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国太监-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多久了?他再一次离他那麽近……
  他的眼底浮起秋宁单薄的背影,和半百的头发。他忽然意识到,已经过了许多年。那个蜷缩在他怀里的倔强的小皇子,已经老去。
  为什麽这样爱他?这个在生命里淡泊如影子的人,却是在他心里烙印下最深刻的印记!
  在他揭开那块石头、碰上那双紫眸的时候,他见到了生平看过的最美丽、最纯净、最神秘、也是最激烈的眼睛。只那一瞬,他就想要他!
  如果那时候他能温顺一些、乖一些,自己绝不会伤害他一根汗毛。一定会把护在怀里好好的宠,好好的疼。可是他不懂,他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的仇恨和算计。
  然後,一个转身,他成了皇帝的男宠,在那高高的宫殿里鄙视著匍匐在地的自己。
  他有心计,有手段,不管什麽境遇,他总像是站在云端,让自己更加怀念他在身下挣扎的模样。
  陆震清楚,这是一场追逐,一场战争。充满欲念、情爱和征服。比任何一场欢爱都更能挑逗起自己的热情。在无数个夜晚的反复惦量、思量、发酵,终於变成了他最疯狂最隐秘的执念!
  如果抓到他,自己一定会对他好,只对他好,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让他心甘情愿顺从自己。在这之前,必须要抓到他!
  陆震猛地睁开眼,黑瞳里闪烁著兴奋狂野的光芒,“金烈!”
  黑暗中飘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全身笼在黑衣中,只露出一只阴森的眼睛,“侯爷有何吩咐?”
  “天玑阁的布置你知道吗?”
  “属下一直盯著。”
  “安排人手截断他们的退路,别让燮国人抢先。”
  “是。侯爷是要捉虞暮天吗?”
  “不,我要捉那个扮瞎子的。要活捉!”陆震转过头,目光扫过金烈,淡淡问道:“你还有什麽要问?”
  “属下以为侯爷想找那批宝藏。”
  “宝藏跟虞暮天没有关系。只要捉到那人,我就能找到宝藏。”
  “属下觉得在燮国地界这般行事太过冒险,为何不等回到越州再行动?”
  “他太狡猾了,我怕错过这个机会就捉不到他。虽然冒险,可值得。金烈,你会一直跟在我身边吗?”
  金烈藏在黑衣似乎笑了笑,“我的命是侯爷救的,自然会跟著侯爷,保护您的安全。”
  
  作家的话:
  明天有更新。
    
    ☆、倾国太监(九十八)刃亲仇

  齐行忌坐在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的厅堂中,脸色并不好看。
  他虎落平阳被犬欺,迫不得已与燮国皇子合作,被占去不少便宜。有什麽办法呢?地盘被人占了,妻离子散变成孤家寡人一个,还得时时提防仇家追杀、亲兵哗变,不得不寻棵可依靠的大树。一想到害自己落到这般境地的陆震和木永桢,齐行忌不禁咬牙握拳,眸中蹦出杀机。
  “此番得与齐兄联手,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本王敬王爷一杯。”燮国皇子心情甚好,向齐行忌举起酒杯。
  “某如今一介布衣,还要王爷多多提携才是。”齐行忌收起脸上的厉色,迅速换上一副笑脸,“某先干为敬。”他仰头将酒饮尽。
  皇子也干了酒浆,哈哈笑道:“痛快!本王特意为齐兄准备了娱兴节目,我们今夜不醉不归!”他拍拍手,“本王特意召了在本地卖艺的青龙国艺人,为齐兄献上乡音,以解乡愁。”
  随他的掌声落下,大厅里的舞女歌姬悉数退下,短暂的安静里,十多名青衣艺人手执各色乐器进入大厅,围著一位盲人乐师坐下。
  “叮咚”一声,悠扬的琴声响起。如春风拂面,芳草连天,随著琴音渐高,笙箫鼓瑟加入,好似白花齐放,莺啼燕语,热闹非凡。渐渐地,其他乐器逐一退出,只剩琴声低徊。蓦地,琴曲嘎然而止,余音缭绕,像那逝去的春光,徒留残花落红、满地余香,引人遐思。
  良久,席间爆出如雷的掌声和赞叹之声。齐行忌听到乡音,更是莫名恍惚。
  皇子由衷赞道:“没想到青龙国有如此雅乐。”
  齐行忌点头道:“这位琴师技艺实在是高,即使在青龙国也属罕有……”
  他忽地想起什麽,目光飘向那位盲人琴师──有这样出众琴技的人,他只见过一个。那琴师用布巾蒙住眼睛,低头抚琴的模样实在是眼熟极了。
  齐行忌顿生疑心,对琴师道:“你技艺出众,我甚是喜欢,你且上前来,我有话问你。”
  琴师道一声“是”,被人搀扶著慢慢走到齐行忌面前,跪下向皇子和齐行忌叩头行礼。
  “你是青龙国人?”
