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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娘子-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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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拜堂您也是娘娘……”王管家一脸愧色地道,“老奴近日一直在帮我家老爷为夫人准备法事,未曾前去向王爷和娘娘请安,还望娘娘恕罪……不知安王爷近日是否安好?”
  楚楚抿抿小嘴,景大哥叮嘱过,王爷生病的事儿谁都不能说,楚楚含含糊糊地道,“王爷挺好的……季大人可好呀?”
  问起自家老爷,王管家忍不住摇头叹气,“多谢娘娘挂念……自打知道夫人惨死,老爷一直寝食不安,自责得很啊……夫人突然回娘家,其实是因为那晚跟老爷大吵了一架,吵得特别厉害,全府的人都听见了,第二天一早是我把夫人送上马车的,夫人上车的时候还在哭呢……”
  楚楚皱起眉头,“他们为啥吵架呀?”
  “老爷和夫人的私事,老奴哪能知道啊……”王管家又叹了口气,额头上的褶子挤到了一块儿,“夫妻俩没有不吵架的,可谁知道会出这事儿啊……”
  楚楚急道,“我跟王爷就不吵架!”
  王管家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苦笑摇头,“娘娘恕老奴直言啊,您还没跟王爷拜堂呢,这要是拜了堂成了亲,柴米油盐过日子了,肯定要吵的……”
  “肯定不吵!”
  “娘娘……”
  “我是娘娘,我说了算!”
  “是是是……”
  

☆、37糖醋排骨(十七)

  楚楚回房的时候萧瑾瑜还在沉沉地睡着;呼吸平稳均匀,眉心舒展,细密的睫毛静静垂着,安稳好看得像幅画一样。
  楚楚抱着枕头被子,从床尾悄悄地爬上来,轻手轻脚地摆好枕头;铺好被子,脱了外衣叠好放在枕头边儿上;小心翼翼地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她本来是想跟王爷睡在一个被窝里的,可王爷现在正病着;万一自己半夜抢了王爷的被子,害他着凉就坏了。
  灯亮着,楚楚一时睡不着;就凑到萧瑾瑜边上,趴在他身边,两只小手交叠垫着下巴颏,目不转睛地看他。
  王爷长得好看,脾气好,心眼儿也好,还会断案子,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人,越看就越喜欢。
  王爷还亲口承认了,他喜欢她,最喜欢她。
  她就快给最喜欢她的人当娘子了,越想越高兴,高兴得都要笑出声来啦。
  往后一定得把王爷照顾得好好的,给他把病都养好,再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谁都不能欺负他……
  要是……
  王爷真是六扇门的老大就更好啦……
  楚楚一边笑一边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睡梦里听见好像有人在叫她,好像是王爷的声音,好像还带有忍痛的轻哼声,好像就在耳边……
  “王爷……”
  看见楚楚睡眼惺忪地抬起小脑袋来,萧瑾瑜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苦笑,“楚楚……能帮我拿瓶药吗……”
  楚楚这才醒过盹儿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萧瑾瑜,看他又是脸色煞白,满额细汗,立马紧张起来,“王爷,你又怎么啦?”
  萧瑾瑜忍痛忍得有点气喘,“老毛病,没事……吃点药就好……”
  “我这就给你拿!”
  “谢谢……”
  楚楚跑到装药的大箱子里翻出萧瑾瑜点名要的那一瓶,倒出两颗药丸小心地喂到他嘴里,萧瑾瑜把药吞下去,又认真地向楚楚道了一次谢。
  楚楚有点儿怀疑地看看手里的小药瓶,“光吃这个就行啦?”
  “嗯……不必管我了,你睡吧……”
  要不是被骨节里持续不断还愈演愈烈的疼痛熬得受不了了,要不是身上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他根本就不愿意叫醒她,那张粉嘟嘟的小脸睡着了还带着笑,肯定睡得特别香甜,还梦到了特别美好的东西……
  楚楚把药瓶放回药箱里,回来给他擦了擦汗,上床趴回他身边,看他还是紧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喘息,突然想起来,“呀!王爷,你是不是风湿犯了呀?”
