是今天下午才认识的。”
  不过在下一秒,当马泽起身把双手插到他的腋下时,他倒也没有多加反抗。
   马泽坐在床边,把段珀托抱到了自己怀里。一只手探进浴袍中,他很小心的握住了那根半软半硬的性 器。轻轻的上下撸动了一番,他听见段珀嗯嗯的呻吟了两声,就知道小毛头是被自己弄舒服了。
  这样忠实而坦诚的回应让马泽很觉欣慰和愉快,垂首嗅了嗅段珀头上那清淡的洗发水香气,他发现这孩子的睫毛在颤抖,神情陶醉脆弱极了。
  手背摩擦过细嫩的大腿内侧,他揉搓的越发面面俱到。浴袍前襟渐渐大敞四开,他的目光透过镜片射出去,就见手中那玩意儿粉红笔直,带着一点晶莹剔透的鲜润,摸起来火热柔嫩而又坚硬。手掌边缘蹭过疏淡细软的耻毛,是洁净下身处的一小撮装饰。
  片刻之后,段珀微微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望向了马泽。
   “你摸的真好。”他低声说道。
  马泽对着他一笑:“至于憋成这个样子吗?还是天生就这么敏感?”
  段珀认为这种话题不值一谈。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仰视了马泽,他忽然感觉这人很是温和慈爱,简直有了点儿冯参谋长的意思。
  抬手搂住马泽的脖子,段珀亲昵的、认真的,又像威胁又像叮咛的说了一句:“马叔叔,明天你带我去大其力哦!”
  马泽没料到他在这时还想着大其力,就笑着点头:“放心,我不会骗你的。”

  段珀手臂用力,勒着马泽向自己这边低下头来。张开嘴凑上前去,他对着马泽的眼镜片哈了一口热气。
  镜片上立刻起了一层水雾,他把手指伸到那雾蒙蒙的镜片上,左边画了一个圈,右边画了一个叉。水雾消散的很慢,所以马泽的形象看起来就滑稽了。
   马泽没生气,只说:“不要淘气!”
   马泽把段珀那点存货全撸了出来。
   段珀在张启星那里学会了“叫”,知道“叫”出来之后别有一种酣畅淋漓,所以现在再想让他安安静静的快活,那就不能够了。
  最后关头他扭在马泽怀里,嘴里哼哼呀呀的,一身的细皮嫩肉都在颤抖;而马泽本来只是看他好玩,想要逗弄他,结果一见眼前情景,他发现这不对劲儿了,情 欲的空气在周围弥漫开了。
   温热液体喷薄而出,淋淋漓漓的沾染在了马泽的手指上。收回手来看了看,他笑着又把手伸向段珀,作势要往对方那脸上涂抹。段珀果然是厌恶了,当即紧闭双眼奋力扭头:“拿走,拿走!”
  马泽放下手,可等段珀转回脸后,他却是又一次的伸手吓唬了对方——结果被段珀当胸捣了一拳。他是个瘦削的人,段珀本拟着打他一记狠的,然而拳头击上胸膛了,段珀却是痛的一皱眉,感觉自己好像是打到了墙壁上。
  马泽起身去洗了手,然后又拿毛巾过来为段珀擦了擦下身。段珀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感觉十分舒服,仿佛通身的肌肉关节都放松了,心平气和之余只是想睡。
  马泽其实还想和段珀再闲聊几句,不过见此情景,他也就识相离开,自行休息去了。


66   抵达大其力

  清晨时分,李先生被一个电话召唤去了喜来登饭店。
  他从段珀那里得到了一封信,并且接受命令,要把这封信递交到段提沙那里。李先生想把段珀一起带走,可是未遂。 
  李先生回家找到副官长,共同讨论猜测段提沙的去向,最后却是一无所获。
  段提沙没影儿了!
  段提沙和马凤凰躲藏在清迈城内一处饭店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操办出了一个极乐世界。段提沙在生理上天赋异禀,生平从未在床上遇过敌手,不论来了多少男女,一概都被他干的哭爹喊娘——天下无敌了三十来年,他没想到自己这次会遇上马凤凰这个对头!
  他裤裆里的那一套大家伙在马凤凰那里受到了至高赞美,这让他得意之余又发了人来疯。这两位滚在床上抱做一团,从早到晚狂干不休,除了吃喝拉撒这四样不能免除之外,他们几乎连觉都不睡,直干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如此过了三天,马凤凰没事,段提沙有点儿撑不住了——别说是四十五岁的中年人了,就算是二十五岁的精壮小伙子,也禁不住这样透支体力啊。
   在第四天的凌晨时分,他终于是彻底的“硬”不起来了。
  弯腰挣着下了床,他走到浴室内洗了一把脸。抬眼望向化妆镜,他就见镜中人双眼泛红、面色铁青,面孔瘦的显出了轮廓,皮肤一点光泽也没有,简直都不像自己了。
   “我得走。”他如是想。
  他手忙脚乱的刷牙刮脸梳头,然后一言不发的回房穿上衣裤鞋袜。这时马凤凰睡眼朦胧的坐了起来,拖着软洋洋的声音问道:“段宝贝,你要去哪里啊?”

