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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美王爷我的夫 作者:九天白玉-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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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那池中寒下令让人不准去打扰?”
  “未有。”
  “……绯雪啊,那筄漓得罪你了?”既然池中寒没有说不准谁去,那她怎的就不让那筄漓去看?还变相地说池中寒没有下令可以让人去看?
  笑话,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
  听我这麽问,绯雪语气也未变,还是冰冰冷冷的,“回公子,筄漓公子并未得罪属下。”然後顿了顿,才再接著道:“想来是得罪了无言。”
  听到这里,我穿著衣的手停了停,“无言?”那个总是冷冷酷酷不说话的男人?想像不出来能有什麽人真得罪过他。
  “那日,公子从倌楼回来,就晕迷了两日,王爷训了他一顿,属下觉得无言大概在记恨著那事。”绯雪说得很谨慎,都是用揣测的话。
  想起那日的事,不禁还有些反胃,可也想不通筄漓哪里得罪过那无表情男,也罢,偶尔如此才像个人。
  穿戴整齐,我出了寝室,到了外屋,筄漓正著急地往这里盼著,一见到我,就想冲进来,可还是让冷无言给生生拦下来,我走过去,脸上堆满笑容,问道:“怎麽了?我睡得晚,这会儿才醒。”
  见到我走近,筄漓也不为等了多时而有不满,活像见著救星一般,“听说,听说昨夜小井、小井被人劫持,是……何人所谓?”
  听罢,我微微一愣便马上回神,想来他也听到传闻,只是还不确定是否真是他心心念念之人,看他眼里的期待,又怕失望的患得患失,我不禁多了几分同情。
  “嗯,确有此事,不过幸好那人就是小井的生父,也未发生特别大的误会。”我说著,他听罢,一脸的担忧总算消了下去,似乎有些站不稳地摇晃了几下,我赶紧想伸手去抚,给冷无言给挡了身去。
  抬首看冷无言,他倒好,一脸的面无表情。




第076章:一起过年

  “没事……没事。”筄漓那份自喃不知是高兴还是什麽,双眼垂著,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
  我本就是个容易心软的人,看到他这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哪里还受得住,兴兴地朝他笑说:“走,咱们去上宾轩看看他们父子去。”
  说完便闪过挡道的冷无言,瞥他一眼,意思是:你的事我回来再跟你算。拉起还有些回不过神的筄漓朝另一条走廊而去,绯雪在身後追上来。
  “公子,外头寒。”说著的同时已把手上的大袍为我披上,我感激一笑,继续往前行。
  今日的天有些昏沈,下著雪的同时还刮著北风,很寒。北风刮过脸庞,带著锋利,有些刺疼,也好在王府的廊墙是向北建的,挡掉大半的风雪,不然这种天气我还真不愿出门。
  当我们来到上宾轩时,看的是这一副景象:漫天风雪,迷蒙了视野;一道矫健的身影就在雪中起武,那一柄透著寒光的剑,在雪中闪著逼人的霸气;招式优美又狠毒,看得人眼花缭乱。
  “小拖哥!”
  见到我们走到堂门处,站在堂门口同样看著院中耍著宝剑之的人的留井,一见到我们,直接就朝我怀里扑来。
  我半弯了腰,生生接住这小孩子,好在近日练了马步,扎实了腿力,不然这麽一撞非得倒下去。回神,手摸了摸,感觉他身上的衣物有些单薄,就不高兴了:“小井怎的著得这麽少?这天寒地冻的。”一个小孩子怎麽受得住?
  说著的同时已脱下自己的大袍给他披上,因为是大人用的,披在他身上,简直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拖在地上,看著不禁把我自己给逗笑了。
  “小拖哥,我不冷,屋里有暖炉。”留井也算懂事,拉著我就往屋里去,“我是想看爹爹习武才走出来的,不然哪会冷到我?”
  小家夥解释说道,算是为守门的丫鬟开脱。
  入了屋,绯雪马上手快地把我披在留井身上,对他而言过於长大的大袍给取下来,然後挂到一边的衣架上,不知上哪给我拿来一暖手的小炉,细心而恭敬:“公子,今日凉。”
  我接过那炉,也没来得急打量,就一阵寒风从外头刮进来,投眼过去才见著是那位欧阳大位一身乾净地走进来。他只著一套不太厚的紧身衣,大家是运动过的关系,那英俊的脸上带著热气,更是不凡。
  我倒是有些惊奇,他先前在漫天飞雪里耍了不短时间,怎的身上就无一滴雪?
  见到我们,那冷冷的脸上难得缓了不少,朝我抱拳,正直道:“凤公子安好。”
  出来这大半年,头一回喊我的姓,心中不免激动几分,便笑得更欢地回他:“欧阳大侠客气了,不知我们冒昧前来,有否打扰到?”