  萧瑾瑜一怔,吃力地扭过头来看她,“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啦!你在冰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身上的关节全都肿了,拿手轻轻碰一下你都疼得发抖,我给你拿药酒揉了三天才消下去,还以为你已经不疼了呢……你等等,我再拿药酒给你揉揉!”
  萧瑾瑜一个“不”字还没说出来,楚楚已经跳下床去了。
  这毛病已经在他身上安营扎寨三年了,他当然知道揉药酒比吃任何药都管用得多,可他这毛病是硬生生在冰水里泡出来的,全身没有一个骨节是好的,要揉起来就是从肩膀到脚趾……
  他昏迷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这样醒着……
  楚楚抱着药酒跑回来,把屋里的两个炭盆都挪到床边,爬上床就要掀裹在萧瑾瑜身上的被子,萧瑾瑜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要命的事,“等等……”
  “怎么啦?”
  萧瑾瑜脸上微微泛红,“我……我没穿衣服……”
  “正好,不用给你脱衣服啦!”楚楚得意地一笑,“我就说这样方便吧!”
  “……”
  楚楚把他身上的被子揭开,半扶半抱地帮他翻了个身。萧瑾瑜身子一动就疼得直打颤,不过就是仰躺换成俯卧,已经把他疼出了一身冷汗。
  “王爷,你再忍忍,我给你揉揉就好啦。”
  “嗯……”
  楚楚从他的肩膀开始慢慢揉,边揉边跟他说话,“王爷,你的风湿病是一生下来就有的吗?”
  萧瑾瑜漫不经心地答着,“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染的啊?”
  “三年前了……”
  “那还不太久,以后我多给你揉揉,能控制住。”
  “嗯……”
  “那……你的腿,是因为风湿病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呀?”
  “不记得了……”
  “啊?”
  “太小了,不记得……大夫说是摔的……摔伤我的宫女早就被处死了……”
  楚楚心疼地揉着萧瑾瑜瘦得见骨的脊背,“该死!”
  “辕刑死的……”
  “啥是辕刑呀?”
  “五马分尸……”
  楚楚好一阵子没说话,半晌咬了咬牙,“那也不可怜,谁让她摔伤你的……”
  “不记得了……兴许是我小时候不听话……”
  “才不是呢!你最听话了!”
  “……”
  ******
  楚楚停下来又往手心里倒了点儿药酒,再揉的时候明显更温柔更仔细了,“王爷,你每天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最受苦的就是腰啦,瞧你腰上僵的,肯定疼坏了吧,怎么不早点把我叫起来呀……”
  萧瑾瑜本来已经在这力度恰到好处的揉按中放松下来,昏昏欲睡了,突然被楚楚在腰上一揉,身子一下子绷紧了。
  腰部确实是他身上极脆弱也是极敏感的地方,楚楚一双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在他腰上规律地揉捏着,每一下都让他整个身子微微发颤。
  楚楚停了停,小心地问,“王爷,我弄疼你啦?”
  “没……没有……”
  萧瑾瑜说的是实话,让他发颤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股的炙热,从那双小手传到他的皮肤上,从脆弱的腰背窜入,蛮横地冲撞着他死气沉沉的身体,迅速燃烧着他的意识。身体变化之快把萧瑾瑜自己都吓了一跳,知道腰上敏感,可从没敏感成这样,她不过在帮他揉药酒而已……
  “楚楚……嗯……你别……”
  楚楚正揉得认真,完全没意识到这人有什么不对劲儿,“我揉的不舒服吗?”
  萧瑾瑜的脸皮厚度实在不足以回答这个问题,一张红透了的脸埋在枕头里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我腿疼……疼得很……帮我揉腿吧……”
  楚楚见鬼了似的一下子把眼睛睁得溜圆,“王爷,你的腿有感觉呀!”
