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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还能站在殿内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至此,已将皇座之上两位君王的出行看做了一件必须慎之又慎之事。
在他们眼中,月皇陛下平日看来和煦雍容,但遇到需要做出决断之时,手段绝不会比天帝陛下差上半点。平日如水的温润在那时全化作如刃的冰寒,雷霆的手段,绝不拖泥带水,最不喜的便是不知进退的官员和累赘麻烦之事,此次要去行宫少不得准备仪仗列队,若是不愿这般麻烦,月皇陛下早该发话。
偷偷瞧了一眼座上右侧的君王,大臣们只见了淡淡笑意,月皇陛下看似并不打算驳了刘总管的提议,如此说来,两位陛下一同出宫,果真不是无因了。
群臣揣测着圣意,心里都更为认定此事不简单,个个面色慎重,直到祁溟月瞧着众人的神色,掩住了眼底的笑意,说道:“出宫之前,有何重要之事可先行呈上,准备仍需时日,今日便到此,退朝。”
番外 特别篇 蜜月之旅(二)
章节字数:3007 更新时间:10…04…19 16:09
祁溟月起身朝殿后而去,祁诩天在身旁,见了他唇边的笑,开口问道:“父皇之意溟儿可是知晓?”
自溟儿登基之后,在人前他以月皇相称,但在刘易和红袖莹然等人面前,还有独处之时,一切仍是照旧。
最近一年溟儿时时与他相伴,不论是炫天殿内还是御书房中,一同处理繁重的朝政,几乎不曾得过太多休息。可他要溟儿登基为皇并不是让他陪着自己辛劳的,原本是为了更多时间与他相守。
过去的这一载已够辛苦,溟儿又是一旦决定,便要做好了的性子,由着他相帮处理政务,他虽未阻拦,心中却总是不舍,而今得了空,怎么都得好好补偿了他才是。
祁溟月听了他的问话却并不答话,只是笑着往炫天殿行去,一路走过,宫人侍女莫不觉得奇怪,月皇陛下待人温和亲切,却总是令人觉得遥不可及,她们平日里只能见到殿上之威,何曾见到这般的月皇陛下。
本就俊美无双的容颜,衬上了那般的笑意,仿佛散发出某种光华,皇袍在身更添威仪,雍容优雅之间,随着他的每一步接近,都让人忍不住屏吸,颊上不由自主的会泛出热度。
才心头乱跳的退至一旁行礼,便觉天帝陛下似乎朝她们身上扫了一眼,目光冰冷,虽一掠而过,她们心中却倏然一惊,不知何事引得陛下不快,垂首俯身,一时间惶恐至极。
不知为何,天帝陛下与月皇陛下在一起的时候,宫里倒霉的人总是多些。
祁溟月一路走过,没去在意周遭那些侍女宫人的反应。
他与父皇之间两人定情已久,可这个男人的霸道和独占并未改变,他若是对哪位大臣稍微假以辞色,那位大臣便会被调出都城,纵然没有行差踏错之处,也会有莫名的缘由落上。
总之,父皇是不容许他对旁人露出和悦之色的,说是为君不可与臣子太过亲近,但他哪里会不知道,实则还是这个男人的独占欲作祟罢了,为此他只得注意了,免得又因他而连累了无辜的臣子,到时再要找人填补空缺也是麻烦。
回了寝宫,祁溟月踏入房门还未来得及站稳,便觉身后的那双手环在了他的腰间,往后倒去,只听耳边含笑的语声拂过,“溟儿为何不答?莫非是在生气父皇未与你商议便定了此事?”