  有丫鬟给我们送上热茶,然後无语地退出去。
  大概是听到我提及‘我们’二字,欧阳莫这才发现我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但也只是微微一愣,便恢复那平静的神情,似乎这个人并不足以叫他大惊小怪。
  “原来筄漓公子也在。”他的称呼很生疏。
  语气似乎就在对一个认识的人,也仅是认识,而非救命恩人。
  一直痴痴看著他的筄漓,这会儿才稍回了些神,对於对方的冷漠,似乎早在预料之中,不见得有受到伤害,而是回了灿烂一笑,语出惊人:“我脱离楼倌了。”
  而愣住的也只有我,欧阳莫只是眼里闪过一瞬的诧异,也就只有那麽一瞬间,快得我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是好事,恭喜了。”非常冷漠的回答。
  听得我有些不平,然,也纵使多不平,那也是他们的私人感情之事,我一个局外人怎能插话?想至此,我也不便说什麽,挑个座位,把手里捧著的小暖炉抱在怀里,多了份悲伤的惬意。
  留井也不去参和大人之事,乐著小脸一蹦三跳地来到我跟前,盯著我怀里的暖炉,似乎很有兴趣,“小拖哥,你的手炉好好看。”
  被他脸上痴痴的表情给逗乐了,我笑著递给他:“喜欢就给你用。”反正我也是头一回拿,倒也没有中不中意之说,他若想要就给他罢。
  小爱夥高兴地抱过手炉,兴奋地跑回他爹爹身边,好好地炫耀了一下。
  欧阳莫搂著儿子也挑个座位坐下,看向我客气道:“这段日子,真是多得凤公子,不然小儿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边的筄漓悄无声息地坐了下来,似乎尽量把自己透明化。
  欧阳莫本就道过谢了,这再三言谢我也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欧阳大侠客气了,我与小井有缘,说起来多得他,我才过得舒心些,若真要言谢,那我也得说声‘谢谢’了。”
  欧阳莫脸上这才逸了些许的笑容,“希望小儿不会太调皮,给凤公子平添麻烦才好。”
  我笑著摇首:“小井真的很乖,就是特别的思念你们。”说话太快,想收时已收不住了,有些不安地看著欧阳莫的脸色,他似乎没深一层多想,脸上还是那般平静。
  咧咧嘴,我想找些什麽说,“欧阳大侠……”
  “你喊我莫哥便成了,我也大你好些岁数,你若愿意便这麽唤罢,大侠什麽的不敢当。”欧阳莫打断了我的话,说得有些无所谓。
  “那,你也别呼我‘凤公子’了,直接叫我小拖便可。”
  “好。”欧阳莫答得也干脆。
  一直坐在我身边不说话的筄漓,这劲上仍不见他开口,就这麽愣愣盯著对面的男人出神,我不禁摇首,朝那边再开口:“也快过年了,欧……莫大哥可愿留在王府过年?就是现在赶回江南去,想来也来不及了吧?而且我也真舍不得小井。”
  欧阳莫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暗频,随即才抬眼,朝我君子笑了笑:“我已把堡里的人招来,想必也能在年时到都城来,那时一起过了年,把事情处理完之後便回去。”
  “呵呵,那就好。”
  听到我们的谈话,留井这会儿可算听懂了,小脸高兴地在那里挥舞著肥肥嫩嫩的小手,“爹爹,真的吗?我们可以和小拖哥哥一道过年吃年糕?”
  不知哪个词触到了欧阳莫的伤处,那脸生生地抽痛著,眼里的悲伤虽然转瞬即逝,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脑子一转,我赶紧找话题转,“欧……莫大哥这大寒天的,还练武,可辛苦?”




第077章:雪里兰悠

  我这是没话找话说而已。
  望了一眼摆在台面上的那柄还透著寒的剑,欧阳莫眼里闪过一丝狠劲,仅是一闪而过。
  “无事,便练练,打发时间而已。”
  “这样啊?我就不行了,最近天越来越寒,我连晨练都坚持不下来,总找借口偷懒,所以三脚猫的功也没见进长。”说起这事,就惭愧。
  欧阳莫不亏是武林之人,一听到武功多少来了些兴致,“小拖也习武?”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後脑,“是啊,最近才开始的,不过我这麽大年纪了,想来也学不出个什麽出息来。”
  欧阳莫摇摇首,“非也。习武自小抓起固然重要,那也需要天赋跟毅力,以我看你的骨骼,虽称不上天才之体魄,总的来说,只要勤奋了也必能成大气候。”
  他说得煞有介事,我也只是听听,有些羞赫一笑,“你就别挑好听的来说了,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想到身边的筄漓,我又道:“之前听说莫大哥与筄漓公子有渊源,筄漓公子相貌长得姣好,没有点武功防身总是不好的,莫大哥若不嫌弃,可愿教教他?”
