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段珀-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提沙一看到儿子就手痒。他并没有停顿对黑小子们的训导,可是两只脚却是不由自主的走向了段珀。弯腰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光脊梁,他又深深低头嗅了嗅儿子那肌肤的气息,同时持续而铿锵的大讲傣语,丝毫不耽误正事。段珀捏了一块火腿,转过身向他递去,他一张嘴叼住了,起身面向黑小子们时,他依旧是说。
  
  段提沙在演讲完毕后,就带着黑小子们走掉了。
  段珀穿上了一身墨绿色的军装,因为觉得军帽那帽檐有些遮挡视线,所以他索性将其向后反戴上了,露出了雪白的大半个额头。跳上了自用的敞篷吉普车,他问身边的卫兵:“何建国呢?”
  没等卫兵摇头,他又一挥手:“去把他找过来!”
  卫兵领命而去。段珀坐正身体,舒舒服服的向后仰靠了过去,在微凉的风中闭目养神。
  
  何建国到达的很快,由远及近走过来时他微微弯着腰,神情是一种茫然的惶恐,仿佛随时预备着眺望远方。
  手足无措的停在车前,他双手下垂抓住长裤,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却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浅浅叹了一口气,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段珀一直觉着何建国相貌好看,所以即便对方畏缩成了这番模样,他瞧着也不厌恶。何建国叹气,他也叹气,叹完气后却是一笑。
  伸手向对方招了一招,他很平和的呼唤道:“上来,我们去工厂。”
  何建国的手臂紧贴身体,就这么抓着裤子走过来,姿态十分僵硬的上车坐在了段珀身边。
  段珀把一边手肘架在了车门上,不再看他。前后几辆吉普车一起发动起来,向林中密处行驶而去。
  
  在接下来的时日中,段珀不分昼夜的守在工厂里,企图提炼出纯度合格的四号海洛因。然而在经过了无数次试验之后,技术人员们还是失败了。
  这时已然临近罂粟成熟的季节,段家军这一股子从缅甸流窜而来的强大力量也暂停扩张,转而奔向四方,开始着手收购生鸦片。
  




38没意思

  段珀站在工厂门口,对着何建国横抬起了左手。
  何建国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米饭,饭上还堆着两片厚而油腻的牛肉。
  然后段珀伸出右手,将一点白色粉末涂抹到了左手手背上。粉末十分洁白细腻,在他那指尖的揉搓下贴合皮肤,很快便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个就是坤沙那里流出来的产品,品质非常好,纯度非常高。”
  说完这话,段珀转身从门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块油纸包裹着的方砖,对着何建国掂了掂:“这样一块海洛因砖,在清迈值五千多美元;从清迈运去香港,价格能涨到三十万港币。我们现在处处都需要钱,可是瞧你们制造出来的那些货色,还没有石粉干净!”
  何建国睁着一双大眼睛,很惭愧的望着段珀,同时手上不停,用一柄勺子快速的往嘴里送饭。
  段珀看了他这熊样,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放下方砖后他用指尖点了对方的鼻子,口无遮拦的恨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怎么不去死啊?”
  何建国麻木不仁的低下头,继续吃。
  
  何建国现在,挺受罪。
  他在中学校里的确是受过化学一科的教育,不过那都是很粗浅的知识,而且他当时学的也并不用心,早在后来的漫长岁月中将其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对于制造毒品根本就是一窍不通的,可是段珀偏偏还把他当成了个人才来高标准严要求。他平白无故的挨了许多臭骂和殴打,有一次他向对方解释,说自己是“非不为也,实不能也”结果段珀那边随即就扇过来一记大耳光:“去你妈的,放什么文绉绉的狗屁!”
  那一巴掌打的很够劲,何建国晕头转向的捂住脸,差一点晕了过去。
  
  放下空空如也的搪瓷缸子,何建国讪讪的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渍。其实他明显要比段珀高壮,不过因为怯懦,所以总是微微驼着背,满脸倒霉催的可怜模样。
  “老虎到底算不算是我的好朋友呢?”他在心里偷偷的思忖:“他倒是给了我许多好吃好穿,不过打骂的也很厉害啊。”
  然后他又想:“老虎要是真心对我好,那打骂什么的,我就忍了;要不是真心对我好,那我……我也忍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抬眼望向对方,不想却正是与段珀目光相遇。两人对视了一瞬,他慌忙移开视线,不知怎的,忽然生出了一点自惭形秽的感觉,面颊也热烘烘的发起了烧。轻轻的抿了嘴唇,他垂下眼帘,盯住了地上一丛绿草。
  然后他听到段珀发出了疑问:“你这脸,怎么一边大一边小?”
  这问题让他不由自主的苦笑了一下:“你昨天刚打过我,现在还肿着哪!”
  段珀动手惯了,身边又都是野猴子一般顽皮不怕打的货色,所以下手总是没轻没重——可何建国显然不是野猴子,他不抗揍。
  何建国的惨相并没有让他感到后悔,他只是伸出手去,抚慰似的摸了摸对方那隐隐红肿着的脸蛋:“喂!”
  何建国转过头来面对了他:“嗯?”
  段珀笑了:“我们在这儿也混了小半个月了,一会儿我们回村里休息半天,明早再来。”
  何建国在此地熬的苦不堪言,一听这话,也笑了:“好啊!”
  