薄唇近在耳畔,随着说话时的动作时不时的从他耳边轻轻擦过,口中虽在问他是否生气,含着笑意的语声和在他耳边舔舐的动作却看不出半点担心,祁溟月不由侧首轻瞥了一眼,“父皇岂非明知故问。”
祁诩天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让身前之人更近的靠入自己怀中,薄唇含住了他的耳垂,一吻之后沉沉轻笑,“若是溟儿不曾生气,为何一路都不理睬我,让父皇好一阵担心。”
“父皇有何可担心的,溟月总不会驳了你的心意,怕我辛苦,不愿我整日留在宫里为政务而忙,这些你以为我会不知?”转过身,祁溟月环抱住了他,问出口的话本没打算要等回答,却听到耳畔传来低语。
“自然是要担心的,若是溟儿一时不快,不让父皇碰你,那该如何是好?”低语声夹着暧昧的笑,祁诩天玩笑似的这么答了,一把将怀中之人抱起,走到了软榻边才轻轻放下。
他知道溟儿不会对他的打算有任何意见,溟儿对他的信任亦如他信任溟儿。
指尖穿过束起的发,缓缓挑开了丝结,黑发上的那抹赤金被取下,瞬间散下的发在枕边铺呈墨色,祁诩天俯身,在那片墨色上落下亲吻,又解下了自己的发冠,躺在了他身旁。
祁溟月看着他躺下,侧身将他搂住了,带着笑意靠近他的怀中,“父皇分明知道此事绝无可能,何必拿来玩笑,再说……父皇若不碰溟月,便该轮着溟月碰父皇了,从这里……到这里……”
修长的指在祁诩天胸前划动了几圈,随着轻缓的语声又往他身后移去,还未触及某处便被握住了,把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祁诩天将他又抱紧了些,“溟儿若是再招惹下去,父皇可要忍不住了。”
耳边的话存着警告之意,祁溟月轻笑,这几日来许是顾及着他的身体,父皇在床榻之间比起往日收敛了不少,虽有亲吻拥抱,却未真正要了他,每回从议事殿内回到寝宫,也都只是相拥而眠,再没有其他。
“照父皇所言,忍耐到今日,便是为了出宫之事了?”不想让他带着不适上路,这几日才未碰他,看来父皇是早已做了出宫的打算。
祁诩天点头,垂首抬起了怀中之人的脸,注视着他勾起了薄唇,“若不是如此,父皇岂会连着几日都忍着不尝溟儿的身子,为了不让溟儿路上辛苦,便只能由我来辛苦了,等出了宫,溟儿可要好好补偿父皇才是。”
“父皇若是想要补偿,溟月奉陪。”下颚被抬起,祁溟月瞧着眼前那双泛出暗色的鹰眸,含笑投去了一眼,“不过在此之前,父皇可是该先让我知晓此行是往何处去?”出宫只怕并不只是为了歇息休养那般简单,而上朝时所说的行宫也未必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祁诩天并不意外他有此问,世上最知他心意的便是溟儿了,搁在月白之上的手在腰臀之间轻抚着,他答道:“溟儿随父皇去了便知,此次出宫确是为了让你歇息几日,其他的不需溟儿考虑,在位一载,你做的已够多了,再辛苦下去,父皇便要后悔当时的决定了,早知如此,那莲彤和安炀还不如不要,也免去了溟儿一番心思。”
他人求之不得之事在父皇口中说来倒像很是勉强,祁溟月摇头叹笑,“情势所迫,不得不要,而今父皇又拿此事来说,不嫌太迟了些?而今天下尽属苍赫,诸事已定,该费的心思也都费了,父皇若是不舍**心太多,自己先多歇息一些,如此一来溟月便也不会相陪着辛苦。”
向来是如此,两人一同处理国事,一同用膳安歇,若真是政务繁忙,他怎么也不会留父皇一人在御书房内,总是相陪一旁,两人各自担去一些,也就不会觉得如何辛劳。
祁诩天闻言叹了口气,却是笑着说道:“父皇知道溟儿的心思,只是想着快些解决了那些麻烦,有了闲暇便可带溟儿出宫去,却累的溟儿为我担心了。”
语声带笑,落在耳边,同时落下的还有那双薄唇,从耳际一直往下,直至触到了他的唇上,祁溟月只觉腰间的手轻抚着,将他的身子更深的往那透着冷香的怀中按去。
“今日起得早了,溟儿再歇会儿,过几日安排妥了,我们便出宫。”在那双柔软的唇瓣上轻吻,祁诩天拥着他一起合上了眼。
两人相拥而眠,宫里上上下下却都忙开了。
两位君王一起出发去行宫,绝对算不得是件小事,在刘易的安排下,各方负责的官员立时准备起来。
王撵仪仗,侍卫随行,又通知了一路之上的大小官员,因着平日里的君王之威,一旦有事吩咐下来,谁也不敢怠慢拖延,没几日,便都把事情安排妥了。
待出发之日,满朝上下在帝宫内恭送出行的队伍,望着浩浩荡荡的一行远去,他们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却又开始担心起另一事来。
群臣都打定了主意,两位陛下不在的这段时日,他们必须多加小心,万事谨慎,免得待两位归来,从他们身上寻出什么差错。
队伍往北面而去,此行要去的行宫便在那里,刘易骑着马随在王撵旁,走了不多远,示意得令先行一步,快马扬鞭,不一会儿便离了队伍,往前而去。
另一侧的山上,有两人的身影骑在马上,一人白衣如雪,纱笠垂肩,一人身着紫袍,有半张金色面具覆于脸上,两人注视远去的队伍,相视一笑,不一会儿,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话音。
“陛下。”刘易策马而来,停在了两人身后。