  马凤凰在床上一高兴就要喊人宝贝,而段提沙这些天餍足到了作呕的程度,所以一听这称呼,不禁一哆嗦。
  “我得走了。”他毫无感情的答道:“家里还有事。”
  马凤凰听闻此言,登时睁圆了眼睛:“走?!”
  她光着屁股跳下床来,跑到段提沙面前张开双臂:“放你妈的屁!老娘让你走了吗?”
   段提沙连打量对方那裸体的兴趣都没有了,只是想逃。侧过脸去抬手揉了揉额头穴位,他随后对着马凤凰一弯腰:“老娘,我真得走了!”
  马凤凰劈头就给了他一个嘴巴:“老娘对你还没喜欢够呢!敢走就打断你第三条腿!”
  马凤凰是个有把子好力气的,段提沙猝不及防,险些被她把眼珠子打出来。晕头转向的伸手将马凤凰拦腰抱起,他转身向床上奋力一扔:“骚货,老子没空陪你,别他妈缠着我!”

  然后在马凤凰自由落体到床上之前,他拉开门就溜了。
  马凤凰身手灵活,抓起床上堆着的一条浴巾往身上一围,起身迈步就追了出去:“段提沙,你给我回来!”
   段提沙此时已然跑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奔袭而来的马凤凰一眼,他嘻嘻一笑,抬腿踏上窗台,而后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
  踉跄着在草地上站稳,他在晨光中扯了扯西装下摆,然后步伐轻快的逃之夭夭。后方的窗口中伸出马凤凰的脑袋,尖锐叫骂声响彻到了方圆两百米开外。
  段提沙自行走回了李宅,然后就从副官长那里听到了两桩大新闻——首先,老虎少爷出走了,不过给将军留下了一封信;其次,马将军那里派人送来了消息,说老虎少爷强行尾随他去了大其力。
  这可是把段提沙吓了一大跳。拆开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他抬手捂住胸口,悔恨交织的哀叹了一句:“噢!我的老虎!”
  段提沙脱下身上西装,换上短裤汗衫坐在了写字台前。
   将一条腿蜷起来踩住座椅边沿,他一手紧紧握笔,一手若有所思的挠着小腿。翻着大眼睛思索片刻,他摇头叹气,在一张白纸上写出了如下文字: 
  “亲爱的老虎,快回到爸爸身边吧。爸爸知错了,爸爸很想你,爸爸要亲你的小脸蛋,亲你的小屁股,亲你的小鸡鸡,亲你的小爪子。”
   副官长把段将军这封密信谨慎收好,然后就启程前往了大其力。
  副官长这边姑且按下不谈,只说段珀那一日随着马泽离开清迈,不过用了大半天的功夫,就到了泰国的边境小镇美塞。马泽用手领着段珀,在保镖簇拥下走过两国界河上的小桥,顺顺利利便踏上了缅甸土地。
   大其力虽然比不得清迈那种大城市,不过也是十分热闹,而且分布了许多华人商铺,其中以玉石交易最为兴隆。马泽侧过脸来问段珀道:“老虎,你先前来过这里吗?”
   段珀一言不发的摇摇头。
  说老实话,段珀现在有点儿心虚——他是昨天下午才和马泽相识的,两人之间无论如何都谈不上有交情。可是莫名其妙的,他竟然和这位马叔叔跑回缅甸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在缅甸政府军那里,大概还是位榜上有名的通缉犯呢!
  “我太冒失了。”他在心里默默的训诫自己。
  这时马泽又问道:“要不要去逛逛大庙?”
  段珀抬头盯住了马泽——马泽是单眼皮,眼睛形状偏于细长,差一点就是丹凤眼了,可惜戴着眼镜,多多少少的总是遮挡了眉目。他这种长相,少年时是清俊,老年时是清癯,永远耐看。 
  段珀并未在马泽的目光中寻找到险恶成分,故而就点了点头:“好吧!”
   大其力这个地方,庙宇很多,香火旺盛。段珀跪在金光璀璨的大佛脚下,很虔诚的的烧香拜佛,希望佛祖保佑爸爸长命百岁,而且不要再给自己换血了。
  几个头磕下去,他心思澄净的站起来,又问马泽:“启星什么时候能到呢?”
  马泽笑答道:“他若肯赶时间的话,明天凌晨就能到。”
  段珀认为张启星不会赶时间,所以主动放宽时限,心想自己大概在明天下午就能和启星见面了。
  他很想念张启星——段提沙虽好,可毕竟是爸爸,不是同龄的朋友;何建国又走的无影无踪,他连个能玩笑说话的伙伴都没有了。
  马泽在大其力有一处好房屋,不过在请段珀过去之前,他先命身边保镖提前回家,一是去向张启星发去电报,二是把家里的两个小老婆安顿到别处暂住了。 
  原来他没有儿子,生活偏于空虚,只好多讨几个女人来排遣郁闷;如今弄来了一个段珀,真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故而要抓紧时间,享受一下这有儿子的时光。
   马泽认为非得段珀之流的人物才能算作是“儿子”,至于其他年少的男孩们,虽然在家里也都是儿子,不过因为身份太低,所以要被归于“崽子”一类。他对崽子们不屑一顾,家中又没有至亲肯过继给他真正儿子,所以他寻寻觅觅到如今,骤然见到段珀,就喜爱的了不得。
  大排筵席的请段珀吃饱喝足了,马泽看此刻正值傍晚时分,天还未黑,就陪着段珀走到院内散步,又问:“老虎,平时你喜欢做什么运动?踢足球吗?”
  马宅坐落在一处高大平台上面,独门独院,向下要走几十级台阶才能落地,而台阶两端皆是石墙,壁上开出射击孔,内中架设着轻重机枪。所谓房如其人,这马宅堪称一座不动声色的碉堡,和马泽本人相比,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段珀站在院内的草地上,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很觉愉快:“不做运动,也没踢过足球。”