  在返回的路上,段珀眼望着擦身而过的沿途风景,并不理会何建国;何建国因为高兴,倒是话多,咕咕哝哝的总要和段珀交谈。段珀将一边手肘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拄着一支冲锋枪;嘴角含着一点笑意,又不动声色的斜溜了何建国一眼。
  “这家伙长的真好看!”他想:“就是生了个猪脑袋。”
  及至吉普车进入村庄了,何建国照例就要在路上下车,回到营房里去,哪知段珀突然发话道:“爸爸去清迈了,我一个人,你来陪我。”
  何建国一听这话,料定能够跟着段珀吃几餐好饭了,就越发的欢天喜地起来:“好!”
  
  这两人在村内那仅有的几间齐整房子前下了车,然后就各自抛弃军装,换了简便的短衣短裤。如今天气日渐炎热,段珀和何建国坐在房前一棵大树下,一边乘凉一边吭哧吭哧的大吃瓜果。等到饱足了,这两人把上衣也脱了去,光着膀子用井水擦了身上汗渍。
  这回重新坐下来,段珀把赤脚插进一盆冷水里,口中叹道:“噫,真凉快!”
  何建国挠了挠湿漉漉的短头发,然后把两条腿长长的伸出去,感觉十分舒适。
  段珀见他不理睬自己,就撩了盆中水去泼何建国。何建国猝不及防的被淋湿了手臂,赶忙侧身一躲:“洗脚水,不要乱泼嘛!”
  段珀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噢,你嫌我?!”
  何建国哭笑不得的看了他:“我不是……我没有……”
  段珀抬脚穿上拖鞋,而后起身端了那盆水,兜头就浇了何建国一身。何建国落花流水的坐着没有动,脸上还僵着一点可怜巴巴的笑意。
  
  段何二位从此闹翻,何建国吓的避猫鼠一样,偏偏段珀又不许他走。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得是孤零零的坐在树下,在暖热的空气中慢慢蒸发身上水渍。待到傍晚时分,房内的段珀过了气头,又隔着窗子把他叫了进去。
  何建国饱受折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迈步走入草房,他就见段珀半裸着趴在竹床上,周身皮肤无一处不白嫩,腰身是又单薄又纤细,脊梁曲线走到后腰处凹陷下去,随即又向上挑起,勾勒出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小屁股。一条小小裤衩绷在下身——大概是太旧了的缘故,那布料柔软稀薄到了半透明的程度,依稀能看出包裹着的两个屁股蛋儿,正是个圆滚滚的形状。
  何建国觉得他这模样很美丽,简直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讪讪的笑了一下,他低声问道:“老虎,你刚刚睡觉啦?”
  在这个炎热而沉闷的下午,段珀的确是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儿。侧过脸望向何建国,他懒洋洋的揉了揉眼睛,又把手招了一招:“你过来。”
  何建国走上前去蹲下来,以便自己可以平视段珀。段珀的睡姿不大妥当,半边脸上都印着席子花纹,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他那双黑眼睛慢慢的闭了上:“大热天的,不睡觉干什么?又没有好朋友陪我玩,你这个蠢货。”
  何建国一听这个话锋,就知道段珀的怒火已然熄灭了——这让他深觉轻松,当即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攥住了对方的细胳膊:“那你要玩什么?我和你玩!”
  段珀沉沉的“哼”了一声,睡意还是浓重。慢吞吞的翻身侧躺了,他半睁着眼睛含混道:“我想爸爸了。”
  这话让何建国无言以对,尴尬之下他转而伸出一只手,用手背蹭了蹭段珀的肚子。段珀是没有什么肌肉的,肚皮冰凉柔软紧绷,肚脐眼儿小小圆圆的,洗的倒是很干净。
  他摸了段珀,段珀也去摸他——摸的是胸口,用指尖碾过了一侧乳 头。
  于是他有样学样,也把手掌向上移去,拈住了那一点嫣红揉搓不止——这时,段珀的动作反倒是中止了。
  指间的小东西很快就肿胀的挺立起来。何建国觉察到了异样,可就像那喝醉酒了的人一样,明知道是不对劲了,但行为失控,贪恋着硬是不肯停下。段珀红着脸垂下眼帘,先是沉默,后来忽然说出了一句话:“哎,我们睡觉吧。”
  何建国有点气喘:“睡觉……你是说……”
  段珀喃喃答道:“是的,就像——”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来,换做了一种坚定干脆的语气:“就像上次一样,快点!”
  何建国“腾”的一下站起来,激动万分的回应道:“好!!”
  