  虽然很明白自己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可看著筄漓这模样,我就心里干著急。
  听我这麽说,欧阳莫也没多大表情,“筄漓公子身子骨弱,不宜习武,而且我习之武都是硬派的,更不适合他。”
  没想到他会这麽直接就拒绝,连委婉一下都不愿,我还真一时找不著话来接,这会儿筄漓总算争气了点,羞红著脸,开口:“欧阳公子说得是,我自己也吃不得那种苦。”说著便垂了眸。
  唉,我心中暗叹一声。
  也罢,听天由命吧。
  我与欧阳莫多聊了一会,便起身要先回去了,留筄漓下来,也不管他要跟著离开,便离开,他大概也不想错过一丝机会,扭捏了一会,还是望著我离开,而他留了下来。
  走在反回的走廊上,我有畏寒地扯了扯大袍,绯雪很细心,马上上前来关心:“可是冷了?那手炉公子不该给了那小孩的。”
  绯雪这话,有了些责备,我知道这是她专门为我准备的,自己也理亏,便笑得讨好:“是是,是我不该,白费了绯雪的一片心意。”说著不禁又拉了拉大袍,怎麽觉得比上午还冷了几分呢?
  “没想到池都城竟会这麽冷,活这麽大头一回见到雪,没想到一见就是十几日,看院里都积了挺厚的雪了。”我望向路过的院子。
  “今年是特例,往年雪虽是下的,却头一回连续下这麽多日不停,想来是几十年不遇的一次大寒了。”绯雪是土生土长的都城人,对这里想必也是挺了解,一听我喃话,便接答了下来。
  “公子?”见我忽然站著不动,绯雪奇怪地提了一下音,视线随我看的方向望去。
  “绯雪,那里是不是站著个人?”庭院的另一边,在雪地里似乎立著个人,可雪太大,而且刮著风,天色又灰蒙蒙的,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便问身边跟著的绯雪。
  绯寻是有一身好武艺在的,所以当她看过去时,便马上回了我的话:“回公子,那儿的确是立著个人,是个女子。”
  “女子?这大雪天的,怎麽会有女子立在冰天雪地里?”我问得奇怪,心也觉得奇怪。
  绯雪一时也答不上来,也等不急她找答案,我便沿著另一边走廊绕了过去,越近越觉得眼熟,当离不到一丈之处时,‘蹭’的,一身火气就提了上来,朝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人大喊:“兰悠!大雪天的,你这是要做什麽?!”
  极少发火的我,这头一次发了雷庭之火,说著的同时我已冲出雪地,一把扯住似乎已经冻得神智不清的人,二话不说就扯回了走廊里头去。
  也不顾绯雪正著急要为我扫去身上的雪,我直瞪著脸色都冻得青白,双唇发紫的兰悠,一股的火气难消,出言就吼:“你傻了吗?想冻死不成?”嘴上这麽不给情面地吼著,心里终究是不舍,把身上的大袍脱了下来,为她披上。
  大概是得到了股暖气,这会儿兰悠才慢慢地回了神,那双迷离的眼看到我之後,‘噗通’一下便跪了个声响,大概是冻久了,声音颤抖:“公、公子!兰悠是不是已经不在了,竟然还能见到公子你!”
  嘴角一抽,“你要是不在了,还能见到我,是不是说明我也升天不在了?”很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调侃一下。
  听到我的话,兰悠那小身板又是一顿,那双眼转了又转,好一阵子之後,我正乐见她恢复过来,她却‘哇’的一声,哭得个惊天动地,生生把我给震住了。
  有些为难地看一边的绯雪,“这里是哪个院哪个轩?”