  萧瑾瑜摇头,要是能有正常感觉,哪还敢让她去揉,“只会疼……在骨头里……”
  “好,我这就给你揉!”
  ******
  萧瑾瑜也不知道昨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最后的记忆是楚楚扶他翻身仰躺过来,然后开始给他揉腿。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身边空着,两床被子都盖在他身上。
  萧瑾瑜试着微微挪动了一□子,还是没力气,但已经不疼了。
  昨天一整天都像是做梦似的……
  萧瑾瑜睡意未消,楚楚就跑了进来,手里抱着个花瓶,瓶子里插着几支艳红的梅花,进门看见萧瑾瑜醒了,就直接抱着花瓶跑到了床前。
  “王爷,你醒啦!”
  “嗯……”萧瑾瑜看着瓶里的花,“哪里来的?”
  “就在季府的花园里摘的,湖边上有一片梅花树呢,这两天天气好,全都开啦!我问过季府里管花园的丫鬟啦,她说能摘,我才摘的。”说着把花往萧瑾瑜面前一送,“王爷你看,好看吧?”
  萧瑾瑜轻笑,“好看……帮我更衣吧。”
  “更衣干嘛呀,你得躺着休息!”
  “躺着难受,我想出去看看花,晒晒太阳……”
  “我知道在哪儿,我陪你一块儿去!”
  “好。”
  楚楚搁下花瓶去翻衣橱,“王爷,你想穿哪身衣服呀?”
  “白的就好。”
  “王爷,你的衣服除了官服都是白的呀。”
  “是吗……”
  他自己都没发现。
  “是呢!你最喜欢白色呀?”
  “不是……”
  “那你的衣服怎么都是白色的呀?”
  “可能……因为我总去有丧事的地方。”
  ******
  楚楚推着萧瑾瑜一路慢慢走到花园,一转弯刚看见那片红梅,也看见梅树底下有人举起把斧头,眨眼就要往梅树上挥了。
  “别砍!”
  楚楚喊了一声就撒腿奔了过去,萧瑾瑜想拦已经晚了,就见楚楚冲过去张手拦在人树之间,“不许砍!”
  丫鬟刚要挥下斧头,眼前凭空窜出个大活人,吓了一跳,一下把斧头扔了。
  “扑通”一声,斧头正落到丫鬟身后的湖里。
  丫鬟定睛看清这突然窜出来的人正是刚才来折花的王妃娘娘,慌地一跪,“娘娘恕罪!奴婢该死!”
  “你砍它干嘛呀!”
  “娘娘息怒……管家吩咐要砍的,说是为夫人办丧事,府上不能看见红色的,奴婢也没办法……”
  楚楚气得正要骂人,突然听到木轮缓缓碾地的声响,突然想起来刚才一急就把萧瑾瑜扔到了一边儿,赶忙转头看过去,萧瑾瑜正推着轮椅往这边来,小路不平,他推得很是吃力。
  楚楚赶紧跑过去,小脸一红,“她……她要砍树。”
  萧瑾瑜冷脸看着她,一想到刚才那幕萧瑾瑜就脊背冰凉,这丫头就那么莽莽撞撞地往前冲,还拿自己的身子挡,万一丫鬟手快一点……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要树就不要命了?”
  楚楚急得抓起他的手,“王爷你别生气,我没说不要你!”
  萧瑾瑜一噎,顿时没脾气了。
  她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丫鬟这才看见萧瑾瑜,赶紧跪到这边儿来,“奴婢拜见安王爷!”
  楚楚往萧瑾瑜面前一挡,气鼓鼓地道,“你拜王爷也不行!就是不能砍!”
  萧瑾瑜哭笑不得地伸手把这人肉屏风从眼前拽到身边,才看见跪在地上直打颤的丫鬟,“树是管家让砍的?”