  何建国转身关好了房门,又把窗上的布帘子也挂了上。回想起上次所经受过的极乐,他兴奋的微微有些哆嗦。手忙脚乱的跳上床去,他用手抓住裤腰,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脱了啊!”
  段珀仰卧在床上,一挺身把自己的小裤衩向下退到了大腿:“脱!”
  何建国见状,也立刻把自己扒了个一丝 不挂。这回二人赤 裸相对了,段珀爬起来就跨坐到了何建国身上。何建国下身那东西已然勃发直竖,这时也一手搂住段珀的腰,一手扶住了自己的家伙。
  段珀试探着向下坐了坐,摇着头气喘吁吁的说道:“这……进不去!”
  何建国憋的下身生疼:“你躺下,我来试一试。”
  段珀很配合,痛痛快快的就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何建国往手上吐了口水,很仔细的在对方股间涂抹了,而后跪起来挺身便戳——然而还是不得其门而入。
  原来这二人上次干的容易,是因为当时段珀正处在一个极其放松的状态,且有香皂泡沫作为润滑,所以一旦力道巧合,便正好成就了那桩奇遇;而此刻双方都是一本正经的要弄,段珀的身心十分紧张,何建国也是个丝毫没有手段的,故而就各自忙了一头大汗,却是没能成功。
  最后段珀被何建国顶的很不耐烦,索性探下身去从床底拉出一只小铁箱。打开箱盖后,里面摆着许多美丽的玻璃瓶罐,却是段提沙往日所用的护肤品。段珀随便挑出一瓶拧开来,从里面倒出许多粘稠乳液,然后就将其尽数抹到了后 庭处。何建国那边急的抓耳挠腮,如今见了这东西,当即心领神会,先用手指探向穴口,籍着润滑向内抽 插了两下,随即起身换上胯间家伙,也没打招呼,混头混脑的就是一捅。其时段珀正在拧紧那玻璃瓶盖,骤然承受了这一下袭击,不由自主的“哎哟”了一声;同时就感觉股间传来了一阵热烫烫的胀痛。
  何建国没有经验,只好是照搬上次的步骤,一见进入,就趁热打铁的连连用力,使着蛮劲顶到了尽根没入的程度。段珀紧紧攥着那个玻璃瓶子,一言不发的大口喘气,极力想要放松身体——现在的滋味尽管不大好受,不过他知道只要忍耐过了起初的不适,接下来就舒服了。
  
  何建国真是要乐疯了。
  他双手扳住段珀的胯骨,使出了扛火箭筒行军的力量大抽大送。如此干了片刻,段珀挣扎着改换姿势,起身又和他面对面的抱成了一尊欢喜佛。何建国也不懂得亲,也不懂得摸,单是托着段珀的屁股上下起落。段珀也不和他亲近,自己仰头闭了眼睛,专心致志的感受着交欢之时的愉悦。
  坚硬火热的性 器在他体内旋转搅动,湿漉漉的发出暧昧声响,他在顶快乐的时候扭过脸去,忍无可忍的呻吟出声。身体痉挛似的紧张抽搐了,他的脑海中发生了白色的大爆炸,纯粹的喜悦被淋漓的喷射出去,那是一场温暖而痛快的释放。
  
  段珀不许何建国在自己的体内射 精;何建国想要再来第二次,也被他无情的拒绝了。
  “做多了,屁股会痛!”他凶巴巴的又向对方斥道:“你一身大汗,离我远点!”
  何建国知道他就是这种霸道性情,倒是不在乎。用草纸大概的擦了擦下身,他靠边躺下来伸展了肢体,觉得自己真是快活到了飘飘然的程度。
  而段珀背对着他侧身蜷缩了,心满意足之余却是又感到了空虚。
  何建国没什么不好的,但他还是无法去爱上这个笨小子。
  他承认何建国的挺拔英俊,可是他没有任何欲望去亲吻啃咬对方——当他心爱一个人的时候,他是一定要在那人的脸上留下几个牙印的。
  “没意思。”他想:“其实这种事情不过是一时快活罢了,没什么意思。不知道爸爸怎么会这样喜欢,搞不懂,没意思。”
  他把双臂抱在胸前,开始强烈的思念起了段提沙。人们在他的身边来来往往,新人出现,旧人离开,更迭交替,只有父亲是永恒的。
  
  