  “回公子,这里是锦绣轩,专门修剪、栽种各轩花圃,花卉的下人们住的地方,本来隔著是有些远,但此路走回寒轩正好有墙挡著北风与雪,属下才挑了这边走。”
  “算了,先回寒轩再说吧。”顾不得别的,让绯雪带上兰悠往回赶。
  回到了寒轩,兰悠已慢慢恢复了冷静,也不哭了,就吸著鼻子,不是很清楚地说她是因为把什麽弄砸了,被锦绣的主事给罚在那里站一个时辰,按理说这也不是什麽特别严厉的责罚,只因今日的雪下得大了些,天又寒冷了些,才把她冷得跟冰柱似的,也好在我经过看到了。
  转脸向守在一边的绯雪,“绯雪,你就找人代我去跟那位主事说一声罢,兰悠我就先留在这里了。”
  虽然明知道池中寒那男人不肯让兰悠留在我身边,但我总不能对她不管不顾的,这一次自作主张,表面相安无事,其实心里总还是有些紧张。
  “是。”绯雪看了一眼还在抽泣的兰悠,也不多话,便退了出去,在门外不知交待了守门的丫鬟什麽,不一会便端了热茶入屋。
  “公子,这是手炉,您先暖一暖。”绯雪总是细心的。
  我带著感激,高兴地拉过了那只精致的手炉,现在我双手都冻得没了知觉,这会儿有茶也端不起来喝,握著暖炉,阵阵暖气从双手渗进身体,整个人就跟著缓缓地暖腾了起来。
  打发了情绪还不是很稳定的兰悠到偏屋去,我还未想到什麽万全之策,一向中午不回来的池中寒,竟然出现在了屋里,绯雪正恭敬地为他除去雪衣。
  “你怎麽回来了?”惊讶地看著屋里多出个人,一时忘了先前的担忧。




第078章:做我王妃

  其他人退了出去,池中寒一身紫衣走到我面前,我蹙了眉,“你身上还有寒气。”本来就怕冷,回来才把身子养暖,这人身上还带著一身的雪气,寒气就朝我逼来。
  见我如此,他也不恼,朝我笑了笑:“我先洗个澡。”然後就去了偏室,这个时候绯雪总不会进来给他拿衣,不得已,我跟进了屏风,给他拿了些乾暖的衣裳,进了偏室之後,我不再深入,而是在屏风後的凳子上坐下。
  “有事?”里头的人在脱衣服,声音伴著脱衣声传来。
  心一突,什麽都瞒不过他。
  犹豫一下,想著用什麽词最好,“那个,你今天怎麽这麽早回来?”问完之後,我恨不得一头撞死。
  狠狠地在心里骂著自己没出息。
   “嗯,今日就是早朝上有些事罢了,下朝便直接回来。”没想到池中寒倒是认真回答了我的问题。
  扣一下自己的手掌,“那个,今天的雪下得好大啊。”
  说完真的就用力敲了一下自己没用的脑,怎麽就扯不到正题上去呢?
  “据说是几十年不遇的大寒。”里头传来轻微的水声,伴著池中寒的话,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上午去上宾轩,莫大哥说会在这里过年……”
  ‘哗啦!’很响的水声,我正琢磨著进入主题之时,眼前竟然出现个身影……一丝不挂的池中寒!
  “……”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脸一热,我往边上一撇,不敢去看那个‘坦荡荡’的男人,可下巴一湿,生生被拧了回去。
  我疼得皱了眉,“放……手,疼。”这才发现,眼前男人眼里,闪著怒火,我一愣,话还没说呢,怎麽就先得罪他了?
  “你刚说什麽?”明见我疼得有些扭曲的模样,池中寒仍不减手里的力道,冷冷地瞪著我。
  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说、说什麽?”
  “你刚才喊谁的名字?”力道又重了几分。
  “唔!疼……”疼得眼泪都在眼里打转了,“我、我喊了谁的名?”
  一甩手,我的下巴终是得救了,可肢体还是能感受到那份寒气并未有退去,我有些不知所措,刚想说什麽,怀里的衣物就被扯走,等回神,那男人已不在屏隔间,我赶紧跟了回房。
  见池中寒在穿衣,我犹豫一下,才走过去,为他把另外的衣给穿上,然後低著头给他束腰带,才刚系好,腰一重,跌进男人的怀里,後脑被扣著,一通深吻夺去我所有的理智。
  总觉得过了好久,池中寒才松开我的嘴,盯著我有些迷离的眼,狠狠地警告:“你再敢这麽亲昵地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有你好受的。”
  名字?他刚才生气时好像也说什麽名字?
  脑子转了千百遍,终於转到了正确的地方上,我推了推他,让二人有些距离,“我叫他欧阳大侠,他也觉得受之不起啊,他总认为是我救了他宝贝儿子,我再以大侠称呼他,他定是不自在的;再说,我总不能连名带姓喊人家吧?”好歹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剑,能认作大哥,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真不知这男人怒什麽……莫不是,他在嫉妒?
  心中暗笑, 觉得自己聪明一回,想到正事上去了,也是,天下第一剑呐,谁不羡慕妒忌?
  “有何不可?你就连名带姓唤我。”池中寒没有处在我的角度为我著想,更不明白我的解释。
  我瞟他一眼,“你怎麽能一样?天下间我就只对你连名带姓喊。”我说得直接,也没想过更深一层,可听进池中寒的耳里好像又是另一番意味,脸上的寒气瞬间就消失了。
  “真是如此?”他问。
  “你听见过我连名带姓喊谁吗?”我哪有那麽没礼貌?这人真是莫名得很。
  “也是。”他扯了个诡异的笑容,“时候不早了,午膳都凉了。”说著的人,牵著我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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