  “回王爷,正是……”
  “听我的,先留着吧……让管家来跟我说。”
  丫鬟还没应声,楚楚就忍不住跳了出来,“谁不听王爷的话,王爷就打谁的屁股!”
  刚说完就觉得自己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回头正对上萧瑾瑜的一张冷脸。
  萧瑾瑜脸色微黑地重新把她扯回身边,低头看向丫鬟,“起来说话吧……”
  “谢王爷!”
  萧瑾瑜慢慢扫过周围景致,虽已到隆冬,还是满目生机,连湖里的水都没冻上,“这园子可是你打理的?”
  “回王爷,正是……奴婢的活儿就是收拾这个园子。”
  萧瑾瑜有意无意地抬头看了下湖边的一栋小楼,“季大人和夫人的住处就在这儿……你可留意过,夫人回娘家前有何异样?”
  

☆、38糖醋排骨(十八)

  丫鬟刚一犹豫;楚楚就忍不住了,“有!我知道!”
  楚楚睁圆了眼睛瞪着她,“王管家都跟我说啦,夫人回娘家是因为跟季大人吵架,吵得可厉害了,第二天早晨管家送夫人上马车的时候夫人还哭呢!”说罢还气鼓鼓补了一句;“王爷什么都知道,你别想唬弄他!”
  丫鬟慌地又跪下来;“奴婢不敢……”
  “你差点儿就敢啦!”
  楚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火气,萧瑾瑜听得一怔;轻皱眉头,这丫头是……真生气了?
  就为那几棵树?
  丫鬟早把砍树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愚弄王爷可是性命攸关的大罪;何况还是个专管给人治罪的王爷,眼见着萧瑾瑜皱起眉头来,丫鬟心里一慌,赶紧磕头道,“奴婢冤枉……冤枉啊!娘娘所说确有其事,只是……只是老爷夫人吵架是常事,奴婢不知道说不说得上是异样,不敢随便拿来在王爷面前嚼舌……”
  萧瑾瑜眉心微展,“常事?”
  “奴婢不敢欺瞒王爷!老爷和夫人常常吵架,再琐碎的事儿,一句话不对付就能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夫人气得三天两头就往娘家跑……奴婢平日就待在这园子里,离老爷夫人的住处近,经常能听见吵架声,那天实在算不得稀罕。”
  萧瑾瑜把目光投到小楼在湖面所成的倒影上,“夫人走前的那次吵架……你可听到了?”
  “那晚奴婢就在这里侍弄这几株梅花,正好听见……老爷和夫人就是在他们房里吵的,开始声音不大,不知道他们吵的什么,后来越吵声音越大,话也难听得很,直到王管家上楼去劝才劝住的,夫人还哭了好长时间呢……要说异样,倒是也有,就是老爷那天火气大得很。老爷脾气好,待人和善,平时从来都不对我们说重话,那天晚上我不过是被水鸟扎进水里的动静吓了一跳叫出了声来,老爷就扒着窗口把我骂了一通……”
  萧瑾瑜轻轻点头,目光细细地扫着光秃秃的湖面,像是真想要在里面找出只水鸟来似的。
  被楚楚怀疑的眼神盯着,丫鬟一点儿也不敢马虎,赶紧补道,“其实……其实那会儿天已经黑透了,奴婢就看见一个尖尖嘴还长着俩翅膀的黑影儿一头扎进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鸟……”
  “起来吧……请王管家得空来我房里一趟,我有要事与他商量。”
  “是,王爷。”
  楚楚不忘添上一句,“还有不能砍树!”
  “是,是……娘娘放心,奴婢不敢……”
  ******
  萧瑾瑜和楚楚回到房里的时候,王管家已经在等着了。
  “老奴拜见王爷娘娘。”
  “请起……”
  “谢王爷。”王管家起来就站在萧瑾瑜身前,把头垂得低低的,几乎把腰都弯下去了,“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萧瑾瑜还没张嘴,楚楚就急道,“你不能砍树!”