“主子!”欢快的笑语声在刘易话音落下不久便随后响起,跃来的两道身影一个活泼一个温婉,正是红袖和莹然二人。
番外 特别篇 蜜月之旅(三)
章节字数:2842 更新时间:10…04…19 16:11
难得出宫远行,两人都满脸欢喜,这回听说能随着月皇陛下一同出宫,差点便叫她们欢喜的连觉都没睡好。
“既然都到齐了,这便走吧。”祁溟月朝身旁之人示意,“诩。”
祁诩天点头,“往东。”
御驾北行只是掩人耳目,他们此行究竟是要去何处,只有一人知道。祁溟月骑在马上侧首朝并驾之人瞧了一眼,父皇至今仍未告诉他究竟是去哪里,他也不问,总之到了便会知晓。
刘易在前,祁诩天和祁溟月策马居中,红袖莹然已久不出宫,此时随在两人身后都是满心雀跃。
一行人一路往东,不知目的地是何处,偶尔也会在某些地方略作停留,几人就似游山玩水,祁诩天似乎并不急着赶路,每到一处也总有落脚的地方。
祁溟月看的出来,他们每到一处,负责安排的都是江湖中人,换言之,眼下他们的身份已是暗皇与水月,父皇脸上的面具早已成了暗皇的象征,凡是江湖众人,一见便知,故而一路之上往他们身上打量的目光才会那般古怪。
暗皇与水月公子自当年一现之后,失去了踪影,无人能够寻得,在江湖中流传着各种说法,但唯一被所有人认同的,便是至今为止,江湖的各大势力仍在暗皇掌控之下。
传言中的人忽然现身,也莫怪会引起那般的窥探,就如此刻……
为免引人想起他月皇的身份,祁溟月此时已换了一身浅翠色的袍子,浅淡的青翠之色,在日光下看来透着几分清雅,也存着几分艳色,悠然坐于窗边,他正端起茶盏,便察觉了楼下有人正探头往上瞧着他。
难道又是江湖中人,意欲与他攀谈结识?放下茶盏,他还未来得及叫刘易前去问个究竟,对坐之人已沉下了脸色,“此处虽是琰青炎瑱的地方,看来却也并不比他处好上多少。”
不管到何处,溟儿总是会引来他人的窥视,为了免得有人认出溟儿的身份,已让他带了纱笠,可惜光是水月公子几个字便已令人趋之若鹜,也让他大为恼火。
随着溟儿长成,登上皇位,当年的皓月之姿到如今变作了如何引人的姿容,溟儿自己恐怕并未察觉,那般的容貌,还有不自觉露出的神情,叫他恨不能把所有瞧见了他的人都从这个世上灭去。
祁诩天眸色一沉,冷冷的朝下扫了一眼。刘易在邻座见了他此刻的脸色,不需吩咐,已起身往楼下而去。
祁溟月早已习惯,扬起了嘴角,为他杯中添了些酒,“诩不会是想要我在用膳之时也带着它吧?”
指了指搁在床边的纱笠,他轻笑揶揄。
“若是可以,我倒是不介意,到时溟儿不便用膳,就由我来喂你进食,此法可好?”祁诩天抬手把筷间夹着的菜递到了他的唇边,看着他张口含住,说话的语声愈见低沉,眸色也逐渐暗下。
可惜宫里戴不得纱笠,不然他真想时时刻刻把溟儿整个给掩起了。
瞧着祁诩天的眸色,祁溟月目光闪过笑意,幸而宫中之人多半是垂首说话,不能直视于他,不然岂不是日日都要有人遭殃。
红袖莹然在旁闻言抿嘴而笑,这一路上可没见天帝陛下少担心过,好像生怕月皇陛下被人看了去,又小心的瞧了一眼邻座举止亲密的两人,她们低下头去只管吃菜,不敢再看。
虽说是见惯了的,可每回瞧见两位主子略有些亲密的言行,她们就免不了联想到他处去,谁叫某些时候她们莽撞,不小心听见了不该听的,以至于见了什么,便总是会合到一处想了……
红袖莹然微红着脸,只看眼前的菜式,不敢打扰了在旁用膳的两人。
此处是城内一家酒肆,据闻正是云昊山庄所有,也就是琰青炎瑱两位公子的产业,方才已有人送来了月皇陛下喜欢的新茶,天帝陛下饮惯了的醇酒,楼上雅座只有他们一行人,可说是处处都安排的周到,唯独是刚才那人,竟敢朝楼上窥视,这回惹得天帝陛下不快,回去之后那两兄弟可少不了被警告几句了。
品尝着精致可口的菜肴,红袖莹然正吃着,刘易已回来了。
“陛下,来人已知月皇陛下的身份。”
刘易的话落音,祁溟月眉间微蹙,正疑惑何人能瞧破他的身份,祁诩天沉吟片刻,像是猜到了什么,拿起丝绢为他抹去唇上的痕迹,边淡淡说道:“总算还是苍赫皇子。”
猜测他们不在行宫,吩咐手下的人留意城内来人,能判断出他们的身份,看来是把手下调教的不错。
祁诩天这么一说,祁溟月霎时明白了,方才窥视之人想必并非江湖中人,而是他哪位皇弟的手下,许是奉命来探虚实的,而此处,正是谁的封地。
“是柊离吗?记得他定居之处正在此附近,我们该去探望一番。”
祁溟月这才记起,出宫往东,正是皇弟柊离的封地,若非方才那人,他真要忘记此事,记得前阵子他命人前来告知,说是当爹了,那时正忙于政务,他原准备差人送去贺礼,未能决定送些什么,一耽搁却将此事给忘了。
“自然会去,溟儿何必着急,先用了午膳。”祁诩天给他添了菜,未再言语,祁溟月笑着把筷上的菜送到了他口边,也是一句未发,眼底却露出了戏谑的神采。
确实是不急,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父皇便已不悦,他哪里还会多言,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的霸道到了何种程度,容不得他对任何人有半点亲近,连亲子都排斥在外,这回想是为了他先前的那一句话……
祁诩天吃着送到口边的菜,未顾及在邻桌的刘易他们,起身坐到了祁溟月身旁,注视他眼底笑意,明白溟儿知道他心中所想,抬起了他的脸在唇边轻轻吻下,“溟儿如今不言,却用这种方式来打趣我了?”