39冤家父子

  在工厂源源不断的将生鸦片制成吗啡砖之际,段提沙从清迈回来了。
  他上套一件印有米老鼠的宽大T恤,下穿一条棉布短裤,赤脚踩着软底拖鞋,洋洋得意的骑着一匹矮脚马进了村。此刻正是下午时分,阳光强烈,他一手撑着阳伞,一手摇着蒲扇,头发剃的短短的,一脸美滋滋的神情。
  一大队卫士很疲沓的跟在后方步行,全被晒的晕头转向。再往后则是一长溜颠颠簸簸的吉普车,车上满满登登的装载着大小箱子,显然就是此行带回来的收获品。
  
  因为工厂内的运转已经上了轨道,所以在这个炎热的午后,段珀选择在阴凉的房内睡大觉。
  段提沙摇头晃脑的走进房内,迎面就见儿子赤条条的趴在床上,侧脸阖目对着门口,通红的薄嘴唇微微张开,小野兽似的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音。
  这情景让他忍不住心花怒放的微笑了。上前两步坐到床边,他不由分说就把段珀那上半身拖起来搂到了怀里,又用很滑稽的声音哼哼唧唧的笑道:“老虎,吼吼吼,你看谁回来了?”
  段珀懵里懵懂的睁开眼睛,忽然近距离的看到了父亲的面孔,不禁十分惊喜的大叫了一声:“哈!爸爸?”
  段提沙把儿子的身体又向上抱了抱,然后低下头,撅着嘴巴凑了过去,同时从鼻子里发出了撒娇似的鼻音:“嗯哼——”
  他那面部肌肉大概是很灵活发达的,能把嘴巴长长的撅成喇叭模样。段珀这两天正是十分思念父亲,这时就欢天喜地的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张开大嘴迎了上去。
  父子两个啃做一团。段珀先把段提沙咬的呦呦叫,等到他咬痛快了,才心满意足的递出舌尖,让爸爸吮一吮。段提沙一手托着儿子的后脑勺,噙着那尖尖细细的小舌头玩弄良久,赖皮赖脸的始终不肯松开;后来段珀觉得厌烦了,强行扭头和他做了分离。
  “不亲了!”段珀不耐烦的说道:“我不要吃你的口水!”
  段提沙把脸埋到儿子那赤 裸单薄的胸膛上深深的吸气:“老虎长大了,嫌弃爸爸了。”
  “我才没有!”
  “小时候你最喜欢和爸爸亲嘴的。”
  段珀听了这话,真以为段提沙是伤心了,便揪着短发迫使父亲抬起头来:“那就再亲一会儿好了,不过你要轻一点,我被你吸的舌头好疼!”
  
  段氏父子两个纠缠良久才罢。段珀抹着嘴唇坐起来,仔细审视了父亲的装扮:“爸爸,你怎么穿小男孩的衣服?”
  他四十多岁的父亲盘腿坐在床上,摸着光溜溜的面颊一扭身:“噢呜,我还小呢!”
  段珀四脚着地的爬过去,自作主张的就伸手去掀了那T恤的下摆:“爸爸,脱下来给我穿!”
  他一边说一边向上扒去,丝毫不是个商量的态度。段提沙被儿子抢走了T恤,也不在乎,抬手托住下巴,他望着段珀只是笑。
  
  段提沙这次从城市归来,购回许多衣裤鞋袜等日用品,皆放在了后方的吉普车上。这时吉普车队在村中场地上停好了,副官们便去将那什物逐样搬运过来,请段氏父子过目。段珀见里面有一批来自台湾的中文小说,就挑出几本留下来,预备送给何建国消遣。而段提沙指挥副官长把那物资分派安置了,自己则是腾出功夫来坐在树下,闲闲的和段珀聊起了正事。
  “信中将对于我们,是很同情的。”他向儿子汇报清迈之行的心得:“他也承认,我们是受了吴刚少将的连累。”然后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老虎,你坐到爸爸这里来!”
  段珀果然走过去坐在了段提沙的大腿上,又侧过面孔问道:“你给了泰国人多少钱?”
  段提沙把一只手搂过去,搭在了段珀的腿根处,另一只手抬起来,比出一个数目字。
  段珀当即扭开头,用鼻子急促的出了一股气:“嗐!”
  段提沙嘿嘿的笑出了声音:“小气鬼。我们先前和信中将可是没什么联系,在有求于人的时候,不能吝啬!”
  段珀向后靠进父亲的怀抱里:“那也太多了!”
  段提沙笑着想了想,而后对儿子解释道:“老虎,是这样的——为了达成目的,我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这就好比你爱上了一个人,在得到他之前,不妨放下身段做出奉献牺牲,受了委屈侮辱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成功之后,我们一鼓作气的把他玩死就是!”
  这个譬喻堪称是粗野色情,不过倒是把道理讲的很清楚。段提沙见段珀不再提出异议了,就又用手指在儿子那腿根处摸索了两下,隔着薄薄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