  “回贵人,草民祖籍青龙国越州。”声音是陌生的粗噶。
  “你琴弹得好,师从何人啊?”
  “草民自小喜欢弹琴,拜过很多老师。”
  “难怪。你可会弹《江山赋》?”
  “回贵人,《江山赋》太过繁难,草民不会。”
  齐行忌又问了几个问题,琴师对答如流,滴水不漏。
  “你的眼睛,”齐行忌站起身踱到琴师身旁,“是如何瞎的?”
  “草民眼睛自幼就瞎了……”他还未说完,齐行忌猛地出手扯去他的布巾。
  许是齐行忌用力过大,也或许是琴师被吓了一跳,只见他的身子晃了晃,一个没站稳,竟撞到齐行忌的案几上。案几被撞得哗啦啦直响,打翻了两三个杯碟。
  琴师吓的跪地叩头求饶。而齐行忌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那双清白如死的眼睛,面目实在丑陋。齐行忌不耐烦地挥挥手,“不怪你,起来。”
  皇子也怕破坏兴致,恕了琴师无罪,让他继续弹琴助兴。
  齐行忌放下心来,与皇子推杯换盏,饮酒作乐。
  忽然,齐行忌脸色大变,一双眼睛瞪得要突出眼眶,表情狰狞可怖。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碰翻了身後的座椅。所有人骇异地看向他。他全身僵硬地站著,双手捏住咽喉,一股黑血顺著嘴角流下来。
  “你……下毒!”他瞪向琴师方向,整张脸扭曲得失去了本来面目。
  说时迟那时快,琴师执琴飞身而起,宛如一只大鸟腾空扑向齐行忌,而其他乐人纷纷从乐器中亮出兵刃。大厅顿时乱作一团,女人的尖叫声,杯盏的碎裂声,刀剑的出鞘声此起彼伏,盖住了皇子喝令侍卫的声音。
  齐行忌眼见琴师已到眼前,奋力抓起座椅朝来人砸去。他的佩剑留在大厅外,又中了剧毒,身形摇摇欲坠,丢了椅子拔腿便逃。
  琴师举琴格挡,椅子应声而碎。他脚下不停,形如鬼魅,追赶上齐行忌。他五指揪住七根琴弦,往後扯去,琴弦如闪电般弹出,藏在琴上的银针带著点点银芒射向踉跄逃跑的人。
  齐行忌咬著牙就地一滚,还是被好些银针刺进体内。那针上也淬了毒,只要齐行忌用力,毒就迅速渗透进他全身。
  这个时候,他无力地抬起头,对上的赫然是一双冷冽紫眸!
