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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竟然、竟然──精神抖擞地勃得老高!
“我、我我不是……”羞得全身都通红了,张嘴想解释都难了。
而男人只是暧昧一笑,一手毫不犹豫地就覆在上面,故意靠近我的耳边,往里吹著气言道:“没关系,看在王妃为本王如此卖力的份上,本王该是还回去的……”
说著还伸出了舌,舔了几下我的耳垂玉,引得我身颤栗之後,他才得意地滑动起来……
性事方向,这男人是何等精熟深通,十分熟练的,没几下就搞得我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了起来,一共出精了几次都不记得了,等迷迷糊糊地回些神,已是深夜夜深人静时候。
坐在床上,我捧著池中寒命人准备的宵食吃得津津有味,这男人明明是个极度有洁癖之人,却也能容忍我就坐在床上食东西,还一脸满足地看著我,关爱地问:“可是好吃?”
连忙点头,“嗯,好吃!”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主要是饿坏了。
拿了块白笋,送他嘴边,“‘你也吃。”虽然他拿著碗筷陪我一道,可他几乎都只是在看著我食,自己却未见有吃什麽。
“我不饿,在宫里吃过了。”他笑著说道,修长如玉的手伸了过来,摸一下我的嘴边──呃,竟然有残渣物!
羞得‘嗡’地通红了脸,却见他收回手,竟然把手头上之物给舔食了!
猛地垂首,我热著脸没敢再看这男人!
他、他他他竟然、竟然舔、舔舔舔了?!竟然,舔食了?!通常,会舔的吗?会舔食掉吗?!
“你快把脸都埋进碗里去了,真有那麽美味吗?”耳边响起男人带著调侃笑意的声音,而我却不敢再抬首看他一眼了。
耳也热著。
“吃慢点,不会跟你抢的。”男人这才又开口劝道。
“……我、我没担心你跟我抢……”埋著脸,我很没出息地没敢看他,只是嘴里还记得解释逞强。
然後便闻其又道:“这是我自皇太后那儿所得的,酸酸甜甜的梅子,还是新鲜的,要知道……”
第258章:情事过後,夫夫二人的闲谈
他的话未凉著说完,我便猛然抬起了首,瞪著他手中的红得出汁一般的梅子,不由得咽下口水,两眼放著光芒。
“想吃?”他笑吟吟地看著我,得到我猛力点头之後,他继续笑吟吟地开口:“本来嘛,我便是专程向皇太后请要了一小盘回来就是想给王妃品嚐品嚐,王妃若想食,亲为夫一下便……”
“啵!”未等他言尽,我身体已经完全不经脑地作出动作,撑起上半身往前压过去,毫不犹豫地就在那倾国倾城的脸上,响响地亲了一口,还如狼似地瞪著他手中小盘子里的梅子,完全忘了羞耻感。
被亲的人也高兴,就任著我抢过那小盘子的梅子往嘴里送,不过还不忘关心几句:“夜太深,别食太多。”
吃饱喝足了,我心满意足地趴在男人结实有力且完美的胸膛上,心中还窃喜好在现在太晚了,这男人没逼著非要我去散步好助身体消化。
“你刚食饱,还是先坐或站一会好,马上趴著一会你就会不舒服。”
我也不管,“刚才不是在屋里走了几十圈了麽?”然後咧嘴就笑了,刚才确是走了几十圈的,便都被我偷偷地改了圈的大小,十圈也未有他规定的一圈大……
男人不再出声,而是轻微地叹了口气,便揉顺著我的发,很纵容地便不多说。
闭著眼,我享受著这份清静,心也舒畅得很,觉得整个人都松散下来,悠哉得就是明日便是末日也都满足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池中寒小轻地试探:“可是睡了?”
“……没。”我仍闭著眼应著。
“如果困了便睡罢。”男人声音低低沈沈的,非常好听,而且他的胸膛起伏得极轻微,似乎故意敛了心息,让我趴得更舒服些。
可,听著那一跳一跳强有力的心跳,我便觉得,这男人连心跳都能注入我的灵魂深处里去了。
“嗯,睡著了?”见我没反应,他更轻地又问了一小句。
“……没有,我在听你的心跳。”我清醒十分地回答,“一脉一脉的,很强,很有力,跟你人一样。”
只觉男人的身体轻微一顿,忽然胸膛便剧烈在抖动了起来:“哈哈哈……王妃是在称赞为夫功夫了得吗?”