  王管家狠狠一愣,“老奴……老奴这辈子都没砍过树啊。”
  “可你让别人砍了!就是湖边那片梅花树,那里的丫鬟说是你让砍的!”
  王管家这才听明白,头垂得更低了,“回娘娘……这是老爷意思的,府上要为夫人筹办丧事,不能见红色,那几株梅花刚巧开的是红花,还正对着老爷夫人房间的窗户,老爷看着心烦……是怪可惜的,可谁让它开得不是时候啊!”
  楚楚气得跳脚,那个季大人看着就像个心清目明的好官,怎么能干出这样的糊涂的事儿呀!
  “不能砍!就是不能砍!砍树最损阴德,谁砍谁家就断子绝孙!”
  王管家膝盖一抖,差点儿给她跪下,“娘娘……”
  萧瑾瑜及时干咳了几声,“王妃此话说得不甚清楚,王管家莫怪。”
  都说到断子绝孙的份上了,还能怎么清楚啊……
  王管家硬着头皮接话,“王爷言重了,言重了……”
  “王妃的意思是……按本朝礼制,皇室宗亲下榻之所内一律严禁行采伐之事,否则即伤损王气,罪同蓄意谋反,诛九族。”
  萧瑾瑜说得平淡清浅,王管家愣了一下才“嗵”地跪下来,“草民无知,王爷恕罪!”
  一听要诛人家九族,楚楚也慌了,赶紧扯扯萧瑾瑜的袖子。
  萧瑾瑜没理她,不但没有恕罪的意思,声音还又冷了一层,“不是季大人的意思吗……你无知,他也无知?”
  “王爷息怒!夫人死得惨,季大人又恨又悔,这几日染了病,神情也有点儿恍惚,难免有不周全之处,还请王爷多多包涵……”
  萧瑾瑜眉梢微挑,“是吗?”
  “老奴不敢欺瞒王爷!”
  萧瑾瑜微微点头,神情缓了缓,“那就是本王的不是了……近日琐事缠身,未曾探望季大人。”
  “老奴替老爷谢王爷关心!”
  萧瑾瑜轻咳,“既然季大人对夫人如此在意,本王今日午时升堂审案,也请季大人来听听吧……”
  王管家一愣,“今日午时?”
  “嗯……午时,刺史衙门。”
  “是……老奴这就去告诉老爷。”
  “有劳了。”
  ******
  王管家刚走,萧瑾瑜就轻轻合起了眼睛。
  才坐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似的,感觉比闷在三思阁里一连看了三天卷宗还累。
  本来是想停在升州歇歇的,居然差点儿就彻底歇在这儿了……
  一连在京城里窝了三年,竟这么不济了……
  “王爷……”
  萧瑾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嗯?”
  楚楚声音怯怯的,“在你住的地方砍树……真要诛九族啊?”
  “你说呢……”
  楚楚抿抿嘴唇,“那……那摘花算吗?”
  “你说呢……”
  “那……那,”楚楚小脸憋得通红,“那我不嫁给你了!”
  萧瑾瑜脸色微阴地睁开眼睛,“圣旨是你向皇上要的,不嫁就是欺君抗旨……”
  楚楚低头咬着嘴唇,“反正……反正我不想让你死!”
  萧瑾瑜一怔,这才听明白她脑子里的那个弯儿是怎么绕的,浅浅苦笑,“花是那丫鬟许你摘的,要罚也不是罚你……”
  楚楚急了,“是我要摘,她才让我摘的,那不就是我害她的吗!”
  萧瑾瑜静静看着她,声音微沉,“楚楚……你说实话,为什么不让砍树?”
  楚楚揪着手指尖不吭声了。
  “你告诉我,兴许她可以不受罚。”
  “真的?”
  “全国刑狱之事都归我管。”
  楚楚垂着小脑袋,小声道,“你说那花好看的,我都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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