  “是你!”齐行忌惊骇地叫出声,同时吐出几大口黑血。
  “对,是我!”秋宁上前一步,目光凶狠地盯著倒地不起的仇人。
  他和天玑阁的人扮成乐人成功地混入燮国皇子的宴会,但齐行忌武功不弱,他们并没有在混乱中一击狙杀他的把握。秋宁深知齐行忌生性多疑,当自己展示琴技的时候定然疑心,他故意蒙住眼,而不是直接以化了妆的面貌出现,便是要加重齐行忌的疑虑。他要靠近齐行忌,才有机会下毒。
  果然,齐行忌起疑,把他叫到面前问话,还扯掉他蒙眼的布巾。他假装撞到桌案,在那个瞬间将藏在甲缝里的毒药弹如酒杯。
  齐行忌当然料不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只惊恐的看著秋宁的紫眸里燃著熊熊复仇的火焰,正一步一步靠近他,宛若死神降临。
  秋宁抽出一根琴弦,在手里一抖,一步跳到齐行忌身前,将琴弦绕在齐行忌脖子上。
  一名燮国侍卫持刀冲到秋宁身後,挥刀砍向秋宁。虞暮天飞身而至,举剑挡住侍卫,顺势一脚踢在侍卫胸口,将人踹得飞出去。
  虞暮天此时已除去脸上的伪装。在细如丝线的琴弦如锋刃般切入齐行忌咽喉时,他看清了眼前的另外一个仇人。
  腥红热血喷薄而出,齐行忌绝望地叫道:“杀了我也没用……”
  秋宁手上用力,一根琴弦直接割断齐行忌的喉管血脉。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滴溜溜滚落到地上。
  一代枭雄殒命异乡。
  燮国的侍卫源源不断地涌入大厅,将秋宁等人团团围住。
  皇子一边往外跑,一边哇哇大叫:“捉住他们!格杀勿论!”
  秋宁横著踩到柱子上,几步蹿到房梁,双手攀著一荡,起落间来到皇子身前,抬脚一个旋踢将周围侍卫踢翻在地,等他落地时,已抓住皇子的衣襟。
  他把剑架在皇子脖颈上,喝道:“放下武器,否则我杀了他!”
  众人一愣,全停下动作。
  皇子抖如筛糠,喊道:“放、放、放下武、武器!”
  侍卫握兵器的手缓缓收到身侧。
  “让我们走!叫你的人放我们走!”秋宁在皇子皮肤上划开一道口子,血滴滴答答流到皇子身上。
  皇子疼得嗷嗷直叫:“让、让他们走!”
  侍卫让开一条道,秋宁带著自己人拖住皇子冲了出去,与外面的人汇合,继续往外走。
  四周全是明晃晃的火把,侍卫们把他们一层层地围住。只是看到大呼小叫的皇子才不得不让开道路。
  他们一路来到大门口,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能到大街上。街上还埋伏著他们的人,他们一现身便会赶著马匹前来接应。
  然而一排排手执弓箭的士兵立在墙头,明晃晃的箭头对准他们,一股充满压迫感的寒气沈甸甸地压在他们身上。
  这时一队士兵挡住大门,为首的将领用刀尖指住秋宁等人,喝道:“站住!”
  “让开,否则杀了他……”秋宁话音未落,耳边弓弦铮铮声响,空气被利刃破开,对准秋宁眉心而来。
  秋宁暗叫不好,下意识地侧头躲避,一支羽箭射穿他的肩胛,力道之大将他整个人带得往後退了几步。
  他的手劲刚一松开,皇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挣开了钳制,扑进包围的士兵当中。与此同时,羽箭如蝗般射向虞、秋等人。趁他们躲避时,士兵们一涌而上。瞬间刺死了几个刺客。
  混战正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天而降,一群疯跑的马匹冲进包围圈。马上端坐的黑衣人挥刀砍向燮国士兵,好像割草似的刷刷砍翻不少士兵。
  为首的黑衣人纵马来到秋宁面前,冲他伸出手,“上来!”