初一听,我懵了懵,我说的话跟他的功夫有什麽关系?他为何要这麽问?可脑一转,竟然让我联想到别的方面去……
一羞恼,一掌拍在池中寒的肚子上,“你、你胡说什麽!”弄得我面红耳赤,便是感觉这男人笑得更加轻狂了,我只好继续趴著不再给自己火上焦油了。
“你是不是又瞒了我什麽?”趴在男人的胸前,闭眼许久仍是睡不著,便忍不住再次开口。
感觉为我顺发轻揉的手微微顿了顿,才听闻其声:“这就是拖儿这几日不对劲的原因吗?”那话中,有些无奈,有些心疼,有些不忍……
这回换我一顿,转头抬眼看他,很是诧异,“你……怎麽知道?”我觉得自己这几日的确是有心事,却也掩藏得极好。
揉我发的手继续著,“我可是你的夫君,连自己王妃的不对劲都看不出来,如何有资格称为夫君?”
敛了眸,心里是感动的,这个男人连我掩藏得极好的心思都能看出点端倪来,我该是相信他心中有我一席之位的。
“怎麽不回答我的问题?”池中寒催了催,似乎并不打算让我蒙骗过关。
用手指,在他的肉上抠了几下,想著开头的语言,而他似乎也挺有耐心,大半夜的仍精神抖擞地看著我。
心中一叹,自知自己躲不过,便开了声:“嗯,我这几日都在烦这个,在想你……瞒我的事。”
这下,池中寒并未有异样,仍是一派从容,“我怎会瞒你事情?”那手未有停顿,“如果你觉得我瞒著未有言明的,那必定是无关紧要的琐事,连提的必要都没有罢了。”
他在作解释。
“包括外头在传你意图谋反,这也是琐事吗?”
“你觉得为夫有谋反的意图吗?”他也不恼,轻声反问。
垂了眸,摇摇首,“我怎麽会那样认为?”这男人虽然生性冷淡,却是个爱国之王,不然怎会为了国事,早出晚归地忙碌?
“既然拖儿从未那样认为过,在为夫看来,那便就只是外头无中生有的琐事罢了,没有提,便就是觉得没必要提。”
他的解释向来都是无懈可击的,我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便禁了声。
揉著我的发,池中寒过了半响才又开了声:“外头流言之事,我也有派人去查过,却未查到来源,猜想多半是以前追杀我的那些贼子放出的风声,好混淆视听,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罢。”
抬首回视他,心中著急,“那,宫里朝臣都知道吗?还有圣上的态度如何?”谋朝之罪,可是株连九族之大罪,那皇帝的态度便是一切。
池中寒笑了笑,不是很在意,“我与皇上是亲叔侄,亦亲亦友,我的为人他自然是了解的。”
敛了眸,“这可难说,伴君如伴虎,君心本就难测……”不是我危言耸听,那皇帝我见过的次数虽少,却是个城府极深之人。
我很不放心此人。
即便他们是叔侄,却也不是普通的叔侄关系,人家可是九五至尊的天子,心中所想哪是旁人可以揣测的?
“寒,功高震主啊。”我想劝他,并不多,只是让他有个戒备之心也好。
“你先前为池国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可最後,现在连兵权都被收得一乾二净不说,连自己的几千护卫也被减到几百……堂堂的王爷,没有半分军权已是笑话,如今连自己的护卫都……”
不是我这人在嚼舌根,而是……为他不平啊!
只觉揉我发丝的手微微顿了顿,又继续揉,动作轻柔细腻。
“拖儿多想了。”他一脸的无所谓,对於我的话也不放心上。
真是被他给气死了!
第259章:自古功高震主,贤臣难处
横他一眼,“我多想?那上次你去剿匪,明明是领了圣旨前去,为何没给你拨一兵一卒?”我口气也强硬起来。
“那次本就低调行事,不宜大张起鼓。”池中寒到现在还在为那皇帝说话。
“什麽大张起鼓?那里离南边境并不远,那里明明有驻守著十几万的池兵,派一、两万给你能有什麽关系?”
“你明明只是个王爷,本可不闻世事,不理朝政,可为何每日朝会之後,皇帝都必要留你下来,明则叫你帮著处理国事,却将你凉在一边,又不准你出宫?开国几百年来,可有过这等可笑之事?”
眼一暗,“拖儿,我在宫中有在做事。”
“做事?堂堂一王爷,去整理古籍,这叫做事?那是六品小吏做的事!”别以为我不懂朝政就不知知朝事!
男人改为轻拍我的背部,却未有说话。
咂咂嘴,知道自己言重了,便敛了自己的愤愤不平之气,埋头先睡。
池中寒按抚似地拍拍我的背,轻声出言说道:“我知道你是在为我不平,其实这样我倒是很欢喜。”
顿了顿,“关於朝政国事,我向来没有兴趣,只是皇上虽有文武大臣,真能掏心治国的也没有几人,若我都不帮了,谁还能帮?”