  “那平时都爱玩些什么?”
  段珀认真的想了想,发现自己也没什么爱好:“我……我喜欢看电视。”
  马泽笑了:“那有什么好看的?”
  段珀蹲下来,伸手拂过地上那一片有型有款的花草:“看电影。我有好多电影录像带。”然后他仰起脸,对着马泽说道:“原来我最喜欢邓丽君,不过现在换啦,现在我觉得林青霞最好看。你知道林青霞吗?”
  马泽也跟着蹲下来:“我不知道,我年纪大了,很老土的。”

  段珀低下头,在这恬静的气氛中轻声答道:“我猜你也不会知道。你们喜欢看那种电影,光屁股的。”
  马泽笑出声来,在草叶上方去追逐段珀的手:“你不喜欢?”
  段珀感觉自己的手指变成了细长的小银鱼,在绿浪里时隐时现:“我不喜欢,没有兴趣。”
  段珀和马泽蹲在夕阳余晖中,随心所欲的说着闲话。马泽的口吻和立场都是长者式的,然而语言内容包罗万象,从色情电影延展出去,简直刹不住闸。
  最后他笑微微的问段珀:“你第一次遗精,是在几岁?”
  段珀立刻皱了眉头,随即揪起一把草叶,用力磨蹭向了马泽的肩膀,在那白衬衫上留下一片绿色痕迹。
  马泽抓住他的手腕,毫不动气,永恒微笑:“怎么?不高兴了?”
  段珀抬眼看着他,倒是没有大喊大叫,把声音控制在了相当的分贝内:“你不要对我乱问!你管我是几岁遗精几岁长毛,我又没有遗到你床上,长到你身上!”
  段珀这话说过没有三个小时,就被现实彻底推翻了。
  毛倒是还长在他自己身上,不过精就的确遗到了人家的床上。在整个过程中,他都是半推半就——心里不甚情愿,因为觉着自己和马泽还不够熟悉;然而身体却是激动自愿得很,脱离头脑搞起了独立自治。
  说到底他还是年轻,终日吃得饱穿得暖,怎么可能不骚?不骚就怪了。只是他往日孤家寡人,无从骚起,只好把这一丛欲火压在心底,权当没有;如今马泽一直逗他,逗的又亲切又慈爱,不带分毫淫邪,于是他就放弃了抵抗,伸展身体哼唧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