  危急之中,秋宁不及细想,抓住来人的手,翻身跃到马背上。跟随马队冲上了大街,直奔渡口而去。
  
    
    ☆、倾国太监(九十九)同路行

  危急之中,秋宁不及细想,抓住来人的手,翻身跃到马背上。跟随马队冲上了大街,直奔渡口而去。
  日思梦想的人儿就这般落入自己的怀抱。陆震有那麽一瞬间做梦的不真实感。忍不住收紧手臂,将秋宁搂得紧些,再紧些。骏马风驰电掣似的狂奔,呼啸而过的夜风震得耳膜都有些疼。陆震浑然不觉,他只感到,秋宁的身体被他环在胸口,秋宁的发丝从他颊边拂过,秋宁的温度隔著衣物传递过来……骤然而至的亲密让他像喝了酒一般飘飘然。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秋宁眼见甩脱了追兵,抽空向陆震道谢。
  陆震并不答话,反而把秋宁搂得更紧,几乎是勒在身前。
  秋宁心中起疑,不动声色地想挣脱陆震的手臂。无奈陆震像座铁塔一般岿然不动,秋宁被他禁锢得动弹不了。
  “某在这里等同伴,不劳烦阁下护送。後会有期。”秋宁边说,边将手肘撞向陆震。
  他这一撞虽然力量不大,袭击的却是大穴,陆震挨了他一下竟动都不动,反而是秋宁像撞到一块顽石上,手肘隐隐发麻。
  能挨得了这一下的,内力绝对不弱!
  秋宁大惊,低喝道:“你到底是谁?”
  陆震不理他,把坐骑赶得更快些。
  秋宁这次毫不迟疑地向陆震出手,陆震不得不腾出手来接招,实在没想到小狐狸武功进步恁快,一只手招架不住,须得用双手过招。两人转瞬在疾驰的马背上过了十数招。秋宁抓住机会,一把扯掉陆震的面巾。
  猛然对上陆震的面容时,他惊恐地叫了一声:“是你!”凉气从心底泛起,令全身汗毛倒竖,几乎感到绝望──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而且,他对陆震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那是渗入骨血的莫名的惧怕。
  秋宁的紫眸似乎要喷出火来,手下再不留情,招招直取陆震的要害,连那些阴损的招式都用上了。
  陆震哈地低笑道:“真够狠的。”还趁空在秋宁屁股上捏了一把。
  秋宁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某些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绝对不能落在这人手中!他不顾一切地挥拳击向陆震面门。陆震往後仰头避过这一击。秋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身跃下马背。
  他身处狂奔的马群里,根本没有落足之地,眼看他的身影就要被马蹄踩踏上。陆震骇得探身而下,一只手牢牢揪住秋宁,另一只手发力打翻身旁的健马。也就是在秋宁即将落地的时候,有另外一股力量
  从天而降,生生推开了快要踏上秋宁的快马,百来斤的马匹像麻袋似的被摔出去,在陆震身边拦下一块空地。
  陆震勒住秋宁的脖子,怒道:“你不要命了麽?”
  秋宁还要挣扎,陆震不得已一掌击到他肩膀的伤处,箭簇在肉里转了一圈,秋宁疼得失了力气,软在陆震怀里。
  “你乖些,我不会再伤你。”陆震在秋宁耳边柔声道。
  秋宁恨恨地瞪著他,紫眸里的怒火落在陆震眼里,像猫爪子在心口挠了一下,又疼又酥。他不顾一切地低头咬住秋宁的嘴角,冒著被咬掉舌头的危险,在粉红的唇肉上舔了一圈。
  秋宁正准备还击,陆震却搂著他在马背上扭了半圈。两块瓦片擦著陆震的脸颊略过,划开了一道细细的伤口。陆震微眯双眼看向黑暗的某处,似乎看见一条黑影闪了一下。这个人跟了他们一路,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可见轻功之高。
  “你的同夥?”陆震问秋宁。
  秋宁“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他。他暗忖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只有虞暮天的武功勉强与陆震打个平手,但轻功没有这样高。这人显然不是天玑阁和自己的人。
  他低著头思忖脱身之计。陆震则害怕被高手偷袭,不敢大意,拼命赶马的同时小心戒备著。
  秋宁看看自己的手,忽然侧过脸,轻轻叫了一声:“陆震。”
  陆震分神看他。
  他凑过来,几乎要挨到陆震的脸。“这麽些年,你也老了。”紫眸晶光四溢,像是最纯净最幽深最神秘的紫水晶。冰凉的手指滑过沧桑粗糙的面孔,在唇上来回蹭动。
  陆震心中一荡,意乱情迷之余顿生警觉。这小狐狸狡猾的紧,刚才还喊打喊杀,忽然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定是又了打什麽歪算盘。
  他抓住秋宁的手,按下去,沈声道:“有话等会儿说,别想逃!”