“皇帝不上我握兵权,也是为了我好,就拿此次流言来讲,如果我手握重兵,这流言一出,必成真了;如今天下都知道我手头上并无一兵一卒,即便是不懂理的人都知道,那些流言都必是虚假。”
“皇上,也有皇上的打算──”
闭著眼,我就听著,当中每一个我都有理反驳的,可又不忍心驳他,便继续装睡,当作没听到。
如果那皇帝无戒备之心,无防人之意,怎会如此待他唯一的亲侄?
我不眼瞎,心也不瞎……
只是,这些话不该是我说的,既然这男人心中不觉委屈,我也就忍了。
关於前几日夜里的那一次‘不欢谈’,池中寒似乎并未放在心上,日日早出晚归,对我也是体贴入微,并无不寻常之处。
留心观察他几日,觉察不出奇怪之处,便就作罢,这头埋头忙於自己之事,我如今可是一书院之长,要忙的事何其多。
书院虽正式开业,真正正式上课的,得等到开了春。如今年关将近,大家都忙著新年之事,所以便是书院也该可以放年假。
王府过年的事务,原先都是由冷总管打理,可今年大小事宜都会先来向我汇报,才作处理。这日,说由池青城送来的竹子车队刚到城外几里处,不知怎的,三辆车便坏了二辆,大概是因为,这前一夜才下了大雪,这种不好行罢。
这头冷总管跟我汇报时问是否可以从王府派几辆车前去,因著那车队都是池青城,若这头不派车前去,他们便得派人折回去再派车,那必定耽误许多天。
我想都没想便准了,可车是拨出来,却没有领头之人,冷总管自是不能分身乏术,而府里能说上话的都忙著处理各自的事去了。那些竹子是我订的,他们也觉得马虎不得,冷无言便说要前去。
我摆了摆手,“还是我去吧!也当是给自己散散心。”
我现在这情况,虽然不宜做重活,却必要多动作,好运胎儿。这样悠哉地出一下城,倒也不是什麽大事,绯雪便随我领了两赶车的人,一同前往!
出了城之後,还有一段子的路,城外不比城里,都是铺平的石路好走,城外泥泞得很,加之刚下过雪,路更是难行,好不容易到那林子处,便见赶车的六人,都哆嗦在一起,又蹦又跳,似乎在驱冷。
见状,绯雪倒是懂得人情世故,把带来的酒袋递给那冷得脸暗红的几人,“这是暖酒,喝了暖暖身罢。”
绯雪本就长得貌美,又做了此举,那几条汉了感激又仰慕地接过,就差没以身相许。
我看绯雪一脸冰冷如常,心思开始捉摸什麽时候给她找个婆家?
“谢谢王妃娘娘,谢谢姑娘!”那些人饮了暖酒,精神也上来,笑得也诚恳,马上开始动工把坏掉的车上,把傲雪下仍是常青的竹子手搬到我们赶来的车上。
“主子,您先到这边歇会儿吧!”绯雪回过头来,见我立在旁边有出手相助的打算,赶紧出声阻止。
看了看她著急的神色,又看看这道路湿滑,自己挺著大肚子,便就作罢了,任他搀扶著退到一大树下的干杆边,倚靠著望著那些人不怕手冻地忙活著。
“大家,都不容易啊!”我不由得感叹。
绯雪接话:“这几年好多了,天下也算太平了下来,大家有活干,有饭吃有房子住,不似几年前,都是处外流难……”
听了她的话,我暗下神来。是啊,三四年前,我池国还是内忧外患,战祸四起,民不聊生。若不是我们住的那个村子够隐蔽而地势死角,想来也不能得到这麽多年的平安。
那时的池中寒,何等威风?
由一开始的领兵十万,剿内乱,平外敌,几年光景把池国衰弱的兵力扩展到八十万大军,且有十万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精兵!
凯旋班师回朝也不过是四年前之事,衰弱的池国变成如今的泱泱大国,全是他的汗功劳!
连我这不问世事的山野村民都知道,这天下人何止不知?
所以尽管如今他手上无一兵一卒,天下人都还是敬他爱他……
可,又有谁知,堂堂的王爷,哪是表面如此倍受皇恩?
如果不是功高震主,何须拨他的权,夺他的兵?也就只有他还会相信那什麽狗屁皇帝了!
心中起想越不愤。
“主子?”绯雪的声音扰回了我的神,她一脸关心,“您怎的在磨牙?”