“诩既然自己清楚,何必我再多说。”挑眉轻笑,祁溟月仍是一副揶揄之色,“不过既然早定了要去看望柊离,为何不早告诉我,也可从宫里带些贺礼去。”
有心在这里逗留了这些时日,父皇定是早有安排,一路行来,原本的就是为了到此。
知道他的猜想,祁诩天取过面前的茶盏,摇了摇头,“我是为了让溟儿出宫得以歇息,虽说小五也是原因之一,但你我同行游历才是我原本的打算,就怕溟儿乐不思蜀,到时不愿随我回去。”
“只要有你之处,我便不会离开,这点你岂非清楚的很,若你回去,我哪里还会在外逗留。”外面虽然有趣,却比不得某人身边那般令他眷恋。
对他的玩笑,祁溟月回答的也随意,可随意的神情加上那几句话,在祁诩天眼里却无处不让人心动,那短短的话语足以让他心神动荡,满是暖意和情意。
“都是溟儿的不是,父皇等不到晚上了,我们这就回房可好?”祁诩天在他耳畔低语,祁溟月从他的自称便知道,父皇已经失去了耐性,一时的言语又为自己招来一场情事放纵。
想到逗留在城里的几日是如何过的,他忽然有种错觉,想起当初登基之时,在群臣见证之下登上皇位,与父皇一同执掌天下,那仪式和之后两人相处的种种,更加深了他的这种错觉。
在前世,这种仪式和婚礼也差不多,而后的,难道便是蜜月?
为这种荒谬的感觉而摇头,他被身旁的男人拉着回了房,留在雅座内的刘易还有红袖和莹然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各自用着午膳,都觉这家的菜肴确实味道不错,他们倒是不介意两位陛下多住些时日。
番外 特别篇 蜜月之旅(四)
一下午过去,两人在房里未曾出来,祁柊离手下的人倒是来了几回,询问何时方便前来求见,没人能给出准确的答复,只能遣了人回去,要他明日再来问。
客栈内被包下的院落里很是安静,过了午后,夜色逐渐深沉,房里的两人终于命人抬了水来沐浴,此时已是入暮时分。
“父皇……”听见浴桶搁置和仆从离开的声响,祁溟月从帐里伸出了手,“说是顾念我的身体,怎不见你有所收敛?”在这么下去,索性不必出行了,整日待在客栈内,想必这才合了父皇的心意。
露出帐外的手臂光裸,没有任何衣物遮掩,让人想起帐内之人此刻身无寸缕,无比诱惑的模样,祁诩天走近,俯身在那白皙之上落下亲吻,“溟儿就在父皇面前,父皇如何收敛得了……”
挑开了床边的帐幔,祁诩天坐到床边,“这几日都会留在此地,不必上马行路,对溟儿的身子无碍……”一手覆到眼前躺卧之人的腰上,他的手缓缓抚动,“可是累了?”
躺在床上的人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气息,薄被半覆于身上,被汗水沾湿的发贴在胸前,在黑发的掩映下,白皙之上的点点红痕分外醒目,听了他的问话,正扬起了笑意看他。
“父皇以为呢?”揭开身上的薄被,祁溟月赤裸着站在了床前,垂首看着床边之人,眼底盈满了笑意,“这就去沐浴,父皇可要一起?”
修长站立的身姿,裸露在外的每一寸都曾被他轻吻爱抚,祁诩天的眸色转暗。
视线里,垂落在背上的长发随着说话之人转过身,荡起一