  秋宁别过头,不再看他,也不挣扎,任命一般安静下来。
  也不知是不是风太大,陆震觉得嘴唇干得厉害,下意识地舔了舔。
  渡口渐进,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并未再露面。眼见黑黝黝的船只静静矗立在夜色中,陆震拎起秋宁,从马背上跃起,踩著奔跑的马群轻而易举地跳上最近的一艘商船。
  马匹冲到岸边,有些直接栽下水,有些双蹄前踢刹住奔跑的步伐,有些则被後面的马匹撞到水里。一阵阵嘶鸣踩踏之声打破夜晚的宁静。临近的船只纷纷亮起火把,很多人从船舱里跑出来看热闹。
  混乱中,陆震把秋宁拖进船舱,推倒在地,瞪著他吼道:“你给我下毒?”秋宁的手指甲里还藏著毒杀齐行忌的毒药,指尖触摸他嘴唇的时候,将毒药抹到了他嘴上。
  秋宁冷冷睨著他,道:“放我走,我给你解药。”
  陆震冷笑道:“你当我怕你的毒药?”
  这毒药是秋宁特意配制的,毒性之强可想而知,要不是陆震内力深湛,早毒发了。他嘴上说的硬,其实是用内力强行压住毒。
  秋宁见他脸色难看,知道是毒药发作,一跃而起,手指呈抓,直袭他的咽喉。换作平时,秋宁当然不是陆震的对手,而此时陆震身中剧毒,气息紊乱,脚步踉跄,好几次险些被秋宁置於死地。
  陆震对秋宁原不舍下重手,可眼前这人,招式狠辣,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肩膀汩汩滴著血,他还像疯狂攻击的野兽。陆震不知为何,生出些寒心的感觉。
  “你就这般恨我?”他躲过秋宁的又一次攻击,低声问道。
  “废话!”秋宁一脚踹在陆震小腹上,把他踹翻在地。
  秋宁踩在陆震脊背上,顺手抄起被打散的一条椅子腿,将尖锐的那一端狠狠朝後背心刺去。
  一条人影飞蹿进来,锋刃砍断秋宁手中的椅子腿,秋宁忙後退几步,衣襟还是被斩下一段。
  黑衣包裹下露出一只阴冷的眼,金烈扶起陆震,只瞥一眼就知道他中毒了。
  金烈摸出一颗药丸塞到陆震嘴里,然後森森的看向秋宁,“药师国余孽?果然有些手段。”声音冷厉而尖锐,像是刀锋碰撞摩擦,令人心生寒意。
  秋宁微微喘息,肩膀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他面对近在鼻尖的刀锋,并不畏惧,冷冷的语调里含著轻蔑:“金家的?这次带了多少虫子?”
  “用我手里的刀就能杀你。”刀尖又近了一寸,几乎抵在秋宁鼻子上。
  陆震忙道:“不要杀他!”
  金烈狐疑地看了陆震一眼。他用眼角瞟见秋宁轻微地抖了一下,显见怕活捉比死更甚。他桀桀地笑了两声,“属下遵命。”
  “做梦吧!”金烈还未动作,虞暮天也进来了。
  金烈翻手一挥,袖中撒出一片黑色的东西。秋宁把虞暮天拉到身後,同时在身边甩了一圈黄色粉末。
  那黑色的东西被黄粉一薰,哗啦啦掉下来,竟是一群飞虫。不过,虫子蠕动两下就不动了。秋宁伸脚踏上去,把虫子碾成成粉末──自他将步随云交给萧玖兰後,便开始花大力气研究解蛊,这些年也有些成就,寻常蛊虫根本奈何不了他。
  金烈目光阴沈,但是没有动作。
  四人沈默地对峙。船舱外杀声震天。
  其实秋宁与陆震搏斗时,已经感觉船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