脸一热,总不能告诉她,我正在心里咒骂当今皇帝吧?於是便随便道个藉口搪塞。
“没什麽,就是牙痒……”我再磨两下,以示自己没说慌。
第260章:途中遇到一俊美奇少年
“何人?”我话都还未讲完,便见绯雪忽然一惊,身体周围马上变得冷凛起来,瞪著林子的一处,将我护在身後。
她喝得声音虽不大,却很有力道,把那头正在搬运的工人都惊得好奇地往这边瞧。
我顺著绯雪的视线投了过去,发见堆雪的枯枝後,似乎哆嗦著躲著个人……个子似乎并不高大。
“好像……不是什麽危险之人。”我退出绯雪的背护,想上前去,还是让她给拦住了。
“主子,还是让属下去吧。”
点点头,也不与她争了。
绯雪小心翼翼地轻步过去,确认一翻之後,才转首向我:“主子,未有危险。”
得到她的话,我也踩著雪发出‘沙沙’响声,跟著走过去,透过枯树堆,看到一衣衫破烂的小男孩子,正用惊恐的眼神看向我们,然後瑟瑟地开口:
“你、你们是来抓我的?”
大概是冷极了,说话都直哆嗦,口齿不清,好半天我才捉摸明白他一句,露出温和的笑容,我问:“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我们是过路人……怎麽,有你要抓你吗?”
一听不是抓他的,这孩子才松了一口气,还是非常警惕地盯向我们,身体可能真的僵硬了,一动便不由自主地倒下去。
我一怔,便伸手过去要扶他,却叫他给狠狠地拍掉了,“别碰我!”
没想过会被如此强烈的排斥,手被打得生疼,把一旁的绯雪给惹急了,“主子,您没事吧?”然後转向雪堆上的孩子怒瞪:“你个不识好歹的死小子,小心我宰了你!”
摆摆手,“绯雪,怎的与一小孩子计较这麽多?好了,既然他无事,咱们走吧。”我看那头竹子也搬得差不多了。
“也好,咱们走吧,主子您小心点脚下滑。”绯雪小心翼翼在搀扶著我,倒真没打算跟那小孩子计较。
想了想,我又转头,把身上的真毛大衣给解下来,盖那孩子身上,“这天气冷,你这身破衣也太单薄了,放心,不会让你还的。”
说完也不管过度惊讶而一时回不过神的小孩子,我让绯雪扶著我走出小林子,回到道路上。
“主子,那可是爷特意叫人自北方为您专门遭的真毛大衣,您看这天气如此寒冷,怎麽能随意脱下送给一来路不明的破孩子呢?”绯雪是真心心疼那件大意,也真心为我此举感到不值,我也只是笑笑,没说什麽。
这时,有人过来报,“都搬好了,可是起程?”
我点点头,“嗯,回程吧。”看这天色,再晚一点估计又要下雪了。
“是。”那些人领了话,便各自回车上,准备出发。
而我,也回到自己那简单的单马车,才上了车,还未来得急入内,便让人给喊停,竟然是那衣衫破烂的小孩子,他就站在两丈外,那脏兮兮的脸上,一双眼显得特别亮。
“这衣服,还你!”那孩子未走近,只是举了举手中的大白衣,非常有骨气。
我笑了笑,“既然已经赠於你,便是你之物,岂有收回之理?”
绯雪心疼我,已从马车里取出别的大衫为我披上,然後我笑著拉了拉大衣,冲那小孩子说:“你看,我还有别的衣,不在意多一件或少一件。”
那小孩子看我没有收回之衣,狠狠地咬了唇,好半响才又开口,语气却没先前的强硬,吱唔得有些不自然:“你……你买我回去吧!我可服侍你,让你舒服。”
他话一出,震惊的不只是我,把听到的人都惊傻眼了,这麽大胆的话,也敢如此光明正大言明,就是脸皮再厚也不禁红了几分。
“……你、你说什麽?”我怀疑自己耳背,听出幻觉来了。
小孩子脾气一拧,毫不犹豫又道:“你买我回去,我学过玉房之术,能好好地服侍你,而且……我并不贵,我身上还有卖身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傻傻地愣在那里,是什麽样的环境下,能让这麽小的一个孩子将这些折辱之事说得如此无廉耻?
见我蹙了眉,那孩子以为我在犹豫,有了些著急,加重语气,自地上捧起两掌雪,也不怕冻,直接就在自己那脏兮兮的小脸上磨擦,没一会那张被冷得通红的小脸映入众人眼帘,众人抽气声传来。
连我自己都听闻到自己的抽气声。
这孩子,长得极为精致,倒不说美得叫人窒息,而是那种不染俗世的纯洁气质在那精美的脸上,叫人不由得误以为是观音童子下凡。
活脱脱就一俊美少年。
“我长得还可以,是不是?你不买我,你会後悔